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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情霸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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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张冷仍守在床畔。如玉仍然昏迷不醒,令他一颗心紧揪着。然后丫鬟来通报,谋士有要事相商。张冷前脚才踏离,周恩平后脚已跟进。他等不及丫鬟的通报,直接找到这来。才进厢房,就瞧见床上的如玉喃喃喊着要水喝。

他上前替她倒了水,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下。

过了一会儿,如玉终于缓缓睁眼。她眼波流转,意识仍不十分清楚,眸中却乍喜的放出异采她终于见到「他」了。

一身白衣的周恩平正瞬也不瞬地注视着她。那样专注,那样温柔,加上他一脸斯文,更令人倍感亲切。一定是他!如玉暗自窃喜。

「呵!妳可醒了!」这下霸主终于可以安心了。

如玉由衷感激地凝视着他。原来是他的手,他的声音,陪她度过这场沈痾。难得这讨人厌的地方,会有这般温柔的男子,如玉心中顿生好感。

她好奇地问他:「你是谁?」

「霸主身边的谋士,周恩平。」

「唉!可怜……」

「可怜?」周恩平不料她的反应竟是如此。

「当然。」这样好的男人,竟得替那恶魔卖命,简直可怜透顶,她同情他。「替那种人做事,当然可怜。」

他听了哈哈大笑。她恁是坦诚地有趣。现在,他懂得何以张冷会坚持要她留下了。

「妳的事我听说了。」

如玉无奈一笑。「是啊,所以我们同病相怜……」突然,她像想到什么似的,眼睛一亮道:「你不是「谋士」吗?头脑应该很聪明。快!出个主意,我要杀了那臭男人!」

唉!可怜的张冷。瞧瞧他留了什么在身边。

周恩平又惊又笑。「杀他?太狠了吧!他对妳挺关心的,妳一病多日,他着急得很。」

「哼!恐怕是「物」未尽其用,所以才着急。」病才刚好了些,她立刻嘴巴不饶人。

周恩平含笑温和地劝她。「妳把他想得大坏了。」

如玉闻言,反而更同情地望着他。「可怜!你一定逼于他的淫威,不敢说真心话。没关系,我了解。」

周恩平啼笑皆非,不知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而张冷遍寻不着周恩平,一踅回如玉的厢房,便见他俩有说有笑。他没来由地感到一阵酸意。

张冷板着脸质问:「谁许你到这儿来?」

周恩平感到一股肃杀迎面扑来,决定先闪人为妙。「我还有事呢,先走一步了。」说完急忙拔腿开溜。

如玉一见张冷逼走了周恩平,立即没好气地侧身蒙头,眼不见为净。

「妳醒了?」张冷刻意掩饰欣喜之情,语调显得平板。

「……」废话!难不成我是睁着眼睛在梦游?

「还有哪里不舒服?」

「你别来,我人就舒服多了!」

张冷虽然有些儿恼怒,仍然捺住性子,不想同生病的她计较。这宫内现今敢这样同他说话的人,也只有如玉。

「想吃东西吗?我叫人去弄。」

「不必!」她一口回绝,连头也不抬,存心让他七窍生烟。不过奇怪,他怎么到现在还没发脾气?

张冷强压住欲爆的怒火,可是语气已不似方才平稳。「大夫说妳气血虚,得好好进补。」

猫哭耗子假慈悲!哼。她没好气冲他劈来一句:「我气血虚是心情坏,我心情坏是因为你,若不是你,我根本不会害病。」

出乎意料地,他并没生气,只是问她:「那么妳要怎样才肯进食?」

如玉背对着他瞠大美目。

他是怎么了?今天竟低声下气起来。有一剎那,她几乎要忘了他是如此可恨……有一剎那,她几乎要错觉他是另一个人等等!她怎可轻易原谅他?他蛮横夺去她的初夜,那么粗鲁的撕裂她。

不!她永远不会忘记!

如玉翻过身来面对他,答非所问:「我要回千里香!」

「不行。」他斩钉截铁的口吻激怒了如玉。

如玉拉下脸,背转身去不再作声。

过会儿她又再度转身来,半乞求,半恐吓道:「那么,让欢沁回来陪我,别关着她,你不答应,我就饿死自己!」

「好,我答应妳!」他说到做到,马上离了厢房去找欢沁。

欢沁这几日心情跌到了谷底,正盘算着怎么再度掳获霸主的心,却见霸主进房来,欢沁又惊又喜,连忙迎上前去。

张冷劈头便道:「妳在千里香陪客一夜的身价是多少?」

她愣了愣,这问题来得太突然,她一时之间不知如何作答。

张冷不耐地挥了挥手道:「不论多少,我每日加三倍给妳。」

三倍?!她忍不住得意地笑了。

原来,霸主仍是中意她的。

果然没一个男人不会为她的美貌倾倒。这可真是人财两得!瞬间她跌宕到谷底的心情,即刻攀上了喜悦的高峰。

她不会令他失望的,她定会全力服侍他。

她迫不及待证明自己的诚意,上前主动偎进霸主怀里,一双美眸含羞带怯地凝望着他。但是一股极大的力道忽然涌至,将她硬生生地推跌在地。

一阵嫌恶的声音将她重又打回地狱。

「妳干什么?」

「我……我……」她张大嘴,狼狈地瞪视着他。

「我是花三倍银两要妳陪在如玉身旁,妳这不知羞耻的女人,胆敢行此无礼之举!」

不知羞耻?原来是她会错意了。他竟连自己舍弃所有尊严地讨好,都要冠以「不知羞耻」的罪名。欢沁的心,瞬间撕成了片片。

张冷兀自又道:「如玉不忍妳被囚禁于此,同我求情。妳从现在起要日夜与她作伴,倘若她有半点差错,唯妳是问!妳听明白了?」

欢沁张口结舌地点点头。

「等会儿我会差人带妳过去。今后倘若如玉发生什么事,妳未据实通报,我绝不放过妳!」他丢下这么一句便走了,留下又羞又愤的欢沁。

她不解,如玉百般推辞他,他却硬要留她下来。

而自己费尽心思,却得不到他一丁点青睐,更让他三番两次地羞辱,令她对如玉的妒恨更深。凭什么她毫不费力即可赢得霸主全部注意?

难道,就因为她不是卖笑卖身的低贱女子吗?

往昔同如玉在「千里香」的情谊,如今在欢沁的心中只剩下嫉妒与怨恨。

她将所有心绪深深藏住。此后,她发誓,她再不会对如玉如姊妹般掏心挖肺相待;而且,她更要夺回原该属于她的一切!

第4章

一见到好友,如玉心情大好,忘了病痛,火速地下床拉住欢沁直问︰「他有没有对妳怎样?那个色鬼、恶魔?」

天可怜见,她还真希望他对她怎样哩!

欢沁勉强微笑着扶如玉坐下。「听说妳病了。」

「没事的。对不起,害妳不能回「千里香」。」

「不打紧。妳走不了,我哪能放心回去?留下来陪妳,又可以吃霸主的、用霸主的,划得来。」

「真好,妳还安慰我,幸好还有妳在!」

「别怕!」欢沁微笑地拍拍如玉的肩。「往后我就住隔壁厢房,很近的。」

如玉点点头,如今也只得这样。

欢沁又依张冷命令交代:「对了,怕妳无聊,我刚向霸主请求,明天起,妳可以去伙房负责料理宫内所有膳食。那儿的厨具全是一流的,况且有十名仆役供妳使唤,多威风!妳不是最爱研究料理吗?妳闷得慌时,就上那玩玩吧!」

「是吗?」如玉精神一振。好些天未曾碰那些锅碗瓢盆了,竟有些心动。「也好,总得找些事做,老赌气闷在房里,死了多不值得,也没人会心痛」

「是啊」

如玉暂且认命打消逃走的念头。既然得待上一段时日,索性先好好糟踏张冷的资产。

隔日,如玉一早即下床跑去伙房参观参观。天哪!一个伙房竟有她的房间十倍大。管厨事的仆役全等在一旁,对她又鞠躬又哈腰地迎接。

如玉玩兴一起,双手负在背后,昂着下巴一一询问。

「会不会炖高汤?」

「会、会!」

「中午都调理什么菜?」

「我们依您的指示准备。」

「厨房有没有新鲜的鲍鱼?」

「有、有!」

哦!连这都有?不愧是宫中。「那鱼翅呢?」

「有的、有的!」

如玉眼一瞟。「熊掌?」

仆役长惶恐地答:「这……目前暂无库存。如果您要的话,我可以申请库房批示,明天起差一批将领去猎杀。可是,这需要点时间,而且又挺耗人力……」

「好!明天去申请,我要二十个熊掌。」

仆役惊骇地眼珠子快凸出来,结结巴巴地确认。「五……五……五只五只熊?」叫他们到哪去找?

如玉面不改色。「对!而且捕来不准杀,要活的,等我指示再取熊掌。」哼!她才没残忍到要烹煮熊掌。她不过是要累死张冷的侍从,最好害得他们没体力再为张冷效劳。她忽又有另一个鬼主意,于是又命令。「再捕十只猴子,要活的。我可能需要猴脑。」

天可怜见!仆役长从未领受过这么困难的指令。霎时垮下脸,额上频频冒汗。

如玉兀自丢下难题,开起中午的菜单,然后井井有条地命人准备起来。

如玉头一次发现,不用亲自洗菜剁肉,原来是这样愉快的事。她看着一堆人捧着她的菜单,忙得团团转,心里好不得意。

午膳都料理完毕后,她绕了一圈,一一品尝一遍,然后非常内行地逐一指示。

「饭太硬,加点酒令其松软。」

「这卤肉大咸,加糖中和。」

「这宫保鸡丁不够嫩,下回得先抹粉腌了再炒。」

哼!这群人也不过尔尔,手艺如此之差。如玉不禁佩服起自己来。

突然,她心思一转,恶作剧地召了仆役来,写了两种调味料,并吩咐加入霸主那道菜再炒一次才够味。仆役不疑有诈,只觉这新任厨娘十分内行,忙领命照办,却不见如玉掩面贼笑的窃喜模样。

是他硬要她留下的。那么,他就别指望她安分,她一定要尽力让他「值回票价」。

午膳时刻刚过,茅房立即客满,一干人等提着裤子,青灰着脸弯身痛苦地排队等候。

如玉被召面见霸主。

张冷面色泛青,厉声质问:「妳在菜里搞了什么鬼?」

「我?」她状甚无辜。

「别装胡涂!菜里放了什么?」

「那么多道菜,你问哪一盘?」她狡狯地道。

张冷欲待怒骂,却见他脸色一青,起身迅速奔出去。

活该!最好害你三天下不了床。

如玉绽开笑,颇有复仇的快感。光是看他痛苦的脸,就足以大快人心。

张冷虚脱地欲回宫内时,后山连连吆喝声传了过来,他困惑地前去一探究竟。只见他的将领兵卒,人人手持箭矛,满山林追着野猴子跑。

「侍卫长!」这一声如雷贯耳,震得大伙险些从树上跌了下来。

侍卫长灰头土脸,可怜兮兮地禀告。「霸主,伙房交代库房要五只熊、十只猴子,还得是活的,说是要料理熊掌和猴脑,我们只得照办。但打仗兵卒们都内行,可是抓猴子」

「不用抓了!通通给我回营!」张冷咬牙疾步回寝宫。他知道是谁干的好事,也知道此人故意惹他生气。

尚未进寝宫,张冷迎面遇上了周恩平,他一见霸主忙问:「怎么回事?一堆人占着茅房,另一堆人则忙着追野猴子,今天什么日子?」

他一边跟着张冷急急入宫,一边听着他咬牙切齿道︰「还会有谁?」

「是赵如玉?」

张冷兀自铁青着脸不发一语。

周恩平一见之下,差点笑岔了气。「她可是你作主留下来的。」

张冷瞪他一眼,无暇理会他的幸灾乐祸。

如玉在寝宫内等到打呵欠,她不耐烦地东摸西碰,估算着这里头哪样东西最值钱。

张冷见她一副事不关己样,登时怒从心头起。他怒极反笑。「妳行!妳真行!真有本事!」

她噘着嘴一派天真。「过奖过奖!霸主想必已经知道「贱妾」的一番好意,是故特此褒勉。我当然得竭尽心力,做出最好的菜肴。」

「妳分明想累死他们!」

「不!」她大眼一瞠,委屈道:「我是想做些好的给他们补补身子。」

噗吃!周恩平忍俊不住爆笑出来。

张冷睨他一眼。「这事不提。我问妳,妳在菜里下了什么药,弄得大伙儿狂泻不止?」

「这能怪我吗?「千里香」的人,吃了我赵厨娘的菜,从没有这样过。大概是胃口不合吧!不要紧,拉拉就好了。」

张冷气呼呼坐下,忽地觉得留下她,的的确确是后患无穷,难保哪天不被她整死。

如玉似乎察觉到他的苦恼,连忙抓住机会说:「别气了!只要你放我和欢沁回去,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张冷不甘就这样经易放她走,于是再度提议。「这样吧!妳从赌桌上失去的,就从赌桌上赢回来。只要妳哪天能同时赢我「天九」、「听骰」、「押宝」,妳就可恢复自由之身,回「千里香」。」

「真的吗?」如玉一听能远离这里,难掩兴奋。

她就这么巴不得远离他?张冷内心不禁有丝酸楚。

望着她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张冷后悔脱口而出的承诺。

周恩平伫立一旁,将张冷的苦楚全看进眼底。这可怜的男人,什么时候方能明白温柔比强掳更有力量。

只见如玉喜孜孜地强调。「好!周恩平你作证。君子一言九鼎,到时你可别反悔呦!」

果然自那日后,如玉安分不少,不再搞怪。平时不是拉着欢沁玩「天九」,要不就是缠着周恩平,要他透露赢霸主的秘诀。

照理说,如玉的赌技已是数一数二的高手,没道理赢不过张冷。

周恩平总是耐心微笑着分析给她听。「霸主真要认真的赌,倒是没输过。」

「为什么?」

「因为霸主很小时,是在赌场长大的。三教九流都混过,日日听骰子声听得烂熟。对他而言,赌简直像吃饭喝水一般容易,妳要赢他几乎不可能,除非,他故意放水。」

周恩平不禁要想,若非相遇的时机不对,张冷和如玉其实是很相称的一对璧人。一个在妓院长大,一个在赌场混大;一个伶牙俐齿,一个极懂察言观色。

如玉一听,更是对张冷气愤三分。「这狡指的混球!怪不得答应同我赌,原来他在赌场长大的。可恶可恶!」一下子志气去掉大半。

一旁的欢沁但笑不语,紧蹙的眉心藏着深层的心事,她不快乐。大而化之的如玉没察觉,然周恩平却看得清楚。这清秀美丽的纤瘦女子,心头似有化解不开的积怨,肩上似压抑着重重的情绪。神情飘忽,心不在焉。

一会儿,张冷差了人找如玉过去,花园凉亭内只留下他和欢沁。

周恩平摇着羽扇,亲切问道:「姑娘在此,还住得惯吗?」

像在太虚中神游突地被唤回,欢沁征了征,抬起脸来迎视他,忧怨地道:「命薄的人,住哪都一样。」

何以同是千里香出身的人,一个明朗活泼,一个却忧怨阴沈?周恩平非常的好奇。

「妳好像不开心?可是缺了什么?」

她苦涩地笑笑。没错,是缺了「那人」的关爱和注意。她叹息。「一直以为住银屋金屋多快乐,现在方知道世上多得是金钱买不到的东西。」

聪明的周恩平一听便懂。「妳是指「爱情」吧?」

许是大多心事积着无人可诉,欢沁忍不住埋怨。「世事太不公平。有人凡事捶手可得,有人却注定坎坷一生。」

「假若妳指的是爱情,那么爱本就是不公平的。」

「假若我不是出身「千里香」,或许情路不会这般坎坷,或许他」

「他一样不会爱妳!」周恩平利落一句。

欢沁心头震了一下。

周恩平试着开导她。「妳不用自卑自怜。他若爱妳,不管妳身分为何,他也甘愿为妳倾尽所有;如今,他不爱妳,即便妳出身再好也是枉然。妳万万不可钻入死胡同,困住自己。」

这番话的确明确。可惜被爱冲昏了头的欢沁听不进任何道理,她只有转身默默离去。

望着她憔悴、失魂落魄的身影,周恩平忍不住同情地惋惜。

可惜了这么年轻标致的可人儿,竟为了情而辜负青春,独自憔悴。

那弱不禁风的凄苦模样,令他不禁升起一丝怜惜。

张冷在新辟成的赌场内,召集了各个赌桌的负责人,利落地命令。「记住!只要是赵如玉来玩,绝对不可以赢她的银子。而且,切记!要放水得不露痕迹。明白了吗?」

众人连称是,然后散去。

此时丫鬟领如玉进来了。

如玉一踏进赌场,双眸登时发亮,嘴角不觉地咧开,呵呵呵地直笑,精神也随之抖擞起来。

张冷一见她那藏不住的滑稽表情,心头不禁泛起一丝暖意。

他现在才明白,自己是多么喜欢见到她的笑容。

他刻意不显露出内心的情绪,冷淡地说道:「我建了一座赌场。」

「是!是!我看得出来!」瞧她的口气,怎么好似她才是当家的?

张冷自袖内掏出一袋银子给她。「这给妳当赌本。以后闷时,自个儿来这打发时间。」

如玉只顾东看西瞧,恨不得立刻坐定下注。这根本是天堂!

「如玉!」

「嘎?」她终于回过神来。

「哪!一袋银两。」他抛给她。

如玉接过,小心地捧在怀里。忽见他无限温柔的目光望着自己。

剎那间,她困惑了。

他是特地为她盖了赌场供她娱乐的吗?不!不可能!他对她那么好干么?

也许是满心疑问,如玉一时忘了拒绝他的「施舍」。而张冷对她的反应,竟高兴不已。他发现,她不再那么排斥他了。

忽然之间,如玉似记起什么似的,埋怨他一句。「听说你小的时候在赌场长大的?」

「没错!」

「可恶!那我岂不永远赢不了你?」

「那么,就永远留在这里呀!」

如玉一哼,撇过头娇嗔。「永远?那得看本姑娘高不高兴!」

听到她说出尚有转圜余地的回答,张冷再也禁不住脸上的笑意。

这日,张冷正和众将领开会时,如玉推开守门的兵卒,一把拉住张冷就往外拖「快!快!今儿个手气正旺,咱们比试比试。」

张冷皱眉,厉声道:「妳没看见我正在开会吗?出去!」

她着魔般死命拉他。「好好好!一起出去赌三把。」

张冷破天荒耐着性子好言相劝。「妳先出去,我开完会一定找妳睹……」

「开玩笑!开会可以等,我手气旺可等不得。快跟我赌完三把,我再放你回去开会。」多么理直气壮的借口。

再这样拉扯下去,他铁定尊严扫地。于是他决定速战速决,跟如玉到了赌场,三两下解决了她。

如玉哭丧着脸,瞪着手里那副好牌,哀怨极了。

「这样也能输?」没道理。

张冷扔下牌。「豹子通杀!没办法。」

如玉呕得要吐血。「千里香」似离她更远了。她大受挫折,拿着天九牌和骰子,神情恍惚地喃喃自语:「奇怪!我在赌场都赢的。怪事怪事……」

一旁的张冷强忍着笑,整整衣袍,赶回去继续开会,留下仍在发呆的如玉。

该死!众将领目光如箭,冷冷盯住他。气氛沉重。

才不过大清早,如玉便已推着满桌银两,眼神先是欢喜,继而疲倦。

一旁的欢沁笑道:「这几日妳赢了不少。」

「根本未输过。」

「如何?很过瘾吧!」

「很无聊。」她坦白说。「这些银两没处可花,什么都有了,却不能回「千里香」。我娘搞不好担心死了。」

欢沁试探问一句:「妳好像没那么恨霸主了?」

如玉托住腮帮子,困惑极了。「我不知道?他真是个怪胎。周恩平偷偷告诉我说,霸主建赌场是为了我,又命庄家们逢我赌必要输。他为什么这样做?」

女人本来就是极易心软的动物,加上如玉天生就是没啥心眼的人,虽记了仇,一高兴又忘得快。

欢沁拨拨桌上的银两,漫不经心道:「妳有没有听过沈月的事?」

「沈月?谁?」

「霸主的妻子。」

「是吗?怎么都没见过?」

「她被霸主一刀格毙」

如玉吓得抚着心口忙问:「为什么?」

「听说,不过是因为霸主那日正好不开心,她为一些小事顶撞了他;他一怒,干脆一刀砍死她。」

「竟有这样的事……」如玉怔怔地出神,对张冷的一丁点好感立刻烟消云散。想想,连妻子都舍得杀了,这种男人她竟还会和他有过肌肤之亲,如玉不禁头皮发麻战栗不已。

欢沁瞟着她低声一句:「而且,听说杀沈月的地方就是在这里,鲜血染红了床被。据说沈月阴魂不散,丫鬟老说夜里常看见她幽怨地在长廊飘……」

「别说了别说了!」如玉已经吓得脸色泛青。

「如玉,这张冷几乎和屠夫没两样。我劝妳,能躲他多远就多远。」

「那倒是。和他在一起真恐怖至极。不过他的谋士周恩平人倒不错。」她心头一阵温暖道。「我那时生病,多亏他细心照料,像这样斯文有礼的男子,真不可多得。」

「如玉,妳该不会喜欢上人家了吧?」

「才没有!」如玉脸红地辩解。

欢沁哼道:「唉!就算妳喜欢也没用。妳已是霸主的妾了。」

「谁是他的妾?」她气极反驳。「我才不承认。我爱谁,他管不着。」

欢沁又说:「妳最好少和周谋士碰面,免得霸主不快。」

这话令如玉更加激愤。「我又不是傀儡,自然有交朋友的自由。我爱和周谋士下棋谈天,关他什么事!我才不理他怎么想。」

欢沁假作关心地拍拍如玉的背,内心却得意地笑着。

当晚,欢沁去见霸主。

张冷关心如玉,频频问道:「她近日可开心了些?」

「开心极了。」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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