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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太后养成-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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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祭塔中发出一声闷响,中空的塔顶处冒出了冲天的火光和滚滚浓烟。
蝉回头看了一眼,只有一眼,待他转头看向目标时,他的目标不见了。还是刚才那群巫,可他的目标已经改换了面容,改换了衣裳,他根本无法在数百名巫中再次找回目标。
“啊……”蝉像一只弄丢了肉骨头的狗一样朝着夜色长啸了一声。他的啸声映衬着祭塔的火光,让本该欢庆了索玛女神祭典充满了诡异与离奇。
陈珈醒过来时,她的床前坐着一个面目慈祥的老者,木荣和木格分别站在老者左右。
她疑惑的问:“我,我在哪里?”不等众人回答,她惊讶的指着木格,厉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人是鬼?”
谢济轩若是影帝,陈珈就是影后。她从清醒到指着木格发问,整个过程流畅至极,无论怎么看都像一个受害者。
老者温柔的问:“姑娘莫怕,昨夜到底怎么了?”
陈珈抬眼看了看木荣,道:“奴家对索玛女神的祭典非常好奇,央求木公子将奴家带到了祭塔之中。木公子听到有人敲门就去开门,奴家却看见这人带着面具站在了屋里,奴家一时害怕就往屋外跑,这人追着奴家一起朝外跑去……”
她口中的这人自然是指木格,无辜的木格一动不动的听着陈珈叙说。
在她绘声绘色的描述中,昨夜发生的一切统统和她无关,她不过是个帮“木格”探路的棋子。两人进入一个房间后,“木格”打昏了她,待她醒来就已经睡在了屋里。
老者慈祥的看着她,道:“姑娘受委屈了,你记忆中那人可曾点灯?”
陈珈想说没有,可是十二巫的契约没了,说没有似乎不太可能。她道:“有点灯,我记得屋里有很多金银器皿。”
老者满意的点头,问:“姑娘是在点灯之前晕的,还是点灯之后?”
陈珈道:“点灯之后,若是之前我又岂会记得他点过灯。”
老者道:“姑娘先歇息,下午我差人送你回去。”
这名老者是木族的大巫,也是木府的族长。出门后,他问跟着身后的木荣,“你信南宫裕吗?”
陈珈隐瞒了真实身份,隐瞒了她随木荣入府的目的,这份好意木荣心领了。但对大巫而言,木荣没有任何秘密,陈珈的身份大巫知道的清清楚楚。
木荣道:“我愿意相信南宫裕,与他相交近十载,昨日之事不像是他所为。”
大巫若有所思的看了木荣一眼,目光中充满了失望。十二巫的契约只有他和木荣知道藏在哪里,若不是木荣说漏嘴,还会谁会知晓此事。
一旁的木格讥讽的说:“是不是他所为一会就见分晓。”
大巫问:“东西放了吗?”
木格道:“放了,一会就知道这女子有没有说谎。”
陈珈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发呆,当她意识到自己站在十八楼外,一手抓着灰色的广告支架,一手扣着窗台,整个人被风吹得摇摇欲坠时,她看着站在窗内的那男人,轻声说:其实我没有那么恨你,大家活着都不容易。
说完后,她主动放开了双手,任由身体朝楼下坠落。
她睁着眼,抬头看着蓝天,相比那男人,她更恨陈母。那男人好歹教过她如何为人处世,如何看透人性。陈母什么都没有教她,只是无情的将她扔入社会,让社会给她上了一堂大课。
一声暗叹之后,陈珈眼前的幻境又变了。阴暗的地下室、小白脸的尸体、欺骗她的男友、病入膏肓的小芳……往事如烟,人生如戏,她的过往精彩的好似电影。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观影者,从前的岁月再也不能阻止她新生。
木荣陪同着大巫耐性的等在房间门口,发现屋里始终悄无声息后,木格让一个丫鬟端着壶茶水送了进去。他选的丫鬟很有趣,这姑娘的心魔竟是担心被主子侵犯。
只见她将一盏茶水递给陈珈后,整个人突然僵直的站在了原地,面部表情从卑微变成了惊恐……接着,她扔掉茶盘,抱着身体蹲在地上开始啜泣,口中不断地哭诉道:不要,公子不要……
陈珈遗憾手上只有茶水、没有瓜子,早知道噬心草能让人表现出如此好玩的一面,昨夜就不该把蜡烛吹灭,应该好好看看死人妖为什么而痛苦。
她的欢愉很短暂。
痛苦的丫鬟很快就倒地不起,自己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大声呵斥着那个不存在的主子。片刻后,不甘受辱的丫鬟竟然咬舌想要自杀……
当丫鬟满嘴鲜血滚地抽搐时,陈珈被吓坏了,她不知道噬心草居然那么厉害,可以让人不辨真假……她惊呼一声跑到了丫鬟身边,努力摇晃着她的身体,想要将她从幻境中唤醒。
试图闯进去的木荣被大巫拉住了,屋里还燃烧着噬心草,这种草药一旦燃烧,除了通风外,并没有化解之法。再等等吧,等到清醒的姑娘也陷入昏迷,等到仆人进去给屋子通通风……
漫长的等待中,陈珈无数次想用茶水浇熄了放置在她床头的那龛熏香。她明白噬心草一灭,这丫鬟的命就能留住。可她不能这样做,只要她表现出一丁点儿认识噬心草的模样,木家人就不会放她出府。
她对大巫说,她是一个普通人,如果她若死在木府,也只会是一个普通人之死。南宫裕不会冒险救她,谢济轩自顾不暇,自私的她没有伟大到牺牲自己拯救他人。
她跪在丫鬟身旁,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年轻的姑娘停止了呼吸。丫鬟至死那一刻都沉浸在幻境之中,她的表情是那样的委屈和狰狞。
这是新来的丫鬟吧!只有新人才会把贞操看得那么重要。身处木府这种地方,丫鬟的贞操就是一顿酒食,主子满意了,丫鬟日子可以过得好点。拒绝主子,一个丫鬟凭什么说不?
几个仆人一起闯入陈珈屋子时,她们带来的新鲜空气冲散了陈珈的悲哀,她惶恐的坐在地上,无措的演着戏:“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没干,她进门后突然变这样的……”
说着,陈珈捂住脸面抽泣起来。流泪时,不忘透过指缝打量着周遭情况,只见一个丫鬟趁乱带走了那龛熏香。
木荣再次进门时,陈珈像只无依的小鸟般拉住了他,“木公子,送我回府好不好,这里好恐怖,我不要待在木府……”
小鸟依人,木荣就喜欢陈珈这副模样,他很想将她留下,可惜大巫不让。
木府的迷踪塔从未被人破过,充满噬心草的那个屋子吞噬过无数人的性命。陈珈这种对噬心草毫无反应的人,在大巫看来就不该是人。没人可以无所畏惧,没人可以逃出噬心草的幻境。
木府马车,陈珈刚坐稳就跌入了一个冰冷的怀抱。紧贴在她身后的蝉像是一块胶布般将她裹在怀里。
他凑在她耳边迫切的问:“为什么你能从迷踪塔出来,为什么木府的丫鬟会死在你的房间。快点儿告诉我迷踪塔的秘密,除了龙渊,天下不该有我进不去的地方。”
陈珈只觉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她问:“你是蝉?能好好说话吗?”
“为什么你能从迷踪塔里出来?”
这叫好好说话?同样是大剑师,欢喜要比蝉正常太多。蝉就像一个精神病人呢?难怪南宫裕喜欢用他,精神病人总爱扎堆出现,他们两人沟通起来一定比较容易。
蝉见陈珈不回答,把原本靠在她左肩的脑袋移到了她右肩,继续附耳追问:“为什么你能从迷踪塔里出来?”
陈珈道:“想知道,看着我问话。”
话音未落,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突然用脸对着她,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切。这人像野兽一样猩红的眼睛吓得陈珈大叫了一声。
马车停住了,车夫掀开车帘问:“姑娘,您没事吧?”
陈珈用颤抖的声音道:“没事,忍不住想起了刚才死去的那个侍女,心里有些害怕。”
车夫“恩”了一声,拉上车帘继续驾车。
陈珈抬头看着紧贴在车顶的蝉,一身黑衣的她像蜘蛛般粘在车顶,诡异的姿势看着就让人害怕。
“下来吧,那么大个人塞在车顶让我看着难受。”
她以后蝉会施展功夫飘下来什么的,怎料这人居然就像蜘蛛一样顺着车壁往下爬,扭曲的爬行方式不断刺激着她的心脏,真人版鬼片也不过如此。
蝉匍匐在陈珈脚边,把头靠在她双膝间,重复问道:“为什么你能从迷踪塔里出来?”
陈珈轻轻地挪动了一下双腿,道:“就算你是女人,我们也不该如此亲密,能把头拿开吗?”
蝉问:“谁是女人,蝉不是女人。”
陈珈看着她柔顺的长发,风韵犹存的面庞,道:“你是男人?”
蝉突然把头凑近了陈珈,“谁是男人,蝉不是男人。”
第一百零三章 归来
更新时间2015…1…26 12:46:53 字数:3293
陈珈的耐性和心脏已经被一连串的事情压迫到了极限。
她不知道谢济轩将她打晕后去了哪里,也不知道质子府等着她的事情还有什么。好容易躲在马车里清静会儿,还被蝉这般吓唬,想到木府那个无辜的侍女,她一掌推开蝉,骂道:“少他妈离我那么近,死人妖。”
蝉没反抗,他像普通人般被陈珈推倒在地。巨大的声响让车夫再一次停下马车,不等车夫发问,陈珈道:“继续驾车,不该问的别问。”
车夫果然老实,一言不发的继续驾车朝质子府驶去。
陈珈盯着蝉,心中已经做好被蝉收拾的准备,岂料蝉安静地从地上爬起,再次枕在她的膝间,还是那句问话,“为什么你能从迷踪塔里出来?”
天,你把我收了吧!几次深呼吸后,陈珈问:“你进过迷踪塔吗?”
“去过。”
“里面有什么?”
蝉不说话,看他那古怪的脸色定是同他们昨夜一样,不知不觉陷入了噬心草的幻境中。
她道:“我是被木家人从迷踪塔里抬出来的。昨夜入塔后,我被人打晕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蝉偏着脑袋,似乎在思考这话的真假。“为什么木府的丫鬟会死在你房间?”
又来了,有完没完。眼见蝉不像欢喜那么具有威胁性,她大着胆子问:“昨夜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你不进来救我?”
“为什么木府的丫鬟会死在你房间?”
就知道他会重复问题,陈珈佯装可怜的问:“我不知道,你不是一直守在木府吗,告诉我,为什么那个丫鬟会死在我的房间。”
“不知。为什么木府丫鬟会死在你房间。”
蝉说这话时,更像是在自问,陈珈只觉轿帘轻轻一动,说完话的他就像来时那样消失了。
陈珈松了口气,先前对话时,蝉间接承认了昨夜一直都在木府。看他的模样,不但不知道昨夜发生在迷踪塔的事情,还不小心放跑了谢济轩。
这下好了,回府见到南宫裕时,只需拿出她在木府那套说辞就能蒙混过关。
马车停在了质子府侧门,一个面生的小厮将陈珈引向了南宫裕的院子。
“夫人,殿下一直在等你。”
陈珈点了点头,小厮突然压低声音道:“小姐,公子说了,见到南宫裕时你照自己的想法说就可以,我们无碍。”
“你是小马?”
易容成小厮的小马微微点头,随即警觉的闭上了嘴巴,只管将陈珈送至内院入口。
时值初秋,南宫裕院中的花木已呈凋零之态,开在池塘一角的几株残荷让那个建在水中看着飘渺似仙境的亭子有了几许真实感。
南宫裕身穿浅粉色长衫跪坐于亭中抚琴,院子里有些萧瑟的景致全因他的打扮和琴声变得活波起来。
陈珈老老实实的跪坐在南宫裕对面,不等他开口询问就把今早在木府说过的谎言又说了一遍。
南宫裕仔细的听着,待她说完之后,道:“回去吧,昨夜辛苦了。”
这样就完了?陈珈心怀忐忑的朝自己院中走去,一心想知道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谢济轩是如何逃出木府的,他究竟干了些什么让蝉和南宫裕的态度会那么奇怪。
属于她的院子一如既往的安静,花落和暖春的离去并未给她带来不便。除了谢济轩,这里没人和她建立起真正的情感联系。
院子里,接到消息的绿萝与花开已经候在了门外。
绿萝问:“夫人,您回来了,需要沐浴更衣吗?”
陈珈道:“去准备吧,这里有花开就行了。”
绿萝走后,谢济轩进屋就把本该属于陈珈的茶水端来享受了。
陈珈见他一副大爷的模样舒坦地霸占了她的位置,她非常识趣地站过去帮他按摩起肩背。
他问:“今天在木府可有什么趣事儿?”
她把发生在木府的事情说了,提起那个枉死的女侍时,她听到谢济轩轻叹了一声。她急忙说起蝉,并自语道:不是女人,又不是男人,和你一样是人妖啊!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说漏嘴了,急忙岔开话题说起见到南宫裕的情形。
谢公子耳朵不聋,他问:“别岔话题,你在心底一直都称呼我为人妖?”
陈珈摇头,谢济轩道:“还敢撒谎?”
“没,真没叫你人妖,我叫你死人妖。”
陈珈说完就像鹌鹑般缩到了一边。
“你……”谢济轩原本要生气的,想想却又笑了。
“蝉是阉人。”
“啊!”
谢济轩若不提,陈珈差点儿就忘了南朝还有太监。
北国是没有太监的,户籍制度也不如南朝那么严格。北国皇宫中,侍卫同宫妃私逃的事情常有发生,广袤的草原为私奔情侣提供了天然的保护屏障。
想到逃跑,陈珈问:“你是如何逃掉的,为什么南宫裕什么都不问我?”
谢济轩淡淡地说:“易容,趁乱离开了木府。”
陈珈不信,“那么简单?”
谢济轩苦笑,这世上没有简单的事情,昨日种种于他而言算得上命悬一线。在没有帮手的情况下能逃过南宫裕的连环计,只能说老天眷顾。
私闯南宫裕寝宫时,他将一个身材同他相仿的丫鬟易容成了“花开”的模样。
他胆子够大,只说帮那丫鬟治疗肤疾,趁她闭眼等待诊治时,他将“花开”的人皮面具贴到了她脸上。嘱咐她不能说话,不能照镜,不能洗脸,必须静坐到深夜。
丫鬟性子耿直,闻言后老老实实地待在了谢济轩屋中绣花,哪都不去。负责盯守谢济轩的眼线们,只知“花开”待在屋里绣花,完全不知道谢济轩早已离府。
木府脱险后,谢济轩正愁着该如何潜回只出不进的质子府,怎知运气太好,碰到了从得意楼回府的南宫裕。防卫森严的质子府敞开大门迎接主人,他趁乱混入了府邸。
侥幸回府后,那个一直等着他的丫鬟居然没走……这让他第一次体验到好算计不如好运气的荒唐感觉。
这一回,轮到他为南宫裕操心了。这人苦等一夜没有见到蝉,命人查了一夜没查过粗使丫鬟的数量。整座府邸从昨日开始只出不进,他一定头疼质子府的漏洞究竟在哪,为什么贼人可以自由出入……
摸着怀里的十二巫契约,想到南宫裕憋屈的模样,谢济轩应该高兴的,难得赢了南宫裕一次。
他并不高兴,南宫裕对陈珈的态度太过出乎意料,这个看似脾气暴戾,非常容易被人揣摩的皇子为什么会对陈珈那么宽容?昨日所有惊险,全都拜他所赐,像他这般城府的人绝不会无的放矢,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对陈珈如此特殊呢?
陈珈机械的重复着捶背的动作,一夜之间,她与谢济轩的关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尴尬境地。阴阳怪气的南宫裕已经够她受了,现在又多一个谢济轩,算不算自作孽不可活?
“力道太轻,你都是这么伺候南宫裕的吗?”
“人家手酸了。”
“是吗?既然敢出卖我就别指着我会怜香惜玉。”
“三郎,”陈珈可怜兮兮的蹲到谢济轩面前,一双美目泪光盈盈。
谢济轩伸手摸了摸她的面颊,她柔顺地想要依偎在他怀里。怎料他道:“省省吧,装可怜对我没用,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的铁石心肠。”
说话间,陈珈突然扯住他的手臂,道:“起来,有人来了。”
谢济轩什么声音都没听到,忍不住问:“你怎知。”
“绿萝的头油味太浓。”
“这也能闻到?”
陈珈其实是听到的,但她不愿暴露自己的优势,只道:“我属狗的,鼻子灵。”
不多时,绿萝道:“夫人,水好了。”
谢济轩惊讶的看了陈珈一眼,后者得意的眨了眨眼睛。
陈珈步入净室后,有些吃惊的看着谢济轩往浴桶中撒药粉。她看着由清变红的热水,吃惊的问:“这是什么?”
谢济轩道:“噬心草的药性极其霸道,你也见过木府那女婢是怎么死的,这些药粉能帮你把体内残留的药性逼出来。”
“哦,”陈珈毫不怀疑的看着他在浴桶里撒了好几种药粉,眼见水的颜色再度恢复澄清后,她道:“你可以走了。”
“夫人,我是替绿萝进来伺候你沐浴的。”
陈珈吃惊的问:“你……真打算站这里看着?”不科学啊,他不是一直自诩谦谦君子的人吗。
“是,反正你又不害羞。昨夜要不是我出手,你早已躺到了木荣床上!”
陈珈就知道谢济轩不会轻易放过她,说什么原谅,白痴才会信。瞟了谢济轩一眼后,她毫不犹豫的开始脱衣,爱看就看呗,又不会少块肉。
谢济轩只是单纯的想要气一气她,岂料她居然敢破罐子破摔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名节……她怎能这般没有原则,如此不要脸面?
他用气得发抖的声音问:“除了权势,还有什么样儿的男子值得你以心相待?”
陈珈一声冷笑,道:“器大活好时间长。”
“什么?”谢济轩起初并未听懂,待想明白后,他羞愤的摔门离开了。
他的行为让躺在浴桶里的陈珈笑出了眼泪。
她笑,只因无耻的事情见得太多,很少有人能比她还无耻。她的眼泪,也许是因为她想做一个好女人,却发现做好女人的成本太高。
好女人在这里就得受得了委屈,吃得了苦楚,更别提该死的礼教对女子言行的束缚……她只想痛痛快快的活着,哪怕在别人眼中,她活得好似行尸走肉般麻木不仁。
可对于一个死过的人而言,能够活着就已经很好!
第一百零四章 蜡丸的秘密
更新时间2015…1…27 1:00:59 字数:3129
谢济轩摔门而出时,碰见了匆匆而来的绿萝,他急忙换上一张笑脸,“有什么事儿吗?”
“花开,你怎么出来了?夫人洗好了?”
“没有,夫人嘱我出来拿几件衣裳。”
“这样啊!我才从外面进来,身上带着寒气,你入室告诉夫人一声,覃大将军送欢喜和小白剑师回来了,殿下请夫人过去!”
谢济轩容色未变的点了点头,道:“好,我这就进去跟夫人说一声。”
一进屋,谢济轩的脸色全变了,皇甫端白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回来?带着欢喜又是什么意思?送他们回来的覃月扮演了什么角色?接近三个月的时间里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浴桶里,陈珈懒洋洋的看着去而复返的谢济轩,问:“怎么了?”
“穿衣服,覃月送小白和欢喜回来了?”
“什么?”陈珈闻言后先是坐直了身体,发现谢济轩还在屋内,她又将身体没入了水中。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这些人就不能消停一下吗?
南宫裕与覃月正在饮茶,头发还沾着水汽的陈珈被谢济轩催促着赶到了两人饮茶的花园。
瑟瑟秋风中,她穿了一条烟灰色四喜如意纹撒花裙,上装是对襟月白色宫装,外面罩了一件淡黄色绣金枝牡丹的圆领长袍。黑油油的长发被挽成一个双环望仙髻,发髻两侧各自插了一对指甲壳大小的金铃铛。
秋风乍起,一身淡金色衣裙的她带着叮叮当当的铃声就这般摇曳生姿的朝南宫裕他们行来。花园里盛放的秋菊因为她的美丽失了颜色,人比花娇说得就是此情此景。
“妾身见过殿下,”微微一福后,她又道:“见过大将军。”
初潮后,陈珈的发育就似雨后的新笋般一日与一日不同。接近三年时间的磨合,她努力去适应这具身体,这身体也因她独特的思想而改变了不少。
覃月的眼睛亮了。几月不见,这姑娘就好似变了一个人般,每一次都能予他新鲜的感觉。
她很美,小巧而精致的面容不再稚气,看似天真的眼神中充满了疏离。她美得很飘渺,不同于这个时代的思维让她比其他美人多了一种独特的韵味。
乍看像清溪一样见底的她其实是个深潭,覃月总能透过她看似无邪的眼神中看到她无比深邃的思想。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陈珈微笑。无情公子的笑,世间没有女子可以抵挡。
陈珈微微垂下眼眸,心道:我是该花痴一点呢,还是该矜持一点?
覃月是大剑师,敏锐的五感让他轻易的察觉到了她的思考和犹豫。当她抬头露出一个看似痴迷的笑容时,他笑了,“南宫夫人果然与众不同。”
笑容僵在了陈珈嘴角,这是恭维?还是什么……
覃月再度朝她一笑,随即放下茶盏侧首对南宫裕道:“殿下,月今日有事在身,改日再来造访。”
南宫裕起身同他行礼,就在两人面对面的那一刻,陈珈觉得两人的容貌非常相似,漂亮的眼睛像是用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若不是他们的气质太过迥异,一个阳刚,一个阴柔,只怕很多人都能发现这个问题。
眼见南宫裕与覃月联袂而去,谢济轩对还在发呆的陈珈说:“人都走了,还发什么呆?怎么,见到覃月心动了?”
陈珈讥讽道:“你把心思放在小白身上吧,我的事儿你少管。”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珈反问:“你这般自我折磨累不累?我就是你以为的那种人。”
谢济轩眯着眼睛没有说话,只等解决了皇甫端白的事情就来解决他们之间的事情,他看上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前去送客的南宫裕已经去而复返,他道:“小白剑师和欢喜都是覃月救回来的,两人身受重伤,正在接受救治,伤好后自会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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