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太后养成-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一只手紧抓灰色的广告支架,一只手扣住窗台边缘,竭力想要爬会办公室。却不料那男人探出身子,温柔的说:“珈珈,虎毒不食子,把手给我,我拉你上来。”
陈珈不断劝诫自己,不要把手给他,不要把手给他,事实却是她松开了灰色的广告支架,把手递给了那男人。
“啊……”陈珈尖叫着从高楼上坠下。
当她再次醒来时,又站在了十八层楼的窗外,一只手紧抓灰色的广告支架,一只手扣住窗台边缘,竭力想要爬回办公室……
谢济轩抬着油灯一直在找出口,突然间,他感觉丝帕那端的姑娘不动了。他头也不回的说:“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私拿木府的东西,那些珠宝的颜色太过艳丽,也许上面抹了剧毒。”
丝帕那端还是一动不动,谢济轩回头一看发现木荣竟然追到了这里。他拉起陈珈的手就想逃出屋子,却不料屋中又多出了两名侍卫,两人一左一右的将他按在了原地。
陈珈惊慌失措的看着他,问:“怎么办?”
木荣慢慢地朝着陈珈走来,伸手扯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到了自己身边,“美人,你可真让我好找?你以为跟着无相公子就万事大吉了吗?这里是木府,我的地盘,想跑?也得问问我同不同意。”
陈珈美丽的眼睛很快就蓄满了泪水,谢济轩知道被人扯着头发会有多疼。他也疼,心疼。
他道:“放开她,这事和她无关,是我将她带入迷踪塔的。”
木荣扯着陈珈的头发将她拖拽到谢济轩眼前,“怎么?想要英雄救美?一个连真实面目都没有的人,凭什么?倒不如我问问看,美人是否愿意救英雄。”
说着他将陈珈抱在了怀中,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面颊,问:“小美人,得罪我可是要受惩罚的。”
陈珈可怜兮兮的看着木荣,问:“什么惩罚?”
木荣将她推到谢济轩面前,递给她一把匕首,问:“你是想当着我的面儿杀了这人呢?还是当着这人的面儿来取悦我?”
陈珈站在两人中看了又看,毫不犹豫的问:“如何取悦你?”
木荣将她推倒在地,褪下了自己的裤子,“你不是开花坊吗?这事儿我不用我教你了吧?先让我高兴了,再让我的侍卫们也爽一下……”
眼见陈珈就这样卑贱的跪在木荣双腿之间,被木荣按着头朝他狰狞的阳(具)亲去。谢济轩撕心裂肺的朝身边两个侍卫叫道:你们杀了我吧,放过她吧……我的事和她无关。
“你的事和谁有关呢?”问话的人是南宫裕,他优雅的坐在自己寝宫之中,在他身后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谢济轩知晓那是大剑师蝉。
谢济轩擦了擦额头的汗液,问:“你给我下迷香?”
南宫裕道:“不用迷香击溃你的心防,我又怎么能得到想要的信息?”
“卑鄙。”
“呵呵,”南宫裕一声轻笑,“我还有更卑鄙的手段,只不过要拿她来试验。”说着就见两个侍女押着陈珈走了进来,“相比你而言,她的命不值钱,你说是不是,谢公子?”
谢济轩挣扎的说:“她是你的结发妻子,是圣旨御赐的妃子,你不能杀她。”
南宫裕笑眯眯的说:“我怎么会杀她,邀月公主请她喝茶,我送她入宫而已。至于邀月公主会不会杀她,谁知道呢?覃月似乎还在草原吧,谁能救她?”PS:不知不觉就三十多万字了,点击居然不过万,这本书木有上一本好看吗?那本这个字数时已经点击过万了,桑心。


第一百章 心魔
更新时间2015…1…23 1:23:52  字数:3099

 谢济轩看着面无表情的南宫裕,又看了看泪眼婆娑的陈珈,最终还是妥协了,他问:“你想知道什么?”
南宫裕扬起眉毛,戏谑的说:“我想想,谢府的一切?不对,我想你帮我杀了南宫昆。”
“不可能,”谢济轩拒绝了南宫裕,却听后者道:“听说邀月公主有一种伺候人的新方法,拿一把铁梳子蘸了滚水帮人梳头。你说,像她这样的美人要被梳几下才会头皮脱落露出头盖骨?”
再一次,谢济轩道:“放了她,除了刺杀太子昆,其余事情我们可以商量……”
“哈哈……哈哈……”南宫裕放声大笑,“想不到谢公子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肯出卖家族,你真是谢家的耻辱……”
他的话语让谢济轩瘫软在地,长跪不起。自以为什么都不怕的他竟然有了软肋,他不怕酷刑,却怕酷刑加诸在她身上……这样的他确实是家族的耻辱,与其苟活,不如死了算了。
画面一转,谢济轩看到南宫裕将陈珈送给了覃月。这姑娘占着覃月的宠爱无法无天了一段日子,却因为色衰爱弛最终被覃月所弃,往日被她欺压过的女子合力将她骗至草原深处……她最终的结局是被胡狼和秃鹫所吞噬……
看着她美丽的身体被胡狼撕咬开的那一刻,谢济轩大喊一声:不……
陈珈站在十八楼外,正犹豫着是否将手交给那男人时,她隐约听到了一种发自肺腑的哭喊。
那痛苦的呼声让她意识到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死亡不过是放手而已。这样想着,她放开了紧抓广告支架的手,放开了扣住窗台外侧的手,任由自己从十八楼往下坠去。
“呼,”陈珈吸着冷气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前没有高楼大厦,只有一间屋子,她同谢济轩先前进入的屋子。
身旁的谢济轩躺倒在地,口中不断地说着:不要,不要。从他跳动不安的眼皮可以看出,他在做梦,一个很悲痛的梦,因为他的眼角还挂着泪痕。
陈珈轻轻拍了拍他的面颊,“醒醒,醒醒。”接连喊了好几声,谢济轩一点反应都没有,脸上的表情也从悲痛变成了愤怒,一双手竟然“咚咚”地开始捶起身下的地板。
看他的模样着实恐怖,陈珈使劲儿给了他几个耳光,又抱起他摇晃了半天……无论她怎么做,他始终昏迷不醒,那双捶地的手已经隐隐有了血痕。
陈珈没辙了,她疲累得坐在上琢磨着办法,不经意间又看见了一盏油灯。不对啊,一间屋子为什么会有三盏油灯?为什么每一盏油灯都放在角落之中,看似很难发现,其实却非常容易找到?
我想想,我想想……思索片刻后,她吹熄了屋里点燃的那盏油灯,
如果没有猜错,油灯有问题,她和死人妖都是点燃灯后才陷入了幻觉。若不是她的经历太多奇特,死亡之后又重生了一次,只怕死人妖撕心裂肺的喊叫并不能将她唤醒。他们两人会一直陷入幻境之中,直至死亡。
这样想着,她用力将谢济轩拖出了屋子,又大着胆子摸到了先前有水的地方净湿了一条丝帕,试图用冰凉的帕子换回谢济轩的意识。
身处幻境中的谢公子正抱着陈珈的尸骸流泪,当流下的眼泪变得异常冰冷时,他猛地从地上坐了起来。一直帮他擦脸的陈珈被吓了一跳,出口就道:“诈尸啊,坐起来不会提前打声招呼!”
“你还在,太好了,”谢济轩动情的抱住了陈珈。
她温暖的身体瞬间就填满了他空荡荡的灵魂,原来她还好好地活着,真好!
陈珈手脚僵硬地被谢济轩抱在怀中,待他放开她时,她道:“不记仇了?我们扯平了?”
谢济轩问:“是不是油灯有问题?”
陈珈吃惊的问:“你怎么知道?我还什么都没有说。”
“火镰一直都打不着,终于能够打着火镰,又恰好看见油灯,没有人会怀疑这是早已安排好的计策。担心迷烟点燃的时间不够长,木家人还在房间里放了那么多宝贝供人慢慢搜寻,这是存心置人于死地的计策。”
听他这么一说,陈珈也感到一阵后怕。还好她死过了一次,还好重生让她看淡了很多东西,若不如此,只怕她会不断地在死亡中循环往复。
谢济轩问:“你看见了什么?为什么你会醒过来?”
陈珈道:“我看见很多金银财宝朝自己涌来,开心的张开双臂想要抱住这些财宝,怎料财宝太多,海一样的快要将我淹没,我吓得往外逃……突然就醒了。”
“真的?”问完之后,谢济轩自己先笑了,她会说真话才怪。
果然,陈珈道:“怎么不是真的,这就是真的。一直以为抱住金银睡觉会很幸福,谁料到这东西又冷又沉,一点儿意思都没有。对了,你还没有回答我呢,我们是不是扯平了?”
谢济轩道:“扶我进去。”
陈珈摇着头,道:“不要,也许不是油灯而是那件屋子本身有问题呢?”
谢济轩问:“还想离开这里吗?扶我进去。”
屋外已经没有路了,他们唯一的出路就在屋里。陈珈认命地搀扶起谢济轩又回到了屋子。为了安全起见,两人各用一块湿帕子塞住了鼻腔。
“直走,五步之后往左行半步,十步之后停下。”
“你记得屋里的路?”
“我记得见过的一切,可以停了,”陈珈依言停下后,谢济轩弯下腰伸手一捞,一盏油灯到了他手中。
他把架在陈珈肩上的手抽了回来,一手抬着油灯,另一只手伸进灯油中蘸了一点灯油出来。
“闻闻,什么味儿。”
陈珈扯开湿帕子,用力闻了闻,道:“油味,还有一股子面粉被烧糊了的味道。”
谢济轩道:“噬心草就是这个味儿。”
陈珈突然问:“为什么你不闻,要让我闻,你把我当狗使唤啊!”
“你既然能从噬心草的幻境中主动脱困,说明这草对你影响不大。”
陈珈又问:“噬心草是什么东西?你着急进来就为了确定这种药草?不是为了找路出去?”
谢济轩缓缓地坐在了地上,“我、南宫裕、木荣、或是覃月,在你心中是不是都一样?谁能护住你并让你开心的活着,你就跟在谁身边,是不是?”
“这……不应该先找路出去?”
“回答我的问题。”
陈珈学他的样子坐在了地上,心想:这账迟早得算,有些话说清楚了也好。
“是,我就是你说的这种人。”
她以为谢济轩会指责她无情,痛斥她凉薄。却不想他笑了,“一样就好,我还有机会证明自己比他们都强。”
“不是吧?”陈珈伸手摸了一下谢济轩的额头,“你确认自己醒了?难道你不记得我把你出卖给了南宫裕吗?”
谢济轩问:“你告诉南宫裕我会易容了吗?你告诉南宫裕我是谢家人了吗?”
“这倒没有,我只说怀疑你是奸细。”
谢济轩欣慰的抓起了她的手,“你还有救,这次就不罚你了。”
陈珈被谢济轩的态度吓到了,试探性的问:“你到底怎么了?”
他道:“噬心草又名真心草,这种草生长在沼泽四周,在北国并不多见。噬心草可以吞服,也能燃烧,很多习武者会少量吞食这种草,通过这草的幻觉来考验自己的意志力。”
“所谓噬心,是指这草具有勾出人们心魔的效果。当你说看见金山银海把自己压倒时,我知道你在说谎。如果你爱财,你的心魔就应该是财富离你远去,你这辈子都穷困潦倒!”
陈珈心虚的“呵呵”了一声,反问:“你的心魔是什么?为什么昏迷时会那么痛苦。”
谢济轩苦笑一声,没有回答。
他以为自己的心魔会是亲眼看到谢家被抄家灭族,又或者是不能扶持太子昆上位,眼睁睁的看着南朝这座历时百年的国家毁于内忧外患而无力阻止。
无论如何,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心魔会是一个女人。一个没心没肺,没脸没皮,生性凉薄,贪生怕死的女人。为了这样一个女人,他会出卖家族,甚至肯为她去死……
想到幻境中她孤独死于荒漠的场面,想到自己看见她死时那种被掏空的感觉。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生命从初次见她那一刻,便已同她纠缠到了一起。
幻境里,他试过放手。可看着她被覃月无情抛弃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心也碎了。如果她要的幸福就那么简单,他会用自己的方式来爱她,不管她变成何样,他都能做到不离不弃。
他道:“梦境里,我梦见你背叛了我,害我被人关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地牢之中,每一日都会遭到坏人的严刑拷打……”
“啊?害怕被人出卖是你的心魔?”
谢济轩点头。
陈珈有些不愿相信,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她问:“之前有人背叛过你?给过你伤害?”
谢济轩仔细一想,除了陈珈,似乎真没人背叛过他。
 

第一百零一章 十二巫的契约
更新时间2015…1…24 0:06:17  字数:3182

 “我曾经救过一只受伤的灰雁,把它留在身边很长一段时间。当我将它放飞后,不过一个春季,它不但忘了我,还敢用嘴啄伤我。”
陈珈惊讶的张着嘴,这就是他所为的背叛?开玩笑吧,如果这算背叛,她的经历就是惨绝人寰。
她问:“然后呢?”
“死了,我亲手掐死了那只灰雁。”
陈珈倒吸一口冷气,这都什么事儿。
“除了那只鸟,你就没有遭人背叛过?”
“恩。”
老天爷真是眷顾她,居然让她遇上这样一个玻璃心的奇葩男子!被雁啄了一下就是背叛,那被猫挠了,被狗咬了,他该怎么办?
借口,一定是他想要算账的借口。她把心一横,问:“你打算如何处置我,像杀灰雁一样杀了我?”
“杀了你又不能炖汤。我已经说了,这次不罚你,下不为例。”
陈珈狐疑的想了一会,问:“真的不惩罚我?出去以后也不会翻旧账?南宫裕问起来时我该怎么回答?”
“你既能出卖我,自然也能出卖南宫裕。出去后,你就是我派到南宫裕身边的卧底。”
黑暗中,陈珈看不见谢济轩的眼神。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谢济轩的心魔绝不是背叛。他不是一个会让她去做双面间谍的男人,这不是他的行事风格。噬心草到底让他看见了什么?他们之间的变化绝对和他的心魔有关,是什么让他变得同原来不一样了?
谢济轩知道自己的要求很过分,再一次把这姑娘置于了危险之中。他必须这样做。从长远来看,他们要走的路本就是一条迎难而上,不能回头的路。
他的温柔与信任并没有让这个姑娘坚定的留在他身边,对于这个内心没有光明只有黑暗的姑娘,在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他根本不该给她承诺。很多时候,让她习惯了身处危险之中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男人的成长很简单,一旦有了自己舍命想要护住的东西,前一秒还是男孩的他们后一秒就有了责任和担当。
一阵冗长的沉默之后,陈珈问:“休息好了吗?我们该怎么出去?”
如何出去?谢济轩没有考虑这个问题,他一直在思索南宫裕想在这里找什么?
他问:“如果你要把一件重要的东西藏在这屋里,你会藏在什么地方?”
陈珈不假思索的说:“看东西有多大,大件就埋墙里,小件就放手边。”
谢济轩若有所思的把玩着手中那盏油灯。那是一盏青铜油灯,本该放灯芯的铜柱旁多了一根装饰用的铜管,他用手指弹了弹,铜管的声音很清亮。
他问:“屋里可还有其他油灯。”
陈珈道:“有啊,我记得右侧放瓶子的架子后有一盏,门口那堆珠宝箱子中间有一盏。其他的暂时没有看到。”
陈珈记性不错,可是谢济轩的记性更好。
他道:“右侧的架子共有六层,那盏油灯在哪一层?”
陈珈皱眉想了很长时间,犹犹豫豫的说:“好像在一个红瓶子后面?”
“你确定?架子上没有红瓶子。”
陈珈朝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叹了口气,“不记得了。”
“架子上没有红瓶子,却有一个红底白花的罐子。你过去找找看,油灯是否在罐子后面。”
陈珈生气的问:“你既然记得屋里所有的物件儿,为什么还要问我油灯在哪?”
“我记得需要被记得的物件儿。油灯我们有,我不需要记住已经拥有的东西,还有疑问吗?”
“没了。”
“去把灯找出来吧!”
陈珈什么都看不见,根本不知道从何找起。站起来没走几步就踢到了一个箱子,她吃痛的摸着脚趾,指桑骂槐的说:“爷,我不过换条路走走,你干嘛拦着我,给条生路不好吗?”
谢济轩知道她在骂自己,他喜欢她这种活力。无论境遇多么糟糕,她从不哭泣,总能想法设法、自得其乐的活着。
他道:“往左走三步,伸手就可以摸到架子,你要找的油灯在架子第四层左面靠里。”
“喂,摸到架子了,但第四层很高,够不到,过来帮忙。”
“我叫谢济轩,不是‘爷’,也不是‘喂’。无人时,你可以唤我的名字。”
“哦。”
谢济轩很快就站到了陈珈身后,轻轻松松地摸到了一盏油灯。他用手指敲了敲油灯上的铜管,沉闷的响声让他露出了一个得意的微笑。握住油灯铜管左右转了转,片刻后,一张羊皮卷落入了他手中。
敏锐的听觉提醒了陈珈,谢济轩找到了南宫裕想要的东西。
“可是找到了什么。”
“恩。”
“藏宝图?通敌卖国的密信?武林秘籍?”
谢济轩莞尔,陈珈的想象力总能令他吃惊。
他把手中的羊皮卷凑到陈珈鼻尖,“闻闻,什么味?”在他印象中,陈珈的嗅觉非常敏锐,总能闻到别人闻不见的味道。
“羊肉味,还有火炭的味道。什么东西?”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我拿到了十二巫的契约。”
“那是什么?”
“北国立国之初,国主说服木家大巫前去游说草原上的部族一起归为北国治下。其中最出色的十二个大巫书写了一张契约,如果北国国主不按约定给予每个部族应该得到的地位和权力,十二大巫将会集合起来推翻北国政权……”
“北国成立之初的东西,你确定?”
“你帮我确定的。北国那时候还没有芒硝处理羊皮的工艺,巫靠木炭书写羊皮。你的嗅觉闻到了血肉残留的痕迹,还有木炭味,说明这羊皮卷有着接近百年的历史。”
陈珈丝毫没为自己狗一样的嗅觉感到骄傲,她问:“这都多少年了过去了,这张契约还有价值?”
谢济轩道:“南宫裕处心积虑的把我骗进来,除了这张契约,我真不觉得木府还有什么值得他觊觎。至于他为什么需要这份契约,只有等我看过之后才知晓。”
听到谢济轩又提起了南宫裕,陈珈谄媚的拉了拉他的衣裳,“先研究一下我们该怎么出去,这里黑漆漆的,我害怕。”
“如果没计算错误,房屋尽头是扇活门,出去后就到了修在地面上的那个祭塔。”
“守在外面的蝉怎么办?”
“子时一到,木府的所有人都会念咒庆祝索玛女神重生。我只需易容为索玛女神的模样从祭塔上方从容走入人群就行。”
“你易容走了,我怎么办?”
谢济轩伸手摸着陈珈的头发,“你可信我?”
“信。”
谢济轩朝她脖子后轻轻地一敲,“你留在这里就是最好的逃生方法。”
陈珈什么都没有听到就已经昏了。
谢济轩摸索着在房间里布置好机关,又找了好些易燃物品,这才步履从容的走出屋子。
子时,数百名巫汇聚在木府祭塔前,今夜是索玛女神重生的夜晚,今夜是巫的节日。熊熊的篝火照亮了夜空,巫们身披彩衣,围着火堆安静地听着大巫唱颂词。
当大巫让信徒抬着祭品为祭塔顶上那尊索玛女神的造像献祭时,惊人的一幕发生了——索玛女神造像动了。
谢济轩袒露胸膛,披散头发,优雅的踩踏着放置祭品的高台跃入了众巫之中。他用女人的声音吟唱起巫的咒语,感谢着众巫对他的供奉。
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木府的大巫,没有人敢冒称索玛女神。她是草原牧民心中的神祗,是不能亵渎和诋毁的存在。
木荣在陈珈误入迷踪塔后就如实对大巫告知了今夜的一切,大巫本想等祭典结束后再来处理此事,却不想贼人居然敢主动显身。眼见很多不明真相的巫都要朝这个男身女相的“索玛女神”跪拜,大巫突然指着谢济轩,用木族最古老语言问:“你是何人,为何化身为索玛女神?”
大巫的话语谢济轩听不懂。
木族的语言和学识只靠口授,从没有文字记载。这种传统导致天才一般的谢济轩也会吃瘪,意识到大巫此举是为了揭穿他的身份。他朝着大巫微微一笑,整个人突然脸朝下倒地不起。
大巫愣了片刻,急忙唤人将他扶起。被人扶起后的谢济轩哪还有半分索玛女神的模样,除了长发依旧,他的面容早已变成了另一个人。饱经风霜的皮肤,凹陷的轮廓,杂乱的胡渣……
只见他茫然的看着大巫,问:“我怎么了,为何吟唱着符文时会突然晕倒?”
大巫被谢济轩出神入化的易容术以及精湛的演技给惊得目瞪口呆,不等他说话,围着谢济轩的众巫已经发出了欢呼。对于这些巫来说,他们是索玛女神最虔诚的信徒,有着坚定的信仰,他们宁愿相信索玛女神附身在一个巫身上,也不愿怀疑这是一个阴谋。
这群巫围着谢济轩,倾听着他语无伦次的诉说被附身的经历,说话间,无论是他的口音还是他对巫术的了解,任何人都看不出破绽。大巫纵使有满腹疑虑,面对着这样一个莫名的闯入者,也只得把疑虑深藏于心。ps:谢公子对于普通姑娘而言,他的家世和学识完全当得起那种踩踏祥云的白马王子。但他遇见了陈珈,他们之间横亘着的是整整几个时代,就这一点而言,陈珈在帮助谢公子成长。
 

第一百零二章 蝉
更新时间2015…1…25 14:57:14  字数:3143

 一直在木府潜伏静待的蝉,将视线牢牢地粘附在谢济轩身上,这个从迷踪塔里走出来的男人将会成为他的新玩具。“嘻嘻,”他愉快的怪笑一声,琢磨着不远处的巫们何时才会散开。
突然,祭塔中发出一声闷响,中空的塔顶处冒出了冲天的火光和滚滚浓烟。
蝉回头看了一眼,只有一眼,待他转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