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俘虏爱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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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和我胡扯了。你跟我来,准备去打扫主卧房,已经三天没——”
突然想起她刚才的话,玛莉闭上嘴,径自往前走。
若薇娜没有立刻跟上去,被她最后一句话吓呆了。华瑞克的确可以随便把她嫁掉,
嫁给另一个奴隶,或村子里最恶名昭彰的男人。
老天,千万别让这个主意进入他脑子?。
★★★
帮忙她整理华瑞克房间的,只有恩蒂。她再也不要接近那张床,宁可跪在地上抹地
板,由恩蒂负责换床单,掸灰尘。她本来想把地毯拿出去拍打,不过恩蒂摇头。今天她
要洗衣服——床单和主人的衣服。
那是件苦差事,她做得满身大汗,而且等她回到大厅,晚餐的桌子已经准备好了。
华瑞克还没有出现,但主桌上其它人都坐好在等他——他的女儿,女儿的中年教师,几
位武士,他的管事。
罗勃爵士是其中之一,于是若薇娜匆匆赶回厨房,看要上什么菜。她想乘机和他说
几句话,感谢他派约翰陪她。能争取到他的友谊最理想,她需要有人帮忙才能脱离这个
地方。
可是当她端第一道菜上桌时,华瑞克已经在座,他的眼光一直盯着她。她没看见,
只是感觉到了,因为一瞄见他的身影,她就拒绝再看他。
她端第二盘菜上来时,很惊讶地发现华瑞克站在楼梯口等她。他的表情足以令她反
胃。
“我没有告诉你吗?我在场时眼睛要看着我。”他质问道。
“我忘了。”她撒谎。
他不太相信的样子。“你还会再忘记吗?”
“不会。”
“不会,什么?”
“爵爷。”她咬牙切齿道。
这样一来可惹恼了他。“我看你需要一点提醒,才不会忘了你现在属于谁。”他若
有所思地说道,伸手抓向她。
她本能地往后跳开,正好跳回楼梯口,往厨房滚回去。他伸手拉她,但事情发生得
实在太快了,他抓了个空。她没有尖叫,反倒松了一口气,心想这样解脱也好。偏偏跌
下去不到两个阶梯,撞到跟在她身后上菜的男仆。
两盘菜都在地上跌个粉碎,那人勉强维持平衡,没有被她撞得滚下阶梯。幸好他没
有同时伸手抓她,否则她恐怕会被扯成两半,因为华瑞克的手几乎是立刻落在她身上,
他把她拉向自己,还用力摇了两下。
“不准你躲避我的触摸,娼妇,否则比滚下楼梯更严重的事都会发生!快点把这?
清干净,我要等你弄好了伺候我吃饭,我饿了!”
知道肚子饿的人火气特别大,害她抹地板时紧张得两手发抖。更令她不满的是,当
他匆匆赶回他身边时,发现他已经在用餐了,而且和他身边的人谈得正入神!根本忘了
她的存在。但他仍然坚待她挟菜,用手乱指,要她替他弄。虽然身后有端酒壶的小厮,
他却要她替他添酒。她的眼光还不准离开他。
若薇娜被他烦死了。她尤其不喜欢看着他,知道他什么时候注意她——其它的人显
然也知道,因为当他叫她准备洗澡水时,他女儿吃吃笑起来,使得她们的家庭教师低声
斥责。
领主对任何女仆表示兴趣,她结果必定上了他的床,只是他们不知道,她已经有过
那种不愉快的经验,而他处处盯着她是为了惩罚,而非对她特别有好感。
她在厨房找到玛莉,那高大的女人正和她的主厨丈夫一起用餐。若薇娜想起她还没
吃饭,但有那么多工作等着她,她几时才有空吃饭?一定不是今天了——今天有堆积了
三天的清洁工作,加上她开始得晚——而且,他总不会天天要洗澡吧?
玛莉告诉她如何为华瑞克准备洗澡水,食物的香味使她的肚子咕噜噜直抗议。她被
告知爵爷专用的水桶放在主卧房外的前厅,她不必动手,自然会有人把它搬进去,端水
之类的事都由别人来,她只要到主卧房去等着张罗别的事情。玛莉告欣她去哪里拿主子
专用的浴巾、肥皂,并且警告她,他喜欢洗澡水温热但不能太烫,这是她的责任,做不
好要挨耳光的。她早该有心理准备,因为大多数的武士对一点不如意都会大作文章,当
时最靠近的人往往会遭到责罚。
由厨房到主卧房,还是非经过大厅不可,她得一边看路,一边注意华瑞克,她认为
她没有跌死真是奇迹了。
在主卧房外的小前厅?,她遇见希拉。
不必特别介绍,她一眼就可以认出那女人妖艳的外表,和满脸的恨意。她内外衣都
栽得很低,大领口露出丰满的胸部,而鬈曲披散的红色长发,使她一身狐骚更加重几分。
她的黄板牙几乎毫不惹眼,不过过浓的香水味却令人难以忽视。这女人大概和某些贵族
一样,以为撒了香水就不必洗澡。
希拉没有兴趣打哈哈,开口就攻击,“我认得你,你是关在土牢那一个。你怎么溜
出土牢,突然得宠起来?你张开两条腿对不对?你有没有跪在地上替他——”
“闭上你的乌鸦嘴,滚出去吧,希拉!”绿眼眸像要冒出火来。
“你敢这样跟我说话?我哼!”
这下可好,难道她得为了她痛恨的男人,和一名女仆争风吃醋?而希拉的确是低阶
层的人,不管她怎么装腔作势,学着淑女的口气,她的气质就是不对。
但她又比希拉好到哪?去呢?她现在不也是女仆吗?若薇娜赌气地用同样尖锐的口
气发泼道,“我高兴怎么跟你说话都可以,别忘了现在谁比较得宠!”
那使她挨了一巴掌,还有一阵好骂。“你别得意,贱女人!等他对你一身皮包骨尝
腻了,你要记得谁才是最得宠的!”
若薇娜吃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看着希拉摇摇摆摆地走开。她这辈子从来没挨过
打,那滋味可不好受。而且她或许准备挨布鲁特太太的责罚,或受华瑞克的罪,却不打
算挨希拉那种女人的巴掌。不过她可以想象如果她打了领主‘最爱用’的女人,一定不
会有什么好结果。希拉也知道,所以才敢这么嚣张。
男仆陆续端着水进来,她去拿浴巾和肥皂,又多拿了一条毛巾,沾冷水敷在发烫的
脸颊上。等华瑞克进房间,那红印子消褪了一点。
他看一眼冒烟的大水桶。他们把热水全倒进去了,只剩下一桶冰水,她正准备叫人
再送热水来,她好有温水替他冲去肥皂,结果他就走了进来,使她一时忘了已经到嘴边
的话,尤其他的眼光落在她脸颊上,怀疑地玻鹧劬κ薄�
笔直朝她走过来,他托起她的下巴。“什么人打你?”他质问道。
“没有哇。”
“你说谎。你做了什么事,这么快就惹布鲁特太太生气?”
为什么一定是她做错呢?她真想告诉他事实,问题是,对方是他的宝贝希拉,她说
了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再说她也是活该,谁教她自贬身分,去和希拉那种女人计较。
于是她继续扯谎,顺便向他抗议。“我撞到墙,”她告诉他,“因为穿过大厅时,
忙着看你而不能看路的关系。”
他皱眉头,可是这一次她并不太害怕。“笨女人,你就不会用点脑子做事吗?”
“如果我走路时可以看路,不必一直看你,你要告诉我才行,因为我不想违抗你的
命令。”
“是吗?”他咕哝道,“我倒要看看你多能服从命令。过来替我脱衣服。”
她早知道会有这种事。于是她照做了,等他光着身体时,她只敢盯着他的脚看。这
不算抗命,难道他的脚不是他的一部分?
那一双大脚走向水桶,消失在桶子?。
“你还在等什么?过来替我洗头抓背。”
他是在笑吗?声音?有笑意。他最好不要笑,否则难保她不会用湿毛巾打在他脸上。
“为什么尊夫人不负责这个?”她问道。
“我没有老婆。”
“可是你有两个女儿。”
“我以前有过两个老婆,都死了很久。本来我还要娶一个——”他突然伸手抓住她
的衣服,把她扯近些。“我去接她时错过了,她没见到我,径自往前走,失踪到现在还
不见人影。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接到她吗?”她不敢猜想,他也不等她回答。“因为我被
绑在床上,供你开心!”
难道连这个也要怪罪在她头上?“我一点也不开心。”
他放开她。“你最好祈祷伊莎贝拉小姐被我找到,而且还活着。”
这话题令他生气,她用力抹着他的背时可以感觉得到。因此当她把毛巾交给他,他
却拒绝接受时,她倒不太意外。
“我今天好累,让你来替我洗澡好了——你最好把衣服脱掉,免得打湿了。”
若薇娜知道他在报复,为什么他一不高兴,就要整她出气?不过她很快照他的话做
了,脱掉身上的衣服,只是最后又把外面没有袖子的罩衫套回身上。他并没有看到这一
幕。
等她绕到木桶前,他才发现她预留了这么一手。她屏着气,心想他恐怕要给她一巴
掌了,她一边在他胸前抹肥皂,一边准备着。过了一会儿,他并无任何动静,于是她抬
起眼睑看他——他竟然在笑!而她惊讶的表情使他爆笑起来。
楞在那?,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是这种反应。话说回来,今天想不到的事可是太
多了。
笑停之后,他的嘴角仍然是朝上的。“快呀,别等到水凉了。”
问题是,洗那么大的男人身体可不轻松,他全身上下都硬邦邦——没错,是全身上
下。
她脸红心跳,一直犹豫不决,是不是该“每一个地方”都洗到。
他仍然面带微笑,想必是注意到她的为难了。但她没有心情在意那种小事情,她现
在不但睑发烫,浑身都发烫,还很想跳进水桶?和他在一起哩。
她连忙直起身洗他的头发。恐怕洗得过于激动,抓起好多的肥皂泡沫,最后终于流
进他眼睛里。
“够了,”他抱怨这,“冲水吧。”
心想总算结束了,她正要松一口气,却想起来没有热水。“恐怕要等一下——”
“不,现在。”
“但爵爷,这水是——”
“快点,娼妇!”
抿起嘴,她皱眉。好吧,这可是他自找的,不是吗?非常乐意地,她舀起冰冷的井
水往他头上浇。
她听见他倒吸一口冷气,看见他脸上冒烟,然后打了个颤。短暂的快乐变成忧愁,
这下他非揍她不可了。这根本不是她的错,但他才不会听她的。她缓缓向门口退去,看
他举起手……抹脸。
“我——我告诉你,没有热水了嘛——爵爷。”
“嗯。如果我的眼睛不那么刺痛的话,或许我会听的。”
“又要怪我?如果你先问我,我会告诉你,我从来没有替别人洗过澡,那不是——”
“闭嘴!”
他很不高兴,不过并没有要起来打她的样子,所以她问道:“你要穿什么?我去
拿。”
“不必了。我想念我的床,准备直接上床去休息了。”
“那——我可以退下吗,爵爷?”
每一次叫他,她总要舌头打结,他大概仍然不满意,总之他说,“不行,你先过来
擦干我的身体。”他跨出浴缸,而她站得那么远,把他从上到下看了个够。
“你喜欢我的身体吗?”
“不!”
“我觉得你满喜欢的。”
他绝对不怀好心,她猜他是要逗她,然后叫希拉进来,害她一晚不得好睡。
“我——也不是故意要强暴你,”她可怜兮兮地说道,“是别人强迫我利用你的身
体,你的报复几时才会结束?”
“等我看到你,没有激动的感觉时。等我杀了你哥哥,为我的扈从报仇时。等我失
去兴趣,娼妇,或许永远也不会结束。”
第六章
若薇娜躺在缝衣间硬硬的地板上,两个眼睛张得老大,她睡不着不是由于空腹,也
不是粗布衣磨得她难受,而是由于华瑞克挑动她的心。
她不仅为什么会有这种事。她对他不感兴趣,她不要一个令人痛恨的男人。然而过
去这几天,不管她多么生气害怕,他都有办法使她要他。今晚她的身体很自然对他有所
反应,也是完全违背了她的本意。
他回想起为什么要向她报复,使他火冒三丈。不过他没有爆发出来,只显现在他会
说话的眼睛中——那已足以令她颤抖。而他喜欢看她害怕,差不多可以满足他——差不
多。
拿着浴巾走近他时,她的腿都麻了。当时他冷峻的口气让人更不安。
“跪下,”他命令道,“你要仔仔细细地擦干每一个地方,不要留下一滴水。如果
因为你的不小心,害我着凉的话,我就揍你一顿。”
他说得像真的一样,她于是战战兢兢地抹干他的身体,一点湿气也不敢留在他身上。
那种事她绝对不想经历第二次。她的颤抖不再由于害怕,而是来自别种原因。他也
知道,他瞪着鹰般的眼睛看她,自然知道她对他的身体有什么样的反应。
话说回来,她对他的影响就更明显了——当着她的面弹起来。每次看它,她都有说
不出的感觉。虽然不是有意的,但她拭干它时忍不住多抚摸了两下。
他就在那时对她吼叫,要她滚出去。她吓了一跳,不等他说第二遍,就急急忙忙离
开,直接回到她睡觉的地方。
时间还早,城堡?都已经安静下来了,但房间?仍是空着的。她其实可以平静一下,
再回到厨房吃点东西。结果她点了蜡烛,把衣服穿好,直接上床。
要睡着又是另一回事了,她的室友进来时,她还是醒着的。她们轻声说了几句悄悄
话,接着一个个进入梦乡。她的肚子轻轻唱起咕噜歌来,和着其它的温柔鼾声。
她就这样一音清醒着,直到有人打开房间门,一大片阴影占据在门口。
若薇娜知道那是谁,其实她早就感觉他会来,即使她在幻想他和希拉上床时。或许
——他以为希拉在这??他不是来找她!而是为了城堡里“最得宠”的女人而来?很有
可能!
但他开口时,话是对她说的,“来。”
灯火由他身后照进来,他的脸隐藏在阴影中,她却肯定他是在叫她。其它人仍睡得
很熟,可是她也一样没有动,只是摇头。
伸出手,他重复他的命令。他的大手使她回想起它在她身上的感觉,还有他们在一
起的美妙经验——她更用力摇头。她不要再体会那种快感,不要和他一起到达那种境界。
压低了嗓子,他说,“你和我一样睡不着,可见得你需要我。我可不打算整晚活受
罪,快点过来,还是要我抱你?”
虽然不想吵醒其它人,她依然不肯动。
“就算你大叫,也没有人理你,你不知道吗?”他补充道。
多么难看的画面,她尖叫着被他抱回房间,她绝对不干那种事。但如果他碰她,她
只怕非尖叫不可。于是她站起来,乖乖跟他走出去——在没有人的走廊停下来。
他很有信心她会跟在后面,走了一段路之后,才发现她不见了。
回过头来找她,他没有生气——还没。他只抬抬眉毛。
“要别人抱你是不是?”
“我不要跟你走,”她大胆地告诉他。“你已经报复过了,再强迫我一次,就不是
一模一样的复仇了。”
“我说过你只要接受一模一样的惩罚吗?经过今天,你应该知道你要付出加倍的代
价。”然后他耸耸肩,脸上浮现没有幽默感的笑容。“不过我刚才想通,你现在是奴隶
了,和福克赫斯所有的奴隶一样,你是属于我的。如果我叫你上床来,你就得乖乖听话。
奴隶在何时何地,对主人都有服从的义务,你明白吗?”
“嗯,可是——”
“什么?”
“爵爷。”她咬牙切齿说道。
“你学得很慢。不过,我早该知道你不太聪明,是个笨女人。”
“我不笨——爵爷。”
“不笨?想从我这?偷一个孩子,可不是聪明的做法。”
“不是笨,”她说,“只是不对——但那不是我的主意。”
“没有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他不客气地指出。
早知道不该解释,她现在惹火他了,就算她胆敢把事情和盘托出,他也不会听的。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不是一个奴隶,华瑞克爵爷。如果我是,我不会对你的
命令有所质疑,甚至对你半夜的召唤受宠若惊。不过当我是奴隶,并不能贬低我的出身,
也不能让我对你的感觉有所改变。”
“你老是喜欢说你是身不由己,你以为这件事就由得了你作主?”
“那你再把我炼在床上好了。”她告诉他,“我绝对不会心甘情愿上你的床。”
他大笑。“你需要铁链?!我却宁可你反抗,我也不要你心甘情愿。我要你恨,要
你在投降之后感到羞耻。也许这一次我要让你求我——求我做你不想要的事。”他说。
她的睑变得十分苍白。回想起上次在他床上,他抚弄得她受不了,如果她当时开得
了口,她真的会求他。
当时她被炼在床上,不能阻止他的所作所为。只要她是自由的,她会反抗,不让他
那样逗弄她——不,他不能再让她拜托他做那件事。
对自己还算有点信心,她正要做最愚蠢的事——告诉他他做不到——如果她说了,
等于激他证明他可以办到。在千钧一发之际,她的肚子大声地叫起来,害她尴尬极了。
“你上一餐是什么时候吃的?”
“今天早上。”
“为什么?你有很多空闲的时间——”
“我忙着伺候你洗澡,之后我躲起来疗伤。”她坦白道。
“不要把你错过一餐怪在我头上,你也不可以再不吃饭。我不在乎你饿肚子,可是
不要饿着我的孩子,你身上的肉已经不多了。你再不按时进食,小心我揍你。”他警告
道。
他很会威胁人,表情凶恶,口气认真,可是他说得太频繁,一次也没有做,她开始
不太害怕了。
“我不是故意要饿肚子。”
“那就好。来吧——”
“我要回房间睡觉了。”
“你要跟我来——我难道没有告诫你不得打岔?”
“你说过了,可是你也有打断别人说话的习惯呀。”她指出。
他脸上又露出那种笑容。她现在知道了,他的笑比他的威胁更危险,因为每一次他
笑,就表示他要行动了。
华瑞克往前踏一步,她往后退一步。
“你不会想逃跑吧?”
她昂起下巴。“有何不可?反正你都会找我算帐的。”
趁他还在安全距离之外,她朝走廊尾端的螺旋梯跑去。如果她能跑进大厅,那?有
好多地方可以藏身,即使有仆人睡在那?也无妨。
地下室还有储藏室,她就准备躲在那?。
三步并作两步,她下了楼梯。听见他追在后面,听见她自己的喘息声,她觉得就快
成功了。
要不是那个男人挡住她的路。
他一手举烛台,一手拿着剑。他不比她年纪大,却高她一个头。
若薇娜还来不及考虑是要经过那年轻人,还是抢走他手上的剑自卫,她便被人从后
面一把抱起来,然后华瑞克的声音传过来。
“去把厨子叫起来,柏纳。”等柏纳匆匆跑去办他领主吩咐的事,她听见华瑞克在
她耳边说,“我本来不想罚你的,娼妇,现在我非罚你不可了——等我先把你喂饱。”
没有熊熊燃烧的灶火,和数不清的火把照明,厨房是个阴森古怪的地方。不知是猫
还是老鼠,四下找地方躲藏。厨子嘀咕着,像仍在说梦话。柏纳把蜡烛举高好方便厨子
做事。若薇娜仍然在华瑞克的怀抱?,每一次她稍稍移动,他就认定她又想逃走,把她
抱得更紧一点。
等他把她放在椅子上,面前已经堆满各种食物,都是冷的,不过对肚子饿的人来说,
可不比山珍海味逊色。半条面包仍然十分柔软,又有新鲜的奶油。还有厚厚一片烤牛肉,
猪蹄膀冻,熏香的鲭鱼。一大块乳酪、腌桃子和新摘的苹果,加上一瓶麦酒。
她开始进食,偏偏华瑞克还要问厨子,“那些松鸡肉呢?没有剩了?”
“有一只,爵爷,不过贝翠丝小姐说她早餐要吃,所以——”
“拿来。我女儿和其它的人一样,桌上有什么就吃什么,现在这?有人饿扁了。”
若薇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在替她找麻烦是不是?没有人把领主女儿要吃
的东西,端来给仆人享用。那会害厨子明天早上挨贝翠丝责骂,不难想象他会怪罪什么
人。
厨子是玛莉的先生,而玛莉是她的顶头上司。
“这?东西太多,我根本吃不完了。”她赶忙开口。“我不要——”
“你要保持营养均衡。”华瑞克坚持。
“我不喜欢松鸡。”她说谎道。
“我儿子可能会喜欢。”他吼道。
那使她满脸通红,尤其旁边还有别人。布鲁特和柏纳怪异的表情,好象不明白他们
的主子作风怎么变了。现在大家都会知道她怀孕了,怀着他的孩子。他不介意吗?当然
不,反正他执意要把孩子留在他身边。
“你女儿也不喜欢松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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