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小童养媳-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筒趴骺迫∈浚训滥惚缺菹禄挂厦鳎俊�
这话得反着听,意思就是陛下难道不如你聪明了?小小听着就莞尔一笑,侧了头饶有兴致地打量隔壁桌的人来。
秦睿铮在旁看着眼都直了。几年未见,这小娘子出落得更是如娇花一般秀丽,只不过微微一笑便叫他失了心神。就算是昌武公府的女儿又如何,他一定要娶她为妻!
不过对于旁桌夺去了心上人的注意力,秦睿铮还是有些不满,他扭头看了隔壁桌一眼,看穿戴应该是几个读书人,只不过都不认识,想来也不是什么有名人物,便也没有放在心上,殷勤地劝周家小姐用点心。可惜除了惹来她背后的黑俏丫头警告的一瞪眼之外,周家小姐只是随意嗯嗯了两声·注意力全放到隔壁桌的争论上头去了。
那两个书生正争执得厉害。
孙姓那人听见司马那人讽刺自己,冷笑着冲宫城方向一拱手道:“陛下圣明,开我大周百年盛世,何须你来言说?只不过这广开恩科·时间却又定在明年,摆明了是方便南唐旧地那些人抓紧时间温习,替他们留一两分面子,指望他们不要输得太惨罢了。司马兄台埋头苦读,自然不能领会陛下心意。”
司马姓的那人也毫不示弱:“陛下心意岂是我等小民可随意揣测的?我只是觉得孙兄对南方人成见太深,好意提点你一句罢了。你若是不领情,说不定来年春闱大意失荆州·金榜无名岂不是可惜?”
一同坐着的人见他两人犹如斗鸡一般谁也不服谁,赶紧打起了圆场:“哎呀,孙兄快些饮茶,司马兄不过说些去男方游历的见闻罢了,大家只当个乐子,你又何必跟他较劲呢?”
孙姓书生顺梯坐了下来,端起一杯茶笑道:“我哪里敢跟司马兄台较劲?只不过看见有人不过往南唐旧地走了一圈,便被那花花世界迷了心窍·有心叫他顿悟罢了?”
这还不算是较劲?那姓司马的也不理他,转身对另一人说道:“我观南唐旧地,尊师重教·每一县皆有知名大儒,每一府不但有官办书院、府学,还有民间自办的书院若干,向学之风甚于北地。说不定来年春闱金榜之上,大半都是南地学子。就连陛下新封的容米郡王,听说也是一位好学上进之士呢!蛮人尚且如此,何况传承千年的汉人学子?”
听见他提起容米郡王,西兰乐得眉开眼笑,同回头的小小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
谁知那孙姓书生听了却不屑道:“不过以讹传讹罢了,听说那蛮子还是生吃肉·渴饮血的野人一般,若不是陛下仁慈,赐他个郡王当当,怕是连砖瓦房子都没住过呢!”
旁边同他交好的几人听了附和着大笑起来。小小赶紧回头去看西兰,可惜为时已晚,西兰拧着眉头呸了一声道:“无知书生!”
这一声娇斥声音清脆响亮·笑得正欢的几人闻言楞了一愣,回头来看,正对那孙姓书生不满的司马书生听了个正着,起身预向西兰行礼,却见他一副小厮打扮,便转到小小跟前行礼道:“学生惭愧啊!”
秦睿铮有些恼火了,你们几个人争辩,关我们什么事情?赶紧站到小小面前回了一礼道:“小仆无状,打搅各位的兴致了。”
西兰柳眉倒竖,便是小小也有些生气了,不过萍水相逢罢了,你凭什么替我做主?当即横跨一步站了出来,抬起下颔一副高傲的模样点头道:“你姓司马?倒是比那些傻子有见识些。听说兄台游历南唐旧地,可曾见到过容米郡王?郡王殿下文采风流,我一直敬佩得紧呢。
好歹咱也是田紫霄的义妹,西兰都出声了,怎么也不能堕了容米田氏的风头才是。
秦睿铮被驳了面子,却没生气,反倒欢喜这周家小姐竟有几分男儿血性。不过同书生争论最是吃力讨好的事情,怎么能让她去趟这浑水?他来不及细想,低声对小小说:“他们争得厉害,咱们只当个乐子听着就是,莫要多管闲事。”
小小往旁边退了半步,皮笑肉不笑地拱手道:“多谢秦公子好心,只是我最听不得男人如同长舌妇一般传闲话,散谣言,你说这读圣贤书的人,怎么就连非礼勿听,非礼无言都做不到?还谈什么克己复礼,做什么道德文章?”
秦睿铮一愣,没想到她还懂得《论语》,不由好感又上了一层。
可是那头孙姓书生却不乐意了,梗着脖子扭头不客气地叫道:“那位小公子,你家书童胡乱插嘴也就罢了,你倒还来唧唧歪歪,教训谁人呢!”
司马姓的书生离小小近,看见他身上的衣裳,腰间的玉佩都是上好物件,心想自己几个同窗随意瞎扯,斗上几句嘴倒也罢了,可若是惹上贵人,只怕生出是非来,忙回到自己那桌拉住孙姓书生道:“罢了,孙兄,不过闲谈而已,并不关人家小公子的事情,还是莫要生些事端。”
谁知孙姓书生并不领他的情,回头怒斥道:“司马明浩,你少在这里充甚好人,不是你提起的么?如今人家骂我们非君子之为呢,你假惺惺的干什么?”
又走到小小面前打量了他一眼,冷笑着说道:“这位公子看年岁未及弱冠,不知你是从哪里听说了容米郡王文采风流,还‘一直敬佩得紧,。小弟弟,为人不能乱说瞎话的。”
小小回身坐到自己位置上抿了口茶水,也不拿正眼看他,垮了脸道:“你是谁家哥哥?没来由地就跟我攀亲戚,莫非是看我穿着富贵,想要图谋什么?再者说了,我从哪里听说容米郡王跟你有什么相干?我倒要问问你是从哪里听说容米人是生吃肉渴饮血的蛮子?”
孙姓书生气红了脸:“你这黄口小儿倒是牙尖嘴利,我也是有功名在身的,用得着图谋你什么?容米蛮子天下皆知,倒是从未曾听说过容米郡王文采风流什么的,莫非你跟那些蛮子沾亲带故的?瞧你这德行,披上锦衣也没个斯文模样。”
小小一点儿也不生气,反倒笑了起来:“是极是极,你不提这节,我还真不晓得所谓‘沐猴而冠,‘衣冠禽兽,该做何解。”回头对西兰笑道:“快取二两银子,打赏给这耍猴儿的罢!”
她这态度不止激怒了孙姓书生和他的朋友,便是秦睿铮也觉得有些不太妥当,忙阻拦她道:“不过口舌之争罢了,莫要折辱人家。”
可是西兰听见小小这话高兴得很,在荷包里头翻了一块约莫二两重的银子,丢到孙姓书生脚下,洋洋得意道:“我们少爷赏你的。”
那群书生涨红了脸,便是原来说容米郡王好学的司马明浩也看不下去了,皱着眉头道:“这位公子,得饶人处且饶人,莫要太过分了。”旁观的众人也指着小小指责起来,觉得他太无聊了些。
小小吊儿郎当地翘起了二郎腿,冷冷地看着孙姓书生道:“如何?被人折辱的滋味可还好受?之前你言语无状折辱南唐学子,折辱容米郡王,甚至质疑陛下的决定的时候,可曾想过被你折辱的人是何感受?如今自己品尝到了,这滋味可让你舒服?不怕告诉你,小爷我同容米郡王交情非同一般,我身后这小仆,正是你口中那‘生吃肉渴饮血,的‘容米野人,。正好今日叫小爷我碰上了,刚巧小爷我今日心情还算不错,要不然真想直接揍你一顿。”
一席话说完,旁边人立刻口风一转,幸灾乐祸道:“原来是叫正主儿撞上了。”也有人笑:“这倒是凑巧,可看那小厮文质彬彬的,真看不出来是容米人呢!”
秦睿铮听见她这一席话,赶紧打起了圆场,假意呵斥小小:“你也太过顽劣了。”又对涨红了脸的孙姓书生作揖赔礼道:“小弟年幼,爱胡闹了些······”
话未说完却叫小小打断:“秦公子,咱们萍水相逢,周某当不得你这声小弟,您抬爱了。”说罢叫西兰丢了茶钱,抬脚便走。
西兰得意洋洋地跟在小小身后,走了两步又回身朗声诵道:“多是溪清候,幽光倍可人。林高烟欲澹,霄净野无尘。暮响急依水,凉飕细入筠。值兹天气好,把酌亦须频。此乃容米郡王十岁所做,不知各位郎君听来还算工整否?”说罢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出去了。.PS:出差中,明天晚上应该能到家了,到时一并把欠更补上。jpyef童鞋稍等哦。 

二百三十九章 喜事
俊俏的小公子带着精灵的小厮扬长而去,留下一首五言绝句L茶楼里头的人不由细细回味,孙姓书生低着头,连脖子根儿都发红了,不知想些什么,司马明浩则反复念着:“林高烟欲澹,霄净野无尘。”一副痴态。
众人纷纷猜测这是哪家的小公子,居然带了个容米来的下仆,可他一口道地的官话,又不像是从南方来的。有人便向秦睿铮和他的小厮打听起来。
松香哪里晓得那对主仆的来历,只是听自家少爷唤了声对方一声“小姐”,约莫着是哪家的贵女易装出来闲逛的,哪里敢乱说一个字。秦睿铮瘫坐着,望着小小离去的方向一脸苦闷:“她恼了,她一定是恼我了,这可如何是好?”
出了门的小小可听不见他的懊恼之语,刚有人让她出了通气,她如今心情正好,带着西兰犹如两只斗胜了的小公鸡似的,趾高气扬地往回走着。后头被林氏叫出来跟着她的两个护卫在茶楼看了个完整版,一边偷偷嘀咕着小姐果然厉害,一边悄悄跟在她身后,直到见她一路闲逛着回了国公府,这才悄然往下人房那头去了。
既然是偷偷溜出去的,自然也得偷偷溜回来。郑妈妈见她带着西兰,猫着腰从花园的墙根儿一路溜过来,心底好笑,面上还是做出一副视而不见的正经模样,估摸着她跟西兰都该换好衣服了,这才去敲门催吃饭。
两个护卫进来禀报的时候,正好周伟也在,他如今这国公就是个闲职,不过是大朝会上去点个卯罢了,每日在家不是找军中旧友下棋喝酒,便是骑了马去庄子上射猎,日子过得很是悠闲。听完护卫们的禀报,周伟笑得合不拢嘴·直夸小小有大将之风,随口几句话便能将读书人说得哑口无言,不愧是将门女儿。
林氏横了他一眼,当着护卫们也没说什么·可待护卫下人们一走,身边没了人,这才忧愁起来:“爷倒是听了个乐呵,可若是孩子这番行径传扬出去,少不得又该被人说是好口舌之争,往后可怎么说婆家?”
周伟摸了摸打理得齐整的短须,笑着说道:“怕什么?难道我周家女儿还怕无人求娶么?且不说那个赵家小子我瞧着不错·便是稍微露个口风,只怕陛下便要急吼吼地赶上来给她做主哩。小小都还没及笄,你操心个什么劲?”
这席话恰好又碰到了林氏心里那根刺,她撂下脸子转身就走,丢下周伟一个人莫名其妙。
连带的对着小小也打不起好脸色来,一连几日脸上都不见开晴,还是周艾沐休回来才露了笑脸。
好在小小的婚事也不是最紧急的,蕙姐儿四月就要出嫁·如今已经进了二月里,林氏忙活得脚不沾地,渐渐也就丢开了手去·不再理会小小那档子事情了。
临出嫁前,林氏当着周伟的面,叫来了蕙姐儿并陈姨娘,将嫁妆单子拿给她看,告诉她道:“往日你父亲赏给你的玩意儿都是你的私房,你自己收好便是了。家里只有你同小小两个女孩儿,我也不会亏了你去,你且看看有没有什么要添减的,只管说了来,咱们再议就是。”
蕙姐儿忙展开手里厚厚的一叠单子去看·大笔的有三个庄子,一个在安都左近,两个在南边。安都城里的铺面两处,虽不是正大街的繁华铺面,可位置也是极好,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的。离着那同知家不过三条巷子·还给置办了一个三进小院。此外还有陪嫁的衣裳布匹若干,古玩首饰若干,花梨家具若干,压箱底钱五千两。算下来足足一百零八抬嫁妆,小到恭桶顶针,大到房产银两,样样不缺,竟是出乎蕙姐儿意料之外的丰厚,她一看过去竟傻了眼,呐呐难言。
陈姨娘见她表情惊诧,以为是林氏苛刻,脸上便带了楚楚可怜的神态看向周伟,谁知周伟见了她的模样非但没有半点怜悯,反倒瞪了眼睛喝道:“怎么?莫非还不满意么?”
这嫁妆单子周伟也是看过的,为此还特地感谢了林氏一番。他自然晓得林氏从来就不喜爬了床的陈姨娘,连带的对蕙姐儿芹哥儿自然也欢喜不起来,可是作为主母,林氏做得已经足够尽职了,他只感到愧疚,一直盘算着要如何向林氏表达一下谢意。此时见陈姨娘一副不高兴的模样,自然就生了怒气。
蕙姐儿忙起身道:“父亲这话叫女儿好生羞愧,女儿哪里有不满意的,实在是,实在是太多了,女儿受之有愧。”一面说着,一面诚心诚意地向林氏跪了下去,这大概是她见到林氏以来跪得最实在,谢得最实心的一次了。
自从有了自己的小圈子,她才发现林氏是一位多么好的嫡母,一来没有刻意打压,二来也没有刻意贬低,但凡是公中出银子置办的,小小有什么,她也会有一份同样的,从不偏颇。哪里像她认识的有些人家,嫡母面慈苦不是将庶子女折腾得有苦难言,就是将庶子女看做联姻的一个工具,甚至是随意买卖送人的物件儿罢了。
林氏抬手示意,自有小丫头上前扶了她起来坐了,林氏这才开口继续道:“今日叫你来,是你的陪房的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你自己若是觉得院子里哪些人想要带去的,只管报了名字给我,庄子上的庄头都是你父亲给你选的,勤劳可靠。铺子如今也是租了出去了,日后你想要继续租与他人也罢,或是收回来做点生意也罢,都是极好的位置。旁的也不用我多说了,你自己下去再想想了告诉我一声就是。”
蕙姐儿又对林氏致了谢,同陈姨娘一道走了。
陈姨娘一路上抓心挠肺地难受,只恨快些将那单子夺在手里来瞧瞧上头是些什么东西,谁知蕙姐儿竟是给她看一眼的打算都没有,径自回房将单子收好了,又自行挑拣下人不提。
到了送妆那一日,长长的嫁妆盒子自国公府抬出,颜色鲜艳的锦缎,样式新奇的首饰简直晃花了那些看热闹人的眼睛,纷纷称颂国公夫人心怀大度,对个庶女也如此得好,不由猜想谁家能娶了她的嫡女去,只怕那嫁妆更是不菲。
同知夫人见了这一百多抬嫁妆,立时收起了轻视之心,婚后待蕙姐儿宽松和蔼,打定了主意要抱紧昌武公府这棵大树,因此蕙姐儿的日子倒是过得极为舒心。
这桩婚事之后另有一个好处,就是上门打听周艾情况的人多了起来。一个对庶女也能如此好的嫡母,一定也会是一个好婆婆,周艾的行情顿时在安都城里看涨起来,不但那些勋贵盯上了周艾,就是那些平素与周家往来不多的文臣也纷纷打听起来。谁家没有女儿,谁家又舍得娇养的女儿到婆家吃苦呢?
这倒是出乎林氏的意料之外,不过也算是个惊喜了,她开始带着小小频频到访别家夫人的宴请,六月里便相看好了国子监祭酒的嫡长孙女,那姑娘模样端庄,神态和蔼持重,非常适合国公府世子夫人的职
谁知回来同周艾一说,周艾居然不同意,林氏再三追问,他便红了脸出门说是办差,惹得林氏心上心下,生怕他是在外头被那些妖媚女子勾引了,欲叫周伟去打听一下,可周伟正好跑到庄子上去了,家里护卫也只得几个,竟是没有合用的人手。还是周妈妈在旁提醒,她这才想起来小小,安排了任务便叫她去了。
小小有些好笑,谁家夫人跟自己母亲似的,操心儿子婚事到了这个份儿上,不是都说“媒妁之命父母之言”么?可在他们家似乎就没有这条似的,蕙姐儿也是自行相看了男方才定下来的,这到了哥哥更好,哥哥不乐意,竟叫妹妹去打探情况。真不晓得该说林氏是开明还是懵懂了。
好容易等到周艾沐休,小小一大早便扑了过去,幸好去得早,不然哥哥又躲出了门去。自从家里收拾妥当了,这地方也大了起来,周艾又避着林氏,连带地小小都好些日子没有好生同周艾说过话了。
因此一逮到周艾,小小就不撒手了,无论他去何处,小小都要跟着。周艾被缠得没了法子,只得拱手求饶道:“妹妹有什么事只管说就是,你一个小姑娘家总跟在我后头算什么事儿?”
小小眨巴着眼睛做悲伤状:“哥哥不喜欢我了!”
周艾顿时觉得头大如斗,又不晓得如何安抚已经长到自己肩膀高的妹子,总不能像小时候一般哄她吃糖吧?见她泫然欲泣的模样赶紧哄道:“哥哥怎么不喜欢你了?”
小小撅了嘴不高兴:“我都问过凤歌了,他说你一早就准备好了要出门,你却提也不提,只想甩脱了我自己玩去,不是不喜欢我了是什么?”
凤歌是周艾的小厮,模样倒是平凡,可是长了一双眼角高高拉起犹如戏剧脸谱似的凤眼,所以叫做凤歌。原来周艾打仗的时候就是他帐下的小兵,如今干脆就做了周艾的小厮,很得周艾看重。
听见是凤歌出卖了自己,周艾懊恼地嘟囔了一声:“这个马屁精!”却又不得不提起精神来哄小小:“我原打算今日同几个旧日同僚聚一下,都是男人,你去也不方便,所以才未曾告诉你的。好妹妹,听话,哥哥回来给你带好玩的。”
见旧日同僚用得着偷偷摸摸?小小自然不信,直嚷要换了男装同周艾一同出去玩,并且威胁道若是不允,她就去跟林氏说。
唬得周艾无法,只得甘拜下风,命她换了身利落些的装束,一同骑马出门去。 

正文 二百四十章 周艾亲事
兄妹俩高高兴兴地出了门,回来的时候周艾一脸无奈,小脸窃喜。。。拉牛牛   la66
把小小送进了二门,周艾有心嘱咐两句,这丫头却脚下生风地跑走了。周艾只得摸了摸脑袋回了自己的院子,苦笑着思忖怕是瞒不住了,等下该如何跟母亲交代呢?
小小好似没有看到周艾的无奈一般,飞快地跑到林氏院子里头,也顾不上先行洗漱,拉着林氏便咬起了耳朵,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原来周艾果然自己相中了一位姑娘,小小见那姑娘形容举止,估摸着也是大家出身,只是哥哥不肯说,她也没问出来,只晓得那姑娘姓秦,比自己年长三岁,如今芳龄二八。相貌并不是顶好,难得的是一管好声音如黄莺出谷,婉转动听。小小本以为哥哥喜欢的,应该是那种英姿飒爽的豪爽女子,却没想到他竟看上了这个举止温柔的秦姑娘,虽有些意外,但是只要哥哥喜欢不就是最好的么?
谁知听着小小的话,林氏的脸色却并没有露出他意料中的欢喜,反倒是一脸沉思,小小刚想要问,却被林氏打发了下去,弄得她心里忐忑不安。
晚间林氏便去了外院,回来心情也好不起来。那秦姑娘是礼部秦尚书的闺女,虽是庶出,但秦尚书并无女儿,只得两子,这庶女自幼便是养在秦夫人膝下,跟嫡出的倒也没什么区别。可问题在于这位秦尚书与周伟素来不合,朝野皆知,若是求娶他家女儿,只怕会多出不少事端。也难怪周艾只敢与秦姑娘私下见面,却不敢同家里人商量。
少年慕艾倒是正常,林氏几番追问,也确定两人发乎情止乎礼,并没有什么逾矩之处,加之每次见面周艾做得小心·并不曾落下把柄让旁人知晓,更没有什么私相授受的事情。林氏半是赞叹儿子懂事,半是忧心。这心中有了个合适的,难怪说什么人家他都不在意了。
林氏揣着心事回到主院·瞧见一屋子冷清,不由就烦躁起来。小小虽然懂事贴心,可毕竟是个姑娘家,怎么能拿哥哥的婚事去同她商量?况且这事还关系到周伟那头朝廷上的事情,她一个女人家如何好出面?可恨周伟一出门就是十几天大半月的不归家,这有遇上事情了连个商量的人也没有。
辗转反侧了一夜,起来林氏眼圈便有些发青·饶是用粉掩饰了,可还是让小小瞧出端倪来,不由心中愧疚,想来是自己撞破了哥哥的好事,母亲却觉得有些不妥,晚上思虑过多,影响了睡眠。
有心想要同母亲多聊一下,可林氏却忽然忙碌了起来·日日都要出门,不是去赴侯府的赏花宴,就是去找旧时的手帕交·还要留出时间处理府里的杂事,不过几日功夫,人就瘦了一圈下来。
偏偏这次周伟不知起了什么兴致,竟然带着护卫一路往南走,说是无事去赏玩一番。
一家人不知是真是假,可人都在外头了,只能由得他去。
见林氏繁忙,小小便同她商量,将府中杂事接过一些来管,林氏只管庶务·那些采买之类的事情就交由她来处理便罢。这国公府里主子也不多,日常开销什么的也不是很大,林氏也教过小小一些,便留了周妈妈与她帮忙,自己依然忙着出门去了。
平素周秦两家并没什么来往,秦家的情况林氏只知道个大概·既然儿子看上了人家的闺女,林氏少不得也要想想法子圆了儿子的心愿。虽说父母之命在先,可若是两厢情愿,自然婚后更加和谐。周家如今贵为国公,林氏唯一的心愿大概就是让一双儿女都能有个好些的未来。可那位秦姑娘毕竟是庶女,到底让嫡母养成了什么性子,能不能撑得起国公府的未来,是否适合做世子夫人,未来的国公夫人?还有秦家是否能够结亲,不求他们能给周艾带来什么什么实际上的支持,只要他们不拖周艾的后腿就好,所以这家人到底是什么情况,都是林氏要考察的方面。
婚姻,结两姓之好,从来就不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而是关乎两个家族。
可是这些东西林氏又不好明着打听,只能暗地里想法子多跟秦家人碰上,自己打量一二,颇费了不少功夫。
可惜两家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