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俘虏爱人-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冷静下来了吗?”
冷静?她这辈子还有机会体验那种境界吗?但她点点头,又想到他看不见她。
“嗯。”
“我有十足的理由杀你,可是我不打算这么做。”
她不知道她浑身紧绷,但她直到现在才松了一口气,瘫在床垫上。在这种情形下,
她没有想到能如此幸运,也没想到他会告诉她。他可以不说,让她自己吓自己,他——
他话还没说完。
“你会得到应有的报应——以牙还牙。”他转身看她的反应,却只看到她一脸茫然。
“你从我那?偷了孩子,等他生下来,我也要从你那?抱走他。”
“不。”她说。
“不!?”他跳脚。
她必须小心,他显然是个很易怒的人。“他在我腹中成长,他是我的孩子,不管为
什么,我都拥有他,我会爱他。”
“那孩子不是你的,只是暂住在你的身体?。”他完全不激动了,太平静了一点。
“你要他做什么?”她说,“只不过是另一个私生子,你的私生子还不够多吗?”
“我的就是我的,像你现在就是属于我,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再和我争论,
否则你立刻就会后悔莫及的。”
她不敢轻忽地的警告。她已经太大胆了,和他争辩。于是她闭上嘴,爬下床来站在
旁边。
“我知道你不笨,”他说,“能想出那种计划来保住柯白恩堡——”
“那是吉伯特的计划,他要柯白恩堡,不是我。”
“不要打断我的话,也不要再为自己辩解,你所做的事没有籍口。而且强迫我的人
也不是吉伯特——”
他气得无法把话说完,当他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时,若薇娜提高警觉。
“我很遗憾!”她脱口说道。
“遗憾?你会更遗憾,我保证。现在,你可以为我消气。把衣服脱掉,娼妇。”
第五章
她感觉铁链的沉重和冰冷,惊慌无助的感觉淹没了她。天哪,当初他的感觉也是这
样吗?如此茫然,如此害怕?不,他不害怕,他只是愤怒。她希望她也能激起那么强烈
的情绪,或许会产生新的力量支持她渡过这个难关。但是目前距离她最遥远的,就是愤
怒的反应。所以,他虽然坚持要“照样报复”她,结果还是不一样的。
他把布条塞进她牙齿中间,她吃惊地张开眼睛。她忘了还有这一部分,他却没有忘,
和她当初一样,他也不想听她说多余的话。
对她眼中闪烁无奈的光芒感到满意,他伸出手。
“由某方面来说,你仍是处女,不是吗?”
感觉到他温暖的手放在她胸部上,她明白他的意思,眼光停在他脸上,想等待他停
止玩弄她。他是在玩弄她,总不可能在爱抚她,不过她有些惊讶,他的动作很温柔。但
由于害怕,除了他手掌的温热,她没有其它任何的感觉。
经过一段时间后,他不局兴地皱眉头,若薇娜吓得不知如何是好,她想她会因为惊
恐过度而死。
“你想抗拒我当初感觉到的羞耻?娼妇,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又一次威胁,但她不明白他的意思,也无法开口问他。她不懂他不满意什么,又认
为她在抗拒什么羞耻。只要他别摆出这种可怕的表情,她什么都愿意做。
她开始颤抖,这虽然不像她要被宰了那么可怕,但也够受的了。“闭上你的眼睛,”
他咕哝道,“不准怕我,我命令你,至少现在不准。”
这人疯了不成?一下要她怕他,一下又不准——现在不准?有什么差别?天,她要
怎么配合?
闭上眼睛,她发现这满有效,不要看见他皱眉头,她心?舒坦多了。而他接下来做
的,和她以往做的没有两样,他爱抚她,不止是胸部,而是全身。
虽然不了解他的目的是什么,她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放松。她开始感觉到一些别的—
—除了害怕之外。当他的手指接近敏感地带时,她还会起鸡皮疙瘩。
那使她想起她碰他的感觉,不讨厌的感觉。他的感觉又如何?当时呢?现在又怎么
样?
得到他预期的结果,他的动作稍稍粗鲁了些。说真的,她也不太介意。她差不多忘
了自己为什么在这?,是谁在对她施展一双具有魔力的手。在某个核心,她开始发热发
烧。
他爬上床时,她竟毫无所觉。当地溜进她身体?时,她惊讶地张开眼睛,只看到他
得意的眼神。
“现在你体会到了吧?被身体出卖背叛的感觉就是这样。”他告诉她。“你曾经令
我在极愤怒时要你,我也要让你在极害怕时还乐于接受我。”她摇头,他只是大笑,更
深入她。
“嗯,像我一样否认吧,不过我们心?都有数。这才是我要的,娼妇,强迫你准备
好,像你强迫我就范一样。而每一次我占有你,你都会沉浸在无法抗拒高潮的羞耻之
中。”
他复仇后的快乐表情,和他的皱眉头同样令她受不了,从是她闭上眼睛。问题是那
么做之后,她对他们身体的接触感觉更敏锐。他充满她的感觉并不陌生,不过以前她都
没有准备好接受他,而那种差距是难以形容的。他每一次的移动,都使她期待下一次……
终于她咬着布条发出无声的叫喊,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将她带入令人无法想象的境地。
她整个人瘫痪无力,而过了好一会儿,当她恢复思想的能力,她就像他希望的那样
羞惭得无地自容。
体会到他真正的感觉,她恨他把这一切加诸在她身上,让她知道自己对他做了什么。
她的手麻了,而天还没全黑,她以有限的空间移动手脚,心想等她睡醒不知是什么
感觉。
华瑞克事情办完就走了——和她当初一样。
时间过得好慢,而她需要方便了。如果没有人来帮她的忙,她恐怕要弄脏他一张好
床……哦,不好,她想起来他从来没有被放开,都是美芷让他就地解决。那一定是很丢
脸的感觉,而他想必不会让她错过。
不过到了一个程度,她根本不在乎他要怎么样,她迫切需要解放自己了。
好象透过厚厚的石墙,华瑞克也能看穿她的心事,因为他带了一名女仆进来,她手
上端了一盘食物。眼看见若薇娜,她的黑眼眸惊恐地张大。
“把盘子放下来,恩蒂,”他告欣她。“去拿其它的东西。”
她毫不迟疑,飞奔而去。她的爵爷没有看到,他的眼光落在若薇娜身上。她不看他,
直到他用手指轻触她的脚底,于是她瞪了他一眼。
“哦,怎么啦?终于有了一点恨意吗?”他轻笑。“很好,我喜欢。”
为了不让他看见他所爱见到的恨意,她闭上眼睛。只是一点点拒绝,他也不允许。
“看着我。”他哑着嗓子命令这,当她立刻照办,他告诉她,“这还差不多。只要
我在场,你的眼光就必须跟着我,除非我叫你不必。我不想说第二次,你最好记着。”
又是威胁,他很会威胁她。她不满意,于是又瞪了他一眼。有何不可?他喜欢嘛。
但他说起另外一件事,也是他来这?的目的。“你用女性来照顾我的一切需要,我
应该找个男的来伺候你,可是没有任何男人看到你这个样子,能忍住不顺便‘照顾’一
下他自己的需要。所以,我让恩蒂来。她的舌头在许久之前被别人割掉了,而她通常担
任看护卧房病人的工作,我想她是最适当的人选。”
问题是,当恩蒂回来执行任务时,华瑞克并没有离开的意思。而且他刚才已经说过
了,她必须看着他。
她试着提醒自己,他也经历过同样的尴尬时刻,受过同样的侮辱,这也是他为什么
要如此对待她的原因。但那并不能使她的心情平静,而一旦她嘴上的布条解开,她不顾
一切,对他破口大骂。
“你是世界上最残酷的人,比吉伯特还糟糕千百倍!”
他指示女仆。“我不想听她说话,把食物塞进她嘴?,让她忙着咀嚼好了。”
“浑——”
她差点被塞进嘴?的炖肉呛死,好大一口!而且她才嚼了一半,另一口又送进她
嘴?。
恩蒂像和她有仇似的,很快把一碗肉汤喂完,把布条又绑回原来的位置。
事后,女仆被挥退,华瑞克离开他一直站着的床尾,走过来俯视她。脸上没有激动
的表情,他看起来仍然是英俊的。
“我想我要占有你几次,什么时候占有你,对你很重要。我不一定在夜?才来,因
为我不打算像你一样牺牲睡眠。不要一直盼望我出现,娼妇,我不在的时候,你尽可以
休息。”
要不是嘴上绑着布条,她会当面啐在他脸上。她的眼神这么告诉他,而他大笑——
然后爬上床。
当若薇娜想到华瑞克,她就浑身颤抖,所以她完全不想。但他仍然出现。
第二天一早他来时,她甚至还没有清醒。天色才蒙蒙亮。不过当她意识到是他时,
他已经逗弄得她的身体准备接受他。他动作好快,快得她来不及厌恶被打扰,就结束了。
可是她虽然累,他走后她却再也睡不着了。
不久后恩蒂出现,这一次华瑞克没有跟来,而她没有心情理会那年长女人同情的眼
光。
只是当她设想周到地为她按摩时,赢得了她的感激。她并且抹去若薇娜身上那野兽
残留的味道。
但他中午又来了,黄昏时也来。她幸灾乐祸地想,他要使她对他有所反应,也是一
次比一次困难,再来一天当然也是一样,只是那天的最后一次,是她感觉最糟糕的一次。
那人对让她准备好接受他毫无兴趣,他另有目的——她怀疑他想逼她发疯。他明知
她的身体已经处在亢奋状态,仍然继续爱抚到她无法忍受。他让她想求他占有她,可是
她只能逆来顺受,接受他加诸她的一切。那浑球令她想要他,而他知道,那是他最后的
胜利。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若薇娜确信她会在第三天被释放。这是他的原则,什么都要一
样。
她很想提醒他,第三天他就完全自由了——不,他当然知道这一点,却不会同样对
待她。他不可能放她走,至少在她生下他的小孩之前。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命运早已不
在她的掌握之中。
时候到了,恩蒂拿钥匙和衣物来释放她,当然她是不能告诉若薇娜任何事的,但那
些衣服却透露了某些讯息。她的华丽衣裳已不见踪影,给她的是城堡女仆的粗布衣,和
布制的鞋子。
而且她即将离开主人的卧房。
一旦她僵硬的肌肉稍稍松动,若薇娜穿好衣服,吃了一点恩蒂端来的简单食物,两
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大厅——所有人的眼光全落在她身上。
而她则不由自主地朝主桌看去,华瑞克坐在那里,阳光由高窗子照进来,照在他金
棕色的头发上。用餐时间已经过了,他面前只剩下盛麦酒的杯子。他看着她,脸上没有
任何表情,使她回想起两人上一次见面的情形——她赤裸地躺在他的床上。
那已经过去了,她提醒自己。她可以忍受他的其它刁难——只要熬过那一关。他并
没有召她过去,没有告诉她接下来要如何处置她,那也好。
她一边走过大厅,一边将眼光移向他身后,一群女人坐在壁炉前的厅?,她们停下
手边的事,全注视着她。阳光似乎都被华瑞克遮住了,使得她们所在的地方显得阴暗,
不过,一旦看向那?,她知道她们都是淑女,有些年纪非常轻。最年幼的两名少女对她
皱眉头,好熟悉的表情……
老天!华瑞克有这么大的女儿!他们并不像他,但表情却是一模一样,她们绝对是
查威利家的人。那么他有妻室?不会吧,什么样的女人会让出房间,方便丈夫强暴另一
个女人?话又说回来,华瑞克的女人恐怕无法反对他有情妇,或做出任何对不起她的事。
有这样的丈夫,若薇娜也只能替她感到悲哀。
然后一名妇人由板凳上站起来,好让她看得清楚。美芷!怎么可能?
若薇娜感到一阵狂喜,心?突然踏实多了,脸也亮起来。美芷看她一眼,又转头看
华瑞克,接着坐下,再度隐没在那群女人当中。一句话也不说?连招呼也不打?她真不
明白。可是当她的眼光瞟回华瑞克身上,她顿时了解了,这又是他报复的一部分。
喜悦一扫而空,她胸中立即充满了恨。美芷对她而言,就像母亲一般亲近,这种视
而不见的态度,是她无法忍受的。她忘了自己的处境,忘了他可以把她丢回牢?,折磨
她,杀了她。
不理会恩蒂拉扯她的手,她径自走到他面前,而他连眉毛也没有抬一下,似乎完全
看不出她有什么理由不高兴。
倾身在他耳边低声诅咒,她说,“你可以让我的一切都离我远去,但只要我有一口
气在,你不能阻止我祈祷你下地狱,华瑞克。”
他冷冷地抬抬嘴角。“我该害怕来自地狱的威胁吗?娼妇。而且你不该直呼我的名
讳。”
她这样骂他,他却只在乎她没有用对称呼?她站直身子,看着他不变的可恶笑脸。
“你说什么?”她拉长了睑。“或许我错了,我该叫你浑球。”
华瑞克猛然弹跳起来,吓得她所有的怒火全不冀而飞。而她还来不及拔腿逃命,他
伸长手抓住她的手腕。
“爵爷。”
“什么?”
“你不知道如何称呼你的主人吗?说‘我的爷’!”
他不是要宰了她?因为她叫他“浑球”?“但你不是我的爵爷。”
“现在是,娼妇,而且自此之后,我要听你说——常常说。马上就说。”
她宁可把舌头割掉。他八成看出她固执的表情,因为他把她扯近些,沉声威胁这,
“你给我说!否则我会叫人把鞭子准备好,直到我的俘虏就范。”
像他这样的人,绝对不会唬人,他说得到就会做到。她知道,不过她仍然紧闭着嘴
——直到最后一秒钟。
“爵爷。”
一旦她由齿缝中挤出这么一句,他立刻放开她,坐下来。她揉着被捏痛的手腕,发
现他的表情已经恢复她向他挑战——并彻底失败——之前的样子。
“离开我眼前,省得我仍旧得赏你一顿鞭子。”他咕哝道。
不必他说第二遍,若薇娜连看也没敢再回头看一眼,匆匆走回恩蒂身边,跟着她离
开大厅。
“原来你就是柯白恩堡来的另一个女人!”玛莉·布鲁特从头到脚打量若薇娜,厨
房里其它的二、三十个人,也同样在看她,只是不像玛莉如此直截了当。“谣传一位淑
女关在土牢里,你的出现使谣言不攻自破了。你称呼我布鲁特太太,不要对我装腔作势,
也不可以顶嘴。我受够了那个美芷,而她运气好,有爵爷给她撑腰,我也不能拿她怎么
样。但你没有那么好的运气,是不是?”
“我运气不好,”若薇娜没好气地说,“我活该挨罚。”
“挨罚?”玛莉皱眉头。“没有人会挨罚,除非犯了错。来吧,我们边走边谈,我
手下那些懒骨头,不盯着点不行。”
环顾这占地宽广,许多人手正忙着准备晚餐的厨房,若薇娜讶异地问道,“我不在
这?工作?”
“这里?”玛莉笑道,“他们已经有太多人手,不需要帮忙了。我丈夫——”她看
一眼主厨。“——不喜欢女仆在厨房晃荡,扰乱那些厨房助手做事。我不是不管,可是
有希拉那种婊子和我作对,别人也不好管了。偏偏希拉是爵爷喜欢的……”
她话说到一半,因为走回大厅而停止了。若薇娜拖着步子,不想再面对华瑞克。不
过他已经不在那里了,其它的淑女也不见踪影。美芷不知哪?去了。
“我不喜欢批评别人手下的女仆,”注意到她的眼光,玛莉说,“但美芷的运气好,
她可以整天混日子。”
“美芷来很久了吗?”
“不久,她和爵爷一起回来的。怎么?你认得她吗?”
“嗯。”
“呃,和她保持距离。所有的城堡都一样,仆人之间是有阶级的,而她服侍爵爷的
女儿,使她的地位高于其它淑女的仆人——淑女的仆人本来就有比较高的身分。不过你
又比那些厨房里的仆人高一等,所以也不要和他们交往。你可以和我手下的女仆交朋友,
只是接受我的劝告,离希拉远一点。”
若薇娜对希拉一点兴趣也没有,她比较担心自己的前途。除了归玛莉管辖,她不知
道有什么责任。
华瑞克可以尽量羞侮她,却不能真正贬低她的身分。她是贵族出身,真正的淑女,
受过正统的教育和训练,那是谁也无法剥夺的。他只能当她是女仆,而她也的确是他的
奴隶,要仰赖他的鼻息过日子。而目前的状况也不能算太坏,至少是自由自在,不必待
在上牢?。城堡里有数不清的女仆,她或许很快就会被遗忘,或许终有一天会找到机会
逃走。
“这是你工作的地方。”玛莉打开缝衣间说道。
门一开,?面引起一阵骚动,有从窗口跑回工作位置的——她们显然在看操练场上
的士兵——有立刻停止谈笑,假装专心工作的。也有紧张得把线轴弄掉的,线轴一路滚
到玛莉脚边。
当她责骂她的手下时,若薇娜乘机打量那个小房间。?面满山满谷的纱和线,墙上
挂着新纺好的毛线。大窗子提供良好的光线,这样不必担心新衣服上有蜡烛的难闻味道。
玛莉为她的训话总结。“没有把今天的工作做完,你们就不要吃晚餐。这个星期谁
再被我看到偷懒,就派她们去洗衣服,多得是有人想接手你们的工作。”
说着,她用力甩上门,若薇娜吓了一跳,问道,“我不是该在这?工作吗?”
“嗯,不过有足够的事情让你打发时间,你不必和那些懒东西一起挨罚。”
已经受够了罪,若薇娜非常同意玛莉的做法,感激之余,她自告奋勇道,“我知道
如何纺出好纱,织出高级的布料,足以供淑女做衣裳。”
过去三年来,她的权力只及身边几名仆人,没有机会指挥城堡中的人做事。不过在
她父亲贝尔爵爷遇害,家庭遭到重大变故之前,她已经十五岁了,从她母亲那?学得掌
理城堡的所有本事。从每一个细节着手,她能指示仆人做的事,她自己也都会做。有些
事,她更是个中高手,纺纱制衣就是其中之一。
得到玛莉所有的注意力,她又说,“不过我最拿手的还是做衣服。”
“我们爵爷想必知道,所以他也要你管理他的衣柜替他缝制新衣。不过你可以教她
们做好一点的布料,可以吗?”
什么?她还要管他的穿着?她一肚子气,于是对于玛莉的问话,只是僵硬地点点头。
但玛莉没有注意到。
“你在柯白恩堡不是管缝衣间的吧?”
“不,我在那?待的时间不长。”
“不知道你有没有空教她们,你还有好多事要做哩。”她转身往下走,说道,“等
你事情做完了,回来这?和其它人睡在一起。”
那个房间不小,可是堆满了东西,空着的地方十分有限。“所有的人会睡在一起?”
“不,只有三个人。其它五个人和希拉一样是骚货,晚上都有地方溜。”玛莉停下
来玻ё叛劬此!澳阃饷婷挥心腥税桑俊�
三天之前,有人看见她走进男主人的房间,其它的则可能看见她今天离开那里。如
果她想和玛莉好好相处,就得赢得她的信任,那么最好一开始就以诚相待。而且玛莉看
起来满和善,不像刻薄的人。如果能博得她的同情,或许有一天若薇娜还能得到她的帮
忙。
“布鲁特太太,如果你能阻止堡?的男人接近我,我会很感激——有件事我想你该
知道,如果你的爵爷没告诉你的话。过去三天,他把我留在他房间——炼在他床上。”
“不,他才不会做这种事!”玛莉怒道,“你为什么要说谎?”
若薇娜完全没想到,有人会替那残酷的男人辩白。莫非玛莉不知道他的真面目?
“恩蒂知道真相,而且你们爵爷也不会否认,他有理由那样惩罚我。我这么告诉你,
你就不会太意外他是如何对待我的,他在报复。”
玛莉仍然皱眉头,不过她点点头。“嗯,想想他要你做那么多事,如果不是你自己
争取的,是有点像在罚你。你要伺候他用餐,要打扫主卧房,要服侍他沐浴——希拉会
气死,这以前是她的专利。”
她要吐了。她以为最糟的已经过去,没想到还有这些。
“还有一件事,我怀孕了,是你们爵爷的,而他知道。”
“那他还派给你比别人都多的工作?不,我也不相信。”
“我有什么理由要骗你?况且不久之后,就会看得出来了。”
“除非他不知道。”玛莉坚持。
“只有他碰过我,布鲁特太太。孩子是他的,他还不准我拥有他,说生完就要抱
走。”
玛莉倒抽一口冷气。“你这女孩子真会胡说!如果你有身孕,爵爷会替你找个丈夫,
别再和我胡扯了。你跟我来,准备去打扫主卧房,已经三天没——”
突然想起她刚才的话,玛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