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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太后养成-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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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月目眦欲裂的瞪着陈珈,“你骗我!”
陈珈冷笑一声,“看你那么痛苦,我舒服了很多,有仇就得及时报,以免被憋死。我不是邀月,不是花落,不是你认识的任何一个女人,失去我是你的遗憾。”
覃月很想去追陈珈,誓言和身体却将他牢牢地钉在原地,唯有看着陈珈的背影一声怒嚎。
陈珈走了没多远,蝉出现在她身旁,“主子,我送你回宫。”
再次回到斋宫,无人打落的院落竟然长出了野草,站在高处眺望皇城,只觉这座古老的建筑弥漫着一股死气。
谢济轩独坐斋宫处理着奏折,听到有人推门以为是韵达催他就寝,“你去休息吧,我没事。”
“我的床被你占了,还能睡哪?”
“珈珈,”谢济轩激动地站了起来,想到自己跟覃月的交易后,又坐了回去,“我让韵达去收拾。”
谢济轩因无相神功之故,对食物和颜色都没有特殊的喜好。平日为了哄陈珈,他会穿一些艳丽的颜色。今日的衣裳是韵达所选,玄色搭银色云纹,冷色调让他看起来整整瘦了一圈,本就如刀削斧琢的轮廓愈发明显,乍看居然不太像南朝人。
陈珈猜想,他的祖上一定不是南朝人,中原人不会有这种轮廓。她神游之际,谢济轩也不愿出声,两人都不愿打破这份难得的静谧。
很长时间后,谢济轩道:“南宫长东死了,皇甫端白杀的,整个朝廷如一团乱麻。我也是迫于无奈才会让人假扮南宫裕,用他的口吻希望你回来,希望覃月能顶住水西王的压力,给朝廷几年时间,我……”
谢济轩说不下去了,他的愧疚,他的私心,这要从何说起?他想放陈珈自由,可除了他,还有谁能对她那么好?
“南宫裕死了,被我误杀的。我去北国的目的和你一样,想为这该死的国家争取一点时间。”
谢济轩苦笑一声,他果然没有猜错,这姑娘是弄假成真。他问:“你同覃月在一起是为了左右他的意志?却不想喜欢上了他。”
“算吧!”
“你怎么那么傻,他是武将,岂是你随随便便就能左右的?”
“是啊,我很傻,所以我告诉他,南宫裕被我杀了。”
“啊!”
谢济轩苦心换来的一切就因陈珈一句话什么都不剩了,他怎么也没想到陈珈会敢把事实告诉覃月。
他问:“为什么?”
“覃月喜欢我,可是他更愿意对南宫裕好,他想我自愿回到南宫裕身边。谢济轩,你要我走,我走了,走得远远的。为什么你要跑去北国想方设法的将我带回来?凭什么你和覃月可以决定我该喜欢谁,能留在谁的身边,凭什么?”
陈珈的质问让谢济轩无言以对,半晌后,他说:“我的心一直都在你那,我不知道你爱上了他。我已经放弃了交易,他却一意孤行,对不起!”
说完后,他问:“覃月不要你,你生气了,所以告诉了他真相?”
“是!”
谢济轩突然激动了起来,“我冒险带他进入龙渊,算准他会为已逝的长公主以及覃上柱国而暂缓进攻南朝……他甚至会投靠南朝,你却用一句话毁了我所做的一切。”
“是。”
“你不是蓝伽罗,你对这里没有任何感情,于是你可以眼睁睁的看着战火燃遍山野,国家沦陷,百姓流离失所……”
说着,谢济轩已经走到了陈珈面前,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她的脸,最终却颓然地放下了手臂,“珈珈,我该拿你怎么办?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陈珈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
韵达见她走后,悄悄站在谢济轩身侧,“公子,这下该如何是好?”
谢济轩隔空问了句,“覃月说了什么,她真就那么伤心?”
蝉倒挂在大梁上,“隔得远,没看清,但主子取走了覃月身上的龙血。”
谢济轩惊讶的问:“龙血可以被取走?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能,你以为南宫裕怎么死的?”L
。。。
☆、第两百二十五章 拼
谢济轩从不知道南宫裕是怎么死的,一直以来都以为是蝉发现陈珈有龙血,为了得到龙血而杀了南宫裕。
直至先前才知南宫裕是被陈珈误杀的,而他体内的龙血居然可以被取走……这,谢济轩有些心疼要陈珈独自承受那么多事情。
他问:“覃月会和南宫裕一样死去吗?”
蝉答,“老夫怎知,主子离开时看着他还好!”
“你去守着她吧,别让任何人伤害到她。”
蝉临走时好心的提醒了一句,“你小心一些。”
“什么意思?”
“主子的火气比我想象中还大,她已经报复了覃月,下一个自然会是你!”
谢济轩自语:如果说,毁了这个国家便是对我最大的报复,她已经开始做了……
金銮宝座上,皇甫端白压着性子在听几个老臣推诿责任。谢济轩说了,有关减少赋税的新政今日一定要议出结果!
一早上过去了,瞧眼前这样儿……新政没戏。
他无比怀念在溶洞中与人切磋武学的时光,只等谢济轩解决了皇嗣问题,他立即返回上都承担起大祭司的责任。对他而言,坐龙椅如坐针毡,痛苦无比。
“啪,”皇甫端白将桌上的奏折扫落在地,“今日议不出结果,你们就候在祈年殿中不用回去了。”
说罢,他起身就走,本以为会有朝臣反对,怎料朝臣似乎习惯了这种作风。等他背影一消失。先前还吵得不可开交的老臣,转头就开始协商起如果要施行新政,大家该如何变通敛财手段……
朝臣自以为低声的交谈根本瞒不过皇甫端白的耳力。他对板凳说:“南宫长东真是昏君一个。”
板凳道:“按规矩,今日你必须去皇后那里……”
皇甫端白倒吸一口冷气,睡谢济轩的姑母,这玩笑也太大了。几日前,太子逼得紧,为了不露馅,他无奈的睡了几个新纳的宫妃。倒也愉快的享受了一下帝王的待遇。
皇后和新纳的宫妃可不一样,“我要去斋宫,这事儿我可做不来。”
斋宫。皇甫端白看了看正在批阅奏折的谢济轩,问:“怎么不扮蓝妃了?若是太子过来,你那个不男不女的属下能扮好蓝妃?”
韵达委屈的说:“奴家可比蓝妃有女人味。”
“咦,你怎么在这儿?她回来了?”
说着。皇甫端白就朝后院跃去。身影刚过屋脊就被蝉给堵了下来。他的武功不如蝉,无论怎么腾挪移动,蝉的身影都会牢牢地堵在他前方。
板凳看不过去,只得在他身后出言相帮。有了板凳的提点,他很快就越过蝉的拦截去到了后院。
蝉气鼓鼓的问:“为什么要帮他?”
“你可以教里面那个习武,就不准我帮他?”
“不公平,他已经是大剑师了。”
“你和里面那个都喝过龙血。”
蝉狠狠地看了板凳一眼,“等他学好了武艺。我们再比过。”
“谁怕你!”
后院,陈珈裹着皮毛正用一个小炉子慢慢地烤肉吃。见到“南宫长东”突然出现,她毫不惊讶的说:“小白啊,换个模样顺眼多了。”
皇甫端白大咧咧朝她面前一坐,张口就问,“被覃月送回来啦!”
“是啊!”
“他们兄弟的感情倒是挺好,挺谦让的。”
陈珈知道这是讽刺。她替南宫裕解释道:“南宫裕从未想过要将我彻底送给覃月,当初将假扮绵绵只为了借阳。”
“借阳?什么意思?”
皇甫端白的问题让跟着过来的谢济轩也顿住了脚步。后者一直都不知晓南宫裕为何要将陈珈送给覃月,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他有段时间了。
“覃月有龙血,为了练大剑师,还喝了红蛇血。他的武功不但继承有覃上柱国,还继承了欢喜。一直以来,他都靠雪莲花强压内体不适,我将他的龙血取走后,估计他的武功只强不弱。”
“这和借阳有什么关系?”
陈珈正思考着要如何解释南宫裕被骗一事儿,不等她开口,蝉道:“我们五个剑师都有自己的修行秘籍。长公主为了帮助覃十五,私入龙渊抄走了一份不完整的秘籍,她希望覃十五练习了那份秘籍后可以不依赖解毒丸活着。”
“秘籍被喜欢偷录了一份,他就是练习了那份秘籍才会变成后来那样。覃十五估计也练习了那份秘籍,他让覃月不近女色估计也和那份秘籍有关。”
“我还是没有听懂这和借阳有什么关系?”
“无关啊!皇帝骗了南宫裕,告诉他找个体质极阴的女子去和覃月睡觉就能解决他因龙血而产生的痛苦。”
皇甫端白问:“南宫长东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板凳开口了,“喜欢拿走的秘籍是术,不是武功。皇上也抄录了一份,他正了学了这种术才能夜夜御女。皇上告诉南宫裕这些是为了离间他同覃月的关系。”
“覃十五定是用这种术帮覃月压制住了体内的龙血,若他碰了女色,可能就会和欢喜落得一样的下场。”
也就是说,皇帝清楚这一切,但他没有把真相告诉南宫裕,而是让南宫裕把陈珈送给覃月,告诉南宫裕只要陈珈同覃月在一起后,南宫裕就可以通过陈珈解决自身痛苦,这便是所谓的借阳。
每个人都知道一点儿秘密,拼凑起来或许就是真相。
当然,陈珈并不认可这种真相。她觉得金龙和红蛇都是病毒,这些病毒会因个体差异而产生变异。
好比谢济轩,为什么这个人感染金龙后没有任何不适,身体要比南宫裕那种遗传龙血的人好了太多。难不成因为痛苦都被她承受了,所以他不会有事?
眼见几个大剑师就秘籍和红蛇血开始争辩起来,她总结性的说:“欢喜没有龙血,谁说覃月的下场会同他一样?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你们都饮过红蛇血,若让你们练习同样的秘籍,你们发挥出的武功肯定也不尽相同。”
没人反驳她的话语,她不过阐述一个事实,龙渊内拿出来的典籍确实是因人而异。很多中阶僧侣不是不想修炼成大剑师,而是任何修炼都无法让他们成为大剑师。
皇甫端白眼见话题被岔开,急忙问:“覃月既然将你送了回来,说明北国短期内不会攻打南朝了?”
“不,北国很快就会集结兵力攻入南朝。”谢济轩终于从阴影处走了出来。
“这是为何?你不是计划好了吗?只要覃月肯送她回来就说明他们兄弟感情不错,覃月会在北国尽力拖延战事?”
谢济轩把问题推给了陈珈,道:“你问她。”
皇甫端白看着陈珈,“你又怎么了?”
“我告诉覃月我把南宫裕杀了。”
“不是吧,这种谎言覃月也信。”
蝉道:“她没说谎,南宫裕是死了。”
皇甫端白瞪着陈珈,问:“这下怎么办?”
陈珈小心地将烤肉放在盘子里,毫不愧疚的说:“是男人就扛起拯救家国的重任,若扛不起来就学我一样,该吃就吃,该喝就喝,亡国就跑。”
“你疯啦,我们说的是战争,这关乎很多人的性命,岂是你说的那样轻松。”
“你的意思是战争就要把我送出去,仅靠一个女人就可以平息战争。”
“把你送出去的人是南宫裕,你不是已经杀了他吗?”
“南宫裕从未想过把我送走,想要送我走的是那种得了便宜还哭天喊地我对不起他的人!”
众人都知道陈珈在讽刺谢济轩。看着皇甫端白谴责的目光,谢济轩坦然的说:“我也从未想过要送你走,是你自己跑去北国的,也是你不满覃月背弃你,自己又跑回来的。我同覃月的交易在他去到龙渊后就已经终止了……”
“哼,”陈珈一脚踢翻火炉,抬着肉就走。
皇甫端白无奈地看着谢济轩,“原来祸事出在你身上,你们俩能不能统一一下阵营,别拿家国大事当儿戏啊!”
谢济轩看着地上的炭火,幽幽说了一句,“胃口那么好,这也叫生气?”
皇甫端白无奈的看着谢济轩,“你竟然还关心她的胃口好不好,你先关心一下我今夜该如何躲过你姑母吧!”
“你只需说她眼角有皱纹,她定会拂袖离去!”
“这也行?”
“是。”
“新政执行不下去,谢家是最大的阻挠。”
“我知道,我会去办。”
“怎么办?”
“我连最爱的女人都舍得送走,又何况那些与我不相干的族人。”
皇甫端白也意识到了谢济轩的改变,往昔温文尔雅的贵公子竟隐隐有了帝王才有的杀伐决断。
两人就新政又交流了一些看法,皇甫端白本就是世家子弟。漂泊江湖很多年,深知什么是民间疾苦,他对南朝时政有着非常不错的见解,可以提点谢济轩很多东西。
板凳道:“陛下,太子在门外。”
谢济轩与皇甫端白停止了交谈,收敛起心神,尽力扮演好各自的角色。
往外走时,皇甫端白若有所思的看了谢济轩一眼,太子似乎很喜欢来斋宫?该不会又是蓝伽罗惹得事吧,红颜祸水啊!L
。。。
☆、第两百二十六章 讨好
南宫昆很早就发觉了宫中的变化,先是南宫长东莫名晕倒,醒来后好似变了一个人般,不但热心朝政,且拒绝女~色。
皇后的延禧宫从皇帝热心朝政开始,每日都有命妇在哭诉。只因谢家族人受到了皇帝打压,族长不再支持族人,逼得他们不得不进宫求助母后。小妖怪最近也很低调,整日都躲在流光阁不见外人,提出来的建议也都中规中矩,一点都不像她的风格。
除了这些,最让南宫昆忧心的是皇帝对南宫裕越来越好,两人经常私下见面,热络的好似要把这些年错失的父子之情找回来一样。
这不,父皇居然只带着贴身侍卫又来了斋宫,疯疯癫癫的皇兄在父皇面前看似正常无比……
眼见谢济轩恭敬地跟在皇甫端白身后走出来,南宫昆藏起心事,指着手中的一篮子水果,“给皇嫂送来的,听她最近跟宫人说想吃些新鲜蔬菜……”
皇甫端白想着陈珈那盘烤肉笑了,新鲜蔬菜……太子说谎不眨眼啊!若不是板凳提醒,他根本料不到貌似纯善的太子居然是个那么难缠的主。
“朕有事要办,你们兄弟好好聚聚。”
想到谢济轩面具下的臭脸,皇甫端白开心的走了,谢家的妖孽,谢家人自己消化,真有趣!
“皇兄,我可以进去看皇嫂吗?”
谢济轩道:“我随你同去。”
陈珈刚吃了一盘油腻的烤肉,猛然看见南宫昆手中的水果。眼睛顿时就亮了。她的表情被谢济轩他们一丝不漏的看在眼中,南宫昆识趣的递了一个果子给她。
“近日脾胃太虚,刚喝过药。鲜果还是过会儿再吃……”
南宫昆讪讪地告辞了。谢济轩疑惑的看了陈珈一眼,她居然看见吃食还能忍得住,奇怪!
两人刚走,陈珈就说:“快点儿验一下有没有毒,馋死我了,看着就好吃。”
蝉道:“你忘记自己百毒不侵吗?”
“叫你验就验,那么多废话干嘛?”
蝉疑惑地提着篮子走了。
入夜后。谢济轩抱着一摞折子书步入了陈珈的寝宫。
他也不想来,但南宫昆的人一直在监视斋宫,他若歇在别处一定会被南宫昆怀疑。若她还醒着。他自然会把话说清楚,他过来可不是认错,整件事情从大局上看他并未做错。她若要继续冷战,他不介意。反正他没有错。
室内很暗。谢济轩刚点燃油灯就看见了蝉。
“主子睡了,别吵着她。”
谢济轩点点头,有些羡慕的朝里间看了一眼。这人吃饱就睡,日子过得比原来还要没心没肺。看不见她时,一颗心就像悬在空中,每日七上八下的。待她回来后,一颗心顿时满满的,无比安心。
他轻轻放下奏折。坐在她床边,凝视着她的睡颜开始发呆。为什么喜欢她?喜欢她什么?为什么每次下定决心要和她分开时又反反复复的后悔?
初见时。他心里从不知什么叫喜欢,更不知什么姑娘值得他喜欢。只觉蓝府小姐柔柔弱弱的,看起来比较容易掌控。发生很多事情后,他总算懂了什么叫扮猪吃老虎,蓝小姐根本不柔弱,甚至就不姓蓝……
他知道她是皇子妃,知道他们之间不可能,他挣扎过,抗拒过,最后还是义无返顾的爱上了她。
他怪她无情,却不知她背负着南宫裕的死亡,背负着金龙的秘密孤独地走了很久;他怪她贪生怕死,若他也是死过之人,估计他对生命的留恋不会比她少。
他把痛苦全都怪罪于她,仔细一想,其实是他无能,他若有些本事又岂会让她跑去覃月那里寻求安全感。
夜很深,熟睡中的陈珈下意识的抱紧了被子。谢济轩轻提起她的衣袖,试图将被子盖在她手上。看到她露出衣袖的手腕时,他下意识的把手指放在了她的脉搏上。
片刻后,谢济轩神色奇怪的离开了床榻,不停地绕着室内走了一夜,差不多快天亮时才靠着椅子眯了一会儿。
陈珈一直睡到日上三竿,冬日的被窝完全就是幸福的源泉,躺进去就不愿出来。若不是饿得厉害,估计她能睡到傍晚。
斋宫自上次事件后,一直都没有仆役。
蝉假扮南宫裕时,做饭的人是蝉。谢济轩假扮南宫裕时,陈珈与他一直冷战,多数时候谢济轩只喝水不吃饭,陈珈要吃饭就得自己做。
冬日太冷,她不愿碰凉水,懒得煮米,洗菜,只得将仆役烧好的炭盆另作它用。取了霜炭置于煮茶的炉子,把每日送来的生肉直接烤吃。皇甫端白看见她在后院烤肉,以为她在享受人生,岂知这只是一个懒女人的无奈之选。
陈珈窸窸窣窣的穿好衣服,正纠结着要不要洗脸时,她闻到了饭香,只见谢济轩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
白色的米饭上放着几样绿色的蔬菜和金黄色炸的酥脆的鱼干,米饭旁有一盅汤,闻着像是鸡肉炖山参。
陈珈肚子里的馋虫全部被勾了出来,她抬眼看看谢济轩,想知道他到底要干嘛。怎知这男人放下食盒就走,一句话都不说……
稀罕,她嘟囔了一句,很想骨气的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可是……片刻后,她认命地坐在桌前大快朵颐。食色性也,骨气什么的根本不重要,吃饱了再说!
谢济轩计算好时间才进房收拾,顺手还准备了一壶热水给她洗漱用。房里,吃饱喝足的人又睡躺在了床上,那形象完全没法看……半路学来的礼仪就是不一样,要她扮了那么长时间贵女。真是为难她了!
陈珈还是不愿同谢济轩说话,事情都这样了,打战是迟早的事儿。他为人善良。喜欢求全,任何事都想做到完美。她不一样,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成不成另说。
总之,她的想法永远和他不一样,说了也白说。
谢济轩刚走,她就从床上蹦了起来。舒舒服服的洗了个脸,若不是烧水太难,她还想泡个澡……
“皇嫂。皇嫂……”
听到南宫昆的声音,陈珈莫名的笑了,也不知谢济轩会不会被气死。
“伽罗见过太子殿下。”
谢济轩确实很生气,先前还躺着睡觉的人。片刻就花枝招展的出现在南宫昆面前。都这样了。她就不能让人省省心吗?
“皇嫂,今儿我缠着父皇讨要了永春宫的钥匙,已经吩咐人准备好了香汤,你晚些时候过去就行!”
永春宫不是一座宫殿,而是一个浴池,奢华的浴池。据说太祖挖到一块暖玉,他将这块暖玉切割成玉砖,用这些玉砖砌成了一个浴池。浴池的水引自活泉。具有养生美容之功效。
泡温泉,这对陈珈来说简直是瞌睡遇上枕头。南宫昆明显比谢济轩会哄女人。那么冷的天气请人洗澡是多么的富有创意。
眼见陈珈开开心心的跟着南宫昆走了,谢济轩阴着脸去找皇甫端白麻烦,他若不把永春宫的钥匙给南宫昆,能有那么多事儿?
皇甫端白看见谢济轩发怵,昨夜他差一点儿就把皇后给睡了。都怪他对皇后的了解太少,从开始冒充南宫长东至今,他只见过皇后几次。
每一次皇后出现,皆盛装华服,除了金灿灿的发饰和衣服外,他根本没有细看过这个女人的脸。
昨日,他不得不去延禧宫时,皇后谢正雅脱下了礼服,一身素打扮候在宫门,娇俏的面容好似一个二八女子。若不是板凳及时提醒,他差点儿错把皇后当成了宫女。
两人用膳时,谢济轩的话语一直徘徊在他脑海,他却始终无法说出,你很老,你有皱纹这种失礼的话语。
用膳,喝汤,闲话家常……时间流逝的很快,他还没找到借口离开,就已经到了就寝的时间。谢正雅宫中的婢女训练有素的准备好了一切,不等他说出“不”字,人就被簇拥到了床上。
浅色的床榻上,谢正雅已经赤~裸的躺在了那里,这等豪放的阵仗可是让他开了眼界。眼瞅着一个裸~女就这样朝他扑来,伸手想要推开,觉得手没地方放,且缺少帝王气象。不推开,软玉入怀,他只能思考着如何才能坐怀不乱。
熏香散发着甜腻的气息,谢正雅如水蛇一样赖在怀里挑~逗着他敏感的神经。这里是皇后的寝宫,板凳不能来救他,难道就这样沦陷……
皇甫端白正想放任自己的身体随心所欲时,谢正雅提起了政事,提到了革新,提出不应该对谢家如此无情!
醒了,皇甫端白彻底醒了,他合拢衣裳大义凛然的训斥了谢正雅一顿,提醒她记得后~宫不得干政!接着就摆驾回了祈年殿。
板凳看他如此狼狈,讥讽道:“真不知你这种定力是如何修炼成大剑师的,丢脸!”
皇甫端白冤啊!入宫之前他从未碰过女人,入宫之后为了天下献身过几次。南宫昆送来的女子都是处~女,怎么会有谢正雅那么高明的挑~逗技术。
板凳又道:“觉得自己冤?为什么用膳的时候没有发现菜里加了料?为什么就寝的时候没有发现蜡烛里加了料?你就是被美色所迷……”
“什么,饭菜和灯烛都加过料?有必要吗?”
“这里是后~宫,每个宫妃都想诞下龙嗣,加料是最常见的手段。”
皇甫端白倒吸一口冷气,后怕的问:“前几日那些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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