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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百宠-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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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方子,调理数日即可无碍。”
    韩拓听了明显松一口气,下人们也跟着吁气儿,屋子里适才紧张沉重的氛围也自动消散。
    顾婵其实只是起身时晕了那么一下,韩拓将她抱回床上时已醒来,这会儿接口问道:“我可是有孕了?”
    当初冯鸾便是因早起头晕呕吐,请了大夫来看诊,结果诊出喜脉。
    顾婵虽然没犯恶心,但毕竟占了头晕一事,况且她也没发觉自己哪儿难受像生病的样子,越想越觉得像冯鸾当初向她描述的孕初感受。
    林岳善闻言转了转眼珠,刚才不觉得有喜脉啊。
    不过,他还是重新伸出手来,搭在顾婵覆着丝帕的手腕上,神情凝重地又诊过一次脉,才道:“王妃此时并无滑脉之象,”边说边掐手算了算日子,“或许是王爷王妃成婚时日尚短,即便有孕脉象也不显,过些日子才能确诊。”
    林岳善是大夫,自然了解女科,待过些时日,王妃小日子一来,便知道自己并未怀孕,何需他出头扫兴。
    顾婵听后难免有些失望,若是有孕了,便能告诉简嬷嬷之前所做都是为了传宗接代,不用再被人当做行径不正经的女子。
    “以此方调理七日,每日早晚各服一副。”林岳善已在外间写了方子,由徐高陆呈给韩拓过目。
    韩拓粗通药理,见方子上写的都是温补的药材,便点头命人去煎药,又吩咐林岳善每旬来给顾婵请一次平安脉。
    林岳善捻着他尚不存在的胡须应下。他以前是在宫里太医院当差的,宫里的各位主子也不过每月请一次平安脉,每旬一次实在有点频繁,不过足见王爷对王妃的重视,反正请脉也不费多大功夫,照做便是。
    王府的良医所里自有药房,草药之齐全比之幽州最大的药铺也不遑多让,当值内侍很快将药煎好送来。
    韩拓亲自喂顾婵喝了药,又陪她用过膳,看她安然睡熟,这才动身去前院处理公务,原定的晨间议事也推迟到了午后。
    *
    或许这一日注定多事,晌午刚过,便有一队车马从京师来到靖王府。
    原来又是宫里送来的秀女。
    元和帝上一年连折了两个儿子,心伤之下,对剩余儿子们的子嗣问题更加看重。今界选秀,但凡年纪在十三岁以上的皇子,都收到皇帝送的秀女两名,太子东宫里收到的则是三名。
    靖王府里,从前这等事务皆是回禀韩拓,但如今府里有了王妃,内院姬妾等事,自是交由王妃处理,于是,门房便一层层地将事情向上禀去顾婵那里。
    顾婵睡饱了回笼觉,人又恢复精神勃发的状态,便将昨日的决定实施起来,搬去了紫韵山房。
    李嬷嬷前来通传时,顾婵正指挥着碧落从嫁妆里头找摆件布置屋子,想也不想便道:“嗯,将人领过来我见见。”
    一刻钟功夫后,李嬷嬷便将人领了过来。
    紫韵山房的正房也是七间,各间功能大体与三恪堂相同,只在前头多了抱厦,内里设榻,给值夜的丫鬟们睡觉用。
    顾婵端坐在当中明间的矮榻上,摆出王妃的架势来,受了两名秀女跪拜。
    她头一次真正以王妃身份理事,新鲜感十足,并未多想王府里添了姬妾有何不妥,反而兴致勃勃地打量起两人来。
    两名秀女分别是尤氏与楚氏,皆是人如其名。
    尤氏十七岁,容貌艳丽,身量较高,身材丰满,迈着碎步走两步,□□的两处都颤巍巍地抖三抖,晃得顾婵眼花缭乱,小脸不自觉地羞红了。幸好为着摆王妃的谱儿,之前碧落给她上了重妆,此时有厚粉盖住脸色,旁人看不出来。
    楚氏十六岁,模样清修,娇小玲珑,说话时细声细气,确实有一种楚楚惹人怜的姿态。
    顾婵知道前年时元和帝也送过秀女入王府,便吩咐李嬷嬷比照当时情况安置二人。
    李嬷嬷领命带两人离去后,顾婵又重新热火朝天地投入布置房间的“大业”中去也。
    白天忙着,没有心思想东想西,入了夜却不同。
    掌灯时分,紫韵山房大体布置妥当,眼见已比平日摆饭的时候迟了小半个时辰。
    从成婚后,顾婵每日都与韩拓同台吃饭,同床睡觉,自觉理所当然,还以为韩拓不知道自己搬来紫韵山房才没按时过来,便命碧苓前去三恪堂请人。
    谁知等了快三刻钟,才等到碧苓回来,“王爷正在与幕僚议事,请王妃先用膳,不必等他。”
    顾婵孤零零一个人吃起饭来,越吃越觉得凄凉,越吃越没有胃口,明明一碗饭的饭量,今日只吃了不到小半碗,几道菜怎么摆上来的,便怎么端了出去,基本没动过筷子。
    用毕饭,洗漱过,又等了半个时辰,还是不见韩拓人影。
    顾婵耷拉着耳朵歪在次间榻上,什么都没有心情做,只管抱着引枕发呆。
    碧落见顾婵晚膳吃得少,便叫厨房做了几样她平日里爱吃的糕点来。
    豌豆黄,琥珀核桃,牛乳红豆九重糕,薏米龙井茶酥饼,都是颜色鲜亮诱人,见者垂涎欲滴的,就摆在矮几上,顾婵伸手可得之处,偏偏她看也不看一眼,更别说动嘴吃了。
    碧苓与碧落交换一下眼神,便上前劝道:“姑娘,吃点东西吧,早上林医正才说过,饮食得定时定候,可不能随心所欲。”
    “不想吃。”顾婵软绵绵地说了一句,抱着引枕换个姿势,又道,“你再去看看王爷是不是还在议事呢,要是议完了就请他过来,没议完也记得叫徐高陆记得提醒他我搬到这里来了。”
    她这会儿早忘了昨天还雄心壮志地打算过要限制韩拓到紫韵山房来的次数,只想他赶快过来陪着她。
    碧苓依言去了,出了明间在游廊底下正好跟简嬷嬷打了个照面。
    “王妃,就算王爷忙得没时间过来,你也得好好吃饭呀,不然王爷知道了肯定担心。”碧落还在劝着。
    “可是他从来也没不陪我用饭过。”顾婵道,她也不大懂自己的情绪反应,平时觉得他缠人,今个儿难得不缠一回,她反而难过起来,“而且都过了亥时,该安置了,他怎么还不来。”
    简嬷嬷这时候进了门,听见这句话,便接口道:“这种事王妃应当放宽心,王爷若是去旁人那里用膳安置,本也再正常不过,何况今日府里添了两位新人。”
    顾婵眨了眨眼睛,楞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简嬷嬷的意思。
    “他在三恪堂议事。”她反驳道。
    “王爷那是顾忌王妃的心情才这么说……”
    “简嬷嬷。”碧落出声打断,心里十分不满,这是劝人么,她其实也猜过会不会是这样,但看顾婵的模样,那里敢提,就怕刺激了她,没想到被简嬷嬷不管不顾的直接说出口来。
    简嬷嬷自觉有理,根本不理碧落的阻止,继续道:“雨露均沾是正道理,就算王爷不去旁人房里,王妃也应当劝着王爷过去,这不光是为了多为皇家开枝散叶,王爷多得子嗣,也是为了王妃的贤德之名。”
    “……他没有……”
    顾婵好像没听见简嬷嬷的话似的,依旧坚持着自己的说法,只是声音极低,明显信心不足,说到后面“去别人房里”几个字,只张了嘴做出口型,连声音都没发出来。
    碧落善解人意,帮腔道:“就是的,王爷说了是议事呢,王爷不会骗王妃的。”
    去旁人房里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也用不着骗不是。
    再说就算真骗了,也用不着一个嬷嬷上赶着过来戳破。
    “王妃,忠言逆耳,老奴说的都是为王妃好。”简嬷嬷却不肯转弯,“王妃年纪不小了,应当明白事理,你们贴身伺候的,也不应全由着王妃性子来,多劝诫才是道理……”
    “都说他没去了!”顾婵突然把引枕丢在地上,跳下榻来便往外冲,“你不信,我去找他给你看……”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踏出门去。
    碧落狠狠瞪了简嬷嬷一眼,拿过一旁衣架上的斗篷追出去,“王妃,晚上天凉……”
    游廊上每隔一丈便挂一盏羊角灯笼,即便在夜里也照得灯火通明,可是放眼看去,哪里有顾婵的影子。
    碧落急得直跺脚,只能加快脚步去追。
    紫韵山房建在山上,游廊依山势起伏,时高时低,尽是台阶。
    顾婵脚不沾地的跑着。
    脑子里转来转去,全是韩拓曾经对她做过的事情。
    她不要。
    不要他也那样对旁人。
    韩拓对她的温柔她自己知道。
    她不愿意将那些温柔分给别人。
    这是不讲道理吗?
    这是不贤良吗?
    顾婵不知道。
    可是一想到他会与别人一起沐浴,亲昵地给别人熏头发,甚至喂别人吃饭,她就难过得不行。
    尤氏与楚氏的模样在她脑中晃过。
    一个天生尤物,一个楚楚可怜,男人是不是会很喜欢?
    会不会对她们比对她更温柔?
    韩拓不会的。
    他不是说,是他自己去向皇帝求娶的吗?
    那是她不愿嫁给他,明确拒绝过,他还要这样,不是说明他很在意她吗?
    顾婵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简嬷嬷说得道理她都懂,上辈子韩启纳妃时她什么感想也没有,反而乐见其成。
    为什么到韩拓这里便不一样了?
    为什么会那么委屈?
    眼泪不由自主地往下淌,渐渐模糊了视线。
    顾婵依旧高高低低地在游廊上奔跑着,忽然脚下一空,整个人向前扑倒,沿着倾斜的石阶滚了下去……

  ☆、第五十八章 57。56。5。19

韩拓真的非常繁忙。
    旁的不提,单说军事这一块。
    一月时接手了原本属于楚王的边防责任,再加上他自己原本固有的,等于相关的各种事物都变成双倍。
    然而一个人一天能利用的时间只有十二个时辰,并不会随着公务翻倍而增加。
    何况,韩拓是人,不是铁打的,他得吃饭睡觉,还要抽空儿陪陪自己的小娇妻。
    所以,难免时间有些不够用。
    原本今天除去日常公务,还安排了两次议事,都与近期内必须要出的两趟远门有关。
    冬月里战胜鞑靼,按常规需要重新前往边境布防,只是韩拓一直留在京师,后又在回程路上耽搁良久,此时不能再拖,需尽快起行。
    这是其一。
    其二则是关于从楚王那里接手的大殷与瓦剌交界处的布防。关于此处是否需要重新布防,得等他行走一趟,真正熟悉过后才能决定,今次主要是与楚王旧部会面,听一听他们口头的汇报。虽然很多情况之前已经通过公文了解过,但许多事情仍旧需要当面详谈。
    因此这第二场议事格外耗费时间。
    待到终于商议完毕,订下启程日期后,才发现亥时已过。
    韩拓想起顾婵一个时辰前便着人过来请自己去用晚膳,那时走不开又不想她饿着,便叫她先吃别等。
    也不知道没有自己看着,这一顿她吃得如何。
    朝夕相处了一个多月,韩拓可算是知道顾婵有多挑嘴,稍稍不合胃口便撂筷子,也难怪当初岳父大人不得不略嫌草率的从外面聘请厨子。
    这样想着,人也走出了三恪堂。
    徐高陆已经回禀过王妃下午搬去了紫韵山房。
    其实韩拓有点莫名其妙,不知道三恪堂哪里让顾婵住得不满意。
    他安排她住在此处,最主要的目的是离得近,可以随时见到她。
    从外书房到后面正房,往返不过半盏茶时间,他处理公务间歇便可过去看看她。
    紫韵山房虽是二十二院中距三恪堂最近的一处院落,单程却也得走上一刻钟,而且还得是疾步快走。
    若碰上今日这般繁忙的时候,便只能等所有事情完成后才能过去找她了。
    徐高陆在前边打着灯笼,韩拓其次,后面跟着八个内侍,分别捧着他的衣服饰物等等日用品,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紫韵山房进发。
    半路上,韩拓摸摸肚子,感觉有点饿,他还没用饭呢,于是吩咐去传宵夜。
    走过竹桥,转过影壁,远远地已见到紫韵山房的垂花门,忽然听到一声尖利的惊叫,吓得徐高陆差点把灯笼跌到地上。
    韩拓皱起眉头,加快了步伐。
    再近些,又听一个凄惶的女声道:“姑娘,你别吓我呀,你快醒醒……”
    然后是数声低泣,很快又变作哽咽地喊叫声:“有人在吗?快来人啊!王妃受伤了!”
    徐高陆这回真的把灯笼掉在地上了,不过不是他丢出去,而是被突然跑起来的韩拓撞掉的。
    他顾不得去捡,也跑着跟了上去。
    进了垂花门,便见到碧落跪坐在游廊石阶尽头,怀里抱着的紫衣女子不是顾婵还能是谁。
    韩拓抢上前去,将顾婵打横抱起,她双目紧闭,额角有血,看得他心惊胆颤,怒喝道:“快去找林岳善!”
    言毕便抱着顾婵大步踏上石阶,快步奔向正房。
    *
    良医所值房里,林岳善刚熄了烛火钻进被窝里,门就像早上一样被敲得砰砰砰响。
    他万分无奈地起身披衣,前去开门。
    来的果然又是王爷近身内侍,不由分说便抓着林岳善往外跑,“快快,林医正,王妃受伤了!”
    他就知道肯定又是王妃!
    林岳善来到靖王府已有数年,一直都极清闲,从来都没试过一日之内出诊两次。
    他是医正,不是无品阶的小医士,只负责给主子看病。
    王爷身强体健,从他来到此处后还没见过王爷生病,只要一月请一次平安脉即可。若碰上王爷率军出征,一去便是一年半载,他又无需随军,在王府里好吃好喝,看看医书,下下围棋,喂喂小鱼,种种花草,俸银还照领不误,不知多优哉游哉。
    看来新王妃来到以后,这赛过神仙的好日子要结束了……
    *
    “……其余伤处皆无大碍,便是额头也只是皮外伤,我这里有生肌的伤药,不会留下疤痕,于容貌无碍……”
    林岳善徐徐说道。
    在他看来,王妃已经很幸运,从那么高的地方滚下来,居然只是皮外伤。
    当然,林岳善不可能给顾婵检查身上的伤势,那都是韩拓亲自检查的,林岳善也不必担心误诊这种事情。
    “……只是从高处跌下,头部难免受到震荡,这具体症状一时半刻发作不出,还得观察两日才能定论。”
    此时顾婵已醒过来,所以林岳善并不大担心。
    若是当真摔到头,多半是要昏睡不醒的。
    他看诊时与顾婵交谈过,她言语清楚,思路清晰,且也没有感觉头晕恶。心,分明一点事情也没有。
    林岳善只是出于大夫谨慎的习惯,才说要再观察。
    韩拓便命徐高陆领他去耳房里过夜,好方便有情况时随传随到。
    待下人们都退出去,只留韩拓与顾婵两人在寝间时,他才问她:“到底发生什么事?为什么一个人都不带就出去,为什么在游廊上乱跑?”
    其实韩拓已经问过碧落,得到了答案,但是他还是想听顾婵自己说。
    顾婵抱膝坐在床上,额头绑了绷带,红着眼眶,脑袋耳朵都耷拉下来,更显得小小一团惹人怜。
    换做平时,韩拓早将人搂过来了,可今天他只是站在床前看着她,等她回答他的问题。
    顾婵仰起头来看他,眼睛里迅速蒙起水雾,在眼泪落下来前,突然跪坐起来,扑过去搂住韩拓脖颈,小脸埋进他肩窝,呜咽道:“我不要。”
    “不要什么?”韩拓破天荒地没去反搂住她。
    “不要你陪别人……”顾婵说着,泪花花滴在他肩。头。
    泪水很快浸透薄薄的春衫,那濡湿的触感令韩拓心软几分,语气也跟着温和起来:“不是说了我在议事,为什么不相信?还是那个什么嬷嬷比你夫君我更值得你相信?”
    顾婵抬头与他对视,小嘴张了两张,才道:“我不是……”
    她委屈地低下头去,“我就是难过,一想到……一想到如果你像对我那样对别人,我就难过……我不要……”
    会嫉妒,有醋意,想独占,那是在乎的表现,说明她对他有了情意。
    韩拓心里开出一朵花儿来,可是脸上还绷着,一本正经地问道:“那你想我怎么办?”
    顾婵低低地咕哝了一句,几不可闻。
    不过,韩拓还是听清楚了。
    她说的是:“可以不要陪别人吗?”
    “好!”他应道。
    韩拓太爽快了,以至于顾婵有些难以置信,“真的?”
    “我骗过你吗?”他问道。
    顾婵十分认真地回忆一番,然后郑重地摇头。
    “那不就是了。”韩拓揉揉她头顶。
    顾婵笑着再次扑到他身上,因为得到他的迁就而进一步要求道:“那你每顿饭都要来陪我吃,一个人吃饭感觉太不好了。”
    “嗯,你搬到这里来,离我那么远,忙起来往返不及怎么办?再搬回三恪堂去,好不好?”韩拓趁机诱哄道。
    他顾虑她情绪,若她真的不愿,他自然不会强逼,但还是想多争取一番,还有,要了解她搬过来的原因。
    “可是,”顾婵犹豫道,“简嬷嬷说,分院而居是必须遵守的礼制,就是皇帝和皇后也不能违背……”
    只是这样么?
    韩拓不大相信,她的脑袋瓜子要是那么迂腐守礼,当初跟自己共乘一骑,又被自己搂抱过,有了肌肤之亲,还会一个劲儿的拒绝自己么。
    “简嬷嬷还说什么了?”他连套话的心思都懒得费,直接问出来。
    顾婵却松开了双臂,又坐回床上,抱住膝盖,耷拉下脑袋,恢复最初的那个姿势,明显是不愿意回答。
    韩拓坐到床畔,伸臂将她捞过来坐在自己腿上,捏着她下巴迫她抬起头,“我们是夫妻,你有什么心事、想法,有什么高兴的事情,或是受了什么委屈,不管是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和你有关的事情,我全都想知道。”
    “她说……”顾婵明显松动一些,虽然还是吞吞吐吐的,但总算出了声,“说我以。色。侍人,说做王妃做嫡妻的不可以这样,不然就是不正经的女子……”说到最后又低下头去。
    韩拓听到以。色。侍人时没忍住笑出声来,待听到后面就想打人了。当然是打那个什么简嬷嬷,竟然管到他堂堂靖王殿下的房。事上来了。
    “你觉得她说得对?”
    顾婵小声道:“有点道理。”
    “道理确实是道理,只不过……”韩拓故意话说一半,观察顾婵反应。
    她果然仰起头看他,追问道:“不过什么?你觉得她说得不对吗?”
    韩拓淡淡道:“简嬷嬷一生未嫁,这夫妻之间的道理,她都是书上学来。书上的道理自然是对的,只不过片面了些,讲得都是妻子应如何,却没告诉做妻子的丈夫需要如何。就如带兵打仗,如果能将兵书与实战经验结合,那才是事半功倍,战无不胜的硬道理。”
    顾婵似懂非懂,偏着头想了想,才道:“那丈夫需要什么?”
    韩拓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顾婵瞬间涨红面孔。
    韩拓乘胜追击道:“贤良的妻子当然要以丈夫的需求为先,尽力满足丈夫,对不对?如果一味自己想当然,而忽略丈夫真实的需求,能算好妻子吗?”
    顾婵摇头。
    “所以,简嬷嬷讲得那些只是纸上谈兵,不是正经的夫妻之道,知道吗,要是听她的就糟糕了。”韩拓紧追不放,势要一次搞定。
    “我不想听她的……”顾婵嗫嚅道,“我讨厌她,她说……我应该主动让你陪别人,我不要。”
    对于这种类似背后“告状”的行为,她有点不适应,可是说完了,却觉得心里卸下个大包袱,终于全都告诉韩拓,再没有隐瞒了。
    “我也不要,”韩拓学着她腔调,“我们都讨厌她,就把她送走,再也不看见她,好不好?”
    顾婵很想点头,但最后还是犹豫,“她是姨母送来的,不能退回去。”
    “不怕,”韩拓亲亲她脸颊,“我们把她送到庄子上去,让她离得远远的,母后什么都不会知道。你也不需要出面,我来处理。”
    对于宁皇后送来的人,不论男女,不论老少,韩拓一律没有好感,尤其像这种会对顾婵造成影响的老太婆,绝对不能留下。
    韩拓可不是顾婵,他压根儿不相信宁皇后会有好心,也不相信她会眼睁睁看着他和顾婵琴。瑟和。鸣,与顾家日渐亲密,他还不打算主动出手,但必要的放人之心总要有。
    难得这个简嬷嬷自己犯了事,这样好的机会当然不能白白放过。
    顾婵终于点了点头,安心地偎在他怀里不动。
    韩拓为什么那么好呢?
    怎么办,她好像比早上还要更喜欢他了。
    喜欢?
    这个词在她脑海里重复了一遍。
    顾婵突然有些慌乱。

  ☆、第五十九章 58。57。56。5。19

她喜欢韩拓?
    不是那种普通的喜欢。
    而是男女间的心悦之情。
    所以,她今天的情绪才会这般反常,行为更是离谱到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顾婵被突然而至的领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只是这呆愣在韩拓眼中就变了味道。
    才哭过的眼睛水汪汪的,晶晶亮亮,似有星子藏在其中,直勾勾的看着他,简直要将人的魂魄都吸。吮出来。
    韩拓猛地将顾婵压。在。床。上,俯身亲吻,手也四处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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