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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有个夫-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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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饿。你饿了吗?”陈秋菊也笑着问道。
“嗯。”宋青山想了一下,满脸笑容地点头。
“那我们找地方吃饭。”陈秋菊道。
“正是此意。”
粮食金贵,集镇做饭食生意的人很少。宋青山和陈秋菊只得在一间馒头稀粥店停了下来。
宋青山点了两碗稀粥,四个馒头。
陈秋菊喝了一碗稀饭,吃了小半个馒头。
“于大叔的牛车已经走了,我们待会儿得走回村里。你多吃点才有力气。”宋青山又递了半个馒头给陈秋菊。
“我饱了。”陈秋菊摇摇头道。
“稀饭不顶饿。”
陈秋菊还是笑着摇头。
“伙计,把馒头包起来。”宋青山只得把馒头打包带上。
陈秋菊和宋青山离开清贫镇没一会儿天就黑了下来。
“小心。”天刚黑的时候最暗,陈秋菊踩在石头上一滑,宋青山赶紧扶住了她。
“有没有扭到?”陈秋菊站稳,宋青山蹲下,捏着她的脚脖子问道。
“没事。”宋青山捏过的地方都没有疼痛感,陈秋菊确认道。
“白天与黑夜交接的时候天最暗,过会儿月亮出来了就会亮些。”宋青山道。
“嗯。回家还得好几个时辰呢,我们快走。”陈秋菊拉起宋青山道。
“你走后边。”宋青山上前一步,拉着陈秋菊的手。
“跟紧些。”宋青山看陈秋菊和他之间隔着好几尺便道。
陈秋菊上前了几步,她和宋青山拉着的手之间仅余一臂之宽。
月亮渐渐地圆了起来,也亮了起来。
陈秋菊走得满头大汗。
“我们歇会儿。”宋青山擦着陈秋菊额头上的汗道。
“不了,天晚了,还是赶快回家吧。”陈秋菊看了看正空的月亮道。
宋青山和陈秋菊又走了好一阵。陈秋菊步伐有些蹒跚起来。
“我们在这歇会儿。”宋青山走到一处有山石的开阔处停了下来。
“不能歇,一歇就走不动了。”陈秋菊摇头道。
“没关系,有我在。”宋青山坚持道。
陈秋菊本就累得站不住,此时宋青山再一坚持,陈秋菊的双腿不自觉地软了下去。
“渴了吗?”宋青山看陈秋菊一路都在出汗,便问道。
“嗯。这里有水吗?”陈秋菊早就口干舌燥。
“有,前边一点有口温泉。你坐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宋青山指着前边不远处道。
陈秋菊点头。宋青山便大步向前走去。
“来,快喝。”一会儿工夫,宋青山捧着一大捧水走了回来。
陈秋菊看水不停地从宋青山手缝里流出来,就赶紧拖着宋青山的手喝了起来。
“还要吗?”陈秋菊喝完了一捧,宋青山问道。
陈秋菊摇了摇头。
宋青山便拿出馒头道:“你吃得太少,肯定饿了。来,再吃些。”
陈秋菊只是走得太累,一时之间倒也未觉出饿来。她拿过馒头掰成两半,将一半递给宋青山。
乌黑的冷馒头,陈秋菊有些难以下咽。等宋青山吃了那一半后,陈秋菊递给了宋青山。
宋青山看陈秋菊咽不下也就没勉强。
“我们走。”陈秋菊看宋青山吃完了另半边馒头,便站起来道。
宋青山依言起身。
陈秋菊果真双腿发软得迈不开步。
宋青山走近,蹲在陈秋菊面前道:“来,我背你。”
早晨,陈秋菊让宋青山背着是和他玩闹。现在,如果宋青山在这里就背着她,那剩下的路她会更加走不了。 她哪能让宋青山一直背着她走回家呢。
“我又不是小孩,毕竟这么大的个,哪能让你背那么远的路。”陈秋菊疲惫,但温柔地笑道。
“没关系,我可以。”宋青山任蹲在地上道。
“还有一小半的路程,快起来,我们慢慢走。”陈秋菊使劲地将宋青山往起拉。
宋青山无奈地站了起来,看陈秋菊满脸疲惫的样子他心里又酸又涩。
陈秋菊又坚持走了一会儿,宋青山看她步履维山,便强硬地蹲了下来,任陈秋菊如何拉扯也无济于事。
陈秋菊无法,只得趴在宋青山的背上,搂着他的脖子。
宋青山小心地拖着陈秋菊的腿弯站了起来。
宋青山步伐均匀地背着陈秋菊一路走来。他有规律地摇晃使极度疲倦的陈秋菊渐渐睡去。
宋青山听背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更是放轻了脚步。
回到家时,已经是半夜了。到处一片寂静,只闻虫鸣声。宋青山虽累,但背上的负重却将他的心填得满满的。
走到床边,他小心地放下陈秋菊。又轻轻地退掉了她的鞋子。
宋青山蹲下一看,陈秋菊脚底一片血肉模糊。他心疼的眼神暗了暗。他用木盆打来清水,小心地帮陈秋菊清洗着模糊地双脚。
尽管宋青山的动作轻柔又小心,但破皮的双脚沾水后却格外地疼。陈秋菊在阵阵刺疼中醒来。
“醒了。”宋青山看着陈秋菊心疼地道。
陈秋菊满脸柔和地笑着点头,又道:“我想梳洗。”
“好。你坐着,我去打水。”宋青山吩咐着就麻利地出了门。
陈秋菊脚底破了一片,宋青山总是将陈秋菊抱来抱去。
陈秋菊梳洗完后,宋青山也抽空梳洗完毕。
他将陈秋菊放在床上后,又去屋子周围扯了些草药回来。他将清洗过后的草药揉碎包在陈秋菊的脚底。
宋青山上床后,陈秋菊搂着他的腰,舒服地拱了拱,很快就沉沉睡去。
陈秋菊醒来时,天光大亮,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她走出房门,便看到宋青山坐在院子里打磨着上次卖剩下的梳子。陈秋菊翘了翘嘴角,轻轻地走到宋青山身边。
“起来了,脚底能走了吗?”宋青山看陈秋菊站在地上,心疼地皱眉道。
“好多了。”陈秋菊温暖地笑着道。
宋青山放下梳子,拿过陈秋菊手里的竹筒,径直取了杯水递给陈秋菊道:“梳洗罢了,我们就吃饭。”
“好。”陈秋菊柔柔地道。
宋青山从锅里拿出昨天带回来的馒头,又盛了两碗玉米糊糊。
吃罢早饭后宋青山继续打磨梳子。坐在旁边的陈秋菊拿着梳子陷入了沉思。
宋青山见陈秋菊一手握梳子,一手搭在新做的桌子上,手指还轻轻地敲打着桌面。有时皱眉,有时轻幅度地摇头。直到陈秋菊嘴角露出两个深深的梨花漩涡,才问道:“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陈秋菊看着宋青山,愉悦道:“赵掌柜欲把梳子卖进豪门世家,那我们可以分两条路线去走。”
宋青山看着陈秋菊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陈秋菊便又道:“第一种,我们走平民路线,就像我们在集镇卖的那些梳子一样。第二种,我们走高端路线,将两种梳子区别开来。”
“怎样区别?”宋青山道。
陈秋菊捡起一个石头,在地上画了两把梳子的样式道:“通过样式和精致程度来区别。第一种梳子,我们就用这个样式。”陈秋菊指着有手柄的图道。
“有手柄方便利落,适合自己梳发时使用。”宋青山一点既透,赞同地点头道。
陈秋菊没想到宋青山这么快就能明白她的意思,愉悦地冲宋青山竖了竖大拇指。
宋青山怜爱地摸了摸陈秋菊的发道:“那第二种呢?”
“第二种用这个形状。”陈秋菊指着另一个图道。
“精致度,你想怎么处理。”
“首先是雕刻和打磨,我们需把重点放在第二种上。再者,就是梳子上内容的问题。第一种,我们只雕刻诗句。第二种,我们不仅要雕刻诗句还要雕刻图案。”陈秋菊道。
“图案?我们选什么图案为好呢?”宋青山说着也冥思了起来。
“我的想法是以时节之花作为图案。正月:梅花; 二月: 海棠;三月:桃花 ;四月:蔷薇 ;五月: 初夏;六月:荷花;七月:凤仙花 ;八月:桂花;九月:菊花;十月:芙蓉花;十一月:山茶花;十二月:腊梅花 。当然,可根据实情而变换。”陈秋菊道。
“我家娘子好才华。为夫佩服。”宋青山笑着对陈秋菊拱手道。
“相公过奖了。相公能将不同的时节之花雕刻得栩栩如生,才叫为妻佩服呢。”陈秋菊斜睨着宋青山,特意将栩栩如生几个字咬得重,吐得慢。
看陈秋菊一幅得意样,宋青山摇头笑道:“为难娘子画尽时节之美了。为夫毕当尽力。”
“哪有夫妻这般互夸。”陈秋菊瞪了宋青山一眼,也嗬嗬嗬笑了起来。
玩笑罢了,陈秋菊又对宋青山道:“模仿者,我们杜绝不了。但我们可以建立自己的标志。比如,我们在这个地方钓上自己的印章。”陈秋菊指着一处边角道。
“次法甚好。”陈秋菊将一切都考虑得如此周全,宋青山心里暗暗敬佩。
他看着陈秋菊点点头,又道:“我们以何字作为标志呢?”
陈秋菊想了想,有些茫然地道:“一时之间,我还真找不到合适的字。”
“那就以执字作为标志吧。”宋青山看着陈秋菊道。
一时之间,陈秋菊还真不知宋青山取的哪一个字。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第一个字。”宋青山看陈秋菊茫然,便出言提醒道。
“好。”陈秋菊想了想便点头道。





、第四十四章

此时正值农历七月;满山遍野的凤仙开得如火如荼。陈秋菊在第二种梳子的一角画上一簇簇栩栩如生的凤仙。将诗句写在梳子的正中间。想了想又对宋青山道:“我们把执字标识做成凸字状可好?”
宋青山想了想道:“凸字雕刻起来比较复杂,而且字形很难统一,倒时标识就做不到唯一。”
宋青山说得确实在理;陈秋菊一时之间也无法。只得先雕刻花型。
两种样式的梳子,一式两份,合起来就是四把。而且雕刻打磨都要精细。是以,宋青山和陈秋菊从早晨忙到傍晚才将将完成。
宋青山细心地在梳子的另一角留了个不易察觉的凸起。陈秋菊发现时,甜甜的笑了笑。
“晚上想吃些什么?”陈秋菊问道。
“你脚疼,我来。”宋青山道。
晚上,宋青山做饭,陈秋菊生火。
她低头往灶膛里加了一根干柴,火舌立马舔了上来;整个灶膛红的亮亮堂堂,煞是好看。突然,陈秋菊灵机一动,有一个想法在脑海里形成。
她立马抓住这一刻的灵机,做了一个仔细的设想。
“宋青山我有办法了。”陈秋菊抬头高兴地看着宋青山。
宋青山微笑着道:“为夫洗耳恭听。”
“我们用钢铁制造一个凹型执字印章,每次在灶膛里烧红后打印上去。”陈秋菊兴高采烈地道。
宋青山听后,看着陈秋菊的眼神更多了一份敬佩,但嘴上却打趣道:“还是我家娘子聪慧。”
宋青山内外完全不同的表现,让陈秋菊啼笑皆非。
一时之间做不出钢印,那四把样本只要空着了。
第二天就是和赵掌柜以样议价的时候,陈秋菊宋青山早早地起了床。但鉴于陈秋菊脚受了伤,宋青山让她留在家里。陈秋菊也没再坚持。
宋青山走的时候,对陈秋菊道:“天黑之前,我必当赶回来。”
陈秋菊笑着点点头。
这一整天,陈秋菊坐在院子里的树影下缝补着衣裳,等待着宋青山。
小小的松狮犬大部分时间依偎在陈秋菊脚下。
傍晚的时候,宋青山的身影刚拐过屋前的山包,陈秋菊便已看到。她虽急于知道谈判的结果。但他的脚步和身影与往常毫无异样。陈秋菊便起身迎了上去。
宋青山看陈秋菊起身,才忙加快了步伐。他几步便走到陈秋菊面前,又扶着她坐下。但他的脸上无喜也无悲,一时之间到让陈秋菊心里有些忐忑。
“怎么样?谈判的结果怎么样?”陈秋菊一坐下就忙问道。
“谈判……。”宋青山面色严肃地看了陈秋菊一眼,陈秋菊心里噗通一声,面色就焦急了起来。
“我就直接告诉你结果吧。”宋青山看着陈秋菊的眼道。
此时,陈秋菊心里已不再抱什么希望,便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但宋青山从她皱着的眉头里看到了失望。
宋青山也没有了心情玩笑,便道:“第一种普通梳子一月提供两百把,价格是十五个铜板一把;第二种精致梳子一月提供一百把,价格是五十个铜板一把。”
陈秋菊惊讶地看着宋青山,平时惜字如金的他什么时候也学会了捉弄人呢?
“怎么?娘子为何这样看着为夫?是敬佩还是爱慕?”宋青山看陈秋菊睁大着眼看他,便调笑道。
“你是谁?”陈秋菊一改惊讶,面色严肃地质问道。
宋青山一愣,便笑着道:“我是你的相公,宋青山。”
“不,你不是,我的相公宋青山正派、稳重;何时像你这样狭猝不正经。”陈秋菊说着就扑了上去道:“让我看看你是谁,为何戴着我相公的面皮。”迎面扑上去的陈秋菊左右拉扯、蹂躏着宋青山的脸颊。
宋青山半抱半搂着陈秋菊,和她笑闹成一团。
“我和赵掌柜相谈了一上午,最后也只能达成这么个结果。为夫可是让你失望了?”
笑闹过后,宋青山抱着陈秋菊坐在椅子上问道。
“没有。结果已经比我期望的还要好。我的相公很好,很棒。”坐在宋青山怀里的陈秋菊竖着大拇指笑道。
宋青山笑着蹭了蹭陈秋菊的发。
“有没有约定每个月什么时候交货?”陈秋菊问道。
“每个月二十五号将货物运至县丞府邸。”
“从下个月开始吗?”
“嗯。七月已是十几号了,月底交货已不可能。”
“找四叔、四婶和我们一起做吧。”陈秋菊道。
“好。娶妇如此,夫复何求。”宋青山蹭着陈秋菊的发顶道。
陈秋菊觉得有些痒痒,便偏了偏头笑道:“我没有那么伟大,只是一个月三百把我们做不赢罢了。”
背后的宋青山勾着嘴角温暖地笑了。
陈秋菊宋青山都秉承着早准备早安心的想法。
是以,第二天一大早,宋青山就去铁匠铺子定制了凹型钢印。
中午,宋青山对陈秋菊道:“我去收拾屋场。”
宋青山对做梳子一事很是积极,陈秋菊本以为他下午会去砍伐黄杨木。不禁疑惑地问道:“为何不是去找黄杨木?”
“此时已是中午,而砍伐黄杨木不是一时半会,天黑之间可能赶不回来。”
陈秋菊听罢,故意对着宋青山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宋青山却镇定地回一一笑。
他大表现,让陈秋菊有些挫败。
“我也去。”
“你脚疼。”宋青山看着陈秋菊的脚示意道。
“那你背我去呗。”
“也好。不过,野草已经拔完了,你去是干什么的?”宋青山歪着头,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看着她问道。
“监工。”陈秋菊一本正经地道。
宋青山笑了笑,蹲下来背起陈秋菊,陈秋菊怀里抱着小小的松狮犬。
这一下午,陈秋菊果真坐在一旁抱着松狮犬认真地监督着宋青山。
宋青山间或抬头看看陈秋菊,然后又继续挖水渠。
下午的时候,王芳和宋家来拿着锄头,领着两个孩子来屋场找陈秋菊。
“我一猜就知道你们在这里。”王芳一走进就笑着道。
看到王芳,陈秋菊心情愉悦地叫道:“四叔、四婶。”
“三哥,三嫂。”丫丫和小牛欢快地跑到陈秋菊身边叫道。
“已经挖这么多了呀。”宋家来走进看着水渠道。
“工程浩大,四叔来得很是即使。”宋青山看宋家来拿着锄头走近,便知他的来意,也就没有拒绝,主动笑着道。
“你小子,就等着我是吧?”宋家来指着宋青山问道。
“是,侄子恭候多时。四叔这边请。”宋青山抬手示意宋家来去水渠的另一边。
“为什么要我去那边呢?我不能在这边挖吗?”宋青山故作凶恶地道。
“好。既然四叔想在这边,那侄子便去那一头。”
“那为什么我们不能一起挖呢?”宋家来假装恼火地道。
“好了好了,都多大的人,还整天耍嘴皮子。”王芳听宋家来说话很是大声,嫌弃他吵了她和陈秋菊说话。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
宋家来对宋青山耸了耸肩,去了另外一头。
本来王芳要去宋家来那一头帮着挖水渠,陈秋菊赶紧拉住了她道:“四婶别去,就在这陪我说说话。”
王芳回过头,看陈秋菊身上干干净净,丝毫没有劳作过的样子。她抿了抿嘴,终是道:“秋菊,你这样过日子可是不行。好歹帮着青山出出泥土什么的也是好的。”
“她前天脚伤了。”未等陈秋菊回答,宋青山便道。
“脚伤了?怎么又是脚受伤了?这是怎么回事?”王芳着急又有些惊讶地问道。
“没什么大事。只是前天没赶上马车,只得走了回来。是我太不中用,结果脚底起了水泡又破了。”陈秋菊笑着道。
“哎,你说你怎么就生了个小姐身子,却是个丫鬟命呢?”王芳有些感叹地道。
她看陈秋菊只是微微笑了笑,不禁观察着她又道:“看看这气性,看看这脾气,我说你呀,上辈子必定是个锦衣玉食的小姐。”
小姐倒算不上,锦衣玉食倒是真的。
王芳感叹罢了才想起来陈秋菊昨天又去了集镇,不禁奇怪地问道:“秋菊呀,我们不是才去的集镇吗?你怎么昨天又去了,还没有赶上马车呢?”
“昨天,汪掌柜遣伙计来寻……。”陈秋菊一五一十地将昨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真是个傻的,怎么能等呢?要是那赵掌柜变卦了怎么办。”王芳听到陈秋菊主动向赵掌柜提议以样议价的时候,忍不住打断,恨铁不成钢地道。
陈秋菊摇头笑了笑。
王芳没顾上理会陈秋菊摇头的意思,急吼吼地问道:“然后呢?然后怎么样?生意做成了吗?价格定下来了吗?”
“定下了。”陈秋菊点头道,不知是否该告诉王芳他们的定价?因为人在利益面前往往会面目扭曲,而陈秋菊找她们合作,只打算给他们三成股份。而这三成不知他们是否能满意。陈秋菊思忖了一番,终是实话实说道:“普通梳子十五个铜板一把,精致的梳子五十个铜板一把。”
“天呐,五十个铜板一把。”王芳伸出一个巴掌惊讶地道。
“嗯。但做工也会复杂很多。”陈秋菊点头道。
“啧,啧,啧。五十个铜板呐,五十个铜板耶,怎么都值了。就算再苦再难也得做完。”王芳羡慕地道。
王芳声音太大也太过兴奋,宋青山、宋家来都停了下来看着她们。
宋青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便抖了抖裤腿上的泥土,走到陈秋菊身边坐下。
陈秋菊有些担忧地看了宋青山一眼,宋青山安抚地点了点头,动了动嘴型道:“有我。”
宋青山坐在旁边,陈秋菊心安了不少。
宋家来很是好奇她们到底在讲些什么,竟能把宋青山吸引过去。是以,也停了下去。走去她们身边。
只有丫丫和小牛继续在场地上追逐着,笑闹着。
宋家来走近时,只见自家婆娘咋呼着,而宋青山却沉稳地坐在陈秋菊身边,丝毫未见好奇的表情。反倒是自己听了自己婆娘的话后,一头雾水,摸不清状况。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都在说什么?”宋家来终于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五十个铜板呢,一把梳子五十个铜板呀。”王芳高兴、惊讶得只知道不停地重复着五十个铜板。
宋青山见状,便简洁地与宋家来说了一遍事情的经过。
“这事可不能让他们知道。不然又有得闹了。”宋家来听罢立马警觉道。
在宋青山的又一遍叙述中,王芳总算冷静下来。听到宋家来这么说时,立马想到那麻烦的一大家子。
“就是,就是。那一窝就没两个让人省心的。若让他们知道了,说不定还会怂恿着爹娘来闹呢。”
“暂且先瞒着。”宋青山道。
“也只能这样了。”宋家来有些无奈地道。
“这笔生意,我和秋菊两个人手不够。四叔、四婶一起来做吧。”宋青山道。
一开始,王芳只顾着高兴,倒没想到这茬。这时宋青山一提,她立马欣喜若狂地看着宋家来。
宋家来也是一愣,要说他对这么生意没羡慕之类的想法那是不可能的,只是没想到青山会这么直接地邀请他们的加入。
宋家来一时之间很难取舍。如若人手不够,青山完全可以雇人做这些。但青山却没这么做,而是邀请他们入股。这是他们两口子对他们一家人的照顾呀!不入,他狠不下心。入,他们又和老屋那些人有何区别?
王芳就没宋家来想的那么多。她只要一想到五十个铜板也有自己的份,就欣喜若狂。此时,宋家来长时间的沉默,急得王芳抓心挠肝。唯恐答应得慢了,五十个铜板就飞了。
“好,好,我们一定来。”王芳终是忍不住,越过宋家来道。
“你这婆娘……。”王芳急促的声音打断了宋家来的心绪。他又急又气地指着王芳,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
宋家来的过激反应,让王芳有些傻眼。
他站起来,对王芳跺脚道:“我们这样,又和老屋的人有何区别?”
宋家来顿了顿又继续道:“这门生意完全是由青山他们一手创造。如今,他们又和人立下稳定协议。我们除了雕刻、打磨便什么也不会。这样加进去不是完全在占他们的便宜么。”宋家来这番话不仅是说给头脑简单的媳妇听,更是说给有些摇摆的之间听。
陈秋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宋家来在金钱、利益面前能做到如此,她担心的事情便也不会发生。
宋青山摇了摇头道:“四叔严重了。我和秋菊商议过,给予你们三成股份。”
“三……成,那是多少。”王芳看了一眼宋家来,有些小心翼翼地道。
“我们……。”
“青山从小得四叔、四婶照顾。他有能力时,照顾些四叔、四婶也是应当之事。”陈秋菊笑着道。
“两成,就两成。什么都别再说了。我已经无颜面见青山了,我们就暂且这样。”宋家来终是敌不过宋青山和陈秋菊再三抛出的橄榄枝。于是,一咬牙,便狠心道。
宋青山和陈秋菊看宋家来已是这番状态,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大家便也默认了二八分成。
王芳虽头脑简单,但这一番动作下来,也知道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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