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多情酒夫-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啐,他韦不群是武状元,又不是文状元,哪里知道要怎么说?
反正一句话,他绝对肯定文字觉那木头对九姑娘爱不释手……啐,好像不是这么说的,管他的,跟着去瞧瞧吧!
哇,乳浪臀波、酒池肉林般的骇人情境……让夏九娘呆愣得说不出话来。
这是什么情况?不是说是品酒宴,怎么她瞧起来觉得这情景像极了昏庸淫秽的君王后宫?
这儿品的是酒还是人?
夏九娘傻愣地眨了眨眼,人就僵在穿过大厅后的渡廊上,没勇气再继续往下走,怕一个不小心,自个儿会被卷进这荒淫骇人的画面里。
她走错地方了,这儿不是醉翁酒肆吧?
对对对,她肯定是走错地方了。
她得再走出去,沿街找着,肯定会找着真正的醉翁酒肆,这儿不是,她走错了。但,都快要踏平大门了,怎还会找错地方?
“九娘。”然,身子方回身,便听见身后传来文字觉的声音,夏九娘疑惑地再踅回,便见他缓步走来,俊尔脸上漾着慵懒的笑意,而酷似利悉的韦不群就跟在他身后,刹那之间,时光突地倒回,教她有些恍神。
“九姑娘。”韦不群嘻皮笑脸地搭在文字觉的肩上,颀长的身子就挂在他身上。
“呃……”可不是?他是韦不群,不是利悉,毕竟利悉不会这般唤她,但……不知怎地,见他们两人一副哥俩好的模样,便教她的心里有着些许的不舒服。
“我以为你不会来的。”文字觉轻勾着笑意,一别方才窝在后院时所表露的落寞孤寂。
“倘若知道是这般情景的话,我该是不会来。”夏九娘指了指前方。
这是哪门子的品酒宴,教她误以为自个儿走错地方了。虽说她在花满阁也瞧过不少荒唐景象,但这般露骨得让她不敢正眼直视的,还是头一回。
“若我知道你会在这时分来,我会带你走另一条小径,避开这一段路。”怎么他才一转进后院,她便来了。
“你若是够诚意,就该要在门口等着我来。”而不是教她站在这儿傻眼得不知所措。
“我这不是来了吗?”他浅勾着笑。
“哎哟……好个甜蜜的小俩口,像是约在这儿相会,待会儿直接带进后院,两人便能躲在后院里头卿卿我我,反正这儿吵得喧天,你们两个躲在后头干啥,也没人听得见。”韦不群自他背后离开,当著文字觉的面牵起夏九娘的小手。
“九姑娘,你可不会真要同他跑到后院去吧?”
“我……”夏九娘有些为难地睇着韦不群。
可恶,都怪他长得太酷似利悉,当他唐突地握住自己的手时,她竟不知道该不该扯回手。
“咦?”正思忖着,却突地发觉身旁有阵力道将轻握着她的大手给抽开,她顺着那只霸气的大手探去,瞅著文字觉,难得见他一脸嫌恶。
嫌恶?嫌恶谁?他?还是她?
不可能是韦不群吧,毕竟他那般酷似利悉:换言之,文字觉嫌恶的是她罗?那是什么表情啊,她有得罪他吗?
微恼地扯开他握住韦不群的手,她硬是又往韦不群的方向凑近了些。
嫌恶就嫌恶嘛,老早便知道文字觉瞧她不怎么顺眼,只是,他不需要如此明显的表现出来吧?
“你……”文字觉微恼地拧起浓眉。
她这是怎么着?他好意搭救她,她非但不领情,甚至还靠到韦不群身旁……可不是,他长得像利悉嘛,她对利悉余情未了……在三人之间,他反倒是显得多余,可问题是,他是韦不群,又不是利悉!
“九姑娘,我带你到里头晃晃。”韦不群哪里管得了文字觉在想什么,拉起夏九娘的手便跳下石板路,直往人工湖畔走。
文字觉难以置信地瞪着夏九娘头也不回的背影,见她任由韦不群牵着,踩着小碎步走向他精心设计的酒池肉林……笨女人,难道她分不出来吗?难道她不知道韦不群不是利悉吗?
文字觉抿起唇压下心中的无明火,缓步跟在两人身后,不知道是酒意催醉,还是灿亮的灯火教他突生错觉,总觉得这情景,像极了过去的时光……
以往,三人出游时总是如此,他总是走在后头,他们两人走在前头,他光是盯着夏九娘的背影,听着她的笑声,便能够教他出神好半天,往往得要等到利悉唤他,他才收得回离体的魂魄。
但,眼前的男人并不是利悉。而事过境迁,他的心思更不若当年那般胆怯,可阴错阳差,他还是无法摆脱心中的桎梏,无法贴近她。
贴不近、却又遏抑不了心思,最好的法子便是离她远远的。可如今,她却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酷似利悉的男人靠得这般近,教他如何不觉痛心。
耳边听着她银铃般的笑声,眼里瞧的是她醉心的笑颜。她吝啬地从不在他面前展露的笑颜,却对韦不群那混蛋……
“九姑娘,你瞧那!”韦不群突地指向右手边。
站在韦不群左侧的夏九娘不疑有他,把脸一转,粉唇不偏不倚地贴在韦不群的唇角上,吓得她瞠圆水眸,连退数步,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别怕、别怕,开个玩笑罢了。”韦不群乐不可支地道。
太可惜了,只亲着唇角,要不,可真要免费偷个香吻了。正窃喜在心,方要走向仍在震愕中的夏九娘,却突觉有人抓着他的衣领,揪着他颀长的身躯往后退上几步。
“我说……字觉……”韦不群咳了两声,拍了拍抓在他领子后头的手。“你会不会抓得太紧了些?”
“你竟敢对她胡来!”文字觉压低嗓音,粗嗄地在他的耳畔低咆一声。
混蛋,当着他的面同她牵手搂腰、卿卿我我,已算是万分过分,想不到他居然还拿这下流手段戏弄她!
“怎能说我对她胡来?是她亲我的!”感觉文字觉没有松手的意思,韦不群索性往后一倒,正好倒在文字觉的肩上,如他所料,他随即乖乖地松手。“你可是亲眼瞧见了,是她亲我的,不是我亲她,更没有胁迫她,是不?”
韦不群几分得意地指了指自个儿的唇,尽管她方才亲的地方只是唇角。
“那是你要骗她!”文字觉恼火地又向前一步。
韦不群不以为意地道:“要骗又如何?她并不讨厌,是不?”
“你又知道她不讨厌?”分明是拐弯说歪理,有哪个姑娘家喜爱男人这般轻薄自个儿的?
夏九娘虽是身处烟花之地,但不代表她真能让人占便宜。
“你又知道她讨厌来着?”韦不群侧眼对有些回神的夏九娘眨了眨眼。“瞧,她不过是吓着罢了。”
“你!”下流的家伙,想不到他嗜酒还贪美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倘若你不能如利悉的遗愿照顾她,那么……”韦不群潇洒地拍了拍身上的精美袍子,“身为利悉表兄弟的我,若是要照顾她,倒也相当天经地义。”
“你?!”
“不成吗?”韦不群邪笑着,一双明亮的魅眼眯出几分邪味,“男欢女爱这事儿,你可管不着。”
文字觉难以置信地瞪着韦不群好半晌,暗咬牙道:“我倒觉得给自个儿找个大麻烦上门了。”早知道会如此,他就不该约韦不群一聚。
原先是打算收了酒肆便要云游四海去,遂办场品酒宴,将一干酒伴全都找齐,再潇洒地离开南京城,然,没想到竟会是这般的结果。
“品酒宴之后,你便要离开这儿,届时谁要照顾她?她是了得,能够一个人独撑一家妓楼,但她终究是个姑娘家,总是要嫁人的,是不?”韦不群勾起唇角,
“她要的,倘若你给不起,那就让我给吧,算是替我甚少见面的表兄弟利悉尽点心意。”
“不准!”文字觉怒敛下眼,低声咆道:“你配不上她!”
他文字觉视若珍宝的女人,岂能交给这个混蛋?
虽说韦不群不是什么恶类,但他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怎么交托?
“啐,这烟花之地的女子,我会配不上?”韦不群不禁冷笑几声。“大哥,我在北京当都指挥使的,虽算不上什么大官,但好歹也是个官啊,怎会配不上她?”
“就凭你说她是烟花之地的女子,你就配不上她!”他这一句话出口,岂不是有嫌弃韦不群的意味?
“老大……”韦不群无奈地低声哇哇叫,随即摇了摇头,不同文字觉说理了,
“就让她选吧,倘若她不要我,那我二话不说地回北京,但若是她要我……那可是连神仙都拦不住的喔。”
韦不群把丑话说在先,省得文字觉骂他小人。
话落,韦不群随即走向依旧瞪大水眸睇着他们两人的夏九娘,可走没几步,领子后头又教人给揪住,这一回,文字觉不只是抓着而已,而是使劲一拉,韦不群感觉身子一飘,忽地扑通一声,掉进了酒香湖池里。
“啊!”夏九娘吓傻眼地瞪着掉进人工湖泊的韦不群,还未来得及开口唤人救他,便觉得自个儿已经教人拖着走,她抬眼一探,“文字觉?”
这是怎么了?他不需要去救人吗?人不是他丢下去的吗?
第九章
“喂,你到底是怎么了?”夏九娘气喘吁吁地吼着。
然文字觉却充耳不闻,一路教他给拖进后院的厢房,就见他背对着夏九娘,站在窗台前,吭都不吭一声。
夏九娘上气不接下气地瞪着他,瞪着他不动如山的背影,却依旧猜不出他这超乎寻常的举止到底是为哪桩。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醉了;因为他身上的酒味醺得连她都快要醉了。
“你……”文字觉背对着她,欲言又止。
夏九娘沉住气等着,可谁知道他却没了下文,“你什么你?你不说话,我哪里知道你到底要说什么?”
莫名其妙地将她拖进房里,待了老半天却又吭不出半句话,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醉疯了,还是在要她?
“你是不是对他有意?”文字觉缓缓地转过身,脸上没了慵懒的笑意。
“他?谁?”凶什么凶?没事瞪着她作啥?什么叫做她对谁有意?真是莫名其妙!
“不就是他?”文字觉微恼道。
“谁啊?”等气息渐歇,夏九娘吼得更大声,“他啊他的,你说的到底是哪一个他?你当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不就是韦不群!”非得要他点名是谁吗?她心里该是有数!
“你凶什么凶?他干我屁事啊?”混蛋,居然对她大声嚷嚷。
她都还没问他,他倒是先兴师问罪了!方才那不要脸的韦不群还倒在他肩上哩,有没有搞错?两个大男人凑得那般近,他羞不羞啊!
不过,文字觉这口吻,好似有几分相公问罪红杏出墙的娘子!尽管她不爱被吼,但若是在这等关系上头,她倒可以勉强忍着;毕竟,认识他这么久,还是头一回听到他这般有力的怒骂声呢!
他很在意她和韦不群吗?
怪了?她才在意他和韦不群之间是不是有见不得人的关系哩。不对,他只是在责骂她,不是在意她。
他是在意韦不群调戏她,所以拿她问罪?
“你方才吻了他,你知不知道?”文字觉紧咬着牙,犹如一字一血泪地控诉着她的不贞。
他亲眼所见,夏九娘想赖也赖不掉!
“我没有吻他,是他……你眼睛瞎了,你没瞧见是他调戏我?”不知怎地,她突然觉得他的兴师问罪,真如她想像的一般。
不会吧?
“难道你就不会闪吗?”
“你以为我后脑勺长眼啊?”她不由得发噱,“你明明瞧见了,你……”
“我瞧见你不偏不倚地吻上他的唇。”他一字一句地说着,清晰而简洁,微眯的黑眸蕴藏着高深莫测的光痕。
“我哪有?我明明就是……”她气得哇哇叫,见文字觉一瞬也不瞬地瞪着自个儿,她恼火地咆哮反击:“是又怎样?又千卿底事?我开心、我喜欢,你管得着吗?你以为喝醉了酒,说话大声一点,我便怕你了?我告诉你,我是在花满阁长大的,这阵仗,我压根儿不放在眼里!”
瞎了狗眼的男人,居然敢拿莫须有的罪名栽在她身上!她是眼睛瞎了才会爱上这种混蛋男人。
她的眼光怎会差到这种地步,还为这种男人守身九年?
“你承认了?”文字觉微愣。
她像是一团火,一团深蓝色的火焰,不断翻圈打滚,老是烧得他浑身是伤,可偏偏她又艳丽得教他想逼近,尽管遍体鳞伤,也割舍不了。
如今,她要从他的掌心翻落了?
“我承认了又怎样?”难道他想讨回来吗?
她倨傲地抬起略微尖细的下巴,潋滟的水眸毫不回避地瞪向他,却见他愈逼愈近,就在她闪神的瞬间,他的唇贴上她的。
“你!”
夏九娘微启口要问,却教他全数含入,湿热的舌带着霸气,狂恣不经她允许地窜入她的口中,放肆地吮吻。
唔,都是酒味……
不对,酒味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打算要藉酒“行凶”了……他要报复她吗?想要对她不轨吗?
说真格的,假使文字觉真要对她不轨,她不会很在意,也不会抗拒,其实她还挺乐意的,但……怎么可以在他酒醉之时?
上一回,她还没找他问清楚哩!
她没记错,上一回他浑身不带酒味,他肯定是清醒的……但他怎会在清醒的状态下对她不轨?
他为何要对她不轨?难道是因为他喜欢她?
怎么可能?若真是如此,又岂会等到现下,又为何不迎娶她留下酒肆,来个两全其美呢?
现下,她都快要人老珠黄了,他才……
“啊……不要!”忽地感觉衣衫落下,她不禁傻眼地瞪着他。
他的动作怎会如此迅速?不过是一眨眼的工夫,他便已褪去了她的衣袍,眼看着贴身的肚兜……
这时全身传来一阵酥麻,刹那问自彼此紧贴无缝隙的肌肤间扩散开来,一路冲上顶,教她一阵晕眩。
他怎么可以挑诱她?若对她无意,他又怎能轻薄她?
贴覆的温热肌肤,可是比一个不经意的吻还要荒唐数百倍,如果他真是沾染了她,他可是逃不开她了,但……若无意要迎娶她,又为何要碰她?
她是挺想要同他问个清楚,可目前的情况让她难以自持……
他就在眼前,完美的体魄霸占着她的躯体,放肆而霸道地一意孤行,像是早已知道她的心意,早已知道她根本难以抗拒他……
尽管他对她视若无睹,对她毫不在意,但……早在当年初见的第一眼,她便已对他一见钟情,只是这一句话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落得没机会说的下场。
如今,她能说吗?他会接受吗?
可她更想知道文字觉是不是将她当成泄欲的花娘,可他明明不曾同任何花娘燕好过的……是她特别吗?还是因为她并非是花娘?那么……她是他的什么?
还在思忖着,然,一阵酥麻的感觉瞬间窜上心头再急转而下,教她一阵天旋地转,只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她身上跃动,教她想要放声叫喊,好似极深的痛楚,却又似极乐的喜悦,她混乱得脑袋一片空白,只听见外头震耳欲聋的丝竹放浪声,还有近在耳畔的粗嗄喘息声。
霎时,极致的痛与酥麻瞬间席卷而来,犹如浪潮般一波接着一波狂乱而态意地拍打在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几欲让她的理智溃决,彷若要教她灭顶而亡……
翌日。
尽管酒肆的主人不见,也没瞧见文家的兄弟;尽管阳光温温地撒在春暖花开的大地上,醉翁酒肆里的品酒宴却依旧进行着,丝竹声不断,但却少了点淫声浪语,也少了些笑闹喧哗。
而后院厢房里,却弥漫着教人窒闷的氛围。
只见文字觉赤裸着上身坐在床畔,俊尔的脸埋进一双大掌里,而大掌里的脸却因恼怒而扭曲着,仿佛陷入深恶痛绝的情境。
夏九娘则埋在被子里头,睁大水眸瞪著文字觉有如僵化的背脊,有股冲动想要将他一脚踹下床榻。
混蛋,他是怎么了?
到底是谁糟蹋了谁?自他一清醒过来,便不发一语地坐在床畔,好似她伤了他似的。
可恶,她还没同他算帐,他却默然不语?
想要来个相应不理,以为她就不同他计较了吗?这种事能不计较吗?再者,她对他……
他不吭声……她非要他给个交代不可!
沉默依旧,好似过了千万年般,文字觉僵直的背脊总算挺直,缓缓地转了过来。
“九娘。”文字觉缓缓地开口,声音干涩而低沉。
夏九娘微瞅他一眼,随即又敛下水眸,企图压抑住几乎快要窜出胸口的心。
他打算同她说了?
“我对不起你……”话落,是深深的叹息。
文字觉没料到自己居然会一时忍不住,失策地铸成大错。
闻言,夏九娘微挑起柳眉,瞪大迷人的水眸看向他,存疑自个儿听到的话;对不起?然后呢?就这么一句话?
“你原谅我吧。”文字觉沉痛地道。
如擂鼓般的心跳在霎时停窒,教她立即跳坐起身,粉拳紧握,一副欲将他痛打至死的模样。
“你说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怒不可遏地道。
原谅?这种事能原谅吗?
“我……”文字觉沉痛地敛下眼,避开她的追问。
要他如何能够原谅自己的行为?他没料到事情会这般发展的,他更不曾想过自己竟会如此恣意地纵容心中的欲念。
“怎么?难不成你要告诉我,这全都是误会一场?”她恼火地怒斥,抡起粉拳落在他坚硬如石的胸膛上。
思及他方才的歉语,换言之,他对她一点意思都没有,不过是因贪杯迷醉了心神,因而不小心占有了她,玷污了她的清白?
这种事以往不是没有过,但他以往不曾这般霸道而不容抗拒!
对了!“你根本没醉,你尽管醉了也不疯癫,你根本是清醒地玷污我,你说,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身上一样沾染着浓郁酒味,可没道理有时疯癫、有时清醒吧?
说穿了,他的疯癫根本就是装出来的!
那么,他以往对她的轻薄调戏也全是装出来的,但是这种事有什么好装的?他为何要这么做?
“文字觉,你最好把话给我说清楚,要不然我跟你没完没了!”纤白如葱的玉指直指向他,夏九娘对于自身上滑落的被子丝毫不察。“说啊,你说啊,你眼睛瞪那么大做什么?你以为瞪大眼,我就怕你了?”
瞧?瞧什么瞧?他眼大,难不成她的眼就小了吗?
想比?成,她就奉陪到底,只是……他到底是在瞧哪里?
顺着他的视线往下探,她蓦然发觉教他双眼发直的主因是她身上蔽体的被子早已滑落腰间,很自然的,他的眼是盯在……
“啊!”夏九娘手忙脚乱地抓起被子往身上裹紧,“无耻,还自诩什么君子,你根本就是假道学,根本就是下流!”
现下不是晚上,外头可是光亮得很,只要眼睛没瞎,该是都可以清楚地瞧光她的身子……无怪乎他的眼会发直。
“我、我会迎你为妻,就算瞧见了你的身子也不为过,再说昨儿个,能看该看的,不都全瞧见了。”尽管嘴上说得理所当然,然他却转过身去,不敢再多瞧她一眼,耳根子更是烧烫不已。
虽说昨儿个晚上房里没点上灯火,但外头可是灿亮如昼,亮光映入房里,瞧不足十成,倒也看得清七、八成。
“你……”夏九娘羞恼的不知道要把脸给往哪儿搁,一张漂亮的粉颜艳红似火。
虽说她心里气恼得紧,可遇上这般难以启齿的事,真是堵得她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横竖就是这样了。”两人沉默了好半晌,始终背对着她的文字觉突地站起身,淡淡地抛下一句话后,拾起掉落在地的袍子穿着。
“什么叫做‘就这样了’?”夏九娘光火地站在床榻上,拉着被子裹住全身,一双潋滟的水眸含羞挟怒地瞪着他,看似想要将他给大卸八块的模样。“你说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说得那般洒脱,好似她非要依他不可。
“就是话里的意思。”他没好气地道。
“你是什么东西?你说你要娶我,我就一定得要出嫁吗?”她气得直跺脚。
“要不,你说该要怎么着?”理好衣袍,文字觉乏力地回头睇着她,却见她身上裹着细薄的丝被,勾勒出她玲珑的躯体,再次勾起他情难遏抑的欲望,逼得他不得不力持镇定地再回过身去。
“你这是什么反应?”瞧他一瞅见自个儿又立即回头,夏九娘不禁气恼地抬腿往他背上一踢,“怎么,自个儿干下的祸事,现下不敢瞧了?你这个孬种,倘若对我无意,就不该仗着酒意对我胡来!”
她骂也骂、踢也踢了,他却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硬是不回头,由着她打骂而不还手。
“你这假清高、假道学的混蛋!”瞧他置若罔闻,她乏力地跌坐回床榻上,“你愣在那儿做什么?把我的衣裳拿来!”
到底是对她有意还足无意,为何他就是不吭一声?
以为生米煮成熟饭,她就一定会嫁给他吗?作梦!倘若使出霸王硬上弓的绝活便能够成就一桩姻缘,她早九年前便做了,但她要的不是这种感觉,她要的是他的心,如果他不给,她就不嫁!
文字觉依旧背对着她,替她将散落一地的衣裳拾起,然一触及她精美丝质的肚兜,他突地又闪神。
“你瞧什么瞧!”
见他瞪着自个儿的肚兜,她随即伸手揪回,粉颜烧烫得像是快要着火般。
“不就是件肚兜。”他说得云淡风轻,然俊尔的脸却是一片赭红,只不过背对着她,没让她瞧见罢了。
“什么一件肚兜而已?”听他这么一说,她不禁更恼,“文字觉,我告诉你,本姑娘可没答应要出阁,我不允许你对我这般放肆!”
亏他老在她面前扮清高,如今一瞧,不过是个假道学,说是一套、做是一套!
“你不出阁?”他突地回身瞪着她,却见她正着装系上肚兜,只见丰润的浑圆半露,教他心神微微一晃,忘了移开双眼。
“谁要你转过眼来的!”她羞得以双手遮住胸前春光,又见他目不转睛地瞪着她,羞恼地咆哮:“你还不转回去。”居然瞧得这般光明正大!
他根本就是故意的,明知道她要他拿衣裳,便表示她要穿整衣裳,他偏又挑在这当头转过头来,分明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