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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姬-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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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我在使性子?”梦羽竹有些错愕。

    “呵,要本王不这么说也可以,只要你不要让本王用强势的手段将你送走,那本王就收回方纔的话。”倘若可以,他真想立刻送走她。

    “我没有在使性子。”梦羽竹不敢置信方纔还是一副深情模样的脸庞,会在下一瞬间逸出令她倍觉刺耳的话。

    “竹儿,你又开始不乖了。”夏常君捏扣她的下颚,神情微冷地凝视她泛白的娇?。

    要她离开是为了她好,但她却硬是要与他作对。

    “我不是你的专属物,更不要回什么南都城,我的家在京城,如果君爷的记性不差,应该还记得竹儿曾说过什么?”他根本不了解她,只是一味地要求她忘记仇恨、忘记夏常昭所犯下的错,然后躲入他的庇荫下,让她的心愧疚一辈子。

    “本王慎重的告诉你,今后你所居住之处就是南都城!本王不想再跟你多谈梦羽烟的事,因为你始终不相信本王会帮你处置好,所以本王决定你明天一早就得给我离开京城,知道吗?”她已经没有剩余的利用价值,那帮人是绝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不,我不走,我不要走,你不能强迫我离开!”梦羽竹使劲地在他怀中挣扎,他笃定的结论与霸气的强悍在在让她深感无力,一种即将要被送走的绝望令她焦躁地拚命捶打他。

    “竹儿,你知道本王行的。”他倏地抓住她红通通的双手,神色冷清地对上她泛泪的雾眸。“不……竹儿不要走,如果君爷一定要竹儿走,那我就就随着姊姊一同去……”雾眸渐渐转成坚定的光芒,她顿时停止无谓的挣扎,定定地直视他。

    “你真以为你威胁得了本王?”

    “竹儿知道很难,但也不会因此而放弃。”

    “你……”

    叩叩!

    正当夏常君想要好好教训梦羽竹那张不驯的小嘴时,门外突如其来的敲门声硬是打断了他的动作。

    “什么事?”夏常君不得已只好放开她,沈声问道。

    “主上,平镇王爷已在前厅等候。”段娄的声音夹带一丝异常。

    “本王知道了。”啧!动作真快。

    紧接着,夏常君传来一名侍女,并要她带领梦羽竹前去公主的院落。

    “竹儿,你要给本王乖乖地待着公主那里,不准擅离。”夏常君对着梦羽竹交代完后,旋即跟着段娄一块前去会平镇王爷。

    “小姐,请跟奴婢来。”

    “你先进来。”梦羽竹并没有随侍女走,反而迳自往内房走去。

    侍女不疑有他,立刻跟着走人,谁知就在她一进去时,突然哀叫一声,紧跟着倒地不起。

    “对不起。”梦羽竹放下沈重的花瓶,并将两人的衣物互换后,迅速离去。

    ※※※

    在戒慎及焦虑不安的笼罩下,梦羽竹顺利踏出逍陵别院,直往家中奔去。虽然她觉得别院内似乎有着不寻常的气息,但她无意深究,一心一意只想逃离他的掌控,然后找到丁爷,问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因为,她觉得她对于整件事的发生都是一知半解,否则君爷不会在突然间对她那样说。

    她真的乱了、糊涂了,不知道该相信谁才好。

    她的确有渐渐倾向君爷那方说法,所以她亟欲找出丁爷来解除自己益发难解的疑惑。

    “是你!”当梦羽竹慌忙地奔回家中,一进门,就见到一名女子从椅子上站起,面容冷清的盯住她。

    她吃惊的并不是家中突然出现一名女子,而是这名女子就是那夜在怡书阁中所碰见的那名宫女。

    “我等你很久了。”身着黑衣的女子冷冷地开口。

    “只有你来吗?丁爷他人呢?”不知为何,梦羽竹突然?生一股不安。

    “哼,由我来送你上路就可以了。”黑衣女子缓缓地抽出握在手中的长剑。

    “你要杀我?”梦羽竹惊骇地后退。为什么丁爷的人要杀她,难道丁爷知道她露了口风?

    “你已经没有用处,我就一刀送你跟血艳作伴去。”刷的一声,黑衣女子将前方阻碍她的木桌一剑劈成两半。

    “血艳是谁?”胆战心惊之余,梦羽竹仍旧将内心的疑问顺口说出。

    “她就是梦羽烟,也是我们杀手组织里,原先最被丁老板看好的一个杀手。”黑衣女子要梦羽竹死得瞑目,所以不讳言地将实情托出。

    “我听不懂你的意思耶。”梦羽竹蓦然呆滞,神情恍惚。

    姊姊就是姊姊,为什么还要叫血艳?还有,什么叫杀手组织,丁爷就是丁老板吗?

    所有紊乱无序的思绪一下子在体内全数湧现,梦羽竹脸色刷白,神色惶恐的看着黑衣女子突然绽出的森冷笑意。

    “你以为你们两姊妹是靠什么过活的?”黑衣女子不屑地环视佈置简单却精致舒适的小花厅。

    梦羽竹茫然地说道:“小本生意。”

    “错!是杀人生意。”黑衣女子突然咯咯直笑。“啐,凭一个抬头露面的女人能在地方上做什么鬼生意?你身上用的、吃的、穿的,全都是靠血艳杀人后所得来的酬金,这样你懂了吗?”见到梦羽竹的小脸益加惨白,她反而笑得更加开心。

    “不,姊姊不可能会杀人,你骗人,骗人!”梦羽竹猛地掩住双耳,拒绝再听黑衣女子污蔑姊姊的话。

    “还有,你知道血艳是怎么死的吗?”黑衣女子看着她一副快崩溃的模样,忽然狰狞一笑。梦羽竹全身一僵,双手徐徐放下,空洞的双眼失焦地凝望她。

    “她进宫偷太子印信,失败后负伤逃往塞加河,而我这个接应之人便在那时乘机刺了她一剑。”黑衣女子在梦羽竹软倒后,继续恶毒地狞笑道:“为了表示我的确曾经会过她,便将她左手腕的银环拿走,再一脚将她踢下河,回去向丁老板宣称因为血艳自知任务没达成,及负伤太重而选择自尽一途。”

    “你为什么要杀姊姊?”瘫软在椅角旁的梦羽竹流着泪,气若游丝地问。

    这就是所谓的真相,一个令她承担不起的沈重真相呀!

    “只要血艳一死,我就是丁老板身边最不可或缺的杀手,所有高酬金的生意自然会落到我身上来。”

    她最不甘心血艳一直排名在她之上,她凭什么?哼!

    “是你杀了姊姊,我要替姊姊报仇!”已呈现半疯狂状态的梦羽竹,无意识地捡起地上一根长木,小嘴念念有辞地站起,空洞的双眼里饱含愤恨。

    “你要杀我?哈哈……就凭你这个小丫头,哈……”黑衣女子不断地大笑,笑她的天真、笑她的愚笨,更笑她的不自量力。

    拿着木条的梦羽竹,一言不发地向她直冲过去。而黑衣女子只是嗤笑一声,剑身一挥,不堪一击的木条瞬间被她砍断;接着,黑衣女子再次挥动手中长剑,并朝梦羽竹直刺去。

    “呀!”梦羽竹吃痛地握住受伤的左肩。但这伤并不能阻止她继续攻击黑衣女子,在她奋不顾身地想再度冲上前时,黑衣女子忽然诡异地扬声道:“知道我为何没一剑刺死你吗?因为,你还没听到最精采的事呢!”

    梦羽竹脸色灰白地喘着气,双眸含恨地瞪着黑衣女子的嘴脸。

    “广陵王待你应该不薄吧?”黑衣女子斜睨梦羽竹益加苍白的脸色后,癡笑地接着说:“你大概已经将印信藏妥了,而平镇王爷这时也应该带着大匹人马前去找广陵王了。”

    “你是什么意思?”梦羽竹脚步颠簸地往前一步。

    “嘿,广陵王为了篡位,竟唆使你前去盗取印信,企图将夏常昭拉下太子之位,造成大梁国的动盪不安,所以太子命平镇王爷率领人马前去捉拿广陵王,并即刻入宫候审。”

    “你说什么?”梦羽竹彷彿遭受到很大打击,她跪坐于地,惊骇恐惧到无以复加。

    “这也多亏有你的帮忙,我们才能顺利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讥笑地说完,黑衣女子持着剑,一步步走向浑身剧颤且缩成一团的梦羽竹,“好了,我该送你上路了。”接着,她便阴狠地往梦羽竹的胸口一剑刺去。

    锵的一声,黑衣女子的长剑倏地脱手,她浑身一凛,灵巧地疾速往后窜,恶毒地盯向站在梦羽竹前方的魁梧男子。

    “段娄。”黑衣女子玻鹨醵镜难郏淅涞仨蛩

    “段护卫!”紧缩成一团的梦羽竹,蓦然抬头,激动地叫唤,“段护卫,你告诉我,君爷现在人在哪里?我要去找他,求求你带我去找君爷好不好,我要去向太子解释印信是我偷走的,不是君爷……”她泪眼婆娑地从地上慌忙爬起,直直扯住段娄的衣服。

    “哼,你没机会向任何人解释了,因为,你跟段娄都得死在我的手里。”

    黑衣女子从袖中抽出锐利的双刀刃,狰恶地对他们诡笑着。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九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你们谁也走不了!”

    黑衣女子冷笑一声,双掌一翻,直直朝段娄弹射而去,她势必得赶紧斩杀他们,以免让梦羽竹将秘密给抖出来。

    可恶!她原本要让梦羽竹在死前尝尽痛苦折磨后,才要杀她了事,没料到这时应该待在广陵王身边的随侍竟会突然出现,她知道段娄不好解决,所以她招招狠毒地逼近他的要害,企图要在极短的时间割破他的喉。

    黑衣女子一有动作,段娄就把梦羽竹轻轻推开至安全地方,毫不犹豫地拔剑迎战。

    交手数十招后,黑衣女子显然不敌段娄,但她知道如果被他们逃掉,她只有死路一条,因此她决定先除掉站在一旁的梦羽竹。在她挨了段娄一剑后,她身形一闪,手腕一晃,锋利无比的短刃倏地朝着一旁呆愣的梦羽竹疾射而去。

    段娄在刀尖即将嵌进她的胸口时,适时甩去手中的剑鞘,并将短刃打偏,及时挽救梦羽竹一条小命,接着他再出掌击中黑衣女子的胸口。

    黑衣女子摀住心口,瞬间呕出鲜血,她面容扭曲地瞪着段娄,狠声地冷笑:“即使你们现在赶去也没用,有了印信这项物证,太子是绝不会相信你的说辞,广陵王是非死不可了。”

    “你胡说,君爷不会死的,不会!段护卫,请你告诉我,君爷他不会死的,对不对?”满脸悔恨的梦羽竹,再次对着神情严肃的段娄急问。

    段娄并没有回她话,只是全神贯注地盯视黑衣女子的动作。

    “你看,连段娄都没有把握他主子可以活得回来,哈哈!”哼,段娄果然是段娄,竟然毫无分神,害她一点机会都没有。

    段娄虽没中计,但梦羽竹却心神俱裂得几乎昏厥。“都是我的错,我该死,我真该死,万一君爷真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会苟活。”茫茫然的说完,梦羽竹忽然拿起地上那柄被段娄射落的短刃,预备要以死向夏常君谢罪。

    快死呀!黑衣女子眼见梦羽竹正要把刀口往颈子上抹去时,眼泛残酷之色。

    “主上不会死。”冷不防的,段娄开口,但锐眸仍紧盯着黑衣女子。

    脆弱的心在一阵激烈的摆荡后,她陡地松开手,又惊又喜地哭着说:“太好了、太好了,君爷不会死……不会死……”

    “哼,广陵王若不死,那你们就。死吧!”黑衣女子一见情势对她极不利,要脱困的机率已十分渺茫,于是打算与段娄来个玉石俱焚。只要段娄一死,凭梦羽竹一人根本进不了皇城。

    黑衣女子全身浴血地跃上前,只攻不守,以期能找到段娄的死门而递出足以致命的一剑。

    但段娄严谨以对,丝毫没被她杂乱无章的攻势给搅乱。当黑衣女子正拚命地向他进攻时,她突然感到背部一阵剧痛,在她这么一停顿时,段娄的长剑已不留情地往她身上刺去──只见黑衣女子哀号一声,双眼圆凸地瞪视段娄后,又恶狠狠地转过头,瞪向从背后刺她一刀的梦羽竹。

    之后,黑衣女子终于不甘心地倒地,结束她的杀手生涯。

    匡啷!

    梦羽竹浑身颤抖地将手中短刃丢弃,脚步踉跄地走到段娄面前,神情淒楚地说:“段护卫,谢谢你替我姊姊报仇。请你马上带我入宫解释,把所有的错,都让我一人承担吧!”

    ※※※

    皇城仪和殿被段娄带进怡书阁的梦羽竹,已经独自坐在椅子上等候两个多时辰了。她先前曾恳求段娄能带她先去见君爷一面,但段娄早在将她送达这里后就不见踪影。

    她只能任由焦躁难安的思绪慢慢啃噬自己的心。

    最后,已心力交瘁的她只好默默垂着头,宛如木雕般一动也不动地坐着。

    虽然手臂上的刀伤已经被包扎好,但她宁愿伤口还痛着,至少可以让她明了自己做了多少该死的事出来,而且还连累到百般容忍她、纵容她的君爷。

    为什么她会那么的蠢、那么笨,为什么她就是不肯相信君爷?

    在她忏悔过后,不知上天还会不会可怜她这个天下第一字型大小的大蠢蛋,如果会的话,她希望用她的性命来换取君爷的安全。

    她知道她的命在太子眼中微不足道,但她也只剩下这条烂命了。

    满含愧疚伤痛的泪珠扑簌簌地掉落在手背上,一滴、二滴、三滴……未曾间断,她微微地哽咽着,不想让外头的人听见她的哭泣声。

    “别哭了,我可不想怡书阁淹大水。”

    一听见饱含调侃的笑语,梦羽竹连忙抬起僵硬的颈子,立刻跪在夏常昭面前。

    “太子,印信是我偷的,是我把它藏在逍陵别苑的,不关广陵王的事。求您查明清楚,不要定广陵王的罪,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在见到夏常昭的一刻,她终于崩溃了。

    “你先起来。”

    “不,我不起来,太子可以随时砍我的头,我只求太子放了广陵王,求求您!”梦羽竹揪住他的下摆,禁不住声泪俱下。

    “起来。”夏常昭突然严声喝道。

    心思混乱的她被夏常昭所散发出的威仪给震慑到,她霍地松手,不由自主地站起身,呆滞地静默着。

    “即使偷印信是你所?,但我也不能因为你的这番话就饶恕广陵王,除非……”他一脸莫测高深地凝望梦羽竹。

    “除非什么?”

    “先回答我,你跟广陵王是何种关系,为何你宁可被杀头,也要帮他担罪?”

    “我跟广陵王的关系是……”她一时间居然回答不出来,但她一定得回话,并且一定要说实话,不然就惨了。“虽然梦羽竹身份卑微,但是我真的很喜欢他,很爱他……”她微低下头,双手紧揪住两侧的衣摆,十分困窘地吐露自己对夏常君的心意,说完,她蓄满泪水的眼眶又不自觉地氾滥成灾。

    “既然爱他,为何要把如此重要的印信放实在他房内,难道你不知这视同反叛的举动会?成多严重的后果?若是广陵王不服,说不定会因此牵动驻守南都的军队群体激愤,届时引爆一场战乱,你可担负得起?”他一脸严峻肃然地凝视她梨花带泪的苍白小脸。

    虽然他也算是共犯之一,但她必须承担大部分的错。

    “羽竹愚昧,羽竹该死,请太子恕罪……不,请太子立刻将羽竹处死!”她直挺挺地再次跪地,顺势把眼泪擦干,灿眸里净是坚定无惧。

    她差点就犯下滔天大罪,所以她是罪该万死,死有余辜。

    “哦?难道你不怕死?”吊诡的光芒一闪而过。

    “梦羽竹不怕死,只求太子能放过被梦羽竹无辜拖累的广陵王,梦羽竹来生必将结草衔环,以报太子大恩。”若是君爷能平安无事,要将她立即处斩她也无怨言,反正,她也只剩下一人孤伶伶地活在这世上,无所谓了。

    “结草衔环就不用,不过,我若是要收你,你肯或是不肯?”教训完她,他硬是憋住笑,神色冷峻地睨视受惊的她。

    “太子!”梦羽竹瞠目结舌地惊呼。

    “梦羽竹,回本宫的话。”

    “不!太子,梦羽竹已经是君爷的人,就算是死,梦羽竹的魂魄也要长伴君爷一生,所以……”她仿佛突然被放置在灼热的炽焰之中,全身火烫不已。

    梦羽竹不知道太子爷为何会故意跟她开此玩笑,但她此生除了君爷外,绝不会再侍二夫了。“你的意思是不肯※?”他的口吻明愿透露出不悦。

    “除了这件事,梦羽竹可以答应太子任何事,求太子息怒。”梦羽竹一惊,唯恐太子会因此降罪在君爷身上,遂激动地向他磕头。

    “你别磕了,再磕下去就换成我有事了。”夏常昭有些吃惊地想扶她起来时,他突然闷哼一声,接着便被一股力量给撞开。

    他微怒地看向来者,却在一见来人之后,悻悻然的摸着鼻子悄然离开。

    仍旧频频磕头的梦羽竹根本不晓得这瞬间的变化,她只知道自己突然被一股猛烈的力道给托起,整个人被抱进一堵坚硬的厚膛中,几乎无法动弹。

    “太子,你放开我、放开我……”梦羽竹惊骇得脑中一片混沌,不断地挣扎、不断地叫喊,就是难以挣开他似铁的双臂。

    如果她的心不是这么的紊乱仓皇,她一定可以分辨得出这熟悉的男性气息及令她依恋的胸膛是属于谁的。

    强悍有力的双臂紧紧锁住她纤弱的娇躯,并且越缩越紧。她被钳制得几乎不能呼吸,尤其是她臂上的伤口因这股巨大的压力而疼痛不堪,她不禁逸出痛楚难耐的呻吟。

    “该死,你居然受伤,段娄是怎么保护你的?”夏常君倏然松开双臂,面色深沈敛凝地检视她的伤口。

    段娄的回报中并没有提到她受伤一事。

    “君、君爷?你没事?你真的没事?”乍听这道阴郁的嗓音之后,梦羽竹猛地一窒,双眸错愕地凝视眼前这张邪恣的英挺轮廓,下一瞬间,她眼眶一红,激动不已地搂抱住他。

    “是谁伤你的?说!”夏常君扳开她的双手,语调犀利冷冽。

    “君爷,是竹儿该死,是竹儿对不起你,害你被太子误会……君爷,请你原谅竹儿……”梦羽竹紧紧握住他的臂膀,眼泪扑簌簌地掉落。

    “先告诉我伤你的人是谁?”夏常君甩开她的手,在她重心不稳时,诡异地覆上她的背脊,冷悍地将她的娇躯毫无缝隙地贴合他霸强的身躯上,愿然是要她用身子去体会出他誓在必得的答案。

    “伤竹儿的人是谁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太子愿意释放君爷了。”梦羽竹又哭又笑地绽出一抹令人觉得心酸又心安的微笑。

    “竹儿……”夏常君爱怜地将她仰高的螓首压向自己的怀中。

    “君爷,你会怪竹儿吗?”既然君爷无事,就表示太子已经相信她的说辞,那她就死而无憾了,不过她在临死之前仍想得到君爷的谅解。

    “本王只怪你为何不听本王的话待在逍陵别苑。”虽然她因此了解到梦羽烟死亡的真相,而他也间接知道这怀中的可人儿是如何深爱着自己;然而要是他没有临时派遣段娄去查看她是否真有乖乖听话,他就会永远失去她了。

    他真不敢想象若是他的竹儿有个万一,他这个广陵王要如何再去找一个小舞孃来?就算他掀开平镇王及丁仇挂勾之事,就算免除一场即将展开的战乱,也无法敉平得了他永远的创痛。

    事实上,夏常君之所以会怀疑平镇王有反叛之心,就是在他五十寿筵那天,平镇王对他有意的称谓及向他透露太子要废掉他广陵王的封号。

    而实际的结果是,太子根本是为了他长期不回宫探视父皇,而在私下跟大臣们开的玩笑话,因为他一旦被撤封,就只能无事一身轻地待在皇城里了。

    而夏常君也早就查出那名偷窃印信的宫女就是梦羽烟,也知道梦羽烟就是丁仇杀手组织中的血艳,但是他不忍告知竹儿,因为他知道这项事实对于一直被蒙在鼓里的竹儿来说,无非是一件极?残忍之事。

    但是,她仍旧知情了。

    早知如此,他应该赶紧将她送走,根本不必为了尽早揪出平镇王的狐狸尾巴而听信皇兄之言,让竹儿轻易取得印信,以求顺利把平镇王及丁仇等一干人全部捉拿。

    “君爷,竹儿让仇恨给蒙蔽了心。”

    梦羽竹哽咽了下,接着又说道:“所以在太子赐死竹儿之前,竹儿任凭君爷怎么责罚我都可以。”

    “哦,那么,本王若是要你应允一件事呢?”夏常君忽然支起她的下颚,深情地说。

    “不要说一件,就算是一百件,竹儿也会应允君爷。”梦羽竹眨眨翦水秋眸,里头全写满对他的癡情迷恋。

    “做本王的妃子,做一个能伴本王终生的广陵王妃。”夏常君深深地凝视她震惊的雪白小脸,情不自禁地倾身轻齧她微?的嫩唇。

    “君爷,你要我做你的王妃?”好虚幻的一句梦语,可是她的下唇明明有痛的感觉。

    “竹儿,这不是你的幻觉,本王确实要你做我的王妃。”宠溺地弯起一抹微笑,他似有若无地轻触着她微颤的唇瓣。

    “谢谢君爷在竹儿临死前,还能给竹儿这么一个美丽的梦,竹儿会在九泉之下──”

    “傻竹儿,没人会赐死你,也没人敢要广陵王妃死。”夏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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