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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挽卿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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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瞧见了吧!
瞧见她像个浪女似的盯着他看。
“何必要说对不起,你又没有做错什么事。”司徒傲俯近她,温热的气息吹在她的耳畔撩拨着她不定的心弦。
“我……”挽袖几乎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脸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热浪,禁不住心底的排拒,她频频往后退去。
“别动!”他稳住了挽袖向后退去的身子,使得她不至于一屁股摔到石板地上,顺便从她的手上接过了几乎快被她捏死的小猫。“小心点!你自己摔下去不要紧,可不要连小猫也一起遭殃了。”
挽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骤变的脸色就如同她混乱的心情。
有时候她真的很难掌握他的心思,本以为他的举动是为了怕她摔下椅子,没想到只不过是担心小猫罢了。
“猫的神经比较脆弱,禁不起任何的惊吓。”司徒傲放下了怀中的小猫,旋即一把拉过她藏在袖里的手腕。“你看看,这猫的利爪已经抓得你满手伤痕,你一点也感觉不到痛吗?”
就见在袖子挽起的纤白手臂上满布着一条一条明显的爪痕,挽袖的一整只手深深浅浅散布着血痕,虽然小猫的爪子并不十分锐利,笪若是伤起人来还是有相当的威协性,而她竟然无知觉。
“啊,真的耶!”如果司徒傲不提醒她,只怕她都不会发现。
“只顾着躲我,竟然连手中的小猫抓伤了自己都不知道。”司徒傲勾起唇角,忍不住轻笑,那笑容里看不透是喜乐或是哀伤。
原来他救她是为了不刺激到小猫,怕带有兽性的猫儿一时发怒,不小心伤了她。
这就是司徒傲保护她的方式吗?一如他神情般淡淡的,若是不解释清楚根本就无从得知。
“不介意让我替你上药吧?”司徒傲撕下了衣摆的一角,细细地擦拭着她的伤处,“你放心,要是你不想见到我,等我把你的伤口处理完了之后就会离开,你大可放心待在这里。”
“其实我……”
挽袖还想说什么,却在看见他专注的神情之后住了口。
她或许早在不经意就深深伤了他。
挽袖试着回想曾经对他说过的重话,却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那时候的她伤心欲绝,填满心中的只有愤恨,或许就因为那时候的口无遮拦,所以才会……
忽然,她觉得自己竟是那样的无情。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当情感热烈的时候,心中想的全是伊人;当情感远离的时候,仿佛就置身于黑暗中,任人懊悔痛苦不已。
“好了。”司徒傲熟练地系上最后一个结后,便起身准备离去,“我把这两只小家伙留在这陪你,你若是闷得发慌可以出去走走,我不想勉强你做什么,只要你快乐就好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挽袖突然有股想留住他的冲动,干涩的喉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这样看着他挺拔的身影在她眼前消失。
???
子夜。
晃动的马车中坐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那名极为俊秀的男子坐在窗边盯看着手中的纸笺,眉峰紧蹙、神色肃穆,而那名躺靠在他腿上的清雅女子则是双眸紧闭地熟睡着,丝毫不察四周景物的变动,可从难以舒缓的细致眉宇间却隐约可见忧愁。
这名男子便是司徒傲,而这女子自然就是挽袖。
“看来,他终于有所行动了。”紧握手中的纸笺,司徒傲俊朗无伦的面容上露出一抹淡然笑意。
这些天海漠托人带讯息来,说是傅天狂将会在近期内有所行动,特别要他注意防范,看是要双方人马硬碰硬,或是暂时躲避。
而在司徒傲多方的思虑之后,以他目前的情况十分不适合与傅天狂发生任何的正面冲突。
虽然经过数日不眠不休的安排,但是几世的家业岂是如此轻易就可以妥当的交代清楚。
因为他并没有把握一定能够在这场硬仗中胜出,也不确定经过了这场争战后是否还能够保有挽袖,他不会轻易放任自己去与傅天狂争锋;如果要,也必须是他有赢的把握才行,所以他选择了暂时离开。
“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身边。”轻抚着身边熟睡中的美丽倩影,司徒傲怜惜不舍之情溢于言表。
他该做多少努力,才能将她的心思占为己有?
忽然,挽袖悠悠转醒。
“我好像做了个恶梦。”挽袖据着头,痛苦嘤咛。
挽袖自己清楚,从司徒傲前来劫亲之后她几乎鲜少再做梦,自然也难以继续拥有预知的能力,毕竟她所能看见的未来皆是由梦而来。
在与傅天狂成亲之前,她几乎每晚梦见一名俊雅男子踏着〗〗夜前来迎接她,而她则是一身红艳嫁衣、巧笑盼兮地随他而去,这梦是让她担心的前兆,因为她了解这个梦的意思,代表着她的心将会叛离傅天狂,转而爱上另一名男子。
当然预知梦在她的不安之下仍是成真了。
成亲当天,司徒傲前来抢亲,抢走的不只是傅天狂的新娘,还包括了她的心。
如今的梦境,是否代表着另一段骇人的危险?
“什么样的恶梦?”他轻笑,温柔爱怜地看着她益显憔悴的娇颜。
“我梦见一片黑暗向我袭来,黑暗里什么都没有,可是却仿佛隐藏着哀伤,让我心痛难捱。”挽袖开始不排斥他,甚至有些依赖。
挽袖没有说谎,因为这个梦的感受太过真实,让她难以忘怀。
在什么都没有的黑暗里,伸手不见五指,在那一大片无尽的黑暗当中是空寂的阴暗,那份孤寂在心中蔓延,让她无法喘息呼吸。
深沉的心痛像是海潮,几乎将她灭顶。
“这是什么意思?”
挽袖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因为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梦境,这梦诡异至极,教人无从猜测起。”
司徒傲紧盯着她一双担忧的美眸。
“不管是什么,我都会保护你。”
挽袖纤指玩弄着他银亮的发尾,不住轻笑。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为什么执意要将我留在你的身边?”
“因为我要你爱上我,我要你用一生的爱来偿还。”
“好霸道呵!”挽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够负担他炙人狂热的爱,她更害怕难以用同等的爱恋回报。
自她有记忆开始,傅天狂就主掌她的一切,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由他一人独享控制,而她也一直以为今生今世就只有他了。然而司徒傲的出现却令她开始感到疑惑,即使她不愿意承认,但无可否认的她已经渐渐被他吸引。
爱情,是多么不理智的东西啊!
她明明是害怕接受这份感情的,明明害怕成为不忠贞的罪人;这是她始终难以接受的却也是无法逃离的命运。
“可是,你不会知道我究竟有多么抗拒接受你如火的爱恋?”
“我知道的,但你还是不愿轻舍。”俯下身,司徒傲轻吻她的颊。
对他亲昵的举动,挽袖的心中总有不安。
“我曾经见过你,在梦里。”挽袖捧起他邪魅的俊颜,手指滑过他轻扬的嘴角,“在梦里,你也是对我露出这副笑容。我看见你一身黑衣,站在晦暗的夜色中迎接我,我以为这不会成真的。”
“可它还是成真了,你无愧于先知之名。”他的语气狂放,虽然略带讽嘲却仍不掩怜爱。
“但我想不透,为什么除此之外我仍感觉到自己似乎曾见过你!”这是挽袖最大的疑问。
其实打从她第一眼见到司徒傲,就一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自他眼中传递而来的浓烈想念清晰得难以忽视,就像烫红的烙铁般毫不留情地印上她无瑕的心灵,深深地震撼她整个人。
“忘了吗?你确实曾经见过我。”
或许你已经忘了,将那段记忆永远封锁在心中。
挽袖呆看着他无语。
过了许久,她缓缓开口:
“能不能告诉我,那天你对我说的那个女孩怎么样了?”
“她……走了。”
“这是什么意思?”挽袖看见他脸上的迟疑,恍然觉得心中一阵刺痛。“那个女孩死了吗?”
“算是吧!”
“说清楚,什么叫做‘算是吧’?死了就死了,没死就没死。”挽袖激动地扯着他的领子。
令挽袖惊讶的是,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
明明与她无关啊!
“那个女孩确实还活着,可是对我来说却跟死了没两样。”他松开挽袖紧抓的手,眼眸紧紧盯着她,“因为她忘了我,也忘了我和她的约定,对她而言我只是一个过客。”
“你很难过?”这是挽袖从他眼眸中探知的。
司徒傲不置可否,没有一个人能够面对昔日恋人失去了记忆之后的冷漠,就算是坚强如他也是一样。
“然后呢?那个女孩怎么了?”
轻抚着她的脸颊,司徒傲爱恋不舍。
“那个女孩最后回到了我的身边,可是她什么都已经不记得了。”他温柔似水的眼里清晰映照着挽袖的身影。
眼上的柳眉优雅如月勾,皎亮的凤眼纯美慑人,粉润的樱唇高扬起笑意,白皙的瓜子脸上古典秀雅的五官细致无瑕,似乎一切的美好纯善都可以在她那清雅身影找到印证。
“结果呢?”
“那个女孩虽然没有办法忆起曾属于我们的过去,可是却愿意重新创造一个仅有我们的未来,我相信洗脱了过去的沉重负担,她会再一次爱上我。”
“她……爱上了吗?”
“嗯,她已经爱上了。”
笑着吻上她,司徒傲毫不收敛地将灵巧的舌尖探入她的口中,恣意品尝着她口中的芬芳甜美。
大掌捧着她精致的小脸蛋,他逐渐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炽烈地吻着她的粉嫩唇瓣,撩拨她略显生涩的舌尖,引导她的唇舌与他交缠,他稍稍退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忽而又吮吻住她丰润的红唇,改而温柔挑弄地轻啄。
“已经爱上了啊,我的挽袖娃娃……”
轻缓的叹息,成了恋人间亲昵的呢喃。
???
入夜后的客栈。
“你们真的以为能够瞒过我的耳目吗?”
一个高大的身影忽然出现在紧闭的房门前。
是傅天狂。
已不见昔日的潇洒,如今的他就像是一个落魄万分的醉汉,头发散乱、衣衫破残!眼睛布满血丝,俊朗的脸庞满是青刺的胡渣,似是失去了挽袖之后他就已经丧失所有生存的希望。
他恨!
他痛恨夺去他生存希望的司徒傲,他更恨负心离他而去的挽袖,他发誓无论如何都要将挽袖抢回来,不管是用什么方式。
即使被说成是奸险,他也无悔。
站在房门外,他静待着时机来临。
弥漫的香烟扩散整个房间,在确定房内的人都已经昏迷沉睡之后,他悄悄撬开门走了进去。
直至来到了床边,他才停住了脚步。
“司徒傲,我要你付出代价。”
掀开了棉被,他毫不犹豫地拿起银剑朝被中的人刺去。
随着长剑的穿刺,只见一阵棉絮纷飞。
这哪里是个人?明明就是个枕头!他被司徒傲摆了一道,从头到尾都一直被蒙在鼓里。
“别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是聪明的,傅天狂。”门边站着一个颀长俊影,低沉的嗓音冷讽地道。
傅天狂一眼就认出门外的人。
是司徒傲。
“我确实不够聪明,才会总是栽在你的手上。”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傅天狂即使落魄但身手依然矫健,只见他脚下未曾停顿半分,手上的银剑已直直朝司徒傲刺去。
司徒傲也不是省油的灯,只见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叶子,待看准了剑的来势之后,旋即用手中精小的玉叶子一顶,满贯丰沛真气的玉叶子一触及剑尖,立刻使其偏歪了方向,长剑直直刺入木门无法动弹。
而司徒傲则趁着傅天狂无法行动的时机,迅速地将手中的玉叶子往他的脸颊边用力射去,尖锐的边缘如刀刃般划过了空气,准确地刻进距离傅天狂脸孔不过几寸的地方,只差一些就足以取他性命。
随意挑了一张椅子坐下,司徒傲狂看傅天狂狼狈的模样。
“凭你,也想从我手上将挽袖夺回去吗?”他的语气是轻蔑,邪气俊颜上扬着无情冷笑。
不可否认,傅天狂确实是个厉害的家伙。
司徒傲自认趁着夜色窜逃这诡诈的计谋,已经足够混乱他的眼线,没料到他竟然丝毫不受影响,且能如此迅速地查出他们行经的路径及夜宿于何处,本以为可以免去正面交锋的机会,看来是他自己轻敌才错估傅天狂的能力。
他开始怀疑若是两方正式交锋,将会是孰胜孰败?
“就算是拼命,我也非将挽袖带走不可。”
傅天狂早有一决生死的决心。
傅天狂用力拔起门板中的长剑,猛劲不减,攻势依旧凌厉,一旁的司徒傲也不敢轻敌,却见傅天狂的掌中凝聚真气等待反击之时,没料到傅天狂的目标并非是司徒傲,而是位于司徒傲身边的一个不起眼的大柜子。
司徒傲防范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柜子的门被他的狠劲用力打破。
飞散的碎片瞬间模糊了司徒傲的视线,在隐隐约约间只见一抹熟悉的清丽倩影躲藏于其间。
“啊!”挽袖一时还没能反应,禁不住惊叫出声。
“果然在这里。”
傅天狂狂妄一笑,一个飞身抢在司徒傲之前掠身至挽袖身边,长剑紧抵着她纤细的颈子。
“放开她。”司徒傲的眼神转冷,是嗜杀的眼神。
“哈哈哈,司徒傲,没想到吧!你最大的败笔就是将她所躲藏的地方刻意防范得太彻底了。”
从司徒傲出现在他眼前开始,傅天狂就注意到他始终刻意隐藏着身后的大柜子,这反而使他露出了破绽,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在这柜子里肯定有古怪,尤以司徒傲是个极为精明狡猾的敌人,这次却因为对心上人的担心而弱点尽现。
“你要杀的是我,何必拿剑对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司徒傲害怕他会不小心伤了挽袖,这可是比杀死他还要痛苦的。
“我不只要杀你,我还要让这个女人尝到同样的痛苦。”说着,傅天狂冷笑着加重手上的劲道,尖锐的银白尖锋缓缓刺入挽袖的喉间,刺目的血自她白皙的颈间缓缓流下,染红了银剑。
“她可是你心爱的女人,你舍得吗?”挽袖在傅天狂的手里,司徒傲既不敢反击、也不敢触怒他,几乎动弹不得。
轻咬着挽袖小巧的耳垂,傅天狂的眼神早已不似人。
仇恨已经填满了他整个心,报复成了他生活重心的全部。
“可她也是你最心爱的女人,不是吗?”
“你……”司徒傲动气,他无法忍受看见挽袖在傅天狂手中受苦的痛苦模样。
“哎哎哎,你可别乱来喔!”傅天狂一手盈握住挽袖浑圆的玉胸,残酷、恶毒地拧捏着。
“喝!”挽袖重重抽气,奈何在他的钳制之下无法反抗。
“住手!”司徒傲按捺不住地重喝,却意外瞧见挽袖眼底紧忍的泪水,知道她不愿让自己担心,他更心疼了。
“我何须顾忌?我就不相信她沦落到你的手上还能够有多纯洁,既然是她先对我不忠,我又何必对她讲义。”
“傅天狂,你太过分了……”
啪!
不等挽袖说完,傅天狂旋即用力地赏了她一个巴掌。
“贱女人。”傅天狂痛骂,心底却不住隐隐作痛。
挽袖怎么会知道他究竟有多么的心痛,究竟有多么的不舍!
他对挽袖的爱,绝对不会少于司徒傲半分。
当爱转为恨,浓炙的情感瞬间变成绕缚人心的丑恶枷锁,同样的深刻、沉重,同样教人牵肠挂肚、难以遗忘。
他的挽袖啊!
她可会知道,他究竟有多么的爱她?
如果用时间来衡量,是无论几生几世都无法倾尽他的爱意啊!
“傅天狂,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邪〗〗的眼眸掩不住浮动的火气,司徒傲已无法遏止心中张狂的杀人冲动。
“我会先杀了你的,司徒傲。”占了上风的傅天狂,对他早已无惧,“不过在你死之前,我绝对会想尽一切的办法来折磨你的,就像这样……”
傅天狂毫不怜惜地吻住挽袖的唇,粗鲁地啃咬,直到一股腥咸的血味扩散在他的口腔当中,他早已分不清这究竟是挽袖的血或是他的血;他撕开挽袖的衣裳,露出她柔白的肌肤,用着染血的双唇在她的身上烙下一个个艳红的印记。
最后,一滴自挽袖眼中流下的透明水滴阻止了傅天狂的羞辱。
挽袖……哭了?
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他?
“啧,”傅天狂重重一哼,招手呼唤门外的人将司徒傲捆绑起来,便带着衣衫不整的挽袖走出了房门。
仿佛是故意挑衅,临走前傅天狂恶意地将手中的长剑划过司徒傲的颈间。
而这一划竟将他发尾处的银白发丝割落,银发飘落,形成一幕绝美却又哀戚的景象,在一片乱飞的发间,隐约可见他的眸子早已不见邪气,只剩难以言喻的痛楚。
纷飞的银白发丝,如同他的心碎成丝缕无归。
第八章
    “你为什么不能懂我的苦心呢?挽袖。”
轻抚着挽袖娇弱的泪颜,不可否认地,傅天狂的心早就伤痕累累,无法愈合。
他要如何才能够放下眼前清弱的美丽人儿?她是那样的美,那样的无双,教他难以移开视线。从小到大他就一直将她捧在手心细细呵护,等着她长大,等着她有足够的心思开始接受他的爱意。
等了好久,挽袖在他的期望之下终于顺利成长为他所期待的女子。
可是,这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我……对不起,对不起,天狂……”挽袖坐在床边静静流泪,绝美的容颜苍白如雪。
“道歉!为什么要对我道歉呢?挽袖。”傅天狂紧抓着她细弱的肩膀,厉声质问。
“我要的不是你的一句道歉而已啊!你为什么都不了解,我要的只是、只是……你的一颗真心,你不懂吗?”
挽袖摇摇头,姣美的脸庞上有着坚决的神情。
“不可能的,天狂。”挽袖坚决地否定。
“为什么不可能?”傅天狂从她看似温婉的美颜上看见了伤透他心的决裂。
“天狂……”
挽袖难以辨别眼前的男子就是她所熟悉的昔日恋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刺激让他有了这么大的转变?
“挽袖,告诉我其实你还是爱我的。”
紧闭双眼,挽袖害怕看见他伤心欲绝的模样。
“原谅我。”
紧抓着她的手,傅天狂已经无法顾及是否会抓痛了她,只愿能够挽回她的心,“算我求求你,好吗?”
“我不愿意对你说谎,天狂。”捧起他的脸,挽袖觉得眼前的憔悴男子竟是如此陌生脆弱,“我只能告诉你,我曾经爱过你,曾经在我的心上只有你一人,可是,现在我发现我改变了。”
如果司徒傲没有出现的话,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她还是傅天狂的最爱,而傅天狂也会是她心中唯一的男人。
可是命运是天定的,早已注定她与司徒傲的相守。
所以让她遇见了司徒傲,让她爱上了司徒傲,一切都在无法阻止的情况下自然发生,丝毫没有转圈的余地,只在一瞬间,她的心就被一个霸道邪气的男子给占据,然后就再也难以逃离。
“不会的,不会的!你只是一时被迷惑了而已,我相信再给你一点时间,你一定会重新回到我的身边。”傅天狂执意地紧抓着自己的希望不放,“挽袖,我知道你绝对不会让我失望的,对不对?”
傅天狂努力征求挽袖的认同,他希望自她的口中听见自己渴望的回应。
“我……对不起,天狂。”
终究,还是让他失望了。
“为什么,你心狠得连谎话都不愿意施舍吗?”傅天狂痛心疾首地问,字字血泪、句句情恨。
挽袖只是看着他,不给予他任何回应。
她或许狠心、或许毒辣,但她不愿意在情意消逝之后,还无情地用谎言来假意维持两人间的情感羁绊,她不愿再给他任何的希望,也不忍心用虚假的讨好带给他伤害。
谎言,就像一把利刃将会狠狠刺伤双方。
一个谎言包住一个谎言、一个谎言掩盖一个谎言,最痛苦的莫过于明明知道真相却选择了用谎言来麻痹自己,在真相与谎言之间的矛盾纠缠往往是难以化解,教人撕心裂肺。
“我不想骗你,天狂。”即使往日情意无存,挽袖仍然不愿看见他为情所苦,为爱所折磨。
“哈哈哈,是你不想,还是你不愿呢?”他脸上虽带着笑意,心底却是苦涩不已。
他无法形容心中的感受究竟是痛、是怨、是恨还是不舍,他爱挽袖啊!毋需任何言语的矫饰,他就是深爱着她啊!
这份爱费尽了他的心血与精神,然而他苦心经营的爱却依旧毫无理由的叛离了他,满腔的爱意瞬间转化为恨,当一个人爱得越深越浓烈,恨得也用尽心力。
而这份恨,也将无情席卷吞噬这场情爱狂潮中的三人。
“我不要伤害你。”
“可是你已经伤害了,尽管你多么不愿、不想,却早就毫不留情地伤了我。”
傅天狂抓着挽袖的纤腕,将她的手掌置于他的胸口,“感觉得到吗?我的心在哭啊!它早已被你狠狠撕裂成一片一片,你能够感受到吗?”
挽袖缩回自己的手,透过他的衣袍,她仿佛触及了一块烫红的烙铁,烫伤了她的手,也烫红了她的心。
痛心地抚上了她幽静的美颜,傅天狂忍不住在她的耳际轻吻。
当人与人之间有了亲密的交集牵绊,感情的平静湖泊禁不起任何一丝细微的涟漪激荡。
美丽的情感脆弱无比,需要用心捧在手上仔细呵护,背叛对于情人来说是最严重的伤害。
没有一对恋人能够忍受不忠诚的背叛,不一定是肉体上的叛离,更包括了精神上、心灵上的。
当绝对相信一个人的时候,就像被人高高捧在手上,而当自己相信的那一方背弃的时候,就像从希望的顶端狠狠坠落,心痛自然是不言而喻。
“天狂,别再束缚我们彼此了,好吗?”挽袖的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下,晶莹的泪珠滚落在消瘦的白皙面颊边。
傅天狂的心如刀割,挽袖的眼泪宛如针在他的心中扎出一个个细小但疼痛的伤口,时时刻刻让他疼痛难耐。
给他们一个解脱吧!
给他一个解脱吧!
“我这辈子都不会放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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