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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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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虹则纳闷着自言自语:“绍达怎么会不声不响地回来了呢?”
“别闷气了。”杨娜走进文丽家拉起文丽:“走,我们跳舞去。”
“我不想去。”
“有什么好不想的?离婚了好,无拘无束,可以尽情享受人生。你不是说他有个名叫什么莲的姘头还挺热乎的。你难道还不争气地恋着他?你不是已分到了一百多万元钱吗?那还怕什么?”
把文丽拉进舞厅,杨娜说:“我去找小广和小胜来。”
“不要找他们了,我怕。”
“怕什么?你是因为习惯了迟军的时间太短,所以受不了他们两个。这样吧,晚上我要小胜了,你和小广单干,这样你就刚刚好了。”
“不要了,不要了。”文丽口吃地说着。
杨娜蛇一样地扭着腰:“刚刚好,刚刚好,刚刚好。”扭入人群,找来小广和小胜。
小广拉起文丽,跟着小胜和杨娜扭入舞池。四人扭了一阵子的屁股,互相拥抱着从舞厅出来。一到杨娜的家,小胜就开始脱衣服,然后和杨娜先去做成一团。
“先看看录像吧。”小广打开影蝶机。
文丽麻麻木木地点点头。她很快地被录像里的裸体男人看得全身发痒。小广已脱光了,及时地抱住她。于是,二人也做成一团。杨娜和小胜做了一阵子,杨娜说:“我们去和他们一起玩,做四人游戏。”小胜抱着杨娜起来,让杨娜去抱小广,他一把扑向文丽。文丽已是闭着眼不断呻吟,哪里还会去管男人已换。杨娜推开小广,穿好衣服对小广说:“我有事去了,你们好好伺侯文丽。”
小广乐呵呵的一声:“遵命。”举手向杨娜敬礼。等小胜干得累了,他上去接替,重回到了文丽离婚前的那一幕。三人在欲望和快乐中打发精力。男人的坚硬投入到女人的开张中进行鼓动。
那是一片海,有风有潮
波浪在涌动着水的动摇
波浪涛天……海被张开
被张开
原野张开怀抱
城市、村庄和森林
投入那怀抱中
原野被怀抱扭曲
十字架扭曲复活的时候
牧师们声音低沉而浑厚
——阿门!在受刑之后
以上帝的名义斥责罪恶
水的怀抱被张开
摩西被拉了出来
有一种伟大的安全始于逃离
这依然还是符合着神的旨意
从天使的怀抱之中逃离
撒旦被拉出来走入人世
天堂被震怒说:有罪的
这是有罪的
波浪扭曲着海
扭曲海的张开
风潮被拉出来
或逃离或鼓动
文丽的欲望已被鼓动,她被潮潮涌涌的波浪深深地卷入了海中。她已不能逃离。
……
“来,吸这个,那会让你飘飘如仙。”杨娜拿出一包白粉在文丽眼前挥动。
……
“杨娜,再给我一包。”
“拿钱来。”
……
“小广,你快来啊。”
“拿钱来。”小广在文丽眼前晃荡着他的那根东西。
“给你。”文丽扔出钱,迫不及待地扑在小广身上对着他那根东西扭动腰肢。
……
一年后,文丽的钱被杨娜和小广、小胜淘光。文丽一连打了三天电话,都没人接,杨娜、小广、小胜全失踪了。文丽拼命地找,就是找不见。她找遍昔日的朋友借钱,没人肯借。实在没办法,她只好上街在夜总会门口游荡着找男人卖淫。她的儿子彻底的被她扔下不管。
文丽的妹妹文红实在不忍心看小星星的无人照顾,和丈夫商量,经丈夫同意,收养了小星星。后来,迟星改姓,以文红丈夫为父。文红的丈夫姓张,迟星成了张星。
有时候,张星会在街上碰上文丽,他象是完全不认识她,理都不理她的只管自己走。
这是一种严厉的审判
虎威。两班衙役齐整
水火大棍十二分坚硬
敲响肃穆庄严的公堂
快快从实招来。惊堂木拍得更响
免得本官动用刑罚。审判已开始
饶恕他们吧——耶稣无力地发话
十字架高高地悬挂在耶路撒冷
虎威,……大刑伺侯
这是一种严厉的审判
有阴冷的目光
有铁青的脸色
这是一种严厉的审判
无情地兴师问罪
对着张开的怀抱
对着扭曲的欲望
王小小在绍达那里过了夜回来时,林珊默默地看着王小小。许久,才问:“你怎么竟和绍达……。”她长长地叹气:“唉!也难,难!”她低下头,象是只准她的耳朵听:“有两个榜样在旁边,想学,当然很容易了!”
小小扑到床上,把话声沉闷地透出已被她抱住的枕头:“不,不是的,不是的,和胡姐晨姐没关系。这事是我……,是我自己……自己愿意。”她哭了起来,哭叫着:“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落到这个地步,这到底是谁捉弄我?”
林珊叹息连连,轻轻的抱住小小。
“珊姐,我,我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贱哪!”小小翻出她的拎包,倒出六十张百元币:“就为了这些……。”她把六千元钱抓在手里就撕。
林珊忙出手打落六千元,捉住小小的双手把她抱在怀里陪她流了一阵子的眼泪,伸手把洒落在床上的六十张百元币捡起来理齐了塞回小小的拎包里,林珊叹息着说:“其实,胡虹和蔡晨也……也是被……,被逼出来的。她们也,也是很苦命的!胡虹十五岁时就被两个小流氓强奸,然后被死死地缠住,缠得她怀孕了那两个小流氓方才不再缠她,她人工流产做得不好,从此不会怀孕!唉,好好的人被那两个小流氓糟踏掉!蔡晨是个孤儿,从少就流落在街头。一个酒鬼收养了她。她才长到十三岁,那个酒鬼就糟踏了她。那时,她还没发育齐全!”
那个酒鬼名叫王二力,他的家十分简陋,一间乱石为墙、碎瓦为顶的破屋,矮矮小小地畏缩在城关镇最边缘的那条小街的街尾。那间破屋高三米,室内的面积只有十平方。这么个小屋就他一个人住住都已够呛了,他竟还收养了蔡晨。
当初,他收养蔡晨时,人们问他:“你又没什么收入,养得起她吗?”
他睁着红得象酒的眼睛反问:“你有收入为什么不收养她?是啊,我不知道能不能把她带大,但是,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没地方住,在街上伸手要饭。”
“好,好,你良心好。哼,你王二力会安好心,太阳都该从西面上山了。你啊,是想等她长大了让她做你的女人。”那时,人们都是这样说的。蔡晨小脸蛋圆圆的挺好看的,是个美人胎子。
王二力从他二十岁起,游手好闲,喝酒、赌博,不务正业,混着他猫狗不如的穷日子混了整整十五年。他那间谁也不会要的破屋则比他还要可怜,只有一扇小窗,没有玻璃,糊着一张破了好几个洞的塑料薄膜。
“谁让他不务正业呢?有好好的工作不肯去干,整天到晚往赌场里钻。”人们议论起他,毫不同情他。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却他竟收养起了蔡晨。找了张门板给蔡晨作床,弄来些饭或他亲自动手烧饭给蔡晨吃,居然真的象是爸爸。蔡晨便慢慢的在不会长高的小屋里长高,一日日,一月月,一年年,一岁岁,一旬旬,一暮暮,她呆在屋子里,时光却载着她走进早就被人们预料到的那个夜里。
蔡晨出去看看,见街上已一片黑暗,夜已深。她估计义父已不会回家。王二力经常在外面过夜,因为喝醉了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会很随意地在街路中躺下就睡。蔡晨开始洗澡。她喜爱清洁,从她发现身边的人们都衣着干净、弄得清清爽爽这是代表他们比义父王二力高档时,她开始尽量不被王二力发现的偷偷洗澡。当然,女孩子洗澡这本来就是不好给旁人看的事。才洗了一半,王二力醉醺醺地回来。蔡晨吓了一跳,连忙去穿衣。王二力双眼发直,看着她把花布裤头套进双脚往上拉,红色的花花的布掩上去掩住她已长出了一些黑色软毛的那个地方。他一下子跳起来,向她扑过去。她想呼喊,嘴巴张开时,却没呼出声音。她已懂事。她认为呼救对她和王二力都没好处。惊动了人们,人们过来会象看戏一样地看,或者会阻止王二力,却不管她是否被王二力得遂,她将被人们目为“小婊子”,或者人们会可怜她,但她将在人们的怜悯中抬不起头。
她睁着旁观似的眼睛看着义父红着脸和眼狰狞地在她身上抽动,默默地任他把事干完。他在她眼睛所放射的陌生中清醒,抱着头哭了起来。哭了好长时间,他停住,眼睛又直直地红起来,再次扑到她身上疯狂地抽动。
……
第二天早上,蔡晨离开了那间破屋。
到了中午,人们在城郊的河里发现王二力被水胀得鼓鼓的尸体。他是第二次发泄了就跑出去跳河自杀的。
第九章 童谣
“珊姐,已好长时间没回家了,今天星期二,我妈每个星期都是星期二休息,我……。”小小话还没说完,林珊就说:“你去吧。晚饭不回来吃也行,但七点钟你得赶回来。”
“我中饭在家里吃,吃了中饭就回来。”
“没关系的小小,你已一个月没回家,我都不好意思了。下午生意又不会多,你就和你妈多说说话也好。”
乖乖女儿孝顺吗?
买补送钱给妈妈。
一年难得回次家,
原来在外把身卖。
小为嘟声嘟气地唱完,立即伸出手对小朱说:“再来。我非反败为胜不可。”
“来就来。我是常胜将军,天下无敌。”小朱挥出手:“开始。”
“剪刀”——“布”两个声音撞在一起,胜负立即判出。
“哈哈,我又赢了。”小朱得意地:“快,快,小为你再唱一个。”
“唱就唱。还好,我还有一首歌,你肯定还没学会。”
“你刚才的那首其实我一星期前就会唱了。你还以为只你能啊?快唱吧快唱吧,输了就得赶快唱。”
“唱就唱。”小为又唱起一首正在流行的歌谣:
一二三,四五六。
钞票纷纷洞里落。
无底洞啊深又长,
男人有支好鸟枪。
碰上一个打一个,
都把工夫洞里搁。
……
“我们再来。这次我非赢你不可。”
“不行,你还没唱完,你只唱了一半。”
“唱完了的,这首歌就只有这么长。”
“你别想骗我,这支歌我也会唱的。我知道,你只唱上半支是想这次又输了时唱下半段。我知道,你就只有这二支歌会唱,再输就没得唱了。”
“谁说我只有这二首歌,我还有的。”
“那你干吗不把这支歌唱完?”
“唱完就唱完,有什么了不起的。”小为接着唱:
一二三,四五六。
都把工夫洞里搁。
无底洞里摆花样,
反正笑贫不笑娼。
落得个干脆利索,
又能赚钱又快活。
这样的歌谣竟由童声来唱,自是颇能引人吁叹。
王小小吃了中饭就被妈一连说了四五遍早点回去而出来,回美容院的路上碰上了上学去的小为、小朱。听着小为在唱的歌谣,小小象是被人重重地劈头一刮,愣愣地呆立在那里。呆了好一阵子,她面上充满幽怨和惋伤的回到美容院,不言不语的闷到晚上。林珊、胡虹、蔡晨分别勉力的逗她说话,直到深夜了,小小的脸色方才渐渐晴朗。
绍达又在林氏美容院将要关门时走进来:“小小,我们吃夜宵去。”
“我不饿,不去了。”小小往包厢里躲。
“都半夜三更了怎么会不饿呢?来,走吧。不要耍脾气了。”绍达上前捉住小小的手。
“我说过我不饿。”小小想甩掉绍达的手,绍达抓得很有劲,她甩了二下甩不掉。他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胡虹上前冲绍达一笑:“这几天小小她来了那个,所以心情不好。”然后对小小说:“小小,吃吃夜宵吗你就去吧,难得绍老板这么有心。小小,去吧,吃了夜宵就早点回来。”
小小看看虹胡再看看绍达,无可奈何地点点头。到了绍达家,小小边往卧室走边对还在客厅为她泡茶的绍达说:“你快点来吧。我还得回去。”
上了床,完了事,他边掏钱边问:“真的要回去?”
小小象是睡了被唤醒,跳起身就走。
“你还没穿衣服。”他边提醒她边递钱给她:“不过夜那就一千。”
“一千,一千。三千。”小小神经质地笑了起来:“哈哈,钱,一千,三千。”一把夺过钱用力一扬,十张百元币飘舞着洒在卧室的地板和床上。
“你干什么?怎么啦?”绍达面现愠怒。
小小神经质地笑着,笑着,笑声变弱时,她扑在床上无声地哭泣起来。绍达慢慢地褪消了愠色,搂住她肩:“小小,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逼你的。”
她挣开他,穿上衣服就走。
绍达挽着小小走出美容院不久。胡虹的手机响了,是颜立打来的,要她过去陪他过夜。颜立是胡虹刚开始卖时的第一批生意之一。那时,胡虹决定了以卖淫为业,但不愿明着卖,对着通讯录左看右看,挑中了他,主动打电话给他。他一听她说她是陪着范为宽和他吃过饭的。立即按照她说的地点找到她的住处。从此,他每隔五天就和她过一夜,象待小老婆似的,有时候,是他到她那,有时,是让她到他家去。他经常的给她买这买那,每次见面时少不了问寒问暖,关系挺亲切的。
胡虹一走,林珊可怜巴巴地看着蔡晨。蔡晨笑了:“好吧,我不出去。本来,已说好是要到钱小兵那里去的。”
“小小肯定不回来,绍达这个时候来叫她去,肯定又象上次的要过夜。胡虹又出去了。你再出去,我就只一个人了。”
“好吧,我不出去了,留着陪你。”蔡晨掏出手机给钱小兵打电话:“我不来了,身体很不舒服,感冒了正发烧。”
二人开始关门时,容起满面春风地进来,打了个响亮的响指对蔡晨说:“今夜我大概被财神看中了要选我去做女婿。”
“赢了多少?”蔡晨一听他那口气就知道他又赢了钱。蔡晨的十几个老生意之中,容起是唯一的职业赌徒,他玩牌的技术很高,逢赌必赢。
“赢了七千多。”
“没骗我吧?七千元会把你高兴成这个样子?”
“啊呀,今非昔比啊。人怕出名猪怕壮。我容起已出了名,人们都知道了,所以,已很少有人肯和我赌。”
“那你怎么赢的?”
“城关没人和我赌,我只好赶泽库街去赌。这七千多元是泽库赢来的。”
蔡晨引容起往小包厢走。容起拉住她:“不,不在这里。到我那里陪我过夜。”
蔡晨摇摇头:“我走了这里就只老板一人了,所以,我不能出去。我要陪她。”
“你又不是她生的,干吗要陪她。”
“不要乱说话,否则今夜我不做了。”她昂起头,傲视着他:“我和她是很好很好的知心朋友。哪象你,重色轻友,身边没一个知心朋友。只知道赌。”
“不赌我会有钞票吗?”容起被她的昂首挺胸惹得心里痒痒的,伸手过去就摸。
小小回来时,蔡晨、容起干完了事正从包厢里出来,容起眼睛一亮:“走吧。”挽住蔡晨开了门就往外走:“已有人来陪她,你可以出来陪我过夜了。”
“你还会再玩啊?你放不完的啊!”
“我只要抱住了你我就会干。宝贝,你是我的性感尤物。”
林珊很高兴,小小一进寝室她就抱过小小:“你竟回来了,太好了。”二人亲如情侣的相搂而眠。睡到第二天,林珊一起来就作起了下午要去学校接小风风回来的准备工作。
因为她开店,没时间照看小风风,小风风一星期只星期六、星期日回来,其余五天都住在学校里。那所小学在文林县内收费最高,实行封闭式教育,全部学生都得住校,按照年级分给宿舍,统一安排伙食,说是按照儿童、青少年的健康标准而定食宿档次的。一年级至二年级的学生六人一房,每餐每人二菜一汤。三年级的五人一房,每餐三菜一汤。四年级的三人一房,也是三菜一汤。五年级的男生一人一房、女生二人一房,每餐十人一桌,每桌十二菜一汤。风风被学校的制度弄得一到星期五就一心只想早点放学。一见到林珊来接就高兴地扑到她怀里。
母子俩高高兴兴回来时,小小已买来风风爱吃的草莓放在盘子里用尼龙袋盖着。风风进来,小小伸手对着盘子一指,风风欢呼一声:“吃草莓啰!”向那盘子奔去。
“你不要这么慌啊,先把书包放下。”林珊揭开尼龙袋端着盘子递在风风面前:“书包你自己放。”
等风风卸出书包放到沙发上,她问:“是不是忘了路上说的话?”
“记着的。我要唱一首刚刚学会的歌给胡虹、蔡晨二位阿姨听。”
“好,好风风,你真让妈妈高兴。先吃个草莓再唱歌。唱了就会得到二位阿姨的鼓掌。”
“那我先唱歌。我喜欢被人鼓掌。”风风唱了起来:
乖乖女儿孝顺吗?
买补送钱给妈妈。
一年难得回次家,
原来在外把身卖。
才听风风唱出第一句,小小就脸色大变。等风风唱完,林珊打了个抖,草莓被抖落了半盘。胡虹、蔡晨要鼓掌的手生硬地停在空中。
风风不由愣住了。
“风风,跟妈妈说实话,这歌是谁教你的?”
“是,是,是爸爸。他昨天来学校教我的,要我今天唱给二位阿姨听。”
真是想不到,颜兵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但冷静下来再想一想,林珊心中释然。当初她说要开美容院,颜兵不赞成,说:“美容院还不就是婊子店。”但她要开。他是个任性的人,不随他的心意他就有气,因此,他想办法让她这美容院开不下去。他先离间她两个伙计,然后让她独力难支。
林珊想到这里,惨然一笑,喃喃而语:“他不让我把这美容院开下去当然这是为了使我会回去住在他家。他是知道的,我是不会回娘家的。离婚时,已判下了他家的二间房屋分给我一间。他还是爱着我的,我只要去住分给我的那间,就等于仍和他是一家子的人。但是,颜兵,这不可能的,这样我们是活不下去的,我们没有生活开支的来源。所以,这店我得开。你真的还爱我的话,你就来这里我们一起继续把日子过下去。”
第十章 讨债
星期六的一整天,胡虹蔡晨闭着嘴巴不和小颜风说话,也不理林珊,她俩先后借故出去,至晚方归,只洗了几个客人的头,便又出去。
星期天的下午,颜风守在门前,一等她俩回来,就一迭连声的:“阿姨阿姨对不起。”
于是,星期一早上,胡虹蔡晨早早起来,和林珊、王小小一起把颜风送到学校。看着胡虹、蔡晨已经心无介蒂的甜甜地和小风风互道“再见”,林珊长长地喘出一口大气。四人仍是亲密无间的回来时,石联街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谭华已在美容院门前等着。
林珊知道他的目的,他是来讨债的。林珊给他泡了茶引他进包厢:“谭华,真是不好意思,三万元钱已欠你整整一年了。这几个月来,美容院虽然生意不错,但三万元钱还远远不够。我现在只能凑足一万元。谭华,实在不好意思,另二万元我半年后再还给你吧。”她立即去寝室取来一万元现金。
“你林珊么我谭华当然是要给你面子。本来,我是要全部拿回的。当初你借的时候你自己说的一年之后全部还清。”
“谭华哥,我实在是不好意思。”
“难免的,谁能保证一辈子都没有个为难的时候。我有时候也会手头拮据的。”
“现在不会吧?”林珊富有表情的问:“你华公子也会有手头紧张的时候吗?”
“有的,有的,也是有的。”
“华公子你就别开玩笑了,你装穷你说能装得象吗?我都听说了的,你刚买了辆车,现在你是好得完全是个大老爷了的。”
“现在还行。所以……。”他抬起很有另外表示的眼睛对林珊说:“那二万元钱你还不还都无所谓。”
“半年后我绝对还清,谭华你放心,我林珊说话向来算数。”
“我知道我知道。我怎么会怕你还不出呢?我对钱是不怎么在意的。所以,当初一次性地你说三万就三万。”
“华哥向来慷慨。况且我们都可以说是兄妹了的。华哥,我会一辈子都会对你感激不尽的。”
“你说那二万元半年后还。”
“你放心,我绝对会还光的。半年之后绝对不会再欠你一分钱。”
“我话没说完你就忙着说你的。你听我说吧,你说那二万半年后还,我不想再等半年。”
“我现在没钱啊华哥。”
“我不是要你还钱。”
“钱我会还的,但要在半年之后。”林珊心里明白,谭华不要她还钱的意思是让她用身体还,她看着他色迷迷盯着她的眼睛就已知道他来讨债其实醉翁之意不在酒。她故意岔开话:“到时候若我仍是没钱我就把这店卖了换钱还你。”
谭华搓着手摇着头:“我对钱无所谓,你可以不必还我钱。我的意思是那二万你用那个事来退。你陪我过夜,一个月,二万元。”
“你不要开玩笑了谭华,我知道你一向来正儿八经。这样的玩笑如果被人听到,会当作材料去你老婆那里汇报的。”
“我谭华怎么会是正儿八经呢。林珊,你不要害怕我老婆会知道。我从来不曾怕过她,我的事情从来不会被她管。”
“那你还真有本事啊。”
“林珊,怎么样?一个月,二万元全退光。”
“哟,谭华,你太看得起我了。二万元一个月,我的身价会有这么高啊?”
“你嫌低?那就二十五夜,少了五夜。”
“谭华,我可是生过孩子了的老女人了,身价会这么高吗?”
“你说吧,你要拿多少夜来退?”
“谭华,不要开玩笑了。”
“我是说真的。”
“这不可能的。”
“怎么不可能呢?我愿你愿不就行了。”
“我不愿。”
“为什么?”
“我不是妓女。谭华,这不可能的。”
“为什么不可能?林珊,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和你结婚。”
林珊摇着头:“谭华,你放心,半年后,我绝对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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