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路锦绣之小户千金-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索性大大方方甩个正面的时候,童若瑶终于相信了香雪的话,还真是一点儿也都不夸张,浓密卷曲的络腮胡子,把那张巨大的脸也掩盖了七七八八,额头带着发箍,一对如同大毛笔挥洒上去的浓眉斜斜朝两边飞扬,即便如此,远远望去,也确实一眼看不见他的眼珠子。
他更像张飞还是沙和尚?童若瑶觉得他身上流露出来的气势更像张飞的,反正能吓唬住人。然后扭头看一眼顾廷煊,如此一对比,顾廷煊看起就无比的软弱,好似白面书生,很没男人味儿。
身形虽然魁梧,却也健步如飞,瞬间就移步站在童若瑶五步远的对面,抱拳见礼,“在下唐突,冒犯小嫂子,请小嫂子赎罪。”嗓音厚实,语气十分洒脱。
此人是谁也不难猜出来,童若瑶还了一礼,颇为赞赏这种为人洒脱的人。顾廷煊不留痕迹的往童若瑶这边靠了靠,一只手从后面占有似的揽住她的腰肢。其他丫头婆子皆被吓得不轻,偏童若瑶还是笑出来,而且还不是装的不说,眼睛竟然发亮。
“向老板客气,久仰大名,如今到时见着了,也算是满足了我的好奇心了。”
竟然还能谈笑自如,顾廷煊咳嗽一声,低声吩咐道:“让丫头陪着先回去歇歇。”
童若瑶不满的看了他一眼,想想还是不要惹他才好,男人小气起来比女人还麻烦。便扯了扯呆呆的小玉,告了罪先行一步。
直到走了很远,已经能看见青松院的院门,小玉才回过神,脸色十分不好,“我从来没见过满脸大胡子的!”
童若瑶好笑,“你见过多少人?不过是长了大胡子罢了。”
小玉怕兮兮的道:“岂止如此,我觉得他一只手指头都能掐死人,这样的人若是发起脾气来,可不得了。”
“无缘无故,他干嘛要发脾气?”
小玉拍拍胸口,道:“反正还是隔得远远的,才觉得安全。”
回到青松院换了一身衣裳便往吕氏那里去,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吕氏唉声叹气的说话声,“……炎儿到底是怎么想的,秀珠是她亲妹妹,怎么偏偏就……”
范妈妈劝慰道:“夫人还没见着,只听下人们浑说终究不可信,好歹一会子要过来拜见您,也要您见过之后,要您点了头才成……”
隐约似乎还有压抑的哭声传来,童若瑶抬脚踏上石阶,小玉先一步撩开帘子。秀珠在里面,一双眼早已哭得红肿,整个人似是毫无力气,依着椅背方能坐稳。
见童若瑶进来,却忽的抬起头,绯红的眸子射出一道光来。
吕氏和范妈妈都没有继续说下去,童若瑶也当做刚才的话都没有听到,笑盈盈上前见礼,吕氏简单过问两句,便叫童若瑶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道:“刚刚说起炎儿带回来的那位客人……”似是说不下去,眉宇间尽是无法言说的惆怅。
“是与九爷有些生意来往的朋友吧。”童若瑶猜测道,顾炎经营一间香料铺子,而向老板恰好又是做香料买卖的。想到向老板那样的形象,偏做香料生意,童若瑶到忍不住想要笑了。却也连忙收敛起来,毕竟吕氏和秀珠都似乎很是伤心。
吕氏叹道:“只怕这一次倒不是因为生意上的事儿,不是说姓向么?”
童若瑶看一眼范妈妈,范妈妈道:“二奶奶大概还不知道,九爷之前提到的给十小姐……兴许就是此人,夫人和十小姐难过了一整天,奴婢只是觉得,咱们二爷和九爷在外面奔波,见过多少人,识人行事到比咱们能作准,也不知是不是这么个理儿,只是夫人和十小姐……”
吕氏和休竹听了那些话,终极怎么劝慰都不顶用。童若瑶抬头朝秀珠望去,并非天仙似的人儿,终究也不过是个丫头身份,难不成还要嫁给状元爷不成?也不知状元爷巧不巧的上。她自己年纪大了,还挑三拣四的。
童若瑶微笑道:“二爷和九爷在外奔波,也少不了这些朋友在患难时伸出援助之手。”
不管外貌长成什么模样,对二爷和九爷来说,都是朋友,来了顾家便是顾家的客人。吕氏和秀珠这样,岂不是要怠慢客人。
也算是提醒了吕氏,长叹一声,咬牙道:“是该见见。”
话音刚落,便听到一阵脚步声,范妈妈忙去门上瞧一眼,转身时神态略显不好,想来也是顾廷煊他们过来了。
他们倒是没直接进来,而是顾炎先进来通报,吕氏去里间整理妆容,童若瑶和秀珠一道去里间回避。范妈妈张罗着让丫头办了一道屏风放在与外面相隔的帘子处,留了恰好一个人能通过的宽度。反正大伙已经十分清楚向老板此番前来的目的,这道屏风自然是给秀珠预备的,也好叫她自个儿瞧瞧。
好一会儿吕氏才整理好,外面丫头也已经将茶水之类预备妥当,吕氏像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让范妈妈扶着出去,至始至终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人已经过来了,难道还能不见不成?
童若瑶捧着茶杯悠然坐在椅子上,秀珠站在对面,双手交握,已经没有继续哭,抬着头没有焦距的望着前方,神情悲痛至极。直到外面渐渐响起说话声,她四散的魂魄似乎才一点点的归位,然后直直鄙视童若瑶,绯红的眸子如同两簇熊熊燃烧的火焰。
在秀珠跟前实在不必掩饰自己心里的想法,嘴角含笑望着她,淡淡道:“恭喜十妹寻得佳婿。”
秀珠浑身发抖,张张嘴巴好半响才憋出一句话来,“如今遂了你的心愿,你是该高兴了!”
童若瑶坦然摇摇头,“高兴有一点儿,可也惋惜。倒不是为了你,向老板为人洒脱,是怕你去害了他。”
能与顾廷煊和顾炎交好的人,童若瑶倒是可以保证,绝对不是小人。顾家这些年看似太平,实则一点儿都不太平,顾廷煊能让顾家起死回生,他自身能力固然重要,可若没有识人能力,顾家也不知死了多少次了。顾廷煊或许不喜欢秀珠,可毕竟秀珠是顾炎的亲妹妹,倘或秀珠不是这样的执迷不悟,又做了哪些见不得光的事儿,在顾廷煊心里,她的地位和顾炎也相差不了多少,于是情谊摆在那儿。
看起来顾炎也不怎么喜欢这些妹妹,可作为亲哥哥的顾炎,难道会害了自己的亲妹妹不成?向老板身上自有别人身上没有的发光点,未必不能做为良人。而秀珠只怕不会作此想,一旦一个人开始将一件事看的扭曲,其他任何事儿也会跟着扭曲。她现在应该连顾炎也恨上了吧?
这世上与她还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就只剩下顾炎,她连顾炎都不相信了,实在可悲。
童若瑶叹口气,外头也十分的安静,只偶尔听到顾炎说几句话,大概是说起与向老板认识,得向老板出手解围,然后又如何结交上之类的。吕氏也说了一两句话,嗓音到还算镇定,没有流露出受了惊吓什么的。
秀珠愈发颤抖的厉害,脸色煞白,连嘴唇也无一点儿颜色。只瞪着童若瑶的眼神丝毫没有变化,童若瑶嘴角扬起一抹浅笑,毫无畏惧的迎上她的目光。
小玉瞧着心里十分不痛快,冷声道:“十小姐别只顾着看二奶奶,还是去瞧瞧外头的人要紧,也免得浪费了范妈妈的一番心意。”
她声音不算大,而恰好外头传来向老板浓厚的嗓音,足以把任何声音都掩饰了去。不过里间毕竟安静,这话秀珠自然能听到。
她心里升起不满愤怒,而童若瑶始终含笑淡淡迎上她的目光,这样的较量,也并非凶悍才能赢过对方。向老板的嗓音只是粗犷,并非凶神恶煞。
秀珠慢慢走过去,琉璃做的屏风,又涂了彩釉,外面瞧不见里面,里面的人却能将外面的人瞧得一清二楚。
透过吕氏发件的朱钗,是顾廷煊俊美的侧面,即便看不到正面,也知道他拥有一双使人轻易就能陷进去的深邃眼眸,那双眼眸总是透着疏离和薄凉,每每想到心里总是隐隐作痛。可即便如此,也想站在他身边。
秀珠咬了咬牙,目光终于从顾廷煊侧面离开,而那个人……
和顾廷煊并列而坐的人,那一点儿能和顾廷煊相提并论?
心里乍然响起一道声音,难道自己下半辈子,就要相伴这样的人左右么?那是看一眼就会做噩梦的,心房剧烈的跳动起来,似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呼吸不可抑制的急促,从心底冒出来的绝望,逐渐蔓延全身。
意识一点点消退,她不甘心!
108:矛盾
这一场见面,最终以不欢而散结束。
秀珠晕倒在地,众人七手八脚地抬着她回她住的屋里,又去请大夫。因她没有前兆就突然昏倒,吕氏还担心一般大夫不成,叫童若瑶去请涨大夫来。
顾炎也被秀珠煞白泛青的脸色吓唬住,忙不迭地朝向老板告罪,风风火火地跑出百寿堂。顾廷煊领着老板回避到隔壁屋里,相老板面色不虞,也以为是他的模样吓着了秀珠。
将秀珠平平稳稳放在榻上,吕氏红着眼眶朝童若瑶道:“你法子多,瞧瞧有没有办法先看看她?”
童若瑶也没有想到秀珠会突然晕倒,一开始以为她是装出来的,可脸色毕竟不是装就能装得这般像,难道真的是被向老板的模样吓昏的?
那些丫头婆子瞧见向老板,也只吓得脸色不好,可也不至于晕倒这般厉害,再说,向老板是活生生的人。童若瑶依言走到榻前,看着榻上愈发消瘦的秀珠,想起香雪和小玉第一次见到向老板的情形,或者秀珠就是装的!
伸出手试了试秀珠的鼻息,略显短促,衣裳宽大,恰好掩饰住另一只手,便隔着衣裳用力掐了几下。留心观察秀珠的神色,连个眉头都没皱一下。心里一横,又使劲捏了一下单薄衣裳下的肌肤,仍旧没有一点儿反应。
她竟然是真的晕倒了!
“母亲别担心,十妹呼吸还算好,等张大夫瞧过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吕氏道:“还用问么,也不知炎儿心里怎么想的,偏找这样一个人来,把秀珠都吓成这样,当真要嫁过去,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童若瑶在心里冷笑,不说话,目光扫过方才在屋里伺候的两个小丫头,范妈妈和吕氏年纪大,是见过世面的没有被吓的大惊失色在情理之中,可另外两个丫头年纪比秀珠还小,都没见着吓的晕过去这么厉害。
秀珠昏倒的还真是时候,只怕向老板也打消了念头吧。吕氏这样说,态度也已经十分清楚。童若瑶将目光落到范妈妈身上,范妈妈察觉到,也只能给了童若瑶一个无可奈何的眼神。
隔壁屋里,顾廷煊神色清冷,眼底到底还是有几分歉意,向老板倒洒脱地道:“是小弟无福,竟害得府上姑娘这般。倒是顾兄是有福之人,小嫂子岁数应该不大,胆识倒比一般人强。”
向老板比顾廷煊略小两个月,因为皮肤自然黝黑,又满脸大胡子,乍看之下倒比顾廷煊年长,顾廷煊在他跟前也从来不已长为居。又颇为欣赏向老板洒脱为人,见他如此,说多了反而显得生分,便也不说。何况,向老板赞扬起童若瑶,心里自然有飘飘然之感,道:“向兄谬赞,内子不过一般妇道人家罢了。”
向老板爽朗一笑,道:“顾兄不必掩其光华,小弟心里也只仰慕罢了,终究福薄之人,享不了身怀美眷之乐。”
顾廷煊淡淡一笑:“我倒是羡慕向兄潇洒逍遥自在的作为。”
几句话便畅谈起来,方才吕氏和秀珠失礼一事,已然不在向老板心头。
大概半个时辰,顾炎终于把张大夫叫了来。吕氏、童若瑶等人皆回避出来,留了范妈妈在里头服侍。心急如焚地等待诊断结果,好像比等到张大夫来的时间更长。
天色已渐渐暗下,小丫头轻手轻脚点了灯。屋里慢慢亮堂起来,外面传来脚步声,吕氏忙放下茶杯,道:“请张大夫进来回话吧。”
童若瑶见状,便起身回避去了正屋里间,一时只听见脚步声,吕氏客套两句,就听到张大夫的声音传来。
“府上十姑娘无碍,不过是因长久抑制进食,导致体虚亏损,略作调养方可。”
秀珠是要减肥么?竟然不吃饭,难怪一次瞧着比一次憔悴!
吕氏似是不信,“可她却突然晕倒?”
不吃饭,身体所需求的能量无法给予,怎么可能不会晕倒?童若瑶不得不说,秀珠真狠,对自己都能这样狠!
范妈妈道:“奴婢问过十小姐屋里的丫头,丫头说十小姐的饭菜十次有八次都是叫她偷偷拿出去倒掉了。”
顾炎压抑着满腔怒火,竟发狠道:“她这样不知好歹,就由着她去罢了!”
吕氏气道:“她是你妹妹,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如此作为岂不是枉费父母对她的疼爱,她不知感恩,竟这样作践自己的身子,可对得起死去的爹娘,对得起义母?”
乍见秀珠发作,他也唬得慌了神,没想到将张大夫请来,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顾炎深吸一口气,“身体发肤源于父母恩赐,她作践自己的身子,已为不孝!”
这一番抢白,让吕氏又气又悲,没想到作为秀珠亲哥哥的顾炎,竟说出这样的话来,“她如今还昏迷着,你怎么能,能这样说她?”
小玉只觉心里一阵爽快,朝童若瑶低声道:“没想到在九爷眼里,秀珠如此不堪。”
“关之切故而气之深,顾炎到底是她的亲哥哥。”童若瑶淡淡叹口气,顾炎虽不喜欢这个妹妹,可还是把她挂在心里的,可惜,秀珠偏偏没有看到这一层挂念,只被其他的蒙了眼睛。
现在,给秀珠寻得这门亲已经无可挽回了。秀珠能走的路,就是去长伴孤灯吧?童若瑶希望如此,但知道不会那么简单。
范妈妈随着张大夫下去开药方子,依稀听到张大夫朝顾炎抱怨的话语,“……没病让自己有病,这样的病人,下次别找老夫了,还不知多少需要老夫的病者心焦不安地等着……”
童若瑶从里间出来,吕氏恹恹地坐在椅子上,神态萎靡,提不起精神。外头婆子领着两个进来禀报:“二爷带着客人去九爷那里了,这些是客人留下的礼品,说是赔罪。恐夫人见了他害怕,就不亲自进来了。”
吕氏缓缓回过神,婆子的话多少有些严重,虽然只见过一面,可洒脱不羁的向老板不像是会说那样的话的人,那就应该是顾廷煊吩咐的。
童若瑶心头一动,匆匆看了一眼丫头怀里捧着的精致盒子,目光轻轻落到吕氏脸上,果然见她有些慌乱似地,忙吩咐婆子去厨房预备一些酒菜,往九爷那边送去。
“时候不早了,母亲也该吃饭了。”童若瑶趁机闻声细语地说道,又忧心忡忡地看了一眼秀珠屋子的方向,不能不吃饭和秀珠一样晕倒吧。
又朝婆子道:“叫厨房预备一些清淡可口的吃食,等十小姐醒来,好给十小姐送去。”
片刻,范妈妈进来,回说:“九爷让四儿跟着张大夫去抓药,不放心夫人奴婢就先回来了。”
吕氏一点一点打起精神,范妈妈和童若瑶相视一眼,只默默去桌子边,准备开饭的事宜。秀珠是自己不肯吃饭才晕倒,根本就怨不得别人,吕氏自己想不开,多劝了反而好像是劝她的人造成的。
顾廷煊和顾炎都去陪客人向老板,秀珠又昏迷着还没有醒来,这一顿饭屋里就只童若瑶和吕氏两人坐在桌上吃饭,故而十分压抑,童若瑶也没什么胃口。吃到一半觉得不对劲,小腹坠涨,是小日子来临的前兆。
这个时节,衣裳穿的单薄,而今天从娘家回来,就换了一身颜色淡淡的衣裳。顿时如坐针毡似地,小玉察觉到忙用眼神询问,童若瑶也不知如何示意,急得满头大汗。
范妈妈觉得不对劲,道:“二奶奶是不是不舒服?”
童若瑶忙点点头,讪讪朝她一笑。吕氏听闻,淡淡道:“不舒服就先回去歇着吧,今儿出了趟门,别是中暑了。”
童若瑶如获大赦,放下碗筷站起来,只觉得一股热流流出来,不觉加紧步子往青松院去。
小玉未免有些失望,“原以为二奶奶可能怀上了,没想到推迟两天还是来了。”
童若瑶倒没她那么失望,释然一笑,才想起这样饭中途离开,只怕吕氏要多心。大概是大脑自动不愿深想下去,又有小玉在一旁说话,“那奴婢去厨房给二奶奶做碗糖水来。”
香雪端着茶杯进来,蹙着眉头道:“二奶奶小日子一向准确,这一次推迟两天,也不知有没有什么缘故?”
刚走到门口的小玉听得这话,想起童若秋的情况,也唬得变了脸色,道:“还是请张大夫瞧瞧才好。”
童若瑶哭笑不得,“不过推迟两天,也是正常的,瞧你们两个,难道非要我不好才成?”
“二奶奶还有心情说笑,夫人一直盼着二奶奶能怀上呢!若是怀上了,凭某些人如何闹腾,也闹腾不出什么花样来!”香雪一副同仇敌忾的模样。
小玉更是从门口走到童若瑶身边,琢磨着目光一票道:“她未必不是摸透了夫人的想法。”
童若瑶知道说的是秀珠,淡淡一笑道:“她还能怎样?已经把自己饿得昏倒,还不知需要多少时日调理呢?”
“可这样下去,到底也不是法子,留她的日子越多,只怕夫人越要……”
童若瑶不是没想到这一层,看来自己也是要做戏的,有些话自己不好说,老夫人总能说吧。“好了,不是说要做糖水么?还不去?”童若瑶蹙蹙眉,似乎有些难受,小玉忙忙地去了。
童若瑶小日子倒没大反应,只是开始两天有些不自在,后来陈妈妈做了糖水,竟然能缓解,小玉知道后便留心记下了。每次都亲自去厨房做一碗给童若瑶送来,其实所谓糖水,也就是打两个鸡蛋,做一碗荷包蛋吃下去。女人经期因排除大量淤血,身子虚弱,吃些鸡蛋恰好可以补一补身体所需能量,也是有些科学依据的。
吃了小玉煮的荷包蛋,抬头看见小玉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笑道:“你们也下去吃饭吧,别饿坏了才好。”
小玉回神,道:“我们自然不会做出那等不孝之事。”
口气这样冲,童若瑶目光软软地看着她和香雪,由衷地道:“不是还有你们么?我还怕什么?”
小玉叹口气,又想不出法子,只得先下去吃饭。
屋里灯火通明,却十分安静,就连外面似乎也一瞬间彻底无声。童若瑶以为自己会烦躁,可心却静静地沉淀下去。顾廷煊从外面进来,就瞧见小妻子坐在榻上,榻桌上放着一盏灯,灯光映着她娟秀俏丽的脸庞,心满满的似是能溢出水来。
童若瑶察觉到目光,抬头看见顾廷煊,忙从榻上下来,巧笑嫣然迎上去,“二爷回来了,向老板可还留在府里?”
顾廷煊故意板着脸,“你倒是挺关心他?”
童若瑶禁不住翻翻白眼,“他好歹是家里来的客人,是你的朋友,我不过多问一句罢了。”心里却升起一股甜蜜,自己确实没什么好怕的,是不该花那么多心思去应付秀珠,而让眼前的人一颗心都在自己身上,才是最要紧的。
想到这里,童若瑶不由自主地笑了笑,头顶上即刻传来更加不满的低吼,“你还笑?”
“不笑,难道二爷要看我哭?”
顾廷煊当然不想见到她哭,不过那力道还真的让童若瑶差点儿流出眼泪来,慌乱中忙道:“不行,这两天都不行!”
顾廷煊憋得一张脸成了绛紫色,见童若瑶穿着家常服,却重新换了一条裙子,心里顿时明白过来。慢慢把浑身的火气抑制下去,最后长长呼出一口气,抱着她去榻上坐着,瞧见榻桌上的账册,便自告奋勇讲解起来。
隔日一早,向老板离开顾家,老妇人蹙着眉头问道:“怎么突然就走了?大老远地来做客,也不多挽留挽留。”
顾炎和顾廷煊来不及说话,黄氏便抢着道:“听下面的人说,昨儿向老板把秀珠给吓昏了!”说着一笑道,“秀珠胆子也忒小了,儿媳虽没见过向老板长什么模样,可也不至于吓昏这般厉害吧。”
她虽没见过,毕竟见过的人也不少,怎么就不见其他人晕倒?黄氏言外之意,也是想老夫人细问吧。昨儿秀珠晕倒是傍晚时分,可那么大的阵仗不可能没有惊动其他人,具体如何,只怕黄氏早已十分清楚。
老夫人眉头蹙得更紧,盯着神情担忧而恹恹的吕氏,问道:“秀珠那丫头可是生了病?”
吕氏叹口气,“许是胃口不佳,吃不下饭吧,昨儿晚上就醒了,今儿瞧着还十分虚弱,儿媳就没叫她来,还请老夫人体谅。”
黄氏立刻抓住吕氏的话,道:“怎么突然就没胃口了?”
吕氏没说话,童若瑶垂着头,也有些提不起精神。
之前还只说些老夫人寿辰的话,气氛倒是不错,现在提到向老板,又提到秀珠,气氛也没了刚才的活跃。就是顾炎也只垂着头不说话,顾二叔瞧着黄氏急巴巴的模样,咳嗽一声提醒她,黄氏才讪讪一笑,道:“许是天气热的缘故,要说秀珠这丫头之前的身子骨倒是好的,没想到自从……”
自动认了吕氏为义母,就开始三病两痛,这话黄氏没说,只怕大伙心里也都会作此想。
老夫人道:“病了就好好养着,她年纪也不小了,这样拖下去又能怎样?”
语气未免有些僵硬,透着不悦。接着便说起顾廷礼的事儿,以及崔氏产子等,如此家常一会子,也就叫大伙散了。独叫吕氏留下,说是有话要说,童若瑶想了想,便出来去隔壁抱夏候着。
反正顾廷煊也要出门,她也没要紧的事儿要做。不想,她刚去了抱夏,黄氏也跟着进来。等小丫头奉上茶水,就被她遣了出去,叹口气道:“真是委屈了侄儿媳妇!”
不知这话从何说起,童若瑶抬起茫然的双眼,黄氏心疼地看着她道:“大嫂子也是想抱孙子罢了,只要侄儿媳妇怀上,自然就没有这些事儿。”
童若瑶只是装着不懂,秀珠的心思大家明白就好,可若是敞开了来说,自己和吕氏之间只怕更是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