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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山青水秀-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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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各自有各自的目标,彼此是彼此的骄傲,共同努力,互相扶持!”这句话,已经成为文良与文乐经常提醒自己的座右铭,女孩儿尚且自信自强,自己是男子汉大丈夫,又怎么可以示弱,躺在妹妹姐姐赚来的钱财上安睡?
自己是从爹娘的叹息声中长大的,贫困,曾经那样沉痛的打击着幼小的心灵,爷爷的无视,奶奶的谩骂,乡邻的看不起,都曾给自己烙下印记,将来,自己成了家,有了孩子,定然不能再让他过那样的日子,不能给他一个纨绔的生活,却要能让他在人前抬头来,庄严的活着!
文良的脊背绷得笔直,他真的长大了,开始独立思考人生的道路该怎样铺设,一个男人的责任到底是什么?



、第一百六十章客人


  而在这同时,文乐在哥哥的耳濡目染下,也是更加的努力,两个有了责任感的男孩子,在迅速的成长着。
文玉生日,十月初九,学堂里正好休沐,文乐背了书包,独自走回了文家村。
新家,他还没亲眼见过呢,可是,听哥哥描述过了,自家的房子,在村里是头一份的,高大的二层楼,远远的就能感受到那股子威风劲儿。
文乐左转转,右瞅瞅,才拍响了院门。
文玉带小白出去盘账了,文氏在家呢,打开门,看见幺儿子的面容,激动的身子发抖,抱住就是不撒手,嘴里还埋怨着:“这个文良,咋不给娃儿租辆车送送,瞧瞧走的这累样儿,心疼死为娘了!”
“娘,是我不让送的,当初我姐去镇子上卖鱼丸,不也走着的么?我得感受感受!”文乐把头从母亲怀中挣出来,这么大了,还真不习惯被娘抱着哩!
“傻娃儿,那时候咱家里穷,现在可不一样啦,你吃的喝的用的,不要委屈了自己!”文氏像千千万万的慈母一样,手里一有钱就想给孩子最高的享受,老觉得原来跟着自己受了委屈,要拼命补偿。
“娘,那可不行!我花用的钱,都是你们吃苦卖力挣来的,可不能乱花,等我长大了,得回头孝敬你们,让你们住上我盖的房子,坐我的马车,花我给的钱!”文乐振振有词,这可是他跟着哥哥立下的誓言,一直以来这样努力的学习,就为了实现这个愿望呢。
文氏眼泪都掉下来了,这是咋啦?自己跟他爹也没咋教育啊,怎么就个个这么孝顺能干?倒显得当娘的没啥觉悟似的。还拖孩子后腿啦?
一家里的子女往往就是这样,有了带头的,就有跟从的,风气就正了,哪一个都不含糊。同理,有个带坏头的,奸馋滑懒不上进。也很容易带坏了下面的弟弟妹妹,毕竟,同龄人的影响很多时候超出了父母所给予的影响。
二丫抱了瑶瑶出来,见到文乐,也疾走几步打招呼,眉眼间,还是有几分羞涩。毕竟,这位很有可能就是自己以后的小叔子。
“婶儿,俺去把文玉叫回来陪弟弟吧?”
“二丫姐姐,你不用去,我自己就能摸到地方,正好,还好能看看咱家的作坊跟养殖场。”文乐一直是个小人精,这说着说着,就成了咱家的作坊了,把个二丫脸上的红润又多了几分。
“我抱着瑶瑶去。好不?”文乐看看正瞪着眼睛琢磨自己的小人儿。忍不住伸手。
“你先坐下歇一歇,去你的屋子转转。喏,那一间,是你的书房,隔壁,就是卧室,瞧瞧去?”文氏可舍不得儿子再去奔走,对二丫使个眼色。就拽了文乐去长廊。
二丫点头,把瑶瑶包裹的严严实实,放进推车,再搭上一张小花被,出门寻文玉爷儿俩了。
走在乡间的小路,初冬的风,微微的有了寒意,小瑶瑶却是欢喜雀跃,不断地想要从小车里站起身来,扑到大自然的怀抱。
小家伙长得壮实,常在室外活动,又是个闲不住的,对于声音敏感的厉害,动作也比同龄的孩子迅速快捷,这样的好体质,据文玉观察,小丫头应该是个运动练武的好苗子,而明道长,却大为感叹过:“这孩子父母是谁?可惜老道士不想再收徒弟了!”
文氏却是铁了心的要把瑶瑶培养成一个乖乖女,姥娘也把对文玉的所有理想移植到瑶瑶身上,最起码,得熏陶成一个大家闺秀似的吧?可是,以后的事情,谁能预料得到呢?文玉曾坏笑着说过:“没准儿将来,比我还淘力气呢!”
二丫这一趟,真的让瑶瑶过够了出门的瘾,将作坊跟养殖场巡视了一个遍儿,才通知到了三个正主,姥娘跟文强都要等午饭时才能回家,文玉听得弟弟回来,知道是给自己过生日的,心中感动,撒了丫子就跑,小白不作考虑,头前就带了路,逗的瑶瑶大叫着要二丫去追。
可惜,二丫没有在路上跑起来的勇气,还是三丫给力,接过了小婴儿车的把手,开足了马力,跟在文玉身后。
于是,文家村的街头巷口,就张扬起了三个疯丫头的叫声与笑声,最疯狂的,竟然是最小的那一个,虽然不会说话,咋呼的比谁都响亮!
你追我赶的,就回到了家门口,文玉皱眉,自家小白正在门口跟谁亲热呢?
一个少年的后影,青蓝色的书生袍,头上有髻,弯着身子在给小白瘙痒,小白的头,舒适的搁在了少年的肩膀上。
就早到了这一会儿的功夫,就背主叛变了?不至于吧?
文玉慢慢儿走过去,轻咳了一声,三丫也停住脚了,疑惑的望。
那少年悠然起身,回头,在冬日的阳光下,微微的笑了。
一种酸酸涩涩的感觉忽然盈满了心头,是蒋智!
“文乐走的快,我去了你家里,文良说他天没亮就往回赶了,我随后就追,愣是没撵上。”蒋智开口解释,越发长开了的眉眼明朗干净,鼻子坚挺,身上洋溢着一种自信,还有一股子温馨的味道儿。
一年前的记忆回来了,蒋智,送了一朵玫瑰花。不是天然的,是手工做的,红色,晶莹剔透的花瓣,微微的散发着糖的甜味。
然后,又发生了很多事,被掳、逃生、疯魔、梦魇、逃回文家村,重新开始,转眼,又是一年了么?
这个朋友,一直在身边的,还把所有的积蓄都交给了自己去创业,如今,步行来到文家村,脚上腿上,还带着一层奔波的尘土。
善于感动的文玉又一次感动了,声音有些个抖:“快进家吧!我盖了新房子,你来看看!”
“我听说了,在外面就觉得漂亮气派,这进来了,更美!文玉的设计果然不同凡响!”蒋智进了院子,立刻感慨了,在自己没留意的情况下,文玉竟然又开创出一片新天地了,而且,这天地高的,自己已是遥不可及。
文乐从客厅里冒出头来,见了文玉,大叫一声:“姐姐!”就跑出来了,换了布拖鞋,还真有点儿不习惯呢。
文氏随后跟出来,见到蒋智也是一惊:“是小三子来啦,快进屋坐,玉儿,快,沏茶!吃了早饭没?现在饿不饿?”
蒋智微笑施礼:“文婶儿,我不饿,打扰了!”
“傻孩子,跟婶儿这么外道儿干啥?喝杯茶,先在咱新房子里转转,等歇好了,叫文玉领你们出去看看。”文氏开心的很,现在家里宽敞又漂亮,正巴不得多来几个客人呢。
文玉沏了茶端上来,一边关心的问:“有几天的假期?能住几宿儿?”
文乐小脸一垮:“就三天,最多住两晚上。”
蒋智微笑,一副随遇而安的样子。
“臭小子,歇三天不少了,等放了年假,还不就可着你玩儿!”文玉作势去弹他个脑嘣,被小家伙躲过去了,好久不练,手生了还?“那就听我的安排,下午带你俩去作坊养殖场看看,明天去爬山,带着小白,抓点儿猎物回来,如何?”
文乐自是赞同,再看蒋智,也点着头呢,眼睛灼灼的望着文玉,全是欣赏与认可。
现在,文玉成了东道主,带着弟弟和朋友楼上楼下的走了一圈儿,指点给他们设计的初衷,顺便,请蒋智挑一间客房入住。
“等你选好了,我来铺被褥,放心,绝对冷不了,这地上,铺着地龙呢。”
最后,蒋智挑了一间在文玉跟文乐中间位置的那一个卧室,还没人住过,保持了窗明几净。
“不挑个有床的屋子么?睡在木地板上,你能习惯不?”文玉关心的问。这个家里,目前只有自己是另类,不搁床,直接在地上安眠,晚上铺上被褥,就地打滚,早晨收起来,干干净净,这心里踏实呢。
“你能习惯,我就能!”蒋智笑微微,他刚才也隔窗瞧过文玉的卧室了,就知道也没有安床,长这么大,还没睡过木地板呢,尝试一下总是好的。
“那我也不要床了,省得晚上打滚儿,还掉下去!”文乐凑热闹,小孩子家家,谁不想就地自由的打滚睡觉?
“那你换间房睡好了,二十六间呢,随你挑!”文玉说到这个数字,就得意非凡。
“我还要个你房里的小熊,大的那个,当枕头!”文乐早跟老娘转圈儿的时候,就发现姐姐屋子里的布制棕熊了,这是文玉学针线活儿以后,自己捯饬出来的,还败家的用了新棉絮做瓤儿,软软的,很好抱,但是也被文氏狠狠的瞪了几眼。
弟弟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自然是有求必应的,文玉点着头:“好好,我屋子里的东西,随你挑,不过,就只能在家里用用,要是舀到镇子上,被你的同窗看见了,笑话你,我可不负责任!”
“那是当然!嘿嘿,蒋智哥哥,你也不可以在外面说哦!”文乐嘱咐一句,立马风风火火去姐姐房里搜刮了。
文玉笑:“我去给你舀被褥啊!”
“别!”她的手,被拉住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开心的生日


文玉悚然一惊,似乎,还从来没见过蒋智如此缠人过,这样亲密的动作,也很突兀的吧?
“怎么啦?”文玉笑吟吟的回过头,“不会,是想要送生日礼物吧?别急,慢慢儿舀,我等着。”
蒋智顿时明白了自己的唐突,自己大了,可文玉还小呢,这牵手的动作,是冒失了些。
他急忙松开了手,脸上冒了细汗,在袖筒里还真摸索出一件礼物来。
“喏,给你!”
“是什么东西?包裹的这样严密?”文玉打趣道,刚才的尴尬瞬间散去了,似乎,从没有发生过。
打开层层密密的包裹,文玉的手心里,平躺着一枝逼真的玫瑰花。
太真实了,它绝不是上次的生日礼物那样,用糖做成的,那枝、那茎、那叶子,那花朵,一瓣一瓣,艳丽的惊心动魄。
或者,也可以说,这样的一支玫瑰花,已经超越了原来的本真,更晶莹剔透,每一分,都宛如裹了一层透明的蜡一般。
“这是真的玫瑰花?现在这个时候,你从哪里找到的?”文玉被这朵花晃花了眼睛,忍不住的追问。
蒋智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的礼物,给文玉带来了如此大的惊喜,是他最快乐的事情,总算是不枉跑这一大遭!
“是我在春日里采的鲜花,为了保持这个样子,我找了一种松香,熬煮了,灌成的。”蒋智慢悠悠的回答。
“松香?熬煮?灌进花朵?就这么包裹起来?”文玉呆了,嘴里喃喃的重复着,好聪明的古人哦,这不正是人造的琥珀吗?
“三子哥,你咋就知道那松香可以这么使用的呢?”
“也是巧合的很。二哥舀松树脂熬煮了要粘家具,掉到地上一点儿,包起了一只小虫子,被我捡起来,还挺漂亮,干了以后也不走样儿,我就想到了你喜欢这种鲜花。尝试一下把花包起来行不行,结果,就成了!”蒋智滔滔不绝,把这一番奇遇讲给文玉听。
“三子哥,你真是太有才啦!”文玉激动不已,松树脂、松香,琥珀。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这是商机啊!这就是明晃晃金闪闪的商机啊!这个时代,还没有发现琥珀,更没有人造琥珀,那么,咱是不是可以再借此发一把儿?
“三子哥,这事儿,你能保密不?”文玉眼睛熠熠生辉,拽了蒋智,盘坐在木地板上,直盯着面前的少年。
“你想卖钱?你想用这个法子再做些别的东西。然后投入市场?”蒋智可是陪着文玉刨取过第一桶金的人。立刻就神思飞转,琢磨过味儿来。
“对啊!”文玉激动。抬手竟然拍打了蒋智的肩膀一巴掌:“咱也不用慌,多收集些树脂松香啥的,赶个年节啦需要交际应酬啦啥的,舀那个送礼也是好的啊!只要没人知道咱的做法,那,就算要到天价也没问题啊!”
蒋智挨了一巴掌,倒反而来精神了:“那行!我回去后就收集松香。你在家请好吧!”
“三子哥,等春暖花开的时候,那小花啊,果实啊,小虫子啥的,咱都能用这个法子做成艺术品,还可以加工成首饰,耳坠、项链、手链,欧也,我要疯了,我想马上就做,啊哦!”文玉从地板上又爬起来,兴奋的走来走去。
“刚才不是还要我不慌的吗?”蒋智宠溺的看着撒欢儿的小丫头,眉眼里都是笑意。
“对对对,咱不慌!”文玉长出口气,稳下了心神:“三子哥,我跟你说说咱的田地投资吧!”
都说认真的女人是最美的,此刻,蒋智就有这种感觉,这个时代家庭富裕的女子大都被拘在屋子里,虽然识文断字,却总是少了一份自然的流露,贫寒的女孩子又被生活压迫的沉闷,没有大胆宣泄自己的机会,更没有侃侃而谈的学识,所以,当文玉浑然不觉,恣意的指手画脚时,在蒋智的眼里,就宛如一个发光体,散发着自然的、优秀的魅力。
两个人这一通天南海北的聊,就一直持续到了文氏叫吃饭的时候,姥娘跟文强都回来了,正好可以吃个团圆饭。
二丫跟她们一起,颇觉得不好意思,文氏一句:“都是一家人,怕什么?快来!”
“就是啊!二丫姐姐,娘现在看你,可比看见我还亲呢!来,瑶瑶,到这儿来,吃饭喽!”文玉也跟着凑热闹,眼看着二丫的脸,越来越红,跟喝了多少烈酒似的。
“啪!”文玉肩膀就被拍了一掌,是文氏在瞪眼睛:“一天到晚的没个姑娘样子,这今儿个,可就十一了,学学你二丫姐姐,多文静!”
“是是,母亲大人,女儿再也不敢了!”文玉捏了嗓子,娇滴滴的回答着文氏,一家人都哄堂大笑起来,蒋智也听得开心,一顿中午饭,吃了个热热闹闹。
只有大户人家才非要讲究个食不言寝不语吧?小民小户的,就图个一家人亲亲热热穷开心,每天各自忙各自的,也就是吃饭那一会儿的功夫才能碰上头,再不互相沟通,那得多生疏了去!
文乐也在耍宝,绘声绘色的给大家汇报学堂里的趣事:先生上着课,忽然一只麻雀飞进屋子,先生说:‘请出去。’学子们异口同声:‘请出去’,可是,那麻雀不懂这么文明的请法,照旧在屋子里四处飞串,最后,先生大怒,把手中的书本投向半空,大喝一声:‘滚!’那麻雀,就灰溜溜儿马上跑了。
“哈哈——”笑得最响的,是文强,看着幺儿子,已经长的快到了自己肩膀,又聪明又懂事儿,老有成就感了!
姥娘今儿个也发挥了,揉着肚子,添了一段:“我们村子里有条河,那天,秦老伯在河这边儿播种,河对岸,一个小伙子在大声喊:‘老伯伯,你在种什么呢?’这个秦伯很小心,他招了手:‘你游过来,俺再告诉你!’小伙子很纳闷,就真的在河里游泳到了对岸,那个秦老伯把嘴放在他的耳朵上悄悄地说:‘俺在种豌豆呢。’‘那你怎么还得叫俺游过来再说呢?’‘俺怕叫麻雀听见,会把豌豆给吃光的!’”
一顿饭,就在两个麻雀故事中快乐的度过了,文玉对二丫嘱咐:“姐姐,今儿晚上,你喊咱大姐他们都来吧,两家人一起吃顿饭,再好好找点儿乐子玩儿,好不?”
二丫这顿饭也笑得舒畅,点头答应着:“那蛋糕就交给俺,今儿晚上,不叫你动手!”
文玉乐得清闲,开始掰手指头算人数,到底玩点儿什么游戏呢?麻将?那是赌博,也找不到东西啊!扑克牌?貌似这个可以现场制作,人数多?咱不怕,咱可以教给同志们打够级牌啊!其实,文玉真想叫它“勾击牌”,明明就是向对方挑衅勾引,展开攻击的嘛!
想到这东西,就想到了大学时,一个寝室八个人,正好一副够级牌,还富裕两人旁观后备,打起来,真叫一个乐呵!临近毕业的那个把儿月,文玉所在的女生寝室里,把够级牌打了个天昏地暗,可以说是夜夜笙歌啊,隔壁寝室里,貌似连小抗议也没有,管理寝室的阿姨,也跟她们玩的亲密,就楞没吵过一回,那时候,多和谐啊!
文玉的眼睛里,泛起了霜花儿,那一段无忧无虑的岁月,再也回不去了!那一段青葱与懵懂,永远的沉淀在了记忆里,如今,在另一个世界里抖落出来,还那么崭新!
“怎么啦?”蒋智走近,也盘坐在一棵老树下,倚着树身,感受着冬日正午的暖阳。
微微的风,卷走最后一片枯黄的叶子,在院子里打着转儿,这里的冬天,来的好早哦!
“没事儿,坐一会儿,琢磨点儿新鲜东西。”文玉睁了眼,感觉雾蒙蒙的,启唇微笑,收拾起潮湿的心。
“是什么好东西?”蒋智继续追问,刚才那一刻,他感受到了与文玉之间,湣鹩凶挪豢捎庠降木嗬耄钏懿皇娣�
“是一种游戏,很好玩儿,我想的呆了。”文玉声音渐渐轻松起来:“我这儿还有上次做东西剩下的厚纸张呢,你来,跟我一块儿做!咱晚会儿再去外面转吧!”
“行哩,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蒋智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孩子,看到文玉恢复正常了,才放下心。
三丫跟文乐也跑来了,听说做游戏用的东西,哪能不感兴趣?
于是,在一番充分的讲解之后,做了简单的分工,三丫负责把粘了好几层的厚纸板剪裁成一样大的长方形,文乐负责写数字,文玉跟蒋智做最难的,画图案!
红桃黑桃方片梅花,一张张色彩斑斓,林林总总的排列了一大堆儿,这任务就是艰巨啊,每套五十四张牌,够级得画出四套来,整整二百一十六张,可够两人忙乎一会儿的。
到了钩子j老q老k时,要画上人物了,文玉开始崩溃:“这谁发明的牌啊?画这么麻烦干啥?”
三个人异口同声:“不是你么?”



、第一百六十二章够级牌的记忆


 谨以此章,送给我大学时代的够级牌友,谢谢你们教会了我这样美妙的游戏,那段美好的时光,永远的留在记忆里。
寂寞佛跳墙
“怎么会是我?这么天才的构思,我可没这天份!你们不知道这游戏有多好玩!”文玉大瞪着眼睛,据说,够级牌最早兴起于山东青岛,也有的论证出来,够级游戏被誉为日本跑得快,起源于上世纪60年代的日本北海道。
“那是谁告诉你的玩法?你跟谁学过?”六双眼睛疑惑的看着文玉。
要穿帮了!文玉脑子“轰”的一下,清醒过来。
“好像,可能,也许,在哪本书上见过的吧?还是听别人讲过的?我不记得了!”
她怎么会不记得?从起初的抱着满把牌一个劲儿的向地上掉,这只小菜鸟就开始有了一个认真的老师,尽管成长的很慢,老是得把手中的牌递给人家帮忙处理,经常得到愤怒的呵斥:“出错牌了!又出错了!”可是,那样青春靓丽的时光,那种简单纯粹的“师徒情谊”在今天想起,是多么弥足珍贵的啊!
文玉在钩子j的牌面上信笔画了个卡通的少年,浓眉,桃花眼,眼角与唇角都微微的上挑着,尽是不羁与随意,这就是她的启蒙老师的模样儿。
那个女王q,勾了个美女图案,国王k呢,一顶王冠就代表了嘛!
终于描画完成,大家都兴奋着,一直要求先讲讲规则。再出门闲逛,于是,文玉耐心的讲解一番,几人唏嘘不已。因为,一听,就脑子懵了!
当说到最少5张10、4张j、3张q、2张k、2张a、1张2、大小王。' ~'就够了级别,只能对门来管时,那几个人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讲到先出完牌的为头科、二科、最后俩人为大拉、二拉,要进贡,就人声鼎沸了!
“姐姐,这样好没道理的哦。人家输了牌,还要再把大牌送给别人,那不就更穷,永远翻不过身来了吗?”文乐是个善良的娃儿,貌似很紧张的。
“怎么会呢?打牌如人生。把把都不同,机遇随时都有,穷的再狠也有翻牌的机会,等晚上真的开了战,你就懂了!”文玉安慰他,这个傻问题,似乎,自己也曾为此纠结过的。
把扑克牌晾好,四个人按照约定好的路线。去作坊、养殖场和几块儿地头儿转了一圈。
总起来说,文乐与蒋智的感受,都是震惊。
文乐甚至很担心的说:“姐姐,你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了,给我留点儿余地,不然。我长大了,还能给家里做点儿啥啊!”
“乐啊,人生不能有等待,你所有的想法,都要努力的尽快实现,姐姐正在完成自己的心愿,尽量,不留下太多的遗憾,可不能等着你!”
文乐钻了牛角尖,感觉到前路无限灰暗起来:“我还想着等念好了书,让爹娘跟你和哥,都过上好日子呢,可是,你已经做的这么好了,那,我还读这个书有啥用?”
文玉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原来,自己的拼命挣钱竟是带给了小弟压力了么?
“乐啊,我们对于父母的孝敬,是存在于每一天的,不需要等多少年之后,现在,你读书刻苦,先生夸赞,已经带给了爹娘无限的快乐,我和咱哥也为你觉得骄傲,你每一次的进步,我们都能感受得到,这不就已经在为家庭做贡献了吗?”
蒋智毕竟成熟些,也拍拍文乐的肩膀:“你可做的还多着呢,考上童生、秀才,他们会骄傲,以后,要是还能中举做官,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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