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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太后养成-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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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通”一声,花落跌在了地上,拉着她的陈珈差点被带翻。“小姐,”她为自己的懦弱和胆怯感到了羞涩,这种时候她应该护在小姐身前的。
陈珈艰难的稳住身体后,弯下腰扶起了花落,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帮花落擦了擦她被马血溅到的面容。她的动作很优雅,眼神里的那种温柔是花落从未见过的,这样的陈珈好似又变回了那个才从蓝府走出的贵女。
花落哭了,陈珈在花园中就已经救了她一命,此时不嫌弃她拖累反而那么温柔的对她。这样的举止比帮她在香江上杀了那两个恶人还令她感动。
陈珈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都有人在看。
训练有素的战马只有见到主人才会如此心急的挣脱缰绳。原本以为自己还要站在原地等一会,却不想邀月连多留覃月一刻的本事都没有。
覃月永远不会知道,陈珈唇边的温柔蕴含了杀机,那是一个美女想要征服一个男人的决心。陈珈以为,对付一个骄傲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比他还要骄傲。ps:哈哈,终于体验了一下断在精彩处的快乐,我很坏啊,小时候看电视学的。
第六十一章 狩猎的女人
更新时间2014…12…14 11:33:51 字数:3147
陈珈拽着花落,缓缓地从皇宫朝着质子府走去。她的脊背很挺,脚步很从容,眼前这条充满石子蜿蜒曲折的马路在她脚下瞬间成了开满鲜花的大道。
南朝贵女的优雅,蓝伽罗苦练多年的仪态在她的步履间从容体现。她知道他在看她,她的后背能够感受到他看似冰冷却异常灼热的视线。
今日只是开始,往后的日子里,他是她的猎物,她会用十二万分的耐心,韧性,把他征服,把北国国主赶下王座,漂亮的剥夺走属于邀月的一切。
皇宫与质子府的路程约莫十里,陈珈的绣鞋很快就被脚下的石子磨破了,小而锐利的石头就同她口中的水泡一样磨折人。
她每走一步都似在针尖上跳舞,痛得尖锐,痛得深刻。脚疼时,她想着自己的嘴巴,意识到吞咽口水都能痛的发抖后,她又想着自己的脚底。
走一阵后,她麻木了。若不是上辈子的记忆的还在脑中,就她这副十多岁的身体,又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正常人很难挺过来。
覃月一直骑马跟在陈珈身后。
木荣走了没有多久,他也离开了皇宫。刚出宫就看见质子府的车夫和马匹被皇宫侍卫射杀,他的坐骑受到惊吓后挣脱了侍卫的束缚,逼得他不得不从隐匿的位置现身。
他应该上马就回府的,可陈珈拖着侍女行走在他回府的必经之路,两人单薄的身影让他不忍策马从她们身边经过。
眼见两人走得那么缓慢,他只能让自己的侍从去质子府通知南宫裕前来接人。
一段时间后,眼尖的他看见地上的小石子染上了红色的血迹,他忍不住想,脚底磨破了吧,那该多疼,为什么不愿坐下来歇一歇呢?
他策马经过她们身边时,问:“南宫夫人,需要帮忙吗?”
陈珈抬起头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转过头继续走路。
他骑着马慢慢地跟着两人,想不明白一个女子为什么会那么地倔犟。他没有得罪她,甚至还救了她,为什么这人不懂得低头变通呢?
不知为何,他又想起了黑夜中绽放的雪莲,那种花开在风雪最大的地方,开在没有阳光的黑夜之中。他修习武艺时曾经见过雪莲绽放,那是他最艰难的时期,每一日都想要放弃修习。
某一日,当他把自己埋在雪中试图忘记焚身的欲念时,他闻见了花朵的香味,清幽的香味让他精神一震。他寻香找了很长时间,才在白雪皑皑的雪峰上找到了正在绽放的雪莲。
银色的月光下,翠绿色的雪莲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就在他看见它的那一刻,它打开了所有的花瓣在寒风中起舞送香。阳光升起时,雪莲合拢了花瓣,灰白色的外壳把那抹清新的绿色包裹了起来。乍眼看去,拳头大小的雪莲就像是夹杂在积雪中的冰块。
他记住了那朵花的位置,有空就会迎着寒风看它绽放。
几年之后,覃上柱国染病,巫说只有索玛女神的祝福能够救他。索玛女神的祝福就是雪莲花,是北国神话中的花朵。那花开在天上,普通人根本找不到它。
覃月亲手摘下了他最爱的雪莲花,那朵花让覃上柱国多活了几年,让所有北国人知道,索玛女神的祝福并不是传说。
没人能找到雪莲,是因为没人知道雪莲在黑夜中绽放。
有人说爱情是惊鸿一瞥的对视,也有人说爱情是流年转角的相遇,这样的说词实在太美。陈珈是个粗人,见惯了风月的她,爱情在她心中是一场狩猎,猎人与猎物随时随地变换着角色。
覃月是她的猎物,他们在彼此打量,彼此较劲。既然要饰演一个骄傲的贵女,她若求助,就意味着她输了这场较量。同样的,覃月冷眼旁观了一个下午,他若忍不住出手相帮,无情公子的名号将会被她彻底毁掉。
质子府还很远,她只能坚定的朝着远方行去,这场狩猎她不能输,她一定要看到邀月匍匐在她脚底痛哭流泪。
陈珈的意志很强韧,但她的身体却不如她的意志,饿了一整天的她很快就坚持不住了。
随着她的脚步越来越软,整个人好似柳枝般左摇右晃时,覃月忍不住了。坐在马背上的他朝着陈珈挥出了鞭子,在她即将倒地的时刻他的鞭子如灵蛇一样缠绕在她身上,眨眼间她就已经到了他的怀中。
陈珈矫情的抬起手试图推开他,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一阵眩晕整个人就彻底地失去了意识。
夕阳照在覃月的背上,逆光的他好似一座天神般伫立在花落面前,他温柔的对花落说:“我让人去质子府通知了,你在这等着质子府的马车,稍后我会将你主子送回府邸。”
覃月俊美无俦的面容让花落看痴了,她盯着他的笑容,无意识的随着他的话语点了点头。
他给了花落一个赏识的眼神,又朝她微微一笑,随即双腿一夹马腹,抱着陈珈策马而去。
花落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怎么回府的,她的脑中只记得覃月的微笑,能够迷死天下女人的微笑。
谢济轩在陈珈入宫的当天才从“花开”那里得知了这个消息。
他没有见过邀月,谢家资料上有关邀月的信息非常少,总结下来就一句话:任性妄为,痴恋覃月。
这样的女子不在他思考范畴之内,他不觉得邀月可以伤害到陈珈。在他心中,陈珈聪明、狡黠、识时务,懂得怎么保护自己。她是一个能够站在他身旁,无需躲在他身后的姑娘。
“花开”问他是否需要回质子府时,他摇头拒绝了。现在还不是回去的时候,他身上有非常重要的任务,他要找机会拿下欢喜,还要闯入南宫裕的寝宫寻找龙渊之匙。
到那时,他会想办法让质子妃死于一场意外,遵守承诺把这个姑娘带离北国……
“公子,守在质子府门口的探子回报,质子妃没有回府……”
谢济轩手中的信纸飘然落地,他转头看着自己的属下,“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据探子回报,质子府的马车并没有按时回府。南宫裕出门之后带回了质子妃身边的侍女花落,我们的人并没有看见质子妃回府。”
谢济轩问:“皇甫端白呢?”
属下回:“银钩赌坊,正执行着公子的计划。”
谢济轩道:“让圆通拖住欢喜,速叫皇甫端白过来带我回府。”
谢家的秘密据点就在银钩赌坊边上,那是一家不起眼的酒肆。银钩赌坊还未出名前,这家酒肆就为附近的贩夫走卒提供着廉价的酒水。
谢济轩的指示很快就传到了韵达耳中,他放下手中的菜刀,端起几样小食朝着赌坊的后院走去。
银钩赌坊有一个后院,一个建在地下的后院,说它是院子只因为关押在赌坊的死囚们可以偶尔在那块不大的空地上练练搏命的武艺。
韵达来到后院时,死囚们正在围观圆通和皇甫端白比试。
圆通这个一条筋的汉子正骄傲的展示着他苦练多日的技巧。只见他把烟斗点燃后放入口中,不一会他的两个鼻孔开始冒烟,左右鼻孔居然能各自冒出一个淡蓝色的烟圈。
结束表演后,他小心的把烟斗熄灭了放回口袋,示意皇甫端白可以挑战了。
皇甫端白一直在抽烟斗,他不屑的瞅了一眼圆通,双腿一使劲整个人就倒吊在了房梁上。只见他头朝下,脚朝上,学着圆通的模样用左右两个鼻孔各自喷出一个烟圈。
落地之后,他挑衅的看着圆通,一副有种你试试的样子。
圆通是个莽汉,除了力大之外,根本不擅于使用巧劲。他看了看房梁,又想了想倒着吸烟的难度,猛地一跺脚,道:“你等着,我们明日再比过。”
皇甫端白“哈哈”大笑,看似随意的拿起了韵达的抬过来的吃食,得意的说:“爷爷出去喝酒了,你这个傻子慢慢学吧!”
说完之后,他哼着小曲朝赌坊旁边的酒肆走去。
欢喜一直待在后院,他喜欢教死囚武艺,更喜欢看死囚们一场接一场的血腥厮杀。
圆通开始抽烟斗时,他和小白剑师一样看不习惯,总觉得一个打扫场地的收尸人抽什么烟斗。唯一的不同点是,他不习惯把内心的想法宣诸于口,小白却整日都在嘲讽圆通。
因为抽烟一事,小白剑师和圆通斗上了。起初,他觉得这两人非常无聊,看了几日之后,他意识到这事儿也不算太无聊。小白剑师吐烟圈的方式若没有几分武功底子根本做不到,也只有圆通那个傻子才会整日叼着烟斗傻练。
当圆通苦着脸来像他求教时,他教了圆通几手,于是乎圆通与皇甫端白的比试变成了他和皇甫端白在比。
比赛最开始并不算难,他不碰烟斗也能教会圆通。几日之后,他必须抽着烟才能想出来该怎么把这该死的烟气变成烟圈排除体外。
一段时间后,他同赌坊里的很多赌徒一样,喜欢叼着个烟斗做事。可别说,烟叶这东西确实替身醒脑。不知不觉间,他也同其他人一样爱上了抽烟。
第六十二章 巫
更新时间2014…12…15 0:42:36 字数:3073
后院里,圆通苦苦琢磨着该怎么倒吊着抽烟时,欢喜已经倒吊在梁上了。他惬意的把烟斗塞入口中咂吧咂吧的开始抽了起来,不多时,淡蓝色的烟圈就从他鼻腔飘出。
他把气息下沉在丹田,逼着本该上扬的烟气如正常体位那般从鼻腔里飘了出来。飘出一个烟圈很简单,可是要飘出两个烟圈似乎还得用点儿技巧……
研究着如何抽烟的他完全忽略了皇甫端白的去向。若他知晓皇甫端白和圆通的比试只是为了让他主动抽烟,他所抽的每一撮烟草中都有散功的毒物时,不知名为欢喜的他是否还能欢喜起来。
谢济轩的计策绝对当得起老谋深算。
入夜后,皇甫端白把易容好的谢济轩送入了质子府。以此同时,那个替代谢济轩的“花开”又被换了出来。
陈珈还没有回府,她的院子里只有陪伴着花落等人的暖春。
谢济轩走入院中时,暖春讥讽是说:“哟,你可比主子还难找啊!用个晚膳居然花了两个时辰,也是主子心善才一直留着你帮忙。”
暖春的讥讽谢济轩根本不曾在意,他径直走到花落面前,问:“今儿是怎么回事?”
花落和陈珈不同,她分辨不出谢济轩的易容术,并不知晓谢济轩离开过质子府。有关陈珈的事情,她只知道公子若问就据实相告,公子不问就死也不说。
眼见公子终于问话了,她如竹筒倒豆子般把白日里发生的一切事无巨细的说了。
暖春只听了一半就悄悄地移到了门外,她紧抱双臂惊恐的蹲在了墙角。
她从不知看起来风光无限的质子妃到了皇宫竟会如此卑微,今早还跟她说说笑笑的三个丫鬟转眼就成了贵人刀下的亡魂。搞了半天,这繁花似锦的地方竟比香河镇的匪窝还恐怖!
花落很快就把白日的事情说完了,她抬眼看着谢济轩,轻声问:“公……花开,主子不会有事,对不对?覃将军不会伤害她对不对?”
谢济轩笑了,笑得无比惨淡,他道:“你们主子巴不得覃将军把她带走。”
“啊!”花落震惊的张着嘴。
谢济轩像是解释一样的自语道:她让木荣斩马,其目的就是为了吸引覃月的注意。
花落问:“为什么呢?”
谢济轩道:“你恨邀月公主吗?”
花落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不讲理的主子没人喜欢。
谢济轩道:“她更恨邀月。她写给木荣:邀月不邀月。就是告诉木荣,她会想办法让覃月娶不到邀月。广场上射向你们的箭全部是木荣差人做的,看在覃月眼中,会以为这是邀月公主嫉妒所为。”
说完之后,谢济轩心道:她怎么如此睚疵必报,这种事情不该等几日大家一起从长计议吗?她喝下得是滚水啊,邀月值得她拼了命去报复?还是她以为占着美丽就能让覃月施以援手?
这位贵公子像只焦躁的困兽般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为陈珈乱了心神,失去了一贯的冷静与从容。
他理解陈珈的选择,知道她求木荣嫁祸邀月的时机选得非常好。那种情况下,覃月定会以为是邀月在对她示威,根本不会怀疑所有的一切是早已离去的木荣做了手脚。
她若是他的属下,他一定会夸奖她。可她不是,她是他在乎的人,她这种以身涉险的行为让他如何是好?
“花开,”花落怯生生的打断了谢济轩的思绪。
谢济轩问:“什么事?”
花落酝酿了一会,道:“前来皇宫接我的人是三殿下,一路上他什么都没有问我。他……他是主子的夫君。”
谢济轩道:“他定是早已从木荣那里得到了消息,木荣今日入宫就是他的安排,”说到这里,他突然住口了,问道:你说南宫裕为什么会沉默?蓝伽罗是他妻子,圣旨赐婚的妻子。
他想干什么?暗中联手木荣,面儿上亲近水西王,难道还要借此机会接近覃月。北国的三方势力,他一方都不愿得罪,每一方都想利用,他以为他是谁……
谢济轩的问题花落不敢回答,她的本意只想提醒自家公子,蓝伽罗已经嫁人了,她被覃大将军带走的事情会不会引起三殿下的猜忌?可是自家公子的关注点明显同她不一样……
花落最终同暖春一样悄悄地走到了门口。公子说出的秘密太多,她不敢听,知道太多秘密的奴才都是死人。她若是死在了北国没人会为她哭泣,从离家那一刻起,家人都当她死了吧!
北国真不好待啊,虽不像活在谢府那样战战兢兢,可是死亡来的时候一点儿预兆都没有。
不知为何,花落想起了覃月。就相貌而言,他和三殿下一样好看。可为什么她就喜欢覃将军那模样呢?他笑起来可真迷人,眼睛里的温柔好像全部都为了她一般,那样温柔的笑容给她看一辈子都不会厌倦。
天色发亮时,守在油灯前小憩的谢济轩被皇甫端白给弄醒了。
他问:“是不是覃月把人送回来了?”
皇甫端白点点头,“刚来,走屋顶,把人放进房间就走了。”
“好个覃月,”谢济轩使劲儿敲了一下桌子,愤慨的好像覃月抱走的女子是他妻子一般。
皇甫端白打了个呵欠,道:“我去睡了,守了一夜可真累。”
谢济轩感激的看了皇甫端白一眼,他是故意留时间给自己吧!天亮之后,他就会把蓝伽罗被送回的消息告诉南宫裕。
是啊!昨儿要不是花落提醒,他差点儿就忘记了蓝伽罗早已嫁人,她是南宫裕明媒正娶的妻子。
寝室中,谢济轩并未急着去看陈珈的伤口。覃月既然把她带了回府,覃府的医只好不差,她受伤的地方定已得到了治疗。
他静静地站在床旁,用打量艺术品的目光凝视着她。
柔弱、苍白、娇小。他不是第一次看到她熟睡的模样,却是第一次发现她很像他养过的一只鸟。那是一只灰雁,由北往南迁徙的时候被猎人射中掉了下来。
他那时在山上学艺,偶尔会下山换些生活物资。那只灰雁便是他用一剂草药换来的,他帮灰雁治伤,每日喂它食水。山上负责做饭的老头告诉他,千万别把动物养太长时间,时间长了以后,动物会忘记自己是动物。
来年春天时,灰雁早已成了他的伙伴,看着这个不会说话只会咕咕咕的家伙,他最终决定让它回到自己的同伴之中。灰雁走时非常的不舍,北飞那日,它在山头盘旋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又是一年冬日,灰雁随着同伴再次回到了这座山,他欣喜的朝着昔日伙伴走去,却不料它扇扇翅膀飞往了高空。他不信自己一手救活的动物会那么无情,想尽方法又把这只雁雀捉了回来。
他把灰雁带到了它曾经养伤的地方,那个放在他床旁的鸟窝一直没有挪过地方。灰雁看见鸟窝时,它在窝里蹲了下来。他以为它记起了往昔,正想同昔日那样摸摸它的羽毛时,它却用嘴狠狠地啄了他一下。
吃疼的他反手就拧住了灰雁的脖子,他那时刚习武不久,还不会控制力道。他记得自己就那么轻轻的一拧,灰雁柔软的脖颈便毫无生气的垂在了他手中。
那是他第一次亲手杀生,至今还能记住灰雁脖颈垂在他手中的触感,柔软,温暖,就和床上躺着的姑娘一样。
负责做饭的老头把灰雁拿去炖了,走时说:明明不一样为何要勉强?
是啊,灰雁是他送走的,为什么他要不甘心的把它捉回来呢?为什么他会觉得一只动物能够记住他呢?
明明不一样,为何要勉强?
躺着的姑娘不是蓝伽罗,她的出生应该不高。很难想象一个出生高贵的姑娘会常常说一些不雅的词汇,更难想象一个贵女会去偷东西。
他和她不是一类人,不管她是谁,目的是什么,他都只能强迫自己做一个旁观者。他很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想要她的心,怕自己会像伤害秋雁那样伤害到她。
天亮了,谢济轩像石雕一样站了陈珈床边,超强的自制能力让他压抑住了所有的情感。静水流深,那股涌动在他心底的暗潮又岂是理智就能够遏制的。
接到消息的南宫裕并不是一个人过来的。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巫,蓬乱的头发,黑色与赤红色的植物汁液模糊了巫的面目和年龄。
巫的出现让谢济轩肯定了南宫裕和木荣的关系。不是每一个病患都能请到巫,能请巫来施法医治的病患一定要是巫的虔诚信徒。
南宫裕进入房间后,他做出了同谢济轩一样的选择——站在床边观望。
躺在床上的陈珈一动不动,这是昏迷而非熟睡。
巫挥着一根驱邪用的蒿枝念念叨叨的走到了她面前。一番观察后,他用手强行掰开了她的嘴,并用挂在脖子上的一个动物骨头卡在了她的唇齿之间。
第六十三章 苦恼的谢公子
更新时间2014…12…16 11:18:36 字数:3046
巫检查过陈珈的伤口后,他跪在了自己牵来的一头羔羊面前,朝着羔羊念念有词了一番。
谢济轩从书上知道这是“借”,巫要把羊羔的命借给陈珈。
不多时,安静的羊羔开始“咩咩”的叫唤。听到了羊叫声,巫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手起刀落的割破了羊羔的喉管。羊血从羊羔喉间喷涌时,巫把羊血抹在了自己的脸上,围着羊羔开始跳舞。
他的舞蹈时快时慢,似乎同羊血的流速一模一样,眼见羊血就要流尽时,他用一只木碗接住了剩余的羊血,并把这碗温热的羊血灌入了陈珈口中。巫的手法很特殊,居然能让口舌喉咙受伤的陈珈把羊血喝得一滴不剩。
灌完羊血后,巫蘸着碗底的血迹在陈珈额头画了一个符号。
谢济轩知道那叫“还”。自此之后,陈珈欠着巫,欠着草原,欠着索玛女神一条命。
巫离开了,南宫裕也离开了,床上躺着的陈珈依旧一动不动。
谢济轩知道这是听天由命的意思,昏迷的她不会死,滚水下喉,最严重的结果就是让她失去夜莺般美妙的歌喉。
没有了声音,她会怎样?
他不知道,但承诺过她的事情,他一定会做到。带走她,给她很多钱,送她去一个山明水秀的地方好好生活。
天黑后,谢济轩拒绝了花落换人看护的提议,他固执的守在她的床前,要做第一个看她醒来的人。
半夜里,困倦的他小憩了片刻。在他意识最朦胧的时候,床上的陈珈有了惊人的变化。如同前来北国路上被沸水洒到时那样,在她的口腔与喉咙中,原本红色的血管变成了金色,闪烁的金色甚至蔓延到了她的面颊上。
炽热的疼痛让陈珈痛苦的嘤咛了一声,惊醒的谢济轩睁眼就见黑暗之中似乎有金色的光点在闪动,他眨了眨眼睛,黑暗又恢复原样。待他点燃那盏熄灭的油灯之后,床上的陈珈只是翻动了一下身体,房间中并没有他看到的金色光点。
他敲了敲有些发胀的脑袋,轻轻地打开门走出了房间。
房间外的冷风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皇甫端白像个影子般飘到了他身前。
他问:“欢喜已经习惯抽烟了,我们何时动手?”
谢济轩道:“等。”
“等什么?”
“一个全身而退的机会。我的药只会让欢喜短时间内散功并不会要了他的命,你到时只需抓住他把他交给我即可。”
皇甫端白问:“你想要通过欢喜找出龙渊之匙?”
谢济轩道:“是。”
皇甫端白又问:“你不会伤害南宫裕?”
谢济轩好奇的看了皇甫端白一眼,道:“圣上龙体康健,我为何要在这种时候触怒龙颜?”
皇甫端白道:“抓走欢喜,不动南宫裕,这样的时机可不多。”
谢济轩遥望远方,他不信任皇甫端白,很多事情并未如实告诉他。很多时候,时机是不需要等的,可以人为创造!
陈珈昏睡了两天,醒来时只觉腹中空空饿得要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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