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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娘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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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起来吃些饭,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带你去逛逛这座府邸好吗?”他想让她早日熟悉这里,因为他不可能终日陪伴着她。
“好啊!”沈千羽兴奋的叫道。她从来没有好好的逛过赵相府。
“这么高兴啊!”就跟小孩子似的。
“当然了。等我熟悉了这里,你没空陪我时,我就不怕没地方玩啊!”最重要的是等摸清这里的构造后,她就可以自由的出入这里了。
“那好吧!我们现在就起来去吃饭,然后就带你去府里逛逛。”赵南天拥着她坐起来,眨眨眼示意她给他穿衣。
沈千羽也学他眨眨眼,找到他的衣服塞给他,也用眼神示意他自己穿。眼光四下游移间撇到床边的椅子上放着一套粉红色的女衫,是她最喜欢的颜色,她眉开眼笑的拿过来背着他穿起来。
再次转过身,赵南天依旧光裸着身子目光含情,唇角洋溢着迷人的笑容看着她,见她转过身,扬扬手上的衣服,对她笑得更加灿烂。
这人真是。。。。。。沈千羽嘟着嘴从他手中接过他的衣服为他穿,服侍他穿过衣物,再为他梳理那头微乱的黑发,他的头发又黑又亮又细又软,很少人能像他这样得天独厚的,不但家世显赫,年纪轻轻就已位及群臣之首,深受皇上重用,又长了一张众人倾慕的俊颜,真是让人羡慕、妒忌不已,埋怨老天的不公。“羽,来,我也为你梳头吧!”赵南天兴致勃勃的把她按在椅子上,为她梳起那不怎么柔顺的黑发,之后又为她画眉,上胭脂,这几天为她添置的女装用品总算是有用处了。
“羽,以后我每天为你打扮可好。”他对她允诺一生的誓言。
沈千羽但笑不语,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悲伤。她也想啊!可是能吗?一旦他发现她欺骗了他,他还会如此待她吗?他一定不知道他这句话带给她多大的震撼吧!
赵南天对她的不回答倒也不在意,反正,她这一生是陪定他了。
如他所料,羽跟他所到之处都引起不小的骚动,一方面是他待羽的态度,另一方面是府里的仆人有不少认识沈千羽的,因为她曾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那就是三年前她还未正式做官前。
沈千羽对这样的情况有些担忧,所以逛了不一会儿就回了梅环楼。
***
“南儿,那个女人是谁?”
书房中,赵祥神情微恼的问着他的独生爱子。
“哪个女人?”并不是不知道父亲问的是谁,只是有些担心老父是否承受得了事实。
赵祥不甚赞同的向他说道:“你房里的女人,那个跟。。。。。。沈千羽长相一般的人。”这几天府里整天都可以听到窃窃私语声,先是他在青天白日抱了个女人回府,前两天又说他搂了个。。。。。。跟沈千羽一模一样的女人在府里游逛。
“哦!她叫沈小羽。”提到他心爱的女人,脸上露出了少许温柔神情。
“沈小羽?她是沈千羽的。。。。。。”他神情古怪的问着儿子。
“妹妹。”他干脆的说道,反正他们的关系也瞒不了多久。
果然!虽已有猜测,但在得到儿子的证实后,他仍不免倒吸了一口气。“南儿,你怎么玩到沈千羽的妹妹?”
怎么会这样?沈千羽何时有了个妹妹,还。。。。。。还被南儿给。。。。。。天啊!南儿又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招惹到沈千羽的妹妹?乱了,真是乱了。
“爹,我没玩她。”赵南天突然语气冷凝的说道。爹怎么可以把他对羽的一片痴心说得那么不堪。
“你没玩她,难不成你要。。。。。。娶她?”他小心的求证道。
“是。我要娶羽。”赵南天坚定的回答。
“好,这样最好了。”男人就该这样有责任,只是,“你真的要娶她跟她过一辈子吗?”他怀疑自己的儿子可以对着一个女人相守到老。
“嗯!矢志不渝。”赵南天非常肯定的说道。一辈子啊!没有人可以改变他的决定,没有人。
“那等沈千羽回来,爹去给你提亲。”赵祥喜不自禁的说道。
“谢谢爹。”只是不知道沈千羽会不会答应他和羽的婚事。
哼!就算他不答应又能奈他如何?他赵南天要做的事谁也阻止不了。“如果爹没别的事,儿子先下去了。”他要去跟他未来的娘子培养感情。
赵祥缓缓的啜了一口茶才道:“没事了,你下去吧!”
赵南天点了下头起身出去。
***
沈千羽焦急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怎么办?怎么办?她该怎么办?今天早上接到青凤的飞鸽传书,说她已从洛阳回来临近长安北城门了,只等她一到就可以进城了,这同时也代表着她将要离开这里了。从初到今她到赵相府已经两个月了,经过这两个月的相处,她对赵南天也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在跟他相爱以前,只觉得他为人阴险,目空一切,又高傲狂佞,可以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而罔顾一切。
但在这两个月的相处里,他待她就犹如至宝,温柔又体贴,浪漫又多情,从舍不得对她大声说话,除了公事,他所有的时间都用来陪伴她,下棋、聊天、吟诗作画,她也这才知道,他是个极其聪明又多才多艺的人,比之外面的传言,他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两个月相处的点点滴滴,使得她更加的爱他,迷恋他,早上只要睁开眼看不到他的身影,她心里就会发慌害怕,他只会说她是缺乏安全感、瞎担心,但他却一点也不知道她心里的苦恼,但她偏偏又什么也不能告诉他,只能一个人在心里烦。又怕他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后,不知会怎样对待她,她简直是想都不敢想,只在他面前竭力保持着沈小羽的性情面貌,小心翼翼的避免着事实的揭穿,幸运的是他现在都不知道她其实就是沈千羽。
但是这一切到明天沈千羽从洛阳回到长安城以后就不一样了,沈小羽和沈千羽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一起,势必得有一个人消失。而沈千羽是朝廷大臣,官拜丞相,是不可能突然消失不见的,那么就只能是她沈小羽消失了。
可是她好舍不得啊!好不容易她才可以和心中至爱在一起生活,虽然无名无分,可她还是舍不下他啊!天知道,她宁可不做沈千羽,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她宁愿放弃所有,真的。
突然,腰间多出一双手,将她向后搂去,靠近一具温暖的胸膛,头顶上传来赵南天温柔的声音。“为何这么愁眉苦脸的?”
他已回来好一会儿,却不见她笑脸相迎,不知在想些什么?
“没什么啊!”沈千羽在他怀中转过身,抱住他的腰,感受着他的温暖,在他怀中她总是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赵南天用手轻轻的抬起她的下巴,怀疑的问道:“真的?”他可不信。“羽,我不希望你有什么心事瞒着我。”
她轻轻地摇摇头回道:“我没有啊!我只是觉得跟你在一起好快乐好幸福。”让她一点也不想跟他分开。
赵南天愉悦的笑问:“你真的这么想?”那怎么会出现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唯恐他不相信似的,沈千羽重重的点头加强语气说道:“真的。”
他高兴得紧紧搂住她。“我相信你。”因为他确信自己能给她幸福和快乐。
“对了,南天,皇上找你有什么事吗?”最近两个月她在这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他的这座梅环楼又鲜少有人出入,听不到什么闲言碎语,对外面的事几乎是一无所知,更别说是朝廷上的事了。她有点关心呢!
“也没什么大事,只不过。。。。。。皇上想把香月公主指婚给我。”话说完,就感觉到怀中的娇躯浑身一僵,他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香月公主,太上皇最宠爱的女儿,当今皇上的皇妹,那个富贵、优雅、美丽、漂亮集于一身的天之骄女。她有幸曾经见过几面,远距离的,只感觉她年纪尚小,但皇上却要把她指婚给他,可见皇上对他的厚爱并非一般,可是,那她又该怎么办?
痛苦满面的从他怀中抬起头,口是心非的说道:“是吗?能娶到公主可是天的荣幸呢。。。。。。”呜。。。。。。她的心在哭泣。
“哦!你这么认为?”凤眸中闪过一丝不悦瞬间又隐没。
“难道不是吗?你若娶了公主就成了人人羡慕的驸马爷,到时候个个官员大臣,商贾巨富都会来巴结你。”呜。。。。。。
她不是故意要说得这么醋意横飞,可是她真的是妒嫉的要死,人家是一国公主,高贵美丽,她拿什么跟人家比,要貌没貌,身份又比不上人家尊贵。想到此,她连忙松开搂着他腰的双手,向后退了好几步,以和他拉开距离。赵南天因为她退缩的动作而面露不悦,语带责备地问道:“你真的希望我娶公主?”就算公主要嫁,他还不要呢!他心里就只有一个小女人,可这个没良心的小女人竟然要把他让给别的女人,真是气死他了。
不希望,但那又怎样?如果皇上下旨,他会为了她抗旨吗?那可是杀头的大罪啊!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沉默不语。
赵南天硬是捏住她的下巴,逼她面对他,双眸直视着她的眼睛。“说啊!难道你真的希望我娶公主?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吗?如果我娶了公主你又准备怎么办?看着我跟公主两个人恩恩爱爱,你一个人独自伤心难过,还是离开此地?你是这样打算的?”
沈千羽紧咬着下唇。眸中泪花闪呀闪的,嗫嗫的说道:“我。。。。。。我。。。。。。”话未成泪先落。
看到她落泪,他虽然心软,但面对她这种未战先败的态度表现,他很是反感厌恶。她不问怎么知道他如何回复皇上呢!原本高兴的心情被她给破坏,本来他是想告诉她沈千羽明天就会回来的,他就可以提亲的好消息,这下他没心情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清楚,等有了答案再来告诉我,今晚我不睡这里。”他丢下冷冷的话语就转身离开,实在是对她的不信任他十分恼火,他赵南天是一个攀龙附凤的人吗?把她一厢情愿的想法强加给他,怎不让他生气,是该给她个教训,好让她永远不再有这种想法的,哼!
“砰”的一声,等赵南天摔门而去,她再也忍不住的趴到床上痛哭出声。呜呜。。。。。。不是,不是这样的,她不想也不希望他娶公主的,他应该明白的,可他为什么要逼她?还生那么大的气?是她说不出口的话,或是因为他想娶公主而怪她的存在成了阻碍,想逼她主动离开,呜呜。。。。。。她不懂他的心啊!
自怜自怨的她一头扎进死胡同,根本就忘了赵南天那种任意妄为的个性,是没有人能强迫他做任何事的。
***
长安大街上两人两骑策马横行,沿路百姓闪的闪,躲的躲,狼狈的为两匹大马让路,深恐一步闪躲的晚,就会成为马下亡魂。
赵南天御马奔驰,一路上也不管撞伤撞到了多少人,他照行不误,脸上表情更是结了冰似的令人望而怯步,阴晴不定。
气死他了!真是气死他了!他只不过只是想让她冷静一晚,想想清楚两人的未来,而她居然。。。。。。居然敢一声不吭的就离开。
今天一早他去问她想出结果了没,对他们两人的未来有什么打算,却怎么也没想到迎接他的是一屋子的冷冷清清,床上棉被折叠的整整齐齐,完全没有被拆开的痕迹,更是一丝体温也没有,只有她遗留一室的香气。
一开始他并没有太在意,但在左等右等仍不见她回来的情况下,他传令找遍了整个相府,也没有她的踪迹,遍寻不着她的情况下,才听昨夜守门的门卫报告,在他们交班换人时似有一人出府,对照此种情况,才得出她已趁夜溜走的结论。而这一事实更是让他气愤不已,滔天怒火无处发泄的情况下,他才策马狂奔。
气愤的不只是她的开溜行为,更是她不信任他的挫折感,他虽没亲口对她说过要娶她,要她成为他的妻,但她应该明白他的心意才对啊!她是那么的温柔体贴,那么的善解人意,那么的柔情似水,又那么的了解他的心,随时知道他的需求。为什么?为什么这次却在两人的终身大事上退让的如此干净又利落,让他连一丝阻止发表意见的时间都没有。
可恶!可恶!可恶至极!
该死!该死!该死到极点!
该死的沈小羽!枉顾他的一片真心,逃得这么快!要逃你就逃,不管天涯海角,我都要找到你,到时候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我们走着瞧。***
哐哐。。。。。。
四个衙役鸣锣开道,沈千羽坐在轿里在女护卫和一干御林军的护航下,浩浩荡荡的进入长安城。
沿路百姓见此浩大场面,纷纷让出一条康庄大道。
沈千羽坐在轿子里的软塌上小憩,昨晚伤心了一夜,又没睡觉,今天一坐到轿内就有些昏昏欲睡,但一路行来,只觉得沿路的说话议论声让她头痛,在想睡又睡不安稳的情况下,让她的心情极其恶劣,烦恼。
脑子里多种不同的声音一起向她抗议叫嚣,她也顾不得理会,头痛欲裂之时忽听得青凤大喊一声“保护相爷”,正在纳闷之际又听得青凤附在一侧的小窗帘边低声的报告:“相爷,是赵南天丞相。”
忽闻一声挡道的人是赵南天,她立时神色一整,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不知所云的声音赶出脑外,剩下的是一副大病初愈后的苍白面容。
“驭。。。。。。”
看到眼前突然冒出来的御林军拦路,赵南天勒马停止狂奔。
马儿因突来的命令高高扬起前蹄,嘶叫几声停下,也让赵南天从自己的思绪里回神,看着眼前这排场浩大的官势,他有一时的不明所以,但随即想到会乘这种轿子的官员,全长安城只有沈千羽一人,而且今天正是他从洛阳行来进城的日子。
托他之福,今日免朝一天,皇上待在御书房专为等他。哼!他在心里冷哼一声,这个姓沈的好大的架子。
他翻身下马,向轿子走去,在看到仍挡在面前的御林军时,冷哼一声道:“滚开。”凭他们也敢挡他的道。
御林军士兵被他的气势所震,不由自主的为他让开一条路。一步步的走到轿前时,又被斜里插出的一柄带鞘的剑所拦,是青凤,他冷瞥她一眼说道:“让开。”
青凤尽责的拦住他,保护主人的安全,谁知道这个奸邪小人拦路要对相爷做什么。而她的责任就是保护主人的安全,就算是皇上要对主人不利她也不准,更何况他一个个小小的丞相。但她的护卫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赵南天的随身护卫展少飞给一剑顶开,两人都为护主而互相较劲着。
有了展少飞的护航,赵南天再无阻碍的拉开轿门,也看到一身素衣的沈千羽横卧在软塌上的舒服身姿。一时间他仿佛看到他的羽躺在床上对着他微笑,让他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出神,他摇头将羽的身影赶出脑外。将他的轿子打量一番。
轿子的外表自不必说,轿内靠后方一张软塌,右前方一张小柜,上面放着一套官服,官服上放着代表皇上的尚方宝剑,料想柜里也是换洗衣物,柜前放着一双官靴;左前方一张小型方桌,上有一组茶壶,茶杯,和几盘各式点心,轿底铺着一层厚厚的波斯地毯。
而轿子的主人正舒服的横卧在软塌上,盖着一方锦被半眯着眼看他抑或是他的身后。
“赵相爷这是在干什么?”在他身后触目所及都是些倒霉的小老百姓。
不知是否因为他大病初愈的原因,他那慵懒的身姿,有气无力的语气,让他又一次的想起羽在他身下轻轻娇喘的景象。
赵南天微眯凤眸暗想: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次面对沈千羽时,会有一种跟羽在一起时的感觉,此时他才发现,他跟羽的气质是如此相同,纵然一个是男一个是女,他们身上都有种令人想要亲近的魅力。
看出他眼中的疑惑,沈千羽竖起满身的刺,拥着棉被翻个身快速的盘腿坐起,腾出半个软塌的位置,其速度之快已逾越一个身强体壮的年轻人,此时出现在他身上只会加重别人的怀疑。
没错,果然看到他的眼里出现更深的疑惑,但她已顾不得这些了。
“赵相爷骑马在大街上横冲直撞的就不怕扰民吗?”
第七章
“扰民?不会吧!本相又不像沈相爷你这样鸣锣开道,御林军护卫这么大的官威,你这才叫扰民吧!”赵南天反驳道。
就算他一路行来,撞到了不少人,那也是那些人自找的,而这样的事情也轮不到他沈千羽来管吧!
“本相又没有阻止你坐轿子出行?”轿子抬来,沿路的人们看到自然会让出一条道来,那像他这样骑马狂奔,人们想躲都来不及,年老行动迟缓的或小孩子丧命马蹄之下都有可能,他这样可就算是犯罪行为了。这样想来,还是她坐轿子比较安全。
“你是没有。但本相身强体壮,又没有疾病缠身,不像沈相爷你出气多入气少,风一吹就倒,一病就几个月的破败身躯,还得用人抬着走。”赵南天暗讽他是一个短命鬼。“你。。。。。。咳咳。。。。。。”沈千羽咳了几声冷眼看他。
“难道不是吗?出巡洛阳四个多月,用两个月的时间清除洛阳的贪官,顺便又生了两个月之久的大病。”这样一个人又能活多久?他非常怀疑。
“那又怎样?”生死皆有命,不由她做主,她只有看开些,不是吗?何况她又没有什么宿疾,肯定不会是个短命鬼,又何必介意呢!
那又怎样?问得如此漠不关心,好像完全与他无关一样,如果不是他知道自己的情况,那就是他早已看透生死!
不知为何,他为他有这种超然的想法而有些微恼怒,压下心中不该有的怒气。凤眸淡淡向周围一扫,发向两旁尽是看热闹的人,而他杵在这里跟舒服坐在轿子里的人相比,就像个傻瓜似的。心思转了转,他微弯腰跨进轿内,坐在软塌上空着的半个位置。
沈千羽瞪着霸道的他,拥紧身前的棉被一语双关的问道:“赵相爷难不成想跟本相这破败的身躯同坐一轿去觐见皇上?”
一是提醒他这轿子是专为她这种命不长久的人专用,二是跟他说明她准备去面圣。这两点他明知道的,不是吗?
不理他暗嘲明示的话语,他径自向后面的软枕靠去,而后舒服的轻叹一口气。“沈相爷可真会享受啊!”
在沈千羽的怒瞪下,他又径自的为自己倒了一杯冷茶,轻啜一口,是西湖龙井,有点苦有点涩。微皱一下眉头他放下茶杯,回答她之前的问题。“本相是想跟你同坐一轿叙叙旧,怎么?不欢迎?”顺便他要确定一件事。
不欢迎?当然不欢迎!他们根本没有什么旧事来叙,好吗?而且她现在一点也不想跟他独处。但看他这种坚定的态度,她能说什么,何况皇上还在等着她,她也不能跟他在这大街上干耗时间,阻碍别人的行程吧!
“你,我同朝为官,赵相爷你想叙旧,本相那有不欢迎的,只不过,本相现在急着去见皇上,赵相爷如果不介意就同去吧!”
“有何不可。”反正他又没事,而他身上又有他急需知道的事。
沈千羽看了一眼仍在互相较劲的青凤跟展少飞,吩咐道:“青凤,准备起轿,进宫见皇上。”
青凤微怒的瞪了碍事的展少飞一眼,看向沈千羽道:“相爷?”她不懂,相爷为何还能跟那个姓赵的和平共处,他分明是来找碴的,不是吗?
沈千羽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多问,她自有分寸,只淡淡的说道:“起轿吧!皇上还等着呢!”她已经耽误了很长时间。
青凤收剑为主子合上来开的轿门,吩咐轿夫道:“起轿。”
展少飞在她行动间已快速的闪到轿子一旁,守护在赵南天的身旁,至于那两匹骏马则罢之不管,反正它们自会回去。
轿起前进,这一在此停顿的庞大阵容,才又继续朝它的目的地前行,只留下街道两旁议论纷纷的人群。
轿内,赵南天默不作声,在心中思索着该如何开口。
沈千羽注视着他沉默的侧面好一会儿,才开口打破寂静。“你想跟我谈些什么?”
“谈谈令妹沈小羽的事。”
原来是因为她,沈千羽暗防在心中沉思一会儿开口问道:“你认识舍妹小羽?”她的语气太不寻常了,好像早就知道他要问什么似的,莫不是羽已找到了他,而他们又有过一番长谈,这并不无可能。赵南天在心中暗想,脸上却露出邪魅的笑容。
“何止认识,令妹小羽还在我家小住过两个月,而且是在我的房间,我的床上,我们两个人夜夜燕好,她在我的身下细细的喘息着。。。。。。”他说的方形骇浪,脸上露出回忆的神情,眼睛却又密切的注视着沈千羽的反应。
沈千羽怒眼瞪他,脸上出现热热的感觉,低叫道:“姓赵的,你居然敢染指我妹妹。”幸亏她脸上扑的粉厚,要不然岂不又要引他怀疑。
“我就是那么做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他注视着他脸上那抹可疑的暗红深思。“怎么样?”沈千羽咬牙切齿的低语,她能把他怎么样?她已经决定做回沈千羽,不是吗?况且他昨天才告诉她皇上要把香月公主许配给他的,不是吗?她在心中悲哀的想着,脸上却又一副要为妹妹讨回公道的模样。“你要负责,你要为我妹妹的清白负责任。”
“负责?怎么个负责法?”他故意做出一副不负责任的表情,看他能怎么样。
“你必须要娶小羽为妻。”看他一副不当一回事的样子,她心下更恼,难道他就这么不在乎她吗?难道他们曾共同生活两个月中的柔情蜜意都是虚假的吗?还是因为他想娶公主而急于摆脱她?
“娶她为妻啊!”赵南天思索一阵才道:“等我娶了公主再说吧!”
“娶公主?”沈千羽喃言道。拥着被子的手抓得死紧,心更是剧烈的疼着,比之前每次犯病时都还要痛。她以为她心痛的毛病已经好了,毕竟她在昨夜决定离开他时也没痛,可现在,她却正承受着比往常更剧烈的痛楚。
“对呀!皇上要把香月公主指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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