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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崖悲魂-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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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杏莲手拿竹笛,在船头吹起悠扬的乐曲。
——萧晓枝从鹰嘴崖上跳下来。水中激起巨大的浪花。
——许杏莲脱掉衣服,纵身跳入水里,奋力向崖下划去。
——水中的许杏莲一无所获。她抱起铁锚沉下湖底。
——许大娘看着湖面没有人上来,大呼“救命。”
——蓝梦刚满载回家学生的小船划过来。
——蓝梦刚跳下水中救起许杏莲和萧晓枝。
——蓝梦刚为许杏莲做人工呼吸。
——被救醒的许杏莲打了蓝梦刚一耳光……
许大娘结束回忆。
他继续划着小船向县城进发。
小船在湖面上轻轻地浮动,许大娘的倒影在湖水里不停地晃动。
一列火车在广袤的原野上奔驰。
许大娘挎着装有两只老母鸡的竹篮,在人满为患的车箱里吃力的向前挤。许多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她,没有一个人为她让坐。
省城的公交车上。
许大娘挎着装有两只老母鸡的竹篮,坐在靠窗户的一个位置上,一座座高楼大厦从车窗外掠过。她好奇的欣赏窗外的城市风光。
车到了一站,她看见一位有一条腿不方便的70多岁老人拎着一个沉重的书包,搀着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挤进车门,许大娘就主动给他让座。
老人向她感激地点头称谢,但他自己却没有坐下,而是把身后的小男孩按到她的位置上,自己依然拎着书包站在过道上。
小男孩一点也不谦让,他在座位上翘起二郎腿,还以命令的口气说:“爷爷,快给我开一瓶可乐!”只见老人把书包挂在自己的脖子上,从书包里区出一听可乐,小心翼翼地松开另一只扶拉杆的手,拉开可乐的拉环,就在他把开口的可乐送到小男孩嘴边时,车子猛然晃动一下,他差一点摔倒,可乐洒出不少。小男孩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真笨!”
爷爷动一动干渴的嘴唇,没有说话。
看见眼前的一幕,许大娘心中陡升一股莫名的惆怅。既为小男孩这种德性感到担忧,更为老人的麻木感到悲哀。
车行了两站,怀抱白色长毛狗的时髦女郎萧静修在人流中挤进车厢,小狗不停地叫着。萧静修像哄小孩一样拍打着小狗:“玛咪宝贝,要乖乖的,人太多了,没有座位,坚持一下。”小狗像没听见一样依然不停地叫着。她突然发现小男孩在喝可乐,就挤到跟前说:“小朋友,给阿姨让个座好吗?好孩子会给大人让座的。”
“不!傻孩子才给别人让座。”小男孩话语一出我脸上像挨了一 记重重的耳光。萧静修还不罢休:“你不给大人让座,给小狗让座总可以吧?”
小男孩眼珠一转:“要让座可以,拿钱来。”他眼睛望着窗外,向她伸出一只手。
萧静修真的从精美的钱包里抽出一张10元人民币放到小男孩手上。小男孩接过钱离开座位说:“这位置归你了!”他又补充一 句:“我知道养狗的都有钱。”只见萧静修把小狗放到座位上,小狗兴奋地叫了两声安静了下来。她喃喃自语:“早知如此,不如打的!”
许大娘的心被戳痛了,好像在滴血,她发誓一辈子也不会给任何人让座了。
农贸市场里人头攒动。偌大的一片地方被各种各样的农副产品摆满。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付款找零声不绝于耳。
许大娘提着两只老母鸡蹲在家禽交易区。
有几个人前来看看鸡,没有人买。
萧静修大摇大摆地走过来。她看看许大娘的老母鸡问:“这鸡是你家养的?”
许大娘点点头,说:“我来看看闺女,没有钱,只好把家里正在下蛋的老母鸡捉来换几个钱,给外孙女买点吃的。”
萧静修伸手摸一摸鸡的颈子,问:“该不是病鸡吧,肚子里怎么没有食物?”
许大娘一脸的委屈:“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说话?这鸡绝对没有毛病。因为要卖就没有喂食?”
“为什么临卖之前不喂食?”萧静修不解的问。
“不能做没良心 的事,鸡子一顿要吃五六两粮食,两只鸡要是都喂饱了,就要多卖一斤,这样不是欺骗人嘛!”她说着取出自己带来的玉米棒,剥下几粒撒在鸡旁,鸡子抢着吃玉米粒。
萧静修放心的笑了。她付了款,拎起鸡就走。
王飒飒的小狗微微又开始烦燥了。
它对曾经和它有染的女主人不感兴趣,王飒飒几次想和它亲密接触,都被它拒绝了。她这一次明白了,再也不会带它去看医生,她摸着它的头说:“我知道你的心事,你还一心想着你的初恋情人。是吧?好,我这就带你去找……”
王飒飒穿上外套,拎起手提包,抱起微微下楼。
刚到楼下,微微就挣扎着要下来,王飒飒只好把它放到地下。
微微一落地就一个劲地向前跑,它一边跑一边东闻闻西嗅嗅,好象发现什么线索似的,在明显的地方抬起后腿,撒一泡尿继续前进。
穿高跟鞋的王飒飒吃力的跟着微微一路小跑。
她一边跌跌撞撞在后边追,一边不停的叫着:“微微,别跑得那么快,等等我——”
一向很听话的微微,今天理也不理她一直向前跑。
它穿过大街小巷,绕过居民小区,钻进一幢楼道,沿着一只楼梯向上爬。王飒飒一边跟着微微气喘吁吁的爬楼梯,一边喊:“微微,微微——”
微微在一户住家的门口停了下来,一边叫着一边用前爪拼命的扒门。好大一会儿,王飒飒才追上楼,她看见微微在扒门,就顺手按响了门铃。
这间房子就是丁满凯买给萧静修的那套住房。
就在小狗顺着楼梯向上爬的时候,丁满凯和萧静修正在做爱。
丁满凯仰面向上,萧静修在他的身上快速扭动自己的身体,长长的披发随着她扭动的节奏上下跳动。嘴里发出“哎唷哎唷”的喊声。
不一会儿,他们又换了一个体位,当丁满凯翻身上来的时候,疯狂地抽动,刚要进入高潮,门铃响了。
“谁?”在身下的萧静修小声问。
“真奇怪,这地方没人知道呀。”丁满凯也有点闹不清楚。
他们两人都屏住呼吸,没敢出声。
萧静修的小狗玛咪听到门外微微的叫声,跑到门边也扒着门缝嗷嗷地叫喊。
这时候,在门外听到里边有声音的王飒飒开口喊门:“开门呀,我可找到你了——”
屋里的丁满凯听见是王飒飒的声音,吓了一大跳:“不好,是母老虎找上门来了,你快穿衣服,躲一躲。”
他们俩慌慌张张穿衣服,个个手忙脚乱,越慌越找不着东西。王飒飒在门外不耐烦地催促:“快开门呀,老半天了,在干什么?”
萧静修穿好衣服,藏了几个地方,丁满凯认为安全了,才去开门。
当丁满凯刚把门打开的时候,王飒飒发现站在面前的他让她大吃一惊:“怎么是你?你你你你在这里干什么?”
丁满凯像一个犯错误的孩子站在老师面前一样,大气不敢出一声,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子。
王飒飒有点莫名其妙,她催他说:“哎,你倒是说话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丁满凯还是没说话。
就在丁满凯刚打开门的时候,微微就率先挤进门里,玛咪在门边热情的接待它,一见面它们就迫不及待地亲热起来。
王飒飒再三追问,丁满凯就是不说话,他的行为引起了她的怀疑。她抬眼一看,微微已经爬到玛咪的身后,旁若无人的抽动着身体。
王飒飒定神看看微微身下的那条小狗,脑海里浮现出那天晚上微微与这条狗发生关系,狗的女主人打110报警的情景。
她恍然大悟一下子明白过来:“哦,你在这里泡妞!那个小婊子躲到什么地方去了,出来,你给我出来!”
躲在大衣柜里的萧静修吓得索索发抖。
王飒飒像发疯似的在房间里乱翻。
王飒飒打开大衣柜的门,把萧静修从里边拽出来,劈头盖脸给她几耳光。她一边打一边骂:“你这个狐狸精,不要脸,勾引我男人,打死你这个骚货,……”
微微和玛咪不受他们打闹的影响,旁若无人的享受着性爱的快乐。
王飒飒越打越狠,越骂越凶:“你这个婊子,不是喜欢报警骂,报呀,怎么不报呀!”
萧静修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她哭不知所措,哭得很伤心,只是可怜巴巴的望着丁满凯,希望得到他的帮助。
丁满凯心里很纳闷,他不明白王飒飒是怎么知道他的秘密的。他下意识的发现微微和玛咪,一下子恍然大悟。
“奸细原来是你这个狗东西!”丁满凯飞起一脚把微微从玛咪的身后踢下来。微微嗷嗷叫着跑到王飒飒跟前。
王飒飒扭打萧静修打了很长时间,已经没有了力气。她见丁满凯狠狠踢了微微一脚,就把发泼的目标转移到丁满凯身上。她又是打又是骂又是哭又是抓:“你这个没良心的,有了钱就变坏;到处沾花惹草,天天金屋藏娇,你不得好死,……”
萧静修发现王飒飒放过自己去纠缠丁满凯,趁机溜出门去,一路小跑冲下楼梯。玛咪也紧紧地跟在她身后,寸步不离的跟着她一路狂奔。
萧静修踉踉跄跄在马路上奔跑,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始终把玛咪抱在怀里。在红灯亮的时候,许多车辆停在那里。她乘机穿过了马路,而玛咪没有跟上。
绿灯亮了,大批的车辆争先恐后的起动。一辆轿车飞驰而来,玛咪不顾一切想冲过马路,正好被车子压倒。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萧静修回过头来,发现车轮下的玛咪倒在血泊中,她赶忙跑过去,抱起小狗,发现它已经死亡,当时放声大哭起来:“玛咪,我的好玛咪,你死的好惨呀!”
街上的行人以为发生车祸,许多人过来围观,交通发生堵塞。
一辆110巡逻车亮着警灯鸣着警笛飞驰而来。
车停下后,一个大个子交警刚下车抬眼一看就认出了萧静修:“这么又是你?”
小个子交警问:“你们认识?”
“咳,前次她的小狗被另一只小狗那个,她打110报警,真让人没有办法。这个年头什么事都会发生。”
几位交警下车处理事故,疏散交通。
萧晓枝的家里设立一个灵堂。
白色的挽帐,白色的魂幡,白色的花朵,营造出一种悲哀的氛围。加上低旋的哀乐,更有几分凄凉。
萧静修哭成泪人,她大呼小叫:“玛咪,你死的好惨呀。你怎么扔下我一个人先走啦。没有你陪我今后的日子怎么过呀!玛咪呀——”
明明的爷爷听到哭声探出头来看看,发现萧晓枝家一副大办丧事的架势,就和几个邻居商量。
“喂,萧家老太太死了。你们知道吗?”
“不知道呀。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说死就死啦?”
“是啊,人是没意思。”
“她得的是什么病啊?”
“没听说呀。”
他们正说着,许杏莲从外边回来,经过这里。明明爷爷告诉她:“许杏莲,你婆婆死了。”
“真的?什么急病?”许杏莲不敢相信,她转过身向那边看去,不得不相信这是事实。
几个邻居劝她:“你虽然和萧晓枝离婚了,但是应该回去看看,她毕竟和你婆媳一场。”
明明爷爷和几家邻居买回来几个花圈,缎带上写上“苏琦老人家千古”“苏琦老太太安息”“痛悼苏琦女士”等挽联,他们抬着花圈,怀着沉痛的心情,向她家走去。
许杏莲穿上白色的孝服,头上扎着白色布条,腰间束着白色腰带。跟着送花圈的队伍泪流满面的哭着:“妈妈,你走好。我来迟了。没有给你送终,我对不起你。”她哭得十分伤心,让几家邻居也陪她流泪。
当送花圈的队伍走到他们家门口的时候,蓝蓝看见有一队人朝这边走来,回头就往家里跑,她一边跑一边喊:“奶奶,奶奶,你快看,有很多人朝我们家来。”
苏琦搀着蓝蓝到门口。
她抬眼一看,着实让她大吃一惊:“喂,喂喂!你们干什么。我招谁惹谁啦,为什么骂我死?”
几个送花圈的邻居,抬眼一看苏琦出现在面前,吓得面如土色,不知谁先惊叫起来:“鬼,鬼!”大家都扔下花圈,掉头就跑。
许杏莲没有跑,她发现蓝蓝站在奶奶身边,就不顾一切的奔过去,抱起她。
许杏莲急切的问:“蓝蓝,这是怎么回事?”
蓝蓝说:“是姑姑的小狗死了。是被汽车压死的,赔给姑姑五万块钱,可是姑姑还是很伤心,她哭了好几天喽。”
许杏莲一听是这么回事,赶忙把身上的孝服脱掉。
“妈妈,妈妈,你到什么地方去的,怎么才回来?”蓝蓝在妈妈的怀里撒起娇来。
“妈妈出趟远差,要很长很长时间才能回来。你要听奶奶和爸爸的话。好好读书,妈妈会回来看你的。”
“妈妈,蓝蓝要是想妈妈了怎么办?”
“那就经常给妈妈写信。把自己的学习情况,奶奶的情况,爸爸的情况,姑姑的情况,告诉妈妈。”
蓝蓝懂事的点点头。
满脸泪水的萧静修听见外边的声音,抱着死去的玛咪出来,她看见许杏莲和蓝蓝正在说话,就对蓝蓝说:“蓝蓝,你到一边玩去,姑姑跟妈妈说说话。”
蓝蓝听话的到一边玩去了。
许杏莲看见萧静修伤心的样子,说:“我知道你对它有感情,可是狗死了也不能复生啊,你不要把自己的身体哭坏了。你还年轻,今后人生的道路还很长,不像我……”
萧静修檫一檫眼泪,说:“嫂子,你怎么突然作出这样的决定?我真不舍得你离开我们家。”
“为了孩子,我不得不这样做。”
“为了孩子牺牲自己,只有你们这一代人才能这样做。现在的年轻人根本不管那么多,他们只顾自己,不养老、不养小,只想自己吃好、穿好、玩好。”萧静修大发感慨,“现在的年轻人没人想到去敬老,养老,多数想到的是刮老、剥老、蹭老。住房要父母买,嫁妆要父母办,孩子要父母带,把父母看成是自己的摇钱树。现在的年轻人对孩子也没有你们那一代人有奉献精神,也许从他们自己的身上看到将来可能被孩子刮、剥、蹭,所以有的还打算一辈子不要孩子,叫什么丁克家庭,其实这是最自私的表现。可是有些新闻媒体还大肆宣传,如果全世界的人同时丁克,人类岂不自己灭亡?”
“你说的真好,静修,你变了……”许杏莲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萧静修,没想到她对当今年轻人的思想剖析得那么深刻。
第十八章
    第  十  八  章
岚岚细语餐厅。
丁满凯刚满脸的阴沉:“怎么选这么个鬼地方,我一进门就烦,这叫什么嘛,简直就是农村小溪旁的茅棚。”
王飒飒没有大发雷霆,而是不温不火的说:“你不是蛮有品位的吗?就这么破欣赏水平?……”
丁满凯怒不可遏:“小时候天天见到这种情景,好不容易才逃脱这种环境,现在见到这种情况心里就难受。”
“哦,原来如此。这里的乡村小景让你触景生情,这里的一草一木让你回到童年,这里的特殊环境让你回忆起那痛苦的年代,刺痛了你这个乡巴佬脆弱的神经,对吧?可是,你这个本来应该很纯朴的农村人变了,彻底的变了。变得比本来就是城市人还城市人,城市人没有的你有了,城市人不干的事你干了,你……”王飒飒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刺在他的心上。
“别说了!”丁满凯像发狂的雄狮吼叫起来,他打断了王飒飒的数落,直截了当的提出来,“今天约你出来,是和你摊牌的,看来咱们是生活不到一起了,干脆离婚吧。”
王飒飒早就预料到他会有这一招,她一点没有感到震惊,显得很平静,但是她电脑态度很坚决:“离婚?没那么容易。”
“你要什么条件?”
“什么条件?没有条件。我的条件是不同意离婚!”王飒飒没有让步,她的态度很坚决。
“为什么?我们的婚姻已经死亡了,面对死亡的婚姻,两人都很痛苦啊。”丁满凯的“尖括号”又跳动了起来。
“离婚没那么容易!你和那个女人勾搭上了,就想把我抛弃,就想和她结婚。如果你再勾搭上一个更年轻的,会不会……”
丁满凯看上她一眼没有回答。
王飒飒继续说:“女人不是衣服,不是想穿就穿想脱就脱的。我不会就这么便宜你这个花花公子的,拖也要拖到你天老地荒。……不和你离婚,还有一个原因,那是为了减少一个受你害的女人。”
“我要到法院去起诉你,到时候让法官决定!”丁满凯丢下一句话,气乎乎的离开“岚岚细语”。
许大娘提着几瓶麦乳精找到了萧晓枝的家。
当她推门的时候,萧静修听到门响,走出来,一看是刚才卖鸡的老太婆,就问:“我们不是算清帐了吗?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许大娘说:“请问……”
这时候苏琦迎面出来。她没有认出许大娘,冷冷的说:“老太婆,这么早就来要饭?”
许大娘认出了她,高兴的叫起来:“你不是晓枝妈吗?亲家母,连我都不认识啦!我是杏花谷的……”
苏琦端祥了好大一会儿,才认出来:“哎呀,原来是老支书,你变了,老多了,我真的认不出来。”
萧静修大为不解地问:“妈,她是谁?”
“她是蓝蓝的奶奶,你嫂子的妈妈。”苏琦一边介绍一边把她让进屋里,“里边坐,里边坐。”
苏琦把萧静修刚买回来的老母鸡拎出来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静修刚买回来两只老母鸡,说是正宗乡下的土鸡。女儿说是个缺心眼的乡下老太太买的。别人卖家禽,不是填砂,就是注水。这个老太太硬是让鸡子饿着,也不喂食。你说怪不怪?”
许大娘心里一阵酸楚,她不明白,为什么欺诈狡猾没良心的却被视为正常,而诚信善良实在人反被认为缺心眼。
“这么好的鸡很难买到哦。亲家母,你的运气真不错啊,我们好长时间没有买到这样的好鸡了,中午就用这只老母鸡招待你。”苏琦说着拿起菜刀就去宰鸡。
许一虹刚想说什么,蓝蓝从外边进来。
“蓝蓝,你看,谁来啦?”苏琦拉过蓝蓝告诉她,“叫奶奶。”
蓝蓝不敢叫,憋了好半天才勉强喊了声:“奶奶。”
许大娘高兴地答应着,把刚买的麦乳精从包里取出来:“蓝蓝,看奶奶给你买什么来着?”
萧静修拿起瓶子一看,不留情面的说:“怎么买这玩意儿?都是假的,除了糖和面粉,没有任何营养。不能吃,扔掉扔掉。”说着就把几罐子东西扔进垃圾箱。
许大娘一脸的难为情。她不好意思的说:“我不知道城市规矩,不知道该买什么东西。”
苏琦也有点不好意思:“我女儿就这脾气,心直口快,说话不注意,你别往心里去。”
许大娘倒还喜欢这个心直口快的闺女:“我喜欢这脾气。”
苏琦狠狠的挖了女儿一眼:“我看你呀,这么得了,整天疯疯傻傻的,谁敢娶你,该不会是嫁不出去的‘老大难’吧?”
萧静修转过脸来对妈妈说:“妈,告诉你,我正在谈朋友,而且是个大款。”
“大款?要当心啊!男人有钱会变坏,女人变坏才有钱。”苏琦半真半假的说。
“不会的。妈,你就准备给钱办嫁妆吧!”萧静修也半开玩笑的说。
“嫁妆?要多少钱?”苏琦认真的问。
“我的几个好姐妹,有的陪房子,有的陪汽车,有的陪家电,你怎么也得说的过去吧,没有十万八万过不了关!”萧静修也认真的说。
“你嫂子和你哥结婚他们家一分钱也没陪。”苏琦觉得这话有些刺激许大娘,忙改口说,“我们也没有意见,陪不尽闺女过不尽年,有就多陪,没有就少陪,亲家母,你说对吧?”
许大娘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萧静修这才想起问:“大娘,你进城是来看你女儿的吧?”
“是啊,说她病了,我才抽时间看看她的。家里可忙啦,家家户户正在忙栽秧,我这一走,……嗨!哎,杏莲在哪里?是在医院还是在什么地方?”许一虹这才想起问许杏莲。
“她,她,已经和我哥离婚了。”萧静修小声说。
“什么?离婚?为什么离婚?……”许大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像被强烈的电流击中一样,头脑失去了知觉。
丁满凯拿起大哥大给萧静修打电话:“静修,我们好多天没见面了,想不想我?”
萧静修在电话的另一头回电话:“怎么能不想?想也没办法。你家母老虎太厉害了,你不和母老虎解决问题,我们永远不要见面。”
“可是,我想你呀。还是见一见面吧。”丁满凯老脸皮厚的说。
“谁还敢和你见面?我还没被母老虎打好?”萧静修心有余悸的说。
“我正在和她谈离婚。”丁满凯说。
“离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吧。她会同意和你离婚?……”
“我自有办法。”丁满凯的“尖括号”又得意地跳动起来。
岚岚细语餐厅一直生意兴隆。天刚黑,就几乎没有空位了。
王飒飒独自一个人在餐厅一角里喝闷酒。微微依偎在她身边,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人。
餐厅里放着委婉的音乐。
一个身高一米八左右的小伙子主动凑过来。
“小姐,就你一个人?能陪你喝一杯酒吗?”
王飒飒没有拒绝,很有礼貌的举一举杯说:“谢谢!”
小伙子很伸士的说:“小姐,你心事重重,郁郁寡欢,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王飒飒弹一下烟灰,不屑一顾的看看他。
“我会看相。”小伙子也轻描淡写的说。
王飒飒不以为然,她心里想现在骗子很多,但嘴上说:“我从来不信那一套。”
小伙子没有丧失信心,继续说:“其实,世界上的许多事件都有一定的规律,人类才掌握其中很少的一部分。能掌握得多一些规律的人就是预测学家。”
“我才不信什么预测学家。”王飒飒依然不相信。
小伙子想了一 下,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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