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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的情妇 作者:夙云-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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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须小心翼翼地武装自己。
※※※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她喜欢盯着他看,在她的心中,他彷彿是她生命的全部。
这就是爱吗?
以前,她也喜欢盯着王裕元看,但她心底明白那是小女孩对「白马王子」的迷恋,而对仇尘刚呢?是崇拜吗?抑或是真的爱上他了?
可是,他警告过她不能爱上他。事实上也是,只要她是情妇,就不能对男人动情。
不能爱上他,她绝对不能爱上他……夜蝶像施咒语般在心中默想。
但只要她盯着他看,就会看得入迷。仇尘刚正坐在电脑桌前,神情专注地盯着美国道琼工业指数,他不经意抬首,瞥见了站在门旁的夜蝶。
他一脸柔情地笑了。「妳在偷看我喔!」
「我才没有!」她颇害臊地回答,而仇尘刚却主动张开双臂,夜蝶走向前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娇羞如花地将头埋入他的胸膛。
「对不起,我真是太爱睡觉了。」她憨笑。「是个小懒虫!」
「没关系。」仇尘刚抚摸她的秀发,溺爱地抱住她。夜蝶感受到他强大的佔有慾,甜孜孜地暗笑在心里,她心满意足又俏皮地拉拉他的鬈发。
他抿嘴,抓住她的小手,双眸炯然,带着保护的口吻道:「夜蝶,妳既是情妇,自然就不能倚靠男人,妳要独立,尤其经济上一定要比一般妻子还自主,妳明白吗?」
夜蝶不太懂他的意思,可是她又不敢问。
仇尘刚自顾自地从抽屉取出几样东西,当他递给夜蝶一个方型红丝绒长盒时,夜蝶眼底充满疑惑。
「打开它!」他命令道。「妳既是我的情妇,我必然不会亏待妳,妳会得到妳应有的酬劳!」
「报酬?」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不禁低嚷出声。「好美啊!」金光闪闪的宝石,共有七颗,红、橙、黄、绿、蓝、靛、紫,耀眼发光,夜蝶看傻了眼。「这是──」
「送给妳的。」他淡然一笑。「这些宝石戒指,希望妳喜欢。如果妳有迫切需要的话,可以把它们变买换得现金,如此若妳以后身边没有可靠的男人,一样活得很好。」
「是这样吗?每个情妇的酬劳都这么高吗?」她不敢想像这些宝石到底值多少钱。
「那要看妳的男人是否出手大方!」仇尘刚老实道。「只怕除了我以外,妳很难再找到这么润气的情夫了。」他语气中带着强烈的「暗示」。
她露出独一无二的笑容。「我明白。」然后轻轻合上盖子。
「我喜欢这份礼物,谢谢你。」
她是装傻,还是逃避他话中的涵义?仇尘刚渴望地注视她,心底升起一股痛楚,日后,若她将自己的身体献给别的男人,那他……强大的烈火顿时燃烧他的全身,他拚命压抑那股莫名其妙的妒火。
他岔开话题,将一串钥匙递给她。「这是这间套房的钥匙,拿去吧!」
「钥匙?」她握在手上。「你不怕我逃走吗?」
「那妳会不会呢?」他纠起眉。
她思忖一会儿,正经道:「不会,在你这儿有吃、有喝、有住,又有钱拿,加上你对我这么好,我干么逃走?」
「很高兴妳有此自知之明。」他欣慰道。
她对他俏皮地眨眨眼。
「还有──」他沈了面容吸口气道。「妳要学会保护自己,不受男人伤害,身为情妇,绝对不能爱上男人,更不要替他生儿育女。所以妳既然成为我的情妇,我希望妳……」他的眼睛移向桌上的那瓶药罐。
夜蝶沈默了,目光中有一闪而逝的忧伤,但她立即又露出毫不在乎的神色。「我真服了你,替我设想如此周到,谢谢你的关心。」她微笑着接过那瓶药罐子。「我也不容许自己有你的孩子。」地笃定道。
他们的目光再度交缠──
仇尘刚还是一张无动于衷的脸。
而夜蝶的心底却哭泣不止。难道──
她真的只能做他的情妇吗?
当情妇的女人,真的没有生小孩的资格吗?
「夜蝶──」仇尘刚语重心长道。「我是为妳好。」
「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她豁达开朗道。
惯有的清纯笑容,又再次展现在她的脸上,仇尘刚莫名放下心中一块大石头,她显然并不受影响,这样很好,毕竟这是男欢女爱的撸罚扌敫谋渌┑墓叵担�0欢她做他的情妇。
「妳肚子饿了吗?」他关切道。「妳没吃晚饭,需要叫服务生送消夜吗?」
「我的确很饿。」她坦承。「饿得好想──」
「妳想吃什么?」他挑高眉。
「我想吃掉你。」她害羞又充满女人的性感韵味。「我想补偿你,我实在不应该在浴缸里睡着……」
他闷笑。「我不相信妳吃得了我,我的身体几乎大妳一倍呢!妳吃得完吗?」
「试试看不就知道了!」她翘着唇。「就在这椅了上喔!」
「当然好,我任妳宰割。」他应允。
她迅速调整自己的姿势,张开双腿跨坐在他的小腹上,她感觉他的坚硬正抵着她。「你的反应很迅速呢!」
「因为对方是妳。」他老实道,双眸中的饥渴清晰展露。
她缓缓解开他衬衫的钮釦,像雨点般的热吻洒满他的胸膛,并以舌头撩弄,最后她的唇又回到他的厚唇,品嚐他口中的芳甜。
他的舌硕与她交缠,他的牙齿轻咬、逗弄,啄她已被他咬得肿胀的双唇,他温暖的手抚过她的后背,并更用力将她的臀部贴向他的下体。
他显得烦躁,动作充满了需求,他的手覆住她的乳峰,指尖轻触那粉色的蓓蕾。
「夜蝶──」
她抓住他的手。「你不能要求我,一切由我主导──」说着,她滑下他的身子跪在地上,双峰拱向他的大腿间。
仇尘刚感到一股全新的痛楚。
当她低下头释放他傲然的挺立,他疯狂叫吼出来。
一阵狂野无法解释的甜美窜过他全身,他陷入意乱情迷中,完全地降服于她。
「我做得好吗?」她抬起头,傻气地问道。
「很棒。」他讚赏。
他将她抱到他的大腿上,她惊呼:「你好热!」他灼热的男性气息燃烧着她的末梢神经,她兴奋地咬紧下唇。
「为妳而生的。」他滑进了她温暖的双腿间。
这曼妙的滋味令人陶醉,令人渴望,令人销魂蚀骨……
※※※
当他们起床时,已是隔天的黄昏了。
仇尘刚还真担心夜蝶会让他的股票事业,因疏于管理而毁于一旦。虽然如此,但他心中仍是感激上天安排她在他身边。
他们真的都饿扁了,所以决定去饱餐一顿,仇尘刚提议要带她到饭店的餐厅用晚餐。「我顺便带妳参观这家有名的饭店──」
「你──要带我离开这房间?」她不相信。
「是的。」他歉然道。「这些日子都没让妳出门,对妳的身子不好,我应该要多带妳出去呼吸新鲜的空气。」
「好棒喔!」她高兴得立即跳下床,火速冲到换衣间换衣服。
她还是个小孩子呢!仇尘刚抿据嘴笑道:「早知道用这法子能让妳早点下床,我几天前就该用了。」
「你怎么这样说?昨夜是你捉着我不放,半夜三更还把我摇醒──你讲话要凭良心啊!」她衣衫不整地冲出来,决定要讨回一个「公道」。
「好!我错了!对不起!」他行个童子军礼。「这样可以了吗?我的小情妇?」
曾几何时,他也变幽默了。
「你──」她见他一脸真诚,蓦地双眼濡湿,她急急别过脸,不肯让他瞧见她想哭的丑态。
「夜蝶!怎么了?」
「不!没有事……」她哽咽道。
仇尘刚由背后一把抱住她。「我惹妳不开心吗?」
「不……我不是你的妻子,也不是你的情人,而你待我竟像是对爱人般用心,我很感动──」
「傻瓜!」他骂她。「我……」
他又能说什么?
他只能用力搂住她,亲吻她如丝的长发,未来之事,谁也无法预料,重要的是珍惜现在。
「我的小情妇,我好爱妳的身体──」他拉开她衣服上只拉到一半的拉鍊,他的唇在她的双峰间流连……
「尘刚……」
※※※
当他们出现在饭店的餐厅时,已夜临大地,而二人也是饥肠辘辘。
夜蝶选择一件粉红色的洋装,使她看起来更娇柔、清纯,像是恋爱中含苞待放的女孩,而仇尘刚还是一样老练、深沈、成熟、世故,完全一副成功商业巨子的模样。
他们静静享用佳肴,仇尘刚一改沈默,兴冲冲地陈述在中东时的许多精彩趣事。
「大多数的中东人,虽然西装笔挺,但是都用手抓食物,而且一定要用右手,不能用左手,因为他们如厕后,都是用左手清洗。」
「他们没有卫生纸?」夜蝶瞪大眼睛问道。
「是的,他们用手,不用卫生纸。」
「好脏喔!」夜蝶惊叫。
「瞧妳!」仇尘刚哈哈大笑。「妳一定没办法在落后地方生存。」
「我才不会到那种沙漠中的国家。」她努着嘴道。
「不能说大话喔!」仇尘刚指着她道。「人一生的际遇是很难说的!」
「才怪!」她对他扮个鬼脸。
她逗得仇尘刚捧腹大笑,让饭店的员工喷喷称奇,「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葛烈?」一个女人朝他们走来。「你是葛烈,你真的是葛烈?」她的声音充满喜悦!
这个声音──性感、沙哑、诱人,当初,他就是躺在她的怀中,听她轻唤他的名字……
她是──席谷雪?
仇尘刚霍地回首,震惊地起身,站在他眼前的,真的竟是他日夜思念的爱人。
「谷雪──」他瞪大了眼,简直无法置信。
这是梦吗?
他朝朝暮暮盼了她十四年,如今竟真的碰面了。老天爷!是您在可怜我吗?仇尘刚激动得不能自已。
「真的是你!」席谷雪双眼濡湿。「我……以为……你已死了,想不到……」她伸出颤抖的双手碰触他的面颊。「你变了!与以前有天壤之别;不过,我还是能认出你来!」
「我相信。」仇尘刚一语双关道。「在这世上,应该唯有妳能认出来,我就是葛烈!」他悸动不已。
他们沈溺在自己的世界中,而夜蝶只觉得眼前一片闇黑,原本拥有的一点光明消失殆尽。
她是谁?那个老女人是谁?
在夜蝶看来,席谷雪确实是很老了,她应该有四十多岁吧!不过,她却仍然娇娆美豔、风韵犹存,是十足「女人四十一朵花」的类型。她依然风骚,依然倾国倾城,可以迷倒男人。而且,肯定是有钱人家的少奶奶。
「你过得好吗?」席谷雪关心地问道。
「妳呢?」仇尘刚更是仔细地看着席谷雪。「妳的丈夫──还对妳使用暴力吗?」他关心道。
「他……」席谷雪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生了病现在半身不遂,这些年,我过得很好。」
「真的。」仇尘刚松了一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我们得好好聚一聚,这些年,我好想你──」席谷雪深情地握住他的手。
「当然。」仇尘刚应允。「今夜,我去找妳。」
席谷雪留下她的房间号码,撇过头这才见到夜蝶,她震惊于夜蝶独一无二的美。
「葛烈,她是──」口气已是醋意冲天,容颜上佈满敌意。
「我的女儿。」仇尘刚「如此」说。
「你的女儿?」谷雪大呼。「你结婚了?」
「是的。」他扯着谎。「女儿的母亲很早就死了。」
「是吗?」谷雪这才放下心中一块大石头,回首对葛烈的「女儿」微笑。「我等你!」她抛下这句话,才离去。
夜蝶握在桌底下的拳头已经泛白,她咬住下唇,命令自己佯装无动于衷。
仇尘刚的一颗心早已完全系在席谷雪身上,他回首对夜蝶淡淡道:「我们回房吧!」
「我还没吃饱──」
「那妳一个人吃好了。」他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夜蝶顿时觉得心痛如绞,她强迫自己不准哭出来。
他真的不在乎她,在他的心中,她没有任何一点分量!她──什么都不是。
她默默地尾随在他的后侧。
※※※
回到套房,仇尘刚一语不发地走进浴室,洗了个舒服的澡。当他西装笔挺、英姿焕发地走向大门时,讶异地发现夜蝶竟坐在大门口前──
「请妳让开,我要出门──」他一脸迫不及待。
「我──」她楚楚可怜地望着他,言语却尽是嘲讽。「我怎么不晓得,你喜欢老女人?」
「住口!我不准妳批评谷雪,她在我的心目中,永远都是我的最爱──」仇尘刚责备道。
「谷雪?最爱?」夜蝶的心已被划出一道血口。「算了吧!依我看你根本不懂得爱人,也不会爱人──」
「妳只是我的情妇,凭什么干涉我?如果妳不开心,可以马上离开!」仇尘刚愠怒道。「我不喜欢无理取闹的情妇,如果妳不想让我讨厌妳,最好让开!」
夜蝶的心,已血流成河。「她是不是你的爱人?」她低着头问道。
「她──」仇尘刚坦承。「是的。我们曾经相爱过。」
「情妇比不上爱人,是不是?」她又再次质问。
仇尘刚看了她一眼后道:「让开吧!我要去见她。」
夜蝶心寒地笑了。「我当然不能阻止你出门约会,我知道我必须做一个乖巧的情妇──」然后起身。「再见!好好玩吧!」
仇尘刚不曾回过头,直接开门离开。听到大门关闭的声音,夜蝶扑倒在沙发上泪如泉湧。
卸下所有伪装的坚强,她哭得柔肠寸断。
尘刚、尘刚,求求你回头,好好的看我,爱我──
别去找那个老女人,求求你,心中这种仿似切肤之痛的苦,终于让她醒悟──
她好爱他啊!她在不知不觉间,早已爱上了他!
她不能允许别的女人对他投怀送抱,更遑论那女人曾是他的爱人?
他真的不曾在乎过她,在他的眼中,夜蝶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情妇,他短暂的床上伴侣。
夜蝶缩在客厅的角落,盼啊盼!等啊等!祈求仇尘刚回来,别让她独自一人度过今夜。然而无情的时光和不归的爱人让她的一颗心逐渐死了。
当晨曦的光束流泻进来时,她的双眼已哭得红肿,她不是傻瓜,早该明白自己的命运──
是她离开的时候了。
仇尘刚不要她了。
虽然如此,夜蝶仍抱着一丝期待,只要仇尘刚一会儿进门,她就不离开他……但当炽热的阳光洒进客厅时,她才惊觉已是正午了。
她哭得泪眼婆娑、肝肠寸断,五脏六腑绞痛不堪。虽然满室阳光,但她的内心世界却一片黑暗,她默默地起身,走进自己的房间。
她取出那红色丝绒长盒和钥匙、药罐,整齐地放回仇尘刚的书桌上。她不想带走任何东西。
因为她爱他,所以不认为自己是他的情妇。尽管他只当她是床伴而已。夜蝶不觉得他欠她什么,毕竟他们彼此有着很美好的回忆。
他教导她──女人要主宰自己的命运。
她相信,只要走出这扇门,她会成功的。
她穿着一件黑色洋装,取了他皮夹内的两万元准备离开。
开启大门的一刹间,她的心已四分五裂,老天!她舍不得他,但是,他真的没有回来啊!
这股心碎,比死亡还更慑人。
仇尘刚──
我恨你!我好恨你!
夜蝶心中爱恨交缠。她离开后,套房内还残留着她的气息,她的怨,她的爱,她的恨……
第五章
「我们已无法改变彼此,这是我们的命,这辈子我们无缘,只有──来世再做夫妻了。」席谷雪依依不舍地趴在仇尘刚身上,她可怜兮兮道。
「十四年前,妳选择谨守女人的道德,继续留在妳丈夫身边,丝毫不在乎妳的丈夫根本不爱妳,那一刻,我就明白就算妳真的爱我,但这一生,我俩还是无缘。」仇尘刚感歎不已。
「可是,现在,我们之间燃起了希望。」席谷雪不怀好意道。「我的丈夫半身不遂;儿子又与我不和,去英国留学回国后,根本就不曾回过家,一直住在外面。所以,现在的我单身一人相当自由,有空时,就到饭店住住,完全任我高兴──」
「任妳高兴?」仇尘刚不以为然。「妳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可以明目张胆地发展我俩的『奸情』?」他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痛苦。
「爱上有夫之妇对我而言,是一项天大的错误,因为爱上妳,我付出了太大的代价──」话至此,他竟有些哽咽。「我的妹妹就是死于妳丈夫的毒手,而我也差点死于非命。十四年来,我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每日重复着我的誓言,我要报仇──」他激动地推开谷雪,背对着她。
「葛烈──」席谷雪坐起身子,将脸埋进他的背脊,紧紧地抱住他。「我明白你心中的恨!」她恸然道:「只要我们又在一起,何尝不是对我丈夫王伟效的一种报复?」她眼中闪过阴森、仇恨。「一个妻子对丈夫不忠实,就是对丈夫最大的报复──」
「而我,就是害妳不忠实的奸夫?」仇尘刚猛地摇头。「我们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这是错的──」
「我们何错之有?我爱你啊!葛烈。」席谷雪放浪地将手伸向他的小腹碰触他。
「咋夜我们的激情难道不足以证明我们刻骨铭心的爱,除非──」她一脸无辜地望向他深不可测的双眸。「你已变心不再爱我,你忘了我俩山盟海誓的誓言──」
「胡扯,我怎么会不爱妳?这十四年来,唯有妳是我朝思暮想的女人,谷雪,我爱──」
突然──一股天翻地覆的疼痛袭向他,他痛苦地弯下腰,用手捧住胸口低嚷:「好痛──」
「葛烈,你怎么了?」谷雪紧张地扶住他。「你哪儿不舒服?」
「我……」他痛得咬牙。
是谁?
是谁让他心如刀割?
他瞪着如铜铃般的大眼,半晌,才恍然大悟──
夜蝶?
他火速手忙脚地乱欠身穿衣,席谷雪被他这莫名其妙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她环住他的腰。「你不能这样说走就走,我们还没──」
「我要找夜蝶,我要回去看她──」他不经意抬首望向窗户,老天,已经中午了?他抛弃她一个晚上了?
「你女儿的年纪够大了,应该会照顾自己,你何必挂心?葛烈,别再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席谷雪望着床,充满诱惑道:「这张床,不能没有你──」
他背对着谷雪。「我必须要告诉妳实话:夜蝶不是我的女儿──」声音如此平静。
「葛烈──」席谷雪震惊不已。
她无法再说任何字,因为仇尘刚已抛下她,急急离去。
※※※
他衣衫不整地冲进房门,面对空阔的大厅,一股不祥预感凌驾他。「夜蝶──」
他小心地呼唤。「夜蝶──」
穿越大厅,走向他的书房,蓦地他的脸色整个发白,肺部的空气彷似被掏空。
「夜蝶──」
书桌上整整齐齐摆着他前天才送她的礼物──她原封不动地还给他。
这表示──她离开他了。
「夜蝶,夜蝶──」仇尘刚顿时感到脑海中一片混沌,不可能……他无法置信,夜蝶真的离去了──
他蓦地回首,往外头跑──
他一定要找到她。
无论天涯海角……
※※※
夜蝶无处可去,只是漫无目的地在街道上撸ё摺! �
夜深人静时,胆小的她,看到门庭若市的酒家,便躲在屋簷下。起码这里有许多人,她应该会比较安全吧!
她一直站在屋簷的角落下,一脸呆滞,夜深寒沁,她冷得簌簌发抖。
怎么办?离开仇尘刚才一天,她竟不知能不能活下去。
可是她宁愿死,也不愿再回到他身边。只因为身为「情妇」的她,无法忍受她的男人与他的「爱人」在一起。
当清晨来临时,她还是伫立在原地,她又饥又渴又冻。
谁来同情、可怜她?
酒家的老板娘郭湘绮注意到一个可怜兮兮的小女孩,站在酒家门外整整一个晚上。
她看起来好年轻,是逃家女孩?还是无家可归?还是──想来酒家应征?
不过她确实长得很标致,如果她真要做酒家女,郭湘绮绝对不会不答应。
她注视着夜蝶,不禁昇起怜悯心,她准备了饭糰、油条,走到夜蝶面前。「来!给妳的早餐。」
夜蝶满脸惊讶,郭湘绮则话中有话道:「如果妳真的需要帮助,可以走进酒家找我;如果妳只是一时贪玩,吃完早餐后,赶快回家吧!」
「我──」握住手中热腾腾的饭糰,夜蝶再也忍不住地痛哭失声。
「小妹妹,妳──」郭湘绮不禁叹口气。「妳是否愿意信任我,进酒家与我谈谈?」
「我……」无处可去的夜蝶,跟随好心肠的郭湘绮,踏入了酒家。
※※※
面对面坐着,夜蝶的泪水仍然止不住,积压在心中的恨、怨皆倾巢而出。「我……恨男人,我恨死男人了……」
郭湘绮无法置信,眼前的小女孩,居然又是一个活生生被男人抛弃的例子。
但是她看起来好年轻,长得美更是不用说,像这种大美人,抛弃她的男人,铁定是瞎了眼,那男人,太可恶了!郭湘绮忿忿不平。
美人的泪水总是令人怜惜,郭湘绮不禁也心疼起夜蝶来,她点燃菸,深深吸着淡菸的薄荷气味,她意有所指道:「没错,男人真的是很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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