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种田将军沽酒妻-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为了你好,你还敢说!”
“爹,没事我可走了。”张剑亭转身迈步,不再和自家老爹吵。
“回来!”张诠叫住了人。
“还有什么事?”张剑亭拖长了声音问,一脸的不耐烦。
张诠却静了,微皱了眉,若有所思。
张剑亭见张诠要说不说,更是不耐:“爹,我走了!”
“今儿,你和谁一起出去的?”
“你不是都看见了?”张剑亭赌气。
“和小姐去的?”张诠眉间拧紧,担忧得很。那两人出去他就看见了,又见着是一起回来的,可还是不愿意相信。
张剑亭失笑:“爹,这不是明摆着的事么?”
张诠又没言语,沉默了半晌才说:“你是我儿子,你的心思,我看不明白?”
张剑亭心里忽然就颤了一下,紧张起来:“爹,你想说什么?”
“早知会这样,也许当初真不该把你叫回来。若是你至今还在江湖上飘着,又何至会有这种情况……”张诠长叹着。
那声叹教张剑亭一下子就觉得自己的爹老了,满脸的倦容。这些日子张诠是最忙的,然而每次见他都极有精神,将一切事情都安排得周到细致。然而方才那一声叹过,张剑亭才发觉原来爹的两鬓早都白了,额头也有了皱纹。张剑亭心里没底,强笑了出来:“爹,你是怎么了?不是你怕我闯祸才教我回来的么?好好的,怎么突然说这个?”
张诠摇头:“以后,离小姐远点吧。”
“爹,我不明白。”张剑亭左顾右盼,嬉皮笑脸,“你跟我说的,要我保护好那一家子人,怎么现在突然说这个?”
“剑亭,非要我说明白么?”张诠痛心。
“爹,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张剑亭慌张,“我先走了。要赶紧去沐浴去,身上难过得紧!”要落荒而逃。
“慢着!”张诠喝住。看了看儿子背影,上前搭住了他的肩,语重心长,“剑亭,此时只有我们父子两个,你跟我说心里话,你对小姐,是不是,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张剑亭心里七上八下,怕自家的爹说出来什么,又明白自家爹要说什么。却还得装着傻。
“剑亭,小姐是什么身份,你心里清楚。”张诠还是没把话说出来。仿佛只要说出来,那心思就坐实了,若是不说,便什么也不是。
“不就是公主么?”张剑亭故意笑着讥嘲,“公主有什么的?反正她平时也没把自己当过公主!”除了,有几次,在关海沧的面前,除了,有几次,他亲眼看着关海沧向她跪下去。白明玉那公主当的,古怪得很,“也就是爹你总想动想西的,我可没见她有什么了不起!我倒是不知道,爹你是这么畏惧权势的人!以前我爹可是清高儒雅的名士,多少人请都请不动的!怎么现在这么胆小了?”
张诠没在意自己儿子的讽刺,只摇头:“你跟我打马虎眼呢?我说的不是这个。小姐她是关爷的妻子,那桩婚是御赐的。你……”
“御赐的?”张剑亭听了,反不想走了,猛转身看着父亲,怒极而笑,“御赐的婚事,怎么还不成亲?爹,你总夸关海沧,可这事,关海沧就是一混账!拖了这么久,拖到人心都寒了,他什么意思!”拖得白明玉从初见时的清冷杏花枝头傲立,到了现在随风残瓣零落憔悴,难道关海沧不长眼睛的?什么都看不到?还是他那心是铁打的,什么也感觉不出?
“那是人家的家务事!不管现在如何,这婚事他们谁也赖不掉的!拖能拖到什么时候去?你别趟进去,倒把自己陷了!”张诠语重心长。他是真心疼自己的儿子,怕儿子惹祸受伤。
“爹,我眼里,没什么公主,我眼里,只有一个伤心的人。爹,你心疼我这儿子,难道白明玉的爹就不心疼他的女儿,关海沧死拖着不认,难道白明玉的爹就舍得自己的女儿遭罪?爹,不管有没有什么御赐的婚事,既然他们还没成亲,那就不是夫妻。爹,关海沧不去喜欢人心疼人,难道还不准别人去喜欢心疼?爹,难道白明玉就要被折磨到这地步,只因为一个关海沧,别人都不能接近她了?那她也太可怜了!爹,你一直赞赏白明玉,难道她就不值得人疼爱么?难道,她就只能一个人痛苦么?”
“我也希望能有人好好照顾小姐,心疼小姐。”张诠摇头,“可那个人,可以是任何人,但千万不要是我的儿子。剑亭,你就可怜可怜,我这当爹的心吧。”
“爹,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知道,你在想我心里是怎么样的。”张剑亭深深吸气,“爹,知子莫若父,你想对了。爹,知子莫若父,你也该知道我认定的事,也不是说回头就回头的。”
“你这混账!”张诠抄起桌上的砚台就丢了过去。
张剑亭不躲不闪,由着那砚台打在他身上,扑了衣襟上全是黑墨:“爹,其实我没想太多。就是,就是瞅着白明玉,我想教她能开心点。她打了十年的仗,生生死死,在她心上磨了十年。到如今,还不得消停。连奢望点感情,都寻不着影子。爹,我就是,觉得她可怜。不对,她不是可怜……”张剑亭说了又摇头,“没人能可怜她,也没人有资格可怜她。可是,她也不该一直受着那些混账事的折磨。你说,她是公主,可她这公主当的可有半点公主的样子?人家公主娇宠溺惯,怎么她这公主就得被人煎着心?不是,太不公平了么?”
“剑亭,我也知道小姐不容易,可是,可是,你是我的儿子的,你才是我的儿子!”
“我是你儿子。谢谢,爹。”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第一卷 当垆沽酒 第五十七章 赏昙
第五十七章赏昙
关海沧进城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太阳还没全沉下去,月亮却已经起来了,瞅着将圆的那么一团,却挂在仍蓝的天上虚弱的白着。月亮总不是属于白天的,只有等到太阳彻底消隐,天色全暗了之后,月亮才能显出那一轮亮明来。明儿就是鬼节了,是月亮圆的正日子,也是各家祭祖的时候。关海沧想来苦笑,自己选了这么个时候,是不是太过分了?
“关爷怎么才来”桃子一见着关海沧进了内院,忙迎了过去,“小姐他们都吃过饭去歇着了。”利落的给关海沧张罗着打水洗脸。又去厨房找了一圈,回来却苦着脸,瘪着小嘴,“关爷,厨房都没吃食了。你来得也太晚了。”
关海沧失笑:“没有就没有吧。桃子,去帮我买两个烧饼来。”
“关爷,明儿鬼节,到了今儿下午就没人做生意了,哪有烧饼可以给你买啊……”桃子不去接那钱,委委屈屈的揪着自己的衣角。
关海沧又愣了,倒笑了自己忽略了,怪道方才在外边一家做生意的都没有,原来都关了门:“罢了,就这样吧。”要打发了桃子走,又想起来,“杨先生可回来了?”
“杨先生?”桃子想了想,“那个瘦瘦的教书先生?他上午就回来了。”
“嗯。”关海沧颔首,教桃子给他准备了热水好沐浴,就打发她离开了。
到了半夜,关海沧却饿醒了。他这又是一日没吃什么东西,肚子里难熬。想一想,自从惹恼了白明玉,才不过七天的时间,他倒是饿了四日,另外的三日是小飞爹看不过去,拉着他去小飞家吃的。往常无论他出去做什么,几时回来,她都会在那等着,就是人有事不在,东西也都给预备好了,从来不会教他饿着。以前他从来不觉得白明玉是细心的人,倒很有些男子气的粗略,然而现在再想,在照顾他上面,她竟是一直都做得无微不至。到底,粗心的人是谁?若不是失去了,他可会发觉?
肚子一饿,心里都荒得像长草,索性也不再睡,提了酒坛,关海沧去园中寻处僻静喝酒。曲栏杆后,一片浓浓的碧色,长而扁的叶子纷纷垂着,叶子顶上含着一个个花苞,尚未开放。关海沧并不认识那是什么,却瞅着有些喜欢,躺在那碧色的灌木后面,从叶隙之间望着天上的月。
月上中天,金黄得可人,关海沧实在看不出那样子与彻底的圆有什么不同的,竟是没有缺憾一般。月中有影,影形缭乱。关海沧以前听人说过,月中有棵桂花树,树影婆娑,树下有只小兔子,每日里捣药。
醉得半梦半醒,迷迷糊糊,关海沧见着那月都成了两个三个,模模糊糊的在他眼前晃着。晃着晃着,就晃出了白明玉的声音来。关海沧自己都嘲笑自己,幻听了么?是想她,想成了这样?还是醉得都做梦了?既然是梦,就别醒吧,这么睡下去,多好?
~~~~~~~~~~
“好浓的酒气”白明玉蹙着眉抱怨,“张剑亭,你是带我来看醉花的?”
“大约是谁不小心把酒坛给打了。”张剑亭也皱眉,“不过总无碍的。有花可以看就够了。”
“到底什么花?”白明玉瞅着那片浓绿,长长扁扁的叶片垂着,花苞还未打开。她倚着栏杆站着,“我可是一枝都没见着呢,这不还都是花苞么?”
“嘘。”张剑亭止了她声音,示意她静静的看。
然后,就见着那本来随着叶子垂着的花筒慢慢的翘了起来,骄傲的昂起了头。如将要沐浴的女子,将紫色的外衣轻轻褪下去,纯白的胴体放了出来。那般无暇得令人窒息的美人,琼色的花瓣一点点舒展了,繁复的盛放出来。
“这是……”白明玉被惊住了,那些花一时同放,竟是一片炫目迷离的白。
“这是昙花,只在夜间开的。”张剑亭得意,“不然怎么偏带着你此时来看?”
白明玉喜欢得紧:“这花极有趣,怎么花倒长在叶子上的?”
张剑亭冷笑:“便说你是没见识的那不是叶子,那是它的茎枝。昙花可是没有叶子的”
白明玉冷淡的瞥了他一眼:“便你是那有见识的,却不许别人孤陋寡闻么?”
张剑亭张了张嘴,又憋了回去:“罢了,不同你吵只看花就是了”
“这般漂亮,该教宁儿她们也来看看的。”白明玉喟叹。
“叫上童宁?”张剑亭满脸的不情愿,“那就要吵死人了还怎么欣赏这花?就是要幽静处,细细的品赏才是。”
白明玉也不再做声,静静看着。
桃子却这时来了,提着食盒,打着呵欠:“公子,小姐。公子,你要的东西我可送来了,下次别大半夜的折腾人,还让不让人安生了?”虽然抱怨着,却将食盒摆在桌上,拿出里面的东西,只嘴里也不闲着,“公子最会折腾人了,大晚上的非把我叫起来,替他做这些玩意。倒是公子,你哪弄来的这些东西?我之前看厨房,可是什么都没了的。”那是几碟小菜、一些点心,还有新鲜的水果,配着一壶酒。
“自然是早就准备好了的。”张剑亭微翘了嘴角,扬了眉眼,“哪里敢放在厨房去还不得被那些贪嘴的全偷吃了我自是藏好了的”
“公子倒是藏起来向小姐献宝了,关爷还饿着肚子呢”桃子向着张剑亭皱鼻子。
“关海沧来了?”张剑亭诧异,“我怎么都不知道?我见他白日没来,还道他要等明儿一早才过来呢”
“你还知道呢”桃子也不客气,“怕满府里只有我一个知道的关爷来的晚,也不知道那些守门的都干什么的,他来了也没个人通知,像是老爷也不知晓的样子。”
张剑亭忙去看白明玉,却见那人脸上一片清冷,只淡淡看着花。张剑亭只得再问:“你说,关海沧饿着?他没吃晚饭么?”
“哪里有东西给关爷吃?”桃子撅嘴,“也不知道今儿厨房怎么弄的,竟是一点饭食都没剩下。害得关爷都没东西吃。”
张剑亭低头想了想,又看了看白明玉:“桃子,去将关海沧也叫来。就说我请他赏花。”
白明玉转身就走。
“白明玉,你做什么?”张剑亭紧着叫住她,“这花好歹可以开两个时辰,正好看着,你怎么就走了?”
“张公子不是要另外请客人的么?”白明玉冷冷的,“白明玉便不再打扰了。”
“你……”张剑亭被噎住,却没法说别的,只能挥手教桃子走,“桃子,你回去睡吧。别叫关海沧了。”
“是。”桃子不敢多待,总觉得小姐寒得迫人,浑身都是锋利的,碰着就得被她划出血。虽然疑惑着小姐待关爷的态度,她却不敢多嘴的,只急急的走了。
张剑亭却不会像桃子那般怕事,何况,他知道的事情,总比桃子多一些:“白明玉,真的不叫关海沧?他可是还没吃东西呢”
“张公子若是想要另外请别的客人,那么白明玉便不多打扰了。”淡漠得堪比夜风。
“饮酒赏月观昙花,这等风雅事,我难道要跟个男人来?”张剑亭置气,“你不想见他,便不找他就是了坐下,饮酒”
白明玉也就过去随着张剑亭坐下,斟酒来饮,意态清淡,赏着昙花。
“晚饭的时候,明明见着有剩的。何况我爹还特别吩咐了厨房留些,就是怕,怕有人今儿过来。怎么桃子去看的时候,反一点都没了?”张剑亭状似无意的问。
“张公子来问我么?”白明玉反问,“难道这不是贵府里厨下的事?”
“他们也得有胆子,我爹吩咐了的,他们敢违命?必是有比我爹更厉害的人吩咐了他们的。”张剑亭嘲讽,逼着那口是心非的人说话。
“既然张公子这般想,可以去问问你们厨下的人,倒是谁吩咐了。”声音听起来懒懒的。
张剑亭听了心里有气,便直直的问出来:“难道不是你?你早知道他一定今天过来的,是不是?”
“我不懂张公子在说什么。”白明玉冷然,“听这意思,张公子似很关心你那客人。倒是白明玉不识相了。”
“我关心他做什么”张剑亭急了,“我是……白明玉,你究竟在想什么,要做什么?”他不是关心关海沧,他在意的是白明玉。往常看着白明玉那么关心关海沧的,怎么此时却一反常态了?那两个人究竟发生了什么?总觉得,似乎在他离开堂村的那些日子里,那两个人之间,怕是出了什么大事,“还有,你那手,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公子,这花开得不错,怎不赏花?”白明玉撇过头看花。
张剑亭恼了,一把捞起白明玉的右手,将上头缠着的白布都给扯掉,露了伤口出来。横亘手心的一道长疤,结着厚厚的痂,还有黄色的脓水渗出来。张剑亭不过稍微用力,那伤就裂开了,血又出来染在手上:“你这手,几时才能再用?现下正是需要用人的时候,你就把手弄成这样,跟个废人似的?明儿人来了,你根本不能出手,倒是给人添麻烦呢?”
“没什么不能用的。”白明玉淡然抽回自己的手,“明儿自然不会成为张公子的拖累,你只管放心就是了。”
“你和关海沧都不是会因为自己耽误正事的人你那手究竟怎么了?”张剑亭固执起来,执意的要刨根问底。
白明玉沉默。
“好,我不问。”张剑亭明白白明玉无论如何不肯说,“那我再问别的,你和关海沧究竟怎么了?”
“我累了,张公子,我先回去休息了。”白明玉站了起来,“明儿事关重大,张公子也别太晚了。”
张剑亭气得一砸桌子,随手将酒壶狠狠丢进昙花丛中。
~~~~~~~~
关海沧仰面向天,一朵昙花垂在他颊畔,纯白如玉。酒壶砸在他身上,洒了他一身的酒。他轻轻笑了,若这是白明玉想的,便遂了她心又何妨?。
第一卷 当垆沽酒 第五十八章痴心,妄想
第五十八章痴心,妄想
到了早上,都知道关海沧来了,却没人见着关海沧的人。又是桃子来传的消息,关海沧一早就出去了,说要去城里四处看看,外头的事情他自去管了,里面的事情只请张大人看着办就好,一应都由张大人安排。桃子传完了话,又咕哝了一句“关爷昨儿晚上就没吃东西了,今儿一早又没吃早饭。外头做生意的一个也没有,难道关爷又要饿肚子”。
张剑亭又瞅了一眼白明玉,白明玉脸上全是霜冷,却似充耳不闻:“桃子,你去做个食盒,给关海沧送去。”他看着白明玉吩咐了,见那人仍是没反应。
张诠在一旁看着儿子的表现,皱紧了眉,只是当着众人的面,什么也说不得,只继续的分派着:“一会便是我与剑亭去接薛州牧,小姐、公子便先在府里等着吧。这府里头,还请杨先生多照看着。杨先生昨日才回来,倒是辛苦了。”
“不碍不碍。”杨怀启笑着与张诠打哈哈,“左右不过是跑个腿罢了。杨怀启没别的,也就是这两条腿还算快便。”他自然也都看出来关海沧和白明玉、张剑亭之间的不对来,只也不说什么,跟着张诠一起掩过去。
这头才忙乱着整备了,准备出去接凛州州牧薛自恒和当协郡首隋强的时候,桃子倒是又回来了,手上食盒原封不动的,撅着嘴赌气:“关爷说了,他吃过了,教我送回来。”
“吃过了?他在哪吃的?”张剑亭换上了一套崭新的绿色武官官服,头上却不戴官帽,只束着银色发冠,冠上几根颤巍巍银丝,更衬得他发黑如墨,面白如琼。只是那官服看也知道是没穿过几次的,怕他自打当了县尉,也没正经穿过官服。
“说是在营里同军士一起吃的。”
“胡说那帮子懒汉,早上从来都在家里吃全是被家里媳妇老娘伺候的好好的才出门的营里?就那百二十人的营,从来不开火”张剑亭恼着,“我却不信他是在外头营里吃的那边都是埋伏定的,更不能搭灶了他自己给人什么命令,他自己不遵守?”
“反正关爷不吃,我也没办法。”桃子委屈,将食盒一放,“公子你另外找人去吧桃子是没办法的了。”
张剑亭把眼在人中扫了一圈,最后也只能落在不远处跟童心碧和关霆关霖踢毽球的童宁身上。
“剑亭,我先过去了。你一会快些来。”张诠暗自叹息,却也不强迫儿子,先走了。
“童宁”张剑亭挑眉,心里暗骂关海沧。明明最讨厌那家伙,现在却还得他来替他想吃饭的事最主要的是,还得去找那磨人精。
童宁只瞥了张剑亭一眼,不理。关霆踢过来的毽球被她接住,又踢向童心碧。
“童宁”张剑亭恶狠狠的,三两步上前抓着人,食盒塞人手里,“给关海沧送去”
“我不去”童宁甩手,“我去也是白去五叔决定的事,除了大姐,没人能说动。桃子既然不行,我自然也不行。”童宁颇有些怒气的瞪着白明玉,“张剑亭,这事你别管。你也管不了。只要大姐不开口,什么都没用。大姐要是不想给五叔吃东西,五叔就能把自己给饿死了”这般说着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昨儿我听见大姐吩咐厨下别留东西,就知道五叔肯定没得吃了。她倒是狠心,能看着人挨饿的”离开堂村的时候想着,大约是五叔与大姐吵架了,想大姐气几天就消了,也没事了。以前也都是一样的,白明玉总跟关海沧生气,那气总来得奇怪,关海沧也就一直让着,慢慢就过去了。童宁原想这次也一样,谁知不一样。大姐竟不给五叔留吃的,这也太狠了些,童宁也看不过去。
童心碧和关霆关霖却是才听说这事,都吓了一跳。关霆关霖什么也不敢说,童心碧就去拉白明玉的胳膊:“姐,你真不给五叔留吃的?”
“张剑亭,你那事不急?不赶着走呢?”童宁去推人,“我和你一起去看见一些人,我心里厌”抹掉自己眼泪,拖着拉着就把张剑亭给拽走了。她本来就是从小跟着关海沧的,比跟白明玉亲些,现在见白明玉这样待关海沧,心里难过,倒有些迁怒的意思。
童心碧看白明玉不说话,又去求她:“姐,你让五叔吃饭吧。”
关霆关霖互相看了一眼,一言不发,就跪在白明玉的面前。
“姐。”童心碧见白明玉还没动静,就把食盒递给关霆关霖,“姐,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应了。关霆关霖,你们快给五叔送去。”
关霆关霖却不接,只跪着。
“你们两个又跟着强什么?”童心碧恼了。
“哥,爹说过,他谁的话都可以不听,谁都敢顶撞,只要是不对的,哪怕是大伯,他也一样的。爹跟我们哥儿俩说,希望这一点,我们能跟他一样,只要是不对的,就不管对方是谁,一定要坚持。”
“可是,爹也说过,这世上,有一个人的话,他不能不听。那人教他做什么,他都一定去做。爹还说,幸好,那人是明白事理的,总不会教他做错的事情,他也就能放心的听从那人的话。”
小哥儿俩一人一句的说着,向着童心碧,却是说给白明玉听。
“这是五叔什么时候说的?”童心碧也惊了,他虽然知道关海沧从来不忤逆白明玉,可关海沧也同样的对自己和父皇尽心尽力,并不轻易违拗。他也就一直以为,五叔待他,待父皇,和待姐,没有什么不同。
“是过年的时候,白姨生爹的气,让爹在外头雪地里跪了一夜。宁儿姐去找爹,替他抱不平,爹跟宁儿姐说的。”关霆看着地上的青草,茂盛的没了他膝盖。
“我们两个因为担心爹,去看他,才听见了。”关霖望着童心碧,眼睛一点也不转。
“爹跟宁儿姐说,让宁儿姐不要给白姨知道他的心思,说是怕约束了白姨。”
“爹为什么这样,我们不懂,可我们也总觉得,要是给白姨知道了,白姨和爹就得,就得成亲。”
“所以我们也没说,一直瞒着。”
“可是今儿再不说,怕爹真的就什么都不吃了。”
“白姨,你恨爹怨爹,怎么都行,哪怕你,你让他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