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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三十一场梦-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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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比皇桥雠隽沽恕W源�7月乐扬第一次请李笑非喝咖啡,这半年多来,他们已经聚过不下二十次了。李笑非喜欢跟乐扬的聚会,边啜饮着咖啡,边聊天,有时是乐扬的生意,有时是李笑非的工作,有时是两个人看过的一本书,有时是一些趣事轶闻。可能不是太轻松的话题,却可以聊的轻松而愉快。很多时候,李笑非是感谢老天爷让自己认识乐扬并成为朋友的,因为,她喜欢与乐扬相处时那种很放松,也很惬意的感觉,乐扬那招牌般的温和笑脸,总是给她舒服的感觉。尤其在她颇为烦乱的时候,比方说,现在。挂掉乐扬的电话以后,李笑非甚至想,自己怎么就从来没想过在烦闷的时候约乐扬喝杯咖啡呢。当然了,乐扬不一定有时间,生意人吗,忙。
在约定的时间赶到碰碰凉,乐扬已经在里边等了。四目交接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因为还是春寒料峭的时节,为了保暖起见,李笑非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腿上是厚厚的牛仔裤,头上戴着火红的毛线帽,脖子上围着同色的围巾,脚上穿着黑色翻毛皮棉鞋,手上戴着米色麂皮手套,简直就是武装到了牙齿。当然了,天冷吗,穿成这样也正常,如果不是坐在桌边悠闲的喝茶的乐扬,只穿着一件米色的休闲毛衣和藏蓝色牛仔裤的话。
“我知道现在还很冷,不过,你也不至于穿得这么夸张吧?你可真知道怎么爱惜自己。”笑看着李笑非,乐扬忍不住调侃。
“我也是看见你才知道,按节气,现在已经是春天了”。李笑非把手套丢在桌边,边解围巾边说,“这就是有钱的好处啊”。
“怎么讲”?乐扬挑挑眉,不明所以的问。
李笑非指指停放在外面的白色蓝鸟,“喏,以车代步,当然不用穿得象我这么笨重了。我的车只有两个轮子,如果象你一样,那就成十足的冰人了”。
“如此说来,我不得不觉得让你冒着严寒跑来是罪恶的”。乐扬咂砸嘴,一副满怀歉意的样子。
“所以,就赶紧给我点杯热咖啡,救赎我已经快冻僵的灵魂吧”。李笑非把围巾和帽子也放在桌子上,笑着说。
乐扬一边笑着,一边招手叫来服务员,为李笑非和自己点了咖啡。然后又转向李笑非,“春节过得不好吗,或者累了?怎么脸色看上去不是太好”?
“有吗”?李笑非摸摸自己的脸,“我以为这么冷的天,我的脸应该是冻得红红的呢”?
“那倒是,但还是掩不住一丝苍白,好象,有什么困挠?”乐扬端详着李笑非的脸,若有所思的说。
“哇,你上辈子不会是算命先生吧?”李笑非惊讶道。
“你忘了我是商人,善于察言观色了”。乐扬仍是笑着,说。
“我倒觉得你象心理医生或是相面的术士”,李笑非撇撇嘴。
乐扬不以为意的笑笑,然后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裹,递给李笑非,“前两天去北京,抽空去了新华书店,觉得你会喜欢,所以买了”。
李笑非伸手接过包裹,做出要拆开的样子,“是书吗?可以拆吗”?
乐扬耸耸肩,“当然,希望你喜欢”。
李笑非拆开包装纸,拿出里面的书,一本余秋雨的《行者无疆》,一本刘墉的《爱又何必矜持》,毫无疑问,她喜欢。
她随手翻着书的扉页,“谢谢你,我很喜欢。可是,为什么老送我书”?
“怎么老了?不过是第二次而已,我还以为你会喜欢得不得了呢,怎么看上去好象不大高兴的样子”。乐扬收敛起笑脸,转而有些认真的看着她。
“高兴当然高兴,而且还有些求之不得,可是,还是那句话,无功不受禄吗”。她不想看到乐扬紧张的样子,赶紧打圆场。
听李笑非这么说,乐扬松了口气,“不用这么客气,我们是朋友吗,何况又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想我一个商人,整天不是算计别人,就是被别人算计,金钱往来很多,真正能撇开利益的朋友却很少。能象现在这样,偷得浮生半日闲,坐下来静心静气聊天的人就更少了。很多时候,我还真是从心里感谢你,能让我抛开琐事,真正放松一下自己呢。”
“是吗?感情这书是我陪聊的工钱啊!”李笑非故意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打趣说道。
“别笑话我了,不然我可要生气了”。乐扬咧嘴笑笑,并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
接下来的话题无非是乐扬的生意,李笑非的工作,传统的春节,大家都是怎么过的,过得如何。时间不知不觉的溜走,一转眼,一个小时快过去了,两人的第二杯咖啡都快喝没了。看着渐渐见底的咖啡杯,李笑非不由轻叹一声,轻松愉快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竟然让她有些不舍。
乐扬没有忽略李笑非的轻叹,关切的问她,“怎么了,有心事”?
“哦,没有。”李笑非笑笑,忽然觉得也许该把心里的困挠告诉乐扬,把那些秘密说出来,或许心里会好过一些,毕竟,乐扬不同于自己身边的任何一个人,也跟自己身边的任何一个人没有任何来往,更不会把那些事说出去。
“嗯”,李笑非挠挠头,思索着该如何开口。
“嗯?有事?”乐扬关切的看着她。
“算是吧”。李笑非看着乐扬,忽然有些心虚。
“怎么,很难开口吗?”乐扬靠在椅背上,冲她摊开双手,一副敬请发言的样子,静静的等着她开口。
“嗯,我知道,你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庭”。沉默良久,李笑非有些艰难的说出自己的开场白。
乐扬噗哧一声笑了,“我不知道你的困扰原来跟我有关”。他有些调侃的说。
“不不不,你误会了”。李笑非赶紧摆摆手,“我只是说,你有一个幸福的家庭,看起来你们夫妻的感情很好,所以,你肯定没有遇到过象我这样的情况,所以也不会有象我这样的困扰。”她看看乐扬,“你能听明白吗”?
乐扬的眼神转为认真,“老实说,我不是太懂”,他淡淡的说。
“我和关伟的关系不是太好”。李笑非接着说。
“这个我知道,他伤了你的心”。乐扬接道。
“所谓哀大莫过于心死,对于关伟和我们俩的婚姻,我想我是真的死心了。”她自嘲的笑笑,看看乐扬,乐扬的脸上挂着一贯的温和笑容,象是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还记得你在广州出差时我给你打过电话吗”?李笑非问。
乐扬点点头,询问的看着她。
“其实当时我是有事相求的。我父母去了江苏,爷爷奶奶在我家,当时我爷爷住院了,正好赶上单位要档案升级,忙得不可开交。那天下午我爷爷出院,我没时间去接他,所以想请你帮忙。”李笑非再看看乐扬。
乐扬点点头,“我知道,如果当时你告诉我就好了,我可以让司机去接”。
李笑非苦笑一下,“我没有抱怨你的意思。我只是说,你在广州,所以,那天是我一个同事去帮我接我爷爷的”。
“哦”,乐扬了解的点点头。
“他和我曾经坐对面桌,我们的关系很好,他一度暗恋我,可是我并不知情,只把他当成我的好朋友。后来关伟来了,一直追我,他就请调到别的部门了”。李笑非停顿一下,不好意思的笑笑。“后来,我和关伟生活的并不好,他知道了,又开始关注我,也给了我很多帮助”。
李笑非停下来,啜一口微凉的咖啡,抬头看着乐扬,乐扬靠在椅背里,一手托着腮,也看着她,眼神中有着她不懂的深意。
放下咖啡杯,李笑非再次缓慢的开口,“最近,他又开始追求我。尤其是上次档案升级工作,他和我们一个叫方子雪的同事跟我干了10来个通宵。和关伟走到今天,我承认我的感情是很空虚和脆弱的,也为了想报复关伟,所以我接受了那位同事的感情”。
抬头看看乐扬,李笑非继续说下去,“不过,严格意义上说,应该还只是精神出轨吧,我和他还没有什么深入的接触。可是,现在,我发现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关伟从新疆回来以后,我们又和好了。当然,只是表面上的和好,我发现,我们已经很难在一起了,我好象有心理障碍。这一点让关伟有些难以接受。我自己也不好受,跟他在一起,既觉得压抑,又觉得抱歉。还有,我那位同事的妻子跟我认识,也许关系还不错,所以,每次我看到我同事,或是接到他的电话,收到他的短信,都会对她有一种深深的负疚感。总之,我很痛苦,也很迷惘,我知道,如果继续沉沦下去,情况只会越来越糟,可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一口气说完,李笑非再度抬头,矛盾的看着乐扬。
乐扬的脸上依然带着温和的笑意,“听得出来,你真的很困扰”。他招招手,叫来服务员,要了两杯不加糖的咖啡,然后回过头,思索片刻后开口,“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李笑非挑挑眉毛,不明所以的看着乐扬。
“我谢谢你对我的信任,我想知道,如果关伟愿意和你和好如初,或者,愿意从现在开始,尝试着去爱你,你还能接受他吗”?乐扬眼光深沉的看着她。
“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我想,很难吧。我记得谁说过,爱的背面不是恨,而是淡然。我爱过他,也恨过他,现在对他的感觉,就是淡然,真的,我想我很难再对他有别的感觉了。现在他对我来说,就象一个熟悉的陌生人。”李笑非想想,说。
“那么,你那位同事会为了你离婚吗”?乐扬又问。
李笑非苦笑起来,“我觉得几乎是不可能的。”沉默片刻,她接着说,“而且,就算他肯离婚,我也不会跟他结婚的。我负担不起自己对他妻子的愧疚,也承担不起可能有的飞短流长。即使我们能够走到一起,背负着深深的愧疚和世俗的压力,我们生活得又能有多好呢”。
“那你还有什么好困扰的呢”?乐扬倾身向前,凝视着李笑非的眼睛。
“嘎?”李笑非愣住了,呆呆的看着乐扬,不明白他的意思。她迟疑的开口,“我不知道我究竟应该怎么办”?
乐扬笑了,“其实你心里很清楚,你只是没有勇气追求自己想要的而已”。
“是吗”?李笑非呐呐的开口,“我以为我不知道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你知道的,你想要一段真挚的感情和一个幸福的婚姻。其实这本是人之常情,无可厚非的。可是,你在受到关伟的伤害以后,错误的接受了你同事的爱。当然了,爱本身无所谓对错,可是,介入别人的婚姻,就会对别人产生新的伤害。你不想伤害别人,所以你困扰,彷徨,甚至自责。”乐扬看着李笑非说。
李笑非点点头。
“如果真的觉得没有什么好依恋的话,如果实在不想再继续下去,就跟关伟分手吧。”乐扬正色看着李笑非,“如果婚姻成为一种桎梏,一种负担,也许放弃反而是一种解脱,不管是对他,还是对自己。至于你的那位同事,无论你如何处理跟关伟的关系,都应该果断的跟他分手。反正不会有结果,或者说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不是吗?伤害别人,更伤害自己,何必呢。”说到这里,乐扬若有所思的看看李笑非,“其实你心里正是这么想的,只是缺乏勇气去做而已,对吧”。
“唉”,李笑非长长的叹口气,“怎么你象很了解的样子。”
“如果相信我的话,跟关伟的事考虑考虑再说,毕竟离婚不是一件小事。至于跟你那位同事,干脆点,惠剑斩情丝吧,趁现在还没有走得太远。悬崖勒马,尤未晚也。”
第三十八章
    乐扬的一席话,犹如醍醐灌顶,让李笑非茅塞顿开。她总算搞明白了一件事,有些事情,是不该沉迷的,既没有结果,也没有好处。
想明白了,心里的烦闷和忧郁也跟着烟消云散,当然,说烟消云散夸张了些,但至少不会哽在她的心头,让她郁郁难安了。端起乐扬为她叫的苦咖啡,灌上一大口,苦涩的滋味汹涌而至,噎得她差点喘不过气来。
“谢谢你,乐扬”。她向尤自望着她的乐扬笑笑,衷心的说出自己的谢意。
“看到你转过弯儿来,我就放心了。”乐扬仍是温和的笑。
李笑非忽然觉得乐扬那温和的笑象一缕阳光,照亮了自己心底的黑暗。
“对了,忘了跟你说了,马年快乐。”乐扬忽然想起什么般。
“哦”,李笑非一愣,“马年快乐”。她笑着说。“对了,我能不能问问乐扬先生,您今年贵庚了”?
乐扬重新靠回椅子里,“我属狗的,今年33了。”
“是吗”?李笑非有些吃惊的眨眨眼,“我怎么觉得我采访你的时候你已经30出头了”,她自言自语的说。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采访我的时候我31岁,也算30出头了。”乐扬做出回忆的样子,然后回过头,笑望着李笑非,“现在,我能请问一下李小姐的芳龄吗”?
“我今年26岁,属蛇的”。李笑非爽快的说。
“哦”,乐扬点点头,“你怎么想起来问我年龄的”。
“只是好奇吧,我们不算陌生了,甚至说相当熟悉了,可我居然不知道你有多大”,李笑非再呷一口咖啡,“不过,说起来,我好象不仅不知道你的年龄,我们对彼此的了解似乎都不是特别多哦”。
乐扬点点头,表示赞同。“虽然没有太深入的了解,但不可否认我们聊得还是很投机的”。
李笑非也点点头,“有个能轻松交往的朋友就足够了,没必要彼此了解的那么清楚,不是吗”?
乐扬轻笑起来。李笑非也忍不住笑了。
李笑非不得不承认,每一次和乐扬的见面都很愉快,这次尤其是这样。在碰碰凉和乐扬分手以后,李笑非照常穿着那厚厚的行头,骑车一路回家。凛冽的寒风依旧,李笑非却已然是另一种心境,另一种心情了。重新审视这个家,重新审视自己和关伟的关系和感情,李笑非更加清醒的认识到,确确实实,在自己选择接受车前子的时候,自己和关伟,就已经无法重新开始。当然了,她不会告诉关伟是因为车前子的缘故,她只会说,是由于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事实上也是,如果不是两个人的感情破裂,如果不是因为不幸婚姻带给她的压抑和痛苦,她又怎么会涉足婚外情的泥沼呢。所以,在与关伟的失败婚姻中,关伟是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的。李笑非也明白,无论是否结束自己和关伟的婚姻,她都得首先妥善处理好自己与车前子的关系,而这个所谓的妥善处理,就是长痛不如短痛。当断不断,必受其害,李笑非忽然之间不想因为车前子失去太多,因为注定要得不偿失,所以不如先保护好自己。
第二天,当车前子又一次给她发来短信的时候,李笑非思忖再三,然后回复他,“考虑再三,觉得我们还是分手的好,珍重!”几乎是立刻,车前子的短消息又过来了,“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怎么了?”李笑非有些挣扎的再次发短消息给他,“我想说珍重,再见!”车前子的短信又过来,“到底出了什么事?”李笑非忍不住揉揉额角,再次发短信,“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只是觉得,也许结束对彼此更好。”过了一会儿,李笑非的手机再次响起,“到底怎么了?生我气了吗?”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文字,李笑非开始头疼起来,她快要无法正常工作了。她没有再给车前子回短信,这似乎成了一个游戏,她决定不再回应了,反正她已经说了再见。又过了一会儿,手机悦耳的铃声叮叮咚咚响起来,李笑非看着屏幕上那串熟悉的号码,在心里哀哀的叹息一声,然后按动了拒绝键。电话的另一端,已经无心采访的车前子失神的看着手机,忽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吗”,他默默念叨着,决定找时间问个明白。
几天以后,趁李笑非在机房打稿子,车前子找到她,决定问个究竟。
“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也不给我回短信”?车前子开门见山。
“我不是说得很清楚吗?想来想去,我还是觉得我们应该分手,这样对谁都好”。李笑非停下手里的工作,看着车前子英俊的面庞,车前子微蹙着眉头,显然还不是十分明白是什么状况。
“说实话,我不是很明白,你和关伟已经和好如初了?”他闷闷的问。
“你认为,在我已经接受了你,背叛了我们的婚姻以后,我还能云淡风轻,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李笑非微愠的说,车前子的话伤害了她。
“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明白,如果不是因为关伟,那为什么要跟我说再见”?车前子有些烦躁的问。
李笑非深深的看一眼面前的男人,她还是无法否认,错失车前子是她人生的一种遗憾,可是,她也不得不承认,事实上,这个男人始终也没有真正的属于自己。
“我不得不承认”,她看着车前子的眼睛,在车前子深邃的眸光中,她可以看见自己的倒影,“我不得不承认,在我彷徨无助的时候,你的存在给了我莫大的安慰,我也不得不承认,你的付出和陪伴,曾经让我感激和感动,谢谢你,车前子”。
“那为什么……”车前子的眼神染上一抹光彩,眉眼稍稍舒展开来。
李笑非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忧伤,她摆摆手,打断从车前子的话。“知道吗,车前子,我曾经不止一次问自己,为什么当初没有选择车前子呢?在他往我的办公桌上放泰戈尔的诗歌的时候,在他帮我送考试资料的时候,在他为我们守夜,只为了让我们看流星雨的时候,为什么车前子从来没有明明白白的告诉我他对我的感情,而我也从来没有明白他的那些暗示?”她努力的眨眨眼,眨掉眼中渐渐浮起的水雾,“为什么在一开始的时候我们要错过呢?车前子,错过了那一季,也就错过了一生,你不明白吗”?
车前子有些震撼的站在那里,讷讷的开口,“我们现在不是……”
李笑非又一次摆手,阻止车前子开口,“我知道,我们现在,我比你知道。可是,我无法坦然的接受你,也无法坦然的面对自己,我更害怕每天面对关伟和柳月,对柳月的愧疚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着我的心。还有,我现在也开始担心,如果关伟知道了我们的事,会有多么可怕的后果。我累了,真的”。
“其实你不必担心的,我不是说过我们可以小心吗?什么都不会发生的,他们什么都不会知道”。车前子总算明白了李笑非的意思,安慰的冲她笑笑。
“是呵,我希望什么都不会发生,因为我害怕面对那些无法预知的后果。可是,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完全不看车前子,李笑非自顾自的说着,“我不知道我的存在是否对你有影响,也不知道会对你产生多大的影响。也许,男人是可以把爱情和婚姻分开看的,也许,男人是可以同事爱着两个女人的。当你面对柳月的时候,你一定可以当我们之间根本什么也没有发生,或者当我是完全不存在的,所以柳月才不会觉察出什么。可是,我不是你,女人的身体,是服从于女人的感情的。当我在感情上背叛关伟以后,我的身体也不由自主的背叛了他。现在,我已经无法接受他了。当然了,目前,他还感觉不出什么,只以为我还没有彻底原谅他。可是,以后呢?他总会明白的,我不想等他怀疑的时候,寻找出的答案是你,我不想毁了你的前程,也不想自毁前程,你明白吗?”一口气说完,李笑非抬起头,满目忧伤的看着车前子。
“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是真的要跟我分手,还是要欲擒故纵”?车前子耐人寻味的看着李笑非。
他的话立刻激怒了她。“你说什么?欲擒故纵?我对你吗?我以为我说得很清楚了,我们两个的事,已经给了我太大的压力,现在,我已经承受不了这些压力了,所以,我打算放弃了,打算结束了,难道我说得不够明白吗”?李笑非有些气恼的看着车前子。
“可是”,车前子似乎很无辜的说,“你完全可以不这样自寻无谓的烦恼呀?你不觉得你是庸人自扰吗?对于家庭,有要履行的义务和责任,可是同时,我们两情相悦,不是吗?为什么还要自己为难自己”?
“那么,你都不会在意会对柳月造成什么伤害吗”?李笑非无力的说。
“无论是柳月,还是关伟,我认为,只要不让他们知道,就不会对他们造成伤害。别总是顾虑如果东窗事发会如何如何,如果真有东窗事发的那天,我们谁都无法预知事情究竟会怎样。而且”,车前子话锋一转,“就算东窗事发,最严重的后果,也就是我们都会离婚,不是吗”?
“然后呢”?李笑非看着他,轻声的问,“然后呢”?
“然后”?车前子皱着眉,“说实话,我没想过”。他笑笑,“然后,我们结婚怎么样”?
“然后,我们不得不面对柳月和关伟的发难和我们自己良心的谴责,我们还不得不面对周围人异样的眼光,然后,我们还能走到一起吗?即使真的走到一起,面对着被诅咒的婚姻,我们真能平心静气的生活吗?还有,我们如何面对我们的家人”?李笑非接着车前子的话茬儿说。
“你想太多了”。车前子下了结论。
“是呵,我想太多了”,李笑非自嘲的笑笑,“这样那样的顾虑,如磐石一般,压在我的心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不想面对那么多不确定的风雨,更怕要独自面对它们”。
“什么意思,你怕我会抛下你吗”?车前子眯起眼望着她。
“不,我怕我们都会后悔没有抛下彼此”。李笑非静静的说。
“所以呢”?车前子轻轻的问。
“所以,有些事情太复杂了,而我希望自己能简简单单的生活。所以,趁现在还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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