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种田将军沽酒妻-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所以我们也没说,一直瞒着。”

“可是今儿再不说,怕爹真的就什么都不吃了。”

“白姨,你恨爹怨爹,怎么都行,哪怕你,你让他跪你几天几夜呢,爹都一定去办的。”自己的爹,自己不心疼?可比起来,跪上几天几夜呢,总比饿死了好。

“可是,白姨,你能别让爹不吃饭么?爹真的会,饿死自己的……”娘没了,爹死了,他们两个还能剩下啥?

关霆和关霖的话,让白明玉心都碎了。那是她从来不知道,也没想到的关海沧的心思。为什么,只有她的话他不能不听?为什么,无论她让他做什么他都去做?为什么,那日他可以笑着要将自己废了?好像一切都忽然明了了,却又不敢相信。他才说了这世上只一人是他想娶的,才说了除了那人他再不娶别人。怎么想着,他也不该是对自己有那样的心思的,不然,林泠风又要怎么算?

“姐,你真忍心五叔他饿死么?”童心碧也哭着来求。

“杨先生,麻烦你跑一趟吧。”白明玉终于开了口,喉咙里梗得难受。

杨怀启这才跟着放下一层心思,提了食盒就不见了人。

“你们两个起来,别跟你们爹似的,我看着厌。”白明玉把关霆关霖抱起来,她苦笑着看那对双棒,给他们两个擦眼泪。

“谢谢白姨。”关霆声音小得像蚊子。

白明玉却垂了头:“你们两个,还是不想白姨嫁给他,是不是?”

“关霆关霖”童心碧先跟着急了,“不准你们这样”

“白姨,我们不想娘受苦。”关霖低着脑袋,小声说。

白明玉颔首:“好,白姨不嫁。”

“真的?”关霖惊喜。

“在你们爹跟白姨求亲之前,白姨都不嫁。”

“白姨,我恨你”

“关霖,放肆”童心碧咬牙切齿。

“白姨等着,等着你们爹向白姨求亲,在那之前,白姨谁都不嫁。”白明玉却淡然了,“关霆关霖,白姨那天就说了,风姐姐不会有事的。若你们不信,便去找人问。若当真有人说白姨嫁了你们爹,你们的娘就会出事,那白姨就离你们爹远远的,再不与他相见。可要是都说没事,关霆关霖,别再阻止了,好吗?”

“真的?”关霆试探着。

“真的。拉钩。”白明玉伸出了小指,“在你们爹求亲之前,白姨也向你们保证,绝不会主动让你们爹娶白姨的,好不好?”何况,她也不敢做什么,她怕,怕自己会错了意,怕自己表错了情。

“好”关霆关霖都跟着白明玉拉了勾。

杨怀启带回来的食盒果然空了,白明玉的心里却更加的忐忑。是不是,这意味着她还可以再坚持等待?是不是,她真的可以再抱有希望?关霆关霖的话,也许什么都不能说明。也许关海沧只是因为她曾经不避嫌的照顾,才会对她心怀愧疚,言听计从。也许关海沧待她,不过是与待父亲和心碧一样,只当他们是主上,而他自己是臣属。这些心思缭乱着掺杂,手更疼了,疼到心肺里去。

“小姐。”杨怀启神神秘秘的,拉着白明玉到了一边,“小姐,关爷,让我给小姐带话。”

“什么话?”

“他说……”杨怀启却吞吞吐吐的。

“说什么?”白明玉不耐烦,心里又着紧。生怕听见什么,又怕没听见什么。

“他说,是关海沧误了,失了分寸。他说,关海沧不会再教殿下为难。”杨怀启心里头叹。好不容易,这边这个稍微好点了,另外一头还是一块不开窍的石头。不过,想想张剑亭,那也是个教人可叹可怜的。

白明玉怔住,慢慢的,却冷笑了:“好,好我就等着看,他到底要怎么办我就看看,他要怎么,把他自己饿死”他这算什么?她又算什么?谁说关海沧对白明玉从不违逆?他早自作聪明的,违抗了她不知道多少次了。

第一卷 当垆沽酒 第五十九章凛州州牧薛自恒

第五十九章凛州州牧薛自恒

童宁跟在张剑亭后面,匆匆忙忙的向城门口去。他们两个已经耽误了些时间了,却不知来不来得及在凛州州牧到达之前赶到。

“张剑亭,你慢点”童宁眼见着张剑亭都要飘起来了似的,脚下生风,用上了轻功,“等等我”

“你跟去做什么?”张剑亭不耐烦,心里乱得很。白明玉和关海沧的事情搅得他厌不说,自己爹的安全也实在让他着紧。虽则还没到翻脸的时候,然而当真有什么变故,张诠一介文士,可没什么自保的能力,“你是堂堂郡主,哪有去外头迎接臣属的道理”虽然这样说着,还是略微停了停,等了童宁。

“我看热闹去的”童宁一瞪眼,抓住张剑亭的胳膊,被张剑亭拖着走,“再说,我也不想,不想和她在一处待着心里烦”

张剑亭一直当童宁是个孩子,倒不甚在意的被她抓着。只是听了童宁的话,觉得好笑:“那是你大姐,你烦她?”想了想,大惊,“你不会喜欢关海沧吧?所以受不得白明玉待关海沧不好?”

童宁一脚踢了张剑亭小腿,手底下狠狠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胡说什么那是我五叔”

“哎呀”张剑亭被踢得疼,官服上一个脚印,胳膊上更惨,“你怎么这么刁蛮五叔就五叔至于来踢我么”

“踢的就是你谁教你胡说的”童宁哼了一声,“我从小是大伯和五叔带大的,听四叔说,有一阵子大伯和爹、二伯、四叔他们被乱军冲散了,谁也找不着谁。大伯带着不满一岁的我,遇着了五叔。那阵子五叔就保着大伯东奔西走,四处寻找可以容身的地方。后来大伯和爹他们又聚在一起了,我也还是跟大伯和五叔比跟爹亲。”

张剑亭听着想着,关海沧真有本事,皇家的孩子,一个个都被他收得服服帖帖的。要不是知道他真实底细,怕都得当他是皇家的人,真是童心碧和童宁的五叔了。

来到城门口的时候,正看见张诠与一个身形高壮的人寒暄,旁边是当协郡守隋强。那高壮的人穿着绯色的官服,背对着张剑亭与童宁。城门外,绵延出去的全是披甲执戟的士兵,浩浩荡荡的,兵刃的寒光在太阳下闪烁,蓝底红字的旗帜上是大大的“薛”字。

“五叔?”童宁看着那背影诧异,“五叔怎么在这?”

张剑亭一扯童宁,不教她近前:“看清楚,那不是关海沧”

童宁眨了眨眼,看着张剑亭。

张剑亭冷笑:“只怕,那位就是凛州州牧薛自恒。看身形确实与关海沧颇像,只不知模样又像了几分。别说话,别轻举妄动,都听我的。”低声吩咐了童宁,怕她乱来,就拖着她的手,来到了张诠的身边。

“剑亭,你也来得太晚了”张诠也看见了跟着张剑亭的童宁,心里虽然不同意,却没表现出来,只做不见,“薛大人,这是犬子张剑亭,现任义亭县县尉一职。剑亭,还不来见过薛大人”

张剑亭昂然抱拳,却是江湖气:“在下张剑亭,见过薛州牧。”

薛自恒转过头来,看向张剑亭,哈哈一笑:“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张公子一表人才,倒是青年俊杰”

不像与关海沧一点也不像眉清目秀三缕长髯,与那高壮身形极不相称。果然是关海沧眉宇间藏着的硬气,还更顺眼一些。张剑亭跟着薛自恒傲然一笑,也不受他那赞。

“剑亭,不得无礼”张诠装模作样的呵斥了一声,“你本就来得晚了,还这么没规矩”

张剑亭一挑眉:“爹,我好歹也是义亭县尉,州牧大人和郡守大人赏光前来,我总得布置布置,不能疏忽了二位大人的安全不是?虽则义亭县内也只得百二十个兵卒,可也不能太难看了。”拖长着声音说着,又去望薛自恒,“薛大人,我说的可是?”

“哼薛大人的安全自有州兵守护还用你那点子提不得刀枪的兵卒?”隋强在旁冷哼,实在看不惯张剑亭的傲气,小小县尉,倒比州牧大人架子还大。

“是了,我倒是奇怪,薛大人怎么带了这许多兵来,倒不像是保护,像是来攻城的。”张剑亭接住隋强的话,冷冷笑着,“这些,怕不得有上万人了?薛大人还真是慎重啊怎么,是担心我护不得大人的安全,还是觉得我们这义亭县是龙潭虎穴,怕有去无回?”他眸子陡然凌厉,逼视着薛自恒。

薛自恒仰天打了个哈哈,笑着:“张公子言重了。本官谨慎,倒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义亭县城内现在那几位大人物。”虚向天上抱拳,“那几位大人物来了凛州,本官失职,竟是一直不知。幸而张大人与张公子保护周到,那几位不曾有什么事情发生。本官实在惭愧,现下既然已经知道那几位在了,怎么能不慎重些?有那几位在,别说我身后这一万兵士,就是出动几十万大军护卫,也是应该的。可惜,凛州兵将不足,本官一时,也只能带出来这么多人了。还请张大人代为美言,请那几位莫要怪罪我才是。”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去看童宁。

童宁被薛自恒看得不自在,一瞪眼睛,刚要争,却被一只手拉住了。瞥眼一看,果然是张剑亭。张剑亭悠闲着,似对薛自恒的话充耳不闻。

张诠只当没见到薛自恒打量童宁的目光,只跟着笑:“哈哈,薛大人言重了。请先至县衙沐浴更衣,顺便,也见见那几位。然后,便请大人带领百姓至平德寺祭祖慰灵。”

“唉,有那几位在,怎么是我来带领?”薛自恒谦着,“我便是为他们牵马执蹬也是应该的,怎敢僭越?”

“那几位并不想抛头露面,自然还是大人来。”张诠淡淡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教薛自恒先行。

薛自恒倒也不客气,便在前头走了。

隋强在后跟着,却先一把拽住了张诠的:“张大人,薛大人口中说的大人物,是怎么回事?”他心里惊疑不定,薛自恒与张诠的话他听的一头雾水。本来被邀来陪同薛自恒参加这什么义亭县的祭祖慰灵就很古怪了,薛自恒又带了上万重兵,那两个还打哑谜似的说什么大人物,实在教他难解。

张诠却微微一笑:“隋大人一会便会知道了。对了,若是见到熟人,隋大人还是别惊慌的好。”说完跟上了薛自恒,再不理睬隋强。

张剑亭却没跟着就走,他与童宁两个正与薛自恒带来的七员武将对峙。

“张剑亭,你这是什么意思”一个彪悍的大汉怒叱。他背上背着两把板斧,脸上一道疤横亘在鼻梁之上,看着凶神恶煞的。

“几位要做什么?”张剑亭意态悠闲,负着手问。

“保护州牧大人”大汉嚷着。

“是么。”张剑亭清淡,“是要保护州牧大人,还是要对那几位不利?”问出来的话却咄咄逼人。

一个瘦高个走了出来,拦住了要发火的大汉:“张公子说笑了。我们自然是要保护州牧大人的。至于大人和公子口中的什么大人物,老实说,若不是跟着大人来了,听你们方才说的那番话,我们也不知晓。之前大人点兵,我们还诧异呢。”

“原来如此。”张剑亭轻蔑一笑。

那瘦高的也忍着一股气,强露了笑出来:“张公子,保护州牧大人乃是我等职责所在,还望公子不要教我们失职。”

“好说,请。”张剑亭也就一笑让开,并不为难,“然而几位前去自可,这军队么,恕义亭县城太小,却装不下。”也不待人答言,一招手,李武带着百二十人就出来,“关城门”

紧随武将的兵士一惊,被李武推搡着就向外赶。那些兵士立时乱了,争起来,竟将武器也亮了出来,与李武等人对峙。那是整万人的兵士,义亭县内兵士不过百二十人,若真是骚动起来,李武等人哪里拦得住?

“放肆好大的胆子,你们要造反么”鹅黄衣裳的少女陡然一声喝,拔了柳叶刀来,一刀削掉了将要刺到李武身上的枪头,“谁敢乱动,我要他脑袋”

这一下倒镇住了那些薛自恒的兵士,不知道那少女什么来头,一时不敢乱动。

张剑亭一把将人抓了回来,牵着童宁的手,低低呵斥:“收刀谁教你乱来的你的安危才重要”

“你……”童宁要争,却觉得张剑亭握着她的手紧了一下,不教她再说话,于是她也只好忿忿的收回了刀,站到张剑亭身后去。

张剑亭却向着那七员武将冷笑:“怎么,几位还真是大胆得很,什么人都敢冲撞呢是薛州牧教得太好了?所以胆子野心,也都非比寻常。”紧上前一步,在那瘦高的武将耳边轻声,“怎么,几位真是要造反么?也不看看那是什么人?若你们现在便与那位姑娘冲突,我可是能立刻下令将几位缉捕的这造反的罪名,立刻坐实了你们”

瘦高的人心中一凛,却不敢再用强了。他们人多,原不该怕。然而薛自恒已经跟着张诠走远了,城里面却全是张诠与张剑亭的人,他们若是此时冲突,一来如张剑亭说的坐实了造反的罪名,二来薛自恒也深入虎穴安危堪忧,实在不是良机。不得已,也只能回身止了骚乱,示意示意军队退出城去,另作安排。反正只要他们七个在薛自恒身边,便无惧张家父子的安排。

直到看着武将离得远了,张剑亭才回头来跟童宁笑:“干得好”

“啊?”童宁愣怔,眨了眨琥珀的眼睛,不明所以,“我以为你怪我不该多事呢。”

“话多了当然不好,不过刚才那几句,刚刚好”张剑亭翘起嘴角,大步前行。在他身后,李武已经开始关闭城门了。

第一卷 当垆沽酒 第六十章设局

第六十章设局

薛自恒来到县衙,立刻被引到了后院,却只有隋强被允许跟着,那七员武将被留在了前厅。本来那七人还不大愿意,张剑亭又在一旁凉凉的提起“造反”二字。薛自恒也就笑着安抚了,自己跟着张诠走向后面。张剑亭也没跟着,只带着童宁与那几位武将同坐喝茶。

原本平日里童宁虽然身份尊贵,张剑亭也没把她当回事过,只当她是小姑娘,闲坐的时候很少分尊卑的。然而这次张剑亭却执意的教童宁坐在上首,反而教那几员武将都成了作陪了。张剑亭自己坐在最下,却笑着看童宁摆足架子。

张剑亭也觉得好顽,那小丫头跟桃子都时常斗嘴,两个人总吵得不亦乐乎的,没点子样,倒是这时摆起架子来,也算是做了个十足。尤其桃子还肯配合,来斟茶的时候又是福又是跪的。童宁那小丫头也不多话,一摆手就将人打发了。如此一来,倒真把那几个武将给镇住了,惊疑不定,不知底里。惟独瘦高的那个,若有所思的。

这时桃子又来了,向着屋内众人福了万福:“小姐有请公子和二小姐。”

张剑亭微微一笑:“我们这就去。”向着几人抱拳,“不好意思,有些事情,暂时告退一下。”向着已经半站起来的童宁示意,“走吧。”

童宁也就忙跟着走了。才出门没多久,拐了个弯,奔着偏厅去,童宁一把抓住桃子的手,笑嘻嘻的:“好桃子,刚才真配合谢谢你啦”

“嘻,二小姐可记着了,欠着桃子这么一次呢”桃子就笑着,“二小姐可是说了的,将来有机会,要带桃子去南方看桂花呢桃子长了这么大,从来只听老爷公子读书的时候念什么‘十里桂花香’的,也没见过。二小姐可是应了我的,要带我去见呢”

“这个自然,不会忘了你的”童宁满口应着。

张剑亭好笑,那两个小丫头没半点着紧的样子,也不管是什么时候,都顽得开心着。然而如此也好,倒不用他担心童宁胆怯露了底了。这般想来童宁也真是见过大场面的,怪道是在军里长起来的呢,虽然本事有限,却也够镇定自若。

偏厅里等着的是白明玉,银色的武士服,箭袖绷在腕上,便觉得她胳膊细得很,也不知怎么竟有力量使得枪开得弓。亮银枪倚在桌旁,枪身如冰,缨穗如雪,通体银白,寒光凛冽。杨怀启正在她耳边嘀咕着,说得她面色凝重,半晌,绽开朵冷笑。

童宁见了白明玉,脸又冷了,不情不愿的。

“什么事,教我们来?”张剑亭问着,自坐在了一旁。

“宁儿,你和桃子在外面守着。”白明玉只做不知童宁的排斥,淡淡吩咐,转来问张剑亭,“张公子,薛自恒带了多少人来?”

“足有一万。”看见那么多人的时候,张剑亭也怔了一下,他们原先预想的,却不是这样,“你们安排的人手,可还够?”

“不够,也够。”白明玉这话说得不明不白。

“什么意思?”张剑亭不耐烦来问,“你倒是把话说明白些当都是你和关海沧呢?半截的话说着,跟谁来打哑谜?”脱口而出。

杨怀启“噗”的笑了出来,到一边去喝茶。

白明玉却只瞥了张剑亭一眼,清淡的说着:“这段时日北狄寇边,边境驻军我们本就不敢多调。于是特特的露了风声,要调来三千人马,就是为了引薛自恒的。以原本来算,若要对付三千边军,薛自恒只要带来六七千州军,便可稳胜。也是算定他也不敢一次调太多的人,否则只要军队一动,便可给他定了叛乱的名,派兵镇压了。故而,我们调来的人也就是一万。这已经算是极限了。北狄悍猛,若是举动大了,怕惊了他们,教他们钻了空子。不想薛自恒竟也带来了一万人,如此兵力倒是相当了。”

“兵力相当?”张剑亭琢磨着,也皱了眉,“那不是要有一场恶战?”

白明玉却摇头:“边军远来,正是疲敝之时。州军路近,神完气足。以疲敝之兵对盛气之卒,边军不利。”

“那怎么办?”张剑亭惊问。然而又见白明玉淡然自若,便知道定还有后话,便定了心,更恼了,“话怎不一气说完?这就是不够了?那够呢?”

白明玉淡笑:“两军交战,不但看士卒,也要看领军之将。我却不信,我方三员大将,还比不得那起子半路出家的了?若是一万对一万都要输,我回头就去拆了他西钺侯府上的牌匾巴巴把他找来,他敢不尽力呢”

“绕了一圈,却不过最后两句有用”张剑亭嗤之以鼻,“你什么时候能学会直白点说话?”

“这倒要让张公子失望了。”白明玉闲闲的说着,品了一口茶。

张剑亭狠挖了白明玉一眼:“杨怀启,你又来干什么了?不去招待那两个人,也不怕他们两个坏了事?”

“各自有好处,想来他们两个也不会坏事的。”杨怀启笑着,摸了摸耳朵,“我可是有重要的事情来报给小姐知道的。”

“你那消息,不要钱了?倒是白给了白明玉”张剑亭讥嘲,“杨怀启,自打凌剑派找了麻烦,你可是赔了不少本啊”

杨怀启被说得讪讪,摸着耳朵,瞅了眼白明玉,干咳了几声。

“倒是什么消息?”张剑亭也不再难为杨怀启。

“跟着薛自恒来的七员武将,张少侠认得几个?”

“一个也不认得”张剑亭回答的大喇喇,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那七个,我倒是都认得。”杨怀启叹气,“当年都在江湖上走过的,却不知怎么后来都消失了。原来竟是跟了薛自恒,进了官府。独角兽齐兰,擅使短棍;青牛孟辔,擅使双斧;穿山怪钱孙,擅使流星锤;夜书生李胄,擅毒,使一柄铁扇;鬼脸王捷,使的是判官笔;灵蛇冯臣,用单刀;怒蛟楚唯,使剑。”说完笑了,“当初也都是江湖上一把好手,虽比不得张少侠,可也算是小有名号。只不过,风评也都不好就是了。未必如叶锦年人人喊打,可也算是得而诛之无碍的。”

“武将之中,多与我和,他有故。他执掌中军时日最多,自他手中提拔出来的将军在所多有,无法被薛自恒收为己用。故而薛自恒要培养得力心腹,唯有自江湖中选来安插进他的州军之中。”白明玉赞着,“有杨先生在,果然方便许多。”

杨怀启倒宁愿不听白明玉的赞,因为必是要让他做什么了。

“请杨先生带那两人先去准备准备,有劳了。”

果然如此,杨怀启唯有认命而已。

白明玉轻啜了口茶,右手将茶杯放下时有些抖,撒了水出来:“张公子还不走么?倒是很放心那几个武将。”

张剑亭不理会白明玉的话,拧紧了眉头看她的手:“他们人多,只我和关海沧可够?”

“张公子漏算了我。”白明玉不甚在意的说,“不必必胜,只要不败即可。待城外头的都收拾完了,里面的也就无足畏惧了,终究八个人,总逃不过一万大军。”

“你那手,还想战?”张剑亭嗤之以鼻,“手不要了?”

“就不要了,也没什么。”白明玉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他为我废过两条胳膊,我就还他一只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张剑亭恼怒:“你那手果然是他伤的”

“不过是我自找罢了,与他无关。”白明玉悠然,“我现在只好奇,薛自恒见了心碧,会怎样。”

“你不怕薛自恒现在就动手?”张剑亭问,“就由着那三个孩子去做?”

“不怕。薛自恒现在还得装模作样一阵子呢。能不与我们明着翻脸,他是不会轻举妄动的。毕竟,以他现在的能力,真想起兵,还差得远。这一次,不过是被逼出来的罢了。”白明玉笑笑,“何况,我与他都不在,薛自恒也得掂量掂量,别被我们埋伏了。”

~~~~~~~~~

隋强本来还忐忑,张诠说有他熟人,他便一直在想着,自己认识的都有谁。可是思来想去,能够被称作大人物的,也只有薛自恒而已。而连薛自恒都认为对方是大人物的,就更是想破头也没了。然而到了后院,却没见着什么特别的人,只有三个孩子而已。

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