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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太后养成-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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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后~宫,每个宫妃都想诞下龙嗣,加料是最常见的手段。”
皇甫端白倒吸一口冷气,后怕的问:“前几日那些女子……”
“太子早帮你处理好了,他不会让那些女子生下竞争对手的。”L
 
 。。。 

☆、第两百二十七章 烟

返回祈年殿后,华丽的宫殿看得皇甫端白一阵心悸,愈发坚定了快快回上都的想法。空旷的殿宇,华丽的装饰,繁复的花纹,这里所有的一切就和人心一样,太大,太深,太复杂。
他很怀念大漠,那里的荒凉让他心如止水的练就了一身武艺。若是让他一直待在这里,他这身修为肯定会被这吃人的深宫给废了。不见血的厮杀,没有敌人的深渊,这才是真正的恐怖。
南宫昆找他讨要永春宫的钥匙时,他不问缘由就把钥匙给了。只想南宫昆早点消失在他面前,免得看见他就想起昨夜的一切……
谢济轩指责皇甫端白不该把永春宫的钥匙给南宫昆时,后者生气地将龙袍一掀,大声道:“我不干了,反正你会易容,这皇帝换你来当。”
“恼羞成怒?你没有按我嘱咐的话语去做?你……不会吧!”
“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真的?”
“差点儿……”
“缺少定力。”
一模一样的评价可以出自板凳的口,却不能出自谢济轩的口。
皇甫端白反驳道:“你有定力?这般死心塌地的守着蓝妃那么多年也没见她在乎你。若不是你耍了手段,只怕她早跟着覃月走了,还轮得到太子献殷勤!”
谢济轩哑口无言的拂袖而去,皇甫端白郁闷的击碎了案上的镇纸。他们都在生气,为这乱糟糟不知何时才能治好的宫廷。为宫外那些无辜的百姓。
陈珈接连几天都赖在永春宫不愿出来,即使不泡澡,听着宫女说些趣事。享受着流水一样的美食,怎么都比回到斋宫对着谢济轩好。
谢济轩无奈,只得让皇甫端白收回了永春宫的钥匙。为了找到拿钥匙的理由,皇甫端白少不得又牺牲了一下,只说要在永春宫宠幸先前那几个妃嫔。
天气渐暖,北国人却迟迟不见动静。大雪封山的日子都已经过了,他们还在等待什么呢?
宫里的日子看似静如流水。陈珈却知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她不断猜测着,究竟会由谁来撕开这虚假的天幕,让真相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可惜她不能预测未来。只能吃好睡好,养好身体,这可是逃难的本钱。
至于谢济轩,每日都睡在她身旁。半夜来。天不亮就走。沾床就睡,整个人愈发瘦了。
一日,陈珈独自守在宫中昏昏欲睡时,南宫昆来了。他很少在这个点儿来,窗外暗沉的天色昭示着这种时辰并不宜拜访女性。
“皇嫂,皇嫂!”
亲切的声音,天真的表情,一如既往的热情。
“伽罗见过太子殿下。”
话一出口。陈珈就觉得自己的声音好奇怪,为什么那么软。为什么那么嗲?身体也好奇怪,行礼之后居然感到腿软,这感觉太过熟悉,好像是……
思忖间,她竭力朝南宫昆望去。
只见他头戴东珠发冠,身穿红白相间的锦袍,胸口处绣有一只银色蟠龙,腰带和衣服边角皆是同色云纹。看着他俊俏的面容,很像书本里所描绘的贾宝玉,那一声接一声皇嫂,听着就像贾宝玉在唤府中姑娘为姐姐。
陈珈心慌的紧,本想用手按住胸口,又觉得那样的动作会让南宫昆知道药效已经发挥了作用。她急忙用手按住额角,做出一副头疼的模样。
“皇嫂,你怎么了?”
“殿下发冠上的东珠有些晃眼。”
“是吗?这是下面的官员为母后庆生特地从深海搜罗得来。皇嫂若喜欢,昆这就取下来送给嫂嫂。”
陈珈笑着说:“好啊!”
这样说着,她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几步,悄悄移到了油灯旁边。长得漂亮就是不划算,男人下药都下春~药,百毒不侵的龙血就被春~药给白白浪费了,要是毒~药该多好!
南宫昆好算计,蝉不在身边,谢济轩不知去了哪里,整个斋宫就只有她一个人。小小年纪,办事居然和谢欢一样稳妥,是她大意了,忘了危险就在身边,为今之计,只有自救!
南宫昆已经取下了发冠,黑色的长发倾泻而下,他笑着问:“嫂嫂,东珠好看,还是昆好看?”
陈珈又往后退了一步,道:“太子好看。”
“和三哥相比呢?嫂嫂喜欢昆多些,还是三哥多些?”
“我……我……”
“嫂嫂怎么不说话,可是昆问错了什么?还是嫂嫂觉得昆比三哥好?”
说时迟那时快,眼见南宫昆越走越近,陈珈突然抓起手边的油灯朝着地上的炭盆扔去。尽管中了春~药,她扔出去的油灯准头却不差,只见油灯摔在了炭盆上方,被金色的铜质网格阻挡落地,幸好灯油如预计般落入了炭盆。
燃烧的霜炭因灯油窜出火光,南宫昆本能的往后退时,陈珈却冲上前掀翻了炭盆,让盆中燃烧的霜碳散落在屋中各处。
南宫昆很快就意识到陈珈在做什么了,就在她脚步踉跄的冲到窗前打开窗户时,他已经跃到了她的背后,伸手扯住了她的长发。
“嫂嫂,我的好嫂嫂,你和昆想象的一样聪明,难怪三哥将你视若珍宝。这里是斋宫,在前殿,散朝后没什么人,负责巡视的护卫队正值换岗,这点儿火光只怕没人能见到。”
说着南宫昆已经将头凑在了陈珈颈边,他舔着陈珈的脖颈,低声说:“嫂嫂,三哥若见到这样的场景,不疯有些说不过去,是不是啊?”
陈珈非常厌恶南宫昆,可身体不听使唤,早已绵绵地依靠在他怀中,除了索吻,还想要更多。
她喘息着说:“火不大,灭火便有烟,天未黑透,角楼上值守的侍卫可以看见烟,这才是我开窗的原因。”
“贱~人,”南宫昆一掌将陈珈推到在地,他怎么忘记了角楼上的值守。
南朝皇宫呈六角形,每个角落的宫墙上都设有一座可供瞭望的高楼。楼中有侍卫值守,他们的职责主要是观察皇宫的外围防守,由于和宫内安全无关,南宫昆忘记了他们的存在。
陈珈不同,延禧宫的流光阁和斋宫的素心楼之间刚好有那么一座角楼,蝉每次送谢济轩回去都得越过那座角楼。她因此记住了那里有侍卫值守。
南宫昆的护卫一直在屋里灭火,听到陈珈的言语后,他们朝窗户看去,只见室内的黑烟正愉快地朝窗外升腾。
“太子……”
角楼上的鼓声打断了护卫的话语,值守的护卫大声高呼,“斋宫走水啦!斋宫走水啦!”
他们的高呼让陈珈彻底放下伪装,恶狠狠地说:“南宫昆,谢欢都杀不死我,凭你!”
都这种时候了,南宫昆的笑容依旧是那么地单纯,他从容的拿过另一盏油灯,怜惜的说:“别拿昆和谢欢相较,昆讨厌谢欢。”油灯在他手中慢慢点燃了内室的书画和帘幔,接着被扔在了陈珈裙角。
看着被火光吞噬的陈珈,南宫昆哀伤的说:“嫂嫂,红颜薄命,真是可惜!”
“太子,有人来了……”
斋宫走水的呼声从角楼传出时,皇甫端白正同几个老臣讨论着新政。一直候在他身旁的板凳听到斋宫走水,瞬间如流星一样窜出了祈年殿。
谢济轩在延禧宫,为了安抚皇后,他每日少不得要假扮谢欢同皇后说了一会儿话。
今儿一早就想离开了,皇后却一直拉着他说话,说来说去还是谢家的事情。他不甚烦恼却不愿过早得罪皇后,一心只想,陈珈还等着吃饭呢,回去晚了岂不是让她挨饿……
斋宫与延禧宫相隔甚远,直到外面传来乱糟糟的声音,谢济轩才知道:斋宫走水!
谢正雅也听到了这个消息,道:“斋宫走水,活该烧死南宫裕那个杂……”看了一眼“谢欢”后,她将恶毒的诅咒藏在了心里,嘱咐身边的大宫女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斋宫走水,谢济轩已经想到了无数可能,他起身说:“娘娘,宫里要出大事了,容我回府一段时间……”
“去吧,去吧,回去帮我盯紧谢清,不过是个庶子,胆子居然那么大。南宫裕闹不出什么事,无非就是贼喊捉贼,上演一出谢家陷害他的丑剧而已……”
谢济轩换过衣服才悄悄潜回斋宫,皇甫端白早已带着一群宫人站在了起火的房间外。
两人一番君臣见礼后,皇甫端白说:“蓝妃无恙,只是受了惊吓,不用召太医了!”
在这种打个喷嚏就要请平安脉的地方,皇甫端白隐晦的告诉了谢济轩几件事。首先,陈珈活着,但是状态不好,并不方便让太医查探。
谢济轩没有看见板凳,心知后者一定在保护陈珈。于是心领神会的说:“谢谢父皇关心,都是儿臣有错,幸亏火势不大没有殃及宫中其他地方……”
这里是皇宫,几百双眼睛在看着他和皇甫端白表演,该走的过场一点儿也不能少。尽管早已心急如焚,他依旧得恭恭敬敬的听着皇甫端白客套几句。
待皇甫端白终于带着人离开后,谢济轩飞速地冲入了房间。L
 
 。。。 

☆、第两百二十八章 决断

寝宫里,陈珈已被板凳所救。烟火燎了她部分头发,小脸上满是尘灰,那要命的春~药依旧在体内横行。
板凳试着喂她吃解药,她却咬紧牙关悉数把喂进去的药又吐了出来。
“家主不肯吃药,怎么办?”
谢济轩示意板凳走开,他轻轻地将陈珈搂在怀里,“乖,吃药,吃了就不难受了。”
陈珈抱紧他一直猛蹭,头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左右闪避着他手中的药丸。
“珈珈,听好,这药能让你熟睡,只等春~药的药性一过,你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谢济轩的衣服被陈珈攥在手中,她不断的扯开又合拢,看她痛苦的表情就知道她的内心和身体在进行着剧烈的抗争。
“乖,吃药,这药是我特制的,不会伤到孩子!”
孩子两个字就像是魔咒,一直不肯吃药的人终于张开嘴把药丸吞了下去。
谢济轩仔细擦拭着陈珈被烟火弄脏的脸蛋,轻声说:“睡吧,睡醒就好了,我会让你如愿以偿的。”
陈珈安稳的睡过去后,谢济轩转头问板凳,“谁干的,人呢?”尽管早已猜到了始作俑者是谁,他还需确认,还需坚定决心。
不多时,狼狈的南宫昆被带到了谢济轩面前。他桀骜的看着谢济轩,道:“三哥,你藏得可真深,父皇身边的大剑师居然是你的人,难怪你装疯作傻那么些日子也没人敢说你什么。”
谢济轩不知道该和南宫昆说些什么。这个他曾寄予过无限希望的太子为什么和谢欢一个模样?究竟是什么改变了他们,还是他们的本性就不是好人?
“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你不是三哥,南宫裕永远不会用这种悲悯的目光看我。”
“南宫裕离开南朝时。你不过是襁褓里的婴儿,如何得知他会怎么看你?”
“你果然不是南宫裕,你是……”一个疯狂的念头出现在南宫昆的脑袋,“你没有死,这怎么可能,我亲眼看见你被深埋的。”
“是啊,石灰加药水。这样的剧毒都没有让我死,为什么呢?想知道答案,不如你先告诉我。怎么下的春~药?”
南宫昆“天真”的眨眨眼,“你猜!”
谢济轩思索了片刻,陈珈一日三餐都是他在照顾,送进斋宫的所有食物和用品他也都检查过。除非……
“你在永春宫的浴池里加了药。那些药物会同你身上携带的其他药物产生作用。”
南宫昆心想,无相公子既然是小妖怪的人,自然不会为难他。他无辜的笑笑,“不管怎么说,你需要证据。放我离开吧!一会儿还得给母后请安呢,去晚了可不好!这的事儿我就不跟谢欢说了,你好自为之。”
谢济轩终于下定了决心,他当着南宫昆的面儿易容成了他的模样。反唇相讥道:“证据,你看我是不是证据。”
南宫昆被吓到了。总算见识了什么叫无相神功。他很聪明,惊骇过后,立即问:“你未死,却一直没有把我要杀你的事情说出去,你是不是想要同我合作?”
甩开侍卫,匆匆赶来的皇甫端白刚好瞧见了这一幕,他道:“谢家人果然无耻,这种时候还不忘交易。”
谢济轩知道他一语双关,既是骂南宫昆,也是骂他。皇甫家被灭一事,谢家一直在暗地里推波助澜。
他道:“你来了,接来下按我吩咐的做。”
南宫昆问:“你们要做什么?”
“你不是喜欢春~药吗?一会你就能自食恶果了。”
“我……”南宫昆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
谢济轩对板凳说:“我去延禧宫应付晚膳,酉时一过你将这人扔入玉芙宫,”随即转头对皇甫端白说:“你冒充太子的护卫,动手打伤南宫长东的护卫,把事情闹大。”
太子送来那几个女子就住玉芙宫,皇甫端白大概知道了谢济轩的想法,但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扮成太子的侍卫。
他不明所以的问:“我冒充太子护卫,谁冒充南宫长东?”
谢济轩道:“这事儿自然有人办,你听我安排就行。”
“把事儿说清楚,搞不清楚我可不干。”
皇甫端白和板凳不同,要他办事必须是自愿,没人可以主宰他的行为。
“太子秽乱宫闱,皇帝发现后气急攻心,决定废储。皇后大闹祈年殿,皇帝大怒,一病不起,另立三皇子南宫裕为储君。待北国大军攻入南朝时,皇帝带病临朝,三皇子替父出征。”
“此役无论胜败,南宫长东都得死,只有他死了,新君才能大刀阔斧革新弊政。”
皇甫端白听懂了,他道:“装死可是一个大工程,那么多朝臣,那么多势力盯着,你打算让饭老头易容成南宫长东?”
“是,他可以不用人皮面具就能易容成南宫长东,这件事只有他能做。”
皇甫端白又问:“你打算顶着南宫裕的名字称帝?”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愿意变成别人失去自己,越优秀的男人越不能容忍这种情况。更何况这是一个讲究家族、传承、血统的时代,皇权虽好,值得谢济轩失去自我吗?
“覃月知道南宫裕死了,我假扮不了多长时间。”
“那有什么意义?”
谢济轩艰涩的说:“蓝妃有孕,太后临朝。”他的想法一直很简单,带走陈珈,隐居避世。
怎料事情一变再变,竟然变成了现在这样。让自己的孩子称帝,让南宫裕成为孩子的生父。哪怕南宫裕已经死了,这个儿子也不能堂堂正正的唤他一声父亲。
皇甫端白知道南宫裕死了。却不知道南宫裕何时死的,他甚至懒得追究孩子的生父是谁。南宫裕、覃月、或者是谢济轩!
蓝府的故事他听过,女主天下也听过。见识了宫中这些疯子后,他只希望新的皇帝不要有那么多的势力纠葛。这样一比,陈珈是个不错的选择,反正她有龙血,江山交给她或许是天意。
百年前,南宫、皇甫、蓝谢四家共同开创了一个盛世。百年之后,同样是四家人。或许能挽救一个快要没落的王朝。
皇甫端白道:“只要你是为黎明百姓着想,我就会站在你身后。”
谢济轩轻声说:“谢谢。”
陈珈第二日才醒来,只觉得头疼欲裂。整个人像被牛踩过一般难受。
谢济轩一直守在她床边,见她醒来后,轻声问:“要喝水吗?”
陈珈还记得昏睡之前发生了什么,她问:“你是怎么知道的?什么时候知道的?”
谢济轩想了想。道:“南宫昆给你送水果。你没有吃!”
“不是吧,这也能猜到我怀孕?”
“事有反常即为妖,你熟睡时我给你号过脉。”
陈珈服了,这男人不要太精,一篮子水果就能想到那么多事情,也不知道他的脑袋是怎么长的,居然可以装那么多东西。
她问:“你会拿他怎么办?”
谢济轩苦笑一声,“如你所愿。”
“什么意思?”
“蝉说你会报复我。发现你怀孕后,我就明白这是你的报复。不让孩子认我为父。珈珈,我……”谢济轩痛苦的杵着额头不愿再说。
陈珈听得一头雾水,怀孕,报复,孩子不认他……这出内心戏是怎么脑补出来的?
谢济轩将她一脸茫然的模样误解为她在等待结果,“今儿没早朝,宫里都在传,皇上和太子昨夜在玉芙宫偶遇……午时,皇上会宣旨废太子,只等过几日就立南宫裕为储君,你就是太子妃了。”
陈珈被这神一样的转折惊得合不拢嘴,半晌才道:“南宫昆怎么办?”
“废太子?还能怎样,找个地儿给他幽居。只要他不犯错,我会保他一世无忧。”
“我告诉覃月南宫裕死了啊!”
“我知道,等孩子生下来你就可以成为太后了。”
太后!身份变化的好快,“会不会快了点?”
“你一直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我儿子变成了南宫裕的儿子,我这辈子只能跪在他脚边称臣,如你所愿!”
“你怎么知道是你儿子?”
“如果是覃月的你还回来干嘛?”
谢济轩犀利的语句让陈珈有些来气,“对了,谁告诉你这些是我想要的?你看我像当太后的人吗?蝉的话你也敢信?做事前能问问我的意见吗?”
“需要问吗?你明知南宫昆是个威胁,不但没有拒绝他,反而给他机会伤害你,不就是让我难受,逼我出手把江山送给你吗?”
谢济轩自从知道了陈珈上辈子的经历,已经不试图说服她相信诺言,再多的语言都比不上行动。把天下给她,总能让她有点儿安全感了吧!
“我没有想过要江山,更没有想过子不认父。我不拒绝南宫昆只是想气你而已,看你生气很有乐趣。”
“是吗?”谢济轩愣住了,难道所有事情都被他想复杂了?“告诉我,你的想法是什么,你在北国做那么多究竟为了什么?”
陈珈深吸了一口气,快速地说:“南宫裕告诉我覃月不能近女色,但手持那把扇子的人例外。我只想同覃月发生点儿关系,等你来找我时,再同你发生点儿关系。”
“发生关系就会怀孕,这时候才该躲到九江。等到南北两国打战时,我可以安心养胎。南朝赢了,孩子是你的;北国赢了,孩子是覃月的……”
陈珈说完就叹了口气,那么简单的一件事为什么在谢济轩脑子里一绕就变得那么复杂。太子妃,太后,天啊!这事儿像她这种人想得出来的吗!L
ps:知道太后怎么出来的吧!谢公子想出来的~
 
 。。。 

☆、第两百二十九章 简单的逻辑

谢济轩震惊的张大了嘴,完全想不到陈珈解决问题的方法竟是这样简单粗暴!也就女人才能这样吧,居然想到用怀孕来解决一切。
他问:“如果南朝赢了,你要怎么回来,能给孩子什么身份?”
陈珈接口就说:“无欢公子不是遭遇海难失踪吗?活过来不就行了。至于孩子,王薇不是有遗腹子吗?到时候张冠李戴就行,反正谢家的事情你说了算,没人跟你较真。谢家嫡孙,多好的身份!”
谢济轩无言以对,不得不说她的想法真有可行性。他不甘的追问:“如果北国赢了,覃月对你不好怎么办?”
“你以为他的心思和你一样多啊!他从小就以为自己没有父亲,若他有了孩子定会宠溺的要死。”
“那……如果孩子是他的,南朝赢了,你考虑过我的感觉吗?”
谢济轩一向爱较真,戴绿帽子不说,还替别人养儿子,陈珈总得给他一个说法吧。他的假设引起了陈珈的不满。
她道:“按你的逻辑这是好事儿啊,孩子如果是覃月的,这就是他的软肋,你就可以拿这个和他交易。反正你喜欢买卖情感,为了国家可以做任何事情。”
谢济轩知道陈珈还在为北国的事情生气,“珈珈,不要这样,我知道我错了!”
“对了,如果孩子是你的,北国赢了,你定会查明孩子的身世。我相信大将军府自此就多了一个南朝的细作……唔……”
陈珈的嘴被谢济轩堵住了,她挣脱了他的拥吻。“你干嘛?”
“检查春~药的药性散了没?”
“不要试图色~诱我,知道什么是孕妇吗?”
“身体比较敏感,希望孩子的父亲能陪在身旁。我不是正在做吗。”
“我是想说孕妇不能行~房,你快点把手拿开。”
“我是医,有分寸。”
“不要,你讨厌。”
谢济轩是聪明人,几句对话已让他知晓陈珈还在生气。没有爱,何来恨,只要她还在乎他。此时就是竭力挽回他们感情的好时机。
“珈珈,你死的时候有多大?”
陈珈被吻得迷迷糊糊,脱口就说了真实年龄。“二十七,怎么了?”和他预料的一样,这姑娘不是真聪明,只不过年长他太多。生活经历比他丰富而已。
他道:“我遇见你时才十六。你主动诱我犯错,你要对我负责!”
“……”
陈珈沦陷在谢济轩的痴~缠中时,脑袋里模糊的想起了覃月,这人不是不好,只是他们相遇在错误的时间。
谢济轩是开心的,怀里的女人像是失而复得的珍宝,他只恨自己想问题太过复杂,曲解的陈珈的用心。
开弓没有回头箭。被他下了药的南宫昆昨夜在玉芙宫出尽了丑态。为了割裂谢家同南宫昆的联系,整件事甚至瞒着谢清。只有这样才能让皇后气急败坏的闯入祈年殿,为南宫长东被气病一事打下铺垫。
为了国家,他辜负了陈珈。为了陈珈,他辜负了家族!谈不上后悔,他始终做着正确的事情。这样想着,他将手放在了陈珈小腹上,一切都被饭老头说对了。
成为无相公子的那一天他就失去了一切,他的妻子,他的孩子都将顶着他人老婆,他人母亲的身份活下去。他永远只能成为匿藏她在身后的那个男人,她是君,他是臣,他的孩子是天下之主。
“让南宫裕多活几年吧?”
陈珈“恩,”一声,随后问:“为什么?你喜欢顶着这张面皮啊?”
“万一是个女孩怎么办?我总得让南宫裕生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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