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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钢琴女生的苦斗与浪漫-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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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
客观地说，肖晓峰的确是个聪明人，并属于那种善于利用机会的人。他很善于“审时度势”：别的剧务们找“群演”，都是直接找群众演员的头儿，报个数便完事儿。但打从肖晓峰掌握了挑“群演”的权力后，他的本事就大了。
所谓“群演”，就是群众演员。在北京的“横店影视基地”、“涿州影视基地”或南方的“杭州影视基地”，都是当地的农民充当“群演”。有的“群头儿”手里掌握着几十号群演，租下当地农民的院子，“圈养”着许多形象各异的“群演”。形象越怪异，越具价值。“群演”们的出场费也有不同的行情，“撮人堆儿”价格最低，挨耳光、当众被扒光衣服、钻棺材，价格就高些。
肖晓峰的聪明之处，在于他竟然在组织“群演”这条道上，开辟出了一条新路。
他将这种机会变成了“想当明星必须经过的过程”。女孩子想在电视里露脸儿，铁要过他这关了！其实他也就只是给一些女孩们找个当“群演”的角儿，但这一“权力”，却被肖晓峰变成了他个人的“人肉工程”和“潜规则”渠道。
就他这么在剧组里打杂儿的主儿，因为可以帮一些女孩子在电视剧里露几次脸儿，近些年中，被他送到导演、制片怀里的女孩子还真就不少。他尤其喜欢做的事，就是“潜规则”那些过去在学校里根本不拿正眼看他的女同学。
女孩们参与过“群演”之后，才知道是上了当了，但谁又能为此大声地将此事说出来呢？！只能在心里骂他应该千刀万剐。但骂归骂，刀子却始终没有落到肖晓峰的身上，这就让他深感自己太有智慧了，也就变本加励。
这都是他在剧组中跟包儿学习的结果。
在电视剧领域中，现阶段还有许多必不可少的混子，他们掌握着资金渠道，善于利用社会各界方方面面的各色人等不同的心态，他们仍然是一些电视剧能够成功拍摄的关键人物，但同时他们永远都是渣子。而肖晓峰靠近的，就是这样一批人，得到了这些人的言传身教，肖晓峰“成才了”。
但无论他掌握了多少歪才，多么善于耍流氓，都因为他始终与权力沾不上一点边儿，仍就只能是受欺负的命。此次，他被师傅们耍流氓了、他吃亏了，也就自然了。
肖晓峰看剧本的时候，身边的女人闭上眼睛休息了，没把他的卖弄当什么材料儿，搞得他心情很灰。不过《人鱼》的剧本却真的吸引他了。看着手里的剧本，其中文字的精彩让肖晓峰心里冒火了。
天妮儿就是在学校中最最不拿他当回事的女同学，不仅是不拿正眼看他，根本就是目光永远从他的头发梢处越过去，即便是不幸地目光落到了他的脸上，也如同看到了大便一般，瞬间扭转头去。这是件令他愤怒的事。
而根儿上，令肖晓峰难以容忍的，是他刚与女朋友孟佳交往的时候，天妮儿曾直截了当地对孟佳说：“就是天底下的男人都死绝了，实在没有男人了，也不要饥不择食地拿肖晓峰这种烂饼充饥。”
天妮儿说这话的时候是在大一，那个年龄段是最讲朋友意气的时候。天妮儿说完这样的话，自己也后悔。后来听杨阳说，孟佳把她这话还告诉了肖晓峰，就更加后悔。何必要干涉和影响别人的生活呢！但年轻的日子，哪个人不怀揣着与朋友肝胆相照的豪气和仗义呢！
孟佳所以把天妮儿的剧本传给肖晓峰，是想让肖晓峰也参与进来，她觉得这毕竟也是个排舞台剧的机会，想让自己的男友，也能在此过程中施展才华。另外，还可以在毕业前，扭转同学们对他的极端恶劣的评价。并且，孟佳始终觉得，天妮儿是个可以相处一生的朋友，她不希望自己最好的朋友，却永远讨厌自己的男友。但肖晓峰此刻心里想的，却仍然是天妮儿说他的那句话：“就是天底下实在没有男人了，也不要饥不择食地拿肖晓峰这种烂饼充饥。”这句话象一只骨剌一样扎在肖晓峰的心里，激起他的仇恨。
还有一年就将毕业，天生坏人坯的肖晓峰也在饱受欺凌，饱受煎熬。这种痛苦让他懂得，仅凭父亲的帮助，无法让他摆脱仍旧是小人物的命运。父亲能够帮助他的，已经帮到头了，接下来他必须寻求新的攀爬途径。
他又想起了一个新近搭上的女孩，一想起她，肖晓峰就有些热血沸腾，他确信，这个女孩是可以改变他人生。
四十四
肖晓峰回到家的时候，他的母亲又去剧组陪老伴了，一方面是照顾老伴的饮食起居，一方面也是看着一辈子都不省心的老东西，别再增加什么花边新闻。毕竟60几岁的人，心脑血管已经有问题了，如果在剧组里再弄出些个为老不尊的事，很容易就会因为出现异常情况而呜呼唉哉。
回到了天津两天里，肖晓峰一直跟一个富家女孩泡在一起。孟佳打电话，他始终不接。他已经下定决心，要毫不留情地快速摆脱孟佳。因为此事刻不容缓，如果他的新女友知道他还与别的女孩有不清不楚的关系，那他的计划，就成泡影了。
随着生活阅历的增长，他对生活有了新的认识。他现在觉得，交女朋友的过程，其实也是改变人生的过程。找个有家势背景，可以让他“借光儿”的女孩，可以很快改变生存状态，显然是一条人生捷径。而孟佳，是不可能在事业上对他有任何帮助的，相反却要成为他今后生活上的负担。因此，必须要让她从自己的身边快速消失。
肖晓峰看着洁净的家，他知道这是孟佳的功绩。但这些已经无法使他的内心泛起一点点的情感涟漪了。随着他与各色女人交往的增加，他对处理情感问题变得日益冷静。而这些天一直和他泡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儿，其父是位天津有名的工商界名人，其家资数亿，单就这个数字，就足以让肖晓峰为之疯狂。
肖晓峰此时正深陷在沙发里在看电视，孟佳的电话又打来了，他看着电话感到厌烦，他已经没有任何兴趣再与孟佳通话，但想到无论如何都要孟佳摊牌，还是接通了电话，并请孟佳来家，他决定要与孟佳来个了断，快刀斩乱麻。他清楚，那位阔佬儿的女儿是不可能容忍他拖泥带水，与其他女人牵扯不清的。
肖晓峰开了门，孟佳满心喜悦地扎进了他的怀里。
孟佳真的很爱肖晓峰，她是那种一心一意的那种女孩。从她决定和肖晓峰好那天，她把心就给了肖晓峰。但现在的她，已经成了肖晓峰新追求的累赘。于是，她被推开。
在过去的日子里，肖晓峰经常象猴子脸一样地对孟佳莫名其妙地耍驴，孟佳已经习惯了，她以为肖晓峰又在外面有了什么不愉快，拿她出气，也没有太在意，陪着小心，跟着肖晓峰进了屋。
肖晓峰坐在沙发上，孟佳便靠过去，贴着他坐下，很深情地看着他。肖晓峰皱着眉头用胳膊肘将孟佳支开。他已下决心快刀斩乱麻。但张嘴就说分手，还是感觉困难。
孟佳乐呵呵地不与他计较，相反对他更加体贴。“在外面无论遇上了什么事，都别太在意，更别总生气，有问题就想办法解决，解决不了就躲开、忘记。”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呀！哪那么多费话。就是我一看见你就烦。”肖晓峰展开了他的“快刀工程”。
但孟佳并不了解他的真实想法，仍然以为他在耍驴，微笑着并不计较。在过去的日子里，她一直就这样让着肖晓峰。她轻轻拍拍他的腿，希望通过这种爱抚安静他的心。“你带回来的脏衣服放哪了？我给你洗了。”
以往肖晓峰从外地回来，都会带回一大包脏衣服，都是孟佳帮助洗的。
孟佳的贤慧，将肖晓峰要脱口而出的更恶毒的话给堵了回去。再恶毒的人，也会因为贤慧女人的温良有所不忍。但此时孟佳谦让，只是让肖晓峰感到不太好张嘴放毒，而因此对孟佳更加的讨厌，此时他就想马上激怒孟佳，然后立马提出分手，因为这件事对他已经是刻不容缓。
孟佳几个房间地搜寻，没有找到肖晓峰的脏衣服“你好象出息了，居然没有脏衣服带回来？”
孟佳又开始淘了个抹布擦房间的浮灰。她特别喜欢打扫肖晓峰的家，并总感觉这里是她未来的家，所以在打扫时会透着一种十分异样的兴奋，她手上不停地在干活，嘴上还不断地在讲有关《人鱼》剧组的事。
“天妮儿的剧排上了，进度很快。我过去还曾总和她们两个人比，但现在看来，我和她们，真的有智力差距。天妮儿和杨阳这段时间有了很大变化，我发现她们俩个都有了很大的长劲，心眼儿更多了，这段时间做事很有心计。”
孟佳边做事边说，扭头看看肖晓峰在注意她说的话，便接着叨唠：“其实我想让你也参加，但是，算了，咱不参加了。”
“是不是你跟她们提让我参加，她俩没答应？”
“她们俩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想让你以后帮她们借借服装什么的，”
“是不是你跟她们提让我参加，她俩没答应？”
“我希望你能重视我的朋友。”孟佳很认真地站到肖晓峰面前。
“我在问你，是不是你跟她们提出让我参加，她俩没答应？”
“是。但如果你愿意参与，我可以争取。”
“居然还要争取？你的所谓朋友瞧不起我，你还要为此争取？这是在一起耍我？”
“怎么会，她们是我的朋友，而你是我的爱人。”
肖晓峰对着孟佳吼叫：“狗屁。她们俩只是垃圾，以为自己是谁？懂什么是剧吗？谁允许你在外面丢我的脸？我什么时候想参加她们的什么狗屁剧组，你有什么权力丢我的人？”
孟佳面对肖晓峰的狂吼有些莫名其妙。“至于这样吗？”
“事关我的尊严！你凭什么要践踏我的尊严？你求人家让我参加，还被人拒绝了，对吗？我姓肖的丢不起那个人！”
肖晓峰无法容忍天妮儿和杨阳因为轻视他而拒绝他。他又想起了天妮儿在大一时就说过他的话：“就是世界上的男人都死绝了，也不要拿肖晓峰这块烂饼充饥。”
肖晓峰狠狠儿地挥了挥手。“你给我滚，以后别再来找我，我跟你丢不起那人。”孟佳看着怒不可遏的肖晓峰狂叫乱跳，决定先离开，等他消气了再说，便拿起自己的兜子，向门外走去。身后响起肖晓峰更加狂噪的声音：“咱俩结束了，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过去肖晓峰经常这样跟孟佳耍驴，吵着要分手也是经常的事。但事后都是他又嘻皮笑脸地来找孟佳，两人便又合好如初。对此，孟佳已习以为常，不再当回事了，便出了肖家的门，回学校去了。
四十五
房里的肖晓峰大概是由于心里充满了了愤怒脸色变得发青，他不能容忍两个女孩子如此地轻视自己。他下决心要行动，要让轻视他的人付出代价。至于从何处下手，肖晓峰确信，“哪一锅包子里，都会有露馅儿的！”想到此，肖晓峰狠狠地喘了口粗气，他坚信，做坏事，一定比做好事要来的容易。
第二天到校，肖晓峰开始行动了，他拿着一首电视剧的插曲，来到声乐系的琴房，站到了号称全院第一“女妖”的声乐系女生叶青的琴房门前。
叶青所以被称作“女妖”，一是她着装紧跟时尚前沿，且每天都画着浓装，显得十分的妖艳；二是她嗓音十分的特别，既能模仿男声，又能将花腔女高音唱得奇高，声线十分的怪异。而她，刚刚被天妮儿和杨阳选定为《人鱼》剧的女一号。此时她正在琴房中练唱《人鱼》剧中的插曲，听到敲门声，便去开门。
一见是肖晓峰，叶青感觉很是诧异，她一向与肖晓峰没有过任何接触，而且对这位口碑很差的同学一向是敬而远之，但见此时站在门口的肖晓峰十分恭敬且举止优雅，便在犹犹豫豫中还是请他进了琴房，询问有何见教。
肖晓峰进屋坐下，以一种莫测高深的口吻说：“我今天是特意来的，有一个十分特别的理由，希望你能唱唱《嫂子》那首歌，让我听听。”
叶青满脸孤疑地看着肖晓峰，半天没明白是什么意思，于是张嘴就用话剌他：“你是有病？听我唱歌，给你当药吃！是这个特别理由吗？”
肖晓峰始终搞不明白，为什么会所有同学都要藐视他，从来就没有人会客客气气地对待他，但他已经习惯于此。
对叶青的挖苦，他没有办法在意，只是笑了笑，并以他特有的方式扭转局面。“漂亮女人总是要居高临下，说话跟刀片儿一样锋利。这是你们的特权！我找你是有件好事。有一部剧的作曲，想让我找个人唱电视剧插曲，我感觉你的声音似乎是适合唱这首主题歌，所以想听听你唱，如果合适，我就把你直接推荐给他。”
听肖晓峰这样一说，叶青的眼睛立刻扩张了好倍，兴奋地上去便推了肖晓峰一把，“咣当”一声，肖晓峰被推得靠到了墙上。
“既然是作曲让你找人，不合适你也得说合适啊！把谱子拿来我看看，这事定了啊！如果这首歌我唱不成，就是你耍我。定一下，明天就去见作曲，我今天就是唱到半夜，也一定把歌唱好。行不行？明天定了！就定明天去见作曲。”
肖晓峰被推得头撞在墙上，很痛，他咧着嘴揉脑袋。“我的天啊，我可是给你带好消息来的，你还要谋杀我呀！”
“你说的指定是好事！但是这件好事是不是能真正落到我头上，那才是问题的关键。今天这件事，可是你主动来跟我说的，我没求你。我现在对这件事已经感兴趣了，要是办不成，那就是你有意来耍我！我可是不好惹，这首歌我是非唱不可，唱不成我就挠死你。”
叶青话虽刻薄，但语气已经变了，变得嗲嗲的，眼神中还透着魅惑。无论如何，叶青都是兴奋的。她抢过肖晓峰手中的谱子，坐到了钢琴旁开始熟悉歌曲的旋律。
肖晓峰一声不响、很耐心坐在一旁听着。
叶青很认真地反复唱了大概有30遍，肖晓峰就那么一声不响地很认真的听。最后他很肯定地告诉叶青：“明天，我把你推荐给作曲！”
叶青“哇”地一声扑过去，抱住他的脑袋用力地晃，并有意将他的脑袋碰上自己那鼓涨的胸上，然后又非常真诚地一定要请他去吃饭。
肖晓峰这些年跑剧组，接触过大量的各色人等，的确让他增加了阅历，也增长了才干。尤其是这几年他跟着一些真本事不大，歪本事不小的副导演、剧务们不断地劝说一些女演员接受她们本不愿意扮演的角色，劝说她们在剧中表演“高难度动作”，其谈话的技巧也变得十分的老道，也称得上是能言善辩了。
四十六
他曾跟着位导演五次劝说一位本来表演功夫十分了得的女明星演“脱戏”，先以一种疾风吹劲草般的“夸功”，将那位女演员捧成从身材到皮肤都是东方美女的典范，然后再讲到影视造梦，会将她造进多少观众的心中，以后又将如何地拥有市场号召力。说得那位明星迷糊了，于是那位可怜的美女脱了，但其可怕的结果是：从此以后，一有“脱戏”，导演们会立刻想到她，除此之外，便没人再想起她了。
肖晓峰有了那次经历，肖晓峰游说的本领，如同掌握了太极神功一般，变得十分了得。
到了饭店，肖晓峰清楚叶青已基本掉进了自己的陷井，便进一步开始实施他的计划，开始给叶青挖坑，让叶青自己往里跳。
“搞艺术的人有两种类型：一种是太过狂妄，第二种是太过自谦。你属于第二种。其实，你对自己的实力估计不足！你的声音让我感到吃惊，太有个性了！如今是个性时代！杨坤、田震为什么火，就是因为他们独一无二。你也是独一无二的，只是你没有发现自己。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努力寻找更多的机会，我相信：只要你站到真正的舞台上，就一定会脱颖而出。”
叶青被肖晓峰的几句话说得心花怒放，嘴上警告对方：“不许忽悠！”可眼神里却透着无限的受用。
肖晓峰是个十分聪慧，又很有心计的人，而且他是有备而来，他意识到叶青已经“中招儿”。
“即使是明天能定下这首电视剧的插曲由你来唱，你也不要认为这算是个什么事儿，一定要再努力去寻找暴光率高的机会。”
叶青被肖晓峰的话笼罩住了，放下了她所有的傲慢，开始聆听他的教诲，开始向他讨教。
“哪有机会呀，谁请我上舞台呀？就天妮儿挺给我面子的，能在毕业前让我演出她的音乐剧，不然，大学四年，我连上舞台的机会都没有。但这次演出，只能是在校园里呀，能有多大的影响力！真正的舞台，我去哪找呀？”
肖晓峰微笑地看着叶青，不断地发出冷笑声：“哼哼”、 “哼哼”，哼得叶青直发毛。
“有话直说，有屁就放，哼什么哼。”
“农民！你就是个农民！而且还是个边远山区的农民！还没有机会，机会每天都有！远的不说，就说眼前的：省电视台下月的“平民英雄”栏目就要开播，现在天天打广告招募参与者，难道不是你的机会吗？你为什么不去参加？”
“那个栏目我知道，那个栏目到后面才会比才艺，前面还要高空走钢绳、远距离渡海、负重穿越，项目老多了，这些项目过后才比赛唱歌跳舞，到那时，人都脱了皮了。”
“刚才我说你是个农民，现在我告诉你，为什么说你是农民。你觉得你受得是正规音乐教育，所以只有正规地比赛唱歌跳舞你才能参与，其他都没意义，对吗？”
“那样的栏目不就是个“真人秀”吗，上那样的节目跟傻丫头提个驴头，穿绿裤子、画红脸蛋儿扭秧歌儿似的。”
“错！市场经济对搞艺术的人来说，就是谁有市场谁就可以玩艺术，没市场只能在家玩撒尿和泥。芙蓉姐姐是什么东西？却可以进行商业演出。为什么呀？因为人家有市场，有市场就是明星，懂不？还‘傻丫头提个驴头扭秧歌’，就是光屁股骑驴都要去！这是给自己做市场，懂没？如果你能在《平民英雄》节目中走到最后，你唱歌的机会就来了，中国的席琳…迪翁你，就诞生了！”
看着叶青咬着嘴唇低头沉思，一会，脸上便露出了笑意，肖晓峰也笑了，他知道自己今天的目的达到了。
“肖晓峰，你这个人呢，虽然你人缘儿比较臭，口碑不咋的，但我发现，可能是别人不太了解你，其实你这个人比较有思想，很有见解，也是个人才。”
肖晓峰从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他只要自己的目的。“去参加《平民英雄》电视节目吧，不要管它是什么性质的栏目，你需要的就是媒体暴光率，暴光率高，你就有市场了，有了市场，你至少会很快就超越田震。”
“那又是高空走钢索，又是远距离渡海的，我能行吗？”
“马上去练。参与这项活动的其他人，不可能比你强。至少你线条儿优美，三围突兀，所有女人美妙的部位都十分美妙，对不！还有什么可怕的！至于苦和险，更不可怕，电视台做节目，能把人往死里整啊？保护措施非常到位。而且，越是艰苦和惊险的节目设置，越能抓人眼球儿，你赚的人气儿也就越足了。等到你闯过所有关口，歌声再一放出来，谁还敢与你相争！”
“我发现你很有思想啊！来来来，干了。不过，我都答应天妮儿演她的音乐剧了。”
肖晓峰长时间地看着叶青，又冷笑着“哼哼”起来。
叶青想了好一会，做出决定：“不能妇人之心，在命运抉择面前，要自己把握，把握自己！”
肖晓峰竭尽鼓励地对着她点了点头。
肖晓峰就是用这样的方式，把天妮儿和杨阳刚刚落实好的《人鱼》剧组的主要演员，都分别支到央视的《星光大道》、湖南卫视的《挑战麦克风》、河北卫视的《平民英雄》电视节目上去了。而《人鱼》剧组，却乱了局了。
第十一章 大师 四十七
天妮儿将参与“世纪婚礼”女子乐队表演的组织工作委托给了杨阳，排练进行得非常顺利。
正在演奏的乐队已经不再是《红樱桃》了。《红樱桃》乐队组建不起来了，因为原乐队中除了天妮儿之外，其他人都在忙着签约找工作，找不到地方签约，也在努力去找相对稳定的地儿，以便毕业后打工。更重要的是，此时已经没人再有心情在毕业前夕，还玩什么乐队了。
但既然答应了天旗，就总要有个交待呀，于是，杨阳和孟佳，找到大三的几位学妹，临时组建起另一支女子乐队，并开始了排练。
排练厅是孟佳向学院现代系老师借用的，对这样的事，天妮儿从不敢自己出面去办，她知道完全有可能没人会给面子。
在整个大学生活期间，她除了学习之外，从来没有花时间去与杨阳、孟佳以外的人交往，在这方面，是她的弱项，她自己清楚。
乐队排练正在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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