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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姬-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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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厌恶她恍惚的表情,夏常君浅笑一声,然后钳住她手腕的五指开始缩紧。

    梦羽竹低呼一声,失神的焦距渐渐凝聚成一点,霎时刷白了脸,极力想甩脱他的禁锢,但他的手劲依然收得紧,反而让她的手腕愈加痛楚。

    “放手,我不要任何人替我查,尤其是你,更不用假好心说要帮我,我最不需要的人就是你!”

    梦羽竹突然卯足所有的气力捶打他,甚至发狠地咬住他的手腕。

    笑话!他凭什么说要帮她,即使夏常昭是真兇,他敢对未来的皇上、他的兄长如何吗?

    梦羽竹就这么用力地咬着,咬到她尝到血,她这才松口怔怔地凝视他。原来他的手腕处已有两排深深的齿印,隐约渗出血丝。

    呀,她咬得好深,他一定很痛吧?

    说不定他会气得一手掐死她,或者是狠狠地捏碎她的手。

    一股没来由的心疼与内疚倏然袭上,双瞳不知不觉泛出泪,她缓缓抬起眼,惴惴不安的迎视夏常君。

    “如果还咬得不够痛快,本王还有另一只手。”夏常君将另一只手伸到她面前,并在她畏缩后仰之时,扣住她的后脑勺。

    他俊美的脸庞上,无一丝狰狞狠戾,只有沈静,眸光瞬也不瞬的睨向她苍白无血色的绝色娇?。

    “我不是有意把你咬伤……只是……只是……”

    “只是不相信本王罢了!”夏常君冷笑一声。

    “我也不是不相信你,但我也有我的苦衷。”她只是不知道该相信谁,她真的很矛盾。

    “既然不是,那你就把所有的事都告诉本王,让本王替你处理、作主。”夏常君抵在她的唇畔,一双深不见底似黑潭般的眼眸似冷又似含情的攫住她的眼,双唇微张微合地逸出对她爱怜的言语。

    他特意拉近彼此间无形的距离,要她绝对地交付真心,不要再对他抱有任何的存疑。

    那双炽烈的黑眸,似乎藏有对她的情意……不,她不要步上姊姊的后尘,再次被皇族的人戏耍,尤其公主曾说他府中姬妾成群,她才不要成为其中之一。

    何况她梦羽竹算什么,只是他广陵王口中所谓的一名民间女子,既无靠山又无手段,她哪能承受得起他那有如昙花一现的情爱?

    “竹儿,还有人比本王更值得让你信任的吗?难道本王对你所做一切,你都感受不到?”

    夏常君继续催眠她的意识,要她厘清谁才是真正能让她倚靠的物件。

    “我只有感受到你……”她浑身一颤。

    “感受到本王什么?”小丫头似乎有点开窍了。

    “我只感受到你不断欺负我!”她顿时又羞又怒的指控。

    下一刻,夏常君狠狠地搂住她,不知该气她的迟钝无知,还是该笑她的纯真可爱。

    梦羽竹不知所措地任由他抱住,心中开始后悔她为何老说些会惹怒他的话。结果呢?最倒楣的还是她,因为他总是残忍地将各种罪名加诸在她身上。

    而现在,他是不是又要……“呵,我的小竹儿,本王又不是狂佞之徒,哪舍得欺负你,但你有时实在是让人不想欺负都不行呀!”埋在她颈窝的夏常君,失笑地说道。

    你就是狂佞之徒,而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当然这些话她只能在心中暗暗默念,不过他拥着她的感觉,又让她彷彿回到从前那种温情的日子。

    “竹儿,你是不是在偷骂本王?”

    “没有。”过于急促的辩解,反而令人更加起疑。

    “是吗?”

    夏常君握住她的双肩,将她轻轻推离他怀抱一臂之距,他放肆又邪佞地盯视她赧红的脸蛋及飘忽不定的水眸。

    “没有就没有,不然你想做什么?”

    “啧啧,本王是很想对你做什么,可是在此之前,本王还是希望你能据实以告,让本王替你分担一切。”

    梦羽竹错愕的凝视那双摄人魂魄的黑眸,小嘴合合又张张,就是无法逸出声音来。

    该说吗?

    如果她说了之后,上天就会还她一个公道吗?

    她的心跳得狂乱且不规则,忽然她垂下眼,直直地盯住被她压在腿下的丝褥,及被她藏匿在床下的印信。

    “我想睡了……”

    缓缓地抬起眼,梦羽竹的神情已见疲累地请求他。

    衡量过后,她还是决定暂时不说。

    在夏常昭还没有给羽烟姊交代之前,她个人的死生都不重要,她只要照着丁爷的吩咐就能讨回她所要的公理,即使最后遭受到夏常君的严厉处置,她也会欣然接受。毕竟她也同样害死他大哥,他有权将她处死。

    夏常君冷冽深邃的眼,若有似无地闪过一抹不知名的光芒,他旋即拥住她,一同倒卧在床。“睡吧!

    天一亮,我们就回逍陵别苑。”

    夏常君诡异又低沈的嗓音在她耳畔缭绕,梦羽竹心乱如麻地紧贴在他身上,几乎要与他融合成一体。

    然而夏常君却突然闷哼一声,搁在她腰际上的双臂也同时收紧,“别动,竹儿。”他是很渴望再与她共赴云雨,不过她的纤柔已承受不住他再一次的狂恣掠夺。

    闻言,她当然不敢妄动半分,因为她可以明显地感受到他的压抑,而为了让她虚软不堪的身子能获得充分的休憩,她连大气都不敢喘。

    “竹儿,乖乖闭上眼,本王今夜不会再动你了。”若他再不声明,她肯定会以这种僵硬的姿势跟他耗上一夜。他是无所谓,但又不忍见她明早会起不了身,只得无奈地立下保证。

    下一瞬间,梦羽竹僵直的娇躯果然放松,逃不过一波波袭来的睡意及身子的极度疲累,她终于合上眼,沈沈地睡去。

    “竹儿呀!为什么你还是不愿相信本王?”

    夏常君目光一凝,继而俯首轻点她的绛唇,诡异的邪肆俊庞泛起一抹难以理解的冷残邪寒。※※※

    “要放哪里好?”

    梦羽竹捧着锦盒,眸光四处乱飘地梭巡这偌大华丽的寝房内,哪一处才适合放置印信。

    虽然她知道把这贵重之物藏在这里,对夏常君来说会很危险,但丁爷应该有他的理由与作法,她只能尽全力配合。

    况且姊姊个性温和善良,能跟她相处的丁爷想必也是个好人,他绝对不会把无辜的夏常君牵扯在内才是。

    迟疑了半晌,梦羽竹决定把印信藏在他们俩共寝的床底下。

    当她放好印信起身之际,心头却突然掀起一股没来由的不安。

    倏地,她心神不宁的想再次蹲下身将印信拿出。

    她是不是该问清楚丁爷的意思之后,再这样做会比较妥当?

    “羽竹姊姊,你是不是在跟二哥玩捉迷藏的游戏?那菱儿也要玩。”

    夏菱儿骤然的出现,让梦羽竹顿时慌乱地起身回转。

    “没有呀,我没有在跟君爷玩什么游戏。”梦羽竹仓卒地走向花厅,神色复杂地看向跟她一同步出外头的夏菱儿。

    怎么每当她在做坏事时,夏菱儿都会凑巧的出现?

    夏菱儿一直都逗留在逍陵别苑,就连她同夏常君入宫时,她也没跟着回宫去,她似乎是赖定这里。虽然她喜欢身旁有这么一位可爱的公主作伴,但她不晓得这种愉快的情景还能维持多久,可能不消几天时间,她便要跟公主反目成仇了吧!

    “讨厌,姊姊骗菱儿,瞧你玩得满头大汗,还敢说没有!”夏菱儿不依地指着她额际所冒出的冷汗。

    “姊姊是因为天气热才会出汗,菱儿别误会。”梦羽竹连忙以衣袖擦拭脸上的汗珠。

    “是吗?”夏菱儿嘟着小嘴,不满地望着乌云密佈的天际。

    都快下雨了,天气会热吗?看来她应该多多教导羽竹姊随口胡诌的伎俩。

    “菱儿……我……”梦羽竹随着她的眼光瞟去,清丽的小脸在瞬间显得有些狼狈。

    “羽竹姊,其实菱儿早就知道你在做什么。”夏菱儿望着小脸刷白的梦羽竹。

    “你看见了!?”这下怎么办!

    “羽竹姊,你那么紧张做什么?整理随身衣物本来就很正常,不过,你可以叫那些奴才们去做,何必把自己累成这样,如果让二哥看到,可能又要心疼死喽!”夏菱儿虽皱着眉,但扬起的唇角却含着狡黠的古怪笑意。

    幸好夏菱儿并无撞见,不然她就惨了!

    “我为什么要整理随身衣物,难道君爷是要遣我回去?”在松口气之余,她不免对于夏菱儿所说的话感到疑惑。

    她不仅仅是感到疑惑而已,还有说不出的怅然若失、一种失落空洞的感觉。

    她怎么一下子就有那么多的情绪反应,他终于肯放她走、放她离开,不再当她是他永远的小舞孃,她应该要感到高兴才是。

    可是,她为什么全身都开始不对劲了。

    “羽竹姊,你好象不怎么高兴耶!”

    “我怎么会不高兴,我很高兴……”梦羽竹一脸木然的微微扯起唇角。

    “这样就好,再过一、二天,二哥就要我们先行回南都,到时菱儿就可以带着姊姊四处去游玩了。”

    “回南都城?”梦羽竹低呼出声,双眸瞪大。

    南都是大梁国的南方重镇,位属广陵王所管辖的疆域。

    “是呀,回到南都后,菱儿就自由了,不必天天待在枯燥无味的皇宫里头。”夏菱儿开心地手舞足蹈。

    原来他是要她回南都,并不是要遣她回去。

    她之前一些不对劲的失落情绪,一古脑儿消失。取而代之的,反倒是一股不知名的欣喜充斥心头。

    “嘻,羽竹姊,要这种高兴的表情才对嘛!”夏菱儿促狭地取笑她嫩颊浮上醉人的酡红。

    “菱儿!”梦羽竹羞赧地转过身。

    “羽竹姊,其实你根本不必带任何东西,因为二哥早就替你备妥一切,只要你的人有跟去就行了。”

    夏菱儿说完,还故意贴近她耳边窃笑。

    “菱儿,你──”梦羽竹浑身一僵,舌头似乎被咬断了半截似的。

    天?,她在欣喜些什么呀!

    难不成只是为了能去广陵王所属的领域,就兴奋得忘掉自个儿的血仇吗?

    “羽竹姊,你又怎么啦?”夏菱儿踱到她跟前,不明所以地瞧着她。

    “我不会去南都城的。”梦羽竹突然幽幽地逸出声。

    “为什么?”

    “不为什么。”梦羽竹别过脸,不想对她多作解释。

    “二哥不会答应你留在京都。”她看得出二哥这回是要栽在羽竹姊的手中,而羽竹姊也难逃二哥的手掌心。

    “我并不需要他的答应。”梦羽竹的口吻淡得不能再淡。

    “是吗?你要不要试试呢?”

    一道迫人的低沈嗓音蓦地传来,令梦羽竹心头一颤,旋即凛着小脸回过头凝视夏常君。

    “君爷,除非他受到报应,否则竹儿绝不离开京城一步。”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八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挑了眉,夏常君好整以暇地轻笑出声。对于眼前这只敢一而再地违逆他命令的雪白猫儿,他该要拍掌叫好。

    纵使他可以轻易赐死她如同捏死一只蚂蚁般容易,但他美丽的小竹儿一直以来都不曾打过退堂鼓,嗤,或许她早已有了等死的觉悟。

    只是,他从没有扼杀这只雪白猫儿的想法,就算这只无知小猫向来没有断过要报复皇兄的念头。

    “谁要受到报应?”在一旁推敲的夏菱儿,极感兴趣的一会儿瞧瞧夏常君,又望向满脸坚决不驯的梦羽竹。

    “菱儿。”夏常君笑容可掬地斜睇夏菱儿。

    “好嘛!”被他这么一睨,原本想留下来看热闹的夏菱儿只好噘着嘴,非常识趣地离开。

    “倘若本王说,害死梦羽烟的另有他人,你会相信吗?”修长阳刚的身躯站在她面前,迫使她悄悄退后半步,不敢与他狂恣慑人的气势太过贴近。

    广陵王也算是一名武将,但为何他却不似一般武人的粗犷,反倒像名长年饱读诗书的优雅公子哥儿。

    “呵,竹儿,如果想看就说一声,本王很乐意马上褪去衣服让你仔细瞧个够。”说罢,他立即攫住她贴在他胸膛的小手。领着她解开他上衣的襟口。

    他可以确定她根本没听见他在说什么。

    难道他该高兴自己竟有如此强大的魅力,让她能够欣赏到浑然忘我?

    不过,他似乎高兴得太早,因为困阻她的魔咒已然解除。

    “君爷,你在干什么?”猛力抽回手,梦羽竹倒退三大步。

    夏常君邪笑出声,朝她走去。

    “君爷……”梦羽竹直退至抵在门边上。

    “竹儿,你回想看看本王方才跟你提过些什么?”夏常君欺近她,一手撑在她头侧,身子微微倾向她。

    梦羽竹屏息凝视他带笑的放肆神情,极力思索着他所说的话意。

    方纔他有说过些什么吗?

    “呀!”她记起来了。梦羽竹瞠目结舌地盯着他,“你是说,还有人跟太子一起同谋害死羽烟姊!”

    那她不仅仅要向太子报仇,还要捉到那个共谋之人。不过当夏常昭受到报应之时,她或许已无能力再找到此人。

    “竹儿,你──”他差点忘了这个比菱儿虚长不了多少的竹儿,脑袋瓜却不似菱儿机伶,简直憨直得可以。

    啧,他不该跟她迂回,算他失策了。

    “君爷,你快告诉竹儿,另外一个人是谁?”就算她来不及找那个人报仇,她也会在九泉之下拼命……不!是尽全力诅咒他。

    “你听本王再说一次,梦羽烟之所以会投河,并不是太子的因素,而是另外有人指使她这么做的。”

    夏常君在讲这段话时,神情异常慎重。

    “什么叫作不是夏常昭的因素?我不懂,也不想憧,你只要跟我讲与他合谋的人是谁就好……”她也不是听不懂,而是他的说法不对劲。

    假如照君爷的意思来说,就是指她报仇的物件又弄错人了。

    这不是很可笑吗?

    从原先错认他是太子,现在又说太子不是兇手,那她绕了大半圈,到底是在干嘛?

    “竹儿,本王知道你一时之间很难接受,所以本王要你先放下对太子的仇恨,这样本王才能放心对你说出真正的元兇是谁。”而他将会把那名加害皇兄及煽动竹儿的祸首给处以极刑。

    梦羽竹被夏常君肃冷阴残的表情给骇到,以致她想脱口嘶叫的声喊立即转?娇软的嫩调:“我办不到。”

    “本王相信你可以办得到。”见她仓皇不定的神情,夏常君瞬间露出微笑,并以手指腹轻轻刮过她的雪颊。

    “不!”梦羽竹死命地摇头,拚命想抗拒他摄人夺魂的温柔呢语。

    自从找到印信后,她的心里头一直坚定的意念就开始动摇,而且正疾速崩解之中,她相信自己就快撑不住了。

    “竹儿,你并没有十足的证据证明太子误了梦羽烟不是吗?”

    “我虽然没有证据,但也不是道听涂说来的,丁爷有给我姊姊的银环作为物证,所以……”激愤的声音戛然而止,梦羽竹继而赶紧撇清:“我所说的丁爷是……是名我不认识的陌生人,他是在河边捡到银环,好心送来给我,我真的不认得丁爷是谁。”

    梦羽竹或许不知道自己是愈描愈黑,但他脸上一副奚落讪笑的表情,却令她想也不想地打算从他肩下逃走。

    瞒不过他了!

    万一他真的去查丁爷,那日后教她要拿什么脸去见丁爷?

    “你不必逃,本王不会叫你带我去见什么丁爷的。”夏常君将她擒回来,随即失笑地安抚她。

    “真的?”梦羽竹小心翼翼地瞅着他。

    “嗯,真的。”他何须要她带路?只是他有点失望她竟然是在被逼急的情况之下才脱口说出关键人物,并不是心甘情愿对他吐露实情。

    “君爷,你可不可以忘掉竹儿所讲的这个人?”

    “什众人?”

    “就是丁爷,羽烟姊生意上的合伙人呀!”梦羽竹再次单纯地洩底。

    “喔,合伙人。”

    夏常君在嗤之以鼻的同时,梦羽竹这才迟钝地想起她刚刚在无意识中又说了不该说的话。

    顾不得自己正被他扣在怀中,梦羽竹恼怒地使劲推开他,“你故意要误导我的对不对?好让你去把丁爷杀人灭口!君爷,你好可恶,枉费竹儿喜欢你,可是你竟然一再的戏弄我……”

    猛然间,梦羽竹的双臂被他钳制得更紧、提得更高,让她不禁因疼痛而益加挣扎,“放开我,我不要留在逍陵别苑,不要再被你当成猴儿般耍弄,我……”

    “方纔的话再说一次。”俯身逼近她愤怒的小脸,邪恣俊美的脸庞有着她无法揣测的诡异,而他深邃炯亮的黑眸更是带着两簇异常的炽焰。

    “要我再说几次都无所谓,我梦羽竹再也不要被你当猴儿……”紧张地嚥下几口口水后,梦羽竹虽然害怕却仍不畏惧地嘶吼。

    “不是这一句。”夏常君冷冷地截断她。

    “我要离开逍陵别苑!”

    “不是这句。”夏常君玻鹧郏舾淞恕

    邪恶的俊脸就近在咫尺,梦羽竹的呼吸几乎停止,她嗫嚅半晌,就是发不出声音来。

    原本炽焰高张的怒火在转眼间立即烟消云散,她宛如一朵娇弱无依的芙蓉花,正奋力地抵抗欲探撷她的邪恶花盗。

    “竹儿──”他极力压抑想敲打她小脑袋的冲动。

    “你要去杀丁爷灭口,你可恶又可恨……”她怯懦但又不怕死地说道。

    他大概是因为她的出言不逊而恼羞成怒了。

    俨然有着翻江倒海能力的广陵王,哪堪她一再的卤莽顶撞?他很有可能会干脆一手勒死她算了。

    “你──本王真恨不得永远封住你的小嘴,教你一辈子都无法开口说话。”只为了他想亲耳再听她说一次喜欢你,就得浪费他那么多唇舌,真是……他的笨舞孃为何都不会讨他欢心,难道只因为她栽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给皇兄,她就不敢对他有所表示?

    她太傻,也太笨,不过也就是她这个令他莞尔的傻劲,让他彻底纵容她那些该死的行径,否则凭她有?君的念头,早就该立即处决。

    “那就请君爷下令吧!”她从没敢妄想他要她的意思就是喜欢她,所以在他终于忍不住要砍她头时,她反而能够心平气和的接受。

    只是,为什么她的心彷彿遭受到无情的鞭笞一样,痛苦不已?

    “你要本王下什么令?”夏常君莫测高深地反问。

    “君爷不是要封住竹儿的口吗?”梦羽竹抿紧双唇,一脸挑衅地说道。

    她不会向他摇尾乞怜,就算死也要死得有骨气。

    “没错。”他的黑瞳里闪着了然的异样光芒。

    “那君爷还不快派人将竹儿押下,还是君爷想亲自执行?”

    “本王当然不会假他人之手。”夏常君笑得十分诡谲。

    好,既然横竖都要死,不如由他亲自执刀,或许她会死得比较痛快。虽然她仍有遗憾,仍有一股深沈的悲哀与伤痛,然而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多说无益了。

    梦羽竹在深深凝视他狂狷邪魅的面孔之后,立刻闭目等死。

    半晌过后,梦羽竹感受不到身上有任何的痛苦,想必他正在享受她濒临死亡的恐惧,不过她绝不会让他称心如意的!

    但她却没发觉到自己浑身不由自主的抖瑟,直到她突然听见一声极细微的歎息声后,双眼才怯怯地打开一条缝隙。

    映入她眼帘的俊庞,并没有她预期的肃杀之气,反而是呈现慵懒的笑,而那双黑眸则隐含股无奈之意。

    “我心爱的竹儿,你怎能认为本王会对你下得了手,怎么能呢!”夏常君捧住她的娇?,无奈地淡笑。

    “是你说要杀我的。”温暖沈醉的气息吹拂在她脸上,而蕴藏柔情的低语呢喃更是直往她心坎上蔓延而去,瞬间,她筑高的城墙正慢慢地崩裂瓦解,她缓缓睁开限,悸动却又虚软娇嗔地控诉他的残忍。

    “啧!本王只说要永远封住你的小嘴,哪有提到要把你……”

    “除非我死,否则你要怎么封住我──”

    梦羽竹话未说完,夏常君覆上她两片嫩唇,炽热地探索她的唇,并不时地撩弄她生嫩的小舌,激烈地品嚐她口中芬芳的淡雅清香。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稍稍离开。“如何。这不就封住了吗?”从她迷人的双唇吮啄至她雪嫩的颊际,他双眼紧紧纠缠着她迷离氤氲的双瞳,情不自禁地再次贴上她红肿的唇瓣上厮磨轻喃。“君爷,梦羽竹真的好喜欢你,好爱你喔……”她悄悄地攀上他的脖颈,怯生生地说出她内心深处的爱恋。

    她的意识此刻是一片混沌,什么复仇、丁爷、还是印信之事,暂且从她脑中彻底拔除,她只想拥有这一刻就觉得心满意足了。

    “竹儿!”夏常君突然紧搂住她,吻遍她羞涩红通的小脸蛋,“我心爱的竹儿,答应本王你会乖乖回南都城,不要再使性子了好吗?”他边舔吻她雪润的耳垂,霸道地宣告她今后的依归。“你是说,我在使性子?”梦羽竹有些错愕。

    “呵,要本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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