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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浪-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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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会，他们没有第二种选择。”白佑彬朝于右任点了点头，似乎在肯定于右任的问题。“毫无疑问，英国远征舰队肯定在里奥格兰德海丘那边补充燃料，如果走印度洋航线，将穿越大半个南大西洋，期间很有可能与我们的袭击舰遭遇。相反，迅速南下，进入风暴区，就有更多的机会避开我们的袭击舰，然后进入南太平洋。当然，如果英国远征舰队打了退堂鼓，也有可能返回英国本土，或者干脆从巴拿马运河进入太平洋。”
“这么说来，我们也没有选择的余地。”谢昶伦笑着摇了摇头。
“不，我们至少还有一次选择的机会。”白佑彬将代表第62舰队地那支杯子向海图西面移动了一些，“如果我们在阿根廷海盆北面没有与英国远征舰队遭遇，我们就必须尽快返回开普敦。当然，如果到时候有更准确地情报，也许还能做出更准确的判断。只现在，我们必须尽快赶到阿根廷海盆地北部海域，部署侦察线，等待英国远征舰队主动送上门来。”
“那我们还得加快速度。”
白佑彬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于右任，你与肖定邦重新设定航线。如果我的估计没有错，英国远征舰队在两天之后，也就是二十三日的时候，就将到达阿根廷海盆北部海域。能否给予其迎头痛击，就要看我们的准备是否充分了！”
没人再提出疑问，所有参谋都知道，从现在开始是“分秒必争”。
第六卷 跨洋远征 第九章 … 关键失误
实际上，“反击”号早就发现了“帝国之星”号袭击舰，只是一直没有识破其身份。
当时，“帝国之星”号伪装成了在巴西注册的万吨级快速散装货轮“淡水河谷”号，而且这艘货轮经常往返于里约热内卢与开普敦之间，其主要业务就是将巴西出产的铁矿石运送到开普敦，然后再装上更大的慢速货轮运回帝国。
也正是如此，坦南特没有半点警觉。
只是，在二十一日夜间，“帝国之星”号跟丢了“反击”号。当时，“帝国之星”号上没有安装雷达，而且为了避免暴露身份，就算有雷达也不敢用。似乎为了再碰碰运气，将航速调整到了十六节（“淡水河谷”号的巡航速度）之后，“帝国之星”号没有转向，而是径直朝里约热内卢驶去。
其实，“反击”号并没有走多远。
当时，“反击”号的航海长发现，其航线向北偏了大概五度，所以在夜间将航向向南调整了五度。结果，一个晚上下来，两艘舰船的距离扩大了十多海里，“帝国之星”号也就没能继续跟上“反击”号的步伐。
当天晚上，没有“醒悟”的坦南特再次发出了电报。
收到这封电报后，菲利普斯心里的“无明火”又旺了几分。就为了要晚几个小时到达补给海域，就值得反出电报吗？
现在，已经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反击”号发出的第一封电报已经暴露了Z舰队的行踪。
只是，菲利普斯并不清楚，他在十八号夜间发出的电报有没有被大明帝国设在南部非洲东海岸地电台截获。
与白佑彬预料的并不一样。菲利普斯没有派辅助战舰去福克兰群岛。
原因很简单：Z舰队没有足够地辅助战舰。之前已经分了三艘驱逐舰伴随“反击”号行动。如果再派驱逐舰去福克兰群岛。Z舰队就得不到足够地保护。另外。驱逐舰在南大西洋地滔天巨浪中也不见得能够发现敌人地拦截舰队。
收到坦南特地电报后。菲利普斯没有别地选择。
油船预计要在二十二日上午才能到达。而且能不能准时到达都是个问题。而Z舰队里绝大部分战舰剩下地燃油都不是太多了。甚至还不够前往南美洲中立国家地港口。因此。Z舰队必须在里奥特兰德海丘海域等待油船。
二十二日中午。两艘满载着重油地油船才慢腾腾地赶了过来。
因为这两艘油船都不是专业补给船。没有相应地补给设施。只能通过一般地管道向战舰补充燃料。所以补给工作相当麻烦。
另外。菲利普斯有一个非常“优秀”地个人癖好。那就是极为爱整洁。
这也是英国海军，乃至所有国家海军的一个通病，只是英国海军表现得更加彻底。以往，战舰使用燃煤锅炉的时候。很多英国海军将领，比如在上次世界大战中本土舰队司令官，海军元帅杰利科爵士就要求每一艘战舰在进港前一尘不染。随着战舰改用效率更高的燃油锅炉，英国海军将领地“洁癖”也没有多大的改变，仍然要求战舰随时随地看上去都焕然一新，给人一种整齐的感觉，仿佛这才能显现出英国海军的强大实力。
结果，菲利普斯的这个癖好让两艘战列舰的补给时间延长了大概四个小时。
当然，在菲利普斯。乃至很多参谋军官看来，将原本十四个小时的补给时间延长到十八个小时，似乎并不是大问题。另外，在两艘“纳尔逊”级战列舰完成补给的时候，“反击”号都没有赶过来。
在这十多个小时内，菲利普斯几乎没有合眼。
某种不好的预感让他根本安静不下来。也让他忐忑不安。
如同帝国海军地监听电台没有收到二千多海里外，英国Z舰队发出的电报一样，英国设在福克兰群岛上的监听电台也没能在风暴中收到第62舰队在转向时发出的电报。也就是说，菲利普斯根本不知道第6舰队的行踪！
更让菲利普斯感到不安的是，他甚至不知道敌人地拦截舰队有没有去福克兰群岛。
早在二十日上午，海军部就发来消息，之前发现敌人拦截舰队的“马格利特”号袭击舰没有再与基地联系，而且也没有回答海军部的呼叫。也就是说，这艘袭击舰不是被风暴吹断了通信天线。就是被敌人的战舰击沉了。
当然。菲利普斯绝对愿意相信后一种结果。
如此一来，敌人的拦截舰队肯定知道自己的行踪暴露了。到时候。即便Z舰队的通信被敌人的监听电台截获，其拦截舰队也不见得会扑向福克兰群岛。
至少，菲利普斯没有低估对手的能力。
二十四岁就能成为海军上校，并且指挥一支拥有三艘主力舰，三艘轻巡洋舰，以及十多艘驱逐舰地庞大舰队，其能力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
在这种情况下，那名年轻的上校很有可能断定Z舰队不会去福克兰群岛补充燃料，而会选择在别的海域与油船会合。他甚至能够判断出Z舰队不会走麦哲伦海峡，而是有可能选择进入印度洋，从而率领拦截舰队返回开普敦，在那边坐等Z舰队“投怀送抱”。
这天晚上，从海军部发来的“新情报”让菲利普斯更感头痛。
三艘综合补给舰离开了开普敦，并且在数艘战舰的伴随下进入了南大西洋。显然，这三艘综合补给舰不是去为那些在南大西洋上的袭击舰补充燃料与弹药的。说白了，综合补给舰是专门为战斗舰艇提供支持的准战斗舰船，其价值巨大，绝不会用于支援袭击舰作战。另外，袭击舰的续航力都很不错，需要补给的时候，一般都在海上活动了数个月，此时船员也需要回港口休整。所以，袭击舰很少在海上进行补给。
也就是说，这三艘综合补给舰是为拦截舰队服务的。
这足以证明，拦截舰队没有去福克兰群岛，因为那三艘综合补给舰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Z舰队通过麦哲伦海峡之前到达福克兰群岛，因此其在这个时候前往福克兰群岛的意义并不是很大。从掩饰拦截舰队行踪的角度来看，更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离开开普敦。
菲利普斯足以据此推断出，敌人的拦截舰队还在南大西洋上活动，并且准备在某处风平浪静的海域补充燃料。
只是，菲利普斯没有想到特里斯坦…达库尼亚群岛海域。
因为从时间上推算，三艘综合补给舰到达该海域的时候，“反击”号差不多正好从附近通过，如果敌人的拦截舰队就在那边，“反击”号早就完蛋了。当然，菲利普斯遗漏一点，那就是“反击”号的航线向北偏了五度，因此与第62舰队擦肩而过。
虽然无法判断出第62舰队与综合补给舰的会合海域，但是菲利普斯能够肯定一点，敌人的拦截舰队补充满了燃料之后，足以在南大西洋上跑一个来回。如此一来，敌人的拦截舰队将有可能出现在南大西洋的任何一处海域。
也就是说，在无法判断出敌人拦截舰队的行踪时，Z舰队不管是从麦哲伦海峡进入太平洋，还是从好望角南面进入印度洋，都有可能与敌人的拦截舰队遭遇，并且遭到对手的伏击与迎头痛击。
如此一来，菲利普斯要做出选择就不难了。
返回本土，或者是从巴拿马运河进入太平洋，几乎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至少，在海军部下达的命令中，明确说明，Z舰队不能去巴拿马运河（主要担心大明帝国以交战状态为由，强行将Z舰队扣留，或者将其挡在巴拿马运河之外）。
向东航行，不但要跨越几乎整个南大西洋，还要在马达加斯加岛东南海域再次补充燃料，才有足够的续航力到达珀斯。另外，大明帝国有数十艘袭击舰（实际上就只有十四艘）在南大西洋上活动，而且几乎都在Z舰队的东面。因此，向东航行很有可能与敌人的袭击舰遭遇，再次暴露行踪。
相反，向西前进，将很快进入风暴区，避开敌人的袭击舰，然后迅速进入南太平洋。
当时，菲利普斯犯了一个极为严重的错误，即在他看来，Z舰队花了十八个小时才补满了燃料，即便对手有综合补给舰，也至少需要九个小时才能补满燃料。如此一来，对手应该没有足够的时间赶在Z舰队之前到达麦哲伦海峡的东端，也就不可能将Z舰队拦截下来。至于敌人会不会进入南太平洋，菲利普斯暂时还没有考虑。
按照他的设想，在通过麦哲伦海峡时没有遭到拦截，就留下几艘辅助战舰监视海峡。如果敌人拦截舰队追了过来，就利用海峡内的狭窄海域，将其歼灭。在这种情况下Z舰队的胜算大得多。
二十三日清晨，在“反击”号到达前大概四个小时，菲利普斯让Z舰队先行南下了。
显然，菲利普斯万万没有想到，对方根本没有补充满燃料，花的补给时间也只有不到五个小时。
这几个小时的时间，足以改变Z舰队的命运了。
第六卷 跨洋远征 第十章 … 守株待兔
还在帝国海军学院学习的时候，白佑彬就从老师与教官的教导，以及繁多的海战战例中总结出，决定海战胜负的往往不是指挥官的决策有多的正确，而是指挥官有没有尽量少犯错误，特别是关键性错误。
在极端理想状况下，即战场双向透明，双方都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掌握对方的确切行动，洞察对方的一举一动，那么决定海战胜负的关键因素就是双方的实力，以及战斗开始时的态势。另外天气状况，地理位置也都有一定的影响。在这种情况下，指挥官的作用就显得无足轻重了。
只是，没有任何一场海战是在极端理想状况下进行的。
更多的时候，指挥官必须利用有限的情报，以及从各种渠道获得的信息，而且往往是良莠不齐的信息做出及时，而且准确的判断，并且果断的采取行动，才有可能抓住机会，击败敌人。
在此情况下，指挥官的个人能力就显得尤其重要了。
可以说，优柔寡断、犹豫不决是任何一名舰队指挥官最大的敌人，也是舰队指挥官最容易犯的错误。
历史上，没有任何一名名垂千古的海军将领在战场上表现得优柔寡断。
当断不断、当决不决，不但会使己方错过歼敌的机会，还将给敌人留下足够多的机会，从而拱手将胜利让给对手。
这样一来，就要求舰队指挥官在尽可能快的情况下，利用有限的情报做出决定。
因此，很多舰队指挥官在敌情不明的情况下。就会以守代攻，以不变应万变，尽量保存己方实力，等待下一次机会。虽然这么做不会犯严重错误，但是却很有可能错过最佳地歼敌机会。
最重要的是。很多指挥官并没有意识到，“保守”就是最严重的错误。
与用机枪、战壕、铁丝网构筑防线的地面战争不同，海战双方都是机动部队。而且战场情况随时都在变化，交战双方的相对位置也在随时变化。等到下次机会，往往意味着失去眼前地机会。
显然，海军在战略方面的保守思想绝不能用到战术上。
只有积极进攻，掌握战场的主动权，随时随地将己方地优势发挥到最大限度，并且对准敌人的缺点发动进攻，才有可能以最小的代价换得最大的胜利。
实际上，这种“战术主动性”在每一位海军名将身上都体现得淋漓尽致。
换句话说，每有任何一名海军将领在被动防御中获得了胜利。即便执行的是防御任务，优秀的将领也要千方百计的在战术层面上获得主动权，并且从始至终掌握主动权，直到将敌人彻底击败。
历史上，帝国海军的陈渊洋、袁承宗，英国海军的纳尔逊都是掌握战机的绝顶高手。
显然。白佑彬在很早地时候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海战中要避免犯错误，而首先要避免，而且必须要避免的就是优柔寡断、犹豫不决。错过歼敌的最佳机会，就是舰队指挥官犯的最大错误。
实际上，从“大东海战”到“萨兰加尼和巴西兰海战”，再到“伊豆诸岛海战”，以及“扇岛海战”。虽然白佑彬在前两场海战中并不是舰队指挥官，但是他在舰队中发挥的作用都足以证明，他是一个极为擅长掌握战机的舰队指挥官，而且绝不是那种当断不断地军官，在关键时刻，他做出决策的速度比任何人都要快。
让第62舰队的战舰只补充一半燃料，从而节约数个小时的时间。这大概是白佑彬在这场海战中做出的最果断，也是最有价值的决策之一。
在向西航行的途中。白佑彬再次分析了战场局势。
最终。他几乎敢肯定，英国远征舰队就在里奥格兰德海丘附近。而且其南下地时间不会晚于二十三日上午，南下的速度很有可能超过十六节。只是，在到达阿根廷海盆海域后，因为暴风雨的影响，英国远征舰队的速度很有可能降到十二节。
如此一来，第62舰队必须在二十四日凌晨前赶到阿根廷海盆北部海域。
舰队以二十二节的速度向西航行，也只能在二十三日夜间，大概八点到十点间到达白佑彬确定的拦截海域。
也就是说，减少补给时间节约的那几个小时显得异常的珍贵。
在众多对作战行动有影响地因素中，白佑彬唯一不能预测地，也无法掌握的，就是变化无常地天气。
在南美洲东海岸向南流动的巴西暖流，以及南纬四十度到五十度间的西风漂流的共同作用下，暴雨云层到达阿根廷海盆海域时开始减弱，并且将席卷而来的数十亿吨水蒸气转换成滂沱大雨，倾泻到汪洋大海之中。
从二十三日上午开始，舰队就一直在大雨中航行。
风小了很多，可雨却越下越大，仿佛附近的海水全被抽到了空中，然后再洋洋洒洒的泼了下来。
这不但害苦了桅杆上的了望员，也害苦了领航员。
连续好几日没有见到星空，白天甚至见不到太阳，舰队只能依靠罗盘航行，而不能利用六分仪来修正导航数据。另外，舰队距离南部非洲西海岸线有两千多海里，加上暴雨的影响，无法收不到无线电导航电台发出的电磁波信号，也就无法利用无线电导航设备确定舰队的准确位置。罗盘在高纬度地区的准确性并不高，误差往往会达到无法忍受的程度。可想而知，领航员要在这种情况下为舰队指明航向，难度会有多大。
白佑彬与众多参谋军官只能认为，英国远征舰队进入暴雨区之后，情况好不到哪里去。
也就在这天傍晚，舰队截获了一封从袭击舰上发出的电报。
因为没有袭击舰的通信密码，所以通信军官只能确定发出电报的是一艘帝国海军的袭击舰，而且利用无线电测向装置，可以判断出袭击舰就在舰队的北面，只是无法判断出准确的距离。
也正是这封电报，让白佑彬嗅到了决战将至的气味。
走过来之后，毕长胜朝白佑彬摇了摇头。
一个小时了，那艘袭击舰没有发出第二封电报，这足以让参谋军官感到焦虑。
“半个小时后进入战备状态。”白佑彬没再迟疑，“今晚九点上宵夜，另外，九点十五分，所有官兵都要进入战斗岗位。”
“英国远征舰队就在北面？”于右任不是怀疑白佑彬的推测，只是觉得有点没有把握。
白佑彬微微点了点头。“虽然我们无法知道电报的具体内容，但是可以肯定一点，袭击舰不会无端发送电报吧？一般情况下，袭击舰只会在遭到敌人的攻击，或者发现敌人的舰队之后才会发出电报。至少，没有几艘袭击舰会在成功袭击了敌人的商船之后发出电报。另外，现在南大西洋上的所有袭击舰都在寻找英国远征舰队。从此判断，这艘袭击舰肯定遇到了英国远征舰队。”
“也有可能是阿根廷，或者巴西海军的战舰。”肖定邦在旁边嘀咕了一句。
白佑彬笑着摇了摇头。“现在是战争时期，阿根廷与巴西都是中立国，而且都不想招惹我们。发现我们的袭击舰之后，最多将其赶离自己的海岸线，不会对其开炮，更不会与其发生战斗。另外，我们的袭击舰也没有少跟巴西与阿根廷的战舰打交道。”
“问题是，我们现在根本不清楚敌人的距离。”谢昶伦叹了口气，“如果我们的袭击舰真的撞上了英国远征舰队，敌人会不会立即转向呢？”
“转向？”白佑彬摸了摸下巴，“问题是，它们往哪转向？”
没人答得上这个问题。
“至少，我们可以确定，英国远征舰队正在向麦哲伦海峡方向航行，而且必然从我们这里经过。”白佑彬在海图上点了一下，“这已排除了敌人将进入印度洋的可能性，除非他们准备调头返回英国，或者从巴拿马运河进入太平洋，不然就会在今天晚上，最迟明天凌晨与我们遭遇。”
“看来，我们只需要耐心的等上几个小时了。”
白佑彬点了点头。“如果天亮前还没有收获，我们就得考虑下一步的行动。在此之前，我们要做好战斗准备。”
相关的命令迅速下达了下去。
半个小时后，三艘巡洋舰与六艘驱逐舰组成了三个侦察编队，分别前出到舰队北面，并且在八点三十分的时候打开了雷达。
八点四十分，于右任确定了战斗巡逻航线。因为有前出的侦察舰，所以三艘主力舰的间隔距离能够缩短一些，避免拉长战线。
九点，炊事兵开始为在战斗岗位上执勤的官兵分发宵夜。
九点十五分，所有官兵都进入了战斗岗位，连炊事兵都编入了损管单位。
接下来，舰队里上万名官兵都只能耐心的等待。此时，不仅仅是白佑彬希望英国远征舰队主动送上门来，就连普通官兵都急切的期盼着与敌人的决战。也许，他们想得到的并不仅仅只是胜利，他们更想尽快离开这片该死的海域，回到港口好好的睡是一觉。
第六卷 跨洋远征 第十一章 … 鬼使神差
就在白佑彬摆好架势，等待英国远征舰队主动送上门来的时候，“纳尔逊”号战列舰上，菲利普斯也在焦急的等待着消息，只不过他等待的不是什么好消息，而是“罗德尼”号战列舰的损伤报告。
暴雨不但让第62舰队的官兵尝到了苦头，也让Z舰队遇到了麻烦。
了望员发现了那艘正在靠近舰队的散装货轮后，一艘护航的驱逐舰立即迎了上去，并且用高音喇叭喊话，要求对方停船接受检查。结果，回答英国驱逐舰的是呼啸而来的炮弹，以及数条重型鱼雷！
显然，那不是散装货轮，而是袭击舰！
这正是“帝国之星”号袭击舰。
跟丢了“反击”号之后，“帝国之星”号继续向巴西海岸线方向航行。因为在风暴区内呆得太久，加上之前为了跟上“反击”号，“帝国之星”号的动力设备以最大功率持续运转了很长一段时间。结果，在离开风暴区之前，一台主机出了故障，为了避免另外一台主机也出故障，舰长不得不下令将航速降到八节，并且安排人员维修出故障的主机。
重要的是，“帝国之星”号没有离开原来的航线。
也许舰长断定“反击”号会在前面某处海域补充燃料，或者与英国远征舰队会合。因此，只要保持原来的航向，就能发现英国远征舰队。
最终，“帝国之星”号确实发现了英国远征舰队，只不过靠的是运气。
当时，正在南下的英国远征舰队正好经过了“帝国之星”号的航道，并且非常“准时”的与“帝国之星”号遭遇了。
在遭到英国驱逐舰拦截之前。“帝国之星”号就发出了电报。
只是。运气不再偏下“帝国之星”号。因为有一台主机没有修复。所以“帝国之星”号根本无法加速逃跑。另外。电报还没发完。从英国驱逐舰上射来地一枚五点五英寸炮弹就炸断了袭击舰地通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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