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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狼-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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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小鬼。”他在那小巧的鼻子上咬上一口，更让她痛地眼泪都溢了出来。
“我听见了，好不好，我知道了，我是你的。”她捂住鼻子委屈有不甘心地瞪他，在他付诸威胁之前就投降了。
默拉下她的手，把她带到刚点起的火堆旁。只见他把小弯刀后半部分架在火堆上烧得红透后拎起，将刀柄塞到她的手上。
“干嘛？”诺言满头问号。
默扯开衣裳，露出赤裸的上身，他指了指心脏部位说：“来吧，这里。”
“做什么？”诺言更加不安地瞪他。
“你不愿意只成为我的，那么，就让我也成为你的吧。我是你的。”他指指自己的身体说：“不用怕。你愿意怎么烙都可以，可是一定要亲手做。”
这个野蛮人在说什么？他竟然让她用火红的刀子烙烫他的身体！这算不算是受虐待狂的表现。诺言害怕地摇摇头，直往后退。
“你不要我？”他语气不好地直逼上前。
“不要。”诺言几乎又想要逃，可是看到默那变得狂野恐怖又带受伤神情的脸，她的脚都抬不起来了。默说得不错，她果然是个胆小鬼。
红色的头发垂在她的脸上，微卷粗糙的感觉挠痒了她的皮肤；他的脸近在咫尺，鼻子几乎抵上他的，呼出的鼻息直直落在她的脸颊上，让她感到那气息中的炽热，也让她感觉到他的愤怒。诺言怯怯地抬起眼睛对上他的绿眸。
“我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遍，你要不要我。”他的声音异常的冰冷，丝毫没有温度。
诺言心慌意乱地看他，眼珠子几乎盯成斗鸡眼，她呐呐道：“我说，我不要烙你的身体，那样会很疼。”
“你必须要。”他缓下神情。
诺言苦着脸拼命摇头。
默突然抓住她握刀的手，往自己胸口烫去。在诺言哭叫声以及熨烫皮肤的滋滋声中，白色的烟从他胸膛上生起，空气中弥漫了烧焦的味道。由于手与刀柄被被他抓住，诺言哭嚷道：“停——停啊！不要再烙了。”
刀终于掉落地面，诺言拨开他的手，看着那被烫开了皮肉的胸口，想摸不敢摸，只有咬着嘴唇，手足无措地看着他呜呜地哭着，右手禁不住打他的手臂，一下一下，只为心中那因他而起的疼痛，
“你要我了么？”他无比认真的盯住她。
诺言边哭边用力点着头。
“那么从今天开始，我们只能拥有彼此，直到烙印消失的那一天。你懂了么？”默掀开她的衣领，手指抚摩她肩膀上的牙印。
诺言仍旧只是用力点头，视线停留在他胸膛那成弯刀型的烙印上，无法抑制心中的疼痛。
“爱哭的胆小鬼。”他将她搂入怀中，亲吻去她脸上的眼泪后，贴头侧靠着着她的，轻轻命令道：“唤我。”
“猪！”诺言听话照做。
“不是这个。”他失笑。
“默？”诺言改口。
“恩，还要。”他的口气仍旧霸道。
“默——，小默——”诺言小心不让自己碰到他的伤口。
“恩，我的诺言。”他埋头在她的肩窝处唤：“我的小诺言。”
然后，诺言开始明白，默已经不只是喜欢她，而是把她当作陪伴终生的爱人，是那种即使是在病痛、磨难、困苦、死亡威胁中也会不离不弃的爱人，并且是绝对不能背叛的爱人。她的人生好象不能回到从前了。
坐在水潭边的石头上，诺言小心仔细地处理着默身上焦黑的烙伤。默不允许她用任何采摘来可充当消炎药物的植物汁液来替她治疗。他说不用管它，只有这样，烙印才会深刻，才会明显。心软的诺言瞪了他半晌，最后只有对着那伤口轻轻的吹气，指望这样能够减缓他的痛楚。
谁知，那家伙为了显示他的满不在乎，把衣裳一丢，愣是跳入水中游起了仰泳。
诺言看到他那快乐的样子，心里开始感觉到丝丝的不安。她不得不承认，她对默早就超越了朋友的情感，但是，相对于默已经既定的伴侣概念，她却感到有些彷徨。要知道，她才十五岁，似乎什么都还没有成熟，怎么能够这么快就能像默那样决定今后的人生呢？在他的强迫下，她没有抗拒他这种特别的求爱方式，但是，这样的情感会不会对她是不是太早、太沉重了呢？她真的可以什么都不考虑，从今以后就是他的么？
况且，从实际生活考虑，她似乎对他根本还一无所知呢。
伤脑筋！有种让自己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地的感觉。
诺言皱起小脸，一副困惑的模样。
默突然在她面前的水里冒起，伸手将她拉入水中。诺言没回过神来，呛了好几口水。站立好后，一边咳嗽的她一边就气恼地扬手，想往他的胸口打去，可是手却硬生生地定住在他的胸前，她差点忘了那刀型的烙伤正渗着血水。
默笑着拉过她的手，将那纤细的手指放在口中轻咬了几下。
诺言在哎呀哎呀声中抽回手，根本忘记了他喜欢咬人。
“小女奴，我有蝴蝶哦。”他反起双手，凑到她的耳边诱惑道。
诺言撇着嘴，仰起头瞪他，一脸不相信的神情。因为，他一直呆在水中，不可能有捉到蝴蝶。
“伸出手，闭上眼。”他掀起绝艳的笑容，那绿眸中竟透着浓浓的幸福感。
诺言将信将疑地闭上眼睛，摊开手掌，然后，一股块冰凉的东西落在了她的手上。默将她的双手合起来。诺言疑惑地睁开眼睛，在他神秘眼神的注视下，打开手掌。在她的手心上的确有一只蝴蝶，那是一只用七色原水晶雕刻而成的蝴蝶。
“哇——哇——”诺言低叹着举起蝴蝶放在阳光下，透过水晶，阳光显露出斑斓的色彩。
“送给我么？”她睁着圆圆的大眼，满怀期待问：“是送给我的么？”
默点头，眼中的异彩不亚于七彩水晶蝴蝶透出的光。
诺言兴奋地在阳光中举高蝴蝶，爱不惜手。
默神情满足，目光晶亮地看着诺言，目不转睛。
傍晚，诺言仍旧处于得到蝴蝶的欢欣中，坐在火堆旁，拿起蝴蝶摸了又摸。突然，她想起了自己的项链，于是转身对着一边的默说：“虽然你送这个给我，可是，我的项链不能给你哦。因为，外婆说那一条项链若是丢失，灾难会降临在我身上呢。”
默听言，皱起眉头取下诺言的项链，却没有交还给她，拿在手中仔细研究起来。
“你不要弄坏哦？”诺言仍是担心灾难的问题。
默看了她一眼，忽然一甩手，项链似乎落在火中。
诺言惊叫一声，拎起树枝在火堆中寻找起来。却听到默在身后低笑。她一转身，叉起腰，正要骂人，却见她的那条项链好端端地在他的手重摆动着。
野蛮人！
诺言拍着胸口，一副后怕的样子。
“我答应你，”默突然认真道：“只要我活着，这一条项链一定安全无虞。”
“有时候你都在说玩笑话。”诺言撅起嘴。
“好奇怪。”默反而笑了，端详着项链，喃喃道：“戴着它，就好象把你戴在身上。”
诺言皱眉，不太明白他的感受。
“睡吧”默把项链戴好后，依靠在树干上，扬开身上的披风等她，早知道她不敢一个人单独睡在这样的野外似的。
诺有些不太服气，鼓起腮邦歪头看他，摆摆手说：“不用的。我自己就可以了。”
可是，当奇怪的野兽声响陆续传来时，诺言感到全身的毛都竖起来了，她看了看已经闭上眼睛的默，以及在默身边的夜魅，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爬到他的身边，钻进他的披风里，蜷成一团毫不客气地靠在他的怀中。默只是低笑一声，拉好披风，将她圈住，将她包得严严实实。两个人相互依靠，在对方气息包围中进入了梦乡。
诺言睡得很沉，沉得连默什么时候将她抱上了太空客舰也不知道。感到异常疲倦的她只偶尔醒了一下，呓语般问他：“猪，我们去哪儿？”得到的回应只是他在她脸颊上轻柔的摩挲。而她也只是在他的怀中咕哝两声表示不满。
旅程仿佛很遥远，诺言也一直沉迷在梦乡之中，在默的怀抱中，她感到非常舒适，不想睁开眼睛，直到饥肠辘辘时，她才被食物的芳香诱醒。睁眼后，诺言发现独自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从摆设上看，像是旅店的房间。窗台边的桌子上摆放了飘着热气的汤和餐点。诺言跪在椅子上，拨开轻纱窗帘，发现这房间的位置非常高，一望望不到底。
猜想是默把她带来的，诺言毫不怀疑地坐在桌子旁，拎起勺子开始开动。旅店的食物并不比家里厨师做得好，但是由于饥饿的关系，不消一会儿，桌子上的食物全部被她解决清光。
房间的门被锁上了，她无从得知其密码，只好打开了新闻屏幕无聊地浏览着这里的新闻。
从中，她得知身处的地点叫鲁吉亚星球，而这里是鲁吉亚北半球叫做库弥的地方，是该星球最繁华的商业中心之一。鲁吉亚星球原属芬索的殖民地之一，但在几年前宣布独立。芬索一直对鲁吉亚的独立心有不甘，总借机会想要破坏其安稳，时而制造一些恐怖事件，嫁祸当权政府，恃机重新将这个星球纳回到自己的管理当中。
诺言听说过这个星球，倒不是因为它的政治因素，而是鲁吉亚的海洋以及水下城市。鲁吉亚星有着和古老地球一样美丽的风光景色，绿林与海洋面积宽广，让这个星球带了地球第二的说法。诺言老早就渴望到这里来游玩，只是这中盼望对于像笼中鸟的她来说是一种奢望。现在梦想成真了，诺言激动地掀开了所有的纱帘，从房间的每一扇玻璃窗张望着外面的世界，果然可以看到远方波光闪闪的蓝色海洋。
“啊——”诺言低叹，在窗边撑着下巴，着迷着看着远处的海洋。
不久，房门被打开又关上。
“猪？！”诺言转过头。
看到对他露出灿烂微笑的诺言，一身风尘的默，眼中由原先的平淡无波转为柔和而满足。
“这里可以看到海哦。一会儿我们就去海边好不好。”诺言指着窗外的景色。
“过来。”他坐在椅子上，视线没有离开过她。
诺言眨眨眼，看到他眼中有些细碎的光，她发现每当他有新奇的玩意逗她的时候，眼里就是这一种光。
“蝴蝶呢？”他问。
诺言摸了摸口袋，惊诧地发现，那只七彩水晶蝴蝶不见了，当下，她瞪圆了眼睛，张大了嘴。
默却笑了，神秘兮兮地拉过她的手腕，在上面套上一样东西。
“你怎么偷拿去了，吓我一跳。你不再就是去弄这个么？”诺言拍着胸口，端详着装上带子变成制成手镯的蝴蝶。
“恩。”他点头。
诺言马上感动起来，原来，默也很细心，转念一想，又问：“猪，你不是野人么？怎么会有钱到处去呢？”
默伸手弹了她的额头一下，不可思议道：“我有告诉你我是野人么？”
“那你是什么人？”
默将她拉过抱在怀中说：“你认为我该是什么人？”
诺言想了一想道：“流浪汉？”
默把头搭在她的肩膀上，失笑道：“那么，你却被流浪汉拐了。”
“这没有什么的。”诺言急忙安慰道：“我也想做流浪者，可以四处去呀。不过，得让家人知道我平安。不然，会被抓回去打屁股的。”
“没关系，不回去了。不会有人打你屁股。”默抱紧她，不喜欢她提她的家。
诺言却敲了他的脑袋一下说：“谁说我不回去。我只是离开家一会儿而已。”
默不说话了，却突然隔着睡衣咬住她的肩膀，诺言在痛呼之后急忙低下头也咬他的耳朵。于是，他在她肩膀上的牙印没有消失过；而她也成功地在他的耳朵上留下报复之印。
被咬痛的她虽然有些习惯，但仍是皱紧眉头扁起嘴；看到她凶蛮的模样，默却笑得开心，突然将她抱个满怀。想起他的胸膛，诺言拨开他的衣领，看到那个刀的烙印已经开始结枷。
“还疼么？”她关心地问。
“不疼啊。”他扬起眉头，“你还要再烙深一点么？”
“好啊。”诺言气不过他那不在乎的样子，叉着腰，抬起下巴。
默果然掏出那一把小刀，递给她，扒开衣裳说：“没有火，用剜的也行。”
诺言气愣地接过小刀，鼓着腮瞪他，一直瞪他，直瞪得自己的眼中淌出眼泪。他却愕然，呐呐道：“爱哭鬼，你怎么了？”
诺言扔掉小刀，搂住他的脖子，吸着鼻子道：“为什么你不怕疼，笨猪，这样好疼。”
他愣了一下，双手圈住她，在她耳边哄道：“不疼的，我不疼的。”
“可是，我会疼。我的心疼。”想到那天他好不犹豫地将烧红的刀子往身上烫，诺言就心有余悸。
“爱哭鬼。”他摸她的头，丝丝甜腻将胸腔填地满满的。
不过，如此亲密的搂抱中，诺言却嗅到怪异的气息，在他的身上，仿佛透出一股血的味道。
第八章 异类
碧浪海滩，蔚蓝的天空下，人们享受着夏日的阳光。在偏离闹区的海湾水面上，只有两个人影。红发少年戴了太阳眼睛仰躺在水面上，全然放松的姿态；在他身边，身着比基妮的黑发少女奋力划动着手臂，绕在他周围游动。差不多游累的时候，少女看了仍旧纹丝不动的少年一眼，转个方向，朝岸上游去。
岸边，不知何时来了几个女子，个个高挑貌美。那几个女子毫不忌讳地赤裸着身体擦拭防晒护肤品，看到诺言在场竟也只是嘻嘻哈哈地互相炫耀起自己的身材。诺言撅着嘴拿自己发育中的娇小身体与人家的凹凸有致比较起来，发现自己的身体果然没有一点看头。
女子们纷纷跑到海水中嬉戏玩耍，有的往默所在在深水区游去。
诺言哼了一声，在沙滩上踢起细纱，拾着藏在沙里的贝壳，眼睛却时不时地瞄向水中的默。尽管被几个女人有意无意地包围着，默仍旧没有作出任何反应，那雷打不动的仰躺姿态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已经睡着了。不过，诺言知道他有这样的习惯，一到有水的地方，他都要浮在水中什么都不去想什么也不理，仿佛那样就是他最佳的放松方式。
诺言将拾好的贝壳堆放在沙滩上，然后将其一堆砌出一组图案。突然，海里传来其中一个美女的呼救声。在深水中，有人在扑腾挣扎，不一会儿，原本在她身边不远的另外一个美女也开始扑腾呼救。诺言紧张地张望，第一反应便是那两个美女溺水了。在看默，他已经不在原先的位置，而不知潜到什么地方去了。
然后，原本呼救的两个美女忽然间没有了声音，诺言慌张将手掌平放在眉头上远远看着，以为她们终于沉下去，却见那两人没事一般又在嬉戏了。
纳闷了半天的诺言忽然被人在背后搂住，心中漏跳半拍的她扭过头看才知道是默。
“你有没有听到那两个人在喊救命。”诺言指着海中央。
默耸了耸肩，揽住她的肩膀说：“回去吧。”
诺言点头，从地上的图案中收拾起最漂亮的贝壳。
“这是什么？”默下巴点了点的图案。
“我家的家族标记。”
“莫特伯利？”他眼中猛然闪过惊诧，不可置信地看着蹲在地上仔细抹去贝壳上沙子的诺言。
“你知道我们家？”诺言抬了抬头，满脸疑惑。
默愣了一下后，摇摇头，眼里却出现了复杂了神色。
“好了。”诺言站了起来，对他露出甜美的微笑道：“可以在上面刻上我们的名字做留念哦。”
默拨开搭在她脸上湿嗒嗒的头发，微笑着，神情却恍惚了一下。诺言留意到了，呐呐问：“猪，你怎么了？”
默抚摩她的胎记，凑上前来，诺言却更快地意识道他的意图，忽地闪开，嚷嚷：“会疼，不许咬。”默原放在她肩膀上的手一扯，不小心将比基妮的结拉开了，诺言洁白无暇的胸脯袒露出来。
“哇——，”诺言的贝壳撒了一地，顾着遮住并不丰满的胸脯的她突然间非常介意自己的身体裸露在他的面前，于是扁嘴瞪着默，“不要看”
默却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不以为意地哼着说：“我帮你清洗过身子、换过衣服，还抱着你睡，你有什么我没看到过？”
“笨猪，猪——。”诺言跺着脚，脸烫得快冒热气了。
默收不住笑意，他转过身看向海面，故意舒口气向那边的美女摆了摆手说：“那我看这边好了，这边有看头。”
海里的美女纷纷尖叫着邀请他一起戏耍。看得诺言心里一股醋味。这只猪，野蛮自大，偏偏长了天资国色桃花眼，他只要随便抛个秋波，大概就会有一军舰的美女扑上来吧。跟在他身边显得她像个小奴婢似的。
诺言飞快系好带子，收拾回贝壳，明知他只觉挠痒痒一样，她还是不甘心地在他的腰际掐了一下，然后尽自往回走，一边走，一边暗暗地气乎乎发誓，以后一定要长出悬崖峭壁的身材，让全国，不，应该是全星际的男人都倾，更正，是扑到在她的脚趾头下。
随后跟上的默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在她耳边说：“爱哭鬼，这样很好，不要太美丽。”
“你是怕我以后太出众，套不住我的心？”诺言心情好了起来。
“恩。爱哭鬼只要这样就好，只属于我。只是我的。”默亲吻她的脸颊，无比地眷恋。诺言却敏感地察觉到他极力掩藏的淡淡的伤。她搂住他的脖子，抚摸他那无比俊绝的容颜，蓝色的眸子不觉与他的绿眸对视，从那清澈幽深的眸子中，她看到了掩饰，对某些事情的掩饰。
在这张绝美却刚毅的面容下，掩藏了什么沧桑的过往呢？
“猪，是不是没有人疼过你？”诺言疑惑地问。
默僵了僵神情，眼光闪烁了一下，呐呐道：“有的。”
“他们是谁呢？”
“夜魅。”默幽幽道。
沉默在两人中间漾开，诺言怜惜地看他，他却看向了虚无，仿佛回到过往。
诺言突然挣扎着跳下来，揽住他的腰，脸颊靠在他的胸膛上，抚摩他的背部，低声说：“我来疼你，猪。我疼你。”
“爱哭鬼。”他嚅嚅地唤她，声音有微微的颤抖。
“哦？”她抬起头。
“吻我。”他一边命令着，一边已经覆上她的嘴唇，时而激烈索取，时而珍惜眷念，搂住她身体的手再也放不开。
在鲁吉亚的日子很轻松，不是阳光海滩就是森林原野。诺言过着之前从来没有过过的自由生活。诺言发现，其实默不像刚认识那样野蛮了，对她呵护备置甚至是眷宠着她的，仿佛只要她开口，他可以把全世界奉上一样。默对她的好，几乎让她忘记了家族与亲人，一味只沉迷在以往只有在梦中才敢想象的生活。
他们没有停留在一个地方，而是不断变换着地点，从东半球到西半球，从北半球到南半球，几乎停留一天便会转移到令一个地方。这样游了半个多月，诺言的身体开始有点吃不消，到一个新的地方也没有马上顾着去游玩，而是一上旅店的房间就必须睡觉。至于默去做什么，她也困得不想打听了。
自旅行之日起，默一直与她睡在一起。她一直认为他在节省费用，毕竟她身无分文，所有的开支都由他来付。但偶尔半夜醒来，会发现他不在房中，但凌晨再次醒来时，他又好好地靠着她，睡得非常香甜。这一天，诺言懵懵懂懂醒来时，正值凌晨一点多的时候。她坐起来，发现默并不在身边。迷迷糊糊的她在打开洗手间的门时却差点惊叫起来。
在洗手池旁，堆了一堆染成红色的棉球，默坐在一旁，右手拎着针线，正在缝合左臂上一条长长的血口。看到诺言突然出现，他吃了一惊的样子，刻意抓起衣物遮挡起来。
诺言即可清醒了，她急走到他面前，要拉开他遮挡的手，问道：“为什么受伤，严重么？”
默笑道：“这没什么的。快去睡吧。”
诺言将信将疑，皱起眉头看他。
“出去呀，会妨碍我的。”他的声音很轻柔，眼神却有些紧张。
诺言动也不动，就是不肯出去，视线落在他受伤的手臂上。从那皮开肉绽，边缘略带焦黑的情况下看，应该是遭受了激光枪的射伤。
“不然，你会缝合？”他换了种语调，但仍旧像在驱赶她出去。
诺言摇摇头，理论上她懂，但只要涉及到血，她绝对不想亲自操作的。
“缝合手术很难看，针在肉里穿来刺去地拉扯，血流个不停，你也要看么？”默说出的话开始像在恐吓，也成功地让诺言退出洗手间。等他将一切都弄妥当走出来之后，见诺言已经再次闭上眼睡了。他轻轻与她面对面地躺下，想要摸摸她的脸时，却发现这张脸脸色青白。
诺言根本没有在睡！
“你在害怕么？”默握住了她的手。
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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