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小童养媳-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释义,若吉比等都是土人名字,比是男孩的意思,单指男孩的时候,为罗比。若吉是泥土,拉布是一,勒布是二,梭布是三,是土司嫡子的排行,庶子没有排行,塔色是刺的意思,派奈是脏兮兮的意思。容美土司历史上为篡位而弑父杀弟的真有其人,名叫百里比。容美土司战功彪炳,主要的功绩是击退了倭寇,取得了胜利,传说土家族的“赶年”也是跟抗击倭寇有关的。当然这些都是明朝的事儿,本文是架空,仅为借鉴而已,请勿科考,谢谢!)
一百一十九章 宴席落幕【三更】
进了后厨,原来是大郎和二郎两个,小小亲热地唤了声“哥”,拿着抹布擦着手,有些不好意思道:“后头乱着哩,倒不好叫你们坐,院子里头人也多,要不?咱们去外头说说话?”
大郎二郎对看了一眼,终于还是二郎红了红脸道:“小小,刚刚坐席的时候,大妞二妞惹了奶奶生气,还没吃饭哩,你看要是方便的话……”
小小一听就明白了,转脸叫身边的蔡家小婶儿:“麻烦小婶儿去捡两碗菜收着,我们家还有两个娃子没吃呢!”
蔡家小婶儿拿了自家的碗出去拣菜,大郎二郎见她支使大人做事,说话的口气做派都似模似样的,忍不住盯着她看了又看,二郎还没说话呢,大郎忽地笑了:“小小妹子这是近时不同往日了……”一边说着,眼角的余光瞟向二郎,露出一份惋惜的神色。
小小没注意到这节,叫大郎一夸,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头:“大郎哥又拿我取笑呢!走,咱把饭菜给大妞两个送过去,今儿人多,别把她们饿坏了。”
说着接过蔡家小婶儿手里的碗,取了两双筷子,便和大郎二郎一同出来寻大妞。大妞二妞正跟蔡小婶儿的小儿子在巷子里头玩,三个孩子已经玩到了一路,嘻嘻哈哈地好不开心。
原来陪着大妞二妞的是蔡家小婶儿的孩子,小小一看,估计小家伙儿也没吃上饭,顾不得询问缘由,赶紧回去又拿了一份餐具。这才拧了条湿帕子帮几个小的擦了手,照顾他们吃起东西来。
三个小的都玩累了,也饿了,吃得狼吞虎咽的。小小微微笑着看着他们,不时叮嘱一句“慢点儿吃”“别呛着”之类的话。小李氏也担心孩子没吃上饭,寻出来看见大郎二郎和小小正守着几个小的吃东西。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当即便对小小说了声谢谢。小小有些不好意思,推辞道:“是大郎哥和二郎哥一直记挂着呢,三奶奶要谢,还是谢他们吧。”说罢还是担心后厨外头的田贵和田丰,行了一礼就走了。
小李氏看着她进了角门,又看了眼招呼孩子吃饭的二郎。不由叹了口气。要论感情,她对二郎的感情肯定比天赐来得深,毕竟朝夕相处这么些年。如今看看小小,个子拔高了些,行事说话都极有规矩。若是当初大嫂不跟着婆母犯糊涂,二郎娶上一房这样的媳妇儿,定是件好事。
可如今,难免就成了一家人心里的膈应。虽没人明说,到底还是有些意难平吧?
后头田贵田丰已经吃完了,见小小进来,田丰便请小小带他们去给赵明礼和陈氏见个礼,他们还要急着赶回容米呢。
宴席才吃到一半,赵明礼和陈氏自然是要挽留的。就是指挥使大人,也是极力挽留。田丰笑着说:“旁人不清楚,大人是晓得我们行事的,怎么会耽搁时间?左右天色也还早,此时动身,明早就到了。不耽搁事。再说我家主人叫我留下伺候赵老爷,若是大人有事,随时差我跑腿就是。”
指挥使大人不好再说,田贵带着那十二个土人向赵明礼一家行了个礼,依旧静静地离去了。若不是屋子里的礼物和嬉皮笑脸站在一边的田丰,他们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这宴席一直开到华灯初上,街坊们三三两两地告了辞,赵家老宅的人自然是准备就在小院里歇息一宿的,可后院堂屋里的那桌还没散,他们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倒不晓得如何是好了。
小小见了,悄悄往陈氏耳边说了一句,陈氏心知这遭是躲不过去的,送了其他几位夫人,便出面安置赵家人。她打算将赵李氏安置在自己那屋,让赵明礼和两个孩子挤挤,自己和小小挤一屋。大郎二郎俩人和赵老三就在前院东厢打个地铺,原来让田公子住过的书房摆设未动,就让王氏和小李氏带着两个姑娘将就一晚。
可家里并没有这么多铺盖,少不得要向左邻右舍的借上一些才够。至于此时,王大人、指挥使大人和其他几个有品级的官都还没走,只得先委屈赵家人在前院东厢暂坐片刻,反正那边椅凳之物都有多的,也坐得下。
打定了主意,陈氏便叫了小小逐一去安排,又请了蔡家大嫂、小嫂过来,去蔡家借几副铺盖之物不提。
后院堂屋里头酒过三巡,桌上的气氛早就随着酒精活泛起来。指挥使大人也没端什么架子,能让容米土司看得起的人家,他还端个什么架子?这施州为官,听起来倒是威风,一府之首嘛,可实际上,随便来个土王都能给他气受,偏他又还担着监理土司事务的职责,大多数时候也只能和和稀泥,做个老好人罢了。
就如同这遭。容米土司内乱,逆贼联络了长茅覃氏土司暗杀田紫霄,当时他真是够憋屈的。这土司间的事情真是不好说,若是诛了逆贼,这位铁定是新的容米土王;若是逆贼得逞成了土王,这位必死无疑不说,自己也得受牵连。
好在还有个一同被拖下水的王学正王大人。田紫霄在江陵府也是中了秀才的,启蒙恩师不是别人,正是这位王大人的嫡亲兄长。指挥使大人得知大喜,立即将这烫手山芋抛给了王大人,自己缩了头只做不知。
也幸好当时这事抛了出去,若是留在自己后衙里头,长茅覃氏过来搜府的时候搜出来,那就可是一场大乱子了。
不过这些具体的事体,知晓的也只是他与王学政,赵明礼人都不在家,哪里晓得这其中许多弯弯绕绕的,纯粹是叫天上掉下来的金子给砸中了。那些礼物虽没打开,可是不用看,大家也心知是些什么东西。土人的土锦、药材等物,那可都是上贡朝廷的好东西。还有那个留下来为奴的田丰,瞧那模样就晓得是军阵前历练过的好汉,啧啧,由不得指挥使大人不羡慕一番。
眼见气氛活络起来,赵明礼便向王大人悄声打听这其中细节。可他是个迂直的性子,也不会拐弯抹角地说话,直咄咄地问王大人:“大人,这事情学生还是满头雾水,不就是在咱家小院住了一段时间么?何必这样大费周折地给学生送甚礼物哩?”
王大人暗暗摇头好笑,不过这其中缘由王大人自己也不清楚,只说:“你问我,我又何曾晓得。照顾田土王的是你家人,合该去问你夫人才是。你呀,问错人了。”
赵明礼点了点头,盘算着找个时间好好跟陈氏问一下,一看宴席上酒菜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吩咐了上些主食,众人用过,也就各自散了。
送了诸位大人出去,赵明礼刚一回身,就叫王氏叫住了:“二弟,娘有话跟你说呢!”
赵明礼有些酒意,点点头便进了东厢房里,只听得赵李氏一声暴喝:“孽子,你就是这样对待娘,对待兄弟的?”
听到孽子二字,赵明礼腿弯子一颤,就要跪下,却听见王氏插嘴道:“娘做什么呢?有甚话不能好好说道,别吓着二弟了。”
赵明礼转念一想,对呀,这都没说什么事儿呢,怎么娘又生气了?想到回去请她,她一副爱来不来的模样,结果全家齐齐来了,饭也吃过了,突然就向自己开了火头,这什么事情总有个由头吧?
心头便带了一股憋屈的火气,拱手问道:“儿子刚送了客回来,不晓得是什么事情又惹了娘不高兴?”
赵李氏没想到他不但没有立即跪下请罪,还反问起自己来了,拍了桌子就骂道:“我是造了什么孽哟,生了你这么个没心没肝的白眼狼出来。你也不想想,你老子去了,若不是我起早贪黑地做着,有你中甚举人,有你今日这风光?当年……”
她一提当年,赵明礼火气更甚,黑着脸沉声问道:“娘也莫提当年之事,且说今日又是何事不高兴了?”
这话噎得赵李氏翻了一个白眼,小李氏赶紧上前抚胸拍背,王氏尴尬地笑着说:“今儿是二弟的喜日子,快莫生气了。只是这天色不早了,城门落了钥,我们这不是也赶不回去了么?本也打算随便讲究一晚,可二弟妹这安排……”说到此处她有些说不下去了,人家陈氏的安排可以说是极为妥当,她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偏赵李氏大发雷霆,说这里不好,那里不是的。今日可是亲眼见了指挥使大人和土王都对二弟礼遇有加的,她赶着巴结还来不及呢,怎么肯出头做这个恶人。
赵明礼还以为是陈氏安排得不妥当,气呼呼地扭头出门,站在门口就大叫:“小小,去把你家夫人给我叫来。”
院里散了席,可后头事情还不少呢。算账、付银子、盯着谭家班子的人收拾东西,还有席间的一些损坏什么的,陈氏带着天赐和小小正忙得不可开交,听见前头赵明礼吼这一嗓子,陈氏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叮嘱小小跟谭家大嫂把损了东西对一对,自己赶紧往前头去了。
一百二十章 赵李氏的意图【四更】
一出院门,便看见赵明礼黑着脸站在东厢门口,陈氏心里就是咯噔一下,快步走上前温言道:“相公,有何事?后厨吩咐小小煮了解酒汤,若是不舒服,先叫小小端一碗过来喝一口?”
这一番温言软语,倒浇熄了赵明礼三分火气。他如何不知自家老娘又是在寻事,可这火头上一激,就扬着声音把陈氏叫了过来。一眼扫去,别看院中来往的谭家班子的人那低眉敛目的样子,还不晓得耳朵竖了多高等着听闲话呢!
扯了一个笑,他轻声道:“没甚大事,不过一些琐碎的事情罢了。后头还没算完?”
陈氏见他这样,心倒落实了一半,掠了掠耳边散下的乱发,口里嗔道:“哪儿有这么快,这家什等物都还没收拾完呢。说是损坏了几个调羹、小碟等物,正跟他们对着。”
里头赵李氏缓过气来,听见他两口儿在门口说话,却并不进来,扬着声音高喊道:“小妇生的狐媚子,没个家教哩!到了门口也不晓得进来看眼么?把你婆婆我当死人啊!”
陈氏一听这话就红了眼圈,她是庶出不假,可哪有自家人当着许多外人的面儿这样说话的?可说这话的还是自家婆母,半点不是也反驳不得。
赵明礼露出一个歉意的表情,朝她使了个眼色,当先进了东厢房。
两人一进去,弯腰行礼,赵李氏脱下一只鞋子朝着陈氏丢了过去。他们礼行到一半,哪里避得及,那只满是泥灰的鞋子结结实实地在陈氏珊瑚红的褙子上留下了一个乌黑的印迹。
陈氏忍不住眼泪就掉了下来。赵明礼趁着酒意大喝道:“这是干什么?娘你莫不是又犯病了?”
若是犯病就好了,偏赵李氏没犯病,手脚也还灵便,口齿更是伶俐:“作死啊!我养你这白眼儿狼这么大。娶了媳妇就忘了娘了。你看看你媳妇儿,婆婆来了也不扶一下,完了就把我们跟那些人放在一桌。也不出来相陪。这也罢了,明晓得咱们要在这里住的,啥也不准备,还叫大郎二郎打地铺,叫我个孤老婆子夜里独住。这是想要趁夜害死我吧?客都走了这么久了,茶也无一盏,汤也无一滴。你这媳妇儿要来有甚用?”
赵明礼听着头疼得厉害,陈氏一句不答,立在一边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直往下掉。就连王氏和小李氏也悄悄往旁挪了几步,不敢挨着赵李氏站着。
唤了声“娘”。赵明礼按着青筋直冒的额头忽然冒了一句:“您到底是想要怎样?一遭接一遭的,是要逼死儿子吗?”
“甚?我不过说你媳妇几句,合着就是在逼你了?哎哟老天喂,你倒是开眼看看,这儿子要逼死做娘的了啊!你就这般护着你媳妇儿,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赵李氏没想到赵明礼来了这一句,楞了一下,立刻呼天抢地地哭了起来。
谁知赵明礼冷笑一声:“我早就不是男人了。您要立威,拿着我媳妇儿做筏子。我连媳妇儿子都护不住,我还是个男人么?您逼着我给大哥还债,我花光了媳妇儿的嫁妆,我还是个男人么?我跋山涉水地赶考,只为光耀赵家门楣,您却在家当着王大人的面要休掉我糟糠之妻。我早就成了这府城的笑柄,我还是个男人么?”
一句接一句,一句比一句大声,赵明礼说到最后,脸色赤红,喘着粗气,瞪着眼一副要吃人的模样,惊得屋里众人大气也不敢出。
赵李氏只楞了一下,立即收了眼泪冷笑着说:“好好好,合着我在你眼里就是个逼你的。今日索性跟你交个底,这府城,我住定了,别说什么王大人,就是天皇老子我也不管!还有那孙家的,我已经答应村长媳妇了,过几日便是吉日,抬进来给你举人老爷做个妾,你不收也得收,收也得收!”
晴天霹雳啊!这雷打得赵明礼夫妻俩险些站不稳了。明知道赵李氏是有所图的,前头一条还在陈氏意料之中,后头一条简直就是闻所未闻,她看了看赵李氏,又看了看赵明礼,似乎根本没有听懂这话是表的的什么意思。
赵明礼一听,悔恨之情涌上心头,抓了陈氏一甩袖子便走。可到底还是不忍说不管他们,走到门口,硬邦邦地丢下一句:“外院的屋子,随便你们爱住不住!”
进了后院,便叫了小小吩咐道:“即刻叫谭家班子的人收拾了,中间的院门马上锁好,其他的,待明日前头老夫人他们走了再说!”说罢扶着魂不守舍的陈氏回了东厢卧室。
出去时虽说有些疲累,到底还是开开心心的,回来就满脸是泪,眼神涣散的样子,任是谁说陈氏没出什么事儿,小小都是不相信的。再加上赵明礼的吩咐,明眼人都晓得这是赵明礼夫妻俩跟老宅的人闹了不愉快了。可今天这样的日子,能有什么不愉快的?小小心里那个急啊,赶紧叫谭家班子的人动作快些收拾,她好去打听消息。
这里里外外的事情又多,天佑早就不晓得跑到哪里玩去了,天赐寻他去了,田丰跟着田贵他们出去还没回来,蔡家小婶儿散了席面也跟着回家了。这一大摊子事,就小小一个人例外盯着,她生怕哪里出了错,进出跑了好几遭。
幸亏天赐抓了天佑回来,兄弟俩一个高高兴兴,一个垂头桑气地,跑去见赵明礼,隔着门被赵明礼打发了,心里满是疑惑,跑到后厨找小小,她又正忙活。天佑便说:“咱们去找二郎哥玩吧?”
这家伙,就记着玩!天赐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还是同意了。家里正乱,帮不上忙也就算了,没必要留下添乱。还没开始寻找,大郎二郎就牵着大妞二妞出来了。大家脸色都不好,东厢房里隐隐传来赵李氏的叫骂声,天赐和天佑对看一眼,心知这又是出了什么事,也没说话,悄悄拉了兄弟们往西厢房坐着说话去了。
洗碗、收菜、清点损害的物什,收拾家什,收拾做饭的家伙,拆灶,把垃圾填土……一系列的工序,谭家班子的人做得井井有条。不过半个时辰就收拾妥当了,小小依旧领着他们自甜水巷角门出去。
一进东厢房,便感到赵李氏瞪着自己,那眼光锐利得像刀子一样,她心知定是刚跟赵明礼夫妻置了气,可当着外人的面儿也不好说什么,安排谭家班子的人出去,送他们到了巷口,两厢道别过了,这才回来。
进屋、掩门、锁门、告退。
屋里静悄悄的,没人说话。刚走到门口,王氏撵了上来:“小小啊,你且给我帮个忙罢。”说着就亲热地揽了她出来:“二弟说叫咱们就使着前头几间屋子将就一晚,可这铺盖什么的都不够,你帮我再取些来。”
小小有心套话,故作不懂的样子惊异道:“不会啊,之前夫人已经吩咐过了,给您和老夫人还有三爷他们都安置了地方的……”
王氏拍了她一下:“知道你能干,这不是老娘又跟二弟生气了么?这眼看天色也不早了,我也不和你客气,这厨房在哪里,我自己烧水去。只是这铺盖啥的,还得你想办法借几套来。”
小小退了一步,实在不习惯王氏这般的亲热,疑惑道:“今儿这好好的,又生什么气啊?”
王氏眼珠子转了一转,也不瞒她,悄悄说道:“老娘给你家公公说了个妾,说是跟人家都说好了,过几日就抬进来。还说你家婆婆不会过日子,要住过来帮她管几天事呢!”
哟,原来是想往儿子身边塞人,然后把二房的财权夺过来吧?要说这也正常,三个儿子总算有一个出息了,不指望他指望谁啊?不过赵李氏的德行,肯定又是强词夺理的,也不想想王大人都发过话,叫她在村里养身子了,还往前头凑,这不是给赵明礼添堵么?
见小小不出声,王氏端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说:“哎呀,你也给你婆婆说一句,这可不关我们的事儿,就是那个孙家女人的事情,我们也是今日听了老娘的话才晓得,之前一点都不知道的。可别因为这个把我们都给记恨上了呀。你看这天夜里也凉得厉害,我家大郎二郎不提了,我二妞还小呢,要是冻着了可怎么办?”
这意思,是要把自己给摘出来,表示跟赵李氏一点关系也没有?
若是小李氏这么说,指不定小小就相信了,可这话从王氏嘴里出来,她可一点儿都不相信。王氏是个什么人呀?成天人影都不见的,只管往前村后寨地串门儿聊天,什么消息能瞒过她的耳朵?这话不但没把她摘出来,反而让小小觉得她知道不少内情。比如她提到的“那个孙家女人”,让小小立刻就想起了刚回施州时跟廖大嘴的闺女打的那架,不就是因为她说什么“秀才娘子应该是我姨”这样的话么?廖大嘴的婆娘就是姓孙,就是不晓得 “那个孙家女人”现在怎么又跟赵李氏攀上了关系的。
小小越听越是疑惑,本能地觉得很有必要跟陈氏通个气才是,立刻点头往后院去了。
王氏本想追上去,可想到今日赵明礼的表现,临到院门前又顿住了脚,不敢跟过去了。
一百二十一章 陈年往事
一出院门,便看见赵明礼黑着脸站在东厢门口,陈氏心里就是咯噔一下,快步走上前温言道:“相公,有何事?后厨吩咐小小煮了解酒汤,若是不舒服,先叫小小端一碗过来喝一口?”
这一番温言软语,倒浇熄了赵明礼三分火气。他如何不知自家老娘又是在寻事,可这火头上一激,就扬着声音把陈氏叫了过来。一眼扫去,别看院中来往的谭家班子的人那低眉敛目的样子,还不晓得耳朵竖了多高等着听闲话呢!
扯了一个笑,他轻声道:“没甚大事,不过一些琐碎的事情罢了。后头还没算完?”
陈氏见他这样,心倒落实了一半,掠了掠耳边散下的乱发,口里嗔道:“哪儿有这么快,这家什等物都还没收拾完呢。说是损坏了几个调羹、小碟等物,正跟他们对着。”
里头赵李氏缓过气来,听见他两口儿在门口说话,却并不进来,扬着声音高喊道:“小妇生的狐媚子,没个家教哩!到了门口也不晓得进来看眼么?把你婆婆我当死人啊!”
陈氏一听这话就红了眼圈,她是庶出不假,可哪有自家人当着许多外人的面儿这样说话的?可说这话的还是自家婆母,半点不是也反驳不得。
赵明礼露出一个歉意的表情,朝她使了个眼色,当先进了东厢房。
两人一进去,弯腰行礼,赵李氏脱下一只鞋子朝着陈氏丢了过去。他们礼行到一半,哪里避得及,那只满是泥灰的鞋子结结实实地在陈氏珊瑚红的褙子上留下了一个乌黑的印迹。
陈氏忍不住眼泪就掉了下来,赵明礼趁着酒意大喝道:“这是干什么?娘你莫不是又犯病了?”
若是犯病就好了,偏赵李氏没犯病,手脚也还灵便。口齿更是伶俐:“作死啊!我养你这白眼儿狼这么大,娶了媳妇就忘了娘了。你看看你媳妇儿,婆婆来了也不扶一下,完了就把我们跟那些人放在一桌,也不出来相陪。这也罢了。明晓得咱们要在这里住的。啥也不准备,还叫大郎二郎打地铺。叫我个孤老婆子夜里独住。这是想要趁夜害死我吧?客都走了这么久了,茶也无一盏,汤也无一滴。你这媳妇儿要来有甚用?”
赵明礼听着头疼得厉害。陈氏一句不答,立在一边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直往下掉。就连王氏和小李氏也悄悄往旁挪了几步,不敢挨着赵李氏站着。
唤了声“娘”。赵明礼按着青筋直冒的额头忽然冒了一句:“您到底是想要怎样?一遭接一遭的,是要逼死儿子吗?”
“甚?我不过说你媳妇几句。合着就是在逼你了?哎哟老天喂,你倒是开眼看看,这儿子要逼死做娘的了啊!你就这般护着你媳妇儿,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赵李氏没想到赵明礼来了这一句,楞了一下,立刻呼天抢地地哭了起来。
谁知赵明礼冷笑一声:“我早就不是男人了。您要立威,拿着我媳妇儿做筏子,我连媳妇儿子都护不住,我还是个男人么?您逼着我给大哥还债,我花光了媳妇儿的嫁妆,我还是个男人么?我跋山涉水地赶考,只为光耀赵家门楣,您却在家当着王大人的面要休掉我糟糠之妻,我早就成了这府城的笑柄,我还是个男人么?”
一句接一句,一句比一句大声,赵明礼说到最后,脸色赤红,喘着粗气,瞪着眼一副要吃人的模样,惊得屋里众人大气也不敢出。
赵李氏只楞了一下,立即收了眼泪冷笑着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