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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情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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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想开了。
既然别人的眼光是事实,那她就无需再畏缩、害怕,她想走出去,坦然面对其他人的眼光、面对自己。
她想起,从前便听说西门府内有「梅兰竹菊」四阁,每一座花园皆遍植名花、异树,从小她便爱花、树,于是她请求岩方带她走出小阁,在宅院内四处闲逛。
岩方静静伫立在一旁,凝望著置身在花丛中的明月,他温厚的目光中带著敛掩的灼热……「岩大哥,你也过来吧!瞧瞧这花儿开得多好?」明月转过脸,阳光下的她睑上堆满欢笑,水荡荡的眸光晶莹闪烁、天真纯美。
「我、我站在这儿就好了。」岩方的嗓音略带嘶哑。
他不敢亵渎、更不舍得放弃这远远偷觑的幸福。
也只有在这么远的距离,他才敢放眼望她……平时他压根儿不敢把眼光放在她身上,深怕会亵渎、侵犯了她。
「当真不过来吗?那多可惜,这些花儿有的只开一季,有的甚至只开一夕就凋萎了啊!」说到这儿,她深深叹息。
比起那生命短如朝露的花朵,她已经太幸福了!
岩方笑著摇头,他向来语拙,不太会说话,只能还是站得远远的,静静地看守著她。
这一男一女间的情思暗流,一景一幕,全落在西门炎和傅思成眼底。
「爷?」傅思成侧过脸,微微有些心惊地凝望西门炎阴的表情。
日前濯王府忽然遣人送来一封书柬,其中提到濯王妃近日将偕同八王爷上西门府一趟。
原本濯王妃要来,西门炎压根不会放在心上,但濯王妃却找了在朝中有一定势力的八王爷同行,可见来者不善!
至少,濯王妃此行要让西门府知道的是───濯王府虽然失势,却并非无人可托,西门府娶了明月郡主,若不善待,他濯王府也大有后山可靠!
傅思成心底却雪亮地清楚,事实上濯王妃此举炎少爷压根不在意!西门府连皇帝也不顾忌,又怎会在意一个区区的八王爷?
只是,这几日府里居然沸沸扬扬地传起了岩方和少夫人的丑事───说两人花前谈笑、月下幽会,起初傅思成并不放在心上,也相信炎少爷并不在意,可这会儿却亲眼教他们给逮著了───依著炎少爷的性子,虽然岩方和少夫人到目前为止并没有做出不轨的行为,可其间情思涌动却是显而易见的……傅思成实在担心这长工和少夫人的命运!
西门炎神色冷漠,傅思成实在瞧不出主子心底的想头。
傅思成略一沈吟,便走上前唤道:「岩方!」
听见有人突然叫唤自己的名字,岩方愣了一愣,随即转过头───「傅先生!」岩方乍见傅思成,脸孔突然胀红。
这更引起傅思成的疑心。「你同少夫人在这儿做什么?」
他们两人和明月有一段距离,这时傅思成和岩方说的话,明月并未听见。
「我、我………」岩方脸孔越来越红,嗫嗫地说不出话。
他和少夫人之间其实并没有什么,可是他自己对于少夫人的爱慕之情,却是只有自己知道!这时见到傅思成疑心的眼神,而且突然这么问起自己,他一时心虚,脸色愈见潮红。
傅思成原本希望岩方能为他自己开脱几句,让这情况好转些,没料到他拙于言词,支支吾吾,让事情看起来竟然更加暧昧!
「岩方?」
明月见到岩方和另一人正在说话,她敏感地察觉到若方的困窘,因为岩方一直待她很好,她很自然地走到岩方和傅思成面前了解情况。
「少夫人。」傅思成见明月走近,虽然他明知炎少爷并不把这名女子放在心上,仍然有礼地鞠了一躬。
他早已经知道明月脸上有一大片胎痕,因此乍见到明月,他倒没有流露出太过吃惊的眼神。
「你是……」明月迟疑地问,她并不认得博思成。
「在下傅思成,是西门府教席。」傅思成回道。
他当然不是西门府的教席,而是西门氏的家臣。但无论对内对外他都如此自称,以免去麻烦,并替西门氏掩藏身分。
明月点头,转而绽出笑容对岩方道:「岩大哥,你和傅先生有事要谈吗?需不需要我回避?」她柔声问。
傅思成挑起眉,对于明月竟然称府里一名长工叫「大哥」,他微微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
「我、这……」岩方眼红了睑,转头看著博思成,显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也不敢自作主张。
傅思成默然无语,目光却望向左侧方───明月顺著博思成的目光也往左侧望去,赫然看到西门炎,她的脸色瞬间惨白,条然收回眸光。
「岩大哥,傅先生找你必定有事,我先回小阁去了。」明月凝望著岩方,语调平静地道。
她脸色虽然苍白,声调却十分稳定,并没有因为突然见到西门炎而失控。
这些日子以来,她早已经调适好自己。
当然,她明白自个儿的官人不要她,那么她便当做自己从未嫁人,对于「他」,她再也不放在心上,就算见了面她也能视而不见,一如新婚以来,他对待自己的冷淡凉薄。
「好………」岩方认真地点头。
岩方对于明月本来就唯命是从,这时听见少夫人要自己回去小阁,他不假思索地立刻就点头应允。
明月对著岩方微微一笑,接著回首同傅思成点个头,这才走开,没再看西门炎一眼。
岩方见到少夫人同自己微笑,又红了脸。
「傅先生,您、您找我有事吗?」岩方问傅思成,他倒是没留意到西门炎就站在不远之处。
傅思成蹙眉不语。他听到刚才少夫人所说的话,眉色间更显得忧心冲冲。他看了岩方一眼,欲言又止,便转头望向西门炎───他才知道主子已经不在,不知道何时已离开了兰园。
【第四章】
明月一手揪著心口,慢慢往自己的小阁走去。
虽然叫自己不在意,可在不及防备下突然见到西门炎,她仍然无法压抑住自己不规则的心跳。
失神地走回自己居住的小阁,打开了前庭的篱门,她心不在焉地低头盯著泥土的小花小草,怔怔地站在前院里吹著一阵凉风。
「清醒一些吧!现下不是热季,你为什么这般神魂不定地?」她喃喃自语,这些日子好不容易压抑下来的自卑,不知为何,又悄悄爬上心间。
「神魂不定?是为了男人才这样的吗?」西门炎低沈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后方。
明月心口一麻,条地转过身──「你、你来做什么?」她睁大眼望著西门炎,怔怔地问。
她不期然会再见到他,更料不到他是跟著自己回到小阁的。
西门炎的目光,淡淡地从她的左半边脸转回她清冽的眼底。
「刚才在兰园里见到你,我以为你在西门府的日子会十分无聊,想不到你过得很好,倒十分『自得其乐』!」他冷冷地讥刺。
明月不明所以地盯住他讥诮的眸子,然后垂下眼、别开睑。「我、我是过得很好,如果你是来探问我的,谢谢你。」
西门炎时嗤一声。「探问?」他阴地眯起眼。「就算不必探问,你做的好事,也是阖府皆知了!」
明月抬起眼,眉心轻轻摺起。「好事?什么好事?你、你能不能说明白些?」
西门炎冷笑。「何必装蒜!刚才你明明见到我,却当做没看见,匆匆走避,不就是怕我当场捉到你和一名长工私会?」
明月的心口揪紧,不敢相信他竟然会出口冤枉自己………自己偷情?!
西门炎冷冷地盯视她泛白的嘴唇,讥刺的神色,并没有因为她眸中一逝而过的脆弱而褪去。
「我听说………」定定地凝视他,明月泛白的唇掀动,一字一句地道:「西门官人生性风流,外头的红粉知己没有上千,也有上百……我一直以为这世间太不公平了,只许男人下流,却不许女子风流。」清冽的眸子流光闪烁。
西门炎脸上变色,他倏地敛起眼又睁大──「好得很!」他阴地撂下话,冰硝的眸子定住她,跟著冷冷地往下道:「原来你竟然有这么好的口才!」
话未说完他跨步上前,突然出手捏住明月的下颚───明月倒抽一口气,他的手劲十分野蛮、不讲理,可她偏偏不喊一声痛,清澈的眸子仍然定定地盯住了他,同他冰硝一般无情的冷眸对峙。
「真料不到……」西门炎突然咧开嘴笑,笑容里隐隐夹了一丝残忍。「真料不到,这样的容貌,竟仍然能勾住男人的眼神!」
西门炎仔细注视过岩方的眼神,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光,他绝对不会错认!
他愤怒的是,这个女子并不把他放在眼底纵然他不承认她是自己的妻子,也不允许她在西门府内,做出教他丢脸的事!
明月的心一痛,她不惜拧痛自己的腕骨,扭手挣开他的掌握,然后踉跄地退了三大步,远远地退开他。
「世上不是所有的人都以相貌取人,也不是所有的人都像某些人一样,脑子里只会拼装一些下流念头!」她矜冷地讽刺。
西门炎眼中掠过一道杀气。「濯王府教出的好郡主,你胆敢指责自己的丈夫下流?
」他平缓地道,阴沈的表情夹了一丝凝敛的冷酷。
「你并不把我当成是你的妻子………」明月又退了两步,之所以反唇相稽,实在是被刺激下才会冲口而出。
她听宝儿提过西门炎冷酷的手段和无情的声名,现下她当面侮辱他,他又会怎么待她?
西门炎冷笑。「凭你,也想当我的妻子?」他一语双关,残忍地道。
明月胸口一紧,她压下心头强烈的自卑,平著声、平静地凝望著他残酷的眼睛,缓缓地道:「如果……如果你并不承认我,那么、那么你就不必在乎我的所做所为,你可以当作没有我这个人、对我视而不见,我也会尽可能避免出现在你面前、尽量避开你,我们可以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没有任何纠葛,就算同住在一幢宅子里,也可以不必见面。」
明月鼓起勇气,说出这些日子来,一直盘桓在心中的想法。
她不愿意再忍受他对自己容貌残缺的轻蔑和讥嘲,最好的方法就是直接同他协定、协定远远地避开他!
西门炎面无表情地盯著明月认真的脸。
「这就是你心里的想法?」过了半晌,他眯起眼盯住她,平著声问。
「我只是道出你的想法……这些日子以来,你必定认为我是你的负担、你的累赘,可我从来没想过要成为别人的负担和累赘。」她」口气说出自己的感受,然后低下头,轻轻说:「我知道没有人会喜欢我这张脸,就连娘,一开始也不能面对我脸上的残缺………」
她的声音轻之又轻,像是同自己说话:「明知道这样,我又如何能要求你释然?要求你履行做一个丈夫的义务?」
她摇头,失笑地摇头。「不能,当然是不能的,我心底很明白、很清楚………」
浅笑中,她黯淡的眸子,凝著一道雾色的楚楚水光。
西门炎心头一震,胸口莫名地掠过一道闷痛,他皱起眉头───「你自己明白就好。」仍然残忍地说。
原认定她开头说那番话的理由,不过是欲擒放纵,没料到她,竟然会真的拿自己的缺陷做文章。
明月忽然抬起头,笑容仍然挂在她脸上,紫黑了半边的睑,在阳光的映照下,竟然不那么醒目了。
「嗯,我很明白,这张睑并不好看,它甚至是吓人的,有时候我自个儿照镜子也会被它吓一跳,不骗你……」她眼眉都是笑,说到自己的残缺,竟然像是在说同她不相干的人一般。
她笑著抬起手,抚著自个儿脸上的胎痕。「不骗你,这真的是……真的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明月笑著说完,然后转身背对门前的竹帘和西门炎。「我要说的话完了,你放心,如果你不要我走出这座小屋子,我就不出去,可我只有一个要求……」转回头,她早已悄悄拭去颊上的泪,微笑著盯住西门炎的眼睛,期盼地说。
原本西门炎被她的话打动,直到她提出一个要求,他眸中的星芒又变冷。
「照你的说法,我没有义务答应你的任何要求。」他冷冷地道。
「我知道。」明月急急地说:「可我只是要求你求你别因为这张脸而休了我!」
她可以」直关在阁中读书、写字,就算一辈子不出小阁,她也心甘情愿。
只要娘认为她过得很好,她就安心了。
西门炎挑起眉,他冷的眸轻闪,一抹冷笑又重现他的嘴角。
他并不知道明月心中的顾虑,但他另有想法……敛下眼,他阴沈地道:「这我可不能答应你。」毫不顾虑会伤害对方、直接了当地回绝。
「为什么?」明月怔怔地问他:「我不会过问你的事、我会把自己关在小阁里,我只有这一个小小的要求………」
言下之意,她不会过问他高兴发多少妻妾,也不会拿自己这张脸去碍他的眼,一切就跟他从没娶过她没两样,只要他答应不休了她就好。
明月没有料到,她太过事不干己、太过一厢情愿的认定,却反而引起西门炎的反感。
「老实说,会娶你,不过是奉了皇上的命令,自然不是我心甘情愿的!」西门炎冷著眼嗤笑。「可惜的是,我这个人向来不愿意违逆心意,去做不是发自本意的事!」
当他说到不是「心甘情愿」四个字,明月的心一紧,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顿了顿,西门炎咧开嘴往下说:「更可惜的是,我这个人另外有个怪脾气就是不喜欢依著别人的心意行事!」
明月怔怔地听他把话说完。「你的意思是………」
西门炎走上前,突然伸手握住她的纤腰,捏起了她的下颚,让她抬起脸面对自己──「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妻子,我会让人尽速把你的居处,移到东厢梅字房。」他笑了一声,往下续道:「也许,当我高兴的时候,或者我会夜宿在你房里。」盯著她的眼睛,他一字一句地说完。
明月的脸色一白,心中完全乱了分寸───他是什么意思?他到底、到底想要怎么样……「记著,离开那个长工远一点,别让我再一次看到你和他孤男寡女在一起,要不………」他眸中掠过一道冷光。「要不,我就不能保证,下回你会不会被休离了!」
他轻描淡写地威胁,话中的冷意和凉薄,却是昭然若揭的!
明月的双眼同他冰漠般的眼眸对峙,她骤然明白,她是太单纯了……他完全不是自己所能想像的男人!
明月忽然有所觉悟,就算自己能从这场波澜中脱身,恐怕,他也不容许她还是完整的了……★★★第二天,明月就从小阁移到了东厢梅字房,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住在小合,却不想住这里。
对明月而言,移居到梅字房不过是换了一座更大、更华丽的牢笼,置身于更多人的目光中,不得自由。
何况往后再也没有像岩方这样的朋友替她送饭,她不但失去了一个可以谈话的对象,也等于被间接软禁了!
明月心头一直记挂的是,他曾经说过,他高兴时,或许会夜宿在她房里。
虽然西门炎是她的夫君,他这么说并无不对,可明月不能释怀的是,他话中轻率、游戏的意味。
纵然她猜想,他不过是随口说说,自己实在不必当真,可她心底总是惴惴不安,百到匆匆过了数日,西门炎一直不曾出现,她心头的不安才算放下。
这一天明月照例把自己关在房里看书,房外突然有人敲门───「谁?」明月疑惑地问,现下不是送饭时间,应该没有人会到她房里来才对。
「是我,开门。」
听到门外头传来西门炎的声音,明月的心口一阵狂跳……仍然开了门,看到门外不止西门炎一人,他身后站了一名身著锦衣的俊美男那锦衣男子看到明月,先是挑起了眉,接著嘴角勾出一抹诡异的笑,目光飘向西门炎。
之厦位想必是明月郡主了?」男子问,俊邪的嘴角微微掀动。
「我……嗯。」明月点头,男子的眸光夹著一丝轻佻和放浪,明月垂下头,微微侧过左脸,礼貌性地轻声回问他:「您是────」
「他是『回春公子』,唐煜。」西门炎的眸光走在明月睑上,不等唐煜回话,他自行接过话。
回春公子?明月倏地抬起脸,惊讶地望住那男子───他就是唐煜,那传说中妙手回春,从来没有医不活的人的唐煜吗?
唐煜是八府公子之,传说他有堂项(注一)人的血统,不知是不是真的?!
「别这么瞧我,嫂夫人,我只有两只眼睛、一只鼻子,没什么特别吧?」唐煜调笑道。
明月微微红了脸。
西门炎微微皱起眉。「他是来替你看病的,有话进去再说。」话才说完,他先行迈步进屋。
「可是、可是我没病碍…」明月不明白地道。
「西门官人差遣小的前来,是想看看嫂夫人脸上的胎痕。」纵使在西门炎不悦的目光瞪视下,唐煜仍然不改戏谑地道。
唐煜并列八府公子之一,同西门府的交情不是外人能理解的深。
他之所以会有这番客套,其实是因为他十分清楚西门炎看待这桩婚姻的态度,便藉机拿「嫂夫人」三个字消遣西门炎。
既然他十分清楚这一切的态势,便理所当然怀疑起西门炎要他来替明月郡主治「病」的理由,这也是他之所以答应来瞧瞧「热闹」的原因!
「我想,我的身子很好,并没有任何不适,改日如果这胎痕让我生病了,再请唐公子来看诊吧。」明月平定、清冷地道。
唐煜挑起眼,眸中射出一道激赏的光芒,随即咧开嘴笑。
「原来嫂夫人没有半点不适?那肯定是西门兄太过在乎嫂夫人,以致大惊小怪了!
」他目光飘移在西门炎冷下的面孔和明月苍白的容颜之间,不动声色地道。
西门炎眯起眼,她冷硬的态度简直是不知好歹。
「劳驾你跑一趟了,煜。」西门炎盯著明月,冷冷地下逐客令。
惹火他的对象当然不是唐煜,而是明月。
唐煜却咧开嘴,非但不走,反而走近明月──「来了一趟却全没帮上忙,唐某实在过意不去,不如还是让我瞧瞧嫂夫人的脉象,也许西门府有了喜事也说不一定!」他走上前,欲搭明月的腕脉。
明月当然明白他这几句话的意思,她的睑白了又红,急切中,她慌乱地退了两步,心虚地摇头──「煜,你可以请了!」西门炎打断明月的话,火气转移到嗜看好戏的唐煜身上。
唐煜忍住笑,迳自挑起剑眉。「怎么?你不想知道嫂夫人是否有了?!」
「我说,你可以请了!」西门炎皱起眉头,声音冷硬起来。
唐煜摊了摊手,转头对著明月道:「嫂子,我劝你要好好约束炎的脾气,瞧瞧,这头黑豹翻起脸来可是不认人的!」丝毫不把西门炎的冷峻放在心上,他居然还有胆嘻皮笑脸。
说完话,瞟了西门炎酷冷的俊睑一眼,唐煜咧开嘴、挑了挑眉。
「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炎,你可欠了我一次!」撂下话,唐煜这才开门出去。
「炎?明月蹙起眉心,她疑惑地望住西门炎,却不明白唐煜口里的「炎」是谁。
「难道你当真不想治好脸上的疤痕?」唐煜走后,西门炎冷冷地质问。
明月一怔,然后明白了他口中的「疤痕」指的是什么。
「这不是疤痕,这是我生下来就有的,这是胎痕……」她转开睑,避重就轻地回答。
不管他是为了什么理由替她找大夫,明月已经看清他厌恶自己脸上胎痕的事实。
西门炎半合起眼,走近她身边,端起俊睑,慢条斯理、语带研究地道:「怪了!你明明就介意旁人提起你的疤痕,却又故意要表现出一副坚强的模样」
他伸手,恣意地抬高她的下颚,不顾她的反抗。
「上回居然还装做不在意的模样取笑自己!」他哼笑。「我偏偏想弄清楚,你到底是真的不在意,还是假的不在意!」
之所以会找唐煜来,就是想试试她的反应!
如果唐煜说她的脸有救,他想知道她那拒人于千里外、老是强装镇定的脸色,会不会一瞬间转变为欣喜若狂?
不错,他找唐煜来,就是想藉机揭下她的伪装,但料不到的是,唐煜还未开口,就被她回绝!
她竟然连一丝机会都不给她自己,却是为了什么?
这让西门炎更加深对她的好奇!
明月的脸色越发惨白。她怔冲地想,他到底知不知道他有多么残忍………「怎么?
答不出话来了?」他问,沈定的眼盯著明月苍白的脸上,那双水湛明亮的眸子。
「是真的………是假的,对你,又有什么意义?」一字一句,明月低弱、却清晰地道。
西门炎眸光一凛,剔亮的眸子瞬间变得阴沈──下一刻,他突然收紧手劲,几乎捏碎了明月纤细的下颚。
「问得真好……」他狼狈地撇起嘴低笑,忽然惊觉手中摸握的肌肤,竟然十分光滑细腻。
西门炎慢慢地半敛下眼,冷锐的眸光从明月的眼往下扫,掠过她粉色的唇,来到雪白如羊脂的颈部肌肤上。
他毫不控制手上的力道,明月相信自己的下巴一定已经瘀紫了,可她倔强地没有喊一声疼、没有叫一声痛,仅是沈默地同他冰冷的眸光对峙。
西门炎眸中忽然掠过一道诡异的冷锋───「啊!」明月惊呼一声。
他骤然掀手,让明月始料未及地扯散她胸前对襟……「你、你要做什么!」明月惊愕地问。
他突来的举动,让她怔在原地,竟忘了反抗,任由他为所欲为。
「问得真好!」他第二次说这句话,神情却已经大大不同。
他移下眸光,盯住明月胸口敞露的大半片雪白肌肤,俊脸上写满了教她心惊的狂态。「我是你的夫君、你是我用八人大轿治过府的妻子,你倒说说,我想做什么?」他邪谑地道。
明月胸口狂跳,他的眼神让她惊吓,他说出来的话更是让她害怕!
「不要这样……咱们说好的,说好各不相干、谁也不欠谁的」
「说好?」西门炎冷嗤,打断她没说完的话。「那些所谓『不相干』的话全是你说的,我可没答应!何况你是我西门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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