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人三十一场梦-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疵费估钚Ψ堑纳细埂V沼冢⒆釉谒腥说呐ο滤忱恕5迸炝恋目奚斐共磕谕猓腥硕妓闪艘豢谄钚Ψ牵槿醯牧磁谎鄣牧ζ裁挥辛恕�
昏昏沉沉睡了几个小时,等她终于看到乐扬嘴里那个眼睛明亮,粉嫩的皮肤吹弹得破,头发如锦缎般的可人儿时,已经是第二天了,那是她的女儿。
有了女儿,李笑非再次见识了乐扬的温柔和体贴,对她,也对女儿。是谁说过,男人不喜欢洗尿布的,女儿的尿布和脏衣服,都是乐扬清洗;是谁说过,男人不爱侍奉孩子的,乐扬每天给女儿喂奶、洗澡、换尿布、清理大小便……忙得不亦乐乎。倒是她,因为刀口缝合处的不适,有十几天的时间,坐也不是,躺也不是,卧也不是,所以烦躁不安,也因此没怎么尽到一个母亲的义务和责任。所以,后来女儿乐菲儿能够清楚的叫爸爸,却等到半年多以后才会叫妈妈,她一点也不奇怪。
渐渐的,他们都适应了女儿的存在,女儿满月以后,乐扬重新把精力转到公司,恢复了以往忙碌的生活。而李笑非的时间,则毫无疑问的被女儿填满,如同所有的家庭一样,孩子渐渐成为家的重心,一切都围绕孩子打转,太在乎孩子了,有的时候,他们甚至忽略了对方,也忽略了自己。
“菲儿今天好吗”?乐扬每天从公司回来,几乎都会这么问。在问的同时,他也会凑到女儿跟前,如果女儿睡着,他会仔细端详老半天,然后告诉李笑非,女儿那里变了。如果女儿醒着,他势必会把女儿抱到怀里,轻轻柔柔,恋恋不舍的怀抱着,简直就是爱不释手。
“好”。每一次,李笑非都这么回答,她喜欢看乐扬疼惜女儿的样子,那时候他的脸上弥漫着父爱的光辉,那么的温柔、慈爱,让她不由的心动。
“吃得好吗”?
“好”。
“睡得呢”?
“也好”。
“有没有闹”?
“没有”。
一番问答以后,乐扬会暂时告别她们母女,转战到洗手间,那里有女儿辉煌的战果——一天换下来的衣物、尿布。处理完这一切后,乐扬会回到卧室,或是陪伴,或是逗弄女儿,让李笑非好好的休息一下。
生活显得平静如水,偶有波澜,也像湖面上惊起的一波涟漪,不过转眼间,就恢复了平静,倒象是一种点缀。
平实的生活过了几个月,等产假结束,再回到单位的时候,李笑非才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工作岗位又换了。她被调到了新闻部,又回到了阔别了近五年的宣传口,而调离办公室的理由,竟然是关伟要到办公室当主任。
当李笑非跟罗局谈完话,走出罗局办公室的时候,她简直以为是罗局在开玩笑,但显然不是,因为罗局在谈起人事调动时很严肃,不容置疑,那么,她不得不怀疑是命运要捉弄她了,或者,是关伟故意的。她忘不了当初自己在专题部的时候,是多么不情愿调离宣传口,到办公室管理劳资、人事、档案、文印等业务,当时,关伟正是不想离开专题部,才让关云山找罗局,把她调到“稳定”的办公室的,现在,“倾情”于新闻事业的关记者,竟然要牺牲自己的爱好,转调后勤了,而她,在与他离婚两年,原本也应该再也没有任何瓜葛的时候,又一次为了他走路。
李笑非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离婚两年了,关伟仍然热衷于扮可怜,四处谴责她这个背叛者,在单位里,也是时时排斥,处处跟她过不去,寻找一切机会对她进行那些在她看来简直没劲透顶的无聊报复,让她既无所适从,又哭笑不得。她真是搞不明白,关伟为什么从来不在自己的身上找找原因,而是一味的寻找她的过错,抓住那些无聊至极的流言不放手,他难道不明白,感情是两个人处出来的,路是两个人走出来的,聚散离合,是两个人的选择,不关别人什么事。还有,李笑非也不明白,已经各自成家了,甚至有了自己的孩子,关伟还老抓着过去不放,他的妻子都不会在意的吗?还是,关伟都不考虑他妻子的感受?难不成,他们夫妻有相同的嗜好?都热衷于空穴来风、捕风捉影,编排她李笑非的不是?!怎么样的一段孽缘啊,李笑非搞不明白,自己当初是不是鬼迷心窍了,居然会爱上关伟,还跟他结了婚。算不算一失足成千古恨事呢。
从罗局办公室出来,李笑非一边清理自己的东西,一边把劳资、人事、档案、文印等资料一项一项的移交给和自己交接的人员,交代需要交代的各项事宜。整整忙了一天,终于处理完了所有相关的事情。是工作需要也好,有特殊原因也罢,李笑非不想深究,她无条件的服从分配。可是,如果说心里没有任何疑议和想法儿,那就错了。假如当初关伟没有瞒着李笑非找罗局,假如真的是以工作能力、业务水平为标准,定夺李笑非和关伟谁该留在专题部,谁该调到办公室,那么,也许就没有两个人新婚时的严重分歧,如果没有那最初的失信和伤害,也许,李笑非和关伟的结局有可能改写。可是,为了关伟的事业,李笑非被无辜的牺牲了。如今,为了关主任能够轻松的走马上任并顺利的开展工作,李笑非再次不得不离开呆了五年,从讨厌到熟悉,已经习惯到有点儿喜欢的工作岗位,给人家腾地方儿了。她简直觉得自己是在被欺负了。事情怎么可以这样呢。
晚上回家,郁闷异常的李笑非向乐扬讲述了自己的“不公”遭遇,出乎她的意外,乐扬有着另一番的见解。他告诉李笑非,作为一个新闻人,事业生命在于新闻,而不在于后勤业务。后勤业务繁琐寻常,谁都会做,谁都能做,放弃一点儿也不可惜。何况,李笑非的所谓可惜是因为习惯,甚至可以说是懒惰,而不是因为爱好。“成功很大程度上是取决于兴趣爱好的,而你的兴趣爱好不就是新闻吗?能回到新闻部,你应该高兴才对。别把这件事局限的看成是为了给关伟腾地方,你应该把它看成是你再次展示才华的一个机会。这也许不是又一次的打压,而是一种补偿,你不是一直希望接着搞新闻吗?现在机会来了,好好干,你还会成功的,努力证明你自己,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行”。双手扶着李笑非的肩头,乐扬认真注视着她的眼睛,一本正经的开导她。
第二天,李笑非抱着自己的私人用品,到新闻部报到。嘿嘿,那么巧,她还是和车前子坐对面桌。
第四十七章
回到阔别五年的新闻岗位,李笑非还真有点儿不适应。五年来,她的手已经习惯了填写数字和表格,五年来,她的脑袋里,除了人事档案资料和调资报表,已经好久没有关注过属于新闻的东西了。她可以流利的说出单位里所有人的个人信息,可以闭着眼睛整理档案资料,可以在一两天内,信手拈来,轻松自如的搞定调资报表,可以丝毫不差的翻译罗局那些外星系的蝌蚪文,她甚至可以在闲暇里写一些感情细腻、文笔流畅的散文,可是,她已经五年没有写过,甚至是没有看过新闻了,现在,她该怎么证明自己真的还行呢。在乐扬的鼓励下萌生出的那点儿豪情壮志,在真的坐在新闻部属于她的办公桌前时,变得有些后劲不足了。适应一份新的工作,谈何容易。
不过,如果认为李笑非就这样不战而败的话,无疑也错了,她岂是轻易言败的人。她可以认命接受一份新的工作,却决不会认命默默无闻、平平庸庸的混日子。涉世之初时的那股蛮劲儿和韧劲儿,在李笑非呆呆的盯着眼前的办公桌,枯坐了整整一个上午后,一点一滴的回流到她的体内。自己曾经对新闻一无所知,经过努力,还是小有成绩的,现在,重操旧业,总比最开始要容易些吧,所以,“关伟,你就放马过来吧,我接受挑战,认输我就不是李笑非”,心里暗自这样发誓,默默念叨着“我要振作,振作”,然后挺直了脊背,用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不复刚刚的委顿和颓唐。
决定一旦做出,李笑非很快发现,自己还蛮有当女强人的潜质的,因为几乎从那天开始,她就变得异常忙碌起来,新闻这东西,铺天盖地,一点儿也不陌生,不就是那几个要素往一块儿一组合吗?不会写,不要紧,学呗,老师多了,电视、广播、报纸、网络,哪儿没有新闻哪。于是,每天早晨,李笑非起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收音机,收听新闻;到单位以后,只要没事,就坐在办公桌前猛尅当天的报纸;中午、晚上守在电视机前,看央视的整点新闻和各台的新闻、谈话类节目。为的就是能举一反三,学习新闻的写作技巧。当然了,还有一样东西,新闻的敏感性。多东东脑子,什么都有了。
对于李笑非拼命三郎一样的举动,乐扬所做的,就是给她所能给的支持。李笑非想听新闻,好,当天,乐扬就让秘书给李笑非买了最新款式的便携式收音机,放在枕边,看孩子、学业务两无误。中午、晚上看新闻?OK,孩子顾不过来,咱请个保姆。反正李笑非需要的无非是时间和精力,让她腾出所有的时间去学习和适应,绝不让孩子和家务拖她的后腿。
李正清夫妇做的牺牲更大,听说李笑非调动工作的始末,和李笑非面对的问题,老两口二话不说,直接把书店兑了出去,住到了李笑非家,辞退了保姆,接手了所有保姆的工作。理由很简单,女儿的工作吗?他们当然要支持了,外孙女呀,当然是自己照顾起来才放心。书店反正也开了好多年了,做的有点儿够了,也有点儿累了,干脆退休算了。最后还没忘向李笑非打保票:家里的一切就交给我们吧,尽管放心去冲刺事业,要让关伟明白,李笑非不会输。虽说没必要,但还是要回关伟有力的一击。
一个月以后,李笑非已经可以轻轻松松采访,并把稿件信手拈来了。两个月以后,部里的人开始对她刮目相看,相信她有两把刷子了。三个月后,她开始负责跟随领导外出,采写重要新闻了。部里所有的摄像记者都喜欢跟她出去,因为她出稿快,稿子靓,采访的时候注意和摄像的合作、搭配,不必担心文稿和画面脱节,还会提醒他们摄像过程中该注意的一些细枝末节。总之,每个人跟她的合作都是愉快的。部主任也总是对她委以重任,因为她做事认真、负责,又绝不拖沓。她从来不压稿子,就算是采访到晚上8、9点,第二天一上班,她也会马上交稿。她也从不讨价还价,有时一天出去两次,跑3、4条新闻,她也毫无怨言。她从来不计较占用了个人时间,只是一味的向前冲,想把工作做快、做好。不出半年的时间,李笑非已经成了部里名副其实的笔杆子,搭档向人介绍时总会说:这是我们部里的才女,第一支笔。然后在别人有些异讶的眼神中,她一边不以为意的否认,一边颔首示意,心里还是比较受用的。
从某种程度上说,李笑非是成功的,所有的努力,没有白白付出,别人的接受和认可,就是一种肯定。可是,单单是这些,还不足以让她满足,她想要更多的人认同她,想让人们在更大的程度上认同她。就像一开始工作那样,她希望自己能在外宣上有所突破,因为对于一个记者来说,尤其对于一个小城镇的记者来说,内宣是本职工作,上大台、大报,力争新闻奖,那才是真正的成绩。很遗憾,她没有。
2005年的盛夏,经过多年的努力,李笑非终于拿到了大学本科的毕业证书,虽然是通过自学考试得来的,但是,她总算得偿所愿,可以在自己鉴定表格的“学历”一栏里填上“大学”两个字了。为了表示庆祝,征得李正清夫妇的同意,忙里偷闲的乐扬带着同样忙里偷闲的李笑非,趁着周末,驱车跑到大连,放松心情去了。
看过大名鼎鼎的老虎滩海洋公园里旖旎秀丽、山海相应的自然风光,还有各种各样珍奇贵重的海洋动物,再跟乐扬牵手漫步在倚城面海的星海广场,李笑非的心情格外舒畅。最后,在星海湾人工浴场的沙滩上,他们并肩坐下来,闭上眼睛,倾听着海浪的声音,久久不肯起来。然后,乐扬问李笑非,“感觉怎么样”?
“很棒”。李笑非侧头轻倚着乐扬,依旧闭着眼睛,聚精会神的捕捉着海浪的声音。
“是不是可以让心情稍事放松了”。乐扬又问,语气温和,声音低沉。
“嗯”。李笑非轻声应着。
“知道我为什么带你出来吗”?乐扬轻拦住李笑非,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
“庆祝我八年抗战,终于毕业了呗”。李笑非低声回答。
“那只是一方面,我看你太累了,终日上紧了发条,陀螺一样批命转,转得很辛苦,想让你放松一下”。他用力搂搂李笑非,“其实,你已经很好的证明你自己了,不是吗?不需要再那么拼命了吧。看你整天那么累,我会心疼的”。
“事实上,我只是在某种程度上证明了自己,还很不够,说实在的,我希望能在外宣上取得一定的成绩”。李笑非说着,完全靠在乐扬的身上,舒服的窝进乐扬的怀里。
“哦”,乐扬了然的点点头,用手轻抚着李笑非的头发,“那就多投稿了”。
“其实”,李笑非迟疑片刻,接着说,“我不是没投过,可是,却应了我们同事的一句话:投稿数篇,均未见诸报端。很失败,是不”?
“是吗?知道原因吗”?乐扬若有所思的问。
李笑非摇摇头,没有说话。
沉默片刻,乐扬再次开口,“小非,你想没想过,新闻这个东西,不同于文学作品,语言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新闻价值,没有新闻价值的东西,写得再好也没人用”。
“你想告诉我什么”?李笑非靠在乐扬怀里,望着远处的水天一色,不明所以的问。
“你总看新闻,可是,你可能过于注重新闻的写作技巧了,反而忽视了新闻的内容。其实内容更重要。”乐扬亲昵的搂搂李笑非的肩膀,好意的提醒她。
“是吗”?李笑非回过头,仰视着乐扬的脸。
乐扬温柔的眸光对着她,认真的点点头,“投稿跟投资一样,想要高回报率,必须得投资准确。”
“给个建议”。李笑非嘟起嘴唇,有些娇嗲的望着乐扬。
“这么说吧,其实,要搞好新闻,除了有所谓的新闻敏感性,还要有一定的政治敏感性。一个时期的新闻宣传,往往是围绕政府工作来开展,政府开展什么工作,媒体就关注什么,肯定是这样。你天天看新闻联播和省市新闻,应该不难发现,事实上某个时期,从国家到省里,到市里的新闻媒体,播出的都是差不多的内容。你应该去挖掘和捕捉当地类似的新闻,那样命中率就要高了。还有,整个国家有几千个县城,一个县城发生的事,如果没有一定的特殊性或代表性,别说国家级的媒体不会发现你、注意你,就算市级媒体,也很少会采用的。县城里什么最多?农民。而且,现在全国上下都很关注三农问题,所以,你可以在贴近三农上下功夫,反应农业、农村、农民,当然得是有代表性的。还要研究各个媒体的栏目设置,要投对地方,投给需要你的稿件、缺少你的稿件的地方。明白了吗”?乐扬详尽而仔细的分析起来,说得精辟入微又切合实际。
李笑非从来没有想这么多过,看着乐扬侃侃而谈的样子,她崇拜得几乎要呆掉了。“老公,我原本以为你只知道做买卖呢,原来你什么都行啊,如果让你帮我们制定外宣方案,发稿率指定高。我简直爱死你了,”她忽然伸手捏捏乐扬轻扬的笑脸,“可是,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呢”?!
“我哪知道你这么笨”。乐扬点点李笑非的鼻尖,忍不住笑出声。
“嘿嘿,不过我还是得谢谢你,以后,我会转变方向的”。李笑非索性躺靠在乐扬的腿上,任乐扬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理她散落的长发。
从大连回来,李笑非重新投入到工作中,并接受乐扬的建议,开始在三农上做文章。一旦深入下去,她发现,原来,农业、农村、农民的新闻还真不少,而且,三农这块敲门砖,在大台大报,竟然真的很好用。
20多天以后,李笑非的一篇新闻被省报采用,这一零的突破让她兴奋莫名。拿到样报,她立刻拨通远在山东办理业务的乐扬的手机,让他分享自己的喜悦。听完李笑非兴高采烈的叙述,乐扬也似乎被感染了,低沉的笑语中透着轻松和惬意,“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我一直都知道你能行,你那么努力,怎么会不行呢?值得庆祝庆祝,遗憾的是我现在不在家,要不,等我回去咱们庆祝一下?怎么样”?
李笑非这才想起业务的事,于是问,“哦,看我,光顾说我自己的事了,业务办理的怎么样了”?
“快了,你这一打电话,我更想赶紧处理完回家了”,乐扬轻笑着说。
李笑非似乎可以看见乐扬温和的笑脸,她想象着乐扬笑得时候唇畔勾起的淡淡笑纹,忽然觉得万分想念起他来。“还算顺利吗”?她关切的问。
“挺顺利的,有些细节需要进一步商祺,这两天就回去了,”乐扬据实回答,然后话锋一转,“菲儿还好吗”?
“嗯,挺好的,吃得香,睡得着,不哭不闹,挺乖的”。李笑非开口就是一大长串的回答,“哦,对了”,她好象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的说,“你知道吗?她今天叫爸爸了”。
“什么?你刚刚说什么”?片刻以后,乐扬好象刚刚反应过来,不敢相信的连声请问。
“你没有听错”,想象着乐扬大喜过望的样子,李笑非有些好笑,又好气的嘟哝,“你的菲儿今天会叫爸爸了,当我告诉她你去山东了以后,她说了声爸爸,然后就一直在叫。凭什么?不说孩子都是先会叫妈妈吗?为什么她要先叫爸爸?”
“嘿嘿,嘿嘿”,从被告知女儿会叫爸爸那一刻开始,乐扬就止不住的笑,对于李笑非的唠叨,他根本没留意,也不会留意。
“喂,我可告诉你,你别只是一个劲儿的笑,既然她先叫爸爸,那往后夜里把孩子什么的就都交给你了,干脆喂奶也交给你算了”。听到乐扬一味嘿嘿傻笑,李笑非忍不住出声揶揄他。
乐扬还是回以一径的笑,良久,忽然冒出来一句,“小非,我想菲儿了,更想你。”
李笑非的笑一下子凝固在脸上,心里莫名的颤抖起来。
隔着手机,乐扬低沉的声音不断传进她的耳朵里,“以前,我总觉得男人应该是属于事业的,在为事业打拼的时候,我很少顾虑家,我觉得事业有成,为家人提供丰裕的生活,就是对家人最大的爱了。可是,有了你,特别是有了菲儿以后,我觉得我变了,变得恋家了。有的时候我甚至会想,我整天东奔西走,忙忙碌碌为的是什么?如果没有你们,事业做的再大有什么意义呢?好比现在,我特别想你们,想逗弄菲儿,也想你在我身边的感觉,温馨、安定的感觉,家的感觉。”
“我也是”,李笑非倾听着乐扬深情的告白,消化着乐扬的话。
“有牵挂,有所归属,现在才知道这种感觉真的很好。谢谢你,小非,谢谢你来到我的身边,谢谢你带给我菲儿。谢谢你,在我为事业打拼的时候,有了放不下的牵念,我爱你们”。乐扬还在述说着,最后,几乎变成了一种低喃。
李笑非紧紧的抓着手机,唯恐漏听一个字,她简直要被乐扬的话给震撼了,脸不知不觉热烫起来,绯红一片。“我也爱你”,她低低的说。
“什么?小非,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乐扬打断了她,“你刚刚有说什么吗?好象信号不太好,我没有听清楚”。
“我说我也爱你,乐扬,你也给了我一种归属感,我也谢谢你”,李笑非声音很小,却很清晰的说,“还有,我也很想你”。
之后,是片刻的沉默,乐扬没有说话,李笑非也没有,他们似乎还都沉浸在彼此的深情告白中。过了一会儿,乐扬再次开口,“我很快就回去了”。
“我知道,我等你”。李笑非说着,听得出乐扬话里透露出的浓浓的思念。
“嗯,爱你”。乐扬的声音低沉温柔。
“爱你”。李笑非小声的回复着。
“再见”。乐扬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
“再见”。李笑非也恋恋不舍起来。
“好的,你先挂断吧”。乐扬不舍的说。
“你先”。李笑非娇嗔道。
“你先”。乐扬低声笑道。
“就你先”。李笑非完全不容商量的样子。
“那,好吧”。乐扬幽幽的叹息一声,“要不,咱们一起挂断吧”。
“好吧,我数一、二、三,然后我们一起挂断”。李笑非爽快的答应了。
“来,开始了”。乐扬笑着说。
“一、二、三”。李笑非挂断了手机。千里之外,乐扬拿着手机,看着显示屏上显示的“通话结束”四个字,依依不舍的把手机别回腰带上,脸上浮着淡淡的笑意。
李笑非挂断手机,并没有把手机装进衣袋里,而是把手机放在手心里,爱不释手的轻轻抚摸着机身,这款珍珠白的三星SGH…e418是乐扬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她对手机不太热衷,在她看来,手机无非是为了通讯方便,只要可以通话、能收发短消息就行了,但是这款完全女性化的手机她却异常喜欢,机身小巧而别致,拿在手上,象一个精致的首饰盒儿,很漂亮。摆弄着小巧的手机,李笑非不禁又回想起乐扬刚刚说过的话,嘴角情不自禁的漾起一抹幸福的笑。
一转眼,她和乐扬结婚两年了。结婚两年,她知道,乐扬并不是一个把爱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