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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上腹黑醋坛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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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孩子,不是说了,成绩不重要,嘿。”看到这里,若玄由衷一笑,净一个深明大义的长辈样儿。
她接着看下去,终于舒了口气:
不过,我做了总结,我相信我的能力并不在这分数之下,姐姐也请放心,我不会给分数打败的。
姐,我还做假期工,虽然下学期马上高考,但我会安排好时间,不会耽误功课的哦,请放心。
姐,不知不觉,又是深秋。直到现在,这个季节,依然让我爱恨交加。无论如何,活者当自强。等我毕业了,看我的!我一定要我最爱的姐姐过最好的日子!
深秋的日子,姐姐也要照顾好自己!
感恩命运,它总如此眷顾小敏我,给我带来个亲姐般的好姐姐!
亲一个!
小敏不提,若玄也明白她所谓的爱恨。
若玄幸福得像母亲般,她把信纸按痕折好,塞进信封,跟着小敏回忆起往事。
那年那天,第一次认识小敏妹,是在天桥上,那时她跪在地上哭得真无助,瘦小的肩膀一哭一颤。在小敏的面前,白纸黑字上歪歪斜斜简短写着:带我长大的奶奶开始病重,已经没钱给奶奶看病了,求好人帮助!
后来小敏告诉她,她在五年级时因为她奶奶需要钱看病已缀学在家附近做小工,闲时拾荒,如此相依为命贫困度日。现在已过一年,奶奶的病不好反而加重。可是,若玄也才刚上大学,她有心无力。一整天她都陪在小敏身边盯着破碗,从天而降的*,难得跳下哐当响。
到傍晚回家,由邻居临时照顾的奶奶已奄奄一息,一见到小敏,便安详的走了,不留下一句话。若玄抱着小敏,一起狠狠地哭了又哭。从此,若玄下定决心,主要她有书读就不会让小敏放下书本。她开始利用所有的空闲时间去做兼职。她总是从高企下手,她的乖巧和她的营销专长,一时竟也高企兼职人选的香饽饽。第二个学期,她就拿着一张有五位数的*带小敏交了学费,剩下的便给小敏当生活费。不久,若玄大病了一场,可她从不说过一声苦。
“算了,冲着钱,别说一个陈辉威,再多也要向前冲了。”若玄想到小敏高三了,需要更多钱,她的血液又开始沸腾,滚动着义不反顾的热流。
这时,她的手机突兀响起。她拿出一看,是陌生号码。她毫无斗志的喂了一声。
“还没吃午饭?没点劲道!”
若玄一听声音,马上停下摇晃的双脚讶道:“是你?什么事?我可还没考虑好!”
对方正是陈辉威,他自顾说着:
“算了,别斗气了。再说,你认定的事,还有放弃的份?”
若玄咽了一下口水。确实,从多天面试一路披靡走来,她越来越坚定信心啃下非梦投下的这块肥肉,直到刚才一缓,她短暂的犹豫又消散无影踪了。她口中所谓的没考虑好,确实违心。
“现在在哪?”
若玄警惕:
“什么事?”
“命令你,三十分钟到大北站的八零雅吧。”他停了停,字正腔圆询问了一句:
“蜗牛三十分钟,能赶得了吗?”
“哼,有什么不行!三十分钟后,八零雅吧不见不散。”
她才认真说完,对方就莫名其妙邪笑痞笑大笑特笑,真是原形毕露。
“笑什么?可不许愚弄我!”
“蜗牛,给我千万个胆子都不敢愚弄你。不见不散。”
她巴眨巴眨着眼睛才知后觉地鼓起腮帮子挂掉电话。
“蜗牛”不服气,发足脚力奋力赶到场,不料公道没讨回还给翘着二郎腿的邪恶君余兴未尽的吧唧打趣,他老人家可是自己作势认定的准衣食父母,忍辱负重地给他图一时口舌之乐娱乐了一把也就罢了,偏还遇上了不该遇上的人。
☆、010 算盘落空
肯定是手掌额头间他温存的气息汹涌澎湃惹她心神不定,肯定是小丫抓奸在床般饶有意味的*啧声中的逼问刺激了她,反正就是头脑一热拉过陈辉威就恶作剧。
“我男朋友,陈辉威!”
她慌乱地给陈辉威介绍小丫,到张笑男时,刚吐完“这位是”心中又涌起一股邪念,既然恶作剧就让它来得像狂风暴雨更猛烈彻底吧!她转念间改口:
“不记错的话,这位小丫的男朋友,叫张蟹男。”
什么?蟹?
张笑男高冷的脸顿时一跨。小丫却一字一顿纠正道:“是张笑男。倒是你……”她转而点若玄的额头,娇滴滴地:“这地下工作可够专业。回去看我怎么罚你。”
若玄眼神闪躲:“彼此彼此。”
张笑男冷眼旁观,他似乎已看透了若玄那点小鸡肚肠,也似乎在准备看她又一出闹剧。果然,有人开始发飚了,只见陈辉威低叱道:
“若玄……你的演技比2年前好多了。男朋友?不负责的话是要付出代价的。”他还堵起气推开她。
若玄一怔,如意算盘落空只好硬着头皮继续上。她语带戏谑逗了他一把:
“小气,开一下玩笑不行吗?”
“开玩笑?我想你一直都是这样轻浮,不懂矜持。”陈辉威不知道他字字如针正一针见血刺破若玄的心。
本来已咽回委屈的泪水强挤笑容,他却得理不饶人蛮横陌生,硬是一步步把她的泪水逼得满眼眶打转。
“够了!”
张笑男竟然朝陈辉威厉声说道。
有些坏习性又怎样,还不是被欺负了?比起小丫的脾性来,她的恶作剧她的厚脸皮,又算得了什么?突如其来的一幕,似乎只瞬间功夫,就让张笑男对若玄所有的嫌隙全都土崩瓦裂。
陈辉威五官霸气篡位,对爱管闲事之流狠狠鄙视了一眼。
而若玄想不到他会不问来由地出言相助,只是陈辉威的话已狠狠甩了一巴过来,名叫“自尊”的心被当众解剖,羞愧的泪水最后还是往下流了。
“对不起,我错了!”她低下头拔腿就跑。
陈辉威火冒却不敢大意,紧跟着跑出去。
他最后一抹身影消失了,张笑男才忽有醒悟。他拿开小丫箍在手臂上的双手,匆匆交代她先回去也飞快跑了出去。
虽然大路上快速飞过的名车不少,张笑男银色座驾也已够低调,但敞篷跑车毕竟招眼,它在闹街上像人力车一样爬动更招人驻足和回首。
自从若玄被训走后他神闲气定之情随着消散了,聚敛的双眉下黑眸焦急散乱游动,时远时近左右两边搜索,还时不时露出自嘲的表情。
只见前不远,路人频频侧目回望。
他飞速四周侦察。原来,路人甲们都是在回望一个有着清丽侧影的女生,她高高扎起的马尾巴让这清丽身段倍添纯气。她驻足的地方有个盲人在弹奏曲子,只有她一个忠实的观众不时地鼓掌。她手拿巨无霸棉花糖,旁若无人地舔一口糖投一个*,舔一口糖投一个*。
车开近了。
原来是灰姑娘。
见她又是一副没心没肺的女*丝样儿,张笑男放下心来,暗自打量她一番并扣指评价着:灰姑娘有灰姑娘的清纯和善良,灰姑娘其实还蛮不错嘛。
打量完后便下车喊她一声。
若玄看到他吓了一跳,赶紧转头回避,情急之中忘记了手中的“巨无霸”而一头扎了进去。
她啊啊呜呜的手忙脚乱拨开满脸糖丝。路人甲们见之无不窃笑。
“你……送你回家吧。”
“不要!我约了朋友。”
“你确定……这样子可以见人?”
若玄在他面前慌慌乱出丑已不是一两次的事了,她不敢再冒险,半摸半探地走到路边,截了的士就走。
张笑男看着的士载着她走远了,也独自离开。
☆、011 拜访学长
他驾车在一条铺着鹅卵石的山路前停下。
他准备拜访在美留学时认识的丁力学长。丁力学长平时常于他的半山别墅独居,张笑男这次便是被邀请到他的半山别墅里去。
他路生,二十分钟的车程他多花了十分钟。可在兜兜转转的三十分钟中,若玄的无厘头总缠在他心头,叫他内心欢欣,也常在欢欣中失笑。
他徒步来到一座精致小巧红木屋前。它不见阳台和窗户,私密性强。象牙白色调田园风格的围墙围起满院薰衣草,正值花开,花叠如海香味漫空。墙的尽头,有一扇入院小门,小门里面有一条鹅卵石小道蜿蜒隐入花海。
小门有个视频门铃。张笑男正想按时,小道另一头走来一位已过而立之年精干男士,步伐呼呼生风走来,扇动花香如浪阵阵扑鼻。
他便是丁力。
“怎么才到?快进来。”
他利索地开了门,迎进张笑男,互询近况中不知不觉的沿着花中小道来到红木屋的前庭。
这边豁然开朗,别有洞天:
上千平方米宽的前庭园林设计大方又雅致:两排梧桐沿女儿墙而种,高比红屋,此时恰逢深秋叶落枝萧,“梧桐生矣,于彼朝阳”葳蕤景象有待明春了。梧桐前有山有水,奇花异草错落有致,三两山雀跳跃其中采香啄红,当丁张两人走近时,忽声张翅飞逝。
“这些奇花异草,我准备改种江南竹,怎样?”
“移去群花种此君,满庭寒翠更无尘。暑天闲绕烦襟尽,犹有清风借四野。”张笑男应他道。“犹有清风借四邻”给改成“四野”了,却也应景。
“呵,现在可算收获一个心得,那就是一花一草,可怡性情;多而乱,却移性情……。”
说话间,丁力已用遥控器开启了入户门。走进客厅,智能窗已朝着太阳光线的方向打开。
“你所*的信息有限,很难查找。”丁力知道笑男这次拜访的主要目的,便直切话题。他往沙发坐下,拿出一张发黄的陈年报纸。
张笑男表情纠结了片刻。
他摊开报纸,看着上面可倒背如流的一篇小报道,一会回到多年前的一幕,一会又想起一双黛眉和眉尖处的朱砂痣。
“《小女孩长眠多年,谁可解密?》,”
丁力也快倒背如流了。他靠在沙发上,吟念一遍标题,接着说:
“一面之缘,你怎么会对她如此关注?说关注,好像又谈不上,你怎么事隔多年了才想到联系她?”
“或是出于职业自责,想补偿她。”
“补偿?呵呵,言重了吧?当时你也还是一名大学生,你又已尽力而为。”
“就是想着补偿。起码,希望知道,那个懂事而又于无意中深受伤害的小女孩现在过得如何。”
丁力捕捉到张笑男似有所思,但已看不到曾经的焦急和追悔,想是执着的学弟对此事有所松动。
默坐片刻,丁力的手机突兀响起,是个陌生号码。
“您好,请问哪位?……她朋友?……好,我马上到。MC酒吧?好。”
接电话时丁力时而警惕时而紧张,一挂了电话,掏出一套房间钥匙扔给笑男就急促出门了。张笑男还是第一次见学长如此神色慌张。
据说这是一座智能楼宇,闲着也闲着,他便带着几分兴致观览。
这里每个房间都是开放式,连接巧妙。
到了二楼书房,他飞速浏览了一下收藏的书籍,视线滑落到中央的一张相片上。
他移步过去拿起一看,上面题字:“非梦时装国际有限公司剪彩留影”。第一眼就看到站中间的学长,溜了一圈,视线又停回到学长一边那人上,甚面熟。
定神一看,竟然是刚认识的陈辉威!意气风发却有股不屑之情!
没想到他们俩认识。
那么,学长认识秋若玄?
他激动地拨通学长手机,手机那头学长却反问秋若玄是谁。
他失望地挂了电话,惆怅地揉揉眉心。
他突然强烈渴望,若玄就在他眼前,望着她一双水灵清澈的眼睛,听她认真地说:我以前就叫秋彤彤,你认识我吗?
☆、012 两肋插刀
若玄约见的朋友叫史绿梦。
史绿梦是她至亲密的闺蜜。
上周末,她告诉若玄,她可有男朋友了,可是她的神态却不像只宣布喜事般简单,果然,率直的她跟着就说出了天大的事来。
“什么?小小小三?你……你是小三?”
“我觉得可以这么说。”
若玄目瞪口呆良久,才哇声呼天抢地:
“我的娘啊我的三姑六婆大婶阿姨你们都在哪呀,怎么叫这人见人爱花见花谢的*给虐了?还是自虐的呀!”
若玄边发泄内心的冲击边使劲掐了绿梦一把,痛得她人哇哇大叫若玄才懊恼接受现实。
“他是路上的弃物,我只是不早不晚,恰好碰上。”
若玄的眼瞳再次一大。
绿梦说,他和他的青梅娇妻曾相亲爱如胶漆,他们的婚姻破裂只不过是逃不掉世人“婚姻是爱情的坟墓”的诅咒。
若玄点点头,继而又摇摇头,转而又瞧着绿梦。
她似乎有些明白,有一天她和绿梦一起时,突然有三五一群蛮人冲上就抽她大嘴巴的事,事后绿梦也不过淡淡一笑了之。
“看来,我只有默认的份了?”
“如果说,我是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打开了他心扉;如果说,我完全没有他妻子半分天人之貌,甚至对他没半分觊觎之心,你还这么勉强吗?”
若玄似乎真的没有更好的理由,不去由衷接受闺蜜遭世人所唾弃的执着追求,可是她的由衷渗着担忧。
今天,她的担忧被暴力例证了。
事情发生在闹市中,正当她们从商店拿着战利品出来,绿梦再次被三五一群蛮人扭住就掌嘴,有一个蛮人打得性起,一脚踢她直扑地。
绿梦不吭声不抵抗,铁铮铮的硬气竟也让他们一帮小男人自形惭秽。若玄在混乱中扑上保护绿梦,受了几个拳脚,脸上还给指甲类的利物划出一道血痕,绿梦一看,马上一手把她推出去。
一会,他们看料理得差不多了,停住便要走。
“告诉她,”
绿梦拭去嘴边的血迹,缓着气说:
“上次打的,算他还他太太的情义,这次,算我的。扯平的事,以后可没那么好欺负了。”
他们瞥了一眼地下的“贱货”,一声不吭就想招摇走开,谁知绿梦又说了:
“我好姐妹的这笔账,不会就此购销,我先记着!记得转告就是!”
她们的扫货计划被打断了。
回到绿梦的家,绿梦给若玄擦净脸上的血迹,还细细呵着气给她贴上创可贴。
所担心的事发生了,反而叫若玄放下了心。她摸摸脸上的创可贴想建议绿梦报警,可想想又不妥。
“若玄,我觉得她心地还不算坏,受点皮肉之伤算不了什么。”
若玄一脸迷惑,绿梦就知道,她会是这么个表情,就算给她上再多的课,她对江湖险恶的认知,也见不得会多长点出息。
两人一时都静了下来,互相擦着伤药。
最后整理了一下衣物,若玄就准备回家了。
绿梦难以置信地瞧她一眼。往常,只要若玄一到绿梦家,她都会赖着床过夜了,现在却要回家,还很急切!其实,若玄也不明为何偏就盼着早点回到公寓。可是,就算多急切,她还要办理一事。她离开绿梦家,拨通了一个号码约在MC酒吧见。
她来到MC酒吧,要了一杯清水。她在背包里掏出《世说新语》,边看边向外瞟望。
“请问有位了吗?”*员问。
“我找人的。”男顾客答。
若玄马上抬头随声望去。
按史绿梦曾经的描述,若玄断定,他就是丁力,绿梦已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她明明知道是火炕,却跳得义无反顾,破釜沉舟,也许,火炕里有她要的蜜罐。
拜史绿梦所赐,让她看到了现实版的婚外恋男主角,并且还要和他打一下交道。如果绿梦幸运,往后和他熟络的日子还多着,这是什么世道什么命运嘛?
面对这类人,若玄还不知如何相处,即使绿梦将他们的故事描述的多平淡朴实,而把他描的多富有情义而又不幸,深植脑海中的偏见依然不变。所以,她只定定看着他,想先看出他身体流淌的义和恶。
男顾客也看到她了。
这时的酒吧清静,只有若玄像在等人,他便向她走过去。
“请问您是绿梦的朋友吗?”
他的视线忽略不了若玄脸上的创可贴。
“这个绿梦也有。坐吧。”她指指脸上的创可贴。
“到底怎么了?”
“先坐下吧,我不回答你的,你再听绿梦说。”
她收起书本,她觉得往下去的谈话中不能有本书在,她需要严肃的气场。
看来他刚才小跑了不少路,他的呼吸深沉有力,外套不穿,挂在肘弯处。他看似大若玄有一轮年纪,可此刻若玄就像个不近人情的严厉女长官,他像个无名小兵,在女长官面前恭恭敬敬地坐下。
他眼神清澈有力,和绿梦说的一样。
她开始清清喉音,摆起一副严肃的表情问道:
“你叫丁力?”
“是的。”
“多大了?”
“36。”
还算率直。不过外貌看起来并没有绿梦打嘻哈说他又老又丑,他自有而立之年的刚强和魄力。
“绿梦的呢?你知道吧?”
“26。”
“不觉得相差太大吗?”
“能拉近两人的心,不是美丽的外表,不是对等的阅历,也不是要同难共患,而是有能温暖彼此的思想和语言。”
丁力一直看着若玄,真诚说着,听得若玄也有些温暖和感动。她只那么片刻柔下脸容,跟着又不动声色的摆出长官的态势。
“算你说得好听。”
丁力闻言相对一笑。
“我也听绿梦说了,你是在你的婚姻亮红灯后才认识绿梦的。可是你的婚毕竟是还在的,你能理解绿梦的心情和处境吗?”
“是不是有人来找她麻烦了?”他尴尬又着恼。
“听说,你有个小孩3岁多?”
丁力锐利的目光突然闪烁几下迷离起来,“嗯”了声算是回应。
“真没良心。”
若玄如此不客气地数落他。
丁力望着眼前的小辣椒就想解释,可是一想到可爱的女儿,觉得一切的解释又轻如鸿毛。
“反正已经是罪人了,就算你和绿梦不能长长久久白头偕老,我也不觉得意外,只是有一件事拜托你,”若玄认真中带着恳求,她说:
“只希望,哪天分手了,都要让她觉得分手也是幸福的事。”
丁力诚恳地点点头。若玄站起来,向丁力深深鞠了一个躬,这倒是让丁力大吃一惊,他也连忙起立回礼。见她就要离开,随即冒昧一问:
“绿梦的朋友,请教你怎么称呼?”
“秋若玄。”
“秋若玄?”
☆、013 多事之夜
晚上。
室外,滴答下着小雨。
室内,角落的行李箱静静的,还在。
若玄无所事事在厨房厕所转了遍,最后打开电视就窝进沙发,觉得是从没过的温暖和莫名地翘首以盼。
电视在播放着百态人生,若玄的脑海却也不停播放着近日来二连三的俗事,缠缠绕绕叫人迷糊打磕。
似乎过了很久,又像才没多久,朦胧中断断续续一些声音飘飘忽忽漏进耳内。若玄下意识的埋紧头,埋住耳朵,漏进耳朵的嘤嘤嗯嗯呢呢喃喃的声音却更加密集清晰,就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在耳鬓厮磨鱼水之欢。女的又嗯嗯啊啊了:
“哥……疼。”
又是一声娇嗲和拍打:
“嗯呀哥哥真坏!嗯不要这样啦!”
“好妹妹……”
又是一阵让旁听人耳红面赤的嘤嘤吾吾……
听着听着,她突然醒悟:是小丫和他?自己还在大厅啊!
她一个激灵,埋在被窝里的小脑袋随即飞速抬起,双手左右胡乱清理口水,双脚跟着咕噜掉到沙发下。慢慢清晰的视线中,好像看到沙发另一头,站着一个人。她警惕地抹眼一看,一时有种空间错乱感。
那不是张笑男还会是谁!
只见他双手随意慵懒地叉在腰上,起伏呼吸的温实性感胸膛上的那张脸尽是不加掩饰的鄙视。
她立即醒悟,一看电视机,里头正播放碟片,并且还是AA类的!可是,刚才明明是放健康励志的电视节目的呀!
她一时搞不清楚状况,碟片中女主呻吟声又一声比一声紧,催促她一心只想逃离现场。
不料双脚站在地板上还没走开,就麻痹歪了下来,刺骨的疼痛从膝盖处阵阵袭来,瞬间掩盖了方才如蚁噬肌的麻痹感。
所有的状况几乎是在迅雷之速间!
从她歪下身体开始,他就已经急步赶去,但还是不及她连贯动作的迅雷之速,当他赶到她身边时,她已中了利刀的招。
她只觉得疼,疼得像要临终了,却要努力忍着,憋住满眶泪水。
张笑男扶起她时满脸鄙视已全是焦急和慌乱。
“不行,血太多了!”
“血?血……”若玄随着笑男的眼神,看到了左膝盖周边裤子上湿漉漉的血液,都快可以拧出大半碗了!看着看着,她身子一软,绵绵倒下……
是听到一个温暖的男中音声声呼唤,让若玄悠悠醒来。
他就蹲在身边,浓眉电目,天生含情清奇俊逸。
涌动的恐惧慢慢褪去后发现,左脚已硬梆梆的,自己还紧紧抱着个抱枕。
“怎么了?”她拍拍*的脚。
他终于笑了,笑得阳光灿烂浪漫满屋,继而又皱眉打量了一番她的花脸蛋:
“你看看你的脸,还有眼角,淤淤青青的,打架好玩啊?”
他往她脸蛋凑近,边轻轻扳转她脸蛋边柔声说:“我看看还伤了哪。”
若玄才想起白天英勇救闺蜜的事情。
他误会了。可她不想解释,只生气地拍开他手,跟着捂紧脸。
“还生气了?该是我误会你了?”
“我就没打架!”
“不打架?怎么带了一张破脸回来?”
“你生什么气?莫名其妙!我就是爱打架的混蛋女你也管不着!”
她蛮不讲理挑眉瞪他一眼。
笑男给她一说,竟也语塞。
若玄拖着僵硬不便的伤脚侧过身,却有东西硌住了臀部。她伸手掏出是电视遥控器,凝眸片刻,跟着打开电视电源,电视节目一出现,她又按了一下遥控器一个按键,电视蓝屏片刻跟着就出现刚才让人耳红面赤的画面。她明白了,刚才打瞌睡时,误操作了,可又有什么好解释的?说碟片不是她的,更不是她放的?那不就是*裸地出卖小丫了?哑巴吃黄连又不用流血割肉的,管它呢!
笑男又现出一脸鄙夷:
“想不到你还有这癖好。”
成年人,何必明朝暗讽,尽可一同大方观摩啊。
“是啊,偶尔会自行科普扫盲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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