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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有个夫-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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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秋菊只好停了下来,转身不悦地道:“你这是做什么?”
他看着陈秋菊,满眼期待地道:“秋菊,我是你的佐臣哥哥呀。”说着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陈秋菊的脸颊。
陈秋菊不喜人说话动手动脚,便厌恶地躲开。
而且他自称佐臣哥哥,难道她猜错了?他不是王秀才?那他又是谁?难道以前的陈秋菊还和几个男人不清不楚?
他看陈秋菊皱眉,便满眼悲痛而又温柔的轻声道:“我知道你心里怨我,恨我。但我娘她……。”他哽咽的声音停顿了下来,摇了摇又继续道:“是我们对不起你,但我王佐臣发誓,富贵不相忘。他日,我高中之时,必定寻你回来。如今,我已有秀才之称。今天,我便是办理贡生考核手续……。”
突然,一只胳膊搂住了陈秋菊的肩膀,陈秋菊吓了一跳。她本想听个明白,他到底是谁。是以,边听边分析的陈秋菊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正说着的男人也被这突然的动作吓到,下意识地怒吼道:“你放开她。”
宋青山搂紧陈秋菊,满眼冰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字一句地道:“她是我娘子“
眼前的男人一愣,满眼哀求而又期待地看向陈秋菊,希望她否认似的。
陈秋菊点头道:“他是我相公。”
眼前的男子咬牙,握拳,紧紧地盯着宋青山搂着陈秋菊的胳膊,眼圈憋得通红,极力隐忍着什么。
“我们走。”陈秋菊扭头看着宋青山道。
“好。”宋青山看着陈秋菊点头道。
陈秋菊和宋青山转身离去后,他也慢慢地转过身来。
看着陈秋菊渐行渐远的身影,他的视线也渐渐模糊起来。只是他却紧紧地咬紧了牙关。悲痛、怨恨都显得无力了起来。
陈秋菊和宋青山来到集镇外,于大叔和牛车已经等在路口了。
宋青山单手一撑,一个跳跃就上了牛车。
陈秋菊从未见过宋青山这番动作,难道这是生气的表现?
宋青山上车后,一手背在背后,一手伸在正要上车的陈秋菊面前。
陈秋菊伸手一握宋青山的手,他一带,陈秋菊便上了牛车。
然后,他便拉着陈秋菊坐在了最里边。只是,他的眼却未看向陈秋菊。果真是生气。
只是陈秋菊连他是谁都不知道,更何况以前的陈秋菊和他到底是什么情况她也不清楚。一时之间她也无从解释。难道她能说她不是陈秋菊,她是沈棉?这么骇人听闻的事情他能否相信,就算他相信了,他又能否接受?他又怎样去接受?就像你保证老虎之类的野兽不会咬人,但人们依然害怕一样的道理。
是以,陈秋菊解释不清,也不能去解释。
她瞄了一眼宋青山,见他板着脸,面无表情。便动了动被他握着的那只手,用指甲划了划他的掌心。
他任面无表情,只是将手握得紧了些。
但力度控制得刚刚好,陈秋菊连撒娇说疼的机会都没有。
以前,没人给沈棉撒娇的机会,沈棉也学不会撒娇。是以,陈秋菊和宋青山一时之间陷入了僵局。
慢慢地牛车上的人越来越多,王芳和宋家来也姗姗来迟。
“四叔、四婶来了。”陈秋菊看到王芳和宋家来时,拐了拐宋青山道。
宋青山只是扭头看向宋家来和王芳,并未理会陈秋菊。
陈秋菊有些讪讪地摸摸鼻子,对走进的宋家来和王芳叫道:“四叔、四婶。”
宋青山也向他们点了点头。
宋家来和王芳一坐,牛车就挤得满满的了。于大叔便也动身回程了。
一路上,宋青山都未开口,表情也是淡淡地。四叔、四婶已经习惯宋青山的冷淡。是以,除了陈秋菊,未有人察觉宋青山正在生气。
回到茅草屋后,宋青山打水,陈秋菊煮饭。一切都像往常一样。但宋青山从头到尾都未置一词。而且,上次陈秋菊她娘的话被宋青山听了个正着。他也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问,只是悄悄地离开。
他这样的表现,让陈秋菊琢磨不透他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心思。是以,陈秋菊心里也忐忑。
晚上,宋青山第一次背对着陈秋菊静静地躺在外边。陈秋菊看着他宽阔却寂寥的背影,鼻子不禁有些酸酸的。
为他也为自己。
她知道,他一直以来都将她捧在手里,放在心里。而因为她,连着的两件事情却伤了他,她为他的背影而心酸。
同时也为自己。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一直都是这副看似瘦弱,但却宽厚有力的肩膀庇佑着,包容着自己。只要想想这副温暖宽厚的怀抱不再属于自己,而是躺着另一个女人,她的心里就会难受。
陈秋菊凑上前,默默地从背后抱住了宋青山。
陈秋菊刚触碰到宋青山时,他的身体一僵。直到陈秋菊紧紧地抱着他,他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陈秋菊的脸颊蹭了蹭宋青山光滑的脊背,在立秋的夜里却显得格外的温暖。
她静静地抱着宋青山,默默地想着心事。
宋青山也在一遍一遍回想他和陈秋菊之间的点点滴滴。
突然,他感觉到背上传来阵阵湿意,一颗颗一点点,仿若眼泪。这是她的眼泪,他有些心疼地去掰陈秋菊搂着他的手。
陈秋菊紧紧地搂着他,怎么也不松开。
宋青山也不敢使劲,只得反手搂住她一个翻身,将她翻到了他的身上。
陈秋菊任紧紧地搂着宋青山。
他看不到陈秋菊的脸,只得一遍一遍顺着陈秋菊的头发。
他的温柔和爱抚撞击了她的心。她为沈棉也为现在的自己痛哭出声。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宋青山第一次见陈秋菊失声痛哭,有些慌乱地抚摸着她的背脊连连道。
陈秋菊哭得有些发软。
宋青山趁机捧起她的头。
“是我不好,我错了。”宋青山边为陈秋菊擦眼泪边心疼地道。
陈秋菊摇了摇头。
“你哭得我心都疼了。”宋青山低头一一吻去陈秋菊的眼泪。
这一番宣泄,陈秋菊的情绪好了很多。听到宋青山这般言语,不禁破涕为笑了。
“小花猫。”宋青山亲昵地蹭了蹭陈秋菊的面颊道。
陈秋菊嘟了嘟哭得有些粉红的嘴,咬了宋青山一口。
宋青山翘着嘴角,反咬了回去。
他本欲浅尝,但她柔柔软软的温热滋味却让他沉醉。于是,他含着她温热的柔软,描摹、吸吮了起来。
陈秋菊被舔舐得有些痒痒,便张开唇主动含住了他。
他的唇舌一进入陈秋菊温热的口腔 ;记忆中温暖而狭窄的通道便扑面而来,某处瞬间挺立起来。
他趁机含住她的舌头吸允着她的蜜汁,男性的雨望本能的戳在她的私秘处,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摩查着她。
他粗粝的大手在她手上带起一阵阵苏麻。
陈秋菊顺应自己的心也一遍遍摸琐着宋青山。
宋青山觉得浑身燥热,下面涨得发疼,急需它来安慰。他的手从她衣服的 边缘摸了进去,他将她的柔软包裹在他的大掌中肆意的揉捏。
那带着粗茧的大手贴在肌肤上,激起一阵阵的涟漪,陈秋菊迷茫的叫着,“宋青山,宋青山……。”仿佛想要从他那里得到解脱。
这样的叫声就如催情的毒药,让宋青山的下体涨得发疼。
他急切地伸手去抚摸她的大腿,隔着她的睡裤揉弄了一阵,胀痛的某处,让宋青山迫不及待的将手从她裤腰里伸了进去,大掌揉捏着她的芳草之地。宋青山犹显不够,他一只手抬起陈秋菊的大腿根部,另一只手拔去陈秋菊的睡裤。
他分开陈秋菊的双腿,低头看去,那芳草之中的粉色珍珠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他口干舌燥地膜拜了好一会儿,才迅速退去自己的睡裤,将那急不可耐的昂扬按了上去。
陈秋菊觉得浑身燥热,下面空虚得厉害,急需宋青来填满,她不安的扭动着躯体。
陈秋菊的扭动,使得宋青山发疼的昂扬 ;找不到发泄的入口。
“秋菊,秋菊,给我……。”宋青山憋得满头大汗。
陈秋菊抚摸着他的脸颊,感觉到心疼。
她试着调整自己的位置,将入口对准他的硬挺 。
它感觉到有人的温热,不等宋青山反应,便顺着它滑了进去。
“嗯……。”陈秋菊瞬间得到填慢 ;舒服得呻吟出声。
只是它太过坚硬、粗大,一挺既入时,丝毫未给它适应的空间,涨得它酥苏麻麻。
“嗯……。”宋青山一瞬间得到解脱 ;也舒服得呻吟出声。
他觉得那温暖的朝穴包裹着他,就像终于找到了归宿一般,宋青山脑袋嗡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崩塌下来,只想更加的深|入,更加的被这份温暖包围,他疯狂地抽插起来。
一开始,陈秋菊未适应宋青山着突如其来的动作,只觉得宋青山太过粗大,她似乎下一秒就要死去。但慢慢地她就被颤栗的绚烂包围,享受着感官刺激,那花瓣里不断地涌出透明的液体,顺着两人的来回抽动的结合处溢出。
宋青山的动作太过凶猛 ,迅速,不到一会儿,陈秋菊就全身痉挛,达到高槽。
宋青山食髓知味,接下来又连着弄了好几次。
到最后,陈秋菊昏死过去,任他玩弄。
第二天陈秋菊醒来时,只觉得身体仿佛被车碾过一样。 她摸了摸身边的被褥早已冰凉,宋青山应该早已起床去忙了。
而她身下也未有黏湿感,床单也是另外一个,整个屋子也是请清爽爽,干干净净。
、第四十二章
陈秋菊梳洗罢;宋青山已经摆好了早饭。
陈秋菊有些惊讶地道:“你会做饭?什么时候学的?”
宋青山温柔地看着陈秋菊道:“经常看你做,便会了。”
“看会的?那我当师傅啰。”陈秋菊说着夹了些菜尝了尝,味道果真不错。
“嗯,教了个好徒弟;以后有口福了。”陈秋菊点点头道。
宋青山翘着嘴角,看着陈秋菊宠溺地笑了笑。
吃罢早饭后,陈秋菊喂了小狗,便和宋青山向屋场走去。
陈秋菊看看左右无人,便拉住宋青山的手。
宋青山笑笑,也宠溺地握住陈秋菊的手。
“宋青山,过去已经是过去。现在我是你的娘子,你的女人。
你要一直一直这样牵着我的手,不能丢;也不能放。”陈秋菊抱着宋青山的胳膊有些霸道地说道。
“那昨天怎么不大声地说你是我的女人?”宋青山斜了陈秋菊一眼,问道。
“从身体到心里都被你霸占着,不是你的女人还是谁的?这还用得着说吗?”陈秋菊知道昨天的事宋青山心里难受,便蹭了蹭他讨好地说道。
陈秋菊第一次在宋青山面前撒娇,宋青山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道:“好,是我的,这一辈子都是我的,我会紧紧地抓住你,死也不会放手。”宋青山说着,将陈秋菊的手握得更紧了。
“这还差不多。”陈秋菊嘟着嘴表示满意,尽显小儿女之态。
“宋青山,我累,腿软,浑身酸……。”陈秋菊伸开双手,拖着长调道。
“叫相公。”
“相公,我累,浑身就像被碾过一样。”
女人前后的差别这般大,宋青山欣慰而宠溺地笑笑,蹲□背起陈秋菊。
“咯咯咯……。”陈秋菊抱住宋青山的脖子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宋青山在笑声中翘起了嘴角。
“有人在吗?有人在吗?”
中午陈秋菊正在屋里吃饭的时候,却听到屋外喊叫声。
陈秋菊一出门,便看到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子正站在院子里。
“有什么事吗?”陈秋菊道。
“你可是宋青山家的。”
“我是。”陈秋菊点头道。
“那就对了。我是如意酒楼的伙计,我们掌柜的让宋家宋青山速去如意酒楼一趟。”十五六岁的伙计麻利地道。
“小哥可知道如意酒楼为何找我们呢?”陈秋菊疑惑地道。
“这个,掌柜倒是没说,事情出得突然,我们也不从得知。”
陈秋菊只得点点头道:“那麻烦小哥了。你坐。”陈秋菊指着院子里的凳子道。
“不了,我还赶着回去呢。”小伙计说着就要走。
“正好饭熟,你又赶了半天的路,用些饭在走也不迟。”陈秋菊道。
“也好,只是麻烦嫂子了。”小伙计转身道。
陈秋菊笑笑。
半大的小伙计一顿吃了大半的饭,如意酒楼叫得急,陈秋菊也来不及再另准备午饭。只得放下碗,将剩下的饭全装进食盒里一起给宋青山带去。
“青山,刚如意酒楼来人了,让你速去一趟。”陈秋菊一路疾走,赶到屋场。
“别急。”宋青山走过来顺着陈秋菊的背。
“也不知找你到底是为何事?”陈秋菊有些担忧地道。
“汪掌柜为人耿直,对我们一向又多有照顾,不会有事。”宋青山心里虽也没谱,但还是安慰陈秋菊道。
“那我们还是快去一趟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陈秋菊便道。
“嗯。”宋青山点点头,便收拾起用具。
陈秋菊摸了摸篮子里的饭已经不怎么热了,便道:“再放就凉了,你快趁热吃,我来收拾就好。”
宋青山揭开食盒一看,就知道陈秋菊未吃饱。他了解她,知道她必定留送信的人吃了饭,而送信人到达时,饭也已经熟了。两个人的饭,三个人用,陈秋菊便省下了自己的那份。
“我们一起吃。”宋青山道。
“不用,我吃过了。”陈秋菊拒绝道。
“你没吃饱。”宋青山毫不怀疑地看着陈秋菊。
陈秋菊只得无奈地坐在他身边和他一起用了起来。
宋青山一个人去集镇,陈秋菊不放心。陈秋菊一个人留在家,宋青山不放心。于是陈秋菊便和宋青山一起走。
陈秋菊和宋青山刚走出岔路,便看到一辆牛车远远地停在村口。
“那是谁家牛车?”于家大叔一般都在下半响载人而归,这个时候村里不应该有牛车呀?
“不是于家。”宋青山肯定道。
“大哥,大嫂子走快些,我载你们一起去镇里。”如意酒楼的伙计突然从牛车前面跑到后面喊道。
“是如意酒楼的伙计。”陈秋菊对宋青山道。
宋青山和陈秋菊也加快了步子向牛车走去。
“村里的牛车没有回来,我们正着急怎么去呢。小哥竟停在这等着我们。”一赶到,陈秋菊微笑着道。
宋青山也微笑着向小伙计点了点头。
“还是大姐你们人好,我才愿意等呢。”小伙计笑着道。
“我来驾车。”宋青山面带微笑地道。
“不用,不用,我不累,你赔嫂子坐着,我来。”小伙计连忙道。
宋青山只得作罢,陪着陈秋菊坐在牛车上。
小伙计急着赶回去交差,宋青山陈秋菊也急于知道所为何事。
是以,这一路走得极快。
宋青山一行到达如意酒楼的时候,并未见汪掌柜。
“满子哥,掌柜的呢?”小伙计一下牛车,就替宋青山直接问道。
“楼上呢。”那个叫满子的伙计指了指掌柜的房间道。
“掌柜的,宋家兄弟到了。”小伙计手做喇叭状放在嘴边喊道。
“死旺福,吼什么吼,大白天的不让人清净。”汪掌柜拉开门出来教训旺福道。
“嘿嘿嘿。”小伙计旺福笑着跑去了后堂。
“汪叔急着找我所为何事?”宋青山迎了上去。
“好事,好事,真要恭喜你呀。”汪掌柜笑着拍宋青山的肩膀道。
宋青山和陈秋菊一听是好事,心安了不少。
“还请汪叔提点。”宋青山拱手道。
汪掌柜笑着从头道:“今天一大早,县丞府邸来人招我去一趟,我还吓了一大跳,以为自己惹上什么祸事了。到了县丞府邸后就被直接带去见了县丞大人。”说到县丞大人汪掌柜对天拱了拱手,又继续道:“县丞大人首先盘问了你我的交情,然后便道有人想按批收购你们的梳子。让我急招你们过府一议。青山,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呀。”汪掌故开心地拍着宋青山的肩膀道。
汪掌柜真心实意地为宋青山高兴,又为此事奔波,宋青山很是感激。便后退两步,抱拳,弯腰道:“多谢汪叔为侄子奔波、劳累。”
汪掌柜一把扶住宋青山比划道:“你从这么高便和我相交,又何必如此客气。”
宋青山感激地看着汪掌柜点点头。
“坏了,快,快,县丞大人急招,我们快去县丞府邸。你看我真有些老糊涂了,一高兴倒把此事耽搁了。”汪掌柜说着就拉宋青山出门。
汪掌柜还真是风风火火的直性子,陈秋菊好笑地跟了上去。
“汪叔。”汪掌柜欲上牛车时,一扭头才看到陈秋菊,陈秋菊赶紧上前笑着招呼道。
“这不是侄媳妇嘛,也来了。”汪掌柜一愣便想了起来。
陈秋菊笑着点头道:“托叔叔的福,我们有此好事。”
“快别客气了,赶紧上车吧,不然县丞大人该等急了。”汪掌柜道。
“好。”陈秋菊道。
宋青山先是掺着汪掌柜上了牛车,接着又把陈秋菊扶上牛车。
不到一会儿,宋青山一行便到了县丞府邸。
“做什么的?”一脸正气的中年男子面无表情地问道。
“县丞大人急招,兄弟行个方便。”汪掌柜上前拱手笑道。
守门的中年男子记得汪掌柜早晨出入过府邸,便也相信地放了行。
县丞大人早晚必见的守门人必定要能入他的眼,县丞大人能看重这样的人,那他的性格应该也是这类。如果县丞大人是这类人,那应该错不了,是个好官。
宋青山一行一进入内宅便有仆人上前引路。
“汪掌柜。”那人礼貌地打了招呼之后,便规矩地领着宋青山他们向前走去。看来,此人只是普通仆人。
“县丞大人。”汪掌柜俯首作揖。
宋青山随着汪掌柜俯首作揖,陈秋菊也弯腰俯身一礼。
“都起来,都起来。”县丞大人笑呵呵地道,没有陈秋菊想象中的严肃。
“宋家娘子好才艺呀!那首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让老夫回味至今呐。”县丞大人扶着胡须笑道。
陈秋菊抬头看去,便见主位上坐着第一次卖梳子时见过的那位儒雅的中年男子。
“大人过奖了。”陈秋菊笑着一礼道。
“可惜了,可惜了,宋家娘子要是身为男儿必能定国安邦。”县丞几番打量陈秋菊后,有些惋惜地摇头晃脑道。
陈秋菊第一次听这样的评价,有些惶恐道:“大人太过高抬民妇了,民妇与普通妇孺无异。得大人如此夸赞,不慎惶恐。”
“如若宋家娘子生为男儿,那便不是宋家娘子。”坐在县丞下手的中年男子微笑着高深道。
“我忙着感叹,却未来得及为你们引荐一番。老弟见谅。”县丞对下手中年男子拱拱手,歉意地道。
“无妨,无妨。”下手中年男子也笑着拱手道。
“这位是从帝都而来的赵掌柜。”县丞抬手为宋青山等人介绍下手中年男子道。
“幸会。”宋青山等人笑着拱手道。
“汪掌柜,宋家娘子。”县丞抬手介绍汪掌柜和陈秋菊道。
接着又指着宋青山有些迟疑道:“这位应该……。”
“草民宋青山。”宋青山主动介绍道。
“好,好,都是爽利人。”县丞大人扶着胡子笑道。
又指着下手的座位道:“来,都坐吧。”
“谢大人。”宋青山一行谢过县丞便坐了下来。
“老赵呀,这人我是给你找来了,买卖你们自己详谈。我这便去办理公务了。”县丞起身说道。
“去吧,去吧。就没指望过你。”赵掌柜挥手道。
“哈哈哈,老赵,你可不能欺压我地盘上的子民呀。”县丞边走边笑道。
“大人慢走。”宋青山一行起身道。
县丞挥了挥手。
宋青山一行送走县丞便坐回了原位。
、第四十三章
县丞大人一走;客厅里便只剩下陈秋菊等人。
做生意最忌讳沉不住气,而赵掌柜也深谙其道。
汪掌柜不知双方心底到底作何打算,也就没有急于开口。
是以;客厅里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的僵局。
宋青山和陈秋菊对视一眼,便对赵掌柜道:“赵掌柜可是帝都人?”
“是,赵某从小在帝都长大。可谓是土生土长的帝都人。”赵掌柜笑着道。
“汪某曾有幸一游,帝都是个好地方呀。”汪掌柜感叹道。
“汪叔如此向往之地,希望民妇与家人此生能有幸一游。” 陈秋菊笑着道。
“赵掌柜路上走了几天?这清贫镇住得可还习惯?”宋青山道。
“老了,身子骨不中用了,你们年轻人只需走两天的路程,我却走了三天。这份差事呀,也是时候让给下边的年轻人来做了。”赵掌柜摆着手有些感叹地说道。
“赵掌柜是心中自有谋算之人;又其是我们这些莽撞之辈可比。”宋青山道。
“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赵掌柜应是不惑之龄,正值天降大任之岁月,又何来不中用之说。”陈秋菊笑着道。
“哈哈哈,还是你们这些年轻人会说话。”宋青山和陈秋菊一番话说得赵掌柜心中甚是舒坦。是以,赵掌柜觉得自己一个前辈也不好和小辈斤斤计较,便道:“不瞒你们说,我们在帝都听说了你们买卖梳子一事。东家也有意与你们合作。是以,便遣我前来处理此事。”
“多谢赵掌柜提点,能与你们合作是晚辈之幸。”宋青山拱手谢道。
“不知前辈对我们的货物有什么要求?”陈秋菊看着赵掌柜问道。
“你们的创意很好,但东西还是不够精致,难以博得名门世家的喜爱。”赵掌柜撸着胡须慢条斯理地道。
“我们可以用更多的时间去打磨。”宋青山道。
赵掌柜满意地点了点头。
“价格方面……。”赵掌柜探底道。
“价格需要根据货物而定,赵掌柜不妨看过我们的东西再议。”陈秋菊道。
“次话甚和我意。这样吧,我给你们两天时间,你们带着成品来议。”赵掌柜说着比出两根手指道。
“好。那我们告辞了。”宋青山点头说道。
赵掌柜点头道:“走好。”
宋青山和陈秋菊将汪掌柜送回如意酒楼后,已是半晚了。
“饿不饿?”宋青山看着陈秋菊问道。
“不饿。你饿了吗?”陈秋菊也笑着问道。
“嗯。”宋青山想了一下,满脸笑容地点头。
“那我们找地方吃饭。”陈秋菊道。
“正是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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