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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这玩意-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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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降低了音量;但这低沉的声音在这寂静的会议室还是显得异常的大。
其它一些部门的主管都转过头来盯着我;以致于我变得更为紧张急切。
“我都在路上了;马上就到我们公司边上的天缘酒吧了;怎么了?”
张睿还是和往常一样的平静柔和的声音。
“叫你不要去了就不要去了!听到没有!”
这会议室安静的气氛让我一下子也不知怎么说清楚;只得改用命令的口气冲着手机说道。
更让我不习惯的是目光聚集于一身的感觉;而这时陈总又对着我这边适时地轻咳两声:
“会议开始!请大家安静!”
“哦;那我知道了!”张睿那边传来了让我心里的石头落地的声音。
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就挂上了手机;这会议室也不允许我再打破这严肃的气氛。
但我的心却还是没有平静下来;总隐约地有一些担心。
陈总在主席坐上扯来扯去的说了半天;
开始我还试着认真去听;但听来听去不知所云;没整明白他到底要表达一个什么意思。
别的主管像是小学生在上课一样认真的做着会议笔记;一个个诚惶诚恐的样子。
心里暗暗有些鄙视;也有些好笑。
我忽然又想到了张睿;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关心或者是担心她了。
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的心里是不是有意识或无意识地爱上了她了;
虽然我经过了高中时朦胧地暗恋;大学时像算经历过正式的恋爱。
虽然我在口头上说起爱情是一套一套;
但我一直以来顶多也只能算是个爱情的理论者而非实践者。
真正要我说什么是爱的时候我依然是那种找不出语言来表达的感觉。
第九章:油条(3)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在我想着想着有些入定的时候;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发出“有电话啦!有电话啦……”的来电提示音。
该死!刚打完电话忘了把手机调振动了;
其他主管(包括陈总)的目光再一次往我身上聚集过来;让我又一次尴尬不已。
我拿出手机一看是张睿打过来的也顾不上尴尬毫不犹豫地按了接听键。
令我奇怪的是手机的另一端并没有传来张睿的声音;
而是伴随着嘈杂的喧闹声传出男人说话的声音:
“老板;你的迷药开始发挥作用了;哈哈…”
“这种迷药5分钟见效;5分钟之后这个小妞必然昏睡过去;任老板摆布……”
“这个小妞长得好水灵呀;老板真是艳福不浅……”
……
那边随即爆发出恶心淫荡的笑声。
糟了!那个张睿一定没听我的劝告进天缘酒吧了中了迷药了。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救命呀!”那边传来张睿低弱的呼叫声。
我的心也随即跳出了心口。
我的脑袋突然〃嗡〃地一阵空白;
我〃忽〃地一声站了起来冲出了会议厅;
更顾不上那会议室更为惊诧的眼神和反应后的嘘嘘议论声……
我一口气冲下了办公楼;恨不得马上飞到过去。
从没遇上这样紧急的事情我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只知向天缘酒吧一路狂奔。
手机的另一端还传来阵阵让我心碎的淫笑声和张睿低弱的求救声。
5分钟!我必须5分钟之内跑到天缘酒吧!那迷药5分钟之后就完全发作……
“你以后有什么难以应付的事就找张有恒。”
我空白的脑袋突然闪过主管羊曾对我说过的话。
对!找油条;多个人多个帮手!我慌忙之中拨通了油条的电话:
“油条你在哪?快到天缘酒吧!!!张睿被那帮人下了迷药……”我边奔边对着手机喊。
“什么!?火柴你别着急我马上赶过来!你现在在哪?”
“我在跑去的路上!!!快来!”我撕力地叫道。
“火柴;你听我说;别太着急。你到后先控制住局面!一切等我到了再说…
天缘那帮都是欺软怕硬的混混;你不用怕他们;就说你是天狼的人!”
“哦……好!”我也只能机械地应着。
“一定要等到我来!”说完油条就挂上了手机。
对!一定要控制住局面;不然我一个人就算有什么事也寡不敌众。
我收起手机冲进了外面布置得霓灯闪烁的天缘酒吧。
酒吧里面有些昏暗;有些嘈杂;
但我顾不上这些;一把扯过吧台的一个调酒师厉声喝道:
“你们他妈的老板在哪!?”
“在……在楼上202包厢……”
可能我的脸色太过于凶狠;调酒师被我吓得有些发慒;结结巴巴地回答。
我手一推用力甩开那调酒师冲到了202包厢前。
包厢门前站着两个人;门上面挂着请勿打扰的牌子。
而包厢内传出”哈哈……哈哈……”不绝于耳的笑声。
我愤怒地提起脚对着那门就踹去;门边的两个守门狗想阻止我却已来不及。
“呯!!!!”地一起门开了……
映入眼睛的那一幕让我呆住了。
一个长着寸发的男人正在沙发上忘情地撕扯已不省人事的张睿身上的衣服。
旁边有四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正”噢噢……哈哈……”地淫笑不已。
这时门外的两个守门狗也冲了进来欲把我围住。
我的血一下子冲上了脑门!
第九章:油条(4)
可能是我踹开的门声音太大;
那个长着寸发的男的和边上的四个小混混都安静了下来;
转过头瞪着我;眼露凶光。
我尽力甩开站在我身后两边的守门狗;
顺手从沙发边的桌子上拿起一酒杯就朝那长着寸发的头上砸去;嘴里朝他吼道:
“你他妈的畜生给我去死!”
力道很猛的酒杯砸在了还没反应过来的头上;杯子碎成了好多片散落在地板上。
“唉唷!”地一声;那个寸头用手抱住了头;而那被杯子砸破的头上的血顺手流了出来。
也许是让这我太不理智;太嚣张的行为而惊呆了;边上的几个人站在那愣住了。
平时对别人嚣张惯了他们显然没想到我这个陌生人就这样闯了进来如入无人之境一般。
等他们反应过来又见我后面没有援兵;
纷纷涌上来把我围住;虎视眈眈看着我;不过还是有所顾忌;先探路似地问了句:
“小子;你混哪里的?”
他们把我当作了有来头的黑社会人物;以为一般人不可能敢这么嚣张的。
也幸好他们这么认为;不然如知道我只是个普通人的话估计早就拳脚相加了。
我也顺势装得派头很大的样子;
我用寒寒的眼光扫射了一遍他们;一只手拉起了张睿冷冷地说:
“你们还不配问我的身份!”
这六个围着我的人不知如何是好;
其中的一个用询问的语气叫了向那还用手握着头的寸发人叫了一声:
“赖哥?!”意思是问这个赖哥怎么办。
原来这个被我砸了一杯的就是赖长义。
这时赖长义仍用手握着头站了起来盯着我说:
“小子;你也太嚣张了;还从没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你可知道跟我作对的后果!?”
“那你又可否知道跟我作对的后果?!”我依然冷冷地说。
“跟你作对有怎样?”
我的表情越显得镇静;赖长义越觉得我来头不小;不敢乱来。
“想跟我作对;去太平间去问问跟我作对的人后果吧!”
这是我在一本小说里看到的一位黑社会老大说的话;没想到这时还来搬来用用。
虽然这些场面话可以撑过一时;可我心里在暗暗骂道;这个油条怎么还不到!
我又没有应付这场面的经验;时间一长;必定露馅.
“你如不说出个来头出来;就别怪我的兄弟对你不客气了!”
果然这个赖长义虽有顾忌;但想仗着人多也不用怕我;渐显得有些不耐烦了。
“老板;我看这小子是个无名之辈;先收拾了再说!”其中的一个黄毛对着赖长义说。
“对!收拾了再说!”另一个又附和道。
“我是天狼的人!”我想起了油条跟我说的话。
“天狼!”赖长义惊诧一声:“你说你是那个号称有仇必报的天狼的人?”
“是有怎样!”鬼知道这个天狼是个什么意思;没想到还挺管用。
赖长义凝视了我一会;摇摇头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对我说:
“不可能!不可能!天狼足有四年没有在黑道上出现过了!”
第九章:油条(5)
我看赖长义对我虽有怀疑但摄于对天狼的顾忌一时不敢轻举乱动;心下稍宽。
索性装得更为从容镇定;我平静地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了张睿身上。
狠狠地对着赖长义说:
“今天这笔帐我先记着;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如再不识抬举;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完我捡起掉地上张睿的小提包;抱着昏迷过去的张睿就往外走;
身边的几个黄毛把眼光盯着赖长义;不知是拦住我好还是不拦好;就等他下令。
赖长义也吃不准到底该不该把我拦下。像他这种人是一个十足的吃软怕硬型的人物。
他现在的心理是又想吃下软的;又怕没吃好还惹上了硬的。
但那两个守门的却堵住了门口望着赖长义没有让开的意思。
“你们难道不知道好狗不挡道吗?”我凝视着他俩。
他俩站在那让也不是;不让也不是;只盯着那姓赖的;不由让我心里暗暗着急
这时身后酒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我转头一看赖长义接起了电话。
我现在能否安全地走出去就看赖长义的了;所以我特别注意他的脸色。
只见他接完电话把手机一扔;对着我“哼哼……”地狞笑几声:
“老子差点被你这个小子给骗了!拿什么J8天狼来压。
你不就是艺风公司的一个小职员吗?小的们;给我狠狠地收拾一顿!上!”
赖长义对着黄毛眼神一使;那几个待命已久的小混混就冲我一拥而上;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拳头就像瀑风雨一样从四面八方袭来;
身上也挨上了好几击火辣辣的重拳……
我心里担心伤到张睿;只能弯下腰用背挡住向张睿袭来的拳脚。
看来今天这顿苦是吃定了……我这样护着张睿根本就没有还手的机会。
“姓赖的!你是不是活腻了;快给老子住手!!!”
在我有些吃不住的时候门口响起了救命的喝声。
我的眼角也不知吃了哪个王八蛋一拳;疼得眼睛只能微微张开。
模糊的视线中看见油条冲了进来!
我想把眼睛再睁开些;没想到越想睁天越疼得厉害;只得闭上一会缓解下疼痛。
只听到耳边几声”啊……啊……”的叫声。
在我再睁开眼时简直呆住了!
四个黄毛和两个守门的都抱着肚子爬在了地上打着滚叫痛连天。
油条一手抓住也吓呆住了的赖长义的衣领往我这方向一拽。
赖长义就立足不稳倒在了我的面前。
我还以为这种场面只有在电视里才可以看到的;没想到却亲身遇到。
“哎唷;误会啊!饶命啊!大哥!”
赖长义由刚才的不可一世立马变得如一条狗一样乞求不已。
“火柴;你没事吧!”油条一手拽住赖长义一边问我。
“我好像没什么事!油条你好厉害!”
油条问我时我才摸了摸痛得厉害的眼角;从油条的神勇中反应过来。
“姓赖的;你刚不是很嚣张吗?
就连有仇必报的天狼你也敢惹;老子今天就废了你!”
油条见我没事转头卡着赖长义的脖子说。
“小的是瞎眼了;误会啊!大哥!求你饶我一次吧……”
赖长义吓得面如土色;因为他知道黑道上的废的含意;至少是整成终身残疾。
第九章:油条(6)
“火柴;你看怎么处置他你才消气!”油条把处置的权利交给了我。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该死……”赖长义又转过头向我求饶。
我想起他欺负张睿的样子我就来气;再看到这副小人求饶的嘴脸更是恶心。
“啪!”我对着赖长义的脸一巴掌长甩去:“这掌是替张睿打的。”
赖长义的脸上出现了五条指印;却不敢用手去挡。
“你嚣张啊!现在怎么死了;刚才不是很嚣张吗?”
“啪!”我说着又对着他甩出一巴掌:“这掌是替你刚才的对我的不敬打的。”
“啪!”……“这掌是替你爸打你的。”我边挥着手掌打去边整出些打他的理由。
“啪!……这掌是替你妈打你的。”
“啪!这是替你叔打你的。”
“啪!这是替你伯打你的。”
“啪!这是替你……打的。”
“啪!这是替……打的。”
“啪!……”
……。
打了十来下我手都打痛了的时候;我还在想替谁打他的时候;
赖长义哭丧着有些发肿的脸说:
“我没别的亲戚了啊……”
“那这次就先打这么多吧!油条;我们把张睿送到医院吧;
我的背刚也反挨了这些王八蛋几拳;疼死了;也去看看!”
赖长义听到我这话如蒙大赥……
油条又一把抓住赖长义的衣领:
“这次算便宜你了;关于他们两人的住院费我过两天会来报销的!”
“是……是……”赖长义头点得如啄米的小鸡。
“我兄弟的左眼要是有什么问题的话你就准备两只眼睛来赔吧!”油条指着我的左眼角说。
这话让原本形色有些放松的赖长义又吓得紧张起来。
我和油条把张睿送到了附近的平安医院;
医生检查后说张睿只是中了一般性的迷药;
睡几个小时就会醒来;对身体健康没有什么影响;我的一颗悬着的心才落了地。
而我除了左眼收了些振伤需要住院留下来观察几天外;其它的都中只受了些皮外伤;
医生包扎了下后说没事了。
“其它地方都没事吗?”我进一步向医生求证。
“恩;我检查过了;都是些皮外伤;痛两天就好了。”医生以为我关心自己的身体。
“怎么这么快就没事了?”我问了句令医生吃惊的话来。
而我的本意是想多花花那个赖长义王八蛋的一些钱;
想想就这样包扎一下再加上住两天院观察下眼睛好像也放不了他多少血;我就建议医生:
“要不要为了安全起见;照照X光;CT之类;看有没有受内伤?”
“不用;我看过了;只是些皮外伤;不碍事的;过两天保证好。”
“我看还是照下为吧!”我固执得有些过份。
反正那赖长义的钱不用白不用;再说他的钱不知有多少是不义之财。
不多用点简直对不起党和人民;更对不起自己的钱包和身体。
“恩……对……是应该照照……”
医生也犯不着跟我再坚持;他还以为遇上了个送钱的白痴;
反正又可为医院多赚了笔额外之财。而他的工资下个月说不定又可以多拿些了。
于是我留连于医院的各个体测室;把那些该检测的;不该检测的都访问了个遍。
什么血压;心跳;视力;X光;CT等一大堆检测项目都试了试。
反正平时来做次体检也不容易……。
直到油条在叫:
“张睿醒啦!火柴;张睿醒啦!”我才停止了我的疯狂行动;来到了张睿的病房。
张睿躺在病床上见我进来;露出了一丝笑容。
而她的脸有些惨白;不知是灯光照的;还是刚才吓的……
第九章:油条(7)
“感觉怎么样;没事了吧?”我坐在了床边沿上看着张睿。
屁股可能在酒吧时也受了几脚;坐下时都有些隐隐作痛。
“恩;我没事;你疼吗?”张睿伸手来摸我的左眼角的纱布;眼中闪出一些泪光。
油条识趣地跟我说了声:“火柴;我去办理下住院手续。”就走开了。
“不疼;这点痛算什么!”我作出无所谓状;其实身上有好几处痛得要命。
“谢谢你救了我;都是我不好;没听你话把你害成这样。”
“我晚上打电话都叫你不要去了?你怎么还去了!”我有些埋怨她的莽撞。
“你在电话都没说明为什么不要我去;我那时都到天缘门口了;
我想为你这月25%的业绩提升多做些事嘛。我哪知道赖长义这么卑鄙。”
“傻瓜;那25%根本没这么重要;如果你出了什么事叫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我语气中充满爱怜和愧疚。
“这在不是都没事了吗?”张睿微微一笑。
“对了;幸好你及时打电话通知我;可手机通了你怎么不说话?”
“我那时意识都不是很清楚了;还亏我在接到你的电话后有了堤防之心;
在进酒吧之前我就把我的手机调到你的号码处;
我想就算有什么危险只要一按手机键就可联系到你了。
我的手机和一只手都一直放在我的小提包里。
不然我喝了那杯带迷药的可乐根本没可能去按那么多键去拨打你的手机的;
那个赖长义也不可能让我有机会拨打电话。”
“还算你聪明;不然后果……”我想到后果尴尬的笑了下;
没想到一笑;脸部的肌肉扯动眼角的伤处;痛得要死;连忙又收敛住笑容。
“还笑!都怪你打电话过来了都不跟我说清楚;。”
“我也是迫不得已;再说你都说知道了。”我把那天会议室的情况跟她描述了一遍。
“原来这样啊!”
这时一位护士小姐走了进来说:
“药性刚过;这位小姐要好好休息;不宜长时间打扰……”
“哦;那好的;张睿;那你先好好休息;明天就没事了……
可怜的我还要在这呆上几天观察下眼睛有没有后遗症。
“恩;好的!晚安。”张睿样子很乖地回答。
“晚安。”
这时油条为我办的住院手续也办完了;和我一起来到了他为我办的病房。
“油条;今晚多亏你及时赶到;不然我现在不知是个什么样子了。谢谢你了!”
“哈哈……你跟我还谢什么!”
“你帮我办的手续写了几天的住院时间?”我推开房门和油条一起坐到了床边。
“一个星期的。”
“太长了;公司现在事正多;哪脱得了身?”我想这个时候请假也不是个事。
“反正明天拿去叫那个赖王八出钱;再说公司的事有我们和主管羊呢;你就放心吧!”
“恩;那也是;那个赖长义的钱不多浪费点还真是过意不去。
今晚真是太意外了!像在演电影一样;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深藏不露!”
我深感油条曾有过一段不寻常的经历;我和他一起工作这么久;竟然没有丝毫的察觉。
不禁对自己的观察力有些哑言。
第九章:油条(8)
“不是我想深藏不露;只是我不愿去回忆往事。
火柴;其实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从小生活在一个普通的家庭;过着简单的生活。
所以这一年来我都尝试着过着普通;整天嘻嘻哈哈的生活;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油条抿了抿嘴;无视病房的墙上挂着禁止吸烟的指示牌;从兜里抽出一支烟点上。
我知道他和我一样;平时很少吸烟的;只有心烦的时候才会浪费一二支。
油条深深地吸了口烟继续说道:
“你一定很奇怪我怎么以会有这么好的功夫;
这一切都来源于我父亲;他原是云南西双版纳州的一名缉毒刑警。
西双版纳的风景虽很美丽;却因边临国界;也是毒品贩卖的天堂。
小时候父亲对我很严格;每天都要求我很早起床锻炼身体;并教我一些格斗技术。
我那时特别崇拜我父亲;还立志长大后也要当警察。
那时虽苦;却是幸福的;我妈是个普通的家庭主妇;对我充满了关爱。
但这一切;在我十二岁的那一年全打碎了……
那天我还在学校上课;一个噩耗传来:
我父亲在一次单独行动中不幸中枪;死在了一个毒枭的枪下。
那时我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母亲整天都哭肿了眼睛……”
油条说到这又狠狠地吸了口烟;我不忍心打断他只得沉默地听着:
“但因父亲是因公殉职;一时成了西双版纳的英雄。
政府大加表彰;并追认我父亲为烈士;立一等功;发给了我家一大笔抚恤金。
各方的领导都纷纷到我家来看望慰问……
在学校;同学老师都把当作了英雄的儿子;各方面对我都非常关心。
在老师和同学鼓励和关心下我慢慢步出了悲痛;
并在自己的日记本上发誓长大后也要当一名像父亲一样伟大的警察。
母亲也默默承受了巨大的痛苦;把希望和爱全寄托在我的身上。
一个月后;传来了一个好消息:那个枪杀我父亲的毒枭落网了;
就在人们都合掌称快;我和母亲都以为报仇有望时;
那个毒枭供出了他的全部罪行;也供出了个惊人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让我家彻底塌了下来:
原来我父亲早在半年前就被这个毒枭收买;而那次父亲纯因分赃不均;内讧而死!”
听到这里我完全震惊了;油条的眼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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