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走远的时光-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和衷似乎受不住他的晃动,闭着眼睛,脸色很不好看,周言拉开周大富,“这钱以后要还和衷的。”
周大富搓着手嘿嘿直笑。
和衷挣开周大富的手臂,脸色好了些,他退开了些,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腕,很轻却很用力地问:“谁帮你还了钱,你就把女儿给他吗?”
周大富瞪眼,“胡说什么呢?我的宝贝女儿,可是世界上最漂亮,最乖巧的,跟你小子难道还吃亏啊?怎么,我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给了你,还不能值你这几万块钱?”
“爸,你胡说什么呢?”周言脸色发青,周大富眉开眼笑,根本不管周言,只看着和衷赞叹,用那谄媚、低俗的话反复地夸着和衷。
和衷静静地听着,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腕,周言实在听不下去,便离开了。
“小子,你为什么一直不敢抬头?怕我吗?”周大富的谄媚声音消失,“你叫和衷,今年二十岁,对吧?”
和衷抬起头,目光与周大富相撞,周大富那双已开始浑浊的眼睛里泛出精芒,和衷捏住拳头,周大富戏谑地一笑,“我从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你会替我还赌债。”
和衷静静地看着周大富,拳头捏紧又松开,脸色变幻着,眼睛流动着火一般的色彩,周大富看着他的样子,得意起来,“只是名字一样,还真不敢认,但是你这双眼睛太漂亮了,我怎么也不会忘记。”周大富看着和衷的眼睛,“对,就是这双眼睛,黑亮黑亮的,透着恨和不甘。还有害怕,你怕我。”周大富的声音渐渐肯定,“我见的人多了,我敢肯定,你到现在还怕我,哈哈。”
和衷咬着牙,脸上青筋暴露,周大富说:“怎么,想打我?”
和衷身体绷直的像一杆枪,周大富说:“如果不想周言知道什么,就乖乖地呆着。”和衷慢慢放松身体,如一只泄气的皮球,眼眸也黯淡了。
周大富说:“我知道你喜欢周言,放心,你这么上道,我会罩着你的。”他拍了拍和衷的肩膀,“借点钱,怎么样?”
周言在屋外忙碌,踢踢踏踏地不停转,和衷坐在屋里听着,周言的脚步停在门口,又离开,和衷忍不住笑,等着看她想怎么样。
周言举着个鸡毛掸子,扬头扫墙上的灰,突然捂住眼睛,“呀”了一声,和衷赶紧开门跑了出来,着急问:“怎么了,怎么了?”
周言捂着眼睛不说话,和衷掰她的手指,“眼睛怎么了?”
周言不放手,和衷说:“我看看呗!”周言没反应,和衷搓着手,“你别这样嘛,要是生气你直接骂就好了,这样没头没脑的,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周言依旧捂着脸,“我是没脸见人。”
和衷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脸皮算什么,活着才重要。”
“你是拿我的话砸我呢!”这原话是周言说的,她在天桥摆摊,总会遇见很多熟人,包括同学老师,每次她都坦然自若,拿这句话安慰自己,也安慰和衷。
和衷拉着周言进屋,和衷让周言坐下,低头看她的眼睛,周言躲闪着他的观察,推他,“我什么事都没有,不要乱看,你站这么高,我有压力。”
“那我蹲着。”和衷蹲在周言身前,仰头看她,一脸无辜。
周言看着他的样子,分明还是熟悉的那个人,连眉梢的风情都是一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说说你这几个月的事。”
和衷说:“很简单,遇到个大款,他包养了我,就给了我一大笔钱,于是我就成了有钱人。”
周言挑眉,他哈哈笑了起来,差点坐到地上,“我说真话,你怎么就不相信呢?”
“再浑说我揍你。”
和衷把脸凑到她膝盖上搁着,“脸就这么大,随便你处置。”周言板着脸不吭声,和衷收起嬉皮笑脸说:“如果我说我买彩票中了几十万,你信不信?”
周言只深深地看着他,他说:“如果我说炒股挣钱了呢?”
“总而言之,你就是不说?”
和衷干脆坐地上,抓头,“说实话为什么就没人相信?非要我编个理由呢?”
周言起身就走,和衷抓住她的手,“别,我说。”他想了片刻才说:“我跟人合伙搞了个网站,每个月有好几万上千的广告费呢!这是真的,如果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相不相信重要吗?周言信任自己的感觉,她只知道和衷不会做坏事去赚昧心钱就是了。
他坐着,她站着,他抓着她的手,她的手有些凉,冬天未保养而有些粗糙,而握着这只手的人,手指光洁,掌心火热,他摩擦着她的手指,滚热的柔软的触感在指尖传递。周言的手指发热,那股热从指尖传遍全身,酥麻感让她浑身都似没有了力气。
和衷说:“其实,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会在这里住了两个月,在那两个月里有什么东西让我如此留恋,我想不出,很苦恼。我变得不像自己,可是却乐在其中。当发现自己的改变后,我很惶恐。于是我选择了离开。”
“离开的这几个月,我很忙碌,忙很多的事,可是心中的思考却一直未停止,南市的一切对我意味着什么?以为只是个过客,其实我的心已经遗忘在这里了。”
周言被和衷按着坐下,他黑瞋瞋的眼直视着她,似乎能穿透她的灵魂,“我会为你做任何事。”
周言涨红着脸看着和衷严肃的面庞,“你为什么说的这么沉重?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怎么会?”和衷笑了,脸上的郑重和严肃一扫而光,又恢复了平日那般嬉笑无忌的模样,“我随口说说。”
周言说:“今天的事,谢谢你。”
“我们俩谁分谁啊,大不了以后成为有钱太太,再还给我。”
和衷这般说话,让周言慢慢放松了神经,她狂跳的心渐渐平复,她偏着头问:“为什么不是我成为有钱人,而是有钱人太太?”
灵动似从她的眼底溢出来,俏皮的小鼻子皱着,模样十分的可爱,和衷的喉结动了动,干笑了一声,“你嫁给我,不就成为有钱人太太了?”
“找揍呢,你!”周言挥舞着拳头,和衷装作被打,大叫一声,一屁股坐地下。
“真拿你没办法。”周言被和衷逗的终于放下心事,扯住和衷的耳朵要拧,和衷嗷嗷地叫。
两人笑做一团。
从屋里追到院子,和衷把冰凌子扔进周言的脖子里,周言尖叫,麻雀都扑棱着吓走了。周言将手伸进和衷的衣服里,拧他腰间的肉,和衷痛的长呼短叫。
王丽珠坐在家里,听着女儿开心的笑,叹了口气。
周言拧着和衷的肉,威胁地问:“以后还敢看不起我不,凭什么我要靠嫁给有钱人才能有钱?就不是我变成有钱人?”
“不是看不起你,而是上天对漂亮女孩子优惠太多,人人都爱美,所以嫁给有钱人的几率就高。不过,你不用自卑,不管你漂亮不漂亮,我都很喜欢。”
“又胡说,我为什么要自卑?”周言拧的手反而轻了。
和衷低着头看她,“耳根都红了,你怎么这么爱脸红?”
“要你管。”周言完全不知道怎么应对和衷这些似真似假的话。
“我没胡说,我认真的。”和衷很肯定很用力地在周言耳边说,“周言,我真的很喜欢你。”温柔的呼吸喷在周言的耳垂上,绵软的情话与美酒一般,熏的人头晕脑胀。他的声音低沉,充满了诱惑,却又那般的肯定,不再是玩笑的,而是深情的、用心的,周言听出来,那是发自肺腑的深情。
周言如雷被击中。
那朦胧的、不敢深想的、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一瞬间被打开藩篱冲出,暴露在阳光下,周言几欲晕倒。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在和衷的怀抱里,他拥着她,在她耳边呢喃,“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爱,就这么简单地被他说出来,说的这般理直气壮,毫无滞涩感,周言迷茫地看着和衷,和衷低头,轻轻覆上那红艳艳的唇,只轻轻一碰,便移开了。周言还是傻愣愣地瞅着她,眼珠子都没眨一下。
和衷轻轻地笑,将她的头按在他的胸膛,“以后就做我的女人吧!”
以后就做我的女人吧!瞬间击碎周言的心壳,她犹豫着伸出手,抱住了和衷的腰。他的怀抱有些硬,不是很舒服,却让人很安定。
和衷嘴角的笑容渐深,他松开周言,目光穿过庭院,看着站在门口的人。周言回头,王在清站在廊檐的阴影下,脸色晦暗。
作者有话要说:
☆、怀抱
和衷带周言看他的网站,周言说:“会有人敢在网上买东西吗?”
和衷笑了,“总会有的,你想想,我们那么辛苦,蹲在天桥日晒雨淋,受人白眼,动不动还要被人老鼠似的追赶,图的什么?如果有一天,我坐在家里就把东西卖出去了,你坐在家里就能收到你想买的东西,那是多么愉快的事?”
周言连连点头。
和衷说:“咱俩合伙干,怎么样?”
“我什么都不懂呀!”
“你学财务么,帮我管财务呗!就算你是技术入股。”和衷抽出几张纸,“你看协议我都拟好了。”
周言扯过去一看,“什么嘛,这么多?我什么都没做,才不要呢!”
“50%太多了吗?我本来想咱俩一人一半。”和衷想想说:“也是有点多,我在谈入股呢,股份迟早要卖出去部分的,股权也会稀释,到时候找你签字、谈转让什么的也麻烦,那就改成10%份额,此比例股权不受后续融资影响。”他一点都不像开玩笑,居然真的跑了,一会儿回来又拿回来两份协议。
周言对他的网站并没什么兴趣,也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和衷却十分认真非要跟周言合伙,周言不答应,和衷不高兴,以为周言看轻他的事业,周言只好签了,最后改成此小股东的股权永远保持5%。和衷还拟了一份全权代管股权协议,避免很多以后的麻烦。这事,周言也没放心上,看他高兴,便随他去了。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和衷的归来,彻底打碎王在清的美梦。
和衷牵着周言的手,对王在清说:“以后她就是我的女人了。”
周言低着头,无言以对,王在清仓皇地离开。
和衷对周言说:“不要觉得抱歉,爱情没有抱歉,只有真实。你喜欢的,一直都是我。”
周言静静地看着他,“我不知道,只是觉得自己不是个好女人。”
和衷抱着她哈哈地笑:“只要我觉得好就行了。”
没等周言想明白,更麻烦的事又来了,家里的存折丢了。那是王丽珠这半年的盈利,包括周言打工的攒下的点现金,都不见了。同时,周大富也消失了。
周言和周波找了整个华源街,都不见他的踪迹。周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和衷才替他还了钱,他没有了负担,就立马故态复萌。
和衷提起旧话,“好好过年,不要管他了,好不好?”
周言不肯,“我要去南城找他。”
武平帮她搜集了一些南城赌场的地址,但非要陪她一起去,周言拒绝了,她还要到带警察去赌场的地步,武平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便不再坚持。和衷很不赞同她去找周大富,但还是陪着她去了。
他们在南城找了几家赌场,总算是找到了周大富。
周言的脸都绿了,气得牙齿格格地响。
周言问周大富:“你为什么又来赌,你哪里来的钱?”
周大富不耐烦,“就为这事来找我?我正翻本呢,少啰嗦了。”
周言拉着他,“我问你哪里来的钱?”
周大富甩开周言,“你管我哪里来的,臭丫头,少管闲事。”他瞪一眼和衷,“把这丫头管好,让她少烦我。”
“我妈都气病了,你把钱还给我。”
“若不是你妈死了,都不要来找我。”周大富翻脸不认人,赌场出来个女孩,拉着周大富赶紧去押注,周大富说:“言,我这次转运了,赢了不少呢!再赌几把,我赢更多,到时候给你买漂亮衣服,买大房子,以后我们就再不会没钱了。啊,乖,回家吧,让你妈别担心,我会回去吃年夜饭的。”周大富塞了几百块钱给周言,“跟你的小男朋友走吧,没钱向他要,他有的是。”
周言眼前阵阵发黑。
和衷抱住了她,“算了,赌上瘾的人根本管不住自己,他不把那点钱赌光,绝对不会收手的。”
周言只能看着周大富搂着那女孩又进了赌场。
周言掉泪。
和衷说:“我们说好了,这是最后一次。”
“你要笑话便笑话好了。我知道他讨厌,死性不改,可是真做不到不管他,我做不到啊!”周言哽咽着,“我们一家四口,多少年都没一起吃过年夜饭了,我还以为今年能平静一年,看来也是奢望了。波子不到一岁家就破碎了,直到现在都没享受过一家团圆。他怎么就这样狠心,放着一家人好好日子不过,非要鬼混。”
“你不理解赌徒的想法。”和衷说:“他们永远会觉得下一把会赢,所以便无限地沉迷进去,直到倾家荡产。”
周言抹干眼泪,“我很死他了。”
和衷说:“有我不就好了吗?以后不要想他了,就当没他这个人,不好吗?今年过年家里多了一个我,不是很好吗?”
周言摇头,“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和衷有些焦急,“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你需要父爱,我就当你的大山,给你安全感;你需要家庭,我给你家庭,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甚至你需要钱,我也会给你。周言,我会让你幸福的。你就不要固执,放下周大富的执念过自己的日子,不行吗?”
“你为什么这么不喜欢我爸爸?”
和衷顿了下说:“不喜欢那样的人,还要有理由吗?”
周言还是摇头,“我还是想给他一次机会,也是给我自己最后一次机会。”
和衷问:“怎样才能让你不再对他抱希望?”
周言说:“我不知道。过年还有两天呢,说不定他过年那天就回来了。”
和衷捏紧拳头,看着周大富赌博的方向,喃喃自语,“那就让你永远不回来就行了,是吧?”
和衷说还有些事要处理,离开了一天。
王在清隔了一天,又来找周言,全然不提那天的事,还跟以前一样与周言相处,说笑,谈事,帮周言做家务,安静地看着她发呆。
周言几次欲跟他谈谈,都被他避开了,他不愿意谈,也不愿意相信。
周言终于不顾他的反抗,问他:“你已经看到了,就不想说什么听什么吗?”
王在清飞快地说:“我想起来,我妈叫我买酱油回去,我先回家了。”
周言拦住他,静静地看着他,王在清败下阵来,脸色白一阵红一阵,终于说:“我不听,也不想说,周言,我只知道,我依旧会像从前一样对你。不管你对我怎么样,那是你的事,所以不要说给我听。”他推开周言,大踏步走了。
周言看着他仓促的脚步,骂了一声“笨蛋”。
很多年后,周言才明白,喜欢一个人只是你自己的事,这句话是何其深刻。感情的世界,永远是一个人的精彩,你的表演不管如何绚烂,终将会腐朽,而感知只有一个人。所以,不管走在繁华都市,还是在深山峻岭,你永远是一个人。
和衷在过年那天回到周家。
周言做了一桌子的菜,王丽珠拖着病体强颜欢笑,要起来帮忙,周言止住了他,和衷赶着去帮忙,周波笃定地说:“家里的盘子要倒霉了。”
没一会儿,厨房便传来鸡飞狗跳的声音,周言把和衷赶出厨房。
周波说:“衷哥,你就别添乱了,看你就不是会做家务的人。要是支书公子倒是可以帮干点活,我看我姐这次是赔大了,将来就是当家庭主妇的命。”
和衷搂着周波的肩膀说:“放心,我不会让她呆在厨房的。”
周波点头,“既然这么上道,帮我看看寒假作业呗!”
和衷帮周波写作业,速度飞快,周波怀疑地说:“到底对不对啊?”
和衷头也不抬,“放心吧,大部分都是对的,差不多不就行了。”
“还是你的性格对我胃口,爽快。一个作业,可不是差不多就行了?”周波摇头说:“王在清那家伙就不行,让他写个作业,偏较真的,非得100%正确,一会儿查书,一会儿翻资料,急死我了。”
和衷停住手,问周波:“这也是优点么,他还有什么优点?比方说,你姐比较喜欢的?”
“细心。”周波脱口而出,他看了看门外,压低嗓门说:“我姐生理期困在厕所,他都去送那个、那个……”
和衷目瞪口呆,“你怎么知道的?”
周波不以为然,“我当然知道,我妈忙让我去买,我才不去呢,跟王在清一说,他还不屁颠屁颠去了?”
和衷扶着额头叹气,“好像真比不了啊!”
周波也叹气,“其实你差很多的,人没品,也没什么学历,天天游手好闲的,跟我差不多的性子,我姐不喜欢这样的人。她就喜欢王在清那种,温吞吞的,学习好的,内敛的人。”
“我看着很不靠谱吗?”和衷指着自己疑惑地问。
“也不是呀!”周波说:“你还是挺靠谱的。比方说王在清就不可能陪着她在天桥练摊,他脸皮那么薄,怎么可能做那事?他所谓的对人好,就是私下哄哄小女孩开心罢了,真到了过日子,就不行啦!”
和衷对周波竖大拇指,“我就说你小子不简单,这么深的道理都懂。不过,你这话怎么听着别扭呢,你是说我脸皮厚?”
“你脸皮都厚到城墙了,还敢说不是?”周波嚷嚷,“我看见你在院子里亲她——”
和衷一把捂住周波的嘴,王丽珠在里屋咳嗽了一声。
周大富到底是没有回来吃年夜饭。
周言强作欢颜,招呼了和衷和周波吃喝,将王丽珠从床上扶下来,坐在离炉火最近的地方,还替她细心地披上毛毯。四个人,算是把年过了。
周波嚷着放鞭炮,王丽珠神色黯淡,家里的钱都周转在小店,为了年前多卖几件衣服,王丽珠本打算最后两天关门了再准备年货的。可钱都被周大富拿走了,哪里买什么鞭炮?
周言瞪周波,和衷却笑着拉了周波出去,过了一会儿,两人抗了烟花爆竹回来。
周言埋怨和衷乱花钱,和衷说:“为了让你多笑一笑,把整个城市的烟花买回来,又如何?”
虽然在听大话,但是周言还是很高兴。情话或许就这么简单,简单到一句谎话就能让人高兴。周言看着和衷和周波放烟花,绚烂的烟花布满天空,喧闹的鞭炮声震耳欲聋,这热闹、繁华冲淡了所有的惨淡。周言笑得没心没肺,年过完了,冬天就过去了,春天也来了。
一切总会好的。
初一下午,王在清在外婆家回来,跑来见了周言一面。周言正在清扫院子里的烟花炮竹皮,和衷手忙脚乱地帮忙,忙没帮上,还把装好的垃圾撒了一地,周言正跟和衷板脸,王在清来了。他二话不说,抢过周言的扫帚便开始扫,用力地扫,飞快地扫,一眼都没看和衷。
周言拦他,他根本不理,周言没办法,只好站在一旁,看着他熟练地扫地,倒垃圾,然后进屋跟王丽珠说了一会儿话,再跟周言道别,他说要提前回学校,会给周言写信,让周言不要忘记了回信。一句埋怨没有,一句生气没有,就这样带着微笑走了。
但他的语气是不容置疑的,眼神是坚定的,将周言所有的言语都从行动上驳回,他不管不顾,用自己的方式将这段感情要延续下去。
周言无以为对。
和衷说:“这家伙,还有点血性啊!”
周言白他,他便不敢吭声了。
周言说:“人家还会帮我扫地呢,你就会动嘴。”
和衷嬉皮笑脸,“原来你惦记嘴巴那点事,早说嘛,我满足你。”
周言吓得落荒而逃,大骂“流氓”,和衷可恶地笑。
和衷追上周言认真地说:“这一辈子我可能都不会做饭,不会扫地,不会给你送卫生用品,你会喜欢吗?”
周言转身就走,和衷拉着她不放,周言低头,不肯看她。
和衷俯下身子,望着她的眼睛说,“你还没说过喜欢我。”
“我不喜欢你。”周言脱口而出。
和衷满意地笑了,“我知道你喜欢说反话,这意思就是喜欢我了。”
“你脸皮怎么这么厚,我说真话你还能听成反的。”周言揉他的头,“离我远点,别这样痞。”
和衷委屈地抱头,“可是你还抱我、亲我了呢!难道你想不负责任?”
周言暴走。
和衷还追着问:“到底给个答案啊!”
周波说:“亲都亲了,还问个屁。”
和衷转身一把抓住周波,“你怎么神出鬼没的。”
周言并未走远,清楚听见周波的话,跑回来,虎着脸问周波:“你浑说什么呢!”
周波把胳膊搭和衷肩膀上,“我都亲眼看见了,你不承认也不行。我是力挺衷哥的。”
周言举起拳头,周波说:“欲盖弥彰。”
和衷推开周波,拉住周言的手:“周波,别欺负你姐,以后她有我罩着,小心我揍你。”
“衷哥,你太不讲义气了。”
年轻的笑声又连成一片,王在清站在门外,听着屋里的笑声,脸色终于崩溃,他无力地耷拉着肩膀,缓缓走远。
年过完了,那个让人无比痛恨的寒假也消失了。王在清不敢想象北京,为什么要去那个城市,那个让他葬送了一切的城市,他无力地恨着。
可是,不能放弃啊!
程雅君曾经对王在清说:“我们都还年轻,谁都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子,所以我不能放弃。”
王在清也这样对自己说,他只是需要安静一段时间,过一段时间,等他想好了,一定会回来找周言的。和衷,那么没定性、浮躁的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是周言长久的依靠?他能为她做什么?天桥摆摊吗?那不是周言想要的生活,王在清了解周言,如果跟他一起,就只如此,那周言迟早会离开他的,而那个时间绝不会很长。
作者有话要说:故事写到这里很是犹豫,小说里的主角永远是高富帅,而现实哪里有那么多的高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