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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香撩浪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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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眯眼居然敢在诸葛少爷的面前编派起她的不是?牡丹的脸都紫了,探起袖子,她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样子,“姓楼的,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在你撕烂她的嘴之前,请先看看旁边。牡丹无意中接触到诸葛少的目光,顷刻间她什么火都给浇灭了。
和诸葛少爷相处了这么久,她一直保持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今天被楼起气得表现出凶狠、粗鲁的本性,他看得眼睛都大了。这样子下去,别说是娶她进门,会不会再跟她在一起都是问题。
为了弥补形象,牡丹赶紧放下袖子,收敛戾气,摆上满脸的温柔表情向楼起微微欠身,“楼姑娘说得有道理,牡丹一定好好改正,将曲子唱得更为婉转动听。”
嘴上虽软下来了,但牡丹心里到底不服,她在肚腹之中一个劲地骂着:要不是你这个小眯眼,我才不会在诸葛少爷面前这么丢脸。以后娶你的那个男人一定长得跟猪一样,凡是会喜欢那种男人的女子都是母猪,是母猪!
牡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诸葛少在脂粉堆里混了这么多年,哪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过看了今天这一幕,他觉得以后牡丹这儿他还是少来为妙。想想看,她的年岁也不小了,是该物色新人准备接掌她的位置成为头牌。
身边带个女夫子还有这等好处,这倒是诸葛少先前没想到的,更没想到的还在后面等着他呢!
* * *
“又错了!‘斜’在古音中通‘爷’,否则那句就不在韵上了。你记着,凡是律诗—当然也包括律绝一般用平声韵,不用仄声韵;古绝可以用仄声韵,也有用平声韵的……我说了这么多你是不是不太懂什么是平声,什么是仄声啊?这个我要跟你好好讲一下,像平声韵……”
原本,诸葛少这边听着美曲,看着美人,喝着美酒,吃着美味,可谓美不胜收。楼起那边安静地看着书,只是“偶尔”抬起头纠正牡丹唱错的音,读错的字—真的只是偶尔,上述纠正是她在半个时辰内第二十五次开口,经过二十五次磨难,牡丹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
好在有尊贵的客人点名要牡丹出去陪酒,原本想陪在诸葛少爷身边的牡丹在推辞了两遍以后也就出去了,省得对着那个小眯眼心里难受,还得在诸葛少爷面前死撑着。
美人走了,美曲收了。诸葛少正大感无聊之时,那边老鸨上来通报:“诸葛少爷,您的朋友都来了。”
这几天忙着应付楼起,诸葛少都没见到这些朋友,好不容易今晚出来玩,没想到遇个正着。真是高兴啊!大少爷心情一好,立马发话:“请他们过来和我小聚,今晚所有的酒水钱我付。”
没一会儿的工夫,他那一帮朋友都坐了过来。“诸葛兄,几日没见,还当你从此改性,再不来这烟花之地,没想到你坐不住几天,又出来混了。”说话的叫朱头散,是杭州一富商的公子。
他刚坐下,那边又说上了:“诸葛兄是什么人,全天下的男人都成了和尚,也轮不到他啊!”这位是胡厉经,杭州郡府二少爷。
“要是没了诸葛兄这个朋友,我们出来玩也没意思啊!”最主要是少了一个专门掏银子的冤大头,这才是白演郎的真正想法。几个人中,他的家道最不殷实,书读得倒是最多。
几位坐定,方才看见一直坐在一边安静看着书的楼起。这么丑的姑娘怎么会待在“红妆楼”,是诸葛少的档次降低了,还是最近都没有什么好货色?
“这位是…”
以免楼起暴露身份,诸葛少非常主动地介绍起来:“这位是楼起姑娘,跟我出来转转。”他也顺道将自己的朋友介绍给她,“这位是朱头散朱公子,他是胡厉经胡少爷,白演郎白先生。”
楼起依次点了个头,当作认识了。“猪头三、狐狸精和白眼狼,三个人的名字都很好记。”
读过书的人就是不一样,这么容易就抓住了问题的要害。在座的四个人都有些尴尬,诸葛少赶忙打起了圆场:“喝酒!喝酒!这可是上好的‘清泉酒’啊!”
几个人喝着酒,顺道也就聊起了天;“诸葛兄,上次我写给你的诗,你还喜欢吗?”在这里能写诗赠友的就只有白演郎一个。
“喜欢!喜欢!”诸葛少喜欢的都能背下来了,‘就是那首‘出门见诸葛,兄弟心里乐。一起上青楼,你我同高歌。“
诸葛少刚一念完,另外两个人齐鼓掌,“好诗好诗!白兄近来作诗的功底大大加深,简直是当世难得一见的才子啊!除了那赋秋、钦九州和平芜这中原三大才子,你就是第四大才子啊!”
原本楼起不想说什么的,可一看到白演郎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她就不禁为天下文章叫屈:“这是诗吗?这充其量也就是一首打油诗,我闭上眼随便念一首也比这强一百倍,更别说与中原三大才子齐名了。还有啊!你看古今凡是能流传千古的诗作有哪一首是这个样子的。在外人面前千万别说自己会作诗,否则会被人笑掉大牙的。”
白演郎火了,“你想找没趣是不是?你一个姑娘家懂什么?少在这里不懂装懂,男人说话女人滚一边去。”
“楼起不敢。”端起手来,楼起一字一金,“楼起虽为一女子,却懂‘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的道理。楼起不敢称自己学识渊博,只愿终身与书为伍。切莫像某些人,读一卷书而聚天下,凭一盏墨而晓古今。到头来,徒惹人嘲笑,令黄口小儿以为耻。”
“你……你说……你说什么呢?”吵归吵,叫归叫,白演郎在气势上可就降了下去,没办法,谁让他听不懂楼起在说些什么呢!骂人不带一个脏字,厉害啊厉害。
诸葛少也看出白演郎在楼起面前失了气魄,平时这小子总是笑话他“猪少爷”没学问,没想到今天碰上真正的高手,他自己也失了底气。楼起真是为他挣住了面子。好吧!看在朋友一场的面子上,他就拉白演郎一把。
“白兄不必跟女子一般见识,你为我作的诗我把它核起来挂在墙上,我爹连说了三个‘好’呢!”
白演郎找到台阶赶紧走了下来,“家父真的是这么说的?”
“管别人的爹叫‘家父’,你真是有学问呢!”楼起不客气地驳了回去,她还预备了更苦的茶等着“白眼狼”喝呢!“诸葛少,如果你说的挂起来的那幅诗就是你刚刚念的那首打油诗,那么我很遗憾地告诉你:我发现那首诗总共二十个字,他写错了七个,挂在客厅里实在是有碍观瞻,我跟老爷说了,他已经让管家摘下来烧掉了。”
“你……你……
白演郎气得脸都白了,楼起才不管他呢!她最讨厌那种装作很有学问的蠢蛋,要么就像诸葛少一样不懂就说自己不懂,不会就诚恳地承认自己不会,装什么才子,她倒觉得他做菜子更适合一点。
说了这么久,她的口有点渴,顺手拿起诸葛少放在一边的酒杯,她一口饮尽。将看了一大半的《隋书》放进袖子里,她起身拉诸葛少,“这里没什么意思,该看的我都看过了,咱们走吧!”
“侮辱了我,你还想走?”白演郎眼露凶光,他一把扯过楼起的袖子,就往房里拽,“你不就是一个妓女嘛!居然对我指手划脚,我非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不可。”
“你放开我!放开我!”楼起一边甩开他的手,一边找支撑点,这房间怎么在转啊?诸葛少!诸葛少,他在哪?
诸葛少正坐那儿看戏呢!她这个女夫子平时不给他面子,现在让她吃点苦头也好学学乖。说不定用不着三个月,明天她就卷包袱离开诸葛府喽!
见诸葛少放任不管,白演郎更肆无忌惮了。拉着楼起的胳膊就往外拽,“我非让你这个贱人学学怎样尊重男人不可。”
“不要,你放手!”好昏,头好昏,诸葛少他在哪儿呢?
朱头散和胡厉经一看形势不对,立马劝起来:“白兄,你怎么跟姑娘家认真起来。你大人有大量,就算了吧!”
戏也看得差不多了,放下手中的酒杯,诸葛少悠闲地站了起来,“白兄,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别跟她计较了。我代她向你陪不是,还不行吗?”
白演郎这次是色胆包天,他非得挣回这分薄面不可。“诸葛兄,是兄弟的,你就不要阻拦我。今天我一定要给这个小娘子一点教训,我要她晓得女人到底该如何尊重男人。”
虽然头昏脑胀,但楼起似乎感觉到了危险所在。她转过身,手在空中乱舞,如愿以偿地抓到了诸葛少的衣襟。“诸葛少……诸葛少,我要回家,带我回家。”
她的眼半闭着,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看在诸葛少的眼中不觉就兴起了一丝涟漪。抓过她的一只胳膊,他狂扫了白演郎一眼,“给我放手。”
白演郎还不知进退,“上次我们俩同时看中水仙姑娘,你非常爽快地让给了我。今天就为了这么一个丑女人,你想跟兄弟翻脸吗?”
诸葛少根本懒得听他说些什么,他垂着头凝望着怀中的女夫子,细心地发觉楼起的身上发出舒缓的酒气,她喝酒了?难怪有点不对劲呢!
见他不说话,白演郎当他默认了,“我带她去隔壁房间,你们喝酒,我一会儿就回来。”一使力他硬扯住了楼起的手,她痛得哀叫了一声。
“我叫你放手,你聋了?”
收起笑容,诸葛少凌厉的目光横对着他的酒肉朋友。白演郎自认肚子里有点墨汁,平时根本不把诸葛少放在眼中,要不是跟在他后面有吃有喝有玩,他都懒得搭理他。现在他一向看不起的人居然对他发火,这等气他哪里忍得下来。把心一横,他狠劲上来了:“今天我要定这贱人了,你想怎样?”
二话不说,诸葛少抬起脚,一脚将他端在了地上。“不怎样,就这样。”打横抱起楼起,他稳稳地向外走去。
朱头散和胡厉经看着他的背影,再看看倒在地上痛得坐不起来的白演郎异口同声地说道:“诸葛少真的转性了!”
第三章
“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既自以心为形役,奚惆怅而独悲?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
夜色深沉的街道上,一位女子踩着八字步高声背诵着陶渊明的《归去来兮辞》,她的身后跟着一名高大的男子。这两位不用说,就是我们的女夫子和她的老学生。大概是觉得实在有些丢脸,诸葛少始终跟楼起保持一定的距离,远距离地看到熟人,他还不时地拿袖子遮住半边脸,以免跟着她丢人。
他心里也觉得纳闷:这喝醉酒的人他见多了,姑娘家喝醉的也不是没有。他还是头一次看到有人喝醉了,开始背诵古文。酒劲刚上来的时候她大概觉得有点晕,等她真的完全醉了便在那儿三八兮兮地背起一篇又一篇的古文,看她背得好像还挺顺,是不是读过书有学问的人都这样?
没有人回答他的疑问,楼起继续《归去来兮辞》。
“乃瞻衡宇,栽欣载奔。童仆欢迎,稚子候门。三径就荒,松菊尤存。携幼人室,有酒盈棋。引壶赖以自酌,吵庭柯以治颜……云无心以出灿,鸟倦飞而知还……诸葛少,鸟都飞回去了,你赶快带夫子我……回家!”
紧赶几步,他一把抱住她,顺势阻止她出声,“好!我们回家,麻烦你别嚷了。这么大声地叫我名字,要是让人知道你是我的‘夫子’,明天我还怎么出门见人啊?”
“我楼起是你夫子,这是多大的荣耀你知不知道?”打了一个酒嗝,她继续嚷嚷,“在长安,有多少富贵官宦人家想请我做他们女儿的西席,我都……我都不去,我跑来杭州给你这个脑袋空空的‘猪少爷’,不学无术的浪荡子做夫子,我多吃亏啊!你居然还觉得丢脸,你太没良心了。”
“你就吹牛吧你!”诸葛少压根不信,“你当你是谁啊?难不成你是当今公主的夫子啊,那么多人找你做西席,谁信啊?”
楼起还跟他较起真来,“我就是公主的夫子,怎么样?怎么样?”
跟一个醉鬼讲道理实在不是明智之举,诸葛少决定先把她运送回去再说。否则像她这样嚷下去,用不着到明天,今天晚上全杭州城的人就知道二十五岁的诸葛少有个十七岁的女夫子了。
环视周遭,确定没有人注意他,诸葛少手一紧将她抱在怀中,轻声吩咐道:“你抱住我,别松手。”
“为……为什么?”楼起醉眼迷蒙地嘟叹着,“我才不要像牡丹一样抱着你呢!我知道……她喜欢你嘛!我可不喜欢你,我不喜欢一个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好的笨蛋。”
常年征战脂粉堆的习惯让他起了斗志,“那是不是只要我把自己的名字写好了,你就喜欢我了?”
“我……我要考虑考虑,我喜欢书……我不喜欢猪。”她醉得晕头转向根本不知道今昔是何夕,感觉他的气息近在耳边,她直觉地伸出手抱住了他。低下头,她用所剩无几的清醒看了看下方,“咦?我怎么看到屋顶了?”
诸葛少双手紧抱着她,脚尖微点地再度腾起数丈之高。“因为你现在正像鸟儿一样,在天上飞啊!”
“飞?”她看了看四周,她的身体的确悬在半空中,月亮离她好像很近,“我真的像鸟儿一样在空中飞啊?”兴奋之余她叫了起来.“我会飞喽!我飞起来喽!我是鸟儿,我飞飞飞!”
小眯眼的书呆子也能说出这么有趣的话,诸葛少一下子乐了起来,“有没有人说你喝醉了酒,脸红红得很可爱,阿起?”阿起—这个名字就这样顺理成章地从他的嘴巴里漏了出来,好像很久以前起他就这样叫她,独一无二的叫法。
“诸葛少……”她缩在他的怀里轻声喊着他的名字,“你下次……下次还带我飞,好不好?”
飞身停在诸葛府的庭院里,他抱着她向她的卧房走去。一路走他一路小声地在她耳旁说话:“你知不知道,你是我第一个带着去飞的女子。平时你动不动就用家法棒敲我,现在你居然要我下次也带你去飞,你很贪心暧!”
扯着他胸口那块可怜的布,她不依不饶,“好不好吗?好不好吗?”
“好好好!我答应你就是,你别再拽我的衣服,给人看到这叫什么事?” 闻名遗迹的浪荡子居然也知道害臊,莫非天要变?
轻柔地将她放在床上,诸葛少牵过被子为她盖好。酒意伴着疲倦,她抓过枕头就睡着了,嘴里发出细小的鼾声,像一段美妙的乐曲飘进诸葛少的耳朵里,听得他舍不得这就离开。呆望了她片刻,他没奈何地抹了一把脸,“我这是在干什么?真是一头发春的猪!”
转过身,他抬腿就要离开,身后突兀地传出一句话:
“诸葛少,你答应了带我去飞,你不准反悔……不准反悔!”
回头望了酣睡中的她,他笑容难掩,“我这个老学生真是败给你这个女夫子了。”
只是,败得甘愿不甘愿还有待后话分解。
* * *
完了!完了!当夫子的人自己起床迟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早上起来,楼起只觉得天色与往常不同,她的头也与往常不太相同。像是被什么敲过一般疼痛,让她更糊涂的是:她怎么回来的?她明明记得自己在红妆楼遇上了诸葛少的三个朋友:白眼狼、猪头三和狐狸精,之后发生了什么她却完全没印象。
回忆了半晌没找到答案,她眼一瞟竟发现卯时差不多都快结束了。简单套上外衫,她直接冲出了房间。一路跑她还一边哈喝:“诸葛少!诸葛少,做早课的时间到了,快点起来啊!”
冲到他的房间门口,她拿出全身力量捶打着房门,“快点起来,别睡懒觉,我是夫子,你快点给我开门……,,
“喂!喂!我在这里,你往哪儿喊?”
“嗯?”猛地回头,楼起对上了那张浪荡子的嘴脸,不同的是他的手上多了一本古本《诗经》,脸上精神奕奕,似乎早已睡醒。对着这般明朗的他,她不自在起来,“你……你早就起床啦?”
他不屑地转过身,眼睛对着《诗经》来逃避自己的不自在。“我昨天答应你,只要你不在外面说你是我的夫子,我就自觉地准时起床,自己去做早课。我是男人大豆腐,所以我要遵守诺言。”
哇!好有型。“刷”的一下,楼起的脸红透半边天。
不小心了瞟她一眼,他正好膘到她红灿灿的脸蛋。天啊!她红什么脸,为什么他看她的脸红了,他自己的脸也有点烫?
“习字!我去习字!”他大步向书房走去,如此自觉的他连自己都感到不习惯。
看着他的背影,楼起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一方飘在空中的身影。夜在周围肆无忌惮地蔓延,而她竟埋首在他的怀中?
这一次不止是她的脸,就连她的身体都红了,跟初升的朝阳一般。低垂着头,她跟在他的后面慢慢向着书房走去。
“咚—”
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诸葛少猛地转过头,正对上倒在地上的地。“你怎么样?”
“痛!”她痛得脸都揪到了一起,“痛!痛!”
“废话!连走路都会跌在地上,你真的是书呆子啊?”这家伙怎么这么笨啊?明明是屁股摔在地上,她好好地揉什么眼睛啊?“让我看看,你到底摔哪儿了?”
她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揉着眼睛。好不容易眯起眼正对上的是浪荡子难得一见的正经面孔,看着他的五官在自己模糊的视线里集中起来,一种莫名的安心回到心窝。“诸葛少……”
瞧着这样的楼起,诸葛少不停地在心中祈祷: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怕我会受不了喜欢上你,我不想的。你长着一双小眯眼,穿得那么素,说话用的都是我听不懂的“四字真言”,我可不想对你有好感,你放过我吧!
“诸葛少,你怎么了?”他的脸怎么好像在抽筋啊?“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怎么会有事呢?外面人都说我是猪少爷,猪少爷不就是吃了睡,睡了吃,猪少爷能有什么事?呵呵呵呵—”
他笑得有点古怪,楼起犹豫了片刻终于决定开口:“其实,我以前也觉得你是个没有什么脑袋的浪荡子,不过现在不这么觉得了。你有你的优点,只是大家往往看的更多的是你浪荡的一面。这也不能怪别人,是你自己喜欢把这一面做给别人看的。”
她不要太聪明,好不好?她不要太了解他,好不好?这样他感觉很没面子暧!
有点烦躁,诸葛少决定出去走走,“早课时间差不多要结束了,我今天不去茶楼巡视了,我去骑马,你跟我爹说一声。”
“骑马?”楼起紧走一步跟了上去,“我可以一起去吗?”
‘你会骑马?“他上上下下打量着她,怎么看也不像啊!
不等他答应,楼起径自向马棚走去,“我不会骑马,所以我要去啊!”
“喂!喂……”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自以为是—这句话直到他坐在了马上,也没能说出口。
更糟糕的事还在后面等着他呢!对着面前这匹长相俊美的黑马,楼起像一个大傻瓜半张着嘴巴。书上描述的马都是很潇洒的,没想到站在马跟前才发现,这种动物真的很高很大哦!这大概就叫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吧!踩着马镫,她费力地往上爬。爬上几分,再掉下来几分,反反复复玩了几次,她还有信心再爬,诸葛少却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了。长臂一挥,他将她抓到了自己骑的那匹马上。
他都做到了这分上,小眯眼还挺不高兴,“我要自己骑一匹马,感觉‘驰骋如风’的快感。”
“你说的那个什么风我听不懂,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像你这种连马都上不了的人还想享受什么快感?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摔死’。”看见她惊恐的眼神,他忍不住玩心大起,“如果你骑在马上,你一定会被狂奔的马高高地抛到半空中,然后再重重地摔在地上。你的血从七孔中流出来,流得满地都是鲜红色,而你的脑浆更是如豆腐脑一般涂得满地都是。马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着你的脑浆,那滋味……”
“啊—”
她的尖叫简直要把马的脑浆给吓了出来,被吓到的她钻进诸葛少的怀中,小手紧揪着他胸口的衣襟一刻也不肯松开。她的鼻息一阵一阵将他的胸口熏得温热,那份温度从他的胸口一直向上传递,他的喉结来回滚动着,将所有的温度传到了他的脸上。最近江南的天气实在是很宜人,脸红似乎成了人们的标志。
他暗自响咕着:小眯眼,咱们俩总不能一直保持这种姿势吧?我是男人,我先开口。
“我……我只是吓吓你,骑马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可怕。有我在,你不会摔下马的。”
“真的?
这就叫那个什么自己作孽,就活不了了。他先去吓她,这下好了吧!麻烦惹上身。“我用诸葛少的名字保证,这总行了吧?”
楼起膘了他一眼,哺哺自语:“你的名字不足以作保证。”
你这个臭婆娘,你想怎样?诸葛少气得鼻子喷气,“你这样抱着我不就好了,你要是再敢多嘴,我就把你丢下去。”
“仗势欺人!”
什么什么人?她又说他听不懂的话,诸葛少心烦意乱地挥动缰绳,没等楼起准备好,马已狂奔出去。
趴在他的胸前,她真的感受到了什么叫“驰骋如风”。只是……只是这份感觉来得太突然,在她还没有准备好之时,它已飘然入心,驱之不去。
她在说的是骑马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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