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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崖悲魂-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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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信什么预测学家。”王飒飒依然不相信。
小伙子想了一 下,很认真地说:“你肯定听说过吧,中国有句古话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就是政治舞台的规律。远的先不说,1919 年是辛亥革命,加上30年就是1949 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再加上30年就是1979年,又是一个春天,这是你最清楚的,政治舞台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时候餐厅里传来《春天的故事》优美的歌声:
一九七九年,又是一个春天,
有一位老人在祖国的南海边画了一个圈,
………………
“真的!”王飒飒的神经一下子兴奋起来,“对,你说的一点没错,远的我不知道,从1949年到1979年,真是30 年河东,30年河西。特别是现在工人阶级掉了价,下岗失业照回家;农民兄弟分了田,面朝黄土背朝天;当兵只是尽义务,军装一脱走老路;打击对相最神气,有权有钱当老爷。”
“你这才明白?”小伙子添油加醋大加渲染,“这些都是天定的,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那些地富反坏右牛鬼蛇神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平反,也没有想到会从阶下囚成为座上宾。这一切都是规律,因为他们的劫数已满。”
“这么说政治上没有对和错,只有输和赢?”王飒飒从他的话里悟出了什么。
“是的,谁赢谁对,谁输谁错。‘成这为王,败者为寇’也是这个道理。但是,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对,也没有绝对的错。30年一个轮回,这是玄机。”小伙子故弄玄虚,王飒飒已经从心里相信他了。
“我本来不相信这东西的,今天给你这么一说,我是深信不疑了,到2009年我还要看看你的预言准不准?”王飒飒很有兴趣的说。
“我可什么都没说。”小伙子神秘的笑一笑。
“哎,大师,你给我看看相吧。”王飒飒这下子对小和伙子从心底崇拜了。
小伙子不动声色,他仔细端祥着王飒飒的脸,又拉过她的手认真的查看手上每一条手纹,好大一会儿才说:“从你的面相和手相看,你很有钱,但是不是你自己的钱,是你的先生在养着你。你的先生他家住在农村,是工农兵大学生。他现在是个大老板。你是他第二个太太。……”
“什么?他在农村结过婚?”王飒飒大吃一惊,“是真的吗?”
小伙子拉过她的手再仔细看一遍:“从手相上看,不会假!”
王飒飒半信半疑:“你说说看,我们结婚后怎么样?”
“你们结婚后,起初感情还不错。后来,有第三者插足,那个女的比你年轻,比你漂亮,比你时髦,他想和她结婚,他想和你离婚,但是你不同意,你要拖垮他。”
“对呀,你真神了。我就是要拖垮他,让他的美梦永远破灭!哎,你再说说看,我们今后会是什么样的结果?”王飒飒对他已经心悦诚服,不存任何戒心。
“结果嘛,是个变数。你是个感情丰富的人,你会遇到一个知音,而且会相处得很好。会发展到哪一步嘛,要看你把握了……”小伙子很有礼貌的端起酒杯, 在她的酒杯上轻轻碰一下,说:“对不起,打搅了。再见!”
“再见。”王飒飒本能地回一声,但她又感到十分后悔,在心里说:“我怎么没有问这位小伙子的名字和联系方法呢,真笨。”
许杏莲离开萧晓枝的家以后,像丢了魂一样在马路上游荡。
离婚是她人生中一次重大决定,也是为了让女儿能过上城市人的生活作出的牺牲。她本来打算回到家里和妈妈相依为命,可今天回家取东西目睹萧静修为小狗发丧的一幕,给了她很大的启发:一条小狗被汽车压死,可获赔5万块,她一个月辛苦费也就是十来块,可这比当初她在农村时,一天10分工不到一毛钱好多了。但是辛苦一年下来最多只能挣二百来块钱,照这样计算,这笔钱是一个农民一辈子也挣不来的天文数字。对!她要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一笔巨额赔赏。把它作为遗产交给妈妈和女儿。
想到这里,她既难过又轻松。难过的是,她上有老,下有小,自己不到30岁,就结束了年轻的生命。轻松的是,她解脱了,用不着再去受那份活罪,可以到另一个世界与蓝梦刚会面了。她蹲在路边,掏出纸和笔,写下一封遗书。
妈妈,女儿:
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人间。
20 几年的人生道路,让我看清楚痛苦是人生的主旋律。我懂得人一生下来就注定要经受痛苦的折磨,我明白为什么刚生下来的孩子第一声总是啼哭。我经历的人生痛苦超越了常人的痛苦,是因为我是一个农村的孩子,同时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就是不该和城里人结婚。
妈妈,您也是一个命运不佳的人,没有享过一天清福。年纪轻轻就孤身一人,用一只独臂勇敢的挑起生活的重担。你含辛茹苦把我拉扯大,我却远嫁省城,没有帮你一点忙。你年近花甲,还在田里干着许多年轻人都吃不消的农活。到城里,我才发现世界是那么的不公。你因为不是城市人,才命运多舛。
城里人比你小许多就退休在家,他们衣食无忧,整天想着怎么吃喝玩乐,怎么让晚年夕阳无限好。农村人要到干到临死,因为不干活就没有饭吃。城里人早晨跑步呀,练功呀,跳舞呀,生怕死了。有不少农村人是盼着早点闭眼,早点死,因为活着就是遭孽受罪。农村真穷,农民真苦。
妈妈,我和萧晓枝离婚没有和您商量,我想你会支持我这么做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解决蓝蓝的户口问题。她还小,今后人生的道路还很漫长,一个没有户口的黑孩子是没有办法在城市立足的,不能因为我给她造成终身遗憾。所以我选择了离婚。另外一个原因你更清楚,我们的婚姻本来就是一场误会,我爱的人没有成眷属,他还在九泉之下等我,我应该早一点和他见面呀!
妈妈,我本想离婚后回家和你一起相依为命,帮你度过晚年。可是我没有勇气面对现实,我怕乡亲们的闲言碎语,怕晚上孤灯独影孑然一身,怕思女儿心切夜不能寐,……。我选择了逃避,我知道死是生者的不幸,您得到这个消息后也许会痛不欲生,但我劝你活下来,因为我用生命给你和蓝蓝留下了一笔我三辈子也许挣不来的财产。这就是我先走的价值。妈妈,你不要为我伤心,我走得值!
妈妈,女儿有一件事拜托您,我走后,鹰嘴崖上只留下蓝梦刚一座坟墓,请你抽时间去看看他,他一个人在那里很寂寞。……
蓝蓝,你是个懂事的孩子,聪明的孩子、漂亮的孩子。你现在还不懂没有户口的可怕!是妈妈拖累你,妈妈对不起你,妈妈要用生命赎罪。妈妈先走了,你要听爸爸奶奶姑姑的话,长大了要孝敬老人,要好好学习,做一个真直善良有道德的人。别忘记每年清明到妈妈的坟墓前献上一支花,填上一把土、烧上一柱香,和妈妈讲一番心里话。
…………
她把遗书放在包里,继续向前走。
这是一条僻静的马路。来往的车辆比较少,她站在马路边等待时机。
突然,她看到一辆轿车飞快开来,就大喊一声:“蓝梦刚,我来啦!”朝马路中间跑去。
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许杏莲倒在血泊中……
“不好!出事了!”驾驶员下意识地叫了一声。丁满凯坐在驾驶员的位置上,他吓了一身冷汗,打开车窗一看车子压到一个人,这个被撞倒的人已经血肉模糊。
驾驶员下车抱起许杏莲,急切的说:“丁总,快送医院,晚了就危险啦!”
丁满凯赶快关上车窗伸头吩咐驾驶员:“上车,没人看见,快开车。”
驾驶员放下许杏莲,回到车上说:“还是我来开吧,你没有驾驶照。被警察发现不得了。”
驾驶员上车后发动汽车。
就在丁满凯的汽车发动的时候,铁鹰飞的汽车他的身后赶了上来。铁鹰飞看见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倒在血迫里,赶忙从车上下来,大声喊:“前边的车子,快停,压死人啦!”
丁满凯回过头看一眼,对驾驶员说:“别理他,开!快开!”
丁满凯的汽车一溜烟地逃跑了。
铁鹰飞骂了一句“真缺德!”下车把满身是血的许杏莲抱上车,命令驾驶员:“快!送医院!”
王飒飒家的客厅里烛光摇曳,音乐低旋。
她在家和萧晓枝对酒当歌。他们两人随着忧伤的乐曲翩翩起舞,微微也在客厅里跟着音乐在他们的周围撒欢。
“听说你和许杏莲离婚了?”王飒飒在他的耳边不经意的说,“为什么要离婚?”
“是她提出来的。……为了蓝蓝。……”萧晓枝也轻描淡写的说。“你老公也要和你离婚?你同意吗?”
“他有外遇,想和我离婚,然后同那个狐狸精结婚!嘿,没门。”王飒飒不同意和她老公离婚。
萧晓枝听她这么一说,心里凉了半截,看来他想和王飒飒结婚的希望是没有了,于是一丝阴云在他脸上掠过。
王飒飒发现了萧晓枝的心思,就说:“我要是有朝一日真的离婚了,我一辈子也不会再结婚。结婚是失误,离婚是觉悟,再婚是执迷不悟。”
萧晓枝没有听懂她的道理,眼睛露出迷茫。
王飒飒继续说:“你要想一个人一天不得安宁,就劝他请客;要想一个人一月不得安宁,就劝他装潢;要想一个人一年不得安宁,就劝他建房;要想一个人一辈子不得安宁,就劝他结婚。……”
王飒飒的话还没有说完,门铃突然响起来,他们两人都有些紧张,不约而同的停下舞步互相对视。
“可能是他回来了,你快躲一下。”王飒飒把萧晓枝藏在大床下,自己去开门。
王飒飒把门打开,那个在岚岚细语餐厅见过的小伙子出现在他家门口。
“你怎么会找到这里的?”王飒飒露出惊奇的表情。
“怎么,不欢迎?”
“欢迎欢迎。”王飒飒显得有点激动,“请进请进。”
小伙子落落大方地进屋,环顾一周后,彬彬有礼的坐到沙发上:“条件不错嘛!”
王飒飒从冰箱里取出几种饮料:“来点什么?”
“可乐吧。”小伙子接过王飒飒替他打开的可乐,用吸管喝饮料。
“你是怎么找到我这个地方的?”王飒飒这才想到问起她一直感到纳闷的问题。
小伙子笑而不答,他喝了一口可乐,环左右而言他:“只要心诚,石头都能开花。自从那天见过面以后,你的影子老是在我的眼前出现,有时夜里做梦也见到你。”
“是嘛?”王飒飒有点受宠若惊,“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姓白,你就叫我小白吧。名字只是一个人的符号,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缘。”小伙子没有告诉她的全名,只告诉她的姓,后来接着说,“有的人天天见面,一辈子不会成为朋友;有的人只见一次面,可能成为一辈子朋友。这就是缘,也许我们有缘……”小伙子把在书上看到的这段话背了一通,希望能得到她的欣赏。
王飒飒真的被他感动了,她笑嘻嘻的看着小白的眼睛,深情的说:“小白,你真会说话。一见中情也许就是这个道理吧?”小伙子一番颇有哲理的表述赢得了王飒飒的好感。
小白觉得时机已经成熟,热情的抓过她的手:“王飒飒小姐,自从我和你在岚岚餐厅分别后,我天天想你,快把我想死了……。”
王飒飒的眼睛里放出兴奋的光,小伙子的酷、小伙子的直、小伙子的帅都深深的吸引着她,要不是萧晓枝躲在床底下,她会主动地抱住他,在他有棱有角的脸上亲吻,可是,她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没有让小白当着萧晓枝的面抓她的手,她深情地看他一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小白不明白她的意思,他觉得这个风骚的女人应该对他有好感,可是在这间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房间里,她为什么还那么拘谨?她难道是个正派的女人?他想到这里继续进攻:“飒飒,没想到你还很这么保守。不过,我觉得,越是含蓄的女人越让人爱……”他说着把王飒飒搂在怀里,把嘴唇靠到她的腮边。
王飒飒真想迎上去和他狂吻一番,但是她又怕躲在床下的萧晓枝看见,只好半推半就,半嗔半嗲:“不要这样嘛,被人看见有多不好!”
王飒飒越是这样越激起小白的热情,他不顾一切的把她按倒在沙发上,双手在她的乳房上乱摸起来。
王飒飒顶不住小白的诱惑,嘴里虽然喊着:“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可是双手却紧紧地抱住小白的身体舍不得松开,她自己的屁股也情不自禁地扭动起来。
这时候,床下的萧晓枝看得十分真切,但他大气不敢出一声,仍然躲在床下偷看。
小白比王飒飒小好几岁,这是她梦寐以求的组合,她心里想,要是小伙子早点出现,她就不会和萧晓枝苟合了。
小白发现王飒飒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他感到自己的进攻起到了作用,于是他的动作又进一步向纵深发展,他用嘴唇在她的脸上狂吻,嘴里还不停的叫着:“爱你,爱你,我要,要你……”同时一只手在她的胸前用着令人消魂的手法确到好处的抚摩,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腹部向她最阴蔽的地方挺进。
王飒飒的身体在嗦嗦发抖,嘴里虽然依然喊着“不要这样,不要这样……这样不好”,但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把舌头伸到小伙子的嘴里,双手用力抱住他的屁股,让他挺起的东西紧紧的贴在自己的下边。她真想大叫:“我要——,我要——。现在就要——。”可是又怕萧晓枝听见,只好忍着没有出声,用身体语言表达对他的渴求。
小白是个情场老手,他有着对付女人的丰富经验,那就是“你急我不急,你要我不给,你动我不动,你快我不快,你败我不败。”他现在正用这一套手段来对付王飒飒。
王飒飒那里是他的对手,经过他一番挑逗,早就急不可耐了,要不是萧晓枝在床下,她早就扒光自己的衣服扑上去和他扭到一起。其实,小白早就觉察到她的生理反应,却不动声色,没有他的武器去接触她的主题,而是继续用功对她进行挑逗。
他扒下王飒飒的短裤,在她湿麓麓的下边进行允吸。
王飒飒销魂般的陶醉,她感到小白的功夫比微微好几倍,她真的控制不住了,管不了床下还躲着萧晓枝,不顾一切的抱住他,叫着:“我受不了啦——,快上——,快上!”
小白并没有马上给她,而是在她耳边问:“你爱不爱我?”
“爱你,爱……你,快,要,我要……”王飒飒急不可耐的叫着,屁股不停的扭动。
床下的萧晓枝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小白还是没有给她,继续和她谈话:“你想不想和我永远在一起?”
“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你进呀!”王飒飒急得快不行了,她断断续续地叫着。
“你同意和我结婚我就进,不同意我就不给……。”小白故意在逗她。
“你坏,你坏!……我同意,你快进……”王飒飒像一个吸毒鬼毒瘾发作一样难熬,她心里想,只要他能进,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答应再说。
小白这才不紧不慢地把那硬硬的东西插了进去。
王飒飒发疯似的叫了起来:“哎哟——,舒服……,哎哟……。好舒服呀——。”
躲在床下的萧晓枝听得心里发麻,看得眼睛发直,他恨不得冲出去狠狠揍他一顿。可是,他没有动,他是王飒飒的什么人?又凭什么去揍人家。他只是捏紧了拳头,没有轻举妄动。
正当王飒飒抱着小白欲仙欲死,即将达到高潮的时候,门突然被撞开了。
丁满凯带着一帮人闯了进来。
只见闪光灯亮过不停,还没等王飒飒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她已经被丁满凯抓到手中:“好哇,你这个不要脸的婊子,竟敢在家里偷汉子,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啪”一耳光打到她的脸上。
丁满凯把王飒飒打了一通以后,又把小伙子抓到手中,也猛抽了他几个耳光,并恶狠狠的骂道:“妈的,你让老子戴绿帽子,打死你这个偷嘴猫!”他的那对“尖括号”向两把尖刀在嘴边乱舞。
躲在床下的萧晓枝看见这一场面被吓得索索发抖,就连床都被他抖得晃动起来。
丁满凯把王飒飒和小白痛痛快快地打了一顿,刚准备离开之时,他发现床在不停的晃动,他觉得奇怪,就把床一掀,浑身发抖的萧晓枝抱着头蜷缩在那里。
满屋的人都感到震惊:
“这是怎么回事?你是谁,怎么躲在床下?”
“也许是小偷吧。”
“快看看家里少东西没有?”
丁满凯一把抓起他一看,大吃一惊:“萧晓枝!怎么会是你?”
“丁书记!怎么会是你?”萧晓枝更是大吃一惊,他还是习惯的叫他“丁书记”。
王飒飒这才如梦初醒:“你们认识?”
第十九章
第 十 九 章
铁鹰飞的汽车在大街上飞奔。
汽车内的铁鹰飞把血肉模糊的许杏莲抱在怀里,不停地催促着驾驶员:“快,快!再快点——。”
送到医院后,他把自己身上的钱全部掏出来交给驾驶员,说:“你带她去看急诊,我打的去上班,下班我再来看她。你要从她的身上发现线索,尽快和她的家里人联系。”说完就拦了一辆出租车上班去了。
医院里。
医生和护士紧张忙碌一阵以后,把处理好的许杏莲一个人丢在病房里。
许杏莲躺在病床上,头上缠满纱布,鼻子上接着氧气,手臂上挂着吊针。她除了还有心跳和呼吸外,就像死人一样,没有一点知觉。
大个子交警接到报警后来到医院,他在病床边查看许杏莲包里的东西,想从中发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他问铁鹰飞的驾驶员:“出事时你在不在?”
“不在。后来我的车才赶到。”
“你看清楚肇事车牌号没有?”
“当时急于救人,没有注意,只记得是一辆黑色的奔驰。你发现什么没有?”
“没有。我回去查一查现场录相。”大个子交警说完就离开了医院。
许大娘、苏琦、萧晓枝、萧静修、蓝蓝一起来到医院。大家都感到震惊和惋惜。
蓝蓝哭得最伤心,她拉着妈妈的手拼命的哭喊:“妈妈,妈妈!你醒醒——。”
许大娘最悲哀,看得出她强忍着悲痛,老泪在她布满皱纹的脸上一个劲的往下流。她呜咽着喃喃的说:“杏莲,杏莲,妈妈看你来了,你听见了吗?”
萧晓枝最为麻木,他还没有从在王飒飒家被丁满凯捉奸的阴影中解脱出来,好半天才冒出一句不疼不痒的话:“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苏琦最关心经费问题:“是什么车子撞到的,肇事车抓到没有?要花多少钱?”
萧静修最为激动,她抓住驾驶员的衣服,大吼:“是不是你撞的?你说!”
苏琦也帮腔:“肯定是他撞的,要不然谁会多管闲事?”
萧晓枝也说:“对,一定是他撞的!”
驾驶员满脸的委屈,他还是心平气和的说:“不是我撞的。我是铁省长的驾驶员,当时我们的车在后边,肇事车跑了,是铁省长和我一起把她送到医院的,你不要冤枉好人!”
苏琦有点不相信:“假的!你不要用省长来吓我,告诉你,铁省长我认识。”
驾驶员据理力争:“你们认识就好,他下班会过来,你在这儿等他好啦,一见面就什么都明白了。”
医生和护士听到吵闹声一起来到病房。
医生阻止他们大声吵闹:“嘘——,小声点,病人需要安静!”
许大娘最关心女儿的身体,问医生:“医生,我女儿会怎么样?”
医生神情凝重的说:“还没有脱离危险。”
“生命会不会有问题?”
“她的伤势很重,你要有思想准备,她很难抢救过来,就是抢救过来也可能是植物人。”
许大娘没有听懂:“什么叫植物人?”
萧静修抢着回答:“植物人——就是只有心跳只有呼吸,没有思维没有知觉的人。”
医生补充说:“抢救费用很贵,而且还没有找着肇事车辆,经费没有着落。”
许大娘听医生这么说就赶忙从贴身衣服的口袋里掏出用手帕包好的一件东西,然后颤微微的打开布包,拿出一叠皱巴巴的小面额钞票,跪下来交给医生:“这是我一生的积蓄,不到500块钱,但只有这些了,都给你,你一定要救活她,求求你了!……”
医生见状哭笑不得,伸手把她扶起来:“起来,起来。你把钱收起来,这点钱不够一天的医疗费用,不过你放心,我们是会尽全力抢救的。”
苏琦和萧晓枝在一旁低声交谈。
“要是找不到肇事车辆,而且没有救活的希望,就叫医生不要抢救了。”苏琦在萧晓枝的耳边嘀咕。
“反正我们已经离婚了,她的事我们可以不管。”萧晓枝提醒苏琦。
“对,你说的有道理。不过,如果找到了肇事车,不管救活救不活,我们都能得到一笔补偿金,而且数额可观,所以我们要看看动静再说。”苏琦藏了一个小心眼。
“要是找不到肇事车辆怎么办?”萧晓枝忧心忡忡的说。
“那就抓住那个驾驶员不放,他不是说他是铁省长驾驶员吗,就赖着他。谁让他多管闲事的?再说如果他真是省长驾驶员,赔钱也应该是政府给,不要他个人掏腰包。”苏琦心术不正,出了个坏主意,“咱们不要留在这里,让静修跟他缠。”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一个护士过来问:“谁是病人的妈妈?”
许大娘说:“我是。”
“交警队叫你去一趟。”护士扔下一句头也不回的走了。
苏琦和萧晓枝也说:“我们也回去了。让萧静修在这儿照顾吧。”说完他们都离开了医院。
交警大队办公室。
大个子交警正在打电话:“……没有这回事?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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