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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娘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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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皇上要把香月公主指婚给我，你也知道，人家贵为一国公主，是决不能委屈做侧室的。”看他那一脸痛楚的模样竟跟羽忍着疼痛时的神情如出一辙，好像是一个人的表情似的，若不是他们的兄妹关系，他们的性别，他身上所散发的不同于羽的体香的药味，他几乎可以肯定他和羽是同一个人了。
“你的意思是要让小羽委屈的做侧室？”他是这样打算的吗？要享尽齐人之福。
“说什么委屈，她早已是我的女人了，除了我谁还会要她。”赵南天微勾一边唇角笑道。
“赵南天，你。。。。。。”混蛋东西，这是人说的话吗？
“再说，小羽能和公主共侍一夫，这还是她的荣幸呢！”
“姓赵的，我告诉你，我沈千羽的妹妹不会和人共侍一夫的，就算公主也不行。要么你娶小羽，终身不纳侧室，要么你去娶公主，永世不再见小羽。”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跟别的女人分享他的，否则，她宁愿放弃。
“哦！你这是在威胁我了。”赵南天冷笑着说道。他生平最恨别人威胁他了。
“不。”沈千羽也冷冷的回应道。
“不？”赵南天眯眼审视着他。
“不，我不是在威胁你，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不过，如果你非要说这是一个威胁的话，我也不反对，因为我说到做到。”只是到时候，不知道她会不会轻易的放过他，就算他可以不去计较，但如果被她那几个玩伴知道他负了她，他肯定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你凭什么替小羽做这样的决定？”
“长兄如父。”这四个字就已代表了她的绝对权威，更别提她就是沈小羽，沈小羽即是她了，如果她不愿意，谁又能强迫她。
“哦！是吗？那我倒是要好好考虑一下你的威胁之语了。”嘴里虽然这么说，心里却在想：向来我所要的物或人，就一定会弄到手，天皇老子也阻挡不了，就凭你一句‘长兄如父’，也妄想阻止羽嫁给我，不自量力，哼！
轿子平稳的落地，青凤的声音也随之传入。“相爷，到了。”因为有皇上的特许，所以轿子早已进了宫中，但也只能抬到这了。
“赵相爷，您请吧！”沈千羽手指被打开的轿门请他出去。
赵南天冷哼一声，便起身离开，轿门在他出去之后又关上，未久复又打开。沈千羽身着官服拿着尚方宝剑和一本奏折出来，观看周围，身边只剩下青凤一人，遂漫不经心的问道：“人呢？”
知她问的是谁，青凤淡淡的问道：“走了。”
“哦！”沈千羽也淡淡的应了一声，便不再多言的向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
少年天子看了沈千羽的奏折恼怒的向龙案上一摔，说道：“这个该死的苏雷真是该死，沈爱卿你杀的好，可真是为民除害啊！”
虽然苏雷是他的表兄，但他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实在是死不足惜。“对了，朕听说爱卿劳累过度，以致旧疾复发，身体好些了吗？”
“多谢皇上挂念，微臣为国效力只是尽份内之事，不敢说劳累。”
“回头朕让常江送些补品到爱卿府上，爱卿可要好好调养调养身子才是啊！”
常江是宫里的太监总管，也是他从小看到大的专侍太监。
“微臣多谢皇上厚爱。”她一向不拒绝皇家的赏赐，因为这是她为皇家做事应得的慰问品。
“沈爱卿不必多礼，倒是有一件事还得有劳沈爱卿亲自走一趟。”
“皇上尽管吩咐，微臣一定竭尽所能去完成。”她正需要有些事情来分散她的注意力和痛苦，也是因为这一次的洛阳之行，她决定不辞官了。
“这。。。。。。就是。。。。。。”吞吞吐吐实在不应该出现在他这天子身上，可这件事又非常让他难以启齿，却又非开口不可，唉！难啊！
看着皇上犹豫不知如何开口的神情，让她想到她这次所处斩的洛阳晋王苏雷乃是皇太后娘家的家人，是为这个吧！唉！看来她想找事做分散注意力的愿望要落空了。
“皇上，请恕微臣斗胆问一句，是不是皇太后为苏雷被斩首之事，对微臣。。。。。。颇不谅解。”她这已是很委婉的说法了，据她所知，皇太后对她可说是恨之入骨了。
皇上重叹一口气说道：“朕确实是在为这件事烦恼，毕竟苏雷是皇太后娘家唯一的继承人，他这一死，就等于是断了他们苏家的后，母后虽明理，但也极其疼爱他这唯一的外侄，所以在明知苏雷是罪有应得下，却还是很生你的气，不论朕和父王怎么劝，母后也放不下对你的成见。”说完又重叹一口气。
沈千羽这下明白皇上的意思了。“待会微臣会亲自去慈宁宫向太后请罪。”做官真难啊！明明她所做的一切都没有错，却得向人低头赔礼。
皇上在心中称赞她的聪明，怪不得父王这么信任他，虽然年纪轻轻，却观察力惊人，深知人心。“那就委屈沈爱卿了。”
确实是委屈我了，沈千羽在心里想着，表面仍说：“皇上言重了，只是。。。。。。”随后她又提出额外的要求。“皇上。微臣近日来奔波，身体有些不适，想向皇上告假一个月休养身子，不知可否？”
皇上没料到他会有如此要求，一时惊愕住，他以为他的旧疾复发已告一段落，毕竟他已在洛阳休养了两个月，不是吗？怎么可能又。。。。。。
可看他一脸的苍白病容，好像随时会倒下去的样子，他也不忍心让他再度辛劳。可是这几个月来，他真的是忙坏了，成堆成堆的奏折没有他的事先指示，他只有一本一本的批阅，什么大事小事都有，搞得他心烦意乱，那像以前各省地方官员的奏折沈千羽大部分都处理掉了，只有一些极其重大的折子才会上呈给他看，而他事先也已写上了中肯建议，到他手里只需盖个印就了事了。
所以现在没有了他的预先筛选，他几乎就要忙疯了。他以为沈千羽一回来，他苦难的日子就要结束了，哪知道。。。。。。
沈千羽当然知道皇上的难处，不过，她不点明也不想去解决皇上的烦恼，算是要她去向皇太后请罪的一个小小处罚。
虚弱单薄的身子晃了晃，她单手捂住心口痛苦的咳了几声，无言的催促着皇上快快答应。
“好，朕准了。沈爱卿此后一个月就在家专心养病吧！朕期盼爱卿的身体早日康复。”他真心的希望他早一点回来为他分担重担。
想得美！她还准备病下去呢！再则说，外面的人都知道他身有多年宿疾，能说好就好吗？
“谢皇上吉言，微臣告退。”
皇上摆摆手示意她可以出去了，但一等他出去，皇上就露出一脸的哀怨，抱怨道：“朕这个皇帝怎么当的那么辛苦啊！臣子请假不能不准，不但不能命令他工作，还得嘱咐他好好调养身体，免得他操劳过度而英年早逝，虽然他看起来就一副不长命的样子，但作为主子，总是希望自己的臣子可以为朕分忧解老，尤其是像沈千羽这样能干的贤臣，可他为何偏偏要这么多病？又察不出病因又不能治好。。。。。。”
少年皇上一个人在此唠唠叨叨的埋怨起来，喋喋不休，简直比大街上的长舌妇有过之而无不及。
***
沈千羽从皇太后的慈宁宫出来，在跟青凤准备打道回府的路上，路经御花园看到已让位的前任皇上，如今的太上皇正在和一名气质高贵的少女在下棋。
只见那名少女一手执棋子，一边苦恼的思索着该落子何方。
沈千羽看的专注并脚步轻盈，无声无息的靠近，越是靠近她就越是发现这如花少女的出众，就连蹙眉也是如此的气质不俗，她越看越觉得自己心儿凉透，这么美好的可人儿，谁都不能拒绝她吧！就连那个任性妄为的赵南天不也是想放弃她而娶她吗？沈千羽心里涩涩的想着。
没错，此名少女正是皇上指婚给赵南天的香月公主，他是太上皇最小也是最受宠爱的小女儿，但她并没有因为自己受宠而养成娇贵的公主脾气，反而天真活泼，俏皮可爱。
许是感受到被偷窥打量的目光，就见香月公主原本专注在棋盘上的脸突地上扬，轻轻的啊了一声。
“你是谁？”穿着官服，一脸复杂神色的看着她，眼中有着赞赏，有着敌意，有些羡慕却又混合着浓浓的。。。。。。嫉妒。
她没有的罪过他吧！香月公主不解的看着这个有着病容的文官。
太上皇听到她这莫名其妙的话，不禁担心的问道：“香儿，你这是怎么了？我是你的父王啊！”该不会是被赵南天拒婚一事激的吧！
香月公主依旧看着沈千羽瞧，一点也没有初见陌生男子的娇羞，见他仍是一声不吭，她又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这么瞧着本公主看？”语气中却没有一丝生气的意味。
坏了坏了！他的宝贝女儿真的傻了，呜！他要叫那个姓赵的小子赔他的宝贝女儿。想着想着他就要叫随侍太监。“江福，快去请御医来。”当务之急是要先给他的女儿诊治一番。
江福嘴里应着，却没有行动，只将求救的目光看向沈千羽，却是青凤示意他不必去的眼神。
“父王，您请太医干什么？谁病了吗？”香月公主一听到父王没头没尾的话，止不住好奇关心的问道。“皇儿，香儿，你认得父王了吗？”太上皇狐疑的看着她。他这个女儿是怎么回事？把他搞迷糊了。
“女儿当然认得父王了，父王为什么这么问？”她神色古怪的瞧着太上皇。
“刚刚你明明还问父王是谁的，而且父王跟你说话你也不理的。”他不知道沈千羽就站在他身后，更不知道香月刚才的话是对沈千羽说的，以致造成了他的误解。
“噢！”香月突地叫了一声，这才恍然大悟，指着太上皇身后的人解释。“父王，女儿刚才是在跟他说话。”
“他？”太上皇狐疑的转个身看向女儿所指的人，却原来是沈千羽。原来香儿刚才是在跟他说话啊！吓他一大跳，还以为是因为赵南天拒绝她的婚事，把她气疯了呢！幸亏是虚惊一场。
“微臣沈千羽参见太上皇万岁，见过公主千岁。”沈千羽早已整理好自己的心神，此时她已是那个病弱的丞相大人。
“沈千羽？原来你就是沈千羽，我常听父王提起你呢！”他果然就像父王说的一身病态，一脸的苍白神色，她真担心他会随时晕倒。唉！这样一个忠于国家又能干的贤臣，怎会如此多病呢？她开始同情起他来。
沈千羽淡淡一笑，她倒不知太上皇对她如此挂怀。“有劳太上皇挂心了。”看公主那一脸丰富表情，她更是感到好笑，真是个可爱的小女孩。
太上皇呵呵笑两声。“千羽什么时候回朝的？”
“回太上皇，微臣今日刚到。”她虽然是在回答皇上，眼睛却时不时的瞟向一旁盯着她看的香月公主。
“刚回来，怎么不在家好好的休养个两天，看你，脸色这么苍白。”太上皇关心的说道。这张苍白的脸跟爱妃病逝前的神色真是相差无几，他真怕他一个不小心就不上爱妃的后尘，让他以后再也不能见到这个跟他爱妃如此相似的少年贤臣。所以他总是叮嘱皇上多照顾他一些，不要让他太过操劳。
“微臣正要回去，只是经过这里的时候，瞧见太上皇和公主在这里对弈，就忍不住的钱来看看。”说这话时，她仍是在瞧着公主，没办法，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
香月公主终于被她看得低下了头，除了家人，她没被人这么盯着看过，很不习惯，尤其他瞧着她的眼神极为复杂。
看尽一切的太上皇又呵呵的笑起来，忍不住，他还没见过他的宝贝女儿如此害羞过。
香月听到父王调侃似的笑声，想要离去，又怕失礼，不依的叫道：“父王！”
太上皇终于止住笑声，给女儿找个台阶下。“香儿，你不是说要去看你母妃吗？算算时辰，天色已不早了，现在去，说不得还能陪你母妃吃顿饭呢！”
香月公主起身向太上皇行礼。“女儿告退。”转身之际，忍不住又向沈千羽望去，见他还在看着自己，脸色更是羞红，顾不得公主礼仪的跑开了。
太上皇抚摸着长长的胡子，含笑注视着女儿离去的背影，感慨似的说道：“我这个女儿啊！真是被宠坏了。”
沈千羽收回追随着香月公主的视线，不明白太上皇何以这么说，但却答道：“公主很可爱。”
虽然她抢了自己的心上人，但她不能昧着良心说话，就她观察，香月公主一点也没有公主该有的骄纵，反而是一个心思单纯的小姑娘。“是呀！很可爱，可怜没人爱。”太上皇重叹一口气。
“太上皇您说笑了。”公主啊！怎么会没人爱，身为最受宠的公主，每个人都把她当做手心里的宝，就连他，不也是。。。。。。想到他，她的心突然一痛，意识到自己的心思，她连忙收敛心神，将他抛出脑外。
“千羽，别光站着，坐下说话。”太上皇指指一旁的椅子。
“微臣多谢太上皇赐座。”沈千羽坐下，青凤立时站在她侧后方，寸步不离的守护。
太上皇淡淡看了青凤一眼，知道她一向冷冷冰冰的，少言寡语，却对沈千羽忠心耿耿。“你呀！就是这么谦虚多礼。”
沈千羽但笑不语，无论皇上再怎么宠信她，她也不能抛开君臣之礼。
“我刚才说到哪儿了？”人一老记性就不太好。
“您说公主很可爱。”
“是呀！说真的，我这个女儿真是可爱的没话说，又贴心又孝顺，又没有恃宠而骄，这么好的女孩。。。。。。”太上皇轻叹一口气没再说下去。
“有这么好的女儿，您还。。。。。。”不满意吗？不是吧！
“我是在烦恼她的婚事。”他所中意的两个人都非常不给面子的拒绝了婚事。唉！想他贵为一国之君，竟不能替自己最宠爱的女儿找个好夫婿，怎能不让他烦恼呢！
“婚事？”沈千羽一听浑身一僵，她不想听却有极想知道，皇上不是把公主指给了赵南天吗？这还有什么好烦恼的？难不成赵南天是骗她的？
不，想想又不太可能，像他那样狂妄的人是不会也不屑说谎的。想问太上皇她又不便开口，只淡淡地说道：“公主还小，不用着急的。”
“香儿已经不小了，今年早已及笈了，不趁早，好人选都会被抢走的。”
虽然她早已知道人选是谁，但还是开口问道：“不知太上皇中意哪家大臣？”
“就是跟你同为百官之首的左丞相赵南天啊！”另一个就是兵部尚书刘秋风。
“他。”果然是他，原来自己心中下意识的希望他在骗自己呵！她可真会自欺欺人啊！
“就是他，不过可惜的是。。。。。。”想到女儿婚事被拒的事，他就不想多谈，毕竟家丑不可外传。
“可惜？可惜什么？难道他。。。。。。没答应。”最后三个字说的很小声。不可否认，她在心中存在着这样的想法。
“唉！没错，他就是拒绝了。”既然他都猜出来了，他也再懒得隐瞒。
拒绝！拒绝！
他拒绝了婚事！他真的拒绝了娶香月公主。
她发现自己的心激烈的跳动起来，可是他既已拒绝了婚事，又为什么要欺骗她呢？对了！他是没有亲口说过答应了皇上的赐婚，也没有圣旨，只是在听到她的话时气愤的离开了梅环楼。
但在今天，在她的轿子中，她以沈千羽的身份要他负起责任娶她时，他却说要等娶了公主以后再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在她面前说要娶公主，却在皇上这边又拒绝了婚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又是安的什么心思？
然，不管怎样，听到这样的消息，她是雀跃万分的，强抑压下兴奋的心情，她继续问道：“他为什么要拒绝？公主很好啊！”对啊！娶了公主，他就成了驸马，就成了皇亲国戚，他为什么要拒绝啊？
“他说，他已有了心上人。”不知是哪家闺秀能捉住赵南天那颗心高气傲的心，他还真是好奇的很。
“心上人？”他说的心上人会是她吗？会是吗？会吗？心好像又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
“对呀！千羽，赵爱卿是你的恩师，又都是百官之首，平常交情应该不错，你可曾听他提起过他的心上人是谁？”太上皇兴致勃勃的向他问道。
“回太上皇，微臣并没有听恩师提起过他的心上人是谁。”沈千羽答道。她心中也是百感交集，不知是何感受。
“唉！你也不知道啊！南天那小子嘴紧得很，不管我怎么追问，他就是不肯透漏，只说时候到了自然就会知道。”该不会是因为那小子为了不娶皇儿而编的理由吧！不过，依他的个性是不屑说谎的，可，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为了安慰太上皇，也为了打断他的妄念，她想到另一个不错的人选。“太上皇，除了赵大人外，其实兵部尚书刘秋风大人也是个不错的人选啊！为人正直，文韬武略无人能及，又是国舅爷，各个方面都是上上之选。”
对啊！这样想来，他确实是个很不错的人选，不花心不风流，亦没有赵南天的怪异性格，又没有婚约在身，权势地位在朝中没几个人比得上，而且他还是江湖上有名的武功高手。“你说的极是。他确实是个好人选，不过，可惜的是他跟赵南天一样，早已婉拒了这门亲事，唉！”其实他心中的第一人选就是刘秋风，因为他的风评实在比那个性格孤僻、喜新厌旧、爱好挑战的赵南天好太多了。
啊！也被拒绝了！这下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不过，这个香月公主也真是太值得同情了，一连被两个男人拒绝婚事。
“公主还小，婚事不用急的。过两年全国才子进京赶考时，定有不少有才学的士子，到时候再为公主找一个如意郎君就是了。”最好的人才，例如状元、榜眼、探花，皇家总是想网入自己家，就好比跟她一起考上前三甲的另两位大人都成了驸马爷，她就差点成了其中一员，是因为她年幼才幸免于难，后来她则是装病，让皇上不再打她的注意。
“是啊！我也有这个主意。”太上皇频频点头。希望到时候的士子不会让他失望才好。
果然不出她所料，沈千羽沉默在心里。
***
夜晚的长安街除了更夫打更的声音外，静默无声，家家都沉睡在梦乡中，天上一轮半月在零星的陪伴下，为这冷清的街道添上些许明亮。
然，在这如此冷清的街道上，一条黑影无声无息的在相连家舍的房顶上飞快的行走，直到一占地特广，朱漆大门，正门上方的额扁上写有“右相府”三个大字的府前停下，之后又无声无息的飘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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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一袭中衫的青凤就着灯光看书。
此时，天色已晚，府里的丫鬟、仆人都已睡下，只有她还在熬夜看书，因为这时刻对她这种晚睡早起的人来说，并不算太晚，有时，她陪在沈千羽身边会熬上一夜。而在更早以前，她对这种生活早就已习惯了，根本算不上什么。
“。。。。。。从此，他们才子佳人，相伴一生，幸福美满，和乐融融。”
全文完。青凤伸手合上书，拜沈千羽喜好读书之福，丞相府里，《庄子》、《老子》、《孟子》、《礼记》、剑谱、武林秘籍、小说等各种书应有尽有。她没事时，就会找几本来看。
正准备上床睡觉时，便听到轻盈的脚步声，是相爷。果不其然，随着三声叩门声，门扉随即被打开一身黑衣劲装的沈千羽走了进来。
她迎上前去。“相爷，您回来了。”
沈千羽轻点一下头笑道：“青凤，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时间还早，相爷。”青凤披上外衣。
沈千羽随意的坐下。“对你来说，此时睡觉是早了点。”每天她都是府里最后一个上床睡的因为她说保护她是她的责任，在她没睡之前，她绝不离开，害得她也不敢轻易熬夜，没什么大事她都会早早上床睡觉。
看她好似有聊天的打算，青凤说道：“相爷，我去泡壶茶。”
沈千羽叫住她。“不用麻烦了，青凤，我一会儿就去睡，你别忙了。”示意她坐下后，才又问道：“我不在的这半个月朝中可有什么事发生？”
没错，从她那日回来已过了半个月，至于，她这半个月去了哪里，青凤不知道。总之，沈千羽称病不上朝的日子总会消失半个月左右才会回来。
但她去了哪儿？又干了些什么？青凤并不知道，因为她从不让青凤跟着。而青凤的职责则是在沈千羽不在的日子打发掉一些上门拜访的客人、官员，不让她装病不在府里的事被人发现。
而她做的也确实密不透风，就连府里的下人也不知道她外出，因为照顾沈千羽的一日三餐，都是由她亲自端送，从不给旁人一丝窥探的机会。
“没有。”有的也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过却让人很是不爽，因为自沈千羽从洛阳回来后门前老是有一堆堆要送礼拜访的官员，赶都赶不走。
“那就好。”沈千羽欣慰的点点头，正要起身回房之时，又听到青凤说：“倒是有很多关于相爷和赵大人的流言。”
“赵南天吗？”看到青凤肯定的点点头，才有继续问道：“我跟他并无什么交集，怎会有我们两个人的流言？”
“就是相爷刚从洛阳回来那日，你们同乘一轿的事。”
青凤提到赵南天时总有些恨恨的感觉，她也感觉到了，只是，“那天的事有什么流言可传？”她实在不懂。
“等相爷自己听到就知道了。”因为那些流言至今仍有，只不过版本多种多样。
“你是说那些流言至今还在传播？”不会吧！已经过了半个多月了，怎么会流传那么久呢？
青凤肯定的点点头。
唉！沈千羽轻叹一口气，无所谓的耸耸肩。“我们明天去悦来客栈逛逛走走。”说着她站起身，表示谈话就此结束。
青凤如影随形的站起身护送她，虽然她的房间就在隔壁。
沈千羽没说什么的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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