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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人有问题-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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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说男人肤浅,只会看外表的假象,其实女人要漂亮太容易啦,五颜”八色涂涂抹抹,再套上一条柔媚的裙子……哈,单是这些就能把他们骗得死死的!”许幼薇不屑地冷笑。
“哦……真输给你,算了、算了,不和你辩,你总是有你自己的怪论调。”虾米一副孺子不可教也地叹口气出们。
“虾米说的是,你根本不像女人。”虾米走出去没多久,耿忻就冒出来对许幼薇说。
“你又偷听我讲话?”许幼薇吓一跳,手里正在擦拭的盘子不禁一松。
“我根本不需要‘偷’听。”耿忻于半空中接住,再让它安然落地。
“对,你的确不需要‘偷’听,你是光明正大的匿在暗处昕。”许幼薇拾起那只盘子,放回架上。
“我们的默契愈来愈好了。”耿欣笑道。
“少拍马屁,刚刚要你帮忙开门时,怎不见你出现?”许幼薇睨眼瞥他。
“爱说笑,刚刚那名灵异女巫在这里,我才不要出来呢。”耿忻投以白眼。“况且,门自动打开不是很恐怖?”
鬼在和她谈恐怖?这才是天大的爱说笑。“灵异女巫?”她想了几秒方意会他说的人是虾米。“不许损我的朋友。”
“看在她力捧我的分上,我暂且接受你的请求。”他践得二五八万似地。
退一步,他斜眼打量她,然后咋声摇头。“你真的应该多打扮打扮。”
“又来喽,你们两个今天是吃错什么药?突然都关心起我的外在仪容啦?”许幼薇厌烦地进屋并阖上门,那表示“非请勿入”之意。
他懂她的意思,于是在门外等她。
“不是我没信心,而是事实便是如此,男人根本就是低等又自私的动物。怕咱们女人能力胜过他们,故从古早以来就拼命欺压女人,连圣经上都把亚当吃苹果的罪恶栽赃给夏娃。”她霍地从门缝里伸出忿愤不平的苹果小脸。
“你还真能办。”耿忻今天算是开了眼界。
“哼!我们的至圣先师孔子也说女人要守三从四德,但凭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同样是三和四。为何条件差那么多?”甩上门,她在屋内咆哮。“我就是不服气!”
“那又怎样?五千年的历中是你几句不服气就能推翻的吗……喔老天,你该不会想当单身贵族?”耿忻怪声吆喝。
“干么干么?”房扉蓦然向旁侧飞开,许幼薇已换下浴袍改穿睡衣。她臭着脸、插着腰。
“为什么不?我倒是很欢迎喔。”耿忻暖昧地眨眨眼。
“神经!”许幼薇骂完才察觉他的暗示,两颊不禁发烫。“你先搞定你自己再说吧!”
“反正你记住我的话没错。”耿忻意味深长的转个圈,然后不见。
“喂?”许幼薇对着空气高唤,耿忻并没有出现,她忍不住掀眉。“莫名其妙,昨天之前是赶他不走。今儿个却老是和我玩捉迷藏。”
语毕,只听见虾米抱了一堆书报、杂志在屋外嚷着。“幼薇快来唷,我没手开门呀!”
“你干么?搬家呀?”许幼薇大概猜出耿欣消失的原因了,她一连掷出诸多问号。
“休什么息?难得你对某个异性有兴趣,我当然要打铁趁热。”丢下书,虾米坐在地上喘气。“啊,重死我也。”她喘急地又怨了一句。“我知道你不看报纸也不看电视,那些书报杂志全都有耿欣的资料,你等下慢慢研究吧!”
“我该如何找到他?”她拿起一本以耿忻为封面的杂志。
英姿焕发的他,看起来是那么地吸引人,然而犀利的眼神却依旧是她初见时的孤傲。
“找他?”虾米夸张地用两手掬着颊诧呼。“我有没有听错?许幼薇坚定不移的心终于被男人掳获了?”
“你有病呀?”她拍掉虾米跟着探来的手。
“嗯,你没发烧,呵呵呵!”虾米笑得怪腔诡谲。
“你少三八好吗?不是你想的那样。”
“没关系、没关系,你不必急着否认,嘻嘻。”虾米挑着眉用肘部猛撞她,一双眼睛都笑弯了。“真有你的,啊?”
“我……”许幼薇欲哭无泪。
“不用解释、不用解释,我了解,好朋友是做假的吗?”虾米坞着嘴狡笑,挥挥笑,她欣喜雀跃地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我会帮你帮到底的。”
又是一阵怪笑,虾米才满意欢跃地离开。
许幼薇无奈地苦笑,其实虾米真的一点也不了解。
“可恶,又迟到了。”许幼薇拔腿跑着。
最近她越来越早睡,却越来越难醒,要不是耿欣尽责,她这下又不知要睡到民国哪一年了。
快步冲进电视台,没想到竟与转角那端来的人撞个满怀,她当场被反弹出去,拿在手中的一袋苹果骨碌碌地滚落在地。
“哎唷!”她抚着屁股哀鸣。
“对不起,你没事吧?”对方急忙关心地扶起她。
“啊?”这一幕叫人好熟悉,许幼薇不禁惶惑地寻向那声音,看看是不是她、心目中的那个人。
“你没事吧?”他又问,猜测这清纯的美少女怎么一副被自己吓着了般?
“呃,我……”许幼薇神色迷惘地端详他。
单眼皮、直勾鼻、西装头和浓厚的日本味,怎么看都和耿忻长得不一样,她有些怅然若失。“啊,不是。”
于是?”对方不解,他将捡起来苹果递给她。
见许幼薇仍是一脸茫然,他以为她是没听懂他的话,于是温和的笑着。“我是指不小心撞倒你的事。”
“嗄,什么?”一阵冷风从脚下吹过,许幼薇倏地惊醒。“喔……是我自己没注意看路。”
“哪里,我也有不对。”他伸出手。“你好,我叫钟德民,我们……是否在哪儿看过?”
“没有。”许幼薇斩钉截铁地摇头。
她才刚觉得他不错呢,起码两人巧遇的情节和她先前与耿欣的雷同,但若自以为帅就可乱钓马子,就令她倒尽胃口了。
或许是她多疑,她直觉耿忻必在某处击掌称快。
“不不,一定有。”钟德民仔细认真地想着。
忽然一颗苹果从袋里跳出来砸上他的脚,他暗叫着疼,拾起那颗苹果,他纳闷地看着。“奇怪?好端端的怎么会……”
“谢谢你。”许幼薇知道肯定是耿欣在暗中搞的鬼,她忍住笑意抢回那袋苹果,然后越过他往摄影棚的方向去。“不好意思,我有急事。”
“我就快想起来了。”他不放弃地尾随在后。
许幼薇登地旋转脚跟与他面对面,才想赏他一顿排头时,她赫然瞥见平空变出一粒棒球,正狠劲儿地朝他的脑袋丢来,她大愕,为避免伤亡,她忙不迭将苹果塞给他,并推开他大叫——“小心!”
钟德民当场摔坐在地,许幼薇则在千钧一发之际将球接住。
“呃——这——哪来的球……”钟德民看得目瞪口呆。
幸亏她以前是垒球校队。
许幼薇蹙眉娣着球飞来的方向,不用想也晓得那个顽皮的小朋友是耿忻。
“小朋友?”钟德民两眼圆睁,除非他真的眼花,要不然他瞧了半晌,怎么只见到他和她呢?
“我先走了。”许幼薇神色自若地捡起再度掉落的苹果。
“你干么要救他?”耿忻冷不防地冒出,从她的角度看过去,他俨如坐在钟德民的头顶。
“你……”许幼薇忘了别人看不到耿忻,一时讶异得说不出话。
“怎么啦?”钟德民好奇地仰望自己的上方,她惊骇的神色活像遇见鬼。
“他看不见我的。”耿欣做鬼脸。
“没事。”许幼薇松口气,连忙闭上张大的嘴。
“啊,我想起来了,你是‘薇薇上菜’的那位美丽主持人!”钟德民热情地握着她的手猛摇。
“拿开你的脏手。”耿欣愠怒地骂道。
许幼薇在他有动作之前,便先抽回自己的柔莠,白了他一眼,她笑着对钟德民说:
“我——”钟德民胭腆地摸头。
“谢谢。”不管对方是否客套,但哪个女人不喜欢人家赞美?许幼薇当场听得心花怒放,见他不时左右张望,她还以为他发现了耿忻。“怎……么……啦?”
“哦,没事,我只是觉得冷气忽然变强了。”钟德民说。
“是呀!我也这么觉得。”她以余光警告耿忻。
“这……这是我的名片,有空或许我们可以一块儿喝杯茶、吃顿饭。”他第一眼看到电视中的她,便被她亲切、不做作的笑容和台风所吸引,如今能有机会认识,岂能不把握机会?
“不要理他!”那厢耿欣已愤然掀起一股冷风。
“好,再联络。”许幼薇仓卒地在名片被吹走时抓住,接着匆匆跑开。
一踏进家门,耿忻立刻显影,嘟喽的语调和霸占的表情,犹若正在捍卫心爱玩具被夺的小男孩。
“你又知道了?”许幼薇相信要不是她下了最后通牒,他也不会憋到现在才发作。
“什么美丽、漂亮、有空或许一块儿喝杯茶……哼,白痴也看得出这是他泡妞伎俩。”耿忻嗤之以鼻。
“你的意思是我比白痴还不如喽?”许幼薇反唇相稽。
“我意思是他泡妞的伎俩很白痴。”耿忻怨气冲天地撇着嘴。
“你不是怕我嫁不出去吗?眼前好不容易有人找我搭讪,你却来破坏?”许幼薇好笑地问。
“我说过会养你嘛。”他脱口而出。
“怎么养?喂我吃空气啊?”许幼薇先是一楞,继之大笑,但不可否认的,他的话深深触动她的心房。
“我……”是呀,他连自己是谁都不太确定,他回不回得去自己的身体也是个问号,他凭什么说出那样的大话?对于自己是基于什么心态来说这话,他其实也不太清楚。
“你……该不会是嫉妒吧?”许幼薇歪着脸开他玩笑。
“嫉妒?”她俏皮的娇相害他神魂荡了好一下。
“对,不然你干么恶作剧?”许幼薇嘲讽。
孰料一语惊醒梦中人,耿忻猛然透悟方才他那些幼稚的捣蛋举止,全是因为嫉妒,刹那间他明白,原来在她适应他的同时,他也习惯了她的陪伴。他无法想像没有她的日子,他会多么的孤单寂寞,就像从前一样……
从前?他不记得从前,可他却记得被孤寂侵蚀的感觉。
恐惧顿如移山倒海般涌来,他恍若极须受人保护般地蜷缩着,慌惴的面容不安地喊着。“不要,我怕!”
“什么?”许幼薇被他没头没脑的话搞得莫名其妙。
“我好怕孤单,我好怕寂寞。”他也不懂为何他仅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悚悸吞噬,却毫无抗拒之力。
“喔,耿忻。”在他光鲜的外表里,他到底是过着怎样寥落的生活?许幼薇心疼地想紧搂他,但两臂圈住的只是一团大气。
“不!”耿忻大叫一声,又从另一方钻出来。他不该表现得如此懦弱,他应该是坚强冷酷的铁汉。
“耿忻?”她试着靠近他,他仓皇失措的样子吓到她。
“我没事。”他显然镇静了许多,几乎教人看不出他一秒钟前的无助。
语毕,他幻成一缕萧瑟的阴风散失在气流中。
“耿忻?”许幼薇伸手去捉,却什么都没捉到。
望着空空如也的掌心,她难过得想哭,思及那双和初见时一般沉郁的哀眸,和被打乱的心湖,怎是“忘了”两字就能抚平的呢?
要不是池里变冷的水使她直打哆嗦,许幼薇差点在泡澡时睡着。
“哈瞅……奇怪?我最近又没有特别忙,为何老觉得又累又困?”猛然的喷嚏让她清醒了不少,她急忙从浴缸内爬起。
哗啦啦的水珠沿着她的胴体曲线滴在浴室的瓷砖地板表面,她伸手想拿毛巾来拭身,不料脚下一滑,她砰一声重摔在地,后脑勺还撞到浴盆的边缘。
“哎呀!”她痛得大叫,一阵晕眩让她站不起来。
“我怎么这么背?”她暗忖。本来就不是很好的心情登时愈想愈烦,愈想愈觉得倒楣,她倏然感到难过,忍不住鼻头一酸,干脆坐在原地抱着自己放声嚎啕。
“怎么啦?怎么啦?”耿忻啪地出现在她旁边,既关切又怜惜地问。
“人家……滑了一跤……”她抽抽噎噎地说。
“很疼吗?”他感同身受地锁着眉,瞅着她扑簌簌的泪水。他的心跟着揪紧,他多想替她吻去那些清泉啊!
“废话!”她迁怒地喔骂。
“好啦,你瞧你哭成这样,年纪一大把了也不怕别人笑?”他故意逗她。
“人家我年纪哪有一大把?况且这里又没有别人。”她哽咽地回驳。
“唷——脏小鬼,你的鼻涕都流下来了,好恶心呀!”热烘烘的暖流霎时充塞他的肺腑,她不当他是“别人”。
“什么恶心?”被“真鬼”骂“小鬼”令她不服气。“我才不会流鼻涕呢!”
话虽如此,她的手背却已举到鼻唇间轻擦,然后她意识到被骗,抬眼又瞥到他俊颜上的窃笑,她于是耍赖地哭得更大声。
“好嘛,是我不对,你别再哭了啦!”他软软的语调,倒真像她会摔跤是他的错。
“本来就是你不对。”她不是个会撒娇的女人,但不晓得为何,在他的面前她就是禁不住想跟他任性一下。
“是,我承认,不过先让我扶你站起来好不好?”他出色的五官满是说不尽的宠溺。
“不要,还好痛。”心不由得化成一滩水,她偷偷地想着,如果能靠在他的怀里,感觉该有多好。
耿忻当然“听到”她的意念,他发现他亦有相同的想法,只可惜在他回到本体以前,他什么也不敢奢求。
压下强烈的欲望,他将口气放得好柔好柔,活脱像哄小孩般地问她。“乖,不哭,你告诉我,摔疼哪儿喽?”
“我摔到……嘎——”许幼薇顺手指向自己的屁股,此刻惊骇到她的一丝不挂、身无寸缕。
由于刚刚事出突然,他的出面关怀对两人而言又是那么地理所当然,故彼此均一时忘了她原先是在洗澡,如今经她的提醒,他才注意到她的旖旎风光。
“啊!”他呆若木鸡地大喝一声。
“你还看?”许幼薇仓促地用毛巾披在身上,粉腮全红的她不知该骂他或是安慰他,他看起来受到的惊吓竟比她还大。
“哦……哦……我……对不起……我……先……我……出去……”貌似潘安的面庞急遽转到别处,耿欣语无伦次地越过墙壁跑出去。
“真是的。”她应当羞愧、发怒和尖叫,可是她没有,反而抖着肩膀在笑。
思及他俨若做错事的孩童表情,她终于噗哧笑出。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五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许幼薇心不在焉地翻着虾米又抱来的一堆杂志。想到下午洗澡时的“意外”,她是愈想愈觉得羞赧。
“你今天的心神似乎很不宁喔?”虾米担忧地问。
“有吗?”她心虚地收回飘游的视线。
“没有吗?你看你杂志都拿反了。”虾米帮她把书倒过来。
“呃——”她索性将杂志合上。
“嘿——”虾米邪笑地指着杂志的封面。“你老实招来,是不是这朵‘桃花’搅乱了你的心?”
“什么桃花?”许幼薇这才看清楚杂志上的封面人物竟是耿欣,苹果颊无端地胀得腓红。
“呵呵,问得好,干他什么事?,一虾米颇有心得地捏捏她的鼻头。
“症状?”她躲开虾米的手。
“就是茶饭不思、心神恍惚。”虾米说得眉飞色舞。“我有没有告诉你,你最近在走桃花运?”
“我说你想像力未免也太丰富啦,我今晚茶饭不思是因为胃口不佳,我心神恍惚是因为太累……恋爱?我和谁呀我?”和灵魂吗?好好笑……噢,她怎会想到耿欣的身上?
“啥,没话说了吧?我虾半仙对这方面可是算得其准无比哩!”虾米沾沾自喜指着她。
“哈,我懒得跟你说。”她话才说完,脑海里不期然浮现耿欣忐忑、及渴望爱的眼眸,她猝然哀伤了起来。
“你看你,讲不到一句话,魂又飞跑了。”虾米馍她,随即好奇地贴过来……喂!女人,你是怎么被耿欣煞到的?你们两个人是不是在暗中交往呀?”
许幼薇不知该怎么答,只好用笑带过。虾米要怎么想,她也无力去制止了。
虾米蓦地拍手大叫。“难道耿忻的失踪是为了你,你说,你们两个是不是为了躲避媒体,所以才……”
“耿忻失踪了?”许幼薇抢白,他要是失踪,她去■儿帮他找身体?
“怎么,你不晓得?”最坏的念头跟着闪过,虾米睨着眼睛问:“你别告诉我你是单恋。”
“这……嗳,事情很复杂,我一时也讲不清楚,你先把知道的说出来。”与其叫许幼薇看那些杂志上的八卦,倒不如听虾米广播来得快。
“耿忻有个弟弟叫耿炫,两人个性是截然不同。早先耿家的企业均是耿忻在管理,但前不久,耿炫忽然对外宣称耿忻要出国进修什么的,将公司全权交付给耿炫处理,接着就不见他再露面了。”喝口茶,虾米继续说道:“不过呢……哼哼。”
“不过哼哼什么?”许幼薇急忙追问。
“我猜耿忻百分之两万是失踪了。”若要论及小道新闻,人面广的虾秀消息最是灵通。
“为什么?”许幼薇则恰好相反,她对自己以外的事物一向不在意。
“为什么?”虾米受不了地嚷嚷,彷佛她问的是异常蠢的话。
“他这么差劲?”许幼薇问。
“岂止差劲,此人馊到发臭,耿忻单是每年帮他收的烂摊子和遮羞费,就能帮政府建好几条高速公路。”虾米嫩恶地捣着鼻,宛如发臭的耿炫就在她面前。
“哦?”许幼薇拧眉。
“这只猪八戒好色得不得了,本大仙曾有一次就惨遭他的狠爪,气得我事后险些把被他偷摸到的玉手剁掉。”虾米咬牙切齿,说得好不气愤。
“若传闻属实,那他……我是说耿忻,不就是……”许幼薇脸色淬白,
难道这就是他眼底总带着冷漠的缘故?她为他感到心-疼。
“私生子。”虾米替她说出口,又压低音量捱向许幼薇咬耳朵。“还有更惊人的内幕呢,依我之见,耿忻铁定是被弟弟杀了灭口。”
“这话可不能乱讲。”许幼薇无法接受耿忻已死的事实。
“你干么那么激动?”虾米想了想,两眼不禁眯起来嘲笑。“喔,我忘了你对耿欣……嘻嘻。”一手搭上她的肩头。虾米又问:
许幼薇苦笑,跟一个摸不着的灵魂,她就算和他玩真的又如何?她懒得多作解释,反勾住虾米的肩。“有任务拜托你。”
“什么任务?”虾米兴趣全被挑起来了。
“帮我混进耿家。”许幼薇眨着亮晶晶的皓眸,神秘兮兮地笑。
虾米说,当一个男人的身影一直霸着你的心头不去,那就表示你恋爱了。
她恋爱了吗?
许幼薇摇摇头,她不清楚,心里唯一清楚的是耿忻挥不去的脸孔,时而笑、时而沉思、时而无辜……不论是哪一种面貌,皆能轻易地牵引她的情绪。
“好多了吗?”虾米从人群中穿梭过来。
仗着现代人热中预知未来,虾米在演艺圈和上流社会很是吃香,因此要混入耿家参加这种宴会,简直有如探囊取物。
“没事。”许幼薇接过虾米手上端着的一盘食物。“我刚刚是因为太饿,血糖过低,所以才会晕了一下,等我吃完这盘充满虾米爱心的美食,必定又是生龙活虎,朝气蓬勃。”
“我陪你好了。”虾米想想仍觉不妥。
“不用啦,我真的没事,现场不是有许多人等着你去应酬吗?我瞧那边都已坐好一排人要你去帮他们算命呢。”她边吃边赶虾米走。
“好吧,你若是又不舒服,记得要叫我,至于那个耿炫……”虾米立刻露出不齿的表情。
“行啦,快走吧,我又不是三岁小孩,OK?”许幼薇失笑。
虾米总算离开了,她开始大吃特吃以补充体力。
才一眨眼,耿忻已坐在她的旁边促狭道:
“忻……”她惊奇地望着他,昨天在浴室的春光外泄被他看到后,他就躲着不出来,害她一直自问,她的身材真有那么吓人吗?
“不不不!”其实他是不想让彼此感到尴尬,亦怕自己见了她便会有非非冥想,就像现在的她——苹果绿的小洋装和同色系的长发带,她娇美得像个洋娃娃似的。“你的身材很好,你今天也是在场中最漂亮的女人。”
许幼薇不禁红了腮,她忘了他能“听”到她心底的想法。
“真希望能请你跳支舞。”他惋惜地叹道。
“你真奇怪,上回有人搭讪你便来破坏,这会儿又鼓励我张开双臂?毛病上不愿被他探出心里的悸动。她故意岔开话题。
“虽说这是耿炫办的狂欢宴会,但现场不乏名流雅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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