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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太后养成-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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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珈昏睡了两天,醒来时只觉腹中空空饿得要死。她先望着床顶发了会儿呆,对花落惊讶的呼唤充耳不闻,一直到谢济轩开口问她需要什么时,她才说:“我想喝粥!”
我想喝粥。
非常普通的四个字,陈珈说完了才意识道,滚水似乎没有影响到她的喉咙。她侧头看着谢济轩,轻声问:“我昏了多长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谢济轩一言不发的看了她很长时间,紧接着扭头就走。
陈珈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一头雾水的任由花落先扶起来稍事梳洗,又吃了一些流食……
待她精神稍微好些时,南宫裕来了,他抱住了她,拍着她的背说:“你做得很好,委屈你了,这些日子你好好养着……”
谢济轩的反常已经够陈珈琢磨了,南宫裕的反常则吓坏了她。不就是被覃月带回府又昏了两天吗?究竟什么事情让这两个男人表现得那么奇怪?
皇甫端白找到谢济轩时,他正在看书,皇甫端白问:“她醒了,你为什么不在?”
谢济轩道:“南宫裕送来了几个侍女,她又不缺人伺候,我为何要在?”
皇甫端白有些不懂了,这人不眠不休的守了两天两夜,等人醒了后却不见了踪影,这是什么道理?
他道:“草原上的巫确实有几分水平,据说她能开口说话了。”
谢济轩冷笑一声,似乎不认同皇甫端白的说法。
“怎么,和巫无关?”
谢济轩道:“与巫相比,我更倾向于相信覃府。”
“你是说覃月救了她?覃月和我一样,我们只会杀人,不会救人。”
“若我没有猜错的话,覃月给她吃了雪莲花,普天之下只有雪莲花才有治愈她伤口的功效。覃月真舍得啊,北国国主都没有享用过的雪莲花竟被他拿来救她了。”
雪莲花?皇甫端白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整个北国只有覃月见过雪莲花,据说覃上柱国的隐疾就是被雪莲花治愈的。
他道:“你不说我还真没想起来!啧啧,他们挺有缘的,未入城时覃月就劫走过她一次,无情公子莫非动情了?”
“啪”,谢济轩把手中的书籍扔到了桌上,他的失态让皇甫端白非常的惊异,他急忙掩饰道:“希望覃月别破坏了我们的计划。”
皇甫端白道:“别想那么多,无论如何,她都是南宫裕的妻子,覃月不敢乱来。”
皇甫端白走后,谢公子弯腰捡起了地上的书籍翘起嘴角笑了。这个两天前还在苦恼的着要不要喜欢陈珈的男子突然下定决心要把陈珈据为己有。
理由无他,覃月能做的,他为何不能!年轻气盛让他有足够的时间和勇气去挑战未知的将来。
谢济轩再次出现在陈珈面前时,他又恢复了往日的从容和淡定。陈珈闻着熟悉的气味,知道死人妖回来了,也知道他回来多半是因为她被邀月伤害这事。
花落跟她讲过南宫裕为她请巫之事,她不信一个跳大神的巫医能够把她的伤治好,她以为这伤是死人妖治好的。花落跟她说了,死人妖在她昏迷时一直守着她。
陈珈问:“能告诉我覃月的事情吗?”
谢济轩问:“覃月对你好吗?”
两人好容易等到了屋里没旁人的机会,却不想他们的话题全部围绕着覃月。
相视一笑后,陈珈道:“那日我晕倒了,完全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情。”
她的话谢济轩相信,他问:“你想知道什么?”
她道:“我想知道他的软肋。”
他笑了,道:“覃月,无情公子,他没有软肋。如果有过,现在也没有了。”
她问:“你是指覃上柱国?”
谢济轩点了点头。
陈珈想了想覃月那日在花园的作为,她道:“我不觉得他无情,他那日杀了我的侍女明显是想让邀月消气,他知道邀月对我动了杀心。”
她的话,谢济轩不爱听。他觉得她已经被覃月蛊惑了,这番话都在为覃月的无情开脱。
在谢公子眼中,陈珈的丈夫南宫裕性格暴戾,喜怒无常,这样的人同他相比完全没有竞争力。覃月不同,这人武功卓绝,人才出众,一直是他想要一较高下的对手。
怀着这种想法,他道:“覃月此次攻入香河镇破坏了南北两国间一直遵循的规矩。南朝使臣已经在来北国的途中了,覃月保住你更多是为了北国的利益,他不想南北和谈因你出事而节外生枝。”
谢济轩的分析非常准确,谢家的家族教育让他有着非常敏锐的政治嗅觉。
陈珈是一个非常有自知之明的女人,见惯风月之后,她宁愿相信利益也不愿信任爱情。谢济轩的分析她信,她可不是那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鸟见落地,鬼见投胎的超级无敌美少女。
她道:“我想让覃月喜欢我,你认为该从什么地方入手?”
“为什么?因为邀月公主为难过你?你还嫌自己麻烦不够多吗?”
谢济轩的言语和表情出卖了他的内心,陈珈知道他嫉妒了,想着日后还得依靠他离开这个地方,她道:“你说得对,我太冲动了。想要无情公子动情,那得多难啊!”
“我们还是说花坊的事情吧,我想出来的那些设计申通能够完成吗?”
谢济轩一直在打量陈珈,他觉得她变了。
正在说话的她俨然一副贵女的姿态,身体端正挺直的坐在椅子三分之二处,双手一直规矩的放在了大腿上方。说话时,字正腔圆,再也没有了他听不懂的俚语和一些新鲜词汇。
若换从前,她早已慵懒的斜靠在椅子上,双手不是藏在袖中折手绢便是拿着桌上的茶盏把玩。说话更是口无遮拦,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完全不顾忌身份和环境。
都说: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不过与覃月待了半日而已,她便打算为他改变那么多吗?
第六十四章 戏剧
更新时间2014…12…17 10:12:53 字数:3184
谢济轩显然误会了陈珈。离开质子府一段时间后,他察觉到了陈珈的改变,以为她是为了覃月而改变,完全没有想到她的改变和他离开质子府有关。
眼见她转换了话题,只字不提覃月,他突然觉得很沮丧。不过几日而已,她就已经不愿和他分享心事了。别以为他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今日之后,她一定会想办法说服南宫裕联系上覃月。
就算她不联系覃月,万一覃月主动联系她呢?覃月为了救她可是用了北国国主都不得享受的雪莲花,她对他而言肯定是特殊的存在……
谢公子吃醋了,内心戏极丰富的他不断地在分析着陈珈同覃月之间的各种可能性。联系到南宫裕的态度,他甚至觉得南宫裕会为了回国而把陈珈主动送给覃月,若是那样,他和她将永无相见的机会。
永不再相见!他无法接受这种假设,香江遇险之后,他已把她纳入了他的羽翼之下。他的计划始终围绕着找到龙渊之匙,带她离开北国。
他从未想过如果她不愿离开,或者有更强的力量阻止她离开……真那样了,又该怎么办?
“夫人,奴婢让花落进来服侍你。”谢济轩说着就离开了房间,他的背影给予陈珈一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陈珈苦恼的皱起了眉头,这人也真是的,才提到花坊他就要走。此去若是又不回来该怎么办?
他和她果然是不同的。
他自由,可以易容成任何人轻易的离开这里,她却不能。若有一天他走了,她还得在质子府活下去,幸好她及时醒悟,不断地提醒着自己牢记蓝伽罗的身份。
好歹这个身份可以让她活着,哪怕活得卑微一点儿。若是没有了这个身份,就她这模样,只要遇到了像邀月一样的疯子,青藤的下场就是她的下场。
想起青藤,她再次苦笑一声。她带着四个侍女入宫,除了青藤和花落,她竟然不记得余下两个侍女的名字。她们伺候了她整整一年,她从未想过要记住她们的名字。
她们的存在对她而言就好似这房间里的摆设——物件儿而已。她呢,她对这个时代算什么?在邀月心中,她也只是一个物件儿吧!
稍晚些时候,南宫裕来了,他的身后跟着整整齐齐的两排侍女。
陈珈看着这群侍女手抬托盘,流水似得把绫罗绸缎往自己房间里送,不禁出言问道:“殿下,这是为何?”
南宫裕坐到陈珈身边,揽着她说:“你是我的妻,本就该享受这世间最华美的东西。前些日子你还小,花骨朵般的可人儿压不住这些东西的艳色。”
“时光荏苒,一眨眼你就要及笄了,这些东西送来的正是时候……”
陈珈呆了,睁眼说瞎话的水平南宫裕若称第二,估计没人敢称第一。什么叫一眨眼就及笄了,还差一年多好不好!
她怯懦的看着南宫裕,轻声问:“殿下,是不是伽罗惹你生气了?”才问完,她的眼圈就红了。
“伽罗不该和公主认真的,可……可伽罗忍不住,她不讲理,她欺负伽罗……”
真委屈,假煽情,垂头、捂脸,嘤嘤嘤。
陈珈捂住脸,正想着抽泣声该怎样才能动听一点,身旁的南宫裕突然紧紧地抱住了她。
他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柔声说:“乖,伽伽不哭,都是我无能,我若有些本事又怎会让自己的妻子受辱……这一切都怪邀月不讲理,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南宫裕如此情深意切的自责与安慰听得陈珈毛骨悚然,心道:他要干嘛?为什么态度会转变那么大?
哎……暗叹一声后,她刚脆抱着南宫裕放声大哭。
陈珈的哭泣,南宫裕的哀叹,一时间让整个屋里愁云惨淡。
匆匆赶来的谢济轩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一幕,果然被他猜中了,南宫裕为了皇位可真是不择手段!
陈珈哭得差不多时,南宫裕也演累了。他掏出一块手绢想要帮陈珈擦眼泪,后者一扭头娇羞的说:“殿下,人家现在是花脸猫,你可不准取笑人家。”
南宫裕温柔的说:“花脸猫也是我的妻子,我怎么会取笑你。”
“讨厌,”陈珈说话时,一直背着身体,看模样像是在羞涩的擦脸。真实表情却是哭丧着脸,一副接下来该怎么演的表情。
南宫裕自然的把手绢又揣回了怀里,只道:“夫人,你能逃过此劫真是苍天有眼……”
不等他把话说完,陈珈接口道:“是啊,要谢谢木公子!”
南宫裕顿了一下,接着便是一声长叹,道:“夫人,我们既是夫妻,有些事为夫不该瞒着你。得知你要进宫,为夫担心你的安危便委托木荣兄弟在你遇到危险时出面斡旋……”
陈珈无辜的看着南宫裕,像是才知道他和木荣还有联系一般。
南宫裕伸手拍了拍她的脸,轻声问:“我和木公子的关系你不是早知道了吗?若是不知,又怎会在皇宫门前的广场上恳求木公子的协助?”
陈珈眨了眨眼,怯生生的说:“大婚那夜,殿下拿走的玉佩我让小白查了,是木家的。那日之后,殿下只字不提那夜之事……我猜测木公子应是被人给陷害了。”
南宫裕眯起了眼睛,道:“夫人聪慧,难怪能把银钩赌坊经营得风生水起。”
陈珈羞怯的垂下头,“殿下不要嫌弃我满身铜臭就好。”
南宫裕再度把陈珈揽在怀里,“傻丫头,我们是夫妻,以后的路还很长。这里环境险恶,我们就应该彼此扶持,生意人自有生意人的好处,你以为木公子为何会救你?银钩赌坊的分红我早就送到了木公子手中,只不过碍于水西王的关系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陈珈问:“水西王,水西王怎么了?莫非和政治有关?”她知道北国的政局是何模样,但她不能让南宫裕感觉到她知道。她的聪明,狡猾,包括狠辣只限于生意,若让南宫裕察觉到她对政治感兴趣,或者说她悉知政事,只怕她在质子府的日子就不会那么好过了。
政治很简单,谢济轩寥寥数语就能把北国三足鼎立的政局讲解清楚。政治也很复杂,鼎立的三足可以合作也可以竞争,尘埃未落之前谁也不知道结局怎么样。
陈珈的表现没有让南宫裕起疑,从她嫁入质子府那天起,她的一举一动都在南宫裕掌控之中。
南宫裕根本料不到,陈珈和皇甫端白不过是吸引他注意力的棋子,真正负责与外界联系的人是可以任意变化身份的谢济轩。
面对陈珈的疑问,南宫裕点了点头,只道:“你安心经营好生意就行,政治上的事情有我。”说着他轻轻地吻了一下陈珈的面颊。
陈珈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感觉真像被蛇亲了一下,能让南宫裕主动亲她的事情肯定不是好事。
果然,只听他道:“我帮你约了和覃大将军见面。”
“什么?”陈珈惊讶的看着南宫裕,这是唱得哪一出?为什么要让她和覃月见面?他嫉妒吃醋想要借此观察自己和覃月之间是否有亲密关系?
“殿下,”陈珈惶恐的跪在了南宫裕脚边,“妾身那日托木公子相帮只是为了出口恶气,妾身……妾身对覃大将军并没有任何想法。”
南宫裕伸手将陈珈扶了起来,“夫人,为夫也不愿如此,可……”叹息一声之后,他居然不说话了。
陈珈倒了一盏茶放入南宫裕手中,摆出一副我很懂事,你不说,我坚决不强迫你说的态度。心里却想:小样儿,爱说不说,反正不是我求你。姐若是不愿意去,你还能逼我出门不成?
南宫裕意识到陈珈没有一点儿好奇心后,他抬起茶水呷了一口,道:“覃上柱国生平最大的遗憾是没有看完‘绿腰’……在他临终之前,覃月曾秘密派人前往南朝寻找会跳绿腰的舞姬。”
绿妖?还有这种舞?陈珈压下满心疑惑,就等着南宫裕说出他此行的真正目的。
“这是绿腰的曲谱和舞步,覃上柱国忌日,你和覃月在他坟前相见。”
陈珈暗自冷笑道,凭什么让我去?我不去会怎样?
她摆出一副不情愿的模样问:“殿下,这舞到底是跳给覃大将军看,还是跳给已逝的覃上柱国看?妾身能否不去?”
南宫裕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了一份房契,道:“做你想做的事情,为夫很欣赏你的想法,邀月不邀月。”说罢,他弹了弹袍角,从容的走出了房间。
陈珈好奇的拿起了那份房契,如果没有看错,这份房契是覃月借给她的那一份。这房契不是已经过户成了她的吗?南宫裕手中这份是怎么一回事?
她疑惑的把房契递给了谢济轩。
房契是覃月借给陈珈的。谢济轩本想用假房契与负责管理覃府资产的覃云霄进行交易。怎料覃云霄不上当,他只能把真房契放回覃府,再由覃云霄偷出真房契与他进行了交易。由于真的房契进行了房屋转让,他还给覃月的房契只能是假房契。PS:二十万字了,大家为我加油吧!后面只会更精彩,无欢公子都木有出现呢!
第六十五章 绿腰舞
更新时间2014…12…18 10:23:58 字数:3080
真假房契最初只是计,他和陈珈想要借此设计水西王相信花坊是覃月开设的产业。只有这样才能成功的把水西王也拖入这个产业……
谢济轩拿着房契翻看了几遍之后,咬牙切齿的说:“覃月不会借假房契给你,我们拿到的那份房契已经被南宫裕换了。”
陈珈笑了,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被南宫裕阴了。可是……假房契能在官府交易?”
谢济轩道:“自然不能,官府的人一定被木府买通了。木府好大的势力,难怪不用上朝都能左右朝政。”
陈珈有些担忧的问:“木府,我的生意可会受到影响?你当初不是说一切无碍吗?”
谢济轩低头看了看房契,道:“相信我。”
陈珈还想问一问为什么南宫裕会知晓覃上柱国喜欢绿腰舞一事,怎料还没来得及开口,谢济轩已经走了。
她看着敞开的大门和门外漆黑的夜色,幽幽地自语道:走也吱一声儿啊!这都第几次了?
谢公子一夜未眠。他看不起的南宫裕,从未被他当成对手的南宫裕竟然用这种方式给了他响亮的一耳光,让他对那姑娘的承诺瞬间成了笑话。
长那么大都是他算计人,却不料第一次出门为家族办事就被人算计了!无论如何他都要弄清楚手上这份房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覃月不会给他假房契,覃府的房契只怕还在质子府门房那里就已经被南宫裕换走了。如果事实是这样,他让下属制作假房契时,为何谢家人没有察觉出他手中的房契是假的?
谢济轩本身就是造假的高手,他不觉得南宫裕的假房契能够骗过谢家人,更不相信谢家人造出的假房契骗不过覃云霄。他摩挲着手中的房契,想不通这张薄薄地纸转了一圈后竟然以这样的方式回到了自己的手中。
如果这张房契没有问题,有问题的就只可能是人。整件事涉及的几个人中,覃月没有问题,谢家人不可能有问题,剩下的……谢济轩想通之后只觉得后背全是冷汗。
谢家细作查了那么长时间竟然不知道南宫裕早已同覃云霄勾结到了一起。
陈珈一夜未眠,政治上的事情离她很远,她正苦恼着怎样才能在月末学会跳什么绿腰舞。覃上柱国的忌日在月末,此时离月末还有不足两周,南宫裕这是在坑她啊!
为了花坊,她决定拼了。油灯下,她捧着画有舞步的小册子慢慢地练习起来。
太阳像鸡子般破晓而出时,谢济轩仔细刮干净了新生的胡渣,慢慢地把脸捯饬好后才朝着陈珈的屋子走去。
院子里,一夜未睡的陈珈用朱砂在地上画了一个又一个的脚印,她通过踏着地上的脚印来记住绿腰的舞步。
弥漫着露水的清晨,她哼着歌曲,狼狈而优雅的在院中翩然起舞,不断踏错的舞步是狼狈,愉悦而享受的身姿却是优雅。见到他后,她侧着头露齿一笑,“早。”
他点点头,温柔的说:“绿腰是一曲采荷舞。”
“每逢莲花盛开时,采荷女就会立于舟头采摘莲蓬。由于繁茂的荷花与荷叶遮掩住了湖面上的小舟,岸边的人只能看见站在舟头的采荷女摇摇晃晃的在采摘荷花。”
“采荷女要站稳,她的脚步就必须随着小舟的方向摆动。可要摘莲蓬,她的身体就得朝着莲蓬的方向转动。很多时候,采荷女的脚步和身体并不是一个方向,能否采到莲蓬就看采荷女会不会用腰,只要能够控制好腰部的力量,采荷女就能让脚步与身体协调一致。”
“熟练的采荷女在看客眼中其采莲的行为就像是在跳舞,因为荷叶的高度恰巧在采荷女腰间,文人诗客喜欢用绿腰来形容采荷女,有诗云:南国有佳人,轻盈绿腰舞。华筵九秋暮,飞袂拂云雨……”
陈珈苦练了一夜没找到任何技巧,听了谢济轩的解释后,她垫着脚尖轻盈的旋转到他眼前,道:“别说那么多废话,告诉我怎么才能把这支舞跳好?”
谢济轩低头看了看画在地上的那些歪歪斜斜的舞步,轻声说:“忘记舞步,学会用腰,你跳不好这些舞步,踩不到地上的脚印只因为你没有掌握腰部的技巧。”
“过来,我扶着你。你的目的就是踩准舞步,不要想会不会跌倒、会不会扭伤,记住下脚时腰部该怎么扭动就行。”
陈珈把手交到了谢济轩手中,她低头看着地上的舞步,只管去踩那些舞步,几步之后她就发现整个人扭曲得摇摇欲坠,若不是他一直拽着她,这些脚步只会让她倒地不起。
太阳慢慢地由东面的群山之巅爬向了正空。
陈珈一直同谢济轩在小院中练习舞步,无数次的练习让她记住了脚步,可是不断摇晃的身体根本谈不上优美。
谢济轩一直在看陈珈的倒影,又一遍练习之后,他道:“闭上眼睛,信任我,只管跳舞。”陈珈深吸一口气后,闭上了双眼,她不去想自己会不会倒地,只记得画册中的每一个姿势和每一个舞步。
每一次,当她控制不住身体将要倒地时,总有一双手会适时的托住她的腰,拽住她的臂,抬住她的腿。一曲舞毕,她看着谢济轩问:“这不是采荷舞,这似乎是一曲双人舞。”
在她看来这舞就像探戈,很多姿势都需要舞伴的支持才能完成,若没有了死人妖的支撑,她绝对会因为这些奇特的舞步儿跌倒。
谢济轩很早就意识到这支舞并非单纯的采荷舞,这舞蹈更像是熟悉宫廷舞步的人随意地把采荷舞溶入了进去。起舞时,舞者围着一个人跳舞,每一个将要跌倒的姿势都像是为了得到那个人的搀扶,这样的舞不是传统舞蹈,更不会流传在外……
事情怎么越来越有趣了,南宫裕究竟还隐瞒了多少事情?
他道:“这是一曲单人舞,但起舞时你要充满想象。”
陈珈不解的问:“想象?什么想象?”
谢济轩可不愿陈珈在起舞时想着别人,又不好意思让她起舞时只想自己。一番斟酌后,道:“见过醉酒者吗?这舞步就和醉酒者的脚步一样,看似要跌倒,但却一直没有跌倒。你起舞时就把自己当成一个醉酒者,用腰部控制好身体的平衡。”
陈珈点点头,心道:这他妈是跳舞还是打醉拳啊!幸好蓝伽罗自幼习舞,身体柔韧性很好,否则早被拧成麻花了……这里有麻花可以吃吗?改天让韵达炸麻花吃吧。
谢济轩看着神游天际的陈珈,以为她在担心花坊会因这事儿开不了。他道:“一夜未睡,为什么?不相信我能让你开花坊?”
她毫无心机的说:“没有啊,我是开心,南宫裕终于肯给我明确的指示了。”
开心?他不解,“南宫裕让你跳舞,让你去引诱覃月,你为何要开心?”
她说:“一年之前,我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质子妃。现在,他会让木荣入宫救我,让我去引you覃月。这说明什么?说明我对他有利用价值了,只要我还有价值,他就不会杀我,这事儿难道不应该高兴?”
谢济轩感受不到她的愉悦,他只觉得侮辱,搞了半天这姑娘从未相信过他的实力。
他问:“你为何不相信我?我说过会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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