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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酒夫-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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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那一日大哥衣衫不整、襟口大启。一个男人同一个女人,夜半三更,襟口大启,说什么事都没发生,鬼才相信。
至于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只有大哥最清楚。
“就是当她是妹子,心无旁骛地照顾她,才会忘了时辰,假使他人想要怎么揣测,也就由着吧,我这张嘴怎么管得了天下云云众口。”文字觉对答如流,漾在脸上的笑意难掩几分狂傲。
是妹子、是友媳,他没有非分之想。昨儿个,是他一时意乱情迷得难以自持;她病了,说不定她不记得、说不定她只当是场梦,他不过是慰藉了她思念利悉的寂寞芳心罢了。
闻言,文字征报以一笑,淡淡地道:“大哥说的是,只是,品酒宴要不要同九娘说一声?毕竟这酒肆,九娘也挺喜爱的。”
“找个时间,我会差人送帖子给她。”
“不亲自去一趟?”文字征笑睇着他。
“再说吧,我在等一个人。”
如果那人来了,他便不打算邀夏九娘;如果那人不来,他可能会改变主意邀她,只是她独居的花满阁二楼,向来不对外开放,唯有他破例在二楼住宿过几回;如今她却找个男人住在隔壁厢房,她的转变未免也太大了?
她不是还思念着利悉吗?怎会……
第七章
“得要有帖子才成的。”
“是吗?”韦不群听得一愣一愣的。
“可不是?你们在北京不也是这样的吗?美饯宴、赏樱宴、雪梅宴,各式各样的宴会,总得要拜帖才能去的,不是吗?”
花满阁的二楼厢房里传来夏九娘舌粲莲花、滔滔不绝的话语,说得仿佛真像那么一回事。
这几日,花满阁继续敞开大门做生意;而她呢,就忙着把一干标致的花娘往韦不群的怀里推,希冀他会因此忘了文字觉那混蛋搞出来的品酒宴,也希冀花娘可以绊住他,不让他踏出花满阁。可谁知道,一连数天,只要他一见着她,定会问过一回,甚至拔腿打算往外跑。
啐,没事搞什么品酒宴?
喝酒就喝酒,当酒鬼就当酒鬼,哪里来的那么多说辞?
只是没想到,这品酒宴的名声,就连远在北京的韦不群也知道这回事!
说真格的,不是品酒宴的错,而是韦不群的错,谁要他长得那般像利悉?
“那倒是。”韦不群点了点头。
“就是啦……”瞧他一身锦衣华服便知晓他出身不差,这么一点礼仪,他该是清楚才是,不过……“韦公子,不知道你可有兄弟?”
“有。”韦不群想也不想地回答,也没打算追问她为何如此问。“我上头有两个兄长,都在北京一带。”
“哦……”夏九娘点了点头,又忍不住问:“那……你有没有失散在外头的兄弟,或者是家里养不起,分养给他人的兄弟?”
瞧他的岁数,同利悉差不多大,倘若利悉还在世,也该是这年岁了。
“你认为我家里头会养不起孩子,分养给人家吗?”韦不群不禁大笑。
虽说韦家先前并不是什么望族,但他家人不去抢人家的来养便算是好的了,哪可能有多余的人分养出去?
“呃……”问问而已嘛!
虽说他瞧起来是挺富贵的,但又不代表他是衔着金汤匙出世的。
“你有帖子吗?”韦不群只手托腮,慵懒地半躺卧在软榻上头,瞅着她千变万化的表情,没好气地问道。
“没。”夏九娘简短有力地回答。
是真的没有,文字觉那混蛋,居然不发帖子给她!也不想想,就因为他不成亲,害得酒肆都快要教文老爷子收回了,他居然还有心情搞什么品酒宴,而且还没邀她,摆明了是在闪避她。
是了,肯定是如此。
算一算,打从那一日至今,都已经过了几天,别说他,就连文字征、文字凛都没上她这儿晃晃,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难不成,文字觉真是打算当她作梦,什么都不提,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啐,若不是因为韦不群突然出现,她岂会那般简单地放过他?
可恶,她现下光是阻止这人上醉翁酒肆,便已搞得她一个头两个大了,她哪里有闲暇再去想其他事。
“我听人说了,酒肆离这儿并不远。”韦不群漂亮的眼里噙着笑意。
“是吗?”夏九娘扬起完美无瑕的笑,回身再替他斟上一大杯酒,柔情似水地递给他。
虽说嘴上是带着笑意,可她心里可恼得很。
这人难不成也是狠角色,同利悉一样都是千杯不醉的海量?要不怎会教她灌上了几壶酒之后,还能这般清醒。
是酒不够浓烈,还是他喝得不够多?
“你不识得酒肆老板?”韦不群接过酒杯,依旧面不改色的一口饮尽。
夏九娘怒眼瞪着清醒依旧的他,见他抬眼看着自个儿,随即又换上一张漂亮的笑脸。“我不认识。”
醉翁酒肆老板要换人了,她跟文老爷子一点都不熟。
“没法子弄张帖子吗?”
“这个嘛……”问、问、问,问个没完没了的!
气死她了,干脆下迷药算了,让韦不群昏睡个几天,待品酒宴的时间一过,再让他清醒。
瞧他那一张脸,简直是和利悉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他的眉一拧、唇一扁,十足像极了利悉可恶的撒娇摸样。老天,基于她对利悉的愧疚,基于她曾经对利悉的欣赏,如今,要她置之不理,犹如登天般难哪。
不要教她有了错觉,以为利悉还在世……
“依夏姑娘在这一带的名望,想要弄张帖子,该是不难,是不?”韦不群一张俊脸溢满请求之意,明亮的眸子眯起。
“这……”不、不要再逼她了。
太像了,真的是太像了,愈瞧愈像,像到教她几乎无法抗拒他。倘若她都能教他给逼到这种程度,更何况文字觉那混蛋。
不成、不成,她怎能因一时心软而铸成大错。
好险,就在这最后一刻,让她的神智清醒过来,要不,她岂不是真要恨自个儿一辈子吗?
不要理会他就好了,把眼睛闭起来,不要瞧他,她就不会觉得犹豫了。
“九娘。”
咦?她才闭上眼,怎么便听到文字觉那混蛋的声音?
是幻听吧?那混蛋才不会闲得没事晃到她这儿来。
“九娘,你在里头吗?”
声音再一次传来,夏九娘不禁微蹙起眉,方要睁眼瞧个清楚,却感觉到一抹影子抢在她的前头,未经她的允许,便打开了门。
“啊!”
他、他怎能随随便便地开门?
还有他文字觉,一年走个三趟花满阁已经算是极限了,他没事现下又来一趟到底是为哪桩啊?
哎呀,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见面了!
“啊,真巧,我都还没上门去找你,你倒是先来找我了。”韦不群见著文字觉,热络地打起招呼。
“不群?”文字觉惊讶地瞧着他。“你怎会在这儿?”
文字觉原以为他不会千里迢迢到南京,遂他正打算上花满阁邀九娘参与品酒宴,顺便探探字征所说的那个男人,没想到,他就是字征所说的那个男人,那个教九娘留宿在二楼厢房的男人!
“她邀我来的。”韦不群对他眨了眨眼,回头看着呆若木鸡的夏九娘,“免费供宿、供膳呢!”
“咦?”文字觉不解地看向夏九娘。
夏九娘呆愣地瞪着两人,总觉得有些恍神,好似时光倒回了十年。可,她清楚得很,他不是利悉,但为何文字觉那混蛋会认识他?
谁来告诉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是利悉的姨表兄弟?!”夏九娘的闺房里头传来她拔尖吊高的嗓音,瞬时压过楼下震耳的丝竹声。
只见夏九娘震愕莫名,久久不语。
这么一来,他和利悉有几分相似,可真是有理可循了。
“等等,你怎会认识他?”
突听闻文字觉的说法,觉得有几分道理,但仔细想想又觉得古怪:身为利悉未婚妻的她都不晓得有韦不群这一号人物,为何他会知道?
“那年上京赴考,韦不群也在,遂便知晓。”坐在椅子上头,文字觉有些乏力地倚靠在一旁的矮几上。
“利悉一见着他,心里乐得很,也顺便把你的事都告诉他了,遂他对你该是不陌生才是。”
全然不按牌理出牌啊!
南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怎会那般巧,韦不群甫到南京,头一个遇着的人便是她!教他处心积虑要韦不群避开她的想法,变得有些可笑。
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吧,不,或者该说,是他自个儿安排的,倘若不是他寄了书信给韦不群,他又怎会下南京?
该说是由他一手造成的。
“这样子……”夏九娘傻愣地自言自语。
难怪了,韦不群待在花满阁数天,膳宿未收分毫,他却都不觉有异,原来是他根本就知道她是谁!
不对,韦不群根本就摆明了耍她嘛!
或许一开始,韦不群并不知道她是谁,但她带他到了花满阁,他就该要知道她是谁了才对,怎能像个老爷般,教她搬出一干花娘服侍他?
更可恶的是,他还拐着弯套她话作啥?
问什么酒肆老板,问什么帖子,问什么杂七杂八的浑事……韦不群到底是什么居心啊?他明明都知道的事,何必一问再问?再者,韦不群既是知道她是谁,他就该直接坦白才是,不该要她!
可恶,管他是谁,非给他一顿饱拳不可。
不过,话又说回来,文字觉既是知道这档子事,怎会从未对她说过?
唉……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因为韦不群人在北京,不怎么有机会来到南京,同她碰不着面,遂便省去不提了吧!
大概也是怕她若真瞧见韦不群,会伤心得无法自己吧!
只是他和韦不群,瞧起来热络极了,不像是九年未见的故友……换言之,他俩定是有鱼雁往返才是。
但依文字觉和利悉的交情,倘若他见着酷似利悉的人,该也是会神伤不已才是,怎会……难不成……会是那样吗?
可,文字觉不像啊,他会狎妓耶!
不对,据她所知,尽管他上妓楼,但他顶多只和花娘们玩闹在一块儿,最多是玩得荒唐些,但从不曾与她们燕好……难道,真如她所猜想的一般?
思及此,夏九娘倏地抬头睇著文字觉,诅料,他也正瞧着她,霎时四目相接,难得见他这般清醒而……咦?怎么不见了?
“你……”她轻喃着。
方才,她明明瞧他眸底藏着什么来着,怎么刹那之间,那份清醒时才有的专注,和那抹她尚未捕捉清楚的光痕全都不见了。
“瞧我瞧得入神了?”文字觉扬唇轻笑,带着几许轻佻和慵懒。
她没瞧见吧?谁要她突地抬头,教他一时闪躲不及。但……就算她瞧见了又如何?尽管她瞧见了,她也不见得摸得准他的心思。
“我呸!”夏九娘羞恼地啐他一口。
谁瞧他瞧得入神?他以为他是谁?他是潘安、宋玉,还是天上神祗?
他不过是个以酒度日的酒鬼,谁会瞧他瞧得入神?亏他胆敢往自个儿脸上贴金。
若说俊美,利悉强上他一些,字征也胜他太多。
“哼,这般伤人?”文字觉状似不在意,不着痕迹地叹口气,随即扬唇笑得狂傲地道:“既然没事,我先走了,至于不群,我顺便带他到酒肆,横竖我那儿也有地方教他窝着。”
与其将不群放在她身边,他倒宁可将不群带在身边以策安全。
或许,夏九娘会因为不群酷似利悉而爱上他,但这对不群和她,都不是件好事,遂……他是好心地隔开两人,省得发生憾事。
“等等,什么叫做没事?”夏九娘微撩起裙摆挡在门前,“明明是你来找我的,该是你有事吧?”
说得好似是自个儿找他来的……她何时找他来了?
他以为她喜爱他上花满阁吗?每回来,还不都是他自个儿为了某些事来的,要不就是醉醺醺的来拜访。
然,上一回在她睡梦中,他似乎……罢了,那等小事,她不想计较也不想问了,眼前的事较为重要。
“品酒宴……”文字觉深沉的魅眸微敛,顿了顿才道:“酒肆八成会教我家老头给收回,遂我办了个品酒宴,倘若你有闲,欢迎你一同来品尝。”
原本是来邀约她的,但现下却不怎么想了,只因韦不群已经到这儿了。
可,两人都已经见过面了,若是两人的心里真有情愫滋长,似乎也不是他所能干涉的,再者,若她真有个依靠……
“你为何不成亲?”夏九娘闷声道:“你明知道醉翁酒肆里有咱们三人的回忆,难道你就不能委屈一点,随便挑个好姑娘成亲,别教老爷子把酒肆给收回去吗?”
真是快被他给气死!
酒肆一旦被收回,迟早会变成废墟,难道他一点都不心疼?好歹也经营了九年,该有几分情感的。
去成亲吧,把酒肆留下,顺便教她死心!
文字觉敛眼瞅着她好半晌,刚毅的俊脸扯出妖惑的笑容,“找不着那个教我想成亲的人,至于我想成就姻缘的人……”
“什么?”怎么话说到一半又打住了?
什么叫做找不到想成亲的人?倘若找不着想成亲的人,又怎会有那个他想要成就姻缘的人?
他在要她啊?笑她书读得不多吗?
“我心底有个人,但却不能结成连理,有等于没有。”文字觉依旧漾着笑,偏要拐弯教她猜不着他的心。
“啐,可以先娶小妾嘛!”就说了他是笨蛋,不懂变通。
明知道期限就快要到了,他干嘛非要死脑筋地等死?又不是没机会挽回,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我没那心思,待酒肆教我爹给收回后,我大抵会云游四海去,说不准找块喜爱的山林,隐居当居士去。”文字觉咧嘴笑着,猜不出话中真伪。
“你到底在说什么?”闻言,她的心漏跳了一拍。
什么云游四海?什么隐入山林当居士?他疯啦?是醉了,还是胡涂了?
“三日后,醉翁酒肆品酒宴就在掌灯之时,你想来便来吧,就当是见老朋友的最后一面。”话落,文字觉随即自她身边推门走出,笑脸在刹那问敛下,仅留无限感慨。
夏九娘瞪着他的背影,不知怎地惶惶不安。
啐,那是什么话,好似往后再也见不着面……
第八章
醉翁酒肆品酒宴
正值掌灯时分,醉翁酒肆里里外外已点上数盏灯火,将整座酒肆照射得有如白昼般刺眼,
仿佛要将酒肆堆砌成人间极致奢华般,到处可见鲜花扎楼、彩球系台,珍奇古玩堆放其问,金银宝石点缀其中,而拱桥上头的亭子四周,也飘散着云波锦纱,环绕人工湖水的林子里头,更是簇簇纷红骇绿,就连枝头上都悬满了千万盏灯火,亦绑上了绣以金线银线的云纱,彷若是星火飘浮在云海中,整座酒肆犹如成了天上宫宇般幽美。
然,文字觉岂会独有美景少了喧嚣呢?只见数十人阵的乐师穿插在每座亭子和花厅里头,丝竹声放肆而张狂地直穿云霄,破天而上。
在人工湖水旁的石板路上,更是架了不少摊子,简直将南京城整个夜市集都搬了进来,瞧又是蒜烤乳羊膀子、又是油炸小牛腿……香气薰天,教人食指大动,一旁更有不少花娘舞伶袒胸露乳地在其间跑堂服侍。
人群围绕在拱桥亭子旁,抑或者是在石板路边的傍湖处,端着花娘捧着的膳食,大口啖肉,掬起湖水便大口畅饮。
原来所谓品酒宴所要品尝的美酒,全数倒进了抽干的人工湖里了,只见琥珀色的水流带着细致金箔,清澈见底,就见湖底有着碧玉宝石,更有金银财宝,还放上几颗夜明珠点缀。
只见沿着人工湖边,肉香、酒香、花香再加上美人香,熏得教人心弦荡漾,耳边尽是笑声、语声再加上丝竹声,声韵纷乱却又极致纷闹,几乎吵得要将整座南京城给掀了过来。
看似一幅天上美景,却又极似酒池肉林般地荒淫奢靡。
文家所有的兄弟全都到齐了,身为主人的文字觉穿梭其间,与人把酒言欢,笑意始终挂在俊脸上;然,不知怎地,打完了招呼,却见他一人独自回到后院,坐在亭子里,看似有几分恍神落寞,又似几分迷醉。
“怎么了?”
突来的声响在背后传来,文字觉微僵了下,才缓缓地侧眼瞪着那抹蹒跚晃到身旁的身影。
“你不是玩得正开怀?”文字觉勾唇哂笑道。
像极了,就连声音都像……倘若连他都觉得相似难辨,和利悉青梅竹马一块长大的夏九娘,岂会不陷入迷思?
她对利悉的心意,他心里很明白的。
初知利悉的死讯,她那伤心欲绝的神态,至今难忘。
“瞧你不见,过来找你。”韦不群放浪不羁地道:“怎么了?一个人独坐在这儿,胡思乱想些什么?”
“不过是想要再瞧瞧这最后的光景罢了。”再过几日,他便要离开这儿,他自
得要多瞧几眼,以供后半辈子回味。
然,最真实的心绪,他也不想教韦不群猜着。
除了独自一人欣赏这院落,更是因为他想见的人没来,可不是?夏九娘向来不爱酒味,要她参与品酒宴,根本就是作梦。
但是,当年她却放任利悉把酒荒唐论古今,甚至还独撑起花满阁。
那等烟花之地,实是不适宜她;这几年,若不是文家几个兄弟在背后帮着她,可真不知道她现下到底是怎生的境地?如果他一走,弟弟们仍是会为他尽上一分心力的。
“都要当居士的人了,今儿个就豁出去的放肆到底,赶明儿个要怎么着便怎么着,岂不痛快?”韦不群往他的肩头一勾,笑得几分戏谵。“抑或者是……你现下的消沉,是因为梦中人未来?”
他饮眼瞧向韦不群刺眼的笑,勾唇冷笑,“我未入梦,何处见得梦中人?”
他的心思怎会这般简单便教韦不群识破?就如当年利悉识破他的不轨……这感觉真是不好受,像是赤裸裸地袒裎在他面前,一点遮掩也没有;可他偏又十分欣赏这般潇洒不拘小节又快人直语的性子。
“今儿个的品酒宴岂不荒唐奢华得像场幻梦?”
“荒唐吗?奢华吗?”文字觉不禁轻笑。“时日逼得紧,要不,我还能再将它弄得更加奢靡不输大内光景。”
是他决定下得慢,要不,肯定更加金碧辉煌。
“够了,饶是大内也没这般荒诞。”韦不群拍了拍他的肩,朗声道:“我啊,算是开了眼界,喝够了美酒、吃够了荤肉,就连双眼都瞧尽了繁华鼎盛的美景。”
那干花娘舞伶,真是美呀……花海绿浪都比不上。
“是吗?”
“不过,再待上几日,我便得要回北京,不能多陪着你玩上几天,更不能替你见证当居士。”韦不群不禁轻叹一口气,想到往后将会少个酒伴,真是教他不胜欷吁。
“不打紧,居士隐的是心而不是名,那世俗观感不重要。”文字觉想修的是心,又不是想修个好听的名号,就算无人见证,他也不以为意。
韦不群侧眼睇着他半晌又道:“九姑娘呢?”
“九姑娘?”
“我总不好意思直唤她的闺名,所以唤一声九姑娘,亲切又不喻矩。”嘿嘿,他的书是读得不多,但他至少懂些礼数的。
“谈起她作啥?”
“那得问你啊!”这种事,他哪里懂?
“你可以唤她一声嫂子,毕竟她是利悉的媳妇儿。”
“啐,又没明媒正娶,算是哪门子的媳妇儿?再者,利悉都作古了,总不能要她当个寡妇吧?”韦不群挑起眉道:“而且,我若是没记错,利悉临死前,可是将她交托给你的。”
他是不爱管男女之间的麻烦情事,但一个是挚友、一个是表兄弟,不想淌浑水,也得要单脚涉入。
再者,那几日待在花满阁,总觉得夏九娘古怪得紧。
这份古怪,不只是因为自己长得酷似他那短命的表兄弟利悉,更是来自于她对文字觉的诡异情愫……啐,他书读得不多,实在是很难说得明白,但他已经很努力了,顶多回头再多啃几本书罗。
“我不记得了。”文字觉淡声道,把利悉所托之事给推得一干二净。
他不能这么做,当初被利悉看穿心思,够让他羞得无脸见人了,要他如何能依利悉所愿,将夏九娘给迎进府?
这种事,他做不到。
再说,尽管不迎娶她,他至少可以顾全她的安危,这便已足够,已算是不负所托,他也问心无愧。
“咦?”这种事也能忘?“我不知道你同利悉的交情有这般薄弱哩,我还以为你会很愿意为他两肋插刀,在所不辞呢!”
“我自然会尽我所能。”这么做已经够多了,他不能再喻矩。
那一夜,他够失态的了,日日夜夜就怕夏九娘会找上门来兴师问罪,不过幸好碰巧韦不群这家伙到访,让自个儿逃过一劫。
反正过了这两天的品酒宴,他便要离开这儿,届时夏九娘想问也找不着他,那就当作是两人之间甜蜜且折磨的秘密吧!
“你这样哪有尽己所能啊?依我看,你根本就是……”
不等他说完,文字觉即打断他的话,“去喝酒吧!”他想要一个人清静清静,韦不群就不能让他一人独处吗?
“喂……”瞧文字觉独自饮着摆在桌上的美酒,好似当他不存在,韦不群不禁挑起眉,摸摸鼻子准备离开,然走了几步,随即又踅回。“啊,我忘了告诉你,我来找你,便是要告诉你,九姑娘人已经到了。”
唉,明明就是来通报她来了,可谁知道屁股一坐下,随即便忘了这一档事,庆幸的是,一站起身,他随即又想起了。
现下说,该是不迟吧?
“嗄?”文字觉握着酒杯瞪着他。
“你没瞧见她刚踏进酒肆的那抹神情,错愕得教我想笑,那表情纯情得倒不似妓楼的大掌柜,简直就像是……”话未完,身旁的文字觉早已不见踪影,他不禁撇了撇嘴,“不解世事的黄花大闺女。啐,急惊风,不是醉了吗?跑起来倒挺快的,丝毫不带点醉意。”
若说文字觉对九姑娘无意,这举止无疑是自暴其短?咦,不对,该是说……咦,该要怎么说?
啐,他韦不群是武状元,又不是文状元,哪里知道要怎么说?
反正一句话,他绝对肯定文字觉那木头对九姑娘爱不释手……啐,好像不是这么说的,管他的,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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