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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姬-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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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我听四叔说,你打算向父皇建言,说要废除我的封号是吗?”夏常君优雅地旋过身,非常温和的堵住他的话。
“这……”夏常昭突地语气含糊、脸色冷凝,临危不乱的气势显然被夏常君突如其来的一番话给微微震吓到。
这事四叔是从何得知,又怎么会告诉二弟?
“皇兄,常君告辞。”
对于他的异样,夏常君只是诡异一笑便悄然离去,既没有追问原因,也没有不悦的表情,独留他一人在厅上撑额沈思。
※※※
二天了!
为何太子一直没有召见她,是她的外貌不足以引起他的非分之想,还是因为夏常君的关系而令他有所顾忌?
如果再这样下去,教她如何下手?
不管了,她至少要亲自前往一试,否则若是夏常君一有不满,而向太子揭穿她入宫的秘密,那她之前的一切努力不就都白费了?
梦羽竹大胆的走出寝房,沿着长廊往仪和殿的怡书阁走去。
她曾听底下的公公说过,太子这时多半在怡书阁批示由皇上特准太子审阅的奏章。
“梦姑娘。”守在怡书阁外的小安子见到梦羽竹,马上恭敬的问安。
“小安子公公,烦劳你替我通报,梦羽竹有事要求见太子。”不知是太子命人好好款待她,还是碍于夏常君的因素,这仪和殿的人都对她相当有礼。
而她也正好利用此点,大方地探寻仪和殿每一处会放置印信的地方。可惜她用了二天时间,依然没查到半点蛛丝马?,所以除了正殿之外,印信会藏匿在这座怡书阁的可能性应该是十分高。
“这……”小安子回头看向紧闭的门扉,有些迟疑。
太子此时最不喜欢让人打扰,但梦姑娘又不能得罪,这……“小安子公公,拜讬你替我传报一声。”
“小安子,请梦姑娘进来。”
夏常昭适时的应声,让小安子立刻替梦羽竹开门。
入内后,梦羽竹一见夏常昭就福身行礼。
她今日特别将自己打扮一番,目的当然是为了吸引住这寡情薄意的太子殿下。
放下手边的奏折,夏常昭仔细端详眼前的绝色女子,竟不禁有丝妒羨夏常君的好运,怎么他一回京就可以得到如此清丽绝尘的美人儿呢!
殊不知此刻的梦羽竹,也在悔恨当时为何会认错人,而遭夏常君这般诡异极魅的男子一再戏耍。
“梦姑娘在仪和殿还住得习惯吗?”夏常昭打破沈默,绽出温和的笑容问。
想必羽烟姊就是被他这温柔的俊貌给迷了住,才会一时失心,最后竟连最宝贵的生命都一起失去。
“看姑娘的模样,大概是逍陵别苑比较合你意吧!”乍见梦羽竹一脸含恨的盯着他瞧,而他不但不甚在意,反而一脸兴味地揶揄她。
梦羽竹霍然一惊,连忙收起不该有的情绪,大胆走至他身旁,挨在他落座的大椅旁,娇媚地道:“太子,逍陵别苑哪比得上仪和殿,羽竹斗胆恳请太子将羽竹留在身边。”
夏常昭眨了下眼,俊美慑人的眸子含着神秘难测的光芒。
梦羽竹倏地一悸,差点就被他这近似夏常君的眼给吓退。
“难道太子不喜欢羽竹?”她稍稍垂下眼,娇嗔地跺了下脚。
只要别看他的眼就好。
“喜欢,当然喜欢了。”姑且不谈梦羽竹是何目的,但她此番话若是被二弟给听见,不知他会作何感想,呵呵!
太子的笑声,让梦羽竹倍感焦虑,当然,她更不敢?眼迎视那张带有讥笑却威仪十足的俊?。
她的表现真有那么差劲吗?
他忽然伸手要抬起她的下颚,但她却直觉地往后仰,巧妙地避过他的手。
她不能让他的手碰着她……虽然是下意识的动作,却也让自己暗自惊愕不已,因为她万万没想到夏常君的警语居然能操控她的意念,支配她的行径。
她猝然的闪躲让他再次笑出声,并且还是愉悦的大笑。
“太子,您就别笑羽竹了。”梦羽竹重新换上一张巧笑倩兮的艳容,不依地说道。
“别误会,本宫不是在笑你,而是在笑那个人呀。”太子特别加重那个人,让梦羽竹想装作不知都不行。
“太子,既然您喜欢羽竹,就求你答应让我待在仪和殿。”梦羽竹不甘她老是处在下风,所以决定豁出去。
管他什么警告或威胁,只要能顺利取得印信,其他的她全都不在乎。
凭着这股坚定意念,她不计后果地欺向夏常昭,小手顺势贴在他的肩上,并轻柔地按压着。“太子,这力道还可以吗?”梦羽竹吐气如兰的轻问。
“再用力一点。”对于梦羽竹一连串亲暱的举动,夏常昭只是噙着诡谲的淡笑,十分享受美人的伺候。
这难得的机会此生唯有这么一次,他干嘛不好好享受?不过待会儿他身边这位小舞孃的下场,可能会很淒惨喔!
夏常昭的眸光不经意射向书柜旁的阴暗处,俊庞冷不防扬起一抹不相衬的邪恶。
我倒要看看你能容忍到何时?
“羽竹,我准你留在仪和殿长住。”
“谢太子恩准。”梦羽竹的眼底除了喜悦外,还蕴含无限的愤恨。
她益加贴近他的身子,柔荑也徐徐从他肩上滑落,现下,她满脑子都是在想如何诱惑太子之心,因此根本察觉不到她背后两簇幽魅邪异的冷光。
“不过,若是把你留下,又很难向广陵王交代,不如你还是先征求广陵王的同意吧!”
“不,太子,逍陵别苑不差我这名舞孃,何况只要太子开金口,广陵王哪有拒绝的道理。”虽然她感到背脊微微泛寒,而且周遭也怪异地陷入一片窒人的气息之中,但她仍旧认为自己是被太子突然提到广陵王而心生慌乱所致。
“羽竹真是这么想?”夏常昭有趣地想执起她的雪白柔荑,却在阴暗处两道清冽的冷光扫向他后,不得不放弃这个念头。
他暂且不想惹恼这个手握重兵的老二,以免他的太子宝座被人抢走。
“太子,我们别谈他了,羽竹现在只想着太子您呀!”梦羽竹不畏内心的恐惧,便要整个人偎进夏常昭的怀中,除了要让他深深迷恋上她的美色外,还要将她无端生出的恐惧连根拔除。
“我的竹儿,你怎么能把本王忘得那么快?”
梦羽竹可笑的僵硬姿势在一瞬间完全冻结。
他何时进来的?又站在这多久了?
她呼吸?之一窒,浑身也不禁毛骨悚然。
“呵,怎么不说话?还是连话都不会说了呢?”从阴暗处走出的夏常君,淡淡地弯起唇角。“那我就不打扰你们?旧了。”夏常昭赶紧起身绕过桌子,但在经过夏常君身侧时,仍低低地对他交代:“在怡书阁后侧有个隐密的内厅,记得,不要对女孩子家太粗暴,以免伤了人家。”他不正经的说完,随即轻笑地离去。
梦羽竹一直不敢转头去看他,撑在椅背上的手更是不由自主地扣得死紧。
尤其当她意识到背后的危险愈靠愈近时,她甚至连呼吸都停顿了。
“不知这二天来,我的小竹儿过得如何?”夏常君一手扣住她纤细的左肩,并在感到她正发颤得厉害时,讪笑地俯身贴近她的右脸颊,邪肆地咬晒了她的耳垂。
“很好……太子他……他很照顾我。”梦羽竹,你争气点!
你并没有哪个地方做错,所以你不需要紧张成这样。
“喔?那太子是如何照顾你的?是不是像我这样?”扣住她左肩的大掌,突然轻轻地按揉着。
梦羽竹猛地窜起一阵阵疙瘩,因为她突然明白这个动作是她刚才对太子所做的。
这么说,夏常君不就进来怡书阁很久了?
她不自觉地呻吟一声,却换得肩上的压力骤然倍增。
“回本王的话,是吗?”
“我……我……”左肩传来的剧痛让她一时哑口。
“回话呀!”一只手攫住她的腰际,夏常君将全身轻颤不已的她更加移入自己的胸瞠。
“没、没有……”破碎的哀咛声忍不住逸出。
好痛!她的肩骨快被他捏碎了。
“没有?那是本王说反了,应该是你这样照顾他才是。”他的手倏地一收,梦羽竹扭曲痛苦的小脸在刹那间虽然松了口气,却又被他下一波的动作给震慑住。
原本扣住她左肩的大掌已移至到她小巧的下颚,且紧紧地攫住提高。梦羽竹不期然地望进他的深眸,害怕得合起眼。
“唔……”以为闭起眼就可以放心的她,仍是让他随之而来的炽热唇舌给吓得陡地睁开。
这次,她依然无力反击,在他邪佞狂傲的凝视下,只能自动张开口,任凭他攫住她的舌尖,然后滑入得更深,戏玩得更彻底。
“唔……可、可以了……”仰首承受他狂暴肆虐的梦羽竹,十分艰难地从口中逸出话,因为她若不再阻止,她的颈子有可能会因此折断。
不过,她勉强吐露出的话语愿然无效,她仍是被他的唇舌封得死紧,直到他觉得够了才放开,而梦羽竹早就意识飘浮,呼吸急促地颓然软倒。
夏常君在她倒下的前一刻打横抱起她,并朝着夏常昭所说的内厅前去。
突然间被抱起,梦羽竹倏然一僵,所有的意识全部回笼,她莫名感到心慌,不自觉地伸手抓住他的衣襟。
“你要带我去哪里?”
骤然席卷而来的暗潮,让她双手揪得更紧,随着眼前一间隐密华丽的寝室出现眼前,她没来由的浑身绷紧。
“你想做什么?”被放下之后,梦羽竹跌撞地跑到另一处,与优雅环胸的夏常君对峙。
“你说呢?”夏常君玻鹧郏坏仨蛩
“我不要。”梦羽竹立即咆哮。双颊的乍红显然十分明了他的意图。
夏常君轻笑一声,缓缓走向她。
“你不要过来,我梦羽竹又不是你的娼妓,你休想这样一再地羞辱我!”
为什么她总是被他强势地困锁住?
为什么她总是无法逃脱出他的控制?
“谁说竹儿是本王的娼妓?”夏常君并没有立即逮住她的打算,他只是闲闲地走至雪白大床前,悠哉地落座在柔软的床上。
“就是你让我这样认为的,别以为你对夏常昭隐瞒此事,我就会不要脸的拿身子来感激你,我梦羽竹才不怕你什么广陵王!”梦羽竹绷到顶点的情绪终究爆发开来。
“本王也不希望我的竹儿怕我呀!”对于梦羽竹激动的情绪,夏常君就显得冷静多,就连语气也平静得有丝诡异。
但,竹儿的确没有说错,当他亲眼目睹生嫩的她竟想勾引皇兄时,他确实有想即刻撕碎她,尽情折磨她的冲动,让她深深体会出何谓娼妓。
他曾警告过她很多遍了……她既然没牢记在心,当然就得接受处罚。
只是皇兄临去前的耳语,又使他不得不撤下对她的严惩。
啧,毕竟他知晓竹儿是在打什么鬼主意,但他还是将她往里头送,所以,他至少也该负起一点责任。
“我才不要当你的竹儿!”凝望他的俊庞竟无任何一丝波动,梦羽竹澄灵的水眸不禁漾着激愤,终于忍受不住地咬牙嘶喊。
“竹儿,别任性了,本王知道你……”
“你什么都不知道!”梦羽竹突然大声吼叫:“我姊姊就是因为夏常昭的负心而跳河自尽,你知不知道姊姊是我在这世上仅有的亲人?你知不知道在她走之后,我有多?的无助痛苦?你又知不知道失去亲人的痛是无法用任何东西弥补的?你知不知道……”梦羽竹讲到后头已经泣不成声,幸亏有双手及时在旁轻轻地抚慰她,使她不至于全然崩溃。
“乖,别哭,你受的苦本王全知道,嘘,别哭!”夏常君温柔地将她揽在怀中,柔声地劝抚她激动的情绪。
“不……你不知道,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梦羽竹啜泣地伏在他怀中,寻求一个能令她安心的位置。
夏常君倒也不跟她反驳,只是爱怜地抱住她,拢愿她的乌丝,亲吻她红肿含泪的双眸。
顷刻,梦羽竹的抽噎声已渐渐缓和,不过她仍静静地伏在他身上,神智似乎陷入一片迷离。“竹儿,竹儿……”夏常君突然轻喃地唤叫怀中动也不动的可人儿。
“嗯……”梦羽竹无意识的呢哝一声。
“皇兄绝不是你认为的那种人,他久居皇宫,几乎不可能与民间女子有所交集,更遑论会跟令姊深交。”他语气平稳却有力地陈述。
梦羽竹整个人从他怀中跳了起来,并惊骇地离他的人远远的。
“他是你大哥,你当然会替他说话、?他脱罪了。”梦羽竹不可置信地瞪着他带笑的脸庞。她什么时候被他捉到的,又在什么时候被他擒到床上去?
“我不是在替谁说话,只是要你认清一件事实罢了。”
“哼!我才不会相信你所讲的事实,我只相信我的眼睛。”
“喔?那你是哪一眼看见过令姊跟太子交往,又是哪一眼看见过令姊跳河自尽,你快说出来让本王参考看看。”夏常君挑着斜眉,冷笑地凝视她小嘴一张一合,却仍迸不出半句话来的窘样。
“我……我虽然从来没听她提超过,但是姊姊的确再也没回家过了呀。”
“那你又为何笃定令姊之所以没回来,是因为太子的关系呢?”哼,这个小笨蛋,被人耍得团团转还不知。
梦羽竹又是一阵语塞,但在看到夏常君一脸轻视嘲讽的睨向她时,一抹痛楚及不甘让她霍然说出口:“你跟夏常昭全是一丘之貉,我再也不会信你们了。”
“竹儿,别以为本王喜欢你就可以对本王出言不逊,本王的容忍度也是有极限的。”夏常君冷冷地玻鹕钌虻暮陧
梦羽竹倒退数步,还不知死活地逞口舌之快:“如果广陵王容忍不了我,那你大可把我给杀了。哼,一旦我死,那夏常昭侮辱姊姊一事就死无对证,而且你也不必再担心有人会对未来的皇上不利了。”
“啧,本王要一个人死很容易,但竹儿,有时候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反而会比较有乐趣些。”
他的笨舞孃该要受点教训。
“若是怕你,我就不叫梦羽竹。”其实她本来不想这样说,但她就是无法忍受他凡事都一副了若指掌的狂傲模样,那会显得她好象很无用。
“好,你有骨气,真让我迫不及待想看你如何向本王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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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幽谧寂静的寝房,只有桌上一盏烛灯微微绽着光亮,在烛火的掩映下,依稀可见隔着纱幔的大床上,正躺卧一名蠕动的纤细身影。
娇小的身子不时传出痛苦的呓语呢喃,并夹杂着抽气声。
拖着疲惫酸疼的身子,梦羽竹倍感吃力的下了床,但她因错估自己的忍耐度及身子所能支撑的体力而狼狈地跌落床榻。
她闷哼一声,负气地握着小拳头,猛往自个儿的腿上捶去。
“呀……好疼!”
梦羽竹虽声声喊痛,但却没停下手,反而更加使力地敲击,直到她觉得自己的意识真正清醒之后,才停止捶打。
“夏常君,我恨你,恨死你了!”在撑起几乎被搾干的虚软身子时,她早已刷白了小脸,咬牙唾?始作俑者。
她难以忘记他是如何折腾自己,还要她声声认错讨饶才肯放过她。
认错?
哼,他凭什么要她认错,有错的人是夏常昭,他为什么不叫他来向她认错!
所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等她找出他的印信后,她就等着看夏常昭伏首认罪,顺便让夏常君看看他兄长淒惨的下场。
在椅上稍作休息后,梦羽竹再度撑起自己,往唯一的出路──大门走去。
来到相连的怡书阁,就着明亮的月光,她才知道此刻已是深夜时分。
她不会屈服的!
梦羽竹在心中禁不住又斥抬起夏常君,因为他整整淩虐她一天一夜方才罢手。
对了,趁现下怡书阁尚无人进出之际,正好方便她下手寻找印信。
她开始摸索怡书阁每一处的角落,甚至连桌椅底下都没放过,就在她几乎把整个怡书阁都翻过一遍后,她不禁沮丧地长歎一口气。
竟然都没有!
“到底藏到哪里去了?”
找得满头大汗的梦羽竹,颓然地望向屋外,又不经意地把视线调回……咦?她还有个地方没搜。
那就是太子坐的那张大椅,以及刻有龙凤的红桧大桌。
梦羽竹缓缓走上前,有些迟疑、有些胆怯地触摸夏常昭平时批示奏章的地方。然而却在见到摆放在桌旁、一个用黄色布巾包裹住的四方盒后,不禁瞠目结舌。
会是它吗?
里头装的会是象征太子地位的印信吗?
梦羽竹颤抖地打开一看,又连忙合起来,并紧紧抱在怀中。
没错,跟丁爷所形容的一模一样。
不过这实在太不可思议,她找了老半天的印信,居然就摆放在桌上,而且还是这么明显的位置,好象是要等人来偷似的!
梦羽竹想到这里,手中的印信差点落地。
你别想这么多,没人知道你是要来偷它的,你不用自己吓自己。
可是接下来她该怎么做?尤其又在没办法马上出宫见到丁爷的情况下……喀!
这时,轻到几近无声的推门声音,吓坏了正沈思而略微呆滞的梦羽竹。
“你!”
仓皇的将印信藏在身后,她慌乱地瞪视眼前一名陌生的宫女。
“你不用怕,我是丁爷的人。”宫女面无表情的说。
“丁爷!”梦羽竹一惊,但在宫女冷眼一瞥后,倏然噤口。
“对不起,我太惊讶了。因为丁爷怎么会知道我已经入宫的事?”
宫女只是冷冷一哼,将目光集中在她身后,“东西拿到手了?”
“东西?你是说印……是、是拿到手了,而且你来得正好,我还在担心没办法拿给丁爷,就请你把这印信交……”
“把印信放在逍陵别苑里,并且要将它藏在夏常君的寝房内。”宫女冷漠地截断她的话。
“丁爷要我把印信拿回逍陵别苑,为什么?”梦羽竹的小嘴惊愕的大张。
“你不需要问,只要照做就好。”
“可最……”
“莫非你不想报仇了?”
“不,不,我当然要报仇……我会照丁爷的话去做。”
“嗯!还有,偷取印信一事,完全是你个人的意思,如果你办成后,就得设法出来,丁爷会在你家中等你。”
“我知道。”
就算她会被处死,也绝不会连累他人。
就像方才来时一样,宫女在传达完指示后,又悄然无息的离去。
而愣在原地好久的梦羽竹,不知所措的抱住印信,无邪的水眸首次对于向太子复仇一事,出现了些许动摇。
※※※
“醒了?”
夏常君一进来,就见到倚在床头、正盯着烛火怔怔出神的梦羽竹。
陡地,一张放大的邪俊面庞让她赫然回神,并赶紧往床上缩去。
夏常君见她神色微黯且慌乱不安,不由得倾身向她,瞬间反手扣住她。
“住手,你想做什么?”梦羽竹喊叫出声。
她的双腕被擒,接着又被他轻轻一扯,整个人几乎是贴在他的胸膛上。
“本王若想做什么,你能阻止得了吗?”暗黑的乌眸,闪着邪异的诡异。
“你!”
是,她是阻止不了他的暴行,但她会一直反抗到底。不过她的心,却在暗暗耻笑自己。
她突然别开脸,怕被他发现自己的不自在与心虚。
夏常君的神情乍见诡异之色,他唇角一勾,放开她的手,接着扳回她红晕的小脸,低语而狎笑的说:“还没学到教训吗?要不本王再教你一回。”
“不要!”
梦羽竹大惊失色的看着他,气恼地抵住他的胸膛。她的身子再也禁不起他毫无节制的教训了。
“给本王承诺。”
一对如寒星的黑瞳,直勾勾地攫住她仓皇游离的视线。
“什么承诺?”她侷促不安。
“竹儿,本王要生气了喔!”
含着吊诡又似怜惜的口吻,除了令她深感心悸外,竟使她忙不?地开口:“我不会再让人碰我……”
说完,她不由得一阵错愕。
她还是服从了他,而且还是直觉的回应,彷彿她这么回答是理所当然,她不该分不清楚自己有几两重而敢与广陵王对抗。
梦羽竹突然觉得自己好象做什么事、说什么话都不对似的。
好累人哦!
“还有呢!”
“还有什么?”她双眼恍惚地凝视他。
她的回答还有什么地方令他不满意!
“梦羽烟的事本王自会替你查清楚,本王要你的人、你的心──都只能存在本王的身影,晓得吗?”
似乎厌恶她恍惚的表情,夏常君浅笑一声,然后钳住她手腕的五指开始缩紧。
梦羽竹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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