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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的情妇 作者:夙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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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夜蝶尖叫。「放开我、放开我……」她本能地反抗,但这群男子还是不断地调戏她。
「抓我啊!咬我啊!我们好喜欢妳喔!」他们故意拉扯她的薄衫,很快地,她的睡衣已被撕得破烂不堪。
「不要!」夜蝶拚命抵抗,找到时机便用力咬他们的胳臂,哀嚎声传来的同时,恶人也松了手。
夜蝶像拚命三郎似的,开始向前冲……
背后的咒骂声传来。「他妈的!这婊子太狠了,我们更不能放开她,追!快追她!」戏谑的笑声又不断传来。
四个大汉对夜蝶穷追不舍。
夜蝶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她的呼吸紊乱,全身更是疼痛欲裂,不!不要!她不要死!
在黑漆漆的前方,她彷彿见到一个虎背熊腰的人。
他雄赳赳地伫足在这片天地中,傲然顶立着。
在诡谲的暗夜中,他看起来分明是──中古世纪的武士!是的,他一定是武士,他是来拯救她的。
她可以将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他。
下一秒,她「煞车」不及,整个人撞向他,他的个头太高大,娇弱的她反弹跌倒在地上,她感觉整个人头昏眼花,眼冒金星。
「小姐!妳没事吧?」对方虽好心地扶起她,但语气和表情却是冷漠的。
「我──」当他强而力的手臂握住她孱弱的肩膀时,一股温暖的电流穿越她的身子,使得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毫不考虑地伸出双手抱住了他,她紧紧地贴住他雄壮的身躯,安然地闭上双眸。
这女孩……太放浪形骸了吧!怎么对他做出这么露骨的举动?
小姐!小姐──」他再次仔细端睨她时,诧异地发现她根本已昏死过去。老天!
她的身体冷得活像是刚从冷冻库走出来。
他想甩掉她已是不可能,她紧紧地抱住他,他低头注视她好一会儿,而当他再度抬头时,那四个大汉已大剌剌地站在他面前。
「你是谁?」其中一个不良份子道。「她是娼妓,难道你也要她?」他兇蛮地指责着。
而他还是那副酷模样──死瞪着他们。
他露出锐利的目光,缓缓地看着面前的人,他的动作像一只畜势待发的野豹。
虽然他怀裹抱着衣衫不整的夜蝶,但他那股唯我独尊的架式,莫名地令人战栗发抖。
他喑哑道:「我在中东曾经杀过不少无恶不做的人,如果你们愿意为我的侠客之名更添光彩,我不介意自己圣洁的手,沾染你们的污血。」
听到他那特别的口音,四个恶人已对他的话信以为真,加上他那种目无中人的说法,似乎根本不把台湾的法律放在眼底,以及他那股好似将全天下踩在脚底下的气度……四个慓汉已吓得屁滚尿流。
「算了!反正她是妓女,你要她,那她就送给你好了。」他们四个人识相地立即旋身逃之夭夭。
妓女?!
在他怀中的女孩,竟是男人最不屑,但又有迫切需求的娼妓?
他不禁摇头失笑──
想不到他回台湾的第一天,就有一个女人主动投入他怀中,解决他十四年来压抑的慾望──
男人需要女人的生理慾望。
第三章
她一定还是个孩子,才会这么贪睡。
不过,她的睡姿实在很美,竟能再次激起他心底的慾望,仇尘刚面对这种反应,
忍不住暗笑自己定力不够。偏偏她的硬容,却又是这般清纯,就像天使的脸孔。
他放下手提式电脑,悄悄走向她,一动也不动,默默地在一旁欣赏她。
感受到在黑暗中,似乎有人正在盯着她看──夜蝶惊悚地睁开眼睛,她的眼瞳立刻映入他的容颜。
她吓得缩起身子,并从沙发上爬起来。
「你──你──」她口吃了。「你别过来,别碰我……」
仇尘刚见到她的傻状失笑道:「放心!我不会碰妳,我已明自妳不是妓女──」
说着,他大方地坐在沙发上。
「你──」事不宜迟,她干脆挑明说了。「昨夜……过了就算了,只怪我自己倒楣……现在,我想向你借点钱买一套衣服、鞋子……然后,我会离开……」眼见他坐在她身侧,夜蝶识相地起身,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
「你一定很有钱,不差这一点钱吧!」
他目光如鹰地盯住她。「是的。」他道。「妳想要多少钱?」
夜蝶想了一会儿。「两千元应该就够了。」
「两千元?」他闻言,不禁仰天大笑。「给了妳两千以后呢?妳要去哪儿?」
「这就是我的事,不关你的事了,快点给我两千元啦!」她竟无意地向他撤起娇了。
「妳知道处女有多值钱吗?」他反问她。「妳的贞操绝对不只两千元。」他盯着夜蝶的眼瞒。「如果妳开口要二十万,我也会给妳的。」
「二十万?」夜蝶脸色大变。「我又不是想拿自己的身体来交易!如果我要了你二十万,那才真是作践我自己。」
仇尘刚深深歎了一口气,脸上却丝毫没有半点愧疚。
「你……」她想骂他,却找不出任何骂人的字眼,毕竟她一直是受千金小姐的教育,她根本不懂那些不入流的脏话。「你……」她气急败坏,胀红了脸。
「妳想骂我浑球?抑或是诅咒我?」他根本不为所动,反而调侃她。「我很诧异,这年头居然还有人连骂人的词库都不具备,妳很特别呢!」
她确实特别。
就算她只裹着被单,任秀发披肩、脸色发白,怒火中烧,且又无可奈何的落魄模样,仇尘刚依然不难发现,她身上所散发的特殊气质。
这种别于普通人的气质,不刻意而展现的傲气、自尊,绝对只有上流人士的千金小姐才能有。
她,应该是来自豪门贵族的大小姐。
仇尘刚责怪自已昨夜一时失察,被她美豔的胴体迷惑失了方寸,因而忽略她那股别树一格的气质,而将她玷污了,如果她真是某某豪门千金,那事情就严重了。
「我不特别。」夜蝶心情沈重。「我只是个一无所有的人,连贞操也被你夺去了。」她抬首,向他乞求。「放我走吧!给我一点钱──」
放她走!?
仇尘刚心头一颤,然后摇头说道:「不!」
「不?为什么?」愠怒使她双眸发亮。「你这么有钱,必定有数不尽的女人等着你召唤,既然你不缺女人,为什么不放我走?」她尖锐道。
为什么他不放她走?仇尘刚实在也说不上来。
自从十四年前,他离开席谷雪后,就没有任何女人,除了眼前的她……但是,她根本只是一个小女孩,纯真得根本不解世事。
他佯装正经地回答她。「妳与我有了『一夜缘』,如果妳是妓女,我根本不会理睬妳,但是妳是个纯洁的小女孩,所以我对妳有一份责任。」
「责任?」她失神了。他的意思是,他对她有责任只是因为她失贞了?「我不要你负任何责任,我跟你毫无瓜葛。」
「如果妳不肯对我诚实地吐露妳的家世,我是绝对不会放妳走的。」他说得斩钉截铁。
「你──」夜蝶气得咬牙。
「妳叫什么名字?住哪儿?妳几岁?为什么会半夜穿着性感睡衣在街上撸У矗俊埂 �
他逼问她。
「我不会告诉你的!」夜蝶起身跑进另一个房间,「砰」一声,用力关上门。
※※※
隔天,仇尘刚还是一大早出门,午后由服务生送来午餐及一大把野姜花。迫于无奈,夜蝶只好向女服务生求救。「求求妳们,借我衣服穿,帮助我逃走,求求妳们──」
「我们不能。」女服务生慌乱道。「仇先生要我们切断套房对外电话线路,而且又命令我们要锁上大门,他甚至威胁我们,若不遵守会对我们不利。听说他在中东杀了不少人,他是杀人犯──这样有钱又有恶势力的人,我们怎敢报警惹事?」
「杀人犯?」夜蝶吓了一跳,而这个男人也未免太狂妄了吧!竟敢如此直接地恐吓这群女服务生,真是目无法纪!
女服务生离开后,夜蝶心底激起排山倒海的怒火,她一古脑地将野姜花丢到门上,午餐也统统翻倒连盘子和花儿散落一地,然后走进房间,既然她选择饿肚子,就只好以睡觉来填肚子了。
她躺在床上,很快地进入梦乡……
她转身扑了个空后醒来,然后忆起一切,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抓住被单走出房门口。
她瞥见坐在书房里的仇尘刚,这一刻的他好专注,似乎把全部的精神都投注于电
脑的萤幕上,然后他执起大哥大开始与人通话,并且说着她听不懂的语言。
为了怕她逃走,他命人切断电话线,而以行动电话与他人联络,他根本就囚禁了她,难道他真的是杀人犯吗?夜蝶一阵颤抖。
他不经意地抬首,眼光正好与她遥遥相对。然后他切断了电话,眼睛像利刃般盯着她,用着冷冽的口吻说:「我叫了点消夜给妳吃,妳一整天没吃东西,一定很饿。
」他指着推车上的小西点。「妳把客厅弄得很脏,服务生花了好久时间才打扫干净呢!」
「我喜欢这么做,不行吗?」她不服气地顶嘴。
「注意妳说话的语气,妳现在可不是千金大小姐,妳只是阶下囚,别忘了。」他「暗示」道。
「你──」她无言以对,只有乖巧地坐在餐桌上,听话的吃起消夜来,看看时钟,想不到一觉睡醒竟已深夜了。
仇尘刚不理会她,只是一味埋首于公事中。
他显得很忙碌,夜蝶不知道他究竟在做什么大事业。她百般无聊地观察起他来了。
薄薄的月光洒进窗内,反映在他身上,使他脸部刚硬的线条显得柔和起来。总是忧愁的双眸变得迷人;他饱受岁月摧残的面容,更有一股慑人的魅力。基本上,他可以算是英俊的,只是他的帅气不同于她喜欢的「白马王子」型的男人,他是属于粗犷
冷峻型的男人。
他看起来有一定的年纪了,夜蝶突然全身发冷,一丝不好的预感进入她脑海中──他结婚了吗?如果他结婚了,那她……
「你──」她想问,又不敢问。
仇尘刚因她发声而抬起头来,看她发自的脸,他无奈地问:「妳又怎么了?」
「我……」她深深吸一口气,不容许自己反悔而脱口道:「我不要做第三者,更不要当你的情妇,你得快给我两千元,让我离开你──」
「第三者?情妇?」仇尘刚愣了一会儿,忍不住笑了,与她在一起以后,他竟又想起了「笑」。「我还没结婚,『小女孩』!」
「我不是小女孩!我十六岁了!」她讨厌自己是因为「小女孩」,而被坚基叔叔愚弄。她立即摀住嘴巴,怪自己一时冲动多嘴。
「十六岁?」仇尘刚激动大骂。「老天,妳还未成年?十六岁的小女生身穿性感睡衣,半夜在外干么?」
任何一个人,即使像仇尘刚这种成熟、冷酷、刚硬的冷血份子,也无法不对夜蝶,这位「小女孩」起怜悯之心。「到底是谁欺侮妳?难道妳的父母不要你吗?」
「谁欺侮我?」夜蝶不甘示弱地反驳说。「是你,是你玩弄我这个『小』女生──」她啐嚷。「我的事,不要你管──」倏地,她旋过身,迈开大步。
不料她迈开的步子还未落地,整个人却被拖了过去,仇尘刚将她压坐在椅子上,他怒目注视她。「给我坐好!」
他兇起来时,夜蝶连动也不敢动。
他坐在她的对面,尽量和颜悦色。「我们有很深的误会,使得我们每次凑在一起都很火爆,我实在不愿这样对妳,尤其妳只有十六岁。」
夜蝶侧过头,不语。
「我叫仇尘刚。」他自我介绍。「虽是台湾人但住在海外多年,刚从中东回国。
我今年三十二岁,未婚。」
「干么告诉我这些?」夜蝶不屑。「你好像还漏讲一点,你是杀人犯,不是吗?」她挑起秀眉问。
「杀人犯?」仇尘刚不以为然。「是的,我是杀过不少人,但那群人都死有余辜。而妳,最好乖乖听话,否则我也会杀一些不听话的孩子。」
「你──」她知道他是「行动派」的人,所以她的身子已害怕得颤抖。
「妳叫什么名字?」
夜蝶不说话,以沈默来表达她的抗议。
仇尘刚料想不到,这小妮子的脾气还真拗呢!「妳想跟我斗,那我们就来比谁的『耐心』强,只要妳持续沈默,就会一直待在这里。」
夜蝶对他怒目相向,然后推开他,往她的房间走去。
※※※
十天后。
对夜蝶而言,其实每天的日子都是一样的。
女服务生每天皆送早餐、晚餐、消夜和大把的野姜花进房。
而仇尘刚真的是大忙人!他鲜少回饭店,有时回来,都已是三更半夜了,夜蝶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因而对他的好奇也就加重了。
据她观察发现,他应该是在做股票买卖,他住在饭店的夜里常盯着电脑萤幕到天亮。坚基叔叔有玩股票,所以夜蝶知道萤幕上的那些数字,就是股票的数字。
股票很迷人吧!坚基叔叔很疯狂呢!难道仇尘刚也沈迷其间?不过坚基叔叔赔了不少钱,仇尘刚会赚钱吗?
坚基叔叔曾经告诉过她,股票都有人在幕后操纵,没有人能在股票市场上大获全胜,除了传说中的一位神秘大亨──人人称他为「股神至尊」。
据说,当今世界上,也只有「股神至尊」能够在股票交易所中呼风唤雨、为所欲为,他能控制股盘、股价,甚至能左右一国的经济。
不过没有人见过他。「股神至尊」控制全世界的股票,只要他愿意,他可以让全世界经济蓬勃发展,也绝对可以影响股市,带动金融风暴。
股神至尊──一代传奇人物,无人能掌握其行踪。
坚基叔叔甚至拜「股神至尊」为神祇。
夜蝶不禁感叹,都是股票害坚基叔叔赔光了家产,才会心怀不轨想动用她母亲的遗产……
这夜仇尘刚又在忙,他专注、投入的目光,不曾移开萤光幕,夜蝶竟不自觉地替他忧心起来。
她在担心什么?如果他赔光了,岂不是更好?他就会放她走……不!不行!一无所有的滋味,是很可怜的。她决定上前给他忠告。
「你别玩股票了。」她轻声道。
仇尘刚倏地抬首,见到她羞涩地站在他身边,虽然她还是拿被单当作衣服,可是她依然美得发亮。
「为什么?」他停下手边的工作。
「若你把所有的家当都赔光,你就要喝西北风了。」
「真令我惊讶,妳竟会关心我!」他挑高粗眉,饶富兴味地说。
「关心?」她强词夺理道。「谁关心你?我只不过是体认过被玩股票赔光财产的人陷害的滋味,不想别人再受害,才好意『提醒』你。」
「提醒?」仇尘刚敏感道。「怎么?妳的父母也玩股票吗?然后你们家遭人陷害?」
「不要你管。」她赌气道。「你最好赔死算了,我从没见过一个人,可以在饭店住这么久,难道你住不腻吗?不想回家吗?」
「我把饭店当成家,因为我从来没有家。」他老老实实地说道,双眸中隐约闪过一丝忧伤。
「你……」夜蝶见到他哀伤的面容而噤口。一个没有家,四处漂荡的男人……「对不起,我太冲了。」
「没关系。只不过,我是无家可归的男人,而妳却是有家不归,这岂不是很好笑?」
「不好笑。」她严肃地说。「如果那个家是个虎穴,有一堆恶虎等着吃你──」
面对仇尘刚机警的眼神,她连忙岔开话题。「你真的不放我走吗?」
他慎重地点头。
「好。」她侧头想了想。「那你──」她脸红了。「你真不让我穿衣服吗?」
「妳在跟我要衣服穿吗?」仇尘刚反问她。「如果妳有衣服穿,岂不是更增加妳逃走的机会?」
「你──」她瞪他。「算了,难道我里着被单就不能逃走吗?」语毕,她一溜烟跑进房间。「你看着好了,我迟早会逃离你的魔掌!」她大叫。
像洩忿似的,她用力甩上房门。
仇尘刚注视着那扇门,不经意又笑了。
※※※
隔天一早,百般无聊的夜蝶默默坐在沙发上,野姜花在她眼前摇晃着,现在这房间已花满为患了。
女服务生在同一个时间走进来,一样为她带来丰盛的午餐,还有一大束野姜花,所不同的是今天多了两位打扮时髦的中年女性,原来她们是服装设计师。
夜蝶大概是习以为常,所以就算只披着被单面对外人,也是脸不红,气不喘。
不过,当她们推进一排排的衣架时,夜蝶睁大了双眼──衣服?完全是名牌的舶来品,从内衣裤,到洋装、套装、袜子……还有鞋子,以及保养品!?
「仇夫人,仇先生吩咐我们,要好好服侍妳,妳喜欢什么尽量挑,如果这里的成品妳都不满意,我们还可以为妳量身订做,或是再请妳鑑赏别家名饰。」一位设计师滔滔不绝说着。
夜蝶却努着嘴。
仇夫人?她什么时候变成他的妻子了?
可是──她却害羞了起来。
她确实跟他有了一夜「夫妻」缘,只差有实无名罢了。
既然他这么富有,若她不「大手笔」置装,怎么对得起他的慷慨大方呢?夜蝶又想,如果她很爱花钱,也许他就会受不了,她决定气死他,或许会换来自己的自由。
有了这念头,她毫不犹豫地买下了所有的衣物。夜蝶试穿完所有衣服,发现这些衣服的尺寸,都刚好合身呢!
也许看穿她的疑惑,设计师解释道:「是仇先生告诉我们夫人妳的尺寸,显然你们夫妻很恩爱!」
夜蝶胀红了脸,遣走服务生及设计师后,她才发觉太阳已西下了。
虽然她买这么多衣服的动机潜藏着报复的心态,但想到自己有如此多的新衣服,心中的喜悦难以言喻。
她好好冲了个澡,再换上一袭粉红色的长洋装,上面有蕾丝的滚边。她注视镜子中的自己,妆扮过的她,好似大家闺秀,她是小公主、小仙女。
「小公主」?「小仙女」?她的脸沈了下来,她痛恨这些字眼,而她也绝不再是小公主、小仙女。她脱下这套洋装,改换一发黑色丝质晚礼服,衣服后面镂空,露出她整个粉颈、背脊,她故意将秀发绾起来,她要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成熟、性感,具风韵的真正女人。
她特意喷洒香水,让撩人的香水味洋溢她的娇胴。她满意地看着镜中反射的自己之后她坐在沙发上等待着。
曾几何时,这样的日子里,她竟变得习惯等仇尘刚回来。
今夜,十二点不到,仇尘刚就回来了。他一入门,夜蝶双眸便炯炯有神地盯着他瞧。
身着晚礼服的夜蝶,拥有的是高贵、娇媚……令人无以言喻的气质,仇尘刚不禁讚叹。「妳真是个大美人!」
「谢谢你的讚美。」她表面上不为所动,其实心里暖烘烘的。「我花了你不少钱,把那些衣服全买了,谢谢你送的衣服,你──不会介意吧?」她佯装心高气傲的口吻。「而且我觉得那些衣服还不够让我搭配呢!」
「当然不会。」仇尘刚毫不在乎。「妳甚至可以买齐春、夏、秋、冬的各式服装。」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跳起来惊觉仇尘刚一直盯着她的肚子看。「你在看什么?」她困窘地以双手遮住肚子。
「妳披被单的时候,根本看不清楚体形,现在妳换上衣服,我可以仔细瞧瞧,也许妳怀孕了。」
「怀孕?」夜蝶仿若遭雷劈般动弹不得,半晌,她轻声细语道:「你在开玩笑吧!」老天!她要疯了!
「这么严肃的事怎能开玩笑?男女之间发生这种『行为』,是很容易有小孩的,妳年纪尚小,还搞不清楚状况,或许要一、两个月后,妳才会有一些明显的变化……所以,妳必须留下来……」
接下来仇尘刚再说些什么,夜蝶都听不进去,她脑中一片空白,似乎承受了一个青天霹雳的致命打击。
她可能怀孕,当一位年经的未婚蚂妈……这种骇人的事实,居然抵不过她脑海中,更令她泣血蚀骨的另一个讯息──
原来仇尘刚会「收留」她,完全是因为她可能怀孕?他要的是他的孩子,而不是她?
不对!她干么在乎他要不要她?可是……她一直是人家都不要的小女孩,她原本以为,眼前的男人是因为关心她,才「囚禁」她,对他所做的事向她「负责」,所以他才会一直对她很好……而这一切的「真相」──竟都是为了小孩?
她一直承受刺激、接受打击,还是小女孩的她,忍不住让泪水潸潸滑下她的面颊。
「妳怎么了?」仇尘刚实在搞不懂她阴晴不定的个性。
「你是因为怕我已怀孕才收留我,是不?」夜蝶兇巴巴大叫。「你放心好了,如果我真的有了小孩,我也会自己处理──」她推开他往房间跑,锁上门后扑倒在床上哀嚎痛哭。
站在房门外的仇尘刚,却黯然神伤。
如果他不去注意她腹中是否有小孩,只怕,他对她──
生理的慾望,会越来越强烈。
这是令他很震惊,又一直不愿承认的事实……
他想不透自己对她的感情究竟是同情或……
※※※
老实说,夜蝶的心底里,还有那么一点点、一丝丝的企盼、盼望坚基叔叔、婶婶,还有王裕元,会急切地寻找她,然后接她回家团聚,她还能嫁给王裕元……
那一天夜蝶哭了一整夜后,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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