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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的情妇 作者:夙云-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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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夜蝶哭了一整夜后,彷彿变了一个人,脸上没有笑容,只有死气沈沈,对任何事都置若罔闻。她总是向窗外看,心中只有期待的念头。
她没有再与仇尘刚说过半句话,之前他们或许还会在夜晚见面时,彼此讥剌几句,而如今夜蝶有意避开他,只要他回来,她一定关在房里睡觉,睡到白天他出门以后。所以她整整近两个星期,不曾与他碰过面。
白天,她就躺在床上,双手抱住肚子,不知喃喃自语什么。
破天荒地,她今天没有早早入睡,在客厅等仇尘刚回来,她无心地执起野姜花在手中把玩。
仇尘刚进门,就是见到这副景象。这些日子来,他还是每天送她一把野姜花,她能明白他想对她表达的话吗?
她的面容很冷漠,淡淡地对他道:「你知道,我已在这里住一个月了吗?我明白你担心我肚中有你的小孩,所以才收留我,限制我的行动。现在我可以笃定地告诉你:我──没──有──怀──孕,你──」她倏地起身。「你可以放我走了吧!」
仇尘刚一语不发,但大眼却呈现咄咄逼人的可怕气势,慢慢陈述他发现的事实。
「妳根本无处可去,因为妳根本没有人要。」
「你──胡说!」她叫嚷。「胡说──」
「我没有胡说。」他走向书房,拉开抽屉,取出一大叠报纸,狠心地撤向她。「这整整一个月,我每天收集不同家的报纸,留意有没有人刊登『寻人启事』,寻找一位十六岁的美丽女孩──你知道我为什么每天早出晚归吗?我为了妳跑遍全台北市的警察局,询问有没有人报案寻找失踪的女儿,我甚至查看失踪人口的长相、年龄,试着蒐寻有关于妳的任何线索,可惜,我一无所获。」他单刀直入道。「所以我判断妳根本没有人关心、没有人爱,所以妳的父母亲一直对妳的行踪不闻不问,几乎不管妳的死活──」
他最后一句话更恶毒,像利刃刺进夜蝶的心脏,「妳最好接受现实,妳一无所有,只有妳自己──」
「够了!」她双眸迸出一道泪水。「为什么你一定要拆穿这一切,让我绝望?」
她哭得淅沥哗啦。「我讨厌你,我讨厌你──」她又转身想逃,可惜仇尘刚挡住了她的路。
「不准再逃,妳一定要面对这个事实──」他抓住她,一字一字清清楚楚地道:「没有人要妳,目前这世界上只有我可以做妳的依靠──」依靠?他竟这么说?
「不!你只在乎我是否怀孕。」她哭嚷道。「只有孩子才是你的责任──」
「没有妳又怎么会有孩子?」他言中有意道。「妳才是我的责任!这已不是妳有没有怀孕的问题,而且──」他目光一闪,随即岔开话题。「坏男人只会对妳不理不睬,让妳自生自灭。那一夜,我确实是在不知情的状况下玷污了妳,而这一个月以来
,我们朝夕相处,妳溅该明白──我并不坏,我对妳并没有恶心,妳可以信任我──」
「信任?」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楚楚可怜地注视着眼前这位看起来很兇蛮、跋扈的男人。
她心底清楚他并没有说谎,其实他的心地是很善良的,是属于「面恶心善」型的人。
仇尘刚任她哭到泪干、心平静,已是三个多小时以后的事了。
深夜时分,在饭店静悄悄的环境中,这两个人的心,却是波涛汹湧。
而她,必须选择面对残酷的命运安排。
「妳──」仇尘刚认真问道:「妳叫什么名字?」
「我──」沈默半晌后,她老实回答。「我叫夜蝶。」
「夜蝶?」他细细咀嚼这名字的涵义──在黑暗中,展翅飞翔的蝴蝶。他──则必须要让这只蝴蝶,见到黑暗中的曙光。「很美的名字!」他抿嘴道。「妳姓什么?」
「我可以不说吗?」她看着他。「请你让我保留我的姓氏,好吗?」
「好吧!」他摆摆手应允,毕竟,这傲气腾腾的千金大小姐,肯说出芳名,已是很大程度的让步了。
他又再进一步询问──
「夜蝶,为什么妳会三更半夜,只着性感睡衣,赤足在外撸У矗俊蛊涫邓恢弊钤谝庹飧鑫侍狻! �
「我……」她似乎有难言之隐,愁眉深锁好一会儿,故意挑衅道:「你猜?看你是否能猜得到!」
他睁大眼看着夜蝶,以乎觉得这样的谈话很有趣。「好吧!如果真要我猜的话,我就说出我的揣测──妳的父母遗弃了妳,同时妳的男人也抛弃妳,甚至把妳赶出房子外,不给妳任何保暖的衣物,想活活冻死妳──」
夜蝶的脸色大变,全身禁不住颤抖,那一夜受冻受惊的情景,在她脑海中一一浮现,她的心底在抽搐,没想到他竟真的猜中事实!
「夜蝶──」仇尘刚相信自己猜的离事实不远,他湧上前所未有的愤怒,是谁这么狠心,她还是小女孩啊!
「很可笑,是不是?」她面无表情道。「我的未婚夫不要我,因为嫌我清纯得不解男女之事,我的叔叔也不要我,因为我拒绝被他们利用,所以他们把我一脚踹开──」她痛苦地将脸埋进双手中。「他们对我咒骂,希望我离开后成为男人的情妇,遭
受家族的『诅咒』,然后死于非命……」她用力叹了口气。「没想到一切尽如他们所愿,我遇见了你……我会有报应──」她倏地抓住仇尘刚的手。「我不愿真的堕落,我求你,放我走吧!」
「住口!」他潜藏的怨恨不平完全爆发,仇尘刚脑海中掠过往事──他的爱人席谷雪屈服于女人的命运,不敢离开她的丈夫,所以发生了悲剧……
「女人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而不是任男人随意安排,女人也可以控制男人,将男人当奴隶使唤,让男人向妳摇尾乞怜──」他狂嚷。「妳明白吗?」
夜蝶则一脸惊愕,手足无措,她完全不懂。
他狂乱地走到桌子旁,将插满花瓶的野姜花取出来,疯狂地将花撤在夜蝶身上,盯住她叫嚷。「我为什么一直送妳野姜花?野姜花的花语是什么,妳知道吗?」
夜蝶摇头。
「野姜花的花语是──无聊。」他一语双关道。「我一直试着提醒妳,妳深受『诅咒』之事,我完全不以为然,这个『诅咒』,其实无聊至极,荒诞不经。」
「为什么?」她小声道。
「女人若不能主宰自己生命,就注定失败,女人必须掌握与自己相关的所有事情,包括情慾,世人以男人的道德标准来压制女人,才是最不人道的。男人可以朝三暮四、寻花问柳,女人为何就必须从一而终?妳若是做情妇,又何错之有?凭什么受诅咒?受报应?」
夜蝶惊讶仇尘刚这一番脱于常轨的言论。
仇尘刚目光炯然,心底浮现了席谷雪的倩影。「也许当情妇的女人比当妻子的人幸福。至少情妇能随时选泽变换她想要的男人,甚至只是床伴。情妇较不受道德规范的约束,只要厌倦她的男人,就又可以接受另外一位更好的男人。对一个女人来说,能控制介入她生命的每一个男人,又何乐而不为?」
「妳必须明白男人可怕的天性,绝对不能只想倚靠男人,更不能相信婚姻,太多男人对妻子吝于付出爱,其至对妻子只有暴力、使唤,而为人妻者只有默默忍受。可是丈夫对外面的情妇,却是搂在怀中疼爱,仔细想想吧!婚姻对女人而言如果是束缚,女人又何必受限于这个制度,而痛苦一生?」
他,为何要告诉她这些?夜蝶迷惘了。
他是男人,为何会替女人说话?
他难道懂得女人的苦与恨?
这样的男人……夜蝶莫名地对他另眼看待!
「可是……」她艰涩道。「当情妇本来就伤风败俗,我不能允许我自己……」她道不出任何话了。
「错了!」他虽注视着夜蝶,却觉得时光彷彿倒流;是那毛头小子,对他的情人席谷雪在说话。完全相同的话,时隔十四年,再对一个小女孩重复。「我希望妳明白,在男人的心中,妻子比情妇还不如!男人喜爱追求新鲜、刺激,对唾手可得的幸福反而不屑一顾,女人一定要靠自己站起来,走出忠于自己的一片天空──」
他回想着当时他对席谷雪说的话:我爱妳,谷雪。和我一起私奔吧!我要带妳逃离妳的丈夫,妳跟着我,再也不用担心被妳丈夫拳打脚踢……
不!不是!站在他眼前的女人,并不是席谷雪,而是一个纯洁的小女孩,大眼中充满慌乱,似懂非懂,偏偏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清纯是最诱人的。
仇尘刚彷如大梦初醒,回神过来,沈默了。
「你……」她咬住下唇,带着悲伤的语气道:「你是要我成为一名情妇?成为男人眼中的荡妇?如此我就没有名誉及尊严了。」
他吁一口气,正经道:「妳认为『贞节牌坊』比妳能主宰自己的命运,更有价值吗?我只是认为──」他盯着夜蝶续道:「如果,妳真的注定是当情妇的命,就应该抛弃『诅咒』对妳的影响,如同野姜花的花语『无聊』般,将『诅咒』视为无稽之谈,从今后下定决心做个令所有男人都拜倒裙下的情妇,把所有的男人玩弄于股掌间──记住!这是妳的命运,妳没有堕落,更用不着抗拒、不服,甚至心生怨恨。」
他抛下最后一句话。「命运如果真的对妳残酷,妳为何不相对的反扑回去?」他起身握住门把。「好好的想一想,就看妳怎么做了!」然后关上门离去。
夜蝶陷入前所未有的沈思中……
她的命运从这一刻起,由自己掌握。
她会征服每一个男人。
第四章
仇尘刚出门时,注意到夜蝶那扇门始终是关闭的。从今天起他再也不需要像以往那样劳碌奔波了,毕竟夜蝶的「身世调查」,已告一段落。况且台湾的股市早上就开完盘,下午后,他绝对是悠闲、自由的。
他决定中午以后就回来,他出门时不忘锁上门,也许心底里,他还是怕她会逃跑……
当他下午二时回到饭店打开门时,见到客厅空无一人。他一颤,迅速走到她的房间,发现夜蝶不见了,他一颗心沈到谷底。他立刻走回自己的寝室,随手放下手提式电脑,决定出去找她…他不能让她就这样逃掉──
当他目光扫过那张雪白大床时,整个人怔愣原地,床上躺着既性感又纯真的夜蝶。
老天!她怎么会睡在他的床上,而且全身赤裸?被单下,露出她诱人的美腿及俏臀,因为她侧趴着,更显得风情万种,有着迷倒全世界男人的风采及魅力。
开门声惊醒了她,她睁开惺忪迷人的杏眼,对仇尘刚露齿微笑。她半坐起身,将被单拉高,任乌黑的秀发自然散落,只露出酥肩。「你回来早了呢!」她看看时钟,不解道。
他却答非所问道:「妳为什么躺在我的床上?」
她嘲笑道:「一个情妇,不睡在她的男人的床上,又该睡哪里?」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仇尘刚双眸散发出奇异的光彩。
她突然扯下被单,让自己一丝不挂地坐在床沿边,迎接他炯然的目光,她盯住他的面容,坦然道:「我的身子是否能取悦你?」
「如果,你不是很讨厌我,我希望你能让我当你的情妇。你是我第一个男人,我想继续将我的身子献给你,若你不答应,我会立刻离开──」
「我想了很久,决定主宰自己的命运,现在我一无所有,可是靠我的肉体可以得到一切……当然,我对男女之事还是懵懵懂懂,不晓得该如何取悦你,你必须教导我。」她出口成愿。「我要成为一个让男人永远念念不忘,且任我予取予求的女人,我
要当你的情妇!求你成全我吧!」
仇尘刚的视线停驻在她的双峰,他深吸一口气,带着强烈的警告意味。「决定当我的情妇,千万记住一点,不准爱上我。我──不想伤害妳。」
「我……」她的心一阵抽搐,这是心痛吗?她佯装坚强道:「我明白,我不会爱上你的。」
他大步走向她,而后抱住她──
他的双手捧住她的乳峰把玩,一股甜蜜的喜悦升到她的喉咙间。她本能地伸出手,试着松开他的衣服。她的羞涩刺激他怜惜她的慾望,他一丝不挂,强硬又硕壮的体格,令她倒抽口气。
她颤抖得好厉害,不过他的手指很温暖,强壮的肌肉表现出无比的温柔,他亲吻她,抱住她跌在床上。
她开始有些兴奋反应,小小的身躯性感地扭动,以诱人的姿熊挨向他,他俯身含住她的蓓蕾,揉弄,抚摸,轻掐……他的唇甜蜜地吸吮,越过她的双峰、小腹,来到她悸动的女性核心……她痉挛地呼喊出声。
「妳真的好美!」他激动道,他微微起身,温柔地分开她的双腿,缓慢地进入她。「妳好柔软、温暖!」
他开始移动进出,每次的冲刺都将她举得更高,直到他们的喜悦,淹没了这个世界……
他心底明白,在第一次佔有过她以后,他一直就在等待与她再次结合为一的一刻。
「我这次又弄痛妳了吗?」他在乎道。
他留在她的体内不肯分开,她的双腿夹住他的腰,双手紧紧环住他。「不!你待我很温柔,我不觉得痛,反而……」她臊红了脸。
「是吗?」他在她颈项间笑道:「妳真是既害羞又热情的情妇呢!」他爱极了她的样子。
他亲吻她的唇,不舍地离开她的身子,然后坐起身。
他背后竟传来嗲声抱怨。「你还没有教会我,你不可以离开我……」
夜蝶起身环住他的粗腰,将他拉回床上,她笑嘻嘻道:「我还没学完,若你不教会我,休想离开这张床──」话完她整个人扑向他。「我要向你学习──」
「学习?」他来不及有所反应,夜蝶已靠近他,眉宇间流露出风骚的韵味,十足的情妇样。
她吻住他健硕的胸膛,使他发出低吟,当她不怀好意地握住他男性的悸动时,他忍不住呼喊出来……
他咬牙道:「妳不能……」他全身颤抖。「妳当真要学,我义不容辞──」他翻身压住她。
他托住她的臀部,强而有力地进入……直到,他们的呼吸停止,激情强烈地燃烧。
「我学得快吗?」她最后问了这句话。
夜蝶整整三天,不让仇尘刚下床。
她沈浸在男与女欢愉的刺激与肉体中,成功地用她的娇胴「摆佈」了他。老天!三天?夜蝶让仇尘刚忘却他生命中的最爱──股票,对仇尘刚而言这是很可怕的,他不曾因女人而失去方寸。
夜蝶拥有骇人的魅力,可以迷倒男人,她经易地以她的身体,控制了仇尘刚。
当仇尘刚警觉时,已是第四天的早晨了。夜蝶躺在他的怀中休憩,脸上露出无邪的笑容。
他盯着她看,不禁笑道:「妳真是可怕的女人!」
他轻轻地下床,走到浴室梳洗,感觉到背部的刺痛,这些抓痕都是小野猫的「杰作!」
他换上正式的西装,想到要离开她一个上午,还真舍不得,不过他真的必须离开,否则台湾的股市只怕盘面大乱。
他留了一张纸条,而后蹑手蹑脚地离开。
※※※
仇尘刚中午回来时,面对的是令他意乱情迷的景象。
她穿着宽宽松松,随时会令娇胴呼之欲出的性感长衫,放任长发飘逸,不停忙碌地走来走去。
餐桌上摆满了服务生送来的可口大餐,还有蜡烛、酒、野姜花……夜蝶见他回来,露出清纯的笑脸娇嗔道:「你好坏喔!要去股市为何不事先告诉我!」她翘着双唇。
他实在不懂她,她在床上是个冶豔夫人,但为什么她身上的那股纯真,却依然不减?
「我考虑过后还是决定留纸条给妳,我不敢吵醒妳,以免妳又不让我下床──」
他调侃道。
「你这不是下床了吗?」她撒娇地走向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情妇要听她的男人的话,如果你真的很忙,我怎敢无理取闹?」她惦起脚尖,与他双唇相触。
「是吗?」仇尘刚意有所指道。「现在说话的某人可曾经让我三天下不了床喔!」他挑高眉。
「是吗?」夜蝶嘴唇嘟成O型。「我只记得有个人要『教导』他的情妇,而我很努力地在配合,因为一直学不好,所以要赖在床上继续学习……」
「妳──」光看她那无辜的大眼及纯真的脸庞,仇尘刚的态度就软化了。「算了!我不跟妳计较!」他佯装倨傲地侧过头。
夜蝶摀嘴偷笑。「来!吃中饭吧!你一定很饿了。」她故意将窗帘拉上,使得室内一片黑暗,而后点上蜡烛,让餐厅内有罗曼蒂克的情调。她正经但娇滴滴地问道:「这样是否让你感觉像是在家中?我特别想出这个法子,让你住在饭店仍有家里的温暖,你喜欢吗?」她害羞得面红耳赤。
「我──」一阵心悸掠过他的心田。「夜蝶──」一时间,他感动得道不出任何话。「我……很喜欢!谢谢妳!」
他不经意的「谢谢妳」三字,让夜蝶双眸发光,脸庞散发出欢愉的光彩。
只因为──她想让他快乐,她不懂自己心境的转变,不知为何,她就是想取悦他。
「我是否取悦了你的心?」她急切地问。
「当然。」
「太好了!这表示我这情妇做得很成功呢!」夜蝶展露笑颜。「我是独一无二的情妇!万岁!万岁!」
看她的娇憨及傻劲,仇尘刚竟露出前所未有的会心微笑,及一股完完全全凌驾他的莫名其妙情愫与涟漪。
他一个箭步跨向前抱紧夜蝶,吓得夜蝶大呼小叫。他却一副泰若自然、唯我独尊的模样。
她一脸惊魂未定。「你不吃饭吗?」
「等会儿再吃!」他迫不及待吻住她的芳唇,一语双关道:「眼前小情妇的的『味道』比食物还吸引我──」
「不公平!」她尖叫连连。「你抱怨我不让你下床,我也要抱怨你不让我吃饭──你太独裁!太霸道!太狠心──」
不过,她的「抗议」声却越来越小,只因他的厚唇正用力地吸吮她双峰上的蓓蕾……
※※※
仇尘刚将夜蝶「餵」得饱饱的,她躺在他的怀中连动的力气都没有。感觉出仇尘刚横抱起她,并在她耳际道:「我们来洗鸳鸯浴!」
她羞赧地偎近他的胸膛,心底讶异他懂得情趣的另外一面。
他们一起躺在浴槽中紧紧相拥,让热水温暖他俩。夜蝶说出心底许久的疑惑。「你的名字好特别!向什么涵意吗?」
仇尘刚仰头微笑。「仇尘刚三字是中东语言的译音,意即──复仇者。但印度话的解释是『至尊』之喻。」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有关他名字的寓意,如今,他却破天荒地告诉了他的情妇夜蝶。
「复仇者?至尊?」夜蝶俏皮一笑。「我比较喜欢至尊这字眼,我是『至尊的情妇』。」她满足道。
至尊的情妇?「很有趣的名词。」仇尘刚又笑了。
「你说过,你由中东回来?你去了些什么地方?」他对她而言,是个很神秘的人物。逮到这机会,她追问个不停。
「只要是战火绵延的地方我就去。」他避重就轻地回答。
「是吗?」她清纯的大眼看着他。「那你觉得哪里好玩?」
「好玩的地方──」他想了想。「土耳其和埃及!」他陷入回忆中。「我第一次看见金字塔时黄沙滚滚,我骑着骆驼,看到前方夕阳内下余光照耀的景象,深深撼动着我,大自然的景象总是令我震撼,我当场哭了!」
「哭?」她眼瞳发亮,不可思议道。「你也懂得哭?我以为你不曾哭过。你看起来非常刚强!」
「我──」仇尘刚心底非常讶异自己竟向她吐露他的过去和心事。
发觉仇尘刚的脸色不对劲,夜蝶敏锐地转移话题。「骑骆驼好玩吗?」
「不好玩!骆驼很臭呢!尤其是牠的口水,跟粪便一样难闻──」他做出一张「臭」脸。
「好噁心喔!」夜蝶五官纠在一起。「那你有没有进去金字塔里参观──」
「有啊!开放了三个金字塔,里面有法老的坟墓及诅咒……」仇尘刚一时兴起,滔滔不绝地侃侃而谈。
他诉说他丰富的人生阅历,夜蝶听得津津有味,欲罢不能,许久,慵懒的满足感袭向她全身,不知不觉,她闭上眼睛,睡着了……
※※※
夜蝶觉得自己被抱了起来,放进温暖的被窝里,她睁开一只眼,疲惫道:「我应该要为你刷背,不能睡着……这是做情妇的责任……」
「别──」他怜惜她道…「妳只是个孩子,爱睡觉是正常的事,妳累坏了,想睡就睡吧!」他碰触她的双颊。「起床再吃饭吧!」
「谢谢你,你对我真好……」更缩进被窝里,她立即闭上眼眸,一张无邪的脸孔发出嘤咛的满足声。
他注视着她,不顾离开她!心底升起了一股说不出的情感,像排山倒海的巨浪淹没他。
是疼惜?柔情?爱怜?保护?佔有?或是兼而有之?
但是,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她只是他的情妇,仅此而已。况且她还是孩子啊!
他对她不能有超出生理需求的情感。
他不该在乎任何女人。
十四年前,他爱上了席谷雪,换来的代价是──家毁人亡……
他必须小心翼翼地武装自己。
※※※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她喜欢盯着他看,在她的心中,他彷彿是她生命的全部。
这就是爱吗?
以前,她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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