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太后养成-第9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板凳留给你,蝉随我离开就够了,你若要殉国最好带着太子妃一起,这样我才好脱身……”
听到陈珈什么都想好了,谢济轩唯有苦笑,若真的亡国了,殉国确实是不错的主意。无论用谢济轩或者是南宫裕的身份,他都没有勇气带着她一起流亡。
他正伤心着,陈珈又道:“对了,无论如何千万别把龙渊里的东西放出来。”
“皇甫端白也跟你说了这事儿?为什么?”
自饭老头易容为南宫长东后,皇甫端白一直在上都和下都间游走。听闻北国要南伐,他提议将龙渊岛上的螟蛉放出来。这个提议被谢济轩否了,他想通过陈珈影响谢济轩,怎料陈珈也否了这个提议。
“小白一心为国,认为螟蛉可以救国,但他不懂,不懂龙渊是什么。螟蛉那东西,放出来不一定能收回去,伤害北国人的同时难说也会成就北国人。”
据蝉说,螟蛉会像蚊子一样叮咬人类,被叮那人会在短时间内变成一张软塌塌的人皮。皇甫端白拿到质子府的螟蛉只有两只,被南宫裕和蝉抓回去放火上烧了。
皇甫端白的想法很好,但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当螟蛉离开龙渊岛后,它们能存活多长时间?谁去将它们捉回来?最令陈珈担心的是螟蛉会不会因个体差异而变异?
金龙就是例子。她、谢济轩、南宫裕包括覃月,四个人对金龙所产生的反应不尽相同。假设金龙真的是一种生物制剂或者病毒,他们四人就已经有了四种个体差异。
螟蛉放出来后,北国有数十万人,可以想象会出现什么差异,若有人不惧螟蛉反而能将螟蛉收归己用呢?这东西就是标准的生物武器,是这个时代的瘟疫……
谢济轩抓住了陈珈的话头,问:“你知道螟蛉是什么?你知道龙渊是什么?你原来见过龙渊?”深埋于心的问题终于问出口了,他只觉了却了一件心事。
陈珈呆了一会,道:“我没有见过龙渊,一切都是瞎猜,总之你信我就好。为什么你不让小白将螟蛉放出来呢?”
谢济轩道:“我害怕那个地方,担心你是因为龙渊而来,会因为龙渊而离开。”
陈珈从未想过这个可能,仔细一想又真觉得很有可能,高科技嘛,神奇的事情多了。L
。。。
☆、第两百三十二章 九江
龙渊与陈珈间那奇妙的联系始终是谢济轩心头的负担。
当他把心底的隐忧说出来后,整个人轻松了不少。起码知道了陈珈不愿回去,不愿回到那个属于她的世界。
夜里,他看着她的睡颜呆了很长时间。眨眼就过了那么多年,她已经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
曾经,谢欢也是他生命的一部分,但她和谢欢不同。她让他体验到了爱情的百般滋味,若是没有她,只怕这辈子他都不知道爱情为何物。她是他的爱人,也是他的亲人,他们一起面对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就算她将他抛弃,他也恨不起来。
散朝后,本该待在斋宫的陈珈早已偷偷离开。谢济轩看着空荡荡的寝宫哭笑不得,论逃命,没人比她快!
九江离都城很远,他从未去过,本想写封书信给郡主,提笔之后却不知该按何种身份书写。他姓谢,郡主若是知道了谢欢的身世定不想看见谢家人!至于南宫裕的身份,他可不爱用,他对南宫裕的厌恶尤甚覃月。
争不过死人是他最大的痛,自己的孩子要认南宫裕为父,他更痛……
时隔一年,陈珈又踏上了九江的土地。同一年前相比,现今的九江完全一副盛世模样。若不是有些被损毁的房屋还未曾修缮,单看来往的人群,从他们洋溢着喜悦的面容上根本看不出昔日被攻占的伤痛。
码头边,渔民扛着鱼篓大声的谈笑。商船不断地将一箱箱货物抬下,扛上。一隅之地的繁荣景象让陈珈看到了几分希望,这便是南朝至今未曾内乱的原因吧。百姓尚能吃饱,心里还有奔头……
陈珈的拜帖送到后,郡主在海上未归,王薇负责接待。
几月前,王薇生了一个男孩,整个人看起来丰腴了不少。见来人是陈珈后,她立即像一只领土被侵犯的动物般提高了警觉。不过一年时间。这人可以斗垮谢家,从不受重视的皇子妃变成太子妃,她来九江定没有好事。
陈珈可没有王薇那么多心思。她什么都没干,突然变成太子妃不过是谢济轩手段高明而已。
两人无语对视时,一个声音突兀的插了进来,“我还奇怪什么人值得堂嫂出面。不成想是个美妞。堂嫂。将军府来人啦?你们家亲戚的姿色都不错啊!”
一年不见,九江王长高了不少,隐隐有了少年的感觉,可惜一张嘴还是那么贱。他目不转睛的盯着陈珈看,总觉得这人有些面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按规矩,王薇本该起身为两人引荐,可她坐着未动。像是默认了九江王的说法。
去年春,陈珈曾用绣鞋砸过九江王。王薇得知此事后。一直用此事诱导九江王把心思花在学习上。九江王若能够完成她布置的课业,她就告诉九江王砸他的人是谁!
九江王天生聪慧,王薇布置给他的课业从未难倒过他,眼见就快无计可施时,陈珈出现了。
王薇迟早得把她的身份告诉九江王,此时不说,便是想看看陈珈会怎么收拾这个小魔头。
“怎么,辅国将军府出来的姑娘不用跟我见礼吗?”
陈珈为了方便赶路,并没有梳妇人髻,衣饰也比较简单,九江王这次还真是看走眼了。
“哟,不说话?哑巴啦?”九江王说着就伸手朝陈珈脸上探去。
“别,她是……”王薇还来不及说出陈珈的身份,只听“啪”地一声,九江王脸上多了一个掌印。
他错愕的看着陈珈,“你可知我是谁,居然敢打我,有种你再打一下试试?来人……来人……”他高声呼喊着,院外却死一般的安静。
陈珈起身又给了他一个耳光,“你让我再打的,第一次听到那么奇怪的要求,真是欠揍。”
“你……”九江王可是习过武的,他朝陈珈挥出了拳头却不防一把匕首架在了他颈部。
“你喝海水长大啊!你堂嫂没有告诉你,不该惹的人不要惹吗?”
王薇急忙跪在了陈珈脚下,“谢氏王薇见过太子妃。”
九江王终于想起陈珈是谁了,“上次在海边打我的人也是你?”
“是。”
陈珈挑衅的看着九江王,她倒要看看这人能将她怎样。
“够辣,我喜欢。”
“滚。”
陈珈话音刚落,蝉就将九江王扔出了屋子。
王薇眼睁睁的看着屋门被九江王撞碎,屋外的院子里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十个王府护卫。
“太子妃,这……”
陈珈冷冷地看了王薇一眼,后者识趣的说:“我这就去给太子妃安排居所。”
“好威风,你是特地来九江王府撒泼的吗?”
计划半个月才回来的郡主突然出现在王府。王薇极有眼色的带着九江王退下了,九江真正的主人是郡主,这一点大家都知道。
“郡主,”陈珈迈着小碎步走到了郡主身边。
郡主下意识的往后一退,示意身边的人全部退出了屋子。
“南宫裕是济轩?”
一年之前,郡主曾对陈珈耳语:只要陈珈肯杀了南宫裕,整个九江郡都会听命陈珈……
她每日都关注着朝廷邸报,自谢正远挂冠归隐后,朝政顿时诡异起来。谢家家主变成谢清!这一点可以预料。但太子秽乱宫闱被废,皇后庭前失仪被禁足、立南宫裕为太子……
这一系列事情若无谢家的默认根本不可能完成。谢欢去哪里了,济轩又在干嘛。
想到蓝伽罗和济轩的私情,不出意外的话,谢欢已经死了。南宫裕是济轩所易容。
同聪明人就是好说话,陈珈问:“南宫裕已经死了,郡主的承诺是否兑现?”
郡主审视着陈珈。道:“你来这里就为了让我兑现承诺?”
“我有孕,覃月很快就会攻入九江,这两条够了吗。”
原本站着的郡主因她这句话找了把椅子,坐下后才道:“我虽是女人,却十分守信,答应过你的事情自然不会反悔。想要九江相帮没有问题,但有些事情你得给我说个明白。”
“当然。”陈珈也找了把椅子,她要说的故事很长。
郡主没用晚膳,她气得实在吃不下。看到陈珈吃得那么欢,她只能通过不断地敲击烟斗来表示不满。
这小丫头居然骗了她,南宫裕还在北国就死了,她为了一个死人承诺这个小丫头只要杀了南宫裕。九江可以归顺她……真是终日弯弓射大雁。一日被雁啄瞎了眼。
“说吧,覃月为什么会攻入九江?”
这个问题让陈珈也吃不下了。她漱漱口,道:“我设计他过来的,整个南朝只有九江水军能同覃月一战。”
郡主嗤笑一声,“你真是抬举九江了。”
陈珈知道郡主不愿意和覃月正面为敌,她暗叹一声,自语道:三郎知道谢欢的事情后差点疯了,又不忍下手杀死谢欢。丞相和谢欢都是他最看重的亲人……可怜啊,整日为国事操劳。瘦成了麦秆似的……
说着她就开始擦眼泪,“郡主,我真担心他打不过覃月就会殉国,让覃月过来这里也是无奈之举!”
郡主听得有些动容,转念一想又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济轩的性子绝不会让自己看重的人涉险,他肯让蓝伽罗来九江定是因为九江不会受到北国人的攻击。
她道:“我儿挺不错的啊,都瘦成麦杆儿了,还能让你有孕?”
陈珈差点被郡主噎死,“你不信我?”
“蓝妃,你不懂打战,北国是马背上的民族,同一个地方不会吃亏两次,覃月没理由攻打九江。春日将近,香江上的冰层开始融化了,你不会以为北国大军的游泳过香江吧!”
“他们从山上过来,”陈珈将月前覃月带她翻山的路线告诉了郡主。
郡主知道那座山,那山一面临海,只需半日就可以到九江,一面和十阀接壤。她道:“不可能,那山皆是悬崖峭壁无法通人。”
“我才从那里过来,不信你派人去看看,从你们这面儿无法过去,不等于从他们那面儿无法过来。”
陈珈一激动就说漏嘴,只得在郡主的逼视下说出她月前跑到北国的事情……
说完后,郡主道:“你先休息吧,今日之事让我想一想!”
“你们怎么看?”
陈珈离开后,王薇和郡主的副将从屋旁的耳室走了出来。王薇真恨自己好奇心重,郡主和陈珈的谈话有大半她都不该听,这下怎么办?
副将道:“卑职今夜就派人前往那座山查探信息,如果覃月要南伐,也就是最近几日之事。”
“你呢?”
见郡主问自己,王薇想了一会儿才说:“蓝妃的话未必可信……”
“可信,”郡主打消了王薇的疑虑,“我儿至今未给我来信,说明他心中有愧,不愿求我。朝廷上发生的事情自然是真,若无谢家的暗中支持,南宫裕岂能那么快翻天。”
王薇问:“郡主,九江真不能置身事外?”
“九江从未想过要置身事外,南北大战不管结果如何,九江都**不了。这些日子你们所见的一切不过因为谢家不作声,南宫长东是个昏君而已。”
“南与谢,共天下。”若无谢正远的暗中支持,九江一事又岂会悬而不决。郡主一直都知道谢正远的用心,也知道谢正远帮扶了她很多,可惜有些错不能原谅,也无法原谅。
“王爷最近如何?”
王薇愣了一下,有些不解郡主为何要将话题转移到九江王身上,“还好,安排给他的功课都完成了……看今日这情形,王爷会把太子妃当成新玩具。”
“呵呵,那就好,让他好好跟蓝妃学学。”L
ps:新书暂定书名《谈情看案》,女主角还是叫:陈珈。不是取名无能,只是新书可能要换到起~点另一个频道,因为新书是短篇,估计不超过30万字。打算一次性写完,大家直接看完本,能写悬疑文且效果不错的话就写成连载。
主角名字不变,这样大家就知道是我写的,貌似还有一个作者叫:青梨,风格与我完全不同。(好吧,我承认取名无能,哭!)
另附:原本想说还有一个女主名字也经常用,大家可以看一下楼主以前的作品。自己百度了一下,我的天,各种盗版,当时签约的网站根本没有出现……(说明太不起眼了)。算了,不说了,新书要完本才能看,大家等段时间吧,我会在老书后写点番外什么的!
。。。
☆、第两百三十三章 大战在即
陈珈的说法很快就被郡主的属下证实了,这让她悬着的心落了下来。覃月会从山里进攻是她瞎猜的,木荣既然不让覃月从香河镇过,覃月一定会守诺。他那种人从不做无用功,山上那条通道一定有理由。
想到覃月就在山的另一头,陈珈隐隐有些难过,两人一起时的点点滴滴似乎还在眼前,他们的关系却已经全变了。
“主子,”蝉唤回了陈珈游离的思绪,“王爷抓了几条水蛇放在你的浴桶里。”
“按郡主的估算,覃月的人马差不多快到十阀了,把王爷送到十阀,让他亲眼看看北国大军如何攻城。”
“郡主会生气吧?”
“一场战役能让他很快成长起来,我相信见过战争之后,他再也不会干出拿水蛇吓唬人的低级把戏。”
相比王薇的教育模式,陈珈绝对是以暴制暴,这是街头混混最爱的方式。要想打赢别人,就得先学会挨打。
蝉的脚程很快,九江王醒过来就发现自己睡在一个普通百姓家,刚出门就听见了北国大军要攻城的消息。
九江被占时的惨状早已传到了十阀,听闻覃月又要攻来后,十阀百姓就像大雨落下时的蚂蚁般无头乱窜。一些人要出城,一些人朝山里躲,还有一些人直接过海去九江……
九江王披头散发的站在街道中央,莫名的看着那些百姓,想不明白他们慌些什么。十阀不是有驻军吗?北国大军攻进来起码得花一两日。去年打九江都花了一日。那些军人不会水,落水就胡乱大喊的样子真好笑……
“孩子,”一个中年妇女走到九江王跟前。“你家里人呢,要和我们一起进山躲躲吗?”
九江王鄙夷的看了一眼那个中年妇女,这人定是看他衣着华贵才来搭话,“滚一边去,小爷我没事儿!”
中年妇女一脸遗憾的走了,临走时小心地将两个菜馍放在离九江王不远处的窗台下,“饿了就吃。你已经站那儿一个时辰了,接你的人肯定不会来了。”
九江王倔强的站着,他是九江的主人。不管是谁将他带到十阀,定是在吓唬他,没人敢要他的命……
太阳落山时,城中的居民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九江王饿了。他拿起妇人留下的菜馍咬了一口。还未咽下就吐到了地上。
呸!这东西能吃吗?
残阳如血,城门那端突然传来了骚动,九江王好奇地朝那头望去。只见空荡荡的街道突然涌现出黑压压的人群,那些人全都从城门方向往回跑,瞬间就四散到城中各个角落。
九江王下意识的将菜馍收入怀中,小心地避开人群躲在了屋檐下。不多时,他听到了马蹄声,只见一个身披银甲、头戴黑羽银盔的将军骑着一匹黑色骏马从城门那端冲入人群。
他手中的大刀像残月般冷酷的挥向手无寸铁的百姓。很多人身体还在奔跑,脑袋却滚到了一边。
九江王知道马上的将军是谁。他认识那把刀,无情将军的辉月大刀。
昨日才听到消息北国人会朝这边打过来,今日就在十阀亲眼见证了北国人的进攻速度。早上他还笑十阀百姓胆小,不想太阳还未落山,覃月就已经出现在十阀街头……
渐渐变黑的天幕让地上猩红的鲜血少了几分刺眼的感觉,九江王颤抖着双腿不知道该往哪里逃。十二岁的少年头一次知道什么叫害怕,战神一样的覃月让他怕,北国人神鬼莫测的进攻速度让他怕,周围百姓的尸体和鲜血也让他怕。
当一个人双手抱头跪在地上时,覃月放过了那个人,很多人学那人的样子放弃奔跑跪倒在地。九江王也跪下了,下跪能活,站着就是死,他还不想死。
很长时间后,九江王才知道,这次进攻只有一个人,覃月一个人攻下了一座城。
北国的部队天黑以后才出现,那群人只干了一件事——焚毁了供奉太祖的宗祠!
十阀是太祖的老家,当北国人推倒了太祖的黄金塑像时,南朝人终于明白这次进攻是玩真的……战争开始了,属于南朝荣耀的往昔都已随着太祖塑像的倒塌而逝去。
九江王因为衣着华贵被和贵族、富商关押到了一起。一个不会说南朝话的大汉扔了几锭金子在地上,指了指远处,指了指金子,随即抓起一个人杀了……
他的行为看得众人一头雾水。直到一个会北国话的商人同他沟通了几句才知,大汉要这里的富人写信去都城要钱,能要到钱的活着,要不到的就死。
看来北国人也知道十阀住着的都是皇亲国戚,可惜北国人要的钱太多,九江王仔细算了算,这些人的赎身银子相当于要南朝给出半壁江山。
大汉走后,这群人真的商议起该如何要钱。在他们心中,龙渊里放着金山银海,皇帝理应出钱赎回他们。
九江王听了好笑,若他是皇帝,这样的人就该去死,那么多驻军守不住城,朝廷真是白养了他们……
半夜里,一个商人爬到了九江王身边。这人通过制衣用的锦缎认出了九江王,他要求九江王离开时带他一起,否则他会对北国人高呼出九江王的真实身份。
九江在十阀旁,从战略位置而言,九江是覃月下一个进攻对象。只有将九江打下来,覃月才能放心攻入南朝腹地,不必担心后方补给。
九江王答应了商人的要求,却在商人放松警惕的时候狠狠地给了商人一刀,又趁着众人熟睡时将尸体藏了起来。
天亮后,商人的尸体被发现了,包括九江王在内的一群人全都被北**人给围住。一个军人让杀人者自觉站出去,若是不站出去,他就会杀光这里所有人。
军人的话语没人响应。
九江王淡漠的看着这群权贵,破城时这群人就该死,他才不会为了他们的性命站出去。
刀光闪动,杀人的军士离九江王越来越近,横隔在他们之间的距离是用尸体铺就而成,很多人还没有死就已经屎尿横流的瘫软在地。眼见几十人的群体片刻就少了一半,这群人的哀嚎声终于引来了覃月。
这是九江王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到覃月。身着甲胄的他高大挺拔,少了头盔遮面,俊逸不凡的面容让九江王知道江湖传言非虚,没有女人可以抵挡无情公子的微笑。
覃月的到来改变了这群人的现状,只听他冷冷的说:“先让他们写信回都城,之后一人五十鞭子,活着的留下来看守当地百姓干活。”
军令如山,高大的北国汉子很快就找来纸笔让这群人开始往都城写信。轮到九江王时,他给九江写了信,无论如何他一定要活着。
他从覃月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将来,男儿当如是。他要九江水军同覃月的军队一样强悍,他要自己能同覃月一样优秀,迟早有一天他会和覃月正面交锋,再也不要和父亲一样,一辈子只会躲在女人的背后。
五十鞭子不是少数,就在北**士的鞭子快要抽到九江王身上时,军营中突然刮起一阵大风,九江王只觉身体一轻,整个人就飞在了空中。
风停时,一个衣着容貌和九江王相似的男子躺在原地,九江王早已随着蝉跃过了十阀的城门。
两人回到九江时,陈珈正在用膳,示意九江王坐她旁边。
九江王对着满桌饭菜咽了咽口水,掏出怀里的菜馍开始啃,若不是有这两个馍支撑着,他也许会因为惶恐而投靠了覃月。他恨北国人的残忍,但更讨厌南朝人的冷漠,北国去年攻占九江时,朝中没人伸出援手……
可这两个菜馍告诉了他一个事实——百姓无辜。
“还会往我浴桶里扔水蛇吗?”
不过三天,九江王却好似过了三年,他对陈珈摇了摇头。去年,是这个女人劝说覃月退兵的。这样的人和郡主一样强悍,岂会被他扔出的水蛇吓倒。
“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吗?”
“你等着,我迟早会和覃月一样优秀,到时候再来找你。”说着九江王就朝郡主房间跑去,他要将这几天得来的信息告诉郡主。
陈珈看着他的背影哑然失笑,“跟我说说吧,十阀怎么样了。”
蝉很快就将他看到的一切复述了出来,等郡主过来时,陈珈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主意。
“覃月也是大剑师,你这样做很冒险。”
“南北已经开战了,他是九江的王,不能一辈子站在你身后。”
“你这是逼我选择南朝。”
陈珈笑问:“难道你试图依附北国?”
郡主笑了,“覃月为何要让权贵写信去都城,故意营造出北国此次进攻目的和以往一样——只为了钱?”
“不,覃月去过龙渊,他知道那里什么都没有,但朝臣不知道。巨额银钱无法给付,朝臣会逼着皇帝去龙渊拿钱,等天下人都知道龙渊内空空如也时,南朝人还能相信什么?没有了信仰的王朝,不用等覃月动手就会内乱。”
“龙渊内什么都没有?你瞒着我的事情好像不少。”
陈珈道:“济轩说,他要把这天下送我,可他却不愿长期假冒南宫裕……我会成为皇后,等孩子出生,我将是太后。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太后,若不懂得隐藏着一些秘密,只怕死得会很惨。”
她的话语让郡主无言以对,上位者,谁没有秘密。L
ps:大家五一快乐!若有停更,说明我过节去了!
。。。
☆、第两百三十四章 辜负
郡主不怕打仗,她只是不愿放弃九江的优势,让一群水军去同北国最优秀的骑兵作战。若九江水军全灭了,还有什么人能抵御海匪,保护商船?
“九江只有水军,根本无法同覃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