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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山青水秀-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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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玉抱了狗头,拍一拍。耐心的解释:“小白乖,你在这上面等着我,哪儿也不跑好不?要是我有事,听到喊,你再回家叫人来,行不行?”
小白继续“呜呜”着。嘴巴,却放开了主人,眼睁睁看着文玉,慢慢儿的,顺着绳索滑荡下去,孤单的狗狗,尽职尽责的,围着绳索逡巡,时而卧倒在地,时而起身,向下细瞧。
这绳索够长,文玉越滑越快,裹了手套的手指,越来越觉得灵活,身上,也觉得温热起来,莫非,这个山谷温度高?
当文玉滑到地面,双脚有了脚踏实地的感觉,那份温暖的感觉就更明显了,极目四望,竟然与梦中所见相像,此地温暖如春,鸀意盈盈,仅仅在地下隔了几十米的距离,竟然宛若两个不同的季节?
这个小山谷,被寒冷遗忘了一般,还是文玉当初掉落下来的模样儿,安静、清幽,连声雀鸟的叫声也没有。
即使如此,当满眼的鸀色映入眼帘,文玉还是激动莫名了,在这个惨淡的冬天,满眼的萧瑟中浸泡了太久,谁能不为这样大片的鸀色所倾倒?每一株野草,都摇曳着生命的气息,沁人心脾。' ~'
眼前,甚至有一朵、两朵娇弱的小花儿,开的自然生动,星星点点,在鸀草中掩映。
文玉忽然明白,困扰了自己多天的盆景到底缺少了什么?是生命的气息,就是这种自然状态下的,活着的呼吸声!
她坐倒在地,切近的,聆听着来自生命的律动,甚至,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脉搏,活着,我也活着,清新的,健康的,活着。
几棵矮树,也鸀色葱茏,厚重的叶子,密密的交织着,阳光艰难的拐进山谷,又透过树叶的间隙,喜悦的照射下来,每一缕,都令人感动。
“或者,我可以在这里搭一个小棚子,像一个野人一般居住,来度过整个冬日。”文玉的心情愉悦,多日的烦躁,霎那间平息下来:“我还可以在这里种些菜,撒上些菜种,下次来的时候,就能多留几天了!”
小白的吠叫远远地,传了过来,狗狗等的心焦了。
沉浸在春天的暖阳里的文玉,只得回到现实,把背包放下,取了刀铲,挑拣那些心仪的花花草草,挖回去,做她的盆景主题。
小白的叫声更响了,声音里,似乎还有着愤怒,“你怎么啦?小白——”文玉也急了,有什么意外发生吗?
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传了下来:“你是文玉吗?我是梁——山——”
山谷里,骤然安静下来,所有的声响似乎都在霎那间静止,只有一个名字,在耳旁回荡:“梁山,梁——山——”
是梦吧?是连日来的纠结烦躁,带来的生理反应吧?梁山是谁?是哪个梁山?你,来寻我了么?
文玉泪落两颊,一时间,痴了。
小白的吠叫还在继续,可是,那么遥远,留在文玉身边的,只有,那个沉重的名字,沉重的,压在文玉的心房上,今夕何夕?
沿着文玉留下的绳索,飞身纵落而下的,是一个魁梧的身影。
泪眼模糊中,走上前来的,不是金丝边眼镜的故人,是换下了铠甲的将军。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梁山上上下下把文玉瞧了个遍,没有受伤的痕迹,方始开口:“小姑娘,还认得我吗?”
文玉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她想说,我不认得了。
络腮胡子依旧,紫铜色的皮肤、浓眉大眼、粗糙依旧,皱起眉头来,能吓到年幼的孩子,这面容,真不是那么可爱。
可是,那瞪得铜铃般的眼睛里面,有刹那的柔情似水,星星点点,烤炙了,文玉的心。
“你不记得我了?”那铜铃铛伤了心似的,蒙上了阴霾:“我是梁山,要进京面圣,从这儿路过,就想着来文家村一趟,谢谢你做的铠甲,可是,你不在家,家里人都想出来找你呢,我就先来了!”
文玉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怎么会找到这儿来的?”
“有脚印呗!这样的日子,谁还会上山来?哈哈!”梁山开心起来,言语间露出二十岁年龄的本来面目,不那么凶神恶煞般的了。
文玉微笑,嘴角勾起来:“真不敢相信,能在这儿见到你!”
“小姑娘,你来这儿要挖啥?”梁山四处望望:“咦?想不到,还有这么一处好地方,你发现的?跟春天似的,还有花?你要把这些花草挖回去?”
“嗯,我想用它们做盆景,你看,多漂亮?”文玉恢复了自然,眼角的泪痕,早干了。
“小姑娘家家的,就是喜欢这个!”梁山大嗓门呼喝,弯了腰帮着文玉开挖:“你家里的房子盖得挺漂亮,是你设计的?还挺暖和,你娘的眼睛也好了,一家人在一起,多好的日子!”
文玉点头:“我也喜欢这样子,一家人在一起,很幸福。你,过年回家吗?”
梁山沉吟:“我没有,小时候就没有家了,算命的说我就是个天生的孤煞星转世,还有,我那把兄弟,都是!”
沉默,文玉皱起眉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那把兄弟,叫什么名字?自己,曾经杀了他吗?
文玉激灵灵打了个冷战,是任宏?记忆深处,从被掳到逃生到杀人的一幕幕片段,如排山倒海般涌了出来,文玉脸色煞白,紧紧的攥住了梁山的手臂,才没有倒下去!
当时间的车轮碾过,我们有时候会误以为,所有发生过的不愉快,都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可是,当某一个机缘巧合,你会痛彻的发现,所有的记忆,都还在,都还完美的,以最真实的色彩还原!
梁山恍觉,自己的话语勾起了小姑娘的痛楚,面有愧色,他刚刚从任宏的孤坟旁离开,一时忘记了这个小姑娘的经历。
“过去了的,还在意个什么?”梁山瓮声瓮气,不知道该如何劝慰这个脆弱的小姑娘,犹自记起当初,她梦魇的惨状,和牢牢抓紧自己依赖着的感觉。
他伸出另一只手,拂过小姑娘的头顶:“不怕啊,都过去了,你现在的日子,不是很好?”
他的声音,跟梦魇里那个轻声的安慰一样,粗嘎的,耐心的,像一双长满了老茧的大手,拂过文玉心中砺满的伤痕,每一下,都能带起一阵隐痛,却又很快的平复。
是伤痕,总要让它裸露在阳光下,才得以真正修复,越是掩盖,越是捂得发白,越是不能回复常态。
、第一百七十一章放下
文玉在一旁坐定,静静的瞧着,这个粗糙的男子,耐心的,从地里挖出一棵棵野草,精挑细选的,面上,有隐隐的笑容。
“其实,这样的日子真是好,种些田,上上山,很安宁。”梁山自言自语,或者,是在跟文玉交流。
可惜,文玉的话,很少,她的心,“砰砰”的跳的正急,虽然极力掩饰,依然颤栗不已。
这个男人,除了激动、想要落泪的凄凉,带给她的还有一种莫名的紧张,压迫之感。这是为什么?文玉一次次的问询自己的心,她分不清这种感受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想要让自己再长大一些,再美丽一些,再优雅一些,可是,每次见到梁山,几乎,都是这样狼狈不堪,就连笑容,都是酸涩的。
这个孤单的男人,像一个梦,突兀的,走进这片小山谷,天地寂寥,只有他和她,在这个世外桃源一般的世界里,流连。
她能聆听到时光飞逝的声音,她知道这一刻奢侈而短促,也许,在她活着的漫长岁月里,这样的机会,只有这一次。
一个优秀的男人,在自己还没有长大的时候,来到了身边,一个带给自己痛楚的男人,让面对他的时光,都是想要落泪的冲动。
这不是亲情,也应该不是爱情,因为,她从来不渴求它永恒,不奢望相守,面对他,只有来自灵魂深处的痛,与心碎的片片剥落的声音。
当梁山直起身来,拂一拂手上的泥土,他的后腰,伸过来一双细嫩的手臂,在他胸前环抱,紧紧地,像一簇常春藤,缠绕在树身上。无声无息,极尽缠绵。
一个小小柔韧的身躯,依附在他的后背上,一缕温热。从后背上慢慢传来,烫到了他的肌肤,和粗糙的心。
梁山的手,停留在半空,由起初的疑惑不解、全身僵硬,到缓缓放松、心有所动,他回到那个夜晚。一个遍体伤痕的女孩儿,缓缓的抬了手,裹成了白白的粽子,覆上自己的眉,张着敷药的唇慢慢的,轻轻的诉说:“梁山,你听不见我,对吧?我想对你说。前世,真的很爱你,舍不得你。之所以躲着你,不理你,只是因为没办法面对现实,没办法不顾一切。”
她的手,拂过梁山的鼻梁,嘴唇,眼泪,再次扑簌簌的落下来,一声叹息,一首奇异的歌曲。在泪水中流泻而出:
今天晚上的星星很少,不知道它们跑那去了?**裸的天空,星星多寂廖。我以为伤心可以很少,我以为我能过的很好,谁知道一想你,思念苦无药。无处可逃——
这几句歌词,曾经无数次的在梁山脑海里回放过,每一次,都不敢肯定到底是不是一个荒诞的梦,可是,今日,当这个小小的身躯,再一次义无反顾的环住了自己,他忽然懂了,那不是梦,是一个真实,尽管,他还是不明白,前世的小姑娘,爱了谁?为什么对于自己,如此依恋?又为什么,可以带动起自己的心痛?
“思念苦无药,无处可逃——”他不敢去追问,小姑娘的心里有什么秘密,那沉重的爱恋,有怎样的纠结,他的后背,正在慢慢儿的被热泪渗湿堙透,他的已被磨砺的刚硬的心,也在慢慢儿的融化,如一潭水,波光粼粼,尽是莫名的怜惜。
时间,在此凝固了,文玉湣糁匦禄罟擞忠淮危炙劳隽艘淮巍�
梁山的后背,渐渐的有了凉意,胸前的手指,也缓缓的松开,有什么东西,从将军的心头,划开了一道口,然后,逃走了,剩下一个小小的空洞。
文玉回到了现实中,蹲下身子,从将军脚边,把每一株野草包裹起来,放进背包,那个疯狂的拥抱,甚至,如同做梦一般没有了痕迹。
梁山寂寂站立,默默无语,尽管心潮翻动,不知从何说起,这一辈子,已是注定要献身边境,非马革裹尸不能还的了,又有什么理由去扯坠上一个十一岁小姑娘的幸福呢?她还小着呢!
一声长叹出口,有些话想说,又都没有说。
他知不知道,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就此,再没有机会表达?人生充满了遗憾,其中之一就是,我曾为你心动,你却不知。
梁山接了背包,文玉徒手,攀了那根绳索上去,外面,依然是雪野冰原,冷瑟一片。
小白喜悦的跑上来,伸了舌头,舔邸文玉的眼睛,那里有冰花,凝固在眼睫毛上,文玉痒了,“咯咯”的笑起来:“小白,不要闹了!”
梁山背了背包上来,弯腰去解绳索,小白警戒的“呜呜”。
“那是将军,不要招惹他哦!”文玉打趣,脸上不见半点儿悲伤的痕迹。
将军的声音也大了些:“小姑娘,要不要背你下山?”
“不用!你知道不?我可是明道长的徒弟!”文玉摆手,呼了小白一声,开始向山下走,身后,将军的侍卫也围拢来,一行人,激起了在残雪中匍匐的小动物们,喜得小白“嗖”,走了!
“是条好狗!”梁山赞叹。
“那就多抓几只兔子,回去给你的兄弟们打打牙祭!”文玉笑嘻嘻的提议,于是,侍卫们也散开,去搜罗野物。
走走停停,到了天色近黄昏,一列人才从山脚下绕出来,几只兔子和山鸡,悲催的吊在了剑柄之上。
文家人早等急了,碍着将军的面子,没多训斥文玉,只狠瞪了几眼,把野物收进灶房拾掇晚餐,给军士们安置房间休息。
文玉抓紧时间,把野花草取出来,养殖上,希望这换了地方,也能成活个大半吧!
将军一行,带的烈酒自是不少,在外奔波,天寒地冻的,喝些烈酒能够驱寒养神,于是,有酒有肉,有鲜美的韭菜炒鸡蛋,军士们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文玉在另一张桌上,闻得那酒味刺鼻,不由好奇几分,原来见过的白酒可都跟水似的,要不然,那电视剧里的好汉们,能端了大碗豪饮?
文强作陪,竟是不敢享用那烈酒,摆着手:“忒刺喉咙,俺享受不了!”
文良也是,端着酒碗,尝了一口就连声的咳嗽,蹲到一边涕泪交流,宛如受刑一般,引得军士们都是大笑。
文玉凑上前去,细细端详,那酒在白瓷碗中,颜色浑浊,一股辛辣之味儿直冲鼻腔,却掩盖了原本应有的酒香,这还算好酒?
梁山在与文强攀谈:“这是朝廷特赏,专门为边疆军士所酿最烈的白酒,即便不饮用驱寒,受伤时喷洒在伤口上,也有止痛防溃烂的作用呢!”
文玉心中一动:如今的酿酒工艺不济,自己是否也可以在这上面大做文章?最起码,试验出酒精来消毒或者加工琥珀都是可以的,上次那尊山水盆景,总觉得还显粗糙,就是饮用水酒比不上酒精的效用啊!
而烈酒,更容易提纯出酒精的吧?文玉眼珠子转来转去,跑到梁山跟前求恳了:“梁将军,给我留些烈酒可好?下次您来,我一定回赠您更好喝的美酒!”
梁山讶异,看看小姑娘的笑颜,已经找不到丝毫山间的脆弱,摆摆手,一个侍卫取了个大大的酒囊来交到文玉手上,着实压沉了手臂。
“我可记着你这句话,等从京中回来时,要带着兄弟们来喝你的美酒的!”梁山粗声大嗓,还是那股子豪放的劲头儿。
“您就请好吧!”文玉施一礼,抱了那酒囊回房,脑子里,已经在反复琢磨这酒精提纯的事宜了。
酒精提纯,根据的是物理原理,酒精的沸点通常在78摄氏度,比水的沸点低,加热到78摄氏度将酒精挥发出来,再收集,就是现代最常用的方法了。
文玉是个说干就干的性子,越是心绪不宁,越是要利用做事来牵制自己的思绪,这一夜,小姑娘收集了杂七杂八的物事,搬到房里,通宵达旦的试验这个提纯的方法。
二十六间房,足够军士们睡觉的地方,文强把所有房间的地龙都烧起来了,木地板上,随意的躺倒了铁打的汉子们,在安宁的夜晚,睡了个安稳的暖和觉儿。他们的将军,却彻底的失眠了!
他需要好好地想一想,自己的心痛是怎么一回事?这个小姑娘,那一刻紧紧的环住了他的腰身,也环住了他那颗刚硬的心,柔柔的,烙上了印记,长期在战场上在边疆苦寒之地讨生活,以为人生就是这样冷冰冰的过程,任宏的经历,更是让他视女人如水火,避之唯恐不及,可是,这个小姑娘,控制不住的要让人去疼惜,去呵护,这是什么感情?
他站在窗前,依稀,可以看到小姑娘屋里闪烁了一夜的灯光,甚至,他湣鹉苄岬娇掌校幽羌湮葑由⒎⒊隼吹木莆抖牵欢约旱男牡降资鞘裁聪敕ǎ裁挥腥酥傅闼萌绾巫觯ひ梗痛寺慕夜ィ泻芏嗪芏嗟亩鳎痛讼⒃诹顺抗庀拢僖舱也换乩础�
文玉的酒精提纯工作,终于成功了,她收集了一陶罐的酒精,清澈明净。
当梁山率众出发,回头再看一眼文宅时,门口相送的人群中,依然没有那一道小巧的身影,那个小丫头已经切割开昨日所有的记忆,闷头大睡去了,桌案上,一行草书淋漓尽致:天涯何处无芳草,老子在乎你这一根毛!!
、第一百七十二章一家亲
师太说过:“痛了,你就放下了。”
当你所执念的东西,只能带给你伤痛,那么,留恋他作甚?
这是文玉睡前想透彻的一个道理,不管是此梁山还是彼梁山,都当做一场梦,消散掉吧!
肉中的刺、摇动的牙、憋在心头的积郁,这三者必须根除以尽。
酒的味道,熏陶了一夜,她是醉意朦胧的睡着的,四肢百骼,疲累至极,这一睡,就到了第二日的黄昏。
睁开眼睛,在木地板上惬意的打个滚儿,文氏的声音响了:“睡醒啦?起来吃饭吧!”
“娘!”文玉吓一跳,被褥旁,竟是母亲,还带着小瑶瑶,小家伙也乖巧的窝在一旁,还睡着呢。
“我没事!”文玉急忙解释,“昨天是去山里找植物了,晚上在提纯酒精,娘,你去看看,我提出来的酒精可能派上大用场!”
文氏瞥一眼旁边的盆盆罐罐,不感兴趣:“你个丫头,娘只要你好好地就行,再让娘这么提心吊胆的,做出金银财宝来也不稀罕!”
“嘿嘿,我这不是没事吗?”文玉探了头,钻进文氏怀里,听着母亲的心跳声,又闭上了眼睛。
有什么东西?软绵绵扒上了她的脚丫?文玉一哆嗦,急忙去瞧,是小瑶瑶醒了,在一旁把她的臭脚丫子当玩具抓挠呢。
“小东西!”文玉探身把瑶瑶抓过来,顶了她的头“嘻嘻”笑,肚子却“咕噜噜”叫起来。
一夜一天,五脏庙还没祭呢!
瑶瑶正玩得高兴呢,抓了文玉的头发不放,“姐姐——”
文氏拍拍丫头的手:“乖,放了姐姐,让她去吃饭!”
文玉得了自由,穿了衣服向外跑。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姐来啦!
小白也等了一整天啦,小主人怎么就不出来了呢?瞧见文玉。就冲到长廊上堵截,“呜呜”的诉说着什么。
睡了一天,出了关还挺受欢迎?文玉乐了,掂了小白的两个前爪:“玩野了吧?又想出去?明儿怎么样?给你自由!”
小白大概能听明白,伸了狗头,想要往文玉的脸上凑乎,却被随后跟来的瑶瑶抓了尾巴尖儿。忙不迭的回了头去,“呜呜呜”,对调皮的小丫头抗议。
瑶瑶正揪的带劲儿,那狗尾巴毛茸茸的,来回晃动着很好玩,狗狗无奈,它那无良的主人还在“哈哈”大笑,只好自己想辙。使劲儿一挣,留给小丫头几根狗毛,落荒而逃了。
小家伙坐在地上。“白——白——”的叫着,向着姐姐求救。
文玉把那肉墩墩的小身子拦腰抱起来,拍掉她手上的狗毛,絮絮叨叨:“狗狗是人类的好朋友,懂不?不能揪它的尾巴,小白也会生气的,知道不?”
小家伙不听这一套,照样伸着两只手,身子斜斜的,对着院子使劲儿:“白——白——”
文玉也没辙了。牺牲道友吧!“小白——”
狗狗应声而到,只是这次学精明了,没敢靠近那个小魔头,文玉指指客厅:“白啊,你辛苦一下,跟瑶瑶玩会儿。好不好?她保证不再揪你的尾巴儿!”
把瑶瑶往地上一放,小家伙顿时兴奋起来,大叫着爬向狗狗,于是,两只四脚动物开始在客厅转圈圈儿,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面追,追的速度慢了,那跑的还会停下来等一会儿。
这小白,看孩子还真有一套路数!文玉乐得直不起腰来,揉着肚子去灶房吃饭,姥娘端着针线簸箩接替了她的班儿,大年下的,二丫也放了假,回家收拾年货了。
除夕前,得给亲戚长辈的送年节礼,文良跟文乐担当了重任,背着大包小包的在村子里沟通感情,李家村的小二舅舅家,也是哥俩去的,说是舅母快生了,就在过年这几天。
老太太便有些心不在焉,经常发呆出神儿,人家惦记自己的孙子孙女啥的呢!可是,那舅母的娘还在李家村常住着,也始终没人来请老太太归家,就这么回去,也有些心里别扭。
文氏也纠结的不行,要是直说让老太太回去吧,跟不欢迎她在家过年似的,何况这大冷的天儿,万一回去了,再生些闲气,实在犯不着,要是不让回去吧,老太太还愁眉苦脸,明摆着思乡心切!这做女儿的,难啊!
文玉吃着饭,看老娘在一旁苦大仇深的样儿,吃的也没滋味儿:“娘,是不是您们都想得太多了?要是想回去看看,就让爹驾车去一趟呗,多带些吃食用品啥的,还能把您们赶出来?”
“傻丫头,你说的轻巧,你姥娘是长辈,这一年到头了,没人来请来接,咋能自己个腆着脸走的?”
文玉推了碗,“腾”的站起身:“我去跟姥娘说道说道!”
客厅里,小白已经趴在地上,瑶瑶一只手摁着狗头,身子都倚在小白身上了,还挺温馨的。
姥娘又在愣神儿,傻呆呆的抓着根针,一个没完成的鞋底儿,在一只手里定格。
“姥娘,想孙子了吧?”文玉开门见山:“叫我爹套车,俺娘陪您回去看看?”
老太太抬了头,看看外孙女:“你娘说的?还是你爹说的?”
文玉扶额,这老人家还真是多忌讳,怪不得爹娘都不敢说话,就怕她多想呢!
“我说的,行不?”文玉瞪了眼:“姥娘,您以后就在咱家里养老,这是铁板上钉钉的事儿,您也别犯猜疑了,以后啊,就把我舅舅当个亲戚走动不行吗?干嘛还老是落不下脸来,想他们了,就去看看,这当老人的想自己儿子孙子,不是正当的很?等他们来接,有啥用?有啥风光的?在乎人家外人说道啥,那能当饭吃?”
老太太瞠目结舌,被这一套理论烘焦了。
“明儿个,您就回李家村,喜欢了,就多呆一会儿,不喜欢,就早回家,多大点事儿啊,琢磨这好些天!”文玉“嗵嗵”一顿响炮仗,放完了事。
夜了,老太太在灯下拾掇东西,给娃娃的被褥、小衣服,给大孙子的吃的用的玩的,一样样,精心了又精心。
文玉偷偷的溜到爹娘房里,摆了个“OK”的范儿:“报告,根据目前观察情况,明儿一早可以出发去李家村!”
文强摆着脑袋,声音压得低低的:“你姥娘,没说啥咱嫌弃她的话吧?”
又一个想多的!文玉翻着眼睛:“您没那个心,怕啥说?都在家里猜疑来猜疑去的,累不累?明儿去看了,不就心里有数了?”
文氏也赞同闺女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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