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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钢琴女生的苦斗与浪漫-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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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又算得了什么！
这种狂嚎在最初的时候，完全代替了音乐剧的排练，所有同学一嚎就是两个小时，唱到动情之时，同学们打开所有的窗户，吸引了排练厅内外的数百人聚集，开始更大规模的狂嚎。
大家尽情地狂嚎，嚎得热血沸腾，嚎得热泪横流，嚎得勾肩搭背，嚎得肝胆相照，嚎得天翻地覆。
青春就需要这样肆意地挥洒。
在这种挥洒中，同学们又赶走了以邻为壑的狭隘，掏出真诚；趋走了嫉妒的偏执，坚信了友谊；开始耻笑无望的悲凉，坚定了信念。
在这样的狂嚎中，每个人都在突然地醒悟：人生，不过是活一场吗！什么，又算得了什么！！
这种狂嚎保住了剧组的人仍然聚在一起，并吸引了更多的同学前来参与。
剧组在此种形势下，再一次调整角色，巴恰调整为“船长”，并加上了一个一直在剧组鞍前马后跟着忙碌的声乐系同学河江，同任 “船长”，杨阳和方芳同时担任“厨娘”，“少爷”一角由天妮儿自己女扮男装亲自上台，摆出了一幅缺了谁都不怕的架式。
这样的坚持有了收效。
王三一和于丹听说了排练场的情况，见不可能因为他们的离开，就会阻止《人鱼》的排练与演出，他们又回来了。
六十二
天津城本世纪场面最为浩大的一场世纪婚礼开始了。
两位新人分别是天津津美集团董事局主席的大儿子和另一家集团公司董事长的千金。这两位天津卫巨富的联姻，轰动了海河两岸。
26层高的津门大酒店被鲜花、五彩的飘球、上万幅祝贺的条幅所笼罩。
大酒店门前是锣鼓喧天，管乐齐鸣，舞龙的、舞狮的、扭秧歌的，各路人马，旋天舞地；民乐队、西洋乐队、电子乐队，中西合碧，五马长枪。
天上飘的，地上跳的，空中响的，热闹得翻天覆地，乱得一塌糊涂。整个南京路的几条马路都挤得水泄不通。
酒店内6个300人大厅，和226个包房全部暴满。
天津市工商界的所有巨头们全体到场。
生意场上靠着这两大家族吃乘饭的、各路帮闲； 终于有了报答和表现的机会； 他们就象苍蝇一样在大酒店内外“嗡嗡”地乱窜。有负责签名的、有负责照相的，有负责迎宾的，有来回引导着安排宾客房间的，还有专门在大门口候着，看到重要客人到场儿，就给主子打电话报告，由主子专程出门迎接的，总之，在场的都是肯为两家冲锋陷阵的，到场的都不是兜儿里没份量的。
往这个场面上送礼，没有揣着装满人民币的大纸袋儿往主宾家人兜里硬塞的。都是一张卡、一纸现金支票完事儿。
当然，也有人拿着小额礼金进来，拿着大额现金卡和汇款单从婚礼场上走出去的。这样的人物，都是高人！老天津卫讲话：此路高人，不架鸟溜弯儿，不系着大铜卡子腰带穷横，不陪着笑脸抖落着长衫周旋，做的就一件事，凑你耳根子底下一句话，齐活了。您就等着发才吧！听明白没？这叫官爷。
大酒店外面，还有十几个卖着力气向来宾做解释的，说话都抄着浓重的天津腔：“您了知道人家为嘛在这儿办婚礼，不去 “万豪”吗？人家可不是办不起呀！人家这是为了不让美国人把钱给赚了去，让咱中国人赚钱。多大的爱国主义热情啊！就冲这，您了进去多喝几杯。”
一身白西装的天旗带着天妮儿等人准时到场。
到场的所有女孩子们都打扮得十分漂亮，因为她们有个小鬼计，希望新郎在看到这些姑娘们之后，就立马取消婚礼，来追求她们，但她们都失望了。
新娘是位在央视模特大赛上获取过银奖的绝顶美女，优雅高贵、仪态万方，真是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对这样的女人，无论你用什么样的美好字眼去形容其美； 都不为过。
女孩子们在婚礼进行前，只看了新娘一眼就全都看傻了，无不惊叹地睁大眼睛、捂着嘴发出“哇，太不可思意了”的感叹。
没办法不惊叹，人家长得那是…天津人讲话：美极了！
结婚典礼只在二楼的一个大厅中举行。这里只坐着两位新人的家人和最重要的客人。这些客人都是天津市工商界的重量级人物。
结婚典礼现场与众多的客人们隔开着，宾客们都是通过各个房间的电视才能看到婚礼现场。
典礼在简单、安静中进行。杨阳导演的婚礼音乐环节，成为这次婚礼的最精彩部分，女孩子们都身穿白纱，头顶着由各色野花编织成的花冠，于丹就如同是古希腊的祭祀，带着天妮儿、孟佳及其他乐手们走向新人，送去祝福。
这样的场面由电视放出来； 非常的漂亮，就如同是有一群来自天国的仙女，特意为今天的婚礼送来她们的祝福。这一场面，让所有到场的人都竖起大拇指夸赞：“太圣洁了！”
酒店老板——天旗的那位哈大哥，从十几天前就开始哆嗦，唯恐为如此之重量级的人物办事； 有不周之处。但当这一场面结束之后，他回家休息去了。走之前，拉过天旗，在他的后背上狠拍了一巴掌，嘴咧得跟瓢似的。
六十三
新郎家因为满意，而让酒店为女孩子们专开了一个套房，酒席享受娘家人的最高待遇，并将两万元劳务费塞到了天旗手中。
这桌子酒席吃得女孩子们是目瞪口呆，她们是越吃越觉得：有钱真好！吃饭的过程，会成为一次体会幸福的过程。
等到天旗将每人两千元钞票分给了大家，女孩子们都已群情激昂了，热血沸腾了，全部发誓： 一定要做有钱人。
与所有同学都热烈而激昂不同，于丹虽然也手舞筷子，在桌、嘴之间来回的翻飞，可眼神之中却透着从未有过的惆怅。
婚礼的场面给她震憾。这个来自干部家庭的女孩，比起桌上的所有人都见过世面，更懂生活哲学。在她刚才走近新娘的一刹那，虽然她穿着祭祀服装，却感觉自己就像个很丑很丑的小女孩儿，走到了一个美丽女人的面前，要了一块糖吃。那个英武气十足的新郎，甚至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她现在在想一个问题：女人到底应该追求什么？读再多的书； 就能获得今天这样的场面吗？
新郎、新娘的家长特意来到同学们所在的房间，来感谢她们给今天的婚礼带来了如此美好的场面。
新郎父亲陆国瑞是位在天津市工商界一呼百应的大人物，天妮儿等人过去只在电视上见过。此次如此近距离地看这位大人物，他是那样的和谒，那样的恢谐幽默，在你身边一站，就感觉他应该是个领袖级人物。
他对女孩子们一一敬酒，对每个人所说的感谢话都是那样的动人。他对每位同学都敬完酒之后，说了句这样的话：“你们让我们陆家今天这样风光，以后你们有什么事，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我都帮忙。哈哈。”
天旗立马将这句大人物的话给接住了。“陆主席，我们学校正在排一部音乐剧，如果想找您帮忙，您能帮吗？”
陆国瑞身边有位像是秘书的人，狠瞪了天旗一眼。
大人物就是大人物，那位秘书所以是秘书，就因为他永远都不可能象大人物一样去想问题。
陆国瑞听了天旗的话，非常认真地看着他，想了片刻后说。“我赞助过很多次天津市的大型文化活动，总金额超过五千万。这样的事情我愿意做！但问题是你们的东西要好，幼儿园过家家的事也要我赞助，那我丢不起那人。”
杨阳抢话非常之快。“我们音乐剧故事，可以说是当代中国最好的。”
“你们能搞出这样东西来，我一定支持！你们现在是要在学校搞个音乐剧是吗？我没听错吧？这个我一定支持。还有，如果你们的音乐剧搞成了国家级文化精品，我会花更大的力量支持你们！我说到做到。好不好！我现在就给你们落实人。”
陆国瑞回过头来向门口处看了一眼，一招手，一位一直跟在陆国瑞屁股后面、此刻站在门口的中年男人连忙来到老板面前，随手就陶出个本子和笔，低着头等候命令。
陆国瑞指着这位经理向学生们介绍：“这位是我们公司媒体部经理李林，就由他负责你们的音乐剧的事，他一定会帮你们办好的。李经理你听明白没？”
李经理赶忙把小本子递到陆国瑞眼前：“我都记下了，您看，支持这些学生搞音乐剧的事，由我来办，一定办好。”
陆国瑞还真就看了一眼李经理的小本子，但显然本子上有他没看到的东西，他只一抬头，反应极其灵敏的李经理马上跨前一步；将小本子又递到了天旗手里。“把你的电话给我留下。”
天旗抑制不住兴奋，合不拢嘴儿地在小本子上记上了电话。并不住地对着陆国瑞大幅度地弯腰行礼道谢。留完电话，他将小本子递了回去。
这真是天外掉下来的大福！天妮儿说什么也想不到，今天只是为了抬天旗的轿子，才参与的一次婚礼，却让她得了一个如此之大的一个大礼包。她呆在那里，象只木鸡一般，没了一点反应，傻了。
同学们热情地为陆老先生鼓掌，还集体向老人家行礼致谢，只有天妮儿在旁边傻乎乎地站着，她无法相信在经历了这么多困难之后，突然地就天降大福了。“这难道会是真事吗？”
陆国瑞很幸福地看着同学们，脸上洋溢着喜悦。“要是你们都是我的女儿多好啊，我可以天天看你们唱歌跳舞，我就能活150岁。哈哈哈哈哈…。”
第十七章 斗酒 六十四
津美集团那位媒体部的李经理在婚礼的第二天就给天旗打了个电话，说是要谈关于公司支持音乐剧的事，谈话的地点仍然是津门大酒店。他还一在强调，一定要将参与婚礼的女孩子全都带去。
“看来津美集团真有可能会赞助《人鱼》的演出。”
天妮儿接到天旗的电话报信儿后，高兴的跳了起来，在寝室当中转着圈地跳，跳了30多圈，直跳到头晕了才停下来。但高兴过后，天妮儿又坐到椅子上不出声了。
从有这个剧本之后，天妮儿就一直在经历着挫折和困难，而且是自打开始排上这部音乐剧后，好象她的运道也转了，凡事皆不顺。怎么就会突然地有个幸福的大馅饼“吧叽”砸进她的嘴里呢？
从音乐剧排练以来，已经有太多困难，让天妮儿习惯于不时地听到坏消息，有了好消息，她的脑子反到无法转过弯来了。
这件事，她还真有想不明白的地方：如果津美集团真想赞助音乐剧《人鱼》，来看有什么需要，直接解决就是了，为什么还一定要去酒店谈？还一定要让所有的女孩子全到？
她将几个朋友杨阳、孟佳和天旗叫到一起，商量这件事应该怎么办？晚上应该去几个人。
这几个人聚在一起，当然要听杨阳的意见：“这件事情没什么可商量的，津美集团已经说了要支持咱们，还要请咱们吃饭谈事儿，只能说明人家很有诚意，没有道理再怀疑人家，咱今晚去了，任务就是咬住他们不放，一定要他们兑现诺言。今晚叫上剧组的主要演员一起去。”
天旗的意见则是：“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是件鼓舞人心的事。即使最后津美集团不赞助了，同学们也已经乘着这股东风，至少将排练完成了。”
天妮儿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这样的鼓劲！前段时间朋友们都软了的时候她一个人挺着，现在别人都重新挺直了的时候，她真的已经是筋疲力竭了，需要朋友们推着走了。
按着规定的时间，剧组的主要角色——三位主演，加天妮儿、孟佳、天旗共计6人，当晚准时到了津门大酒店的3楼最大包房。
李经理已经等在包房里了。只是他没了前一天在陆国瑞面前的那份谦恭，而是变得很有派头儿，很大人物的样子坐在主宾位置上。在他的身边，还多了一男两女。
双方人员在由李经理和天旗做一一介绍。
久经酒场的杨阳经过一番观察后，凑到天妮儿耳边说：“那两个女人是‘酒桌杀手’，看上去应该是人均一斤的量。”
天妮儿一听这话，多少有些沉不住气。本来她就对津美集团真会赞助《人鱼》的事就不十分相信。听杨阳说这话，她心里便特别是不滋味。
天旗坐在杨阳的另一侧，他小声地劝天妮儿要沉住气。
但天妮儿讨厌酒桌上气氛。“我就觉得酒桌不是谈事儿的地儿。”
“你简直就不能算是成年人！成年人都是酒桌上谈事。”杨阳揶揄天妮。
看着一桌子的菜，天妮儿粗粗一掂量，这顿饭绝对低不下5000元。“会不会是想用一顿好饭菜把我们的嘴堵上，赞助的事就不提了呢？”天妮儿已经是气上心头。
“你别目的性这么强好不！往下看呗。”杨阳对天妮儿的碎嘴子有些不耐烦。
于丹今天着意地打扮了一番，很矜持、很优雅、很有风情地坐在天妮儿的另一侧。她此时正注意观察着那位坐在李经理身边的年轻男人，身姿慢慢变得越发挺拨。
李经理介绍时只叫他小超，说是总公司的助理。但于丹从他睿智的目光、魁梧身材、尤其是他隆起的眉骨和棱角分明的下巴上，一眼就看出：这个人一定与津美集团董事会主席陆国瑞有血缘关系。这让她突然的心跳过速，目光也变得迷离而充满诱惑力，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那个叫小超的人看。
六十五
那位叫小超的，此时显然也在对桌上的几个女孩进行着比较，只是他观察女孩子的目光很有分寸。
天旗对身边的巴恰低声问：“如果桌对面的几个王八蛋，只是为了让咱的女同学陪他们喝酒，你打算怎么办？”
巴恰看着桌对面的两个男人，特藐视地“呲”了一下。“我打算喝死他们。”
这时，一个40岁左右的矮胖子一脸大汗地从门外闯了进来，进了门就要求自罚一杯，并一再致歉来晚了。
那位李经理并不客气，也不说话，直接倒了一杯酒，让胖子灌下去了。胖子灌完了酒，李经理才介绍，矮胖子是总公司所属的一家建筑公司的经理，叫杨义夫。
矮胖子见一桌的美女，表现出一脸的欢喜，挨着个地欣赏，当他的目光与孟佳对上后，他突然的愣住了。
用音乐学院女孩的话讲，他被孟佳给“轰炸了”！
杨阳以最快的速度用肘部顶了一下两侧的天妮儿和天旗：“今天要有戏，瞧那肥蛤蟆，拿孟佳当绿豆了；再瞧你那边，于丹对那帅哥儿放电呢。再往那边看，王三一眼睛里全是火苗子。”
天妮儿对眼前的一切表现出失望。天旗则表现出一脸的仇视，他将看到的一切又低声嘀咕给巴恰。
巴恰一愤怒，嘴唇的右上角就哆嗦。“都他妈的什么东西，拿我们当什么了？今天如果他们不谈正事，就想拿咱女同学开涮，咱就跟他们拚了。喝吐血我也要跟他们干一场。你有没有胆子拚？”
“哼。今天谁不吐血谁别出去！多大个事！”天旗将袖子撸了起来。
天旗回过头来将巴恰的想法告诉杨阳。
杨阳当即便表现出异常的兴奋。她永远是个胡闹专家，天生喜欢各种方式的疯狂。而且她还是个酒桌上无人能敌的女杰，特别是她喝醉了，闹起人来，更是无人能敌。
一场酒桌血战，即将暴发。
那位李经理大概是从来没和这么多学艺术的美女一桌吃过饭，之乎者也地一个劲在那儿玩儿派。从公司起家到近年发展，再到公司对天津市做了多大贡献，讲得是唾沫横飞，真有如黄河花园口决堤一般浊浪滔天。但就是不讲如何赞助和支持音乐剧的事。
那位叫小超的坐不住了，轻咳了一声，李经理立马收住，开始敬第一杯酒。
一杯酒下肚，他又刹不住闸了。又开始讲起了他的个人成长历程。讲他如何从河间县来到了天津，一直跟着陆总鞍前马后，公司迅速壮大，他也茁壮成长，一路走来真的是非常不容易。
李经理是越不谈正事儿，天妮儿心里就是越气，简直就是再也憋不住了，她开始起来发难。她顺着李经理的话茬儿往歪了接。“听李经理您讲这些，其实我们感觉您挺幸运的。从名人之乡到繁华都市，一直是跟大人物有关系，已经是风光无限了，中国13亿人口，有几个人能走到您这步啊。”
天妮儿的话李经理没听出味道，反到激起了他的很多感慨：“是啊，我很满足啊！我们河间县也是河北省的名镇，西汉时期叫河间郡，也出过很多大人物啊，但我，还不能算是大人物。”
那位叫小超的从天妮儿的话说完，就开始笑眯眯地注意她。等到李经理在那儿感慨，他已经笑得快要蹲到地上了。
李经理意识到了这其中有问题，对桌上人挨个地看，疑问地：“嗯？嗯？什么意思？”
小超更乐得前仰后合，话都说不上溜儿。
遗憾的是，一桌子人多数没明白小超在乐什么。
小超乐够了，才问李经理：“你们河间最大的名人是谁呀？”
李经理回答得理直气壮：“清代太监李连英啊，还是我们本家呀。”
这下子，一桌子人可乐炸了锅喽。每个人都是眼泪纷飞。
还得算人家李经理是大企业的高管，人家不但没有对天妮儿的讥讽生气，还继续谈笑风生。
桌上的两位“酒桌杀手”站起来，要为他们的领导讨说法，举起杯子就要让天妮儿喝酒。
杨阳凑到天妮儿耳边告诉她：“坚决不和两个女人接招，就当这她俩不存在，只与面前的三个男人交火。”天妮儿按计行事，根本就连看不看那两个女人。
六十六
天妮儿的一个过火玩笑，让李经理和那位小超对她刮目相看。
李经理站起来举着杯子，开始针对着天妮儿，他要为自己找个台阶。“这个小妹妹真是了得啊。酒桌之上我还从来没让人挖这么大个坑，又自己跳下去过。我得敬这个小妹妹一杯。”
巴恰和天旗早已站了起来要拦下这杯酒。
但杨阳已将天妮儿的杯子斟满了水，天妮儿心里明白，于是示意巴恰、天旗坐下，自己举杯一饮而进，杨阳连忙再次斟上酒，以免让对方拿杯验证发现是水。
天妮儿喝完水才说话：“我可没有给李经理挖坑，我对您家乡古往今来的事一点也不知道。是您以自嘲博大家一乐，是您自己特幽默，特会调节气氛，难怪您是企业高层，真是多种才华集于一身，多种智慧挥洒自如。谈吐话含珠玑，举杯邀得明月，高人啊！”
李经理哪里禁得住如此忽悠，举杯一饮而进，喝下酒去顿时又豪情万丈。“好啊！小妹妹才华横溢，妙语连珠，哥哥我酒道大开。给我满上，我且饮酒，杯莫停，三杯酒，三杯欢喜泪。”
杨阳马上接上：“五杯酒，豪情胜似长江水。李经理英雄豪杰，我们几个女孩一人陪你一杯。”杨阳说完举起杯便一饮而尽。
小姑娘已经一饮而进，大男人哪有不喝的道理！李经理被逼上梁山，只好与桌上的女孩一人一杯。
天妮儿是个酒桌上的面瓜，一杯酒下肚，脸顿时成了猪肝色。
天旗和巴恰还没开始冲锋呢，头脑都非常清醒，两人都在心里估算着，一杯二两酒，李经理已是5杯酒下肚。他顶不了多久了。
但这位李经理显然是酒桌上拚杀出来的高手，面不改色，依旧谈笑自如。
杨阳在边上给脸色发紫的天妮儿打气，告诉她实在不行就外面卫生间把酒给“抠”出去，但一定要挺住。
天妮儿知道自己在酒桌上的本事，后悔刚才实在是太意气用事了，居然一口闷下去二两酒，真是挺不住了，她就觉得自己已经是胆汁都在往上涌，脑袋瓜子开始发木。
李经理依旧盯着天妮儿，又问天妮儿老家是哪的。
天妮儿开始说酒话，舌头也变大了：“原籍江苏丰县，在你们河间还有我们很多本家，后来我们家又去了洛阳和长安，但那已经是两千年前的事了。”
“我的天，你们家两千年前就南征北战，是那位名人之后呀？”李经理也随着她调侃。
天妮儿努力将已经涌上来的酒咽回去，用力地睁眼睛，以免自己醉倒。
那位小超看出来天妮儿在硬撑， 于是替她回答：“那你们家祖上是‘以布衣提三尺剑取天下治四百年喽’。”
天妮儿并不知道小超是何许人也，只以为这张桌上李经理是大人物，根本就没把个小超往眼里放。加上她酒劲上来了，只感觉身体在飘，嘴发木，上下眼皮开始打架，晕晕乎乎地有些不受控制，所以她说出话来透着目空一切。“然也。‘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
巴恰和天旗看天妮儿已醉成如此熊样，决定将攻击的矛头对准这位小超。
李经理想了半天没明白。“我天啊，这孩子真是太有才了。我再喝一个，然后你给我说明白你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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