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湖边彷徨-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交姑挥欣吹健�
话音还未落地,只听敲门声响起。
“是不是剑平来了?”海灵急匆匆向门走去。
门在一刹那间被闪的一下打开了。对面迎出一面熟悉的脸孔,只是稍瘦罢了,身形、穿着没什么变化。也许剑平想以过去的一切原样重新开始那个原样的生活吧!不能说重新,应该是继续吧!继续他上半年的愉快和痛苦,继续他上半年的悠闲和烦恼!
海灵高兴的冲破了头脑,破例与剑平进行了第一次拥抱,像是事隔多年的老战友久别重逢。
“路上一帆风顺吧!祝贺你顺利归来。”
“Thankyou。。andyou?”剑平用着熟悉又带有山东味的口音说道。
“好小子!刚来就跟我们玩洋话。在我听来,真是俗透了!”刘俊海按捺不住了,破口而出。
“Really!”剑平不屑地望着俊海,那种神情兀自惊奇,又显好笑。
“你怎不早一会来?现在迟了一步,好戏没看成!”杨黎明不无遗憾地向剑平望去。
“噢!”剑平一边应承到,一边打着自己的包,“就他们的那乏味‘争吵’,不听也罢!”
“你已听到了……”王逢清目瞪口呆地望着剑平,“那你为什么不进来,跟我们圆一下场……”
“你怎么那么不懂?给你点惊奇呗!”
“惊奇,什么惊奇……”王逢清摸不着头脑了。
“也没什么?包里有好吃的,家乡特产?”剑平热情地叫到。
五人一涌而上,只听到说:“剑平太好了,也太了解我们了。”
五人吃意正浓时,剑平却向洗澡间走去。
“你的信,剑平,已经来了三天了。”海灵突如其来地说道。
“先放到我桌上,洗完澡后再看……”剑平毫不忧虑地进了洗澡间。
夜阑人静,天空的一弯新月早已消沉在了山湾中,仅几颗“小不点”们在浩空中闪烁着微光。校园的几丝淡淡黄光通过窗户射进灰暗的宿舍,反照着雪亮透明的墙壁。外面,万籁俱寂,仅有丝丝微风拂动着大地,里面,一阵阵鼾声“暴鸣”般的刺耳,显然同学们都已进入了无比甜蜜的梦乡……
可是,贾剑平碾转反侧,总是难以入睡。似有满腹心事在绞尽脑汁,又似有种种苦处难以倾诉。他强摆睡姿,让脑子尽量“空白如纸”,但仍旧无效。无奈之下,摸索着找到了自己“珍爱如命”的手表。说“珍爱如命”,一点也不过苛刻。他曾经买了一对手表,一支自己佩带,另一支送给了雯雯。于是,把思念的痛苦全部倾注了这上头。
借着微弱淡黄的光芒,看了一下:“十二点了,才半夜,时间怎么如此慢腾?”剑平焦躁地咒骂着。
当人无事可作,闷闷不乐,躁动不安时,总是嫌时间的慢腾,认为这是对自己的折腾。他讨厌睡不着,又讨厌时间过得如此慢。好像一切都在与他作对。
他穿上外套,整好服装,便扶着床沿静悄悄地爬了下来。轻轻拉出椅子,坐在软绵绵的座垫上,并伸手扣动了台灯的开关。刹时,一片雪白的光芒铺在他的“小天地里”。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几本厚厚的小说,其中一本还摊在书桌正中间,那是因为他没来的及阖上,就上床睡了!这本打开的书是《穆斯林的葬礼》,是一部名家作品,也是他至今最喜欢的一本小说。他觉得这本小说非常值得看,里面的故事情节、人物刻化维妙维肖,出神入化。
向靠墙的地方望去,三个雕刻木镜框正静静地横立着。中间的那张最大,是他的全家福。居于中间座位的是白发苍苍、面显慈祥、温和的奶奶;奶奶身后便是爸、妈,他们平时于劳苦中喘息,但喜悦之情不胜言表;剑平挽着妈妈的手臂捧腹大笑,显然兴奋不已;剑平的哥哥却欢心地目视着前方,不偏不倚,仿佛那里有吸引目光的“宝石”。相片虽已“枯干淡黄”,但那浓郁的幸福却没有随相片的暗淡而丝毫减退。
剑平收住目光,向左边斜看去,那是雯雯的照片。她正在喜眉笑脸地招手,像是呼唤着剑平的到来。剑平情不自禁地伸手把它拿了过来。看到那娇柔细腻的面庞,犹如她又出现了眼前;看到她那娴美的装饰,剑平真想一手把她拢在怀中,消除那思念的痛苦;看到她文静的气质,剑平真想返回当年,再一次体验他们“神话般”的爱情生活。现在,一切还可能吗?
他的两行热泪不由自主地潸然而下,滴在雯雯“哭泣”的脸上,滴在雯雯那颗伤痕累累的心上,也滴在剑平千疮百孔的心上。犹如一团扑不灭的烈火,剧烈地燃烧着,炙烤着他那负罪的心灵。他竟忍不住把镜框抱在怀中,失声痛苦起来。几声后,他又强行克制住自己:不要冒失地影响室友休息。
他忍住泪雨,又转头向右边瞧去,那是杨晶晶的照片。一进入大学,他们两个甚有共同语言,交谈非常投机。当剑平有千言万语要向她诉说时,可她,“黄鹤一去不复返”,不辞而别,永远地离开了这个地方。不知这个地方是否对她有恋意;也不知她是否对这个地方有依舍之情?总之,她走了,不明不白,无影无踪地消失了……
他无心再看了,往事只会让他徒加伤悲。于是,便顺手拿起了一本小说,准备消磨这个夜晚剩余的时光。一封信却从书底下闪进他的视野中:“噢!我昨天忘了看了……”
他把它轻轻撕开,抽出了两张喷香的信纸,铺在桌面,一行行熟悉的字迹火烧火燎地刺激着他的双眼。“呀!是雯雯的。”他欣喜若狂起来,饥渴感充盈着他的心肺,他迫不及待地读起来:
Dear剑平:
我想你,想得都快要发疯了!不知你是否还依然爱我?
剑平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她怎么能说这种话?我怎么会不爱你?我们的爱一万年也不变!”又接着看了下去:
去年的永封湖之别,屈指可算已半年多了。我一直在痛苦中挣扎、思索。那时的我们,互相争执,最后都没有劝服对方,只好分道扬镳。现在想起,我觉得自己太幼稚了,太以自我为中心了,而没有身临其境考虑你,更没有认真考虑我们的未来!现在只有悔恨交加,令我痛不欲生。
眼泪模糊了剑平的双眼,他应该自责自己的自私。他也没有考虑他们两个的未来,“我才是制造痛苦的罪魁祸首,你为何又要这样百般自责呢?”下文:
一次次的思索,一次次的思想交锋,我才真正认识到自己错了,在人生的关键路口选错了。那时,我不应该固执,而应该与你一起去上大学,上同一所大学。不知你能否原谅我?
我现在正重振旗鼓的为高考而作准备,也是为我能再次考入你那所大学而作准备。我信心十足,也希望能得到你的支持和鼓励。
“你这样想,你这样做,实在太对了。我又何曾不希望你赶快来到我身边呢?”剑平的心豁亮了。
我明明知道你不会回到学校,但我还是把它早早地寄了出去。让它在那替我迎接你,同时,也给你一份惊喜吧!
回忆过去的美好时光,面对如此的长期分离,我真得非常心痛。永封湖飘着我们的美好过去,无论我多么忙,我都要抽出时间去转一转。虽是独自一人,不免怅然寂寞,但我还是能得到片刻的安慰。
还记得我们一起划船吗?还记得你向我诉说情怀的激动时刻吗?还记得我们憧憬的美好地方吗?还记得我们同居在曲阜的那段短暂的时光吗?你应该记得,因为它们是我们两个的共有,是一辈子都难忘记的。
由于时间较紧,我不得不忍住泪雨而停下笔。
千言万语也倒不完,真希望能尽快见面。
希望能早日见到你的笔迹。
希望你还依旧爱我。
希望我们会再次走到一起。
不是什么希望,而一定是现实!
吻你,我亲爱的剑平
你的女友:雯雯
2005/2/15
读完信,剑平激动得不知所措,他不敢相信如此固执的雯雯竟这样向他屈服了。这一切是真的吗?他竟然模糊了。“如此熟悉的笔迹,怎么会是假的呢?是啊!当初我为什么不向她屈服呢?哎!命运如此折磨人!”
这封信蕴涵着爱与恨,蕴涵着血与泪,更蕴涵的是难舍难分的情谊。虽短短的几句朴素话,却犹如千言万语连接着彼此远离的心,震颤着两颗紧依的灵魂!
剑平从昏迷中苏醒了,从萎靡中振奋了。这使他看到了生活的新曙光:充满希望的美好未来在向他招手,他正拉着雯雯向那里奔去……那里有青山绿水,那里有蓝天白云。白天与树林、山水、野兽、阳光为舞;晚上与温馨、舒适的幻梦为伴。两个人交织成一个幸福的家,远离尘世的恩恩怨怨,恬静的生儿育女……
不知是何时,天亮了,小鸟们欢快地练起了“早读”——“喳……喳……叽……叽……”的不停。天地并不象昨日那样光光亮亮、绿葱葱,而是灰白一体,失去了往日精神百倍的灵气。天空隐唳难测,不多一会,竟飘起了历史罕见的鹅毛大雪。是的,对丽江来说确是希罕之物,这里已有十几年没下过雪了。雪花任意地飞舞着、飘打着,一会的功夫,白净的路面已堆积了厚厚的一层,绿色的草坪被遮掩得不见了踪影,黑糊糊的瓦片也变了色。
校园开始了宣泄,淹没了那沉默如寂的昨日。
“啊!我不是在做梦吧!丽江竟会下那么大的雪!太不可思议了!”感叹声如洪钟,传遍校园的各个角落,传到了剑平的双耳中。
剑平被突如其来的感叹而惊醒。他慢慢睁开困乏的双眼,却发现自己扒在桌上睡了一夜。惊叹之余,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了个懒腰,走向阳台。顿时,一股寒气迎风逼来,夹杂着几朵雪花飘打在剑平脸上。他感到万分的凉爽、刺激。不禁打了个冷战。望着鹅毛般的大雪,他禁不住大叫了一声:“下大雪了!下大雪了!”
不巧的是,把正在熟睡的山西小伙子齐忠贤惊醒了,对剑平没好气地说道:“瞧你的样,又不是没见过雪,啥惊奇的?”一句山西粗土话打消了剑平的好奇心。平时,他们就擅长斗嘴,斗得越凶越有意味,但经常是油嘴滑舌的剑平略胜一筹。齐忠贤只好无可奈何地甘拜下风,但他很不服气,经常从小方面攻击剑平,以获得心灵的平衡!现在又来了。
剑平灵机一动,说道:“丽江十几年没下过一场雪了,难道这场大雪不足为奇吗?”他胜券有握地瞧着将会万般失态的齐忠贤。
而齐忠贤不急不躁、漫不经心地说道:“玉龙雪山上的雪,不是天天见吗?”
这可大出剑平的预料。“对啊,玉龙雪山上的雪的确天天见,我怎么给忘了!”自言自语。
一副失算的脸颊顿刻红晕四起,他有点无地自容的感觉,怎么会败在他的脚下?但他又不承认自己的失败,无话找话到:“真没品味,山西人也太俗了!”似是幽默,又似是嘲讽。他垂头丧气地打开宿舍门,不听别人的如何回答?便慌不择路的急匆匆离开了这个“苦海”。
在白雪飘飘的世界里,向他熟悉的目的地走去……
校园里已经门庭若市了,光凭这雪上的一串串脚印就可印证。也许是因为不期而至的雪吧!把他们应该的平静梦打破了,而来到这片欢腾愉悦的雪的世界。
“过去,自己还不是一只早起的小鸟吗?天天一大早就去练嗓子,而如今,却到了这个光景,才爬起来,真是太懒了!”剑平深有感触地把自己和小鸟,和过去的自己作着对比。他想着自己的室友都在呼呼大睡,真是替他们哀叹与担心啊!“前途光明,就是缺乏永奔的人啊!虽是周日,也不该如此吗?”
他沿着熟悉的小径,踏着软绵绵的雪花向前走去,身后一个个粗大的脚印瞬刻间又被来势凶猛的雪花填满了……
雪花任意地飞舞着,像失控的烈马一样疯狂地乱窜乱撞。
雪花不时地向剑平的身上飘打着,不多一会他就变成了一个古里古怪的“圣诞老人”。
“钟楼”被白雪覆盖的像一个威武的白将军,正在大显身手的指挥边疆士兵作战;美丽雪白的图书馆像北京四合院那样亭亭玉立、宁静浩远;静谧的湖面像一张“白纸”接着纷沓而来的雪花。
虽天寒地冻,但湖水却没有畏惧而结冰,真是奇迹啊!
这时,一个铁牌映入剑平的眼帘,太熟悉了,——“情人湖”。这个湖的名字也太别致了,像是专为一对对情人而形成!
他漫步在湖边,思潮起伏,似江河之水汹涌泛滥,无法拦阻……
去年十一月的某天,他和杨晶晶就是站在这个湖边,大谈人生,大谈文学的。那时的他,激动不已,豪无隐瞒地抒发着一腔豪情。
杨晶晶问他:“你对将来生活有何打算?”
“打算?我有很多打算,但都不太切合实际。”剑平忧虑地说到。
“不切合实际也没关系啊!人没有幻想,就可能失去精神依托,活着就没多大意思了。”
“是啊!我非常赞成你的看法。”剑平微笑着又说,“你有什么打算啊!”
杨晶晶沉默了一会,说道:“我的第一个打算是走出沙漠,这个几乎已实现……”她抬起头又指着飘散的白云,说:“我的第二个打算是做一条缥缈不定的白云,享受那自在的逍遥生活……”
“什么?做一朵快活的白云。这不正是雯雯的永封湖遐想吗?她们两个的心怎么那么相近?还是我又遇到了一个和雯雯一样思想的女孩……”剑平在心中翻腾着这股巨浪。一根丝拨动两根弦,这又使他忆起“永封湖”之恋:那是寒冬腊月,天空中也飘着鹅毛大雪,他和齐雯雯共坐在“天和亭”下,诉说着人生和爱情。那时的心,是火热的,而如今,却冷的发抖。他不想再去想,极力控制着自己,但环境的相似性牵引着他的思绪飘飞着,犹如这雪花不辩方向,不辩目标地胡乱地舞着……
去年的十二月初,他的知音朋友晶晶告诉他:她要离开这个地方,回老家……这还是后来从他的英语课本上发现的,也不知是她何时偷偷写的……
“她说她要离开老家,离开那沙飞尘扬的沙漠,而如今,又莫名其妙的回去了,不知是搞什么名堂?太不可思议了。”剑平很是不理解,也捉摸不透。
人的心灵世界太复杂了,可以大言不惭地说一句:包罗世界万物万象,甚至宇宙的所有奇幻难想的东西。既然这样庞大的群体挤在心中这个狭小的圈子里,也就难免会发生心神错乱,颠东倒西的了。
她的离开并没给剑平的生活造成大起大落的波折,没过几天,他又适应了孤独、平静的生活,也许这才是他真正的归宿!
现在,他的思绪又狂乱地飘起来!不知是飘到山上,还是飘到水里;是飘到山东,还是飘到丽江;是飘到雯雯那,还是飘到晶晶那。一切的一切仿佛重现眼前,使他魂不守舍!
很多事情一个人是不能改变的,刺痛的心只好一个人忍着,满腹的话只好变成沉默的水压在心底。
想到她们,剑平也想一走了之,但身上的担子是重如泰山啊!
“妈妈的嘱托,爸爸的忠告。”此起彼伏地响在他耳畔。他能离开吗?不能,绝对不能!
借着白雪洁净的心灵,望着湖水碧绿的平面,他一人独自在此惆怅,不愧为一副难得的哀凉之景。
“如果人的生活像这湖水一样平静,没有波伏,没有伤痛,那该多好啊!”美好的憧憬又从剑平的脑中冒出。多么可笑啊!湖水怎么会没波伏呢?人生又怎会没有伤痛呢?被理智冲昏的头脑,被伤痛刺破的心,也仅只会想起此了。
去年的夏天——不平凡的夏天;去年的一幕幕——不平凡的一幕幕。现在又迎来了,真是连绵不绝!
“痛苦的心如刀割,麻木的肉体如剑刺!”
一切的一切又回到了那个夏……夏天,永远不……不能让他忘记的那个夏天——二零零四年的那个夏天。
注:关于丽江古城的描写,选自“云南旅游图册丽江篇”。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二章漫想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二章漫想
——我们不能如此坐以待毖,我们应该振作起来,与生命、与命运进行抗衡!
青龙山脚下,世世代代生活着风平浪静的同姓人家,他们过着安逸、乐观、舒适、无忧无虑的生活。但到民国时期,黄河泛滥成灾,才有一户别姓人家逃到此,而落地生根。
黄河怒吼时,成批成群的受害者大量西迁、东迁、南迁。在这千军万马的队伍中,有一户姓贾的贫穷人家也落荒而逃,他们沿途漫无目标,受冻挨饿,最后只剩下了能延续香火的贾振元,他是凭着百折不屈的坚强意志,才逃离了苦海,来到青龙山脚下。
这里好心的农民收留了这个青年汉子,从此,他就堂而惶之地成为了一村之员,并在这里娶妻生子,延续了贾家的血脉。
没过几年的贾家,就不可同日而语矣了,与旧时代的悲惨历史划得可谓泾渭分明!
贾振元有两个老婆,大老婆生了二子,老大名叫福青,老二名叫福龙;二老婆生了一子,其名为福山。
贾家的势力来势凶猛,犹如江河之水汹涌泛滥而无法抵挡。
三个儿子名字的最后一个字,是青龙山三字的暗暗排序!这也是贾振元别有心裁地取巧而成。
他为了感激青龙山收留了他这个孤儿,也收留了他的子孙后代吧!
贾家一时人烟兴旺,倒令村里其他人家刮目相看。子孙多,是好事,也能在村里争得抛头露面的机会。
由此,而打破了平静的过去,开始了激荡的未来。
滚滚江水不停地东流,一去而不复返!历史的车轮,也不断旋转着,向新的世纪慢慢靠近,慢慢踏过……
二零零四年四月中旬,夏天已悄然而致,热气也随之从南方蔓延而来,渐渐笼罩住北方的天空。
这天,碧绿的小河淙淙地流着缠绵不尽的水息;太阳高高而照,映在水中,波光粼粼,光彩夺目;小河两岸,杂草野花席田遍地,争着初夏的光辉;高大的白杨树哗哗作响,像是奏着一曲撼人心扉的摇滚之乐。
河边的一块平滑石头上,却坐着一位愁肠百结的老人。他身材矮小、结实,头发已灰白,满脸皱纹叠迭起伏,一双深陷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远方的天空,远方缥缈不定的白云。他手里夹着一棵大鸡烟,不停地吸吮着。仿佛在思考人生,又仿佛在注意世间万物的不停代谢,不停变化。他能窥透人生吗?他能读懂自己吗?不能,他什么也做不到。生命对他来说,只是一个稍纵即逝的玩物。拖着疲惫的心灵,拖着痛苦的肉体,最后回到依旧不能自拔的归宿!不一会,他又低头向水中望去,清澈见底的水,使他看到了自由自在的鱼儿们。他虽老了,但仍旧向往着自由的生活,这生活虽已渺茫难定!他静静地坐着,静静地思考着,却什么也想不通!也许,人生并不需要去思考!对他来说,思考只是多余之物,只会徒加心灵的伤痛!
太阳依旧照着他那萎缩一团的矮小身躯,依旧向它的归宿之地——西方,慢慢地靠近;水鸟们欢蹦乱跳地戏着水;善于啼曲的小虫们不停地嚎叫着……是的,大自然没有静止,仍然按着它自己的轨迹行动着……
小桥静静地矗立在湍湍流水之上。
桥北却有个身影向桥南渐进清晰地闪来。他的步伐快如箭步,似有百般大事急燎心头,不得不大步、快步地向这边奔来。急奔的他,额头汗珠不停地抛洒着,而他却没顾得上这些,仍风尘仆仆的赶着“遥不可及”的路程。
他就是贾剑平,刚刚从学校赶回来。也许是思家心切吧,才让他如此止不住步!
来到桥头上,他才放缓了一下脚步。向两边望了望难得一赏的家乡美景。可是向西展望时,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蹲在河边。他没去猜是谁?也没急着叫上一声?就急匆匆地下了河道,向那个地方直奔去。
“大伯,你坐在这欣赏风景呢?”剑平喜不自禁、饶有兴趣地说道。
这倒给了老人一个大的惊喜。这位老人就是贾福青,剑平的亲大伯。
福青扭过脸来,强做笑容地说道:“剑平啊,星期了?”
“星期了,大伯,你坐在这欣赏风景呢?”剑平又一次提及老问题。
“人老了,烦心事太多。哪有什么心思欣赏风景!”福青感叹到。眉头锁的更紧了,一张布满皱纹的脸颊荡溢着无限的苦痛。
“大伯又遇到什么不顺心事了?”剑平疑虑地问到。也顺势坐在了他大伯身边。
“……唉……”福青只是唉声叹气,眼睛斜视着天空,仿佛在向老天宣泄自己的愤世嫉俗!
“家又出什么事了吗?”
“你弟弟的病又犯了?”福青忍俊不禁,说了出来。
“什么?弟弟的病又犯了!”剑平惊惧到,脸色大变,心凉半截,又迫不及待地追问,“严重不严重?有没有送医院?”
“我说是赶快送医院,可你大娘她不同意!”
福青悲苦的脸颊有点发紫,显然是怒气交加,但他又无可奈何!
剑平也熟知大娘的执拗,任谁有天大本事,也终难说服她。
“大娘不同意!”剑平重复着,更加惊惧,两眼瞪得圆大,漫不经心地随口一句,“这哪有同意不同意的说法!必须赶紧送医院,‘人命关天’啊!”这句发自肺腑的话,似乎不是说给福青听的,而是说给制造祸端的命运听的。
他愤怒了,拉住大伯的手就要急着向家赶。
“剑平啊!你哥剑风正在给剑静输吊瓶,现在没多大危险,你冷静一下吧!我们坐在这拉拉话。”福青倒心平气静地劝起了他暴躁不安的侄子,真是心痛的颠倒了位置。
“没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