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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刀白凤-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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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撞破的秦红棉气得浑身发抖。
甘宝宝这才知道,这男人竟是师姐秦红棉的情人,羞愧之下掩面而去,段正淳却是心心念念不忘。若不是因为此事,秦红棉也决计不会允许正与她旖旎缠绵的段正淳突然前往擂鼓山。
刀白凤拍拍她的脸,严肃道:“没有什么可是!对于段正淳这男人,你就不能把他当宝,你得把他当草,对他不冷不热的,他自然就巴巴的贴上来了。”
一旁段正淳苦笑,可心里却是又酸又甜,止不住的心想:凤凰儿怎地如此的了解段某?怎的每句话都说到段某心坎上去了?难道……难道她其实对段某……对段某……
段正淳的心脏顿时扑扑扑的跳个不停,于是强撑着扭头去看刀白凤,却只见到刀白凤秀美的侧脸,脸上表情一会儿一变一会儿一变,活泼生动,别有风情。
段正淳只觉百爪挠心一样心痒,恨不得立刻爬起来,将刀白凤抱入怀里,什么都不要管了。
他可怜的凤凰儿,明明对他一片深情,竟然嫁给了个山野村夫!——
作者有话要说:咳,所谓自恋,就是这样。大家思维回路明显不在一个层面上。
至于段某人的自恋,我认为,咳咳,多少还是有一些的。你看他在少林寺的时候,看到叶二娘的被骗经历爆出来,第一个想的就是,难道叶二娘的男人是他自己?这里的段正淳其实还是不错的,至少比玄慈好,他当时想的是,如果叶二娘的男人真是自己,那么,便是在天下英雄面前颜面扫地,也一定要护住叶二娘。
但是,俺觉得,这也表明了段正淳的自恋。所以,俺才写了这一章里,内心活动丰富的段正淳。捂脸~
第 60 章
苏星河其实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后生讲那些陈年往事,但事实上,当蓝哥儿问他的时候,他的确一下子就想起了他的妻子蓝玉屏,并且徐徐的讲了起来。
玉屏是个渔村姑娘,是他还没有拜入逍遥派门下时就跟他定下的娃娃亲的。那会儿的玉屏爱笑爱闹模样又俊,还是村里打渔的第一把好手,哪个小伙子不对她爱慕不已?哪个小伙子不把每次捕来的最大的鱼送到她手里?偏偏她每次都不要,连连摆手说:“我是有丈夫的人哩,哪儿能收你的东西哩?你快收回去呀!”
谁都说他是上辈子积了福,才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
后来呢?哦,后来,他偶遇了师傅,痴迷上了那些精致美妙的杂学,痴缠之下,终于求得师傅收他为徒,随师傅离开了他自小生长的小渔村。也是那个时候,才十二三岁的屏娘追了他好远,一路哭着大声喊他:“你等等我,等等我呀,你要到哪里去?你还回来不?让我跟着你呀,别丢下我一个人!”
那时还是个少年的他臊得满脸通红,师傅却微笑着让他带上了屏娘。
跟在师傅身边,他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世界。那么多的东西,都是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他开始如饥似渴的学习,棋道、丹青、花艺、医术、书法……,太多太多,乃至于忽略了屏娘已经由一个小姑娘长成了妙龄少女,也真正的成为了他的妻子。
那场婚礼,甚至是由师傅亲自主持的。后来他曾想,如果不是因为师傅亲自主持,那会儿正沉醉于各项杂学的他,或许根本不会想到,他已经该与屏娘成亲了。
从那以后,在他忽略的漫长时间里,屏娘一直一直陪在他身边,他却早已将她抛在了脑后。直到后来丁春秋背叛师门,屏娘也不知所踪,他才后悔莫及,尤其,丁春秋那恶贼曾以屏娘性命来威胁过他,甚至……甚至还说屏娘已经有了他的孩子。
想到这里,苏星河讲述的声音一下子停住了,浑身一震看向蓝哥儿。
姓蓝,不到二十岁,长相……
苏星河此时细细看来,才发现蓝哥儿的眉眼之间和屏娘竟然有六七分相似,唇形却与他自己年轻的时候很像。
苏星河嘴唇哆嗦,眼神大动,难以自抑:“你……你是……你是……”
蓝哥儿却对他冷冷一笑:“我什么都不是。”然后拂袖站起。
苏星河痴痴的看了蓝哥儿许久,忽然仰天大笑起来:“像!太像了!屏娘啊屏娘,我记得,你也是这么个执拗过头的性子啊!若不是如此,你岂会跟着我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小子背井离乡!屏娘,苏星河对不起你!”张嘴,竟然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蓝哥儿默默扭过头去,嘴角噙着一丝冷笑。苏星河却是毫不芥蒂的在嘴边一擦,便引着蓝哥儿向后面的三间木屋走去。那三间木屋连在一起,既无门也无窗,看起来很是怪异。
苏星河右手一引,颇为感慨的道:“请吧,上天终究待苏星河不薄,如此,老夫也算心愿得了,哪怕立刻身死,也已满足。”说着微微闭目,一副待死模样。
原来,刚才与蓝哥儿交过了手,又加了一副棋局,苏星河对蓝哥儿的性格不说了若指掌却是知道得八九不离十了。他既知道这人性格睚眦必报,又对自己颇有不满,想来,屏娘只怕已经死了,才有蓝哥儿前来报仇。
以前丁春秋以屏娘和腹中孩儿的命威胁他时,他一则因为与屏娘的房事稀疏因而成亲十来年了,屏娘却一直没有身孕,他便以为丁春秋说谎,二则,当时情况紧急,大义之下,他也的确顾不得屏娘母子,所以只能舍了屏娘性命才能保全师傅无崖子。但眼下既知道蓝哥儿是他的儿子,再想想当初李秋水和丁春秋的手段,苏星河却是背脊发寒,难以想象柔柔弱弱的一个女子,当初曾为他吃了多少的苦头。
如此,这个孩子恨自己,也是必然啊!
苏星河心头黯然,但他却也不愿蓝哥儿背上杀父之名,因而心头已暗暗打算,一旦师傅心愿得了,他便自戕在蓝哥儿面前,也算报了屏娘十多年来不离不弃的恩情。若是能与屏娘日后于地下相聚,再想方法求得屏娘原谅。
另一边,刀白凤苦口婆心的传授了一通经验,便替秦红棉解了毒,拍拍手正待站起来,却猛然一阵头晕砰地一声又倒了下去。
乔峰虽然年少,却不是个粗心大意的人,他见刀白凤与这一大群段氏的人对上,虽然暂时没有危险,却显然处于劣势,因而一直站在刀白凤旁边候着,此时见刀白凤昏倒,小小年纪的他倒是第一个冲上前去扶住的人。
见刀白凤面无血色嘴唇发白,乔峰唬了一跳,连声问:“姑姑,姑姑你怎么了?”
刀白凤缓了好久,才稍有气力,抬手在自己腕上一搭,脸色忽然变得非常奇怪:“峰儿,你家媳妇儿好像跑我肚子里来了。”还多亏了蓝哥儿最近很是努力啊!T____T
乔峰“啊”了一声,脸上一红,跟刀白凤两人大眼瞪小眼。刀白凤忙补了一句:“这次是真的,我不骗你。”
乔峰心道:我没说你骗我。
刀白凤却是一拍额头,一把拉住乔峰的袖子满脸惶急:“完了完了,我得立刻给蓝哥儿说,不然,他铁定会收拾我。峰儿你记住了,可千万别说我刚才跟人打架了啊?记得啊!千万记得啊!”
见乔峰不住点头,刀白凤这才让乔峰扶她坐起,运气丹田,对着蓝哥儿离开的方向就是一声大吼:“老公快回来!你老婆这回真有了——”
那尾音在山谷里轰隆隆的回荡,那边儿,正一掌劈开三间连着盖的木屋的蓝哥儿登时一呆,猛然扭头。
苏星河也是唰的睁眼,一脸的似悲似喜,竟是比蓝哥儿还激动似地,只可惜,如今的苏星河内力大失,还没反应过来,眼前蓝衣一闪,蓝哥儿已经不见了人影。
而木屋里面,一个被黑色绳子吊在半空的人影也是张口哑然。待细看去,才发现此人虽然年纪不小,却是面如冠玉很是英俊,脸上一丝皱纹也没有,下颚之上三尺长须也无一根斑白,真可说是神采飞扬,风度闲雅。此人便是侥幸未死却全身残废只能被条布绳吊在半空的无崖子了。
“星河,这是怎么回事?”无崖子回过神来,问一旁满脸激动的苏星河。既然此人被他的大弟子苏星河带进木屋中来,必然就是破了他珍珑棋局的后生了。
他眼下武功尽失,唯有一身高深内力,要想好好教养出一个徒弟显然已是不行了,因而只能寄希望于寻得一个聪明俊秀的弟子,悟性极高,那才能无师自通为自己报平生大仇。而刚才蓝哥儿一掌之下破开木门,他一眼瞧着,心头早已满意了一半,没成想,这人明明破开了木门,却一眨眼就不见了?这到底是什么人啊,竟然……竟然放着天下一等一的武功绝学不要?
苏星河手忙脚乱的给恩师行了礼,这才悲喜交加的跪在地上,连连叩头道:“师傅,徒儿能再得见您老人家实在喜不自禁,刚才……刚才那孩子,师傅瞧着可还可心?”他说着,便偷偷去瞧无崖子的神色。
无崖子知道苏星河素来是个老实人,见他突然这般模样,心头便是一动,于是身子晃了一下,那绑在他腰上的布条自然也转动了一下,令他可以直面对着苏星河。
莫说无崖子本来已对蓝哥儿满意了一半,单就说早些年他本来就有过将一身武功直接传给苏星河的考虑,眼下这大弟子如此模样,他如何不多加斟酌?
于是温声道:“星河,你对这年轻公子可是上心得很啊!”
苏星河吓了一大跳,连连叩头:“师傅恕罪师傅恕罪,这……这孩子……徒儿估计着,应该是屏娘的遗腹子,因而徒儿才动了心思,求师傅惩罚。”说着,满面羞愧的跪伏在地连连叩头,“师傅若不喜他,徒儿自然再为师傅挑选别的弟子。”
不想,无崖子却是脸色忽变,厉声问:“星河!你的武功呢?你为何内力尽失?是不是丁春秋那逆贼又来过了?”
苏星河羞愧流泪:“徒弟对不起屏娘,这一身武功已经尽归那孩子身上了。”他话虽然没错,但到底为蓝哥儿遮掩了一二。
无崖子叹息半晌,这才道:“如此也好,他已有你的内力,若再加上我的几十年功力,丁春秋必然不是他的对手。如此,大仇得报。唉。”
“星河你起来吧,为师知道你的为人,这孩子就算是你的儿子,若没能破解为师的珍珑棋局,你也必然不会带他来见我,可见是我跟这孩子有缘啊!唉,当初屏娘若不是因为为师,也不会遭人毒手,说起来,倒是为师欠她母子二人的,如此一来,倒也是为为师赎罪才是。”
苏星河感激涕零,又恭恭敬敬的磕了好几个头,这才爬了起来。
两师徒在这边自说自的,却浑然不知道,眼下刚刚得了孩子的蓝哥儿,还有没有心思来陪这两师徒抽风。
如今,在蓝哥儿眼里,莫说无崖子这一身内力,只怕是天下人都死光了,都比不上他的老婆孩子重要。
蓝哥儿轻功运到极致,片刻就来到了刀白凤身边,见刀白凤脸色不好,也顾不得追问怀孕的事,一把就将刀白凤抱了起来,冷着脸道:“自己就是大夫,怎么还往地上坐?这地上冷得厉害,还有没化的冰渣子,当真不顾身体了吗?”
刀白凤立刻低头,做鹌鹑状埋入蓝哥儿怀里,其实还在不停的对乔峰使眼色,不断提醒乔峰记得为自己遮掩。
一旁的阿哞正不满刀白凤害它丢了两坛子酒,听到刀白凤挨批,立刻连连点头,还讨好的跑过来,围着蓝哥儿打转卖乖,尾巴甩来甩去。只可惜它那么庞大的身躯,任凭它如何讨好如何卖乖,看起来也相当之诡异,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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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蓝哥儿直接一脚踢在阿哞屁股上:“让开!”便越过碍事的阿哞冲入了房中,立刻就指挥起一大群的青衣汉子来:“你,快去少点火炭来。你,去准备点热水。还有你,快去熬碗姜汤。至于你……”竟是一口气将满屋子的青衣大汉都安排了干净。
那群青衣大汉平日里本就是用来待客的,凡是客人的要求无不尽心尽力满足,因而此时虽然略有不满,但仍旧乖乖的下去忙了。
唯有那屋外的冻土之上,仍旧僵直不能动的段正淳正泪流满面,口不能言,唯有在内心狂呼:凤凰儿!我的好凤凰儿!你是不是忘了我啊?快快放开段某啊!
谁也没注意到他,唯有同样受了气的阿哞。
于是,受了气的阿哞眨了眨那对圆滚滚的眼睛,吧嗒吧嗒的走过来,双腿一岔,就在段正淳身边儿拉了一泡牛屎。然后便立刻得意洋洋的扭着圆滚滚的胖屁股撒丫子的跑开了。
段正淳心头狂怒,却苦于有口不能言,自此,跟阿哞接下大仇,每次都恨不得把这头牛宰来吃掉——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阿哞你怎么……怎么可以这样!
嗯,关于生娃,我觉得,如果凤凰儿死活生不出来女娃怎么办捏?难道大哥叫招妹、二哥叫喜妹、三哥叫盼妹、四哥叫妹来,五哥叫……
第 61 章
这一次,怀孕的刀白凤彻底的失去了人身自由,为了防止刀白凤肚子里的孩子再次莫名其妙的没有了,蓝哥儿不容拒绝的决定让刀白凤在床上先躺三个月,再徐徐图之。
刀白凤拉着被子,虎着脸说:“喂喂喂,上一次孩子没了,又不是流产好不好?”
蓝哥儿哼了一声扭头,置之不理。
蓝哥儿是苏星河的儿子这事大概已经在擂鼓山上传开了,苏星河估计也没想着瞒这一群口不能言的青衣汉子,因而,一大群的青衣汉子对待蓝哥儿和刀白凤的态度转眼之间就殷勤得诡异了——于是,这直接导致,到处都有眼睛在盯着不安分的刀白凤,于是,每次刀白凤想要出门溜达溜达,不出十步,就会被阴着脸赶来的蓝哥儿扔回床上去,几次之后,刀白凤甚至被蓝哥儿按在床上打了一通屁股,羞得刀白凤再也不敢乱跑了——她没脸见人,不,是连阿哞这头牛,她都没脸见。
于是,反抗不能的刀白凤规规矩矩的在床上直躺了大半个月。
而突然有了儿子苏星河更是陷入了立马就会有孙子的天上掉馅饼的巨大惊喜里,欢喜得不得了,哪怕蓝哥儿根本没想过要认他,也殷勤备至的将逍遥派的好东西全数整理了出来,什么千年人参啦直径近一米的灵芝啦,居然都不止一支的|||,可见逍遥派攒了多少好东西。
甚至,这老头子生怕别人吵到了他家媳妇儿安胎,立刻就写了信令青衣汉子四下送出去,让几个月前就收到他的信赶来擂鼓山赴约的年轻后生们都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啊,咱们不下棋了。令江湖中人都纷纷暗自嘀咕加揣测。
不过,段正淳一行人是早已经到了的,那倒不方便撵人家走。苏星河本来是希望段正淳自觉一点的,可是,一开口,刚说了一句“老夫招待不周”,段正淳就直接说:“不慌不慌,苏老前辈尽管去忙,段某自行逛逛就是。”就这么厚颜无耻的住下来了,完全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
可惜,蓝哥儿知道!还知道得很清楚!于是,段正淳哪怕每天到刀白凤的院子外面转上一圈儿,也没能见上佳人一面,甚至,回去之后就上吐下泻,去了半条命。
据差不多已经成为刀白凤的眼线的青衣汉子们依依呀呀比划,甚至于,段正淳这厮,回去之后,足足半个月的时间,都没有与秦红棉同房哟!啧啧,对于一匹种马,这分明表示他鸭梨很大嘛!
几乎快生霉了的刀白凤如今唯一的乐趣就是偷窥、偷听、偷传段正淳的私密,虽然这让蓝哥儿很不高兴,非常不高兴,不过,考虑到刀白凤如今是双身子,但凡他惹了这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家伙,这家伙就要把根本一点鼓起来的趋势都没有的肚子一挺,一副“你惹我?你真的要惹我?你确定了你现在敢惹我?”的小人模样,蓝哥儿就决定原谅她的小人得志。
不过,一转头,蓝哥儿狠狠的捏了捏拳头:刀·白·凤!你皮痒!咱们日后走着瞧!
郁闷的蓝哥儿咔嚓一声捏碎了一根水竹,决定让段正淳给自家心情不太好的老婆制造更多的笑话来舒缓怀孕初期的焦躁——其实,当他知道自家老婆只是想看段正淳的笑话的时候,他的心态已经平和很多了,尽管,只怕没一个人会相信他这话。
蓝哥儿去往段正淳的院子时,秦红棉正往刀白凤那里去。
这些日子里来,秦红棉一直在想当初刀白凤说的那些话,只可惜,她虽然不是名门闺秀,却也是清白人家的好女子,当初信了段正淳的甜言蜜语,信了他会八抬大轿迎娶自己,便这么晕晕乎乎的将自己青青白白的身子给了段正淳,她还能怎样?
她也想对段正淳爱理不理,她也想想让段正淳如最初两人偶然一面时那样,对她嘘寒问暖,百般花招尽出,只为搏她一笑啊,但是,她敢吗?
段正淳是怎样的人,这么久相处下来,她虽然不能说了解得透彻,但明白了五六分还是有的。他是那样的风流,所有的美貌女子,娇憨的、任性的、端庄的、冷艳的、凶狠的……无论哪种,在他眼里,都像百花一样,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美,没有哪一种美人,是他段正淳欣赏不来的。
她的身子、她的心,都完完全全的给了段正淳啊,所以,她怎么敢!怎么敢!怎么敢像刀白凤一样,吊着他,耍着他,混不把他当一回事?
她生怕她一转身,这风流多情的男人就又投入了别的美貌女子的怀里啊!也唯有刀白凤那种,有个英俊了得的好丈夫在身边,混不把段正淳当一回事的人,敢说出这种话吧?
秦红棉心里隐隐有妒,隐隐有恨,隐隐有不甘,但更多的,却是深深的茫然无助。
她什么都没有,她只是一个山野女子,她打不过他,也不如他有权有势,甚至,她连自己唯一有的清白都已经没了,她能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秦红棉轻轻的抚了抚小腹,隐隐有种期待:说不定,等她有了段郎的孩子,段郎便会对她一心一意了吧?段郎发了誓,说等回了大理,就禀告兄长娶她为妃的不是吗?
春暖花开,哪怕擂鼓山地势颇高,也终究挡不住春天的脚步,不过半月时间,山上积雪已经渐消,倾耳听去,便能听到暗处有水声融融。秦红棉却在这样大好的春光里,在自己对自己的安慰中,几乎落下泪来。
段郎段郎,我真恨不得,一刀砍下你的头来,让你时时刻刻陪在我身边,再也无法抛下我。偏偏,我却舍不得。
这就是我的孽障啊!
秦红棉看到刀白凤的时候,刀白凤正在跟苏星河两个脸红脖子粗。
如今的刀白凤在苏星河眼里,就是一块宝,无价的那种。单看儿子对刀白凤的百依百顺,苏星河就知道,要想父子相认,得先拿下了刀白凤。所以,只有一个时候,苏星河才会这样寸步不让的跟刀白凤吵架,那就是关系到无崖子的病情的时候。
没错,大半个月了,无崖子那身几十年的内力还没传给蓝哥儿,原因就是蓝哥儿如今都坚定的围绕在刀白凤的身边,根本就不理睬这位逍遥派掌门——还是帅掌门哦!
后来,见过无崖子的刀白凤曾偷偷的猜过,难道是因为蓝哥儿深切的明白,其实她是个美型大叔控?虽然……九十多岁的无崖子其实已经够格做她爷爷的爸爸了,但是,就外形来说,人家的确是个三四十岁的美大叔嘛!
所以说,武功这玩意,可真是跟科学与发展的国策背道而驰啊!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咱们暂且不提。
眼下,有意讨好刀白凤的苏星河跟这只囧人凑到一起后,发现……
琴棋书画?刀白凤的唯一感想是:“这幅画不错诶,画得很像诶!是画的门口的桃花吗?”,苏星河咬着后牙槽,一脸愤恨的说是,额头上青筋却在止不住的跳:这是幅人物画啊!虽然比较抽象,但也不至于看不出来是个人的背影吧?
花艺?当苏星河将几盆珍惜的兰花搬到刀白凤房中时,却听刀白凤张口就问:“这哪儿来的草啊?哇,养得真好诶,天这么冷都这么绿!难道是万年青?”苏星河直接转身,将几盆兰花哪儿搬来的,又哪儿搬走了。并且深刻的认同了段正淳的一句话——刀白凤就是一山野村姑!
可是!聪辩先生!人家段正淳说的是,你家儿子是山野村夫好不好?还有,你什么时候开始听壁脚的?这话,段正淳应该只在后来偷偷跟他的四大家臣说过吧?
于是,努力了很久,成天宅在擂鼓山上的苏星河总算找到了跟刀白凤的共同点,那就是医术(其实,如果苏星河你会的杂学能少一点,你就不会找得这么困难了)。
可惜,刀白凤的医术虽然不一定比苏星河强,但她的很多观念却跟苏星河迥然不同。比如对于无崖子的伤势,刀白凤直接指责苏星河在别人身上做实验的方法不对。
“苏星河!你这老混账!你家师傅是人,那些穷苦百姓就不是人了吗?你凭什么捏碎别人的骨头?凭什么要别人受这样的苦?”气急了的刀白凤根本就不管什么辈分,直接指着苏星河就骂——本来她是要跳起来骂的,可惜刚刚有这个趋势,就被蓝哥儿按住肩膀按了下去。
“不过是些贱民,若不是老夫给了他们一口饭吃,他们仍旧是死路一条,老夫又没要了他们的命,何罪之有?”苏星河吹胡子瞪眼,那模样,如果不是蓝哥儿面无表情的候在一旁,只怕他立刻就要扑上去了。
“你你你!你气死我了!”刀白凤抬手灌了一口参汤,被那浓郁的参味儿呛得直吐舌头。
蓝哥儿在一旁笑——也只有这个时候的刀白凤,才不会对这些味道不佳的东西推三阻四,这才是他没有阻止苏星河来跟刀白凤争辩的原因之一。至于另一个,当然是因为有气无力躺在床上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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