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爱我,请告诉我-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无双知道自己的美貌足以让那些有心占她便宜的男人心猿意马,为她犯下滔天大罪,但她并非有心引人犯罪,她只是想找个干净的地方,好好的睡一觉。   
“阿蛮说我只要去勾引那个马夫,让他为我痴迷,那么他便会甘心的为我做一切的事。”   
“一切的事!为了让个男人听命于你,所以你甘愿贱卖自个儿的身体?”他几乎是想扭断那个马夫的头,只因为他曾经是无双的选择。   
“不!”她大声的反驳他。“没有,我从没有想过要轻贱自己的身体,与人交易。”   
“但你勾引他是件事实。”   
“阿蛮给我一包迷药,她让我在酒里下药,让马夫精神涣散;等他神志不清时,她会找个军妓来替我。”说到她与阿蛮的计谋,无双显得有些难以启口,她知道欺骗马夫是不对的,但是──“相信我,我只想找个没有马粪的地方,好好的睡个觉,而阿蛮说,马夫是我唯一的选择。”   
“他不是。”冷仲幽迈开沈稳的步伐走向无双。“你还可以选择来找我。”而他才是那个可以给她一切的人,他才是她唯一的选择。   
无双慌乱的抬眼,瞅着眼眸猛对他摇头。“你的个性太刚强,你的观察力太敏锐,在你凌厉的眼眸下,所有的计谋将无所遁形,我若将计谋用在你身上,那成功率是微乎其微的不可行,你会勘破我的计谋,然后恼羞成怒地加罪于我。”她深深的吸了口气,“相信我,你会是我最差的选择。”如果她够聪明的话,她宁可一辈子不认识他。   
冷仲幽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让她清灵的双眸望着他。   
“你很了解我?”   
无双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我只是清楚传闻中的冷仲幽,你不是个会让女人介入你生活的男人。”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不是?”   
他的话有股挑逗的意味在,无双猛然倒抽了口气。   
她摇摇头。“不!不用试;我见过比我更美、更媚的女人拜倒在你怀里,见过她们使尽所有的魅力,却依然唤不回你的注意时的无奈;承认吧,冷仲幽,你是掠夺者,你习惯掠夺一切,包括领土、女人,这些是你的成就、是你的战利品,但绝不是你的爱;你的心向往自由,无法专一。”而这样的男人,她招惹不起。“你就行行好,放过我吧;反正之于你,我顶多只是你众多战利品中的一个,我若顺服了你,充其量只能满足你一时的成就感;在得到我后,你便会遗弃我,这样的结局,是我无法承受的。”她抬眼,企求他。“放了我,以后我会安分守己的待在马房里,不再有非分之想,不再想逃。”她唯一的要求就是,请他放了她。   
冷仲幽捏在她下颚的手紧紧的收缩。   
她向他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要远离他!   
他阴柔冷峻的面容突兀的露出一抹笑。他低下头,含住她的耳珠子,小声的附在她耳边说:“要我放了你,办不到。”   
要她,是他最初的欲念,他是不会放开她的。   
说完,他猛然抱起她纤细的身子,将她抱向铺在地上的豹皮,让她躺在那混着毛皮的柔软与兽皮彰显阳刚的地方。   
躺在他的地方,让她不自在。无双撑起身子,想逃。   
冷仲幽将自个的身子覆在她之上,让无双固定在他与豹皮之间。   
他的眼直勾勾的望进她惊惶的眼瞳里。他看到了恐惧。她对他的恐惧。   
他的手指拨开她额前的秀发。“你不用怕我的,至少我在床上还算是个温柔的好情人。”   
无双双眼含恨。“冷仲幽,你会后悔的。”   
冷仲幽嘴角噙着笑。“放走你,我才会后悔。”他的手勾画着她绝美的容颜,沿着她秀丽的面容直直而下,他的手指挑开了她的绣扣。   
无双张手想挥去他无礼的手,冷仲幽的动作却快她一步,早在她动手之前,他的大手将她的手腕固走在她身子的上方。   
他低低的笑开来,摇摇头。“别试着反抗,因为你再多的努力都是徒劳无功的白费气力。”   
他握住她的手腕,浅浅细吻落在她白皙手臂的动脉之处,他品尝她的芬芳,连带享受她的恐惧。   
他说的对,以他的强悍,她的任何反抗都是白费气力。   
无双要自己忍,只要她忍过了这一夜,让冷仲幽得到了她,那么日后他便不会再对她有兴趣。   
过了今晚,他会恢复她的自由,从此冷仲幽三个字将远离她的生活。   
无双闭起眼,准备承受一切。   
她的无言让他感到讶异。   
原以为,以她的倔强,她会有更多的反抗行动,但,她没有;她只是静静的躺在那里,准备承受接踵而来的屈辱。   
“为什么?”他停下所有的动作,问她。   
无双睁开双眼,看着他。   
“为什么不再反抗?”   
“因为你说过,再多的反抗都是徒劳无功的白费气力。”   
“我不认为你是个会将我的话听进去的人。”她的脾气,他深深领教过;她的内在不像外表那么柔顺。   
如果能够,她是那种宁可死,也不愿让人玷污她身子的女人;是什么原因让她屈服了一切,只为了茍活?   
他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让她清灵的面貌正对向他。“让你活下去的理由是什么?”   
无双沉默,径是不语。   
太多了,冷仲幽知道她太多的弱点,她不能再让他知道她之所以苟延一切,只求生存的原因是为了寻找亲人;他是那种会利用别人的弱点,乘虚而入的掠夺者,现在她是个除了心之外,便一无所有的女人,她不能让他利用大哥与安平来占领她整个心房。   
缓缓的,她闭上了眼。   
过了今夜,她的生活将恢复正常。   
她刻意佯装的柔顺彻底的挑起他的愤怒。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躺在他的身下,会是这般刻意顺从。   
“你起来。”他粗鲁的拉起她的身子,让她与他对立而站。   
她洁白无瑕的身子是那么的小,那般的娇柔,为何这样看似柔弱的身子背后,挺着的是一副傲立不屈的心志!   
他不信他征服不了这个骄傲的小女人。   
冷仲幽拉起无双的手来到他的衣襟。   
无双的手在颤抖,她的眼惊惶的望向他。   
他想干什么?   
“替我宽衣。”   
他是在凌迟她的自尊!他要她像那些军妓那样服侍着他!   
无双想挣开手,她不是军妓,她没必要做这些卑微的工作。   
他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放,戏谑的眼勾着她瞧。“替我宽衣是我的女人必须做的工作。”   
“我不是你的女人。”   
“可是你刚刚的确是乖顺的躺在我帐下,不是吗?”他的手残酷的探向她的曲线。“你刚刚的确是心甘情愿的想当我的女人,不是吗?”   
无双的呼吸骤然起伏。   
不能哭,不能落泪;他之所以用戏谑的口吻凌迟她的自尊,无非是想看她的屈服,她不能让他如愿。   
无双颤巍巍的手探向他的衣袍,她抖着指尖挑开他衣袍上的扣子。   
衣袍落下,他赤裸的体魄大剌剌的展望在她眼底。   
他拉下她的手,直达腰际。   
无双的眼望着他腰间的束带,眸中带泪。   
为什么?为什么他除了想掠夺了她的身子之外,还要进一步的凌迟她的自尊?   
她的泪,滴滴滴的落在兽皮之上,那晶莹的水珠落在充满暴戾之气的豹皮之上,更显得水珠子的滑落是那么的莫可奈何。   
冷仲幽心软了。   
他是想看她臣服于他,但他并不爱见她哭。   
这个该死的女人懂得如何让他心软,为她降服一切。   
他的手出奇温柔的搂她入怀,刚强的身子覆上她的娇柔。他的吻吸吮她唇畔的温柔。   
这个女人,是他的。   
 ★★★   
“她怎么了?”冷仲幽头也不抬的继续审公文,看都不看副将一眼,刚刚的一句问话像是不经心的提起,有没有答案像是不重要。   
任天行知道在将军佯装不在乎的表相下有太多的关心是对陆无双的。   
女人之于将军,一向是唾手可得,将军他从不费心去经营一切,便有女人主动的对他投怀送抱;而这样的行为模式套在陆无双身上,是行不通的。   
陆无双对“冷仲幽”三个字似乎有免疫力;她委身于将军是迫于无奈,要是可以,他相信陆无双宁可这一生不识得“冷仲幽”三个字。   
而这样的女人,却意外的挑惹起将军的兴趣。   
或许真如陆无双所说的,将军他太习惯掠夺他想要的一切,愈是得不到的,他愈想夺取。   
但是──将军要的真只是掠夺吗?   
若是,陆无双都已经是将军的了,那么此时将军不该像以往那样,对属于他的女人来个相应不理吗?为何在将军刻意佯装的不在乎下,他会看到隐隐的焦躁,像是担心。   
担心?   
在战场上战无不胜的冷面战神会为了什么事担心呢?只怕是他多疑了。   
任天行向泠仲幽报告了有关无双的一切。“除了换房之外,她拒绝了将军您的一切安排。”   
冷仲幽的眼定着在公文上,眉头挑高扬起。   
她终究还是拒绝了他!   
除了她适应不了马厩的味道,而换房之外,她高傲的宁可继续待在冰冷的河川里洗脏衣物,也不愿意冠上“侍妾”之名,听他的安排!   
陆无双,她太高估她自己了;别以为一夜的恩宠、一夜的献身,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便会有所不同。   
他是个无心的人,他绝不会因为一时迷恋她的身子,而让她恣意而为;如果她宁可洗衣服,也不愿意当他的侍妾,那么就让她去吧,他绝不会为难她。   
“下去吧。”冷仲幽遣走了副将。   
任天行不信将军听到陆无双仍执意洗衣服也不愿当他侍妾时,将军的反应会是如此淡然、不在乎!莫非──是他的直觉有误,其实将军对陆无双并没有多特别,他待她就像待其它的女人一样,是那样的无情。   
“还有事?”冷仲幽看副将立在一旁,没有离去;他抬起头来,凌厉的眸光横扫了任天行一眼。   
任天行行了军礼。“没有,属下告退。”   
副将退了下去,冷仲幽的眼从公文册中移开、抬起,他目光涣散的定着在遥远不知处的一方。   
他根本无心于公事,他的心有着莫名的失落。   
他,拒绝相信这股失落的感觉是因为陆无双的抗拒而起。他绝不是个会让女人搅乱他生活步调的男人。   
陆无双,她充其量是个长得还算不错的女人,而长相倾城倾国的女人虽不好找,但绝不是没有,他相信在众多的歌女当中,他可以找到一个替代她陆无双的女人,他没必要为了一个陆无双而悬念不已;他这么告诉自己;今儿个晚上,他要将陆无双的身影从他脑子里剔除。   
一夜狂欢过后,冷仲幽瘫着疲惫的身子,脑海里盈满了一双带泪的眼眸,那双水盈盈的眼瞳是他最不愿想起的记忆!   
该死的陆无双!他抱着别的女人,但心里想的人依旧是她!他忘不了她的一颦一笑,就连她的怒颜他都刻画在脑子里一清二楚。   
“该死的!”他竟然忘不了她!   
冷仲幽低咒一声,突然转身,将他刚硬的身子覆在躺在床上的娇人儿,他的唇狂暴的掠夺枕边人的唇畔问的柔软。   
“将军!”歌女瓶儿吟哦出声,她想不到甫才停歇的欢爱会再次降临,而且来得这么快。   
“将军,不要离开我。”瓶儿的手圈上冷仲幽的颈项间,拉低他的身子,让他刚健的体魄嵌进她的娇柔里。   
他当她是他脑海中的人来爱。   
她当他是英勇的武士,两手紧抱,不愿轻放。   
云雨过后,两人的嘴角噙着笑。   
瓶儿当自己是特别的,因为从没有过一个人可以让将军连要两次,今夜,如果将军允许了她在他房间里过夜,那么她的身分将因此而不同。   
瓶儿偎进冷仲幽的怀里,如雪凝般的玉指圈绕在他厚实精结的胸膛前。“将军,今夜让瓶儿留在您身边吧。”   
他猛然攫获她兜绕在他胸膛的手,嫌恶的肩高高扬起。   
瓶儿被他倏然垮下的面容给吓呆了。“将军,瓶儿……是否做错了什么?或是说错了什么?”不然才激情过后,他的表情怎可能一下子变得这般冷酷!   
“不要做过多的要求,我不喜欢得寸进尺的女人。”他将她的手腕握得老紧,弄痛了她。   
瓶儿忍着泪水,不敢违抗他的命令。“是的,将军。”   
她含着泪水,委屈的模样触动了冷仲幽的心弦。   
那一夜,“她”也是隐含着泪水,不让水珠滑落。那一夜,“她”倔强的模样,揪着他的心隐隐作痛。   
冷仲幽的手轻柔的揩去瓶儿的泪,轻柔的低沉嗓音从他一向冰冷的唇里逸出。“叫什么名字?”   
她汪着两泪眼,细若蚊蚋地回答。“瓶儿。”   
“瓶儿?!”他喃喃覆诵了一遍,又说:“如果你想留下来,那就留下来吧。”   
 ★★★   
连日来,冷仲幽只召瓶儿入帐侍寝,营区里若有什么重大的宴会,坐在冷仲幽身侧服侍的人总也是瓶儿。   
瓶儿的身分因为冷仲幽待她的特别而尊贵了起来,大伙当她是将军跟前的红人,因为除了瓶儿,没有人曾在将军的房间里过夜过,而她瓶儿,打破了冷仲幽的惯例。   
现在瓶儿人前人后俨然是以“将军夫人”自居。她深信,以将军对她的特别,她一定会入主将军府,不当夫人,也当姨太太。   
“瓶儿现在就像是只骄傲的孔雀,老是翘高着下巴,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看了真教人讨厌。”阿蛮拿着木棒,大力的拍打衣服,发泄她心中的不满。“我怎么看就看不出那个瓶儿有什么好,将军为什么待她特别?真搞不懂。”“你生气就生气,别将怒气发泄在衣服上头,待会儿衣服洗破了,我可是会挨骂的。”无双打趣的抢过阿蛮身边剩余的脏衣服。“以你现在的情绪,我看你还是别帮我的忙,省得到时候愈帮愈忙。”   
阿蛮现在没心情跟无双抢衣服,她心里真正疑惑的是──“无双,难道你一点都不觉得可惜吗?”   
“可惜什么?”无双头抬也不抬,继续忙着搓洗干净衣服上的泡沫。   
“当初你要是应允了将军,当他的侍妾,那么这个时候,你便不用在这洗衣服,而瓶儿便不会被将军钦点入帐,瓶儿若是没有被钦点入帐,那她今天就不会像只骄傲的孔雀,志得意满的惹人嫌。”   
总之有了无双,将军的房间里根本就没有瓶儿存在的余地。瓶儿之所以被娇宠,根本就是无双赊给她的,瓶儿她有什么好得意的?   
无双的手停了下来。心里凄惶惶的是贞操的失落,而不是冷仲幽的遗弃。   
她早知道冷仲幽是个无心的人,她便不会傻傻的为他沦陷心房;他冷仲幽今儿个要宠幸谁,与她无干。   
无双继续洗衣服的动作,她笑着对阿蛮说:“我现在每天都有洗不完的衣服,做不完的杂事,现在我在乎如何在日落前,将所有的杂事全做完,然后再回房好好的睡一觉,其余的旁事,我无心去在乎。”   
“你──真的不爱他?一点点都没有?”阿蛮不信。因为举凡见过将军的人,多多少少会被将军给迷惑。   
将军虽无温柔的面容,但他冷峻有棱的面庞与精实壮硕的身躯在在魅惑人心,一度,她也曾为将军迷乱过;但,几年下来,他的视线从未多情的看她一眼,于是,她放弃了。   
因为这么多年了,他都看不见她的痴心,那么守着无心对她的男人便是注定一辈子的伤心。   
可是,无双之于将军是不一样的;她看得出来将军对无双有着特殊的感情,这是一种女人的直觉,不需要太多的证明。她爱他吗?   
“不爱。”无双斩钉截铁地开口。“或许冷仲幽的气质曾迷乱过我的心,但是,我不爱他,因为──他是个给不起爱的男人。”   
阿蛮深深的喟叹了。“为何面对将军,你总是可以如此冷静。”倘若今天无双迷糊一点,不要这么精明的去算计将军骨子里真正是个怎么样的情人,那么无双的日子会好过一些,至少──她不用在这里忍受冰凉的河水,不用在鸡未啼的时刻便起床。   
“有时候,我真觉得你好傻。”已将身子输给将军的无双明明可以过得更好的日子,但她却选择了成天与脏衣服为伍,也不愿接受一个“侍妾”之名。   
无双淡淡的一笑。   
输了身子,换得日后的宁静,值得,再值得不过了;她怕的是──冷仲幽的日夜纠缠,会让她连心都输给他。   
她要保留她的心,不让人窃取它;而至于冷仲幽──无双的嘴角释出一抹笑。   
“他的身边现在有个多娇多媚的瓶儿在,恐怕不久的将来,他真会收起他那玩世不恭的心,而真心的去对待瓶儿。”   
阿蛮嗤之以鼻。“不可能的;将军若真有心待瓶儿,那么他不会差人熬药汁给瓶儿喝。”   
“药汁?”无双疑惑的望向阿蛮。“什么药汁?”   
“你不知道!”阿蛮瞪大了眼,很明显的讶异着。“你不可能不知道的啊!只要是将军要过的女人,隔天将军一定差人送一盅防孕的汤药给他的女人喝下,这是预防他的女人暗结珠胎,将军要过你,你不可能没喝的。”   
无双的脸倏然刷白。   
没有,没有,她没喝过任何的汤药;要是她喝过,她一定会有印象的。   
阿蛮盯着无双乍青还白的表情,心中有层了悟。   
原来自始至终,将军就没想要遗弃无双;他要了她的身子,却没有赐她汤药,将军想要无双怀有他的孩子!   
“老天!你现在可能怀有将军的子嗣!”阿蛮开心的拉起无双的手。“别再待在这冰凉的河水中洗衣服,太冷、太凉的东西会让你小产,流失掉孩子的。”   
无双挣开阿蛮的手。   
“不会的,不会的!”她绝不会怀有冷仲幽的孩子。他们俩只发生一次关系,老天爷不会这么残酷,让那唯一的一次在她身上留下永远的印记。无双双手覆在腹上,这么安慰自己,要自己别担心;但,为什么她的心隐隐泛着不安,像是自己永远逃脱不了冷仲幽这个梦魇!   
噩梦终究成真。   
她陆无双这辈子真的得栽在他冷仲幽的手掌心里,逃不开来。   
自从上回听了阿蛮的那一番话后,这个月无双特别留意了自己的月事,她深怕自己当真怀了冷仲幽的孩子。   
然而事实的真相是残酷的,她这个月的月事迟迟没来。   
无双不敢去看大夫,她怕自己若是真有身孕,那么,冷仲幽一旦知情,他会允许她把孩子拿掉吗?   
不!她不要冷仲幽的孩子,她不能冒这个险。   
但是──她的肚子里若真的有小孩,那她该怎么办?无双的目光定着在急湍冰冷的河川上。   
她还记得那天阿蛮怀疑她有身孕时,急急的要她离开冰冷的河水,阿蛮说:“别再待在这冰凉的河水中洗衣服,太冷、太凉的东西会让你小产,流掉孩子的。”   
太冷、太凉的东西会让人小产……太冷、太凉的东西会让人小产……太冷、太凉……会小产……   
阿蛮的话似催眠般让无双直往河的中央走去。   
她不要孩子,她不能有孩子。   
或许这个念头对还末出世的小孩有些残忍,但,她若真留下他,日后苦的会是他们母子俩。   
她不要日日对着酷似冷仲幽的孩子生活,这对她而言是一种折磨。   
她要永永远远的摆脱冷仲幽,不再让冷仲幽介入她的生活里。   
一步步的,无双走向河里,她任由冰冷的河水冲击着她的身子。   
初春的关外,甫才融化的冬雪沿着瀑布哗然而下,水流无情的打在无双身上,无双抖着身子,却依然挺立站在河中央,感受河水冲刷她的生命力,感觉气力一滴滴,一滴滴的从她身上流失。   
“无双!”阿蛮到处找不到无双,一路循来,却发现无双像疯了似的站在水中央!   
现在才初春,天气还没转暖,无双她为什么径在冰冷的河中央站着不动!   
无双循着阿蛮的叫唤,望了过去;她看到了阿蛮焦急朝她走近,愈走愈近,愈走愈近……   
无双惨白的面容突兀的浮出一抹笑,她突然觉得天旋地转,觉得暖度渐渐离她而去──   
蓦然,她瞧见了她爹。   
她爹远在天边,近在她眼前,爹朝着她笑,那双温暖的大手伸向她。   
无双将她的手伸了过去,让爹握住──   
阿蛮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无双的身子直直的倒下,急湍的水流冲走无双羸弱的身子,她像朵水芙蓉随水流漂走。   
“无双!”阿蛮嘶吼着她的名,大叫救命。   
她一边嘶吼求救,一边朝着无双的方向奔去。她得救无双。无双不能死。   
阿蛮的歇斯底里唤来了任天行。   
他一看到阿蛮又叫又吼的朝河的下游跑过去,便顺着阿蛮疯狂奔去的方向望过去──   
漂流的白衫白裙,如瀑布般黑发急急的往下游方向漂走。   
一股不安从任天行的脚底窜起。   
不会是陆无双,不能是陆无双!   
任天行纵跃奔向那漂流的白色影子,大手一张便从水里捞起那朵水芙蓉。   
水芙蓉面无血色,但那清丽的容貌的确是属于陆无双的!   
该死!她竟然选择轻生!她要真死了,整个鹰军日后将活在将军的暴戾之下,这个该死的女人,就只会给他制造麻烦!   
任天行心里虽直埋怨无双,但救人的脚程却不曾停歇。   
他一手抱着无双,另一只手又去抢救歇斯底里的阿蛮。   
阿蛮被任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