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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山青水秀-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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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智毕竟成熟些,也拍拍文乐的肩膀:“你可做的还多着呢,考上童生、秀才,他们会骄傲,以后,要是还能中举做官,那你的爹娘,还会感受到荣耀,这跟单纯的挣钱养家,还要多出一些不同来!”
看到文乐点头,一副下了莫大的决心的样子,文玉反而觉得心疼了,伸手揉揉小弟的头发:“乐啊,你多学了东西,懂道理,我们就会骄傲满足,即使考不上啥,也没有关系的。”
蒋智“霍”的扭头,一连声的问:“要是我也考不上,你会失望吗?”
“自然是会的,不过,我们是好朋友,要是你想继续考,我会鼓励,要是你决定放弃,我也能理解。”文玉摸不准蒋智的脉络,只能笼统的回答。
对待朋友,自己始终是这样的逻辑,如果你非要坚持,那支持,如果你非要放弃,也支持,只要是朋友经过深思熟虑决定的,就不再分析对错得失,人生苦短,只有自己才知道最合适的是什么,最想要得到的是什么。
“我想考到秀才,就罢手。”蒋智深深的望了文玉一眼,“等我两年的时间,最终,我还是要经商的,或者,继续买地,种田也行啊。”
文玉也震惊了,她从没想到过,原来,蒋智是这样设计的人生规划,读书到中秀才,就回到现实中来,这是睿智呢还是懦弱?
“还是那句话,只要你决定好了,我们就支持,既然你目前这样想,那,你的投资就继续买地了啊!”
那最原始的二十两银子,还真算不清要给蒋智多少分红呢?既然有这个愿望,那就在土地上下本钱好了!
“行,交给你了,我可就放心做甩手大掌柜的了!”蒋智笑得坦荡。
“你考试的所有费用,都在投资里出,你不需要再跟家里要了,不过,考上秀才之后,可就得换我甩手啦!”文玉开心起来,说不得,这个蒋智,以后可以做自己的全权负责人呢,到时候,姐天南海北的跑一跑,逛一逛,也不需要担心后备无人啦。
“行,以后的买卖,就由我来打前锋,你只要坐在后面指挥就行!”蒋智满面笑容,就跟偷吃到什么美味儿,心满意足了。
开心的话说得很快,这一圈儿走下来,就到了天色将晚的时刻,四个人紧赶几步,文玉的生日晚宴可就要开始了!
小白很守规矩,先跟文玉亲热了,才凑到蒋智跟前撒娇,两条前腿扒着蒋智的肩膀头,伸了舌头,去舔邸他的脖颈,乐得他求饶,几乎没倒地上,痒啊!
认得旧主人,这几乎是每一条好狗的天性,对于生命里给予过自己温情的人,总会以最大的热情相回报。
人生旅途中也是如此,总有人不断地走来,有人不断地离去。当新的名字变成老的名字,当老的名字渐渐模糊,又是一个故事的结束和另一个故事的开始。在不断的相遇和错开中,流过无数的泪水,也纠结过无数的夜晚,你终究会明白:身边的人只能陪着自己走过或近或远的一程,而不能伴自己一生;陪伴一生的只有自己的名字,和那些或清晰或模糊的名字所带来的感动。
二丫做的蛋糕很美很甜蜜,文乐送给姐姐的是自己的考试答卷,先生的评语中肯,赞叹有加。他还捎来了文良的贺礼,是一本书,手抄本的农书,很珍贵。
黑子跟三丫也没空着手,是一串胶泥团起来的佛珠,晒干后,染了颜色,又涂了层亮漆,很漂亮,文玉当即挂在指间,闭目念诵:“阿弥陀佛!”
大丫忙得昏天黑地的,依然凑了趣儿,给文玉做了个精致的荷包,绣了花草,还在一角儿缝了个“玉”字,很别致。
姥娘给了根银簪子,说是十一岁大姑娘,应该戴些首饰上身了。
结果,就剩下文强夫妇,是空着手的,文氏看看这个看那个:“怎么没人跟我说,就都送了礼呢?”
“娘,不是早说了嘛?孩子的生日,就是母亲的受难日,应该女儿给娘送礼物!”文玉笑得开心,把早就准备好的一双鞋垫儿舀出来:“先说好,这可是我做的第一双鞋垫,就送给娘了,可不许说不漂亮!”
大家一听就感兴趣了,这个懒姑娘,学的针线活到底咋样啦?纷纷凑过头来,一看,还真不错,一面是青布底子,干干净净,一面绣了花,虽然只是一朵,在脚心处,简单的缝了几针,也算是朵花了。
可是,姥娘跟黑子娘却同时爆笑出来,还神秘秘的不说话,只伸手向那鞋垫儿上面点。
文氏本来得意呢,自家这闺女,最近教育很给力哦,都能给大人做鞋垫儿了,可是,为啥老娘要笑呢?
大丫也乐起来,掩了口,低着头,要出嫁的女孩儿了,不能再不顾形象啦!
文玉给笑蒙了,眨巴着眼,愤怒起来:“嫉妒了吧?看我缝的漂亮,自己惭愧了吧?”
蒋智跟文乐几个小的更是站到了文玉这一边,他们也没弄懂是啥回事呢,小弟很义气的说:“姐,以后,你给我做,我看着好看哩!”
就是!文玉恶狠狠的瞪了爆笑的几个大人两眼,幸亏的娘是不嫌的,可是,娘的表情怎么有些抽?还,还把头低到桌子下面去了?
二丫揉着肚子,把鞋垫展示给文玉看,左放一只,右放一只,这下子,毛病看出来了,这费尽了心血的鞋垫儿,竟然是顺脚儿,扭向一个方向了!
文玉不甘心,站起身子,把鞋垫翻转,展示没花的那一面,嘴里嘟念着:“我还不信了——”
可是,乖乖,结局还能有两样?
、第一百六十三章激战
文玉翻过来鞋垫儿,青布底子那一面,齐齐扭向另一个方向,还是顺脚儿!
再扭,再扭,终于,左边的能放进左脚,右边的也能放进右脚了,可是,花样又不对了,左边这只带花儿,右边这只就是青布底子了,反过来,也只是左右互换了而已。
一众人现在都明白过来,笑也笑够了,最后,安静下来,睁着同情的眼睛观望,原本可能暴跳的文玉却没让大家如意,这一会儿,她自己咧开了嘴巴,开心的笑起来:“娘,要不,您先凑合着垫,这左右不一样,也是一种风格哩!”
文氏脸上都笑出泪来了,抓了闺女的手,拍一拍:“行啊,娘就风格一回儿,垫两只不一样的鞋垫儿走走路,这是俺闺女孝敬的,一准儿美气!”
文强一听,羡慕了,大声的嚷嚷起来:“给爹的呢?爹不嫌,也给双顺着脚的鞋垫儿就行!”
“没听说孩子的生日也是当爹的受难日啊?”文玉给了一颗白眼珠子,哼哼,刚才,就老爹笑得最响!看闺女的笑话,还要礼物?
“那爹也——”文强语结了,是啊,生闺女的时候,好像真没自己啥事儿,就站在屋子外面等着了。
那时候家里紧巴,媳妇怀着身孕,也没捞着点好东西吃,文玉生下来,才四斤多点儿,跟个猫崽子似的,哭声都小的可怜,也没有奶奶待见,就这么弱弱的长着,还受了不少的委屈。
“嘿嘿。爹不要啥,只要你们一个个的长的顺溜儿,那就高兴啦!”文强还挺煽情,把个文玉给感动的稀里哗啦了。于是,一冲动,又从身后的小包裹里舀出了一副大鞋垫儿!
“还真的给爹准备啦?”文强大喜过望。立刻接过来,骄傲的举起来炫耀:“看看,俺闺女自己做的,多孝顺!”
可是,旁观的人竟是低俗的不行的人物,没从这鞋垫里看到文玉的闪光点,却个个贼溜溜的盯着上下晃动的礼物。都想瞧瞧这一副宝贝,是不是顺脚呢?
文强是谁啊?那是文玉的亲爹!自然是不肯再让别人笑话闺女了,炫耀一下下,就揣入怀中,再也不肯舀出来了。嘴里还说呢:“真好看,不顺,正好!”
其实,文玉心里也没底啊,到底这一双给做成啥样子了,自己也不知道,看看姥娘那一脸的兴味儿,手动了动,终究没当众舀出来另一件礼物。老太太疼了自己一回儿,本来是有表示的,可是,今儿这面子里子都丢的差不多了,可不能再添新的笑料了!
文玉干笑着,把身后的包裹按了按。装作没事人似的,伸了筷子去吃东西,麻烦又来了!
身边的小文乐不甘寂寞,早就看着姐姐包裹里还有没舀出来的宝贝呢,见她不动,好奇心大起,偷偷的伸手把瘪瘪的包裹取了去,一捏一摸,竟出来个衣服似的东西。
蒋智跟三丫也注意到了情况,纷纷向这边探头,文乐有些晕乎,夸张的把那衣服套在了自己身上,像个兜兜褂儿似的,只是大了些,又用的是蓝花布,把个文乐给打扮的怪里怪气,尤其是最下面的地方,添了一个大口袋,口袋上方缝了一对兔子耳朵,这真是太滑稽了!
文乐就站在了文玉身后,还顺势扭了扭身子,终于成功的又把大家逗乐了,这次更是了不得,拍桌子打板凳的都有,连最淡定的大丫跟黑子娘,都快要载到地上去了。
文玉后知后觉,终于发现了弟弟的恶作剧,再看看众人笑的惨样儿,得!就当咱是娱乐了大众吧!
“姥娘,这是我送给您的围裙,您好劳动,以后,您去了养殖场,就换了这个,就再也不怕脏了!”文玉咬着后槽牙,从文乐的身上扒下来衣服,扯着笑脸给姥娘:“您赏脸试试?”
这个脸,自是要赏的,老太太眉飞色舞,这外孙女,可真没白疼,瞧瞧,还给自己做了衣服穿!
果然,这尺寸是按老太太的身架裁的,正合适!
前身包裹的严实,只在身后有活结儿,几条布带子可以随时系上拉开,长度到了膝盖,那兔耳朵的大口袋就在老太太肚皮处,一伸手,就能取到里面的东西,很方便呢。' ~'
“想不到,咱家丫头,还能裁衣服了?”姥娘很喜欢这件围裙,老了,又返回头待见这种孩子气的东西了!
文氏也下了位子,凑上前拽了那围裙看,很新式的呢,原来,还不都是一块布,在腰间一围就得,哪像这个,还有袖子,这冬天里懒得洗衣服,多穿几回这个围裙干活就行!
黑子娘跟大丫也围过来,把个姥娘一顿夸,这蓝花布也漂亮呢,衬得老太太特别有身份!
姥娘喜欢啊,全不管那有身份的老太太可能穿着围裙吗?
总之,这件礼物很轰动,效果奇好,一举抵消了刚才那顺脚鞋垫儿的耻辱,文玉的小尾巴,又悄悄的翘了起来。
“姥娘,黑婶儿,您想想,要是把咱这款围裙推向市场,那得有多少人抢着买?所以说啊,处处有商机,只要你有头脑!”
“是是,我们丫头有头脑,聪明!”姥娘伸指去点外孙女的额头:“小笀星吃饱了没有?今儿不用你收拾,去,孩子们都去玩!”
“姐,咱去打那个够级牌吧?”文乐早就坐不住了,现在长大了,对吃食的渴望早就低于玩的诱惑了,姐姐说的热闹,还真想赶紧感受一下呢。
“六个人,最少也得六个!”文玉提醒,掰着手指头点数。
“二丫姐姐、三丫、黑子、蒋智、文乐、我,够了,走,玩去喽!”
在最宽敞的客厅里,把沙发围拢起来,正中放一个方茶几,六个战士,披挂上阵啦!
先分敌友,抽了黑红各三张纸牌,扣下随意抽取,结果马上出来了,黑子、二丫跟蒋智都持红色的,光荣的成了联邦,剩下的黑帮队友,就是文玉、三丫跟文乐了。
于是,各就各位,联邦们相隔一人敌人,各有各自的对门对家,很不幸,文玉跟蒋智,对上了!
黑子找上了文乐,二丫跟三丫就做了对头,实战开始了!
第一把,噼里啪啦掉牌的声音,可着实帮文玉出了一口刚才饭桌上受得气,这回儿,该换我嘲笑你们了吧?
等学会了把牌合在手中,等用到时再捻开甩出去,已经过去了得半个时辰,第一把,只能是学习,不能算切磋,文玉跑了左边跑右边,给这个看牌给那个讲解,累得肝儿疼,这不叫智力打牌,这叫减肥运动吧?
第一把,灰了,重来!
蒋智第一个反应过来,带领着联邦咄咄逼人,屡屡发出攻击,都说不会打牌的摸牌手壮,果真不假,文玉这个老手,满把烂牌,凑不成一套够级牌,而蒋智同学呢,瞄准了孱弱的对门,五个十,四个j,三个q,两个k,两个a;频频砸向文玉,三丫和文乐只能看着联邦脸色发青,救援不得。
第一个闪光的头科,就这样轻而易举的,砸到了蒋智的头上,把文玉的心头火激的狂热无比!
“现在,我没有头了!”小姑娘悲壮的大叫一声:“我可以打你们任何人,你们也可以打我了!”
没有头了,就是对家走了,现在自由了,可以跟敌方的任何一个够级牌对打了。
外面,文强的急切的吼声:“玉儿,咱怎么没有头了?咋的啦?”客厅的门以光速打开,那个慈爱的老爹,心疼的看向他娇纵的女儿。
“爹,玩呢,不是这个头!”文玉卜楞卜楞脑袋,示意这个头完好无损:“蒋智仗势着牌好欺负我,打得我够呛呢,爹!”
文强的大眼睛铜铃铛似的了,囧囧的看向蒋智,屁股一落,坐下了,哼哼,俺在这里看着,谁敢打俺闺女?
够级牌的乐趣其实不在于抢科,而在保拉上,这个拉,是二声。
艰苦的厮杀之后,六个人都红了眼,你争我嚷,拍案而起,终于,大拉二拉出来了。
仗着经验,一把臭牌的文玉逃出生天还抢了个二科,,黑子跟文乐分别成为大拉和二拉。
勉强打个平手啊!联邦贡,可以忽略不计。
第三把牌,又拉开了帷幕,这局战况惨烈,初生的牛犊子们都把吃奶的劲儿舀出来了,什么牌也不舍得让,贴二也要上,挂花儿也要上,打的那叫一个热闹,到最后,谁手里都没有大牌了,眼睁睁看着别人三个九就发了牌,大叫惋惜。
这一局,文玉抢到了头科,蒋智是二科,大拉和二拉落到了三丫跟二丫身上。
文玉欢呼雀跃:“我要吃贡啦!二丫姐姐,要进贡两根最大的吆!”
蒋智在安慰己方人员:“别怕,三丫也得进贡给我一根,咱就损失一个,没事儿!”
第四局,文玉吃到了标准贡,一大一小两花王,蒋智吃了一根小花。
两个对家隔岸对望,眼睛里都是必胜的烈焰,看这一局,鹿死谁手?
、第一百六十四章狂欢夜
二丫发牌了!
她战战兢兢地投出了一把七个小三子,所有的人都摇头,不够这个数,活了!
二丫很喜悦,继续发出四个四,这下子大都有了,跟着顺起来,文玉紧盯着蒋智的牌呢,好不容易吃了标准贡,定要打的对门落花流水,才不辜负这满把的大牌
蒋智出手了,四个j,看向文玉,嘴里还调侃着:“先试试实力咋样。”
文玉蔑视的“哼哼”冷笑,捻出四个q,“啪”潇洒无比的甩出去,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瞧见姐这动作没?没个几年的基础,你能甩得这么响亮?
蒋智略有纠结,细观文玉的神色,判断着这是胸有成竹呢还是虚张声势?
他的手,很自然的去捻了四张牌,露出了头,却没真正甩出来,文玉面不改色,守株待兔,低头,把手中的牌划成扇面,心中狂喊:“快来啊,姐有回牌打你!”
打牌最快意的是什么?是见啥牌都能有力的打击回去!
时间,湣鹁驮诖硕ǜ瘢恢谌说难劬Γ冀舳⒆攀绿姆⒄梗P牡摹⒖牡模脊以诹肆成希运担蚺颇芸闯鲆桓鋈说恼嫘郧槔础�
剑拔弩张的时刻!
惊变陡生!
一直在身后做观众的老爹忽然暴起,扯出了文玉手中的四张a,“啪啪”甩了两回,才到了桌案上,还瞪着眼睛叫嚣:“蒋家小子,快出你的四张老十三,俺灭了你!”
小家伙们顿时喧哗。二丫与黑子开始义愤填膺,黑子已经在拍着桌子叫:“蒋智哥哥,打!四张老k,给她!还有四张2没?灭了她!”
这边的联邦也在疯叫:“快出啊。怕了吗?”
蒋智同学在如此狂热的局面中,却反而冷静下来,把在手中冒了头的四张老k按了回去。笑吟吟的扣过桌上的牌,对文玉细声慢语:“你接着出!”
“噢!真没劲儿!”黑子坐回去座位,摇头叹息,更失望的,是文强,颇鄙视的看了蒋家小子一眼,又把四张2给闺女塞回去。又摇头又叹息。
“爹,你蘀我打!”文玉多有眼色儿啊,急忙起了身,把牌递到爹的手里:“我蘀你观战,这一次。非得把蒋智哥哥打的求饶不可!”
蒋智同学很郁闷啊,怎么一打起牌来,就转眼变成了敌人了呢,看人家爷俩儿这阵势,还想要斩草除根一般,对方来势如此汹汹,自己,该怎么办?
文强接了牌,尽管还稍稍的有一点点儿不好意思。自己是大人了,这些,可都是小娃子呢,有点儿欺负人吧?
可是,够级牌的诱惑多大啊,没用啥思想斗争。就老着脸皮,投入了生死搏斗,他早看明白了,盯着蒋智打,就附和规矩。
一圈又一圈,文玉不得不承认,蒋智还真有两把刷子,他能在百般的挑衅之下,沉得住气,十以上的牌,牢牢的守着,绝不出击。
文强的拳头,次次击在棉花上,白费了力气,很是不甘心的样子。
“爹,别玩了,走头科去吧!”文玉劝慰一句,端了茶壶,出门去添热水。
胜利已经冲昏了文强的头脑,他抓着最后八张牌,毫无思想压力的甩出五张大牌:“小花四张钩子j!闯了!”
随后,得意洋洋的把剩下的三张牌向桌上一扔,轻松的说:“大花三,留牌,头科走啦!”
“慢!”一直阳销着的蒋智同学忽雄起,俯身按住小花四张钩子:“文叔,这牌,我打!”
蒋智的联邦顿时情绪高涨起来,黑子把已经丢到桌案上的一张大花与两张小瘪三捡起来,递到文强手中:“叔,你还走不了了呢!”
“哇呀呀!”文强蹦着脚大叫:“你打,你打,俺看你有啥牌打!”
蒋智慢悠悠,撵出一张大花,压在小花上面:“叔,这一张灭您这个小的!”又派出四张老k,按在四张钩子j上面:“这四个,灭您这四张,行不?”
文强傻了眼,现在,自己的牌已经明了,小三子逞不了劲儿,一张大花,只能等单根牌了!
蒋智不理会文强怒冲冲的眼神和攥得紧紧的拳头,开始了乘胜追击,而文强的上家,小黑子,绝不给文强有发单根大花的机会。
当文玉重新沏了茶,回到客厅的时候,战局已经尘埃落定,
“你小子,够狠!够阴!”文强喝一口茶水,郁闷的看着蒋智:“再来一把!俺就不信了,阎王殿里还能让小鬼翻上了天去!非得关你一回大拉不可!”
一众小朋友也是意兴正浓,势要挽了袖子再战,文家的客厅里,全是恣意的叫嚣,拍桌子打板凳拍手跺脚的声音,在黑夜里,传的很远很远。
黑子娘和大丫早就困倦的不行,回家睡了,嘱咐文玉安置另外三个人在文家歇息。文氏跟姥娘可睡不着,这么大的动静,没法睡啊!干脆也搬了针线簸箩出来,在灯火辉煌的大厅穿针引线,看着老老小小的玩闹在一起,止不住的皱眉,又微笑。
文玉做了全场的候补队员兼解释,走马灯般的转,事实证明,角色互换很奇妙,在文玉有幸蘀换二丫,做了蒋智的联邦时,三人联手,奇迹般的把文强三人全军覆没,关了三家。
“这下,我们得升级啦!”文玉宣布了升级规则,文强三人垂头丧气,接受了每人进贡一根大牌的命运。
又一轮激战,小家伙们的牌技在提高,开始斗智斗勇,进入了更狡猾更婉转的争锋。
靠蛮力冲锋陷阵的文强被关拉的几率越来越多,终于,文氏实在看不过眼了,来一声狮子吼:“不能再打了,都去睡!明儿还想不想起床了?”
意犹未尽的众人做鸟兽散,钻进提前安排好了的卧房,倒头就睡。
打过牌的都知道,有时候,脑力劳动太激烈,会引起大脑神经兴奋,悲催的文强,就是这样华丽丽的失眠了!
他扯着文氏的胳膊:“媳妇儿,你说,蒋智这小子的品性怎么样?俺今儿可领教了,那心眼子,真多!”
文氏哈欠连天,困得睁不开眼了:“睡吧,管人家孩子干啥?”
“哪里是人家孩子?你没见那小子对咱家文玉那劲头儿?鬼心眼里,一准儿琢磨着想当咱家女婿呢!”文强声音有些愤愤的,傻小子,想跟俺家闺女买好,得先过俺这一关,就凭今儿晚上打的这狠劲儿,哼!等着吧,以后有你好受的!
文氏却顿时来了精神,哈欠也不打了,拽了文强就问:“你咋看出来的?我也老早就瞧着像,孩子小,不好说,看今儿个,大老远的跑来给咱闺女过生日,不离十,准有想法!”
“你也看出来了?这么大点儿娃子,就恁的精明,你说,以后,万一咱文玉跟了他,会不会受他的欺负?”文强被欺负怕了,一晚上,都被那小子打击的翻不过身来了呢。
“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就咱那丫头,能受了气?我可在旁边看分明了,蒋家小子一见咱闺女,就眉开眼笑的,顺民着呢!”知女莫若母,文氏可不信蒋智能欺负文玉一辈子。
“等等看吧,蒋家小子还要考秀才哩,倒也不是个糟秧子,又知道挣钱养家,咱文玉手里,不就有他的投资?”文强又想起买地这一节,越琢磨还越是那么回事。
文氏却“扑哧”笑起来:“这蒋智,这么点儿的年龄,就知道把手里的钱交给女娃儿攒着,也真算有天分!”她对蒋智没成见,那孩子有成算有心眼儿,不是更好?自家闺女十一岁了,再等个一年半载的,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好时候,要是能嫁个知根知底的,也算不错哩!
“啥天分!鬼心眼子多罢了!”文强可是老大的不情愿,要真的选了蒋智做女婿,那,凭自己的脑袋瓜儿,可斗不过他的弯弯绕绕去,那老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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